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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紅桃的淫語與天鵝的哀鳴

女神攻略系統(NTR) dick1009 13644 2026-02-07 22:21

  二樓,2010號房。

  房間內的燈光被調成了曖昧的橘紅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情欲味道。此時的陸濤和紅桃二人早已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裸的肉體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陸濤大字形平躺在柔軟的大圓床上,一臉愜意。而紅桃則像一只慵懶的波斯貓,倚靠在他的胯間。她那頭棕色的卷發散落在陸濤的大腿上,纖細的手指正輕輕地套弄著那根大肉棒。

  “唔~”紅桃湊近那根猙獰的巨物,鼻翼翕動,狠狠地吸了一口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腥膻味道,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就是這個味道,真是一根令人著迷的肉棒啊!”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陸濤,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說道:“又粗又長,青筋都爆出來了,看起來好凶猛。我今晚的運氣也太好啦,居然抽到了你這麼極品的男人。”

  紅桃一邊說著騷話,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上下擼動著這根滾燙的肉棒。指腹摩擦過那布滿青筋的柱身,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陸濤的肉棒早已在紅桃的言語和肢體刺激下剛硬如鐵,像根燒紅的鐵棍一樣直指天花板。紫紅色的龜頭更是脹大了一圈,馬眼微微張開,一跳一跳的,興奮地吐出透明的淫液,將紅桃的手心弄得濕漉漉的。

  陸濤自然也沒有閒著,他的一只手順著紅桃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了她兩腿之間那片早已泛濫的濕地。手指熟練地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直接插進了那個溫暖濕潤的小穴里。

  “啊……嗯……”感覺到異物入侵,紅桃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

  陸濤的手指在里面靈活地摳弄著,攪動著那滿溢的愛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滋咕滋”的水聲。紅桃的騷穴緊致而火熱,層層疊疊的媚肉熱情地吸吮著他的手指,仿佛在乞求更深入的侵犯。

  紅桃媚眼如絲地抬頭看了陸濤一眼,朝他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那模樣簡直騷到了骨子里。接著,她便低下頭,張開那張鮮紅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唔……”溫暖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敏感的龜頭,靈活的舌頭在上面瘋狂地打圈舔舐,刺激著每一處神經。紅桃顯然是個口活高手,她並沒有急著吞入,而是耐心地用舌尖挑逗著馬眼和冠狀溝。

  隨後,她喉嚨一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整根粗長的肉棒一點點吞進了喉嚨深處。臉頰因為含著巨物而微微凹陷,那副貪婪吞吐的模樣看得陸濤血脈賁張。

  “嘶……爽……”陸濤享受著紅桃熱烈的口舌服務,爽得頭皮發麻,嘴里也忍不住發出了幾聲舒服的哼唧聲。這種被人妻全心全意服侍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

  為了回報紅桃的熱情,陸濤抽出那只在濕穴里作亂的手,轉而雙手齊上,抓住了紅桃胸前那對隨著動作晃動不已的豪乳。

  那一對沉甸甸的D罩杯豪乳,手感軟綿彈手,仿佛兩團發酵完美的面團。陸濤毫不客氣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揉捏起來,手指陷進肉里,變換著各種形狀。

  “真是一對好奶子……”陸濤在心里暗暗贊嘆。這迷人的手感真是怎麼玩都不會膩,比起蘇小婉的那對豪乳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因為已婚婦人的成熟韻味,顯得更加軟爛多汁,充滿了肉欲的誘惑。

  紅桃被陸濤揉捏得舒服極了,嘴里含著肉棒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口水的吞咽聲和乳肉被揉捏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這淫靡夜晚的第一樂章。

  陸濤平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任由紅桃那靈巧的舌尖在龜頭上反復打轉。下體傳來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但他此刻的眼神卻有些飄忽,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妻子陳詩怡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

  也不知道陳詩怡今晚匹配到了哪個男人,此刻是否也像眼前的紅桃一樣,正跪在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胯間,用她的紅唇淫蕩地吞吐著腥臭的肉棒?又或者,她已經被那個男人粗暴地按在床上,正承受著猛烈的抽插。

  (她那副清純的樣子,如果被男人粗暴地塞滿嘴巴,一定會露出很精彩的表情吧。)

  那種未知的背德感像是一種劇毒,迅速彌漫陸濤的全身,他心底最變態、最隱秘的欲望被徹底激發,甚至渴望妻子此時正被虐待。

  想到陳詩怡可能正在求饒、哭喊,陸濤的肉棒竟又挺立了幾分,在紅桃溫熱的口腔里肆意地膨脹、跳動。那粗壯的柱身撐得紅桃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紫紅色的冠狀溝幾乎要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紅桃明顯感受到了嘴里那根肉棒的異樣變化,它變得更硬、更燙。她慢慢吐出了肉棒,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又調皮地用舌尖舔了舔那不斷溢出淫液的馬眼,仰頭露出一抹嬌媚的壞笑。

