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33章 冰火雙腋的晨祭與金龍的羞恥賭約

  海神閣的清晨,總是帶著一股特有的濕潤水汽與濃郁的生命芬芳。

  但在霍雨浩的寢宮內,這股清新的空氣早已被昨夜殘留的、以及今晨新生的淫靡氣味所取代。

  霍雨浩從睡夢中醒來時,並未急著睜眼,因為下半身傳來的酥麻觸感已經如同最好的鬧鍾,喚醒了他所有的感官。

  “嗯……乖狗狗……”

  他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伸手按住在自己胯下忙碌的那顆腦袋。

  朱露,這只無論何時都保持著最完美“寵物”狀態的幽冥靈貓,此刻正只穿著一套幾根細繩系成的、極度暴露的黑色漆皮貓耳內衣,跪趴在床尾。

  她沒有急著吞吃那根晨勃怒張的【淫神之根】,而是伸出布滿細密倒刺的靈活小舌,如同真正的貓咪清理毛發一般,耐心、細致地舔舐著霍雨浩那碩大的龜頭頂端,清理著哪怕是一絲一毫分泌出的清液。

  每一下倒刺刮過馬眼的微痛帶癢的感覺,都讓霍雨浩的晨勃愈發堅硬。

  “砰”的一聲輕響,房門被並未上鎖的禁制輕松推開。

  一股凜冽的寒氣與一股燥熱的火浪,幾乎同時涌入房間。

  凌落宸穿著一身如霜雪般的絲綢睡袍,赤著一雙玉足,高傲地走了進來。但緊隨其後的,卻是衣衫不整、僅僅裹著一條紅色浴巾的巫風。

  兩人一進門,看到正像母狗一樣趴在霍雨浩胯下的朱露,又互相瞪了一眼。

  “哼,怎麼哪里都有你這只火蜥蜴?”凌落宸冷冷地說道,目光卻炙熱地落在了霍雨浩那根紫紅色的、在空氣中微微跳動的巨物上,“我是來幫雨浩‘降溫’的。”

  “降溫?我看你是想把他凍壞吧!”巫風不甘示弱,挺起那個這幾天被開發得愈發碩大的胸脯,“只有我的火,才能讓他早上更精神!”

  霍雨浩靠在床頭,看著這一紅一藍兩個冤家,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既然來了,就都別閒著。正好,我想念冰火兩重天的滋味了。”

  他那根猙獰的肉棒在空氣中彈跳了一下,仿佛在發出邀請。

  “不過……馬小桃不在,不知道你們兩個湊出來的‘冰火’,到底成色如何?”

  這一句激將法瞬間點燃了兩女的好勝心!

  凌落宸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床頭,張開小嘴,一股極寒魂力包裹口腔,一口含住了那個巨大的龜頭!

  刹那間,霍雨浩只覺頭皮發麻,那是真正的極致之冰帶來的、在體溫下不僅不冷、反而刺激得讓人發狂的緊致與凍結感!

  巫風見狀,急忙占據了“根部”的位置。

  她努力催動紅龍武魂,試圖讓口腔變得滾燙,然後含住那粗壯的柱身和兩個碩大的卵蛋,賣力地吞吐起來。

  “唔……”霍雨浩發出一聲爽嘆,但隨即眉頭微皺,搖了搖頭,“不對,巫風,不行。”

  他的一只手按在了巫風的腦袋上,無情地吐槽道:“太溫了。馬小桃那可是火山岩漿一樣的感覺,你這個是什麼?暖手寶嗎?連我的皮都燙不紅,這也叫火龍?”

  這句評價對驕傲的巫風來說簡直是暴擊!

  她羞憤欲絕,眼眶瞬間紅了,嘴里發出嗚嗚的抗議聲,拼命想要提高溫度,卻因為不得法而把自己嗆得連連咳嗽。

  “算了,換個地方。”

  霍雨浩抽出肉棒,看著被吐槽得一臉委屈的巫風和一臉“我就知道你不行”的凌落宸,忽然有了新的興致。

  “既然嘴不行,那就用這里吧。”

  他指了指兩女的上身,“把衣服脫了,抬起手來。”

  兩女雖然不明所以,但身體早已習慣了服從。

  隨著衣衫滑落,兩具絕美且風格迥異的胴體暴露在晨光中。

  霍雨浩一左一右,拉過她們,將那根帶著濕漉漉口水的巨根,強行塞進了她們兩人靠在一起的腋窩之間!

