周末的陽光帶著一種慵懶的暖意,透過陳晴晴家客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和著淡淡的書本油墨味。
蘇若若正趴在光潔的木質餐桌上,面前攤開著數學練習冊。鉛筆的筆尖在草稿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一串串清秀的阿拉伯數字和運算符號被 meticulously地排列出來。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裙擺恰好及膝,露出兩截纖細筆直的小腿。單馬尾束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在耳邊,隨著她低頭計算的動作微微晃動。
坐在她對面的陳晴晴打了個哈欠,將手中的圓珠筆煩躁地丟在桌上,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啊……好難啊若若,我一道題都算不出來。”
陳晴晴的臉頰鼓鼓的,像一只泄了氣的倉鼠,眼神里滿是求助。
蘇若若抬起頭,清冷的目光從練習冊上移開,落在好友苦惱的臉上。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拿起陳晴晴的本子,看了一眼題目。
“這個公式要先變形,把未知數移到等式一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太相符的平靜和條理。
“哦……哦!”陳晴晴恍然大悟,拿起筆重新演算起來。
蘇若若低下頭,繼續解著自己的題目。陽光曬在背上,暖洋洋的,讓她有些昏昏欲睡。然而,身體深處卻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躁動,像一株細小的藤蔓,正不緊不慢地向上攀爬。
那是一種空虛感。
一種熟悉的、需要被填滿的空虛感。
每天清晨醒來,或是深夜入睡前,林凡那具溫熱而堅實的身體總會覆上來。他那根粗大的、滾燙的東西會毫不費力地頂開她身體最私密的入口,在里面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酸脹又奇異的酥麻。有時候是在柔軟的大床上,有時候是在浴室濕滑的瓷磚上,甚至是在書房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
那根東西會一直頂到她身體的最深處,一個又酸又麻的地方,然後噴射出滾燙的液體,將那小小的空間徹底灌滿。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既感到一絲痛苦,又有一種奇異的滿足。
久而久之,她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侵入和填充。就像每天需要吃飯喝水一樣,她的身體也需要被那根東西狠狠地貫穿、填滿。如果哪一天沒有,那股空虛和躁動就會像現在這樣,從身體深處悄然浮現,讓她坐立難安,渾身都不舒服。
蘇若若無意識地並攏了雙腿,裙擺下的私密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濕熱和癢意。她微微動了動身子,試圖用大腿的擠壓來緩解那種奇怪的感覺,但效果甚微。
“啊,渴死了!”陳晴晴又哀號一聲,把筆一丟,“若若,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杯水,順便拿點零食!”
說著,她便像只快樂的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客廳。
蘇若若“嗯”了一聲,沒有抬頭,目光依舊專注在題目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客廳里只剩下鉛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牆上掛鍾規律的滴答聲。
蘇若若解完了最後一道應用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放下筆,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這才發覺陳晴晴去了很久。
已經快二十分鍾了。
只是去廚房拿杯水和零食,需要這麼長時間嗎?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那股空虛的躁動感因為長時間的靜坐而變得更加明顯了。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有些發熱,兩腿之間也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想去找找陳晴晴。
陳晴晴的家她來過幾次,算得上熟悉。客廳連接著一條走廊,走廊的盡頭是廚房和衛生間,兩側則是臥室。
蘇若若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走向走廊。
“晴晴?”
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有些微弱。
沒有人回應。
廚房的門開著,里面空無一人。水槽邊放著兩個干淨的玻璃杯,旁邊並沒有零食的蹤跡。
奇怪。
蘇若若皺了皺眉,心里升起一絲疑惑。
她轉身准備回客廳,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走廊一側一扇緊閉的房門。那是陳晴晴哥哥的房間,她記得陳晴晴說過,她的哥哥今年上chū中,平時住校,只有周末才回來。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細微、若有若無的聲音從那扇門後傳了出來。
那聲音很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斷斷續續,壓抑至極。
蘇若若的腳步頓住了。
是晴晴的聲音嗎?
她為什麼會在她哥哥的房間里哭?
一種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她,讓她不由自主地朝著那扇門走去。隨著距離的拉近,門里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那不僅僅是一個人的聲音。
除了陳晴晴那熟悉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聲,還夾雜著一個男孩粗重的喘息聲。
“嗯……啊……哥……哥哥……慢一點……”
是晴晴在說話。她的聲音破碎而顫抖,充滿了蘇若若無法理解的情緒。
“慢?”一個低沉的、屬於少年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不容置疑的強勢,“你不是說很喜歡嗎?小騷貨,腿張開點,不然怎麼操得你更爽?”
蘇若若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操”這個字,她太熟悉了。
林凡每次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頂弄她的時候,就喜歡在她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說這個字。
“若若,爸爸的小騷貨,被爸爸操得爽不爽?”
“小穴真緊,真會吸,是不是想要爸爸的大雞巴了?”
“讓爸爸看看,小騷貨的騷水流了多少……”
那些淫穢的話語,伴隨著身體被貫穿的劇烈感覺,早已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記憶里。
而現在,這些熟悉的詞匯,從一扇陌生的門後傳來,主角卻變成了她的好朋友。
蘇若若的心髒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像有一面小鼓在胸腔里擂動。一股熱流從下腹猛地躥起,瞬間涌向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門後,聲音還在繼續。
“啪、啪、啪……”
那是肉體與肉體碰撞時發出的、濕潤而清脆的聲響。
這種聲音,她也無比熟悉。每當林凡抱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地撞進來時,他們的身體就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啊……啊……哥哥……好深……要……要頂到里面了……”
陳晴晴的哭喊聲變得尖銳起來,帶著
一種尖銳的、混雜著痛苦與奇異快感的電流瞬間躥遍了蘇若若的全身。
那扇薄薄的門板仿佛失去了隔音的效果,里面的一切都變得無比清晰。陳晴晴那被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男孩粗野的命令,還有那富有節奏感的、黏膩的肉體撞擊聲,像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蘇若若的心髒,也撩撥著她身體最深處的弦。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一股濕熱的暖流從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間浸濕了內褲的布料。那種熟悉的空虛感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無限放大,變成了一種難以忍受的飢渴。她需要,她現在就需要被一根粗大的、滾燙的東西狠狠地貫穿、填滿,就像門後的陳晴晴一樣。
好奇心像毒藤一樣纏繞著她的理智。
晴晴……她真的在和她的哥哥做那種事嗎?
她是怎麼做的?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會流出很多的水?
蘇若若的呼吸變得滾燙,她鬼使神差地向前邁了一步,身體幾乎貼在了冰涼的門板上。她的目光落在了門上那個老式的、黃銅色的鑰匙孔上。
一個念頭瘋狂地滋生出來。
她想看。
她想親眼看看,門後面到底在發生什麼。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她知道這是不對的,這是在偷窺別人的隱私。可是,身體里那股洶涌的欲望卻壓倒了一切。她顫抖著伸出手,扶著門框,慢慢地彎下腰,將右眼湊近了那個小小的、散發著金屬氣息的孔洞。
視野瞬間被壓縮成一個狹窄的圓形。
光线有些昏暗的房間里,陳晴晴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跪趴在床上。她身上那件可愛的粉色連衣裙被掀到了腰間,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兩瓣小小的,還帶著幾分zhì氣與粉nèn的臀瓣,正隨著一個劇烈的動作而不斷晃動,上面甚至能看到幾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在她的身後,一個身材清瘦但肌肉线條已經初具雛形的少年正用力地挺動著腰。他就是陳晴晴的哥哥,陳傑。他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表情專注而凶狠,像一頭正在捕食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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