  “你這是想到了什麼?感覺它又變大了,跳得這麼厲害,是想把我的嗓眼捅穿嗎?”紅桃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陸濤的囊袋上輕輕彈了一下,語氣中充滿了調侃與挑逗。

  “沒……沒什麼。”陸濤回過神來,呼吸變得有些粗重,試圖掩飾內心的波瀾。但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卻出賣了他此時因為腦補妻子被侵犯而產生的極度興奮狀態。

  “你是不是想到了你那美麗的老婆,那個高貴的‘天鵝’呀?”紅桃仿佛擁有讀心術一般,一語道破了陸濤的小心思。她挪動著豐滿的臀部,跨坐在陸濤的大腿上,任由那根大肉棒抵在自己的花唇邊。

  “也不知道今晚哪個男人會這麼好運,能和你老婆分到一個房間。”紅桃一邊用手擼動著肉棒,一邊嘖嘖感嘆,“天鵝那身段,那氣質,連我這個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摸兩把,更別提外面那群野狼了。”

  陸濤看著紅桃那對晃動的豪乳,反問到:“那你呢?你就不好奇你老公黑桃匹配到了誰?”

  “關我什麼事?既然來了這個派對,自然是各玩各的。他現在在肏誰,我可一點也不好奇。”紅桃眨了眨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笑容愈發燦爛,“不過,要是他真的匹配到了你老婆,那你老婆今晚可有罪受了!”

  “嗯?”陸濤眉頭微挑,發出一聲疑問,心跳卻因為這句話而沒來由地加快了。

  “嗯……也不能這麼說……我老公那個人,玩起來可是很‘用力’的,而且體力好得驚人。”紅桃湊到陸濤耳邊,吐氣如蘭,“說不定對你老婆來說也是個獎勵呢。畢竟他那根肉棒……可是比你的家伙還要長上幾分呢,嘿嘿~”

  伴隨著紅桃露骨的描述,陸濤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副畫面:渾身古銅色肌肉的黑桃,像一頭野獸般將白皙嬌嫩的陳詩怡壓在身下,用那根又黑又粗的大肉棒,在詩怡的身體里瘋狂地進出。

  在幻想中,陳詩怡那雙修長的美腿被黑桃折疊到胸前,隨著每一次重擊而劇烈顫抖。她那平日里清冷的眼神變得渙散,嘴里不停地喊著“好大……要壞掉了”,而黑桃則像個征服者一樣,肆意蹂躪著天鵝。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讓陸濤的呼吸幾近停滯,紅桃的話不僅沒有讓他憤怒,反而像是在火上澆油,讓他對陳詩怡的“受難”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生理快感。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聽這個。”紅桃察覺到了陸濤的反應,她發出一聲淫蕩的笑聲,隨即扶住陸濤那根已經漲到極限的肉棒,對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扶著龜頭緩緩坐了下去。

  “嗯啊——”

  濕熱緊致的肉褶瞬間將碩大的龜頭包裹,紅桃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而陸濤則緊緊抓著床單,腦子里卻全是妻子被黑桃蹂躪的畫面。

  紅桃那豐滿肥碩的臀部緊緊壓在陸濤的大腿上,隨著她腰肢的瘋狂扭動,兩人交合處傳出陣陣濕潤而黏稠的“滋兒、滋兒”聲。陸濤那根粗壯的肉棒被紅桃緊致的濕穴緊緊包裹,每一寸媚肉都在貪婪地吸吮著滾燙的柱身,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包裹感。

  紅桃雙手撐在陸濤的胸膛上,棕色的卷發隨著她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動,那對沉甸甸的豪乳更是像兩只受驚的小白兔,在陸濤眼前瘋狂地跳躍、摩擦,白膩的乳肉晃得他眼花繚亂。

  “嗯……啊……你的家伙真硬……”紅桃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隨後她俯下身,湊到陸濤耳邊,吐著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熱氣,“你說,你的那位美麗的天鵝老婆,現在是不是也像我這樣,正騎在別的男人身上賣力地搖晃呢?”

  陸濤想象著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妻子,此刻正赤身裸體地在陌生男人胯下承歡,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肉棒在紅桃體內又粗大了一圈。

  “她那麼優雅,如果被男人粗魯地按在牆上,或者像現在這樣被男人大力地玩弄奶子,一定會羞恥得哭出來吧?”紅桃一邊加快了腰部的起伏頻率,一邊繼續用言語撩撥著陸濤的心理防线。

  陸濤伸出雙手,死死地扣住紅桃那對軟爛多汁的豪乳,手指深深地陷進雪白的肉里,以此來發泄內心那股變態的快感。他低聲喘息著:“她……她今晚屬於這里,屬於任何一個能征服她的男人。”

  “呵呵,真是個大方的丈夫。”紅桃發出一聲淫蕩的輕笑,臀部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甚至帶上了一絲旋轉的技巧,讓陸濤的龜頭能摩擦到騷穴內壁每一個敏感的褶皺,“如果她匹配到的是個粗魯的男人,說不定現在已經被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像只母狗一樣哼哼呢。”

  紅桃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陸濤內心那扇“綠帽癖”的大門。他腦補著陳詩怡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被男人架在肩膀上,因為過度的快感而腳趾蜷縮,嘴里卻不得不發出淫蕩的求饒。

  “啊……對……她就該被那樣對待……”陸濤猛地挺起腰,主動迎合著紅桃的下壓。肉棒在紅桃那泥濘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將兩人的恥骨處撞得一片狼藉。

  紅桃被陸濤突如其來的猛烈反擊撞得嬌喘連連,她眼神迷離,身體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微微顫抖:“就是這樣……用力……把我當成你老婆那樣操……想象著你正在看著她被別的男人弄壞……”

  “天鵝平時一定會為了維持形象而壓抑欲望吧?”紅桃在陸濤耳邊斷斷續續地說道,“今晚在這里,她終於可以不用裝了。說不定她正求著那個男人,讓他把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全部捅進她的子宮里呢。”

  陸濤聽著紅桃的描述,感覺自己仿佛真的置身於那個充滿背德感的畫面前。他仿佛聽到了陳詩怡那破碎的呻吟,看到了她因為高潮而失神的雙眼。這種幻覺讓他體內的血液瘋狂涌向陰莖,肉棒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一把翻過身,將紅桃壓在身下,換成了猛烈的傳教士體位。陸濤雙手抓起紅桃的雙腿,將其壓向她的胸口,讓那泥濘的騷穴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隨後腰部發力,整根肉棒如利劍般直插到底。

  啪!啪!啪!

  沉悶而有力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內回蕩,陸濤每一次抽插都毫無保留,盡根而入。紅桃被撞得身體不斷上移,只能死死地抓著床單,嘴里發出高亢而放浪的叫聲。

  “如果你老婆知道你現在正壓在別的女人身上,腦子里卻全是她被蹂躪的樣子,她一定會興奮得合不攏腿吧?”紅桃一邊承受著暴風雨般的抽插,一邊還不忘繼續刺激陸濤,“你們夫妻倆,骨子里都是一樣的淫蕩呢。”

  陸濤沒有說話,只是埋頭苦干。他此時的狀態已經達到了巔峰,腦海中陳詩怡被蹂躪的畫面與眼前紅桃嬌艷的肉體完美重合。他瘋狂地掠奪著紅桃的快感,同時也在這場充滿禁忌幻想的性愛中,徹底釋放著自己的靈魂。

  紅桃的騷穴緊緊咬住這根凶猛的肉棒,愛液橫流。兩人在這曖昧的燈光下,如同兩頭交配的野獸,在欲望的深淵里不斷下墜,享受著這背德而極致的歡愉。

  一番激烈的正面抽插後,紅桃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汗水順著她那火紅色的面具邊緣滑落。她扭動著腰肢,主動要求陸濤換成更有衝擊力的後入式,渴望更深層次的占有。

  陸濤順從地起身,伸手將紅桃那豐滿的身體翻轉過去。紅桃順勢趴在柔軟的床鋪上,高高撅起那對如磨盤般圓潤肥厚的肉臀,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等待著身後的侵略。

  陸濤從背後猛地拽住紅桃那頭棕色的卷發,迫使她微微抬起頭。這種掌控感讓他體內的雄性激素徹底爆發,他挺起那根猙獰的肉棒,對准那濕潤的花穴,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啪!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房間。陸濤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一手死死按住紅桃的纖腰,腰部如馬達般瘋狂擺動,每一次猛烈撞擊都直抵花心深處,將那對肥臀撞得肉浪翻滾。

  紅桃被撞得身體不斷前衝,嘴里發出陣陣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興奮地扭動著身體,感受著那根滾燙巨物在體內肆意馳騁帶來的極致快感。

  “就是這樣……用力地撞進來……”紅桃斷斷續續地喊著,聲音里充滿了情欲的色彩,“想象一下,你老婆現在是不是也這樣撅著屁股,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狠狠地抽插?”

  陸濤被這句話刺激得雙眼通紅,那種強烈的背德感化作最原始的衝動,讓他的抽插速度變得更加瘋狂,幾乎要在紅桃體內摩擦出火花。

  隨著高潮的臨近,紅桃不再滿足於被動的承受。她拼命地向後扭動腰肢,用那敏感的陰蒂死死磨蹭著陸濤的恥骨,試圖尋找那一絲能讓她徹底崩塌的極致刺激。

  “啊……射給我……射給我!快射給我!”紅桃在陸濤猛烈的衝刺中發出了最後的嘶吼,“把原本要給你老婆的精液全都灌進我的騷穴里!讓她在別的男人身下求饒去吧!”

  這句話成了壓垮陸濤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岩漿正順著脊椎迅速向下蔓延,匯聚在胯間的巨物之中。

  陸濤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腰部力量瞬間爆發,開始了最後幾下不顧一切的深埋。肉棒在紅桃緊致收縮的騷穴中被壓榨到了極致,幾乎要將那嬌嫩的內壁徹底撐開。

  就在這一瞬間,陸濤那積攢已久的濃厚精液如決堤的洪流般噴薄而出。滾燙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紅桃貪婪收縮的子宮深處,將那溫熱的深處徹底填滿。

  “嗯……啊……哈……啊啊啊!”

  紅桃發出一聲近乎虛脫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小穴深處瘋狂地吮吸著那股灼熱的生命精華,整個人癱軟在床上,享受著高潮帶來的余韻。

  陸濤緊緊地貼在紅桃汗濕的背部,感受著肉棒在對方體內被層層媚肉包裹的快感。隨著精液的持續灌入,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宣泄感,仿佛也將對妻子的執念一同射了出去。

  濃稠的精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紅桃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房間內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淫靡味道,久久不散。

  陸濤緩緩抽出已經疲軟但依然粗大的肉棒,帶出了一大股白濁的混合液體。他看著紅桃那副失神陶醉的模樣,心里卻在想,此時此刻的陳詩怡,是否也已經被人灌滿了子宮。

  ……

  與此同時,1006號房間內,園丁慵懶地靠坐在真皮沙發上,手中把玩著那根沾滿了陳詩怡淫液的黑色調教鞭,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癱軟在地板上的女人。

  此時的陳詩怡剛剛從上一輪劇烈的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她的禮服早已不知去向,全身上下赤裸得像一只剛剝了殼的雞蛋,唯有那雙銀白色的高跟鞋還孤零零地穿在腳上,顯得格外淫靡。

  她艱難地用雙手撐起酸軟的身子,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貪婪地大口呼吸著空氣。然而,吸入肺腑的每一口空氣里,都夾雜著房間內那令人意亂情迷的催情香薰味,以及她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合了汗水與愛液的獨特味道。

  隨著呼吸逐漸平穩,理智開始慢慢重新占領大腦。隨之而來的,是如潮水般洶涌襲來的罪惡感和羞恥感。她簡直不敢相信,就在幾分鍾前,她竟然會在這個陌生男人的鞭撻下,主動開口承認自己是他的一條“母狗”。

  這是一件多麼不可理喻、多麼荒唐的事情啊。她是陳詩怡,是萬人追捧的國民女神,怎麼可以墮落成這個樣子?她的臉頰因為羞愧而滾燙,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自我厭棄。

  此時,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陸濤。如果陸濤知道了園丁剛才對她所做的一切,知道了她剛才那副淫蕩順從的模樣,會是什麼反應?是會憤怒地發瘋,還是會嫌棄地不再愛她?

  又或者……陳詩怡的心底突然冒出一個令她自己都感到顫栗的念頭:那個總是表現得溫柔體貼的丈夫,會不會反而會享受自己所做出的這種背叛,甚至因為看到她這副樣子而感到興奮呢?

  咻——啪——

  還沒等她細想下去,一陣鞭梢劃破空氣的清脆聲響陡然傳來,嚇得陳詩怡渾身一顫,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縮起了肩膀。她下意識地抬頭,正對上園丁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休息好了吧?”園丁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那該進行下一步的調教了,我的小母狗。”

  陳詩怡盯著園丁那充滿了戲謔笑意的眼神,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心跳瞬間又開始加速了。雖然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反抗,但身體深處卻涌起一股無力感。她甚至不想拒絕,潛意識里甚至有些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知道,今夜的自己已經徹底落入了園丁編織的這張大網中,無論如何也逃離不了這個男人的魔掌了。這種宿命般的無力感,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放棄抵抗後的輕松與墮落。

  “過來。”園丁用手中那根濕漉漉的鞭梢輕輕指了指自己腳邊的地板,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仿佛在命令一只真正的寵物,“爬過來。”

  陳詩怡愣了一下,原本就緋紅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爬過去?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爬過去?這對一向心高氣傲的她來說,簡直是難以想象的巨大羞辱。

  但不知為何,她的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已經開始行動了。陳詩怡咬著下唇,緩緩跪伏在地上,雙手撐著冰涼的地板,膝蓋在地板上挪動,一步一步地向園丁爬去。

  隨著她爬行的動作,那對豐滿挺拔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墜著,隨著每一次手臂的前移而輕輕晃動,蕩漾出誘人的乳波。而她身後那圓潤緊致的臀部則高高翹起,腳上的銀白色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线。

  每向前爬一步,內心的羞恥感就加深一分。那種身為人類、身為妻子的尊嚴正在被一點點剝離。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感也在她體內悄然滋生,像電流一樣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這樣卑賤的事情,但此刻的她卻無法停下,甚至覺得這種臣服帶來的快感比任何性愛都要強烈。當陳詩怡終於爬到園丁腳邊時,她像只溫順的小獸般停了下來。

  她微微抬起頭,用那雙因為情欲而變得濕潤朦朧的美眸,怯生生地看著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園丁滿意地點了點頭,伸出一只修長的手,輕輕抬起了陳詩怡那精致的下巴。

  “很好,你學得很快。”園丁的拇指輕輕摩挲著陳詩怡那柔軟紅潤的嘴唇,“看來你天生就有做母狗的潛質。”

  園丁那修長而有力的手指輕輕勾起陳詩怡精致的下巴,銀色面具後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眸直視著她,仿佛兩把銳利的手術刀,能輕易剖開她華麗的外表,看穿她靈魂深處所有的不堪。

  陳詩怡赤裸著身子,像個卑微的奴隸般跪在他腳邊。她脖子上那圈黑色的皮革項圈在燈光下泛著冷光,襯托得她原本就細膩的肌膚愈發雪白誘人,卻也無聲地昭示著她此刻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一個任人擺布的玩物。

  “現在告訴我,”園丁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令人顫栗的壓迫感,“剛才在舞台上,蒙著眼睛,在那麼多人面前,對著我的胯下張開嘴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陳詩怡那原本還在微微顫抖的嬌軀猛地一僵,那段就在不久前發生的羞恥回憶瞬間涌上心頭。她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當時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眾人的歡呼與口哨聲中,蒙著眼在黑暗中急切地尋找那根代表獎賞的“香蕉”。

  她的臉頰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迷離地游移著,最終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園丁那挺括的西褲襠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團讓她感到一陣口干舌燥。

  “我……我在想……”陳詩怡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顫音,“我怎麼會為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做這麼下流的動作……我在想,如果那根香蕉真的是……那我該怎麼辦……”

  “什麼感覺?”園丁並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她,他微微俯下身,那張銀色面具幾乎要貼在陳詩怡的臉上,繼續追問道,“把你最真實的感覺說出來。”

  在園丁那極具引導性的逼問下,陳詩怡的心理防线一點點瓦解。她咬了咬嘴唇,終於吐露了心聲:“我覺得……很羞恥……覺得自己很罪惡……但是……也有一絲絲的刺激……”

  “呵呵,這就對了。”園丁發出一聲輕笑,似乎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他的手指緩緩從陳詩怡的下巴滑落,順著她優美的頸线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那對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你覺得羞恥,是因為你還沒有真正拋棄這副‘天鵝’面具背後的身份。”園丁的手指輕輕地在她的乳肉上畫著圈,語氣像是在進行一場心理手術。

  “你覺得罪惡,是因為你害怕台下的丈夫看到你最淫蕩的一面,害怕那個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發現他的妻子其實是個蕩婦。”園丁的話語精准地擊中了陳詩怡內心最隱秘的恐懼。

  “而你覺得刺激……嗯……”園丁的手指突然捏住了那顆挺立的乳頭,輕輕一擰,“那是因為你內心深處埋藏的奴性。你就是一只天生的淫蕩母狗,你渴望被男人奴役、玩弄和掌控。”

  陳詩怡被這一捏刺激得渾身一顫,嘴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園丁的話像魔咒一樣鑽進她的耳朵,讓她感到既屈辱又興奮,身體深處那股騷癢感愈發強烈。

  “你瞧,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它在渴望。”園丁繼續用言語摧毀著她的理智,“在那根香蕉頂進你喉嚨的時候,你下面的騷穴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園丁湊到陳詩怡耳邊,用一種極其曖昧且充滿誘惑的語氣低語道:“你當時是不是在幻想,如果塞進你嘴里的不是一根軟綿綿的香蕉,而是一根又粗又硬、滾燙的大雞巴,那該有多好?”

  這句話像是一根尖銳且帶毒的刺,狠狠扎穿了陳詩怡僅存的理智防线。她感到腹部一陣燥熱,小穴深處猛地收縮痙攣了一下,那種空虛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啊……”陳詩怡雙腿難耐地夾緊,一大股溫熱粘稠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而下,滴落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眼神迷離地看著園丁,徹底沉淪在這股被揭穿後的極致羞恥與快感之中。

  “是……是啊,主人……我想……母狗想吃主人的肉棒……”陳詩怡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那股潛藏在骨子里的奴性,在園丁層層遞進的語言誘導下全面爆發,化作了最卑賤的渴望。

  “很好,既然你這麼渴望獎賞,那就自己來拿吧。”園丁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邊的女人,語氣變得嚴厲而冷酷,“用你的嘴,把我的褲子脫下來。記住,不准用手。”

  陳詩怡咬著下唇,溫順地挪動著膝蓋向前。她像只真正的寵物一樣,將那張戴著面具的臉龐埋在園丁的襠部,隔著西褲感受著那層布料下凸起的輪廓。

  她微微張開紅唇,笨拙地用牙齒咬住園丁西褲的皮帶扣,用力向外拉扯。冰冷的金屬扣環磨蹭著她嬌嫩的齒齦,這種極度卑微的服從感讓陳詩怡感到一陣頭皮發麻,下身的陰蒂由於過度的興奮而脹大。

  “咔噠”一聲,皮帶扣被解開。陳詩怡費力地用牙齒咬住拉鏈頭,一點點往下拽。每一次金屬摩擦發出的細微聲響,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她的心上,讓她渾身顫栗。

  當西褲和內褲終於被她用嘴一點點褪下,一直被束縛的巨獸終於重獲自由。園丁那根早已憋得紫紅猙獰的大屌猛地彈跳出來,帶著一股熱浪,狠狠地抽打在陳詩怡的臉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那股濃郁的、混合著汗味和尿液味的雄性腥膻瞬間充斥了陳詩怡的鼻腔,讓她幾乎要窒息。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根肉棒,它又粗又長,帶著略微彎曲的弧度,仿佛一根真正的、巨大的香蕉。

  “現在,吃掉它。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香蕉’。”園丁的聲音充滿了誘惑。陳詩怡看著眼前這根布滿青筋、形狀完美的肉棒,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貪婪的光芒。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那碩大的龜頭,將馬眼處溢出的晶瑩淫液卷入口中。那咸腥的味道不僅沒有讓她反感,反而像是一種催情劑,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所有的欲火。

  隨後,陳詩怡張大嘴巴,將那顆紫紅色的龜頭一口含入。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龜頭,舌頭靈活地在上面打著圈,伺候著這根即將征服她的凶器。

  “唔……嗚咕嚕……”

  陳詩怡努力張大口腔,試圖容納這根驚人的巨物。園丁的雞巴實在是太粗了,撐得她的嘴角幾乎要裂開,兩頰因為用力而深深地凹陷下去,但這充實的飽脹感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她賣力地上下吞吐著,讓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進出。濕熱的口腔壁緊緊吸附著滾燙的柱身,每一次吞入都讓肉棒更加深入喉嚨,每一次吐出都帶出一串晶瑩的唾液絲线。

  那根帶著弧度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意頂撞,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蹭到她的上顎敏感點。陳詩怡閉著眼睛,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舌尖在冠狀溝處瘋狂打轉,試圖用這種方式討好眼前的主人。

  園丁伸手按住陳詩怡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挺動腰身,讓肉棒在她的嘴里進出得更深。陳詩怡順從地配合著他的節奏,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仿佛在享受著這種被填滿的窒息感。

  隨著吞吐的深入,陳詩怡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在被這根肉棒抽插。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明星,此刻的她,只是一只跪在男人腳下,為了求歡而賣力口交的淫蕩母狗。

  大量的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順著陳詩怡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的乳房上。她卻渾然不覺,依然痴迷地吮吸著肉棒。

  園丁看著身下這個在晚宴時端莊典雅的女人如今這副淫賤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能感覺到陳詩怡的口腔越來越熱,舌頭也越來越靈活,顯然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狀態。

  就在陳詩怡沉浸在吞吐快感中時,園丁手腕突然一抖,手中那根細長的調教鞭毫無預兆地揮下,帶著破風聲,“啪”地一聲脆響,精准無比地抽打在她那肥美白嫩的屁股蛋上。

  “啊嗯……!嗚唔……”

  陳詩怡被突如其來的痛感驚得渾身一顫,身體下意識地前傾。這反而讓那根大肉棒更深地捅進了她的喉嚨里,頂得她一陣干嘔,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用力吸,我的騷母狗。我每抽一下,你就得吸得更緊一點。”園丁冷漠而威嚴地命令著,完全無視她的生理不適。話音剛落,他的手腕再次抖動,鞭梢在陳詩怡另一側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道淡紅色痕跡。

  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聲與淫靡的吮吸聲在房間里交織成一首變態的樂章。陳詩怡的屁股被抽得微微顫抖,皮肉上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色。園丁抽打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帶來火辣辣的痛感,又不至於讓她真正受傷。

  那種痛感像電流一樣瞬間傳遍全身,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靈敏。陳詩怡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因為這種鞭打而變得更加興奮。騷穴里的淫水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控制不住地往外涌,順著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地板上。

  隨著鞭打頻率的增加,陳詩怡的吞吐變得更加瘋狂和賣力。她主動扭動著腰肢,配合著鞭子的節奏,讓自己的口腔和騷穴隨著每一次抽打而不停地收縮,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被痛楚和快感雙重支配的癲狂狀態。

  終於,在一次深喉之後,陳詩怡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沾滿唾液的肉棒,抬起頭,眼神渙散迷離地看著園丁,嘴角還掛著一道透明的涎水,顯得淫蕩至極。

  “主……主人……唔唔……母狗的騷屁股要燒著了……求求您……用大雞巴肏壞母狗吧……”她的聲音顫抖而嘶啞,充滿了卑微的乞求,“母狗的騷屄好癢……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來……”

  園丁看著眼前這具被調教得滿面春色、渾身濕透的嬌軀,露出了滿意的冷笑。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徹底摧毀她的尊嚴,讓她淪為欲望的奴隸。

  他一把抓住陳詩怡那凌亂的長發,將她粗暴地從地上拽起來,然後用力按在沙發的扶手上。陳詩怡順從地趴伏著,將上半身壓低,高高翹起那對已經被抽得紅腫的肥臀。

  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淫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一張一合,像是在急切地邀請著客人的進入。

  “既然你這麼渴望,那主人自然該給你一些獎勵,該讓你感受下真正的調教了。”園丁扶住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龜頭在陳詩怡那濕滑的穴口輕輕磨蹭了兩下,沾滿了滑膩的淫水。

  “啊……主人……快……”陳詩怡難耐地扭動著屁股,主動向後迎合著,“求求您了……給我……”。

  園丁將肉棒對准那處濕軟的洞口,腰部肌肉驟然發力。在陳詩怡既期待又恐懼的尖叫聲中,“噗嗤”一聲,那根粗大的肉棒用力捅了進去,猛地貫穿了那層層媚肉,狠狠地插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啊啊啊——!進來了……好大……撐滿了……”陳詩怡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歡愉的浪叫。那種被瞬間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感到頭皮發麻,整個人仿佛飄在雲端,靈魂都在隨著肉棒的入侵而顫栗。

  園丁那雙大手緊緊扣住陳詩怡纖細柔軟的腰肢,腰腹肌肉緊繃,如同打樁機般開始了瘋狂的抽插。每一次挺進都勢大力沉,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狠狠送入那濕熱緊致的甬道深處。

  “啊……啊……太深了……好漲……”陳詩怡仰著頭,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節奏前後搖擺,原本散亂的長發在空中甩出一道道迷離的弧线。此時此刻,她終於在今晚第一次感覺到陰道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充實感。

  園丁不愧是深諳調教的高手,他肏穴的技術也是一流。他並沒有一味地蠻力衝刺,而是巧妙地調整著角度和力度。特別是他那根略微彎曲的鈎狀肉棒,每一次抽出再狠狠頂入時,那微微上翹的龜頭都會精准無比地刮蹭過陳詩怡那敏感的G點。

  “嗯啊!那里……別頂那里……要壞了……嗚嗚……”這種直擊靈魂的酸爽感讓陳詩怡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栗。這是她的丈夫陸濤,以及那個身強力壯的情夫周子昂,都不曾帶給過她的頂級體驗。

  陳詩怡被園丁抽插得不停浪叫,聲音從最初的壓抑呻吟逐漸變成了放蕩的高亢叫床聲。她想要通過叫喊聲將這份洶涌澎湃的快感毫無保留地分享給身後這個正在肆虐她的男人,這個……主人。

  “怎麼?很舒服嗎?”園丁察覺到了她那緊致的一縮一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他一邊保持著大開大合的抽插頻率,一邊俯下身,貼在陳詩怡的耳邊,用他那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繼續進行著語言上的刺激。

  “告訴我,我的小母狗,”園丁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帶來一陣酥麻,“這根肉棒插在你里面,是不是比你那個‘獵人’丈夫的舒服多了?”

  這是一個充滿了背德感的問題。在這一刻,陳詩怡腦海中閃過陸濤的臉龐,但隨即就被身後那狂風暴雨般的快感衝刷得支離破碎。

  此時的陳詩怡早已在連綿不斷的快感衝擊下失去了理智,她的道德防线早已崩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是……是的……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舒服……”她哭喊著回應,聲音里充滿了羞恥與臣服,“比丈夫的……比任何人的……都要舒服……啊!主人……肏死我吧……”

  “很好,誠實的母狗值得獎勵。”園丁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他低吼一聲,腰部的動作再次加快,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清脆皮肉撞擊聲,伴隨著那泥濘不堪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突然園丁騰出一只手,高高揚起,然後重重地拍打在陳詩怡那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白屁股上。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臀肉激起一陣肉浪。那火辣辣的觸感混合著體內被搗爛般的快感,瞬間引爆了陳詩怡體內積蓄已久的激情。

  “啊!啊!不行……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啊……騷母狗……要高潮啦……!”陳詩怡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陰道劇烈痙攣,瘋狂地收縮著,試圖絞緊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陳詩怡渾身劇烈顫抖,雙眼翻白。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澆灌在園丁那根猙獰的肉棒上。她在這一刻徹底迷失了自我,被園丁送上了雲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身後的園丁感受著肉棒被那滾燙緊致的嫩肉包裹、吸吮的美妙觸感,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趁著她高潮時的敏感,繼續不緊不慢地研磨、抽插,享受著這場單方面的征服盛宴。

  陳詩怡像一灘爛泥般緊緊地倚靠在沙發的扶手上,剛才那波洶涌的高潮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氣。她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已經被淫水浸透的沙發上。

  “這就高潮了?小母狗,你的主人可還沒射呢。”園丁並沒有因為她的虛脫而停止動作。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肉棒埋在她的體內,上翹的龜頭故意在敏感的G點附近緩緩研磨,每一次轉動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刺激著她尚未平復的神經。

  “唔……是……主人……好厲害……小母狗……好舒服……”陳詩怡艱難地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身後的園丁。那一刻,她眼中的羞恥感已經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敬畏和崇拜。

  接著,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誠,強忍著腰肢的酸軟,用僅剩的力氣開始主動扭擺起那肥美的臀肉。濕滑的穴肉緊緊吸附著肉棒,隨著她的扭動而一收一縮,企圖用這種方式來討好主人。

  “真乖,”園丁看著她這副順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摩挲著陳詩怡下巴,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真是主人的好母狗。”

  隨後,園丁將那根手指粗暴地伸進了陳詩怡微張的嘴里。陳詩怡如獲至寶,立刻伸出粉嫩的舌頭,忘情地舔舐著主人的手指,靈活的舌尖在指縫間穿梭,仿佛園丁身上的一切都是上天賜予的恩賜,哪怕是一根手指也讓她感到無比榮幸。

  就在她賣力舔舐手指的同時,身後的園丁突然加快了頻率。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肉棒與媚肉劇烈摩擦,將那原本就泥濘不堪的甬道攪得天翻地覆。

  “唔……啊!啊!太快了……唔……主人……啊啊啊……”陳詩怡嘴里含著手指,發出的浪叫聲變得含糊不清,卻更加淫靡。

  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襲遍全身,陳詩怡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又要高潮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調教下會變得如此敏感,簡直像是一個為了性愛而生的機器。

  但此刻的她根本不想去思考任何問題,她只想沉淪,只想感受這最原始、最極致的肉體快感。

  “啊——!不行……主人好厲害……到了!騷母狗又要到了!啊啊啊!”

  隨著園丁又一記深不見底的猛頂,陳詩怡再次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大量的淫水噴涌而出,澆灌在肉棒上。

  就在這高潮的巔峰時刻,園丁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滿愛液的肉棒。

  “快含住,騷母狗!”園丁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陳詩怡根本來不及喘息,甚至顧不上擦拭嘴角的唾液,便慌忙轉過身,跪在地上,張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根猙獰的巨物。她像是一個渴望食物的乞丐,用嘴唇包住龜頭,舌頭瘋狂地套弄,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

  在陳詩怡這般貼心且賣力的口交服務下,園丁終於感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他按住陳詩怡的後腦勺,腰部猛地一挺,將肉棒深深插進她的喉嚨。

  “唔……接好了,你這種淫蕩母狗……主人的精液,都射給你!啊!”伴隨著園丁的低吼聲,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陳詩怡的喉嚨深處。

  “不許漏出來!”園丁一邊射精,一邊騰出一只手,狠狠地捏了捏陳詩怡那挺立的乳頭,“全部吞下去!這是主人給你的賞賜!”

  那股濃郁腥膻的味道瞬間充滿了陳詩怡的口腔,那種強烈的雄性氣息衝擊著她的味蕾。雖然生理上本能地感到一絲不適,但她內心深處的奴性卻讓她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她毫不猶豫地聽從園丁的指令,喉嚨蠕動,將那滾燙的精液一口一口全部吞了下去。

  待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吞入腹中,園丁才緩緩抽出肉棒。陳詩怡順從地張開嘴,吐出粉嫩的舌頭,主動向園丁展示著自己干干淨淨的口腔,那副模樣就像是一只在等待主人夸獎的小狗。

  “乖狗狗,真棒。”園丁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露出了一個欣慰的微笑。他知道,這個美麗的女人,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已經徹底淪為了他掌控的奴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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