  雙腋夾擊!

  左邊,是凌落宸那如萬年寒玉板光潔、白皙、完全無汗、散發著雪蓮冷香的極品“冷腋”。

  右邊,是巫風那因為緊張和剛才的爭執而變得溫熱潮濕、甚至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汗珠、帶著濃烈硫磺味與少女野性費洛蒙的“熱腋”。

  當紫色猙獰的龜頭,在這兩片溫度截然相反、觸感天差地別的嫩肉之間瘋狂抽插時,霍雨浩爽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嗤……滋滋……”

  每次摩擦,巫風那邊的汗水起到潤滑作用,發出黏膩的水聲;而凌落宸那邊則因為干爽和冰冷,帶來一種如同絲綢包裹冰塊般的高級摩擦感!

  “夾緊點!對!巫風,就用你的胳膊使勁擠!你的汗流出來了……真騷,就是這個熱度!”

  “落宸學姐,保持你的體溫,別變熱!我要的就是這種冰塊磨雞巴的感覺!”

  霍雨浩如同指揮家,控制著兩顆腦袋靠在他的胸口。

  他的鼻尖縈繞著凌落宸高雅的冷香和巫風那充滿了肉欲的汗臊味,下身則在冰火兩重天的縫隙中瘋狂衝刺!

  “主人……還有我……”

  趴在下面的朱露也不甘寂寞,她像一條蛇一樣鑽進空隙,伸出兩只小手,接住了那因為劇烈運動而瘋狂甩動的兩顆沉甸甸的卵蛋,用舌尖細致地在其褶皺上來回舔舐。

  “想吃?沒那麼容易。”

  就在朱露張大嘴巴等待精華降臨的前一秒,霍雨浩硬生生地停住了腰部的挺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戲謔。

  他猛地從兩人交織的腋窩中抽身而出,那一瞬間,甚至能聽到因為真空吸附被強行拉開而發出的響亮“啵”聲。

  一條長長的、晶瑩的拉絲,連接著巫風那汗津津的腋毛和他的龜頭,在空中顫巍巍地斷裂。

  “巫風,你的這里……”霍雨浩並沒有理會幾女失落的眼神,而是一把抓過巫風的手臂,將她的身體強行按在床頭,讓她那只已經分泌了大量汗液、散發著濃烈硫磺與雌性麝香味的腋窩徹底暴露出來,“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既然嘴里不熱,那就用這里給我好好加溫!”

  即使是性格火爆的巫風,被這樣羞恥地點評也滿臉通紅,但身體卻順從地打開,任由霍雨浩將那根依然硬得像鐵杵一樣的巨物,完全埋進了她那溫熱潮濕、毛發微扎的“熱帶雨林”之中!

  “滋滋滋……”

  那是肉棒與汗水劇烈摩擦的聲音。

  霍雨浩不再顧忌,對著巫風那片最脆弱的軟肉開始了狂暴的單獨衝刺!

  滾燙的汗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白色的泡沫。

  “凌學姐,你也別閒著。”霍雨浩一邊操弄著紅龍的腋窩,一邊低頭看向跪在一旁眼神迷離的凌落宸。

  “只含住頭,明白嗎?我要那種極致的冰火落差。”

  凌落宸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順從的媚意,她捧起那根正在巫風腋窩里進進出出、卻又露在外面一大截的紫紅色龜頭,張開那總是吐出冰冷話語的小嘴,溫柔而堅定地含了上去!

  “嘶——!”

  上方是巫風腋窩如同岩漿般的濕熱包裹與摩擦,前端卻是凌落宸口腔如同深海寒冰般的吮吸與刺激!

  這種冰火兩重天在地獄與天堂之間反復橫跳的快感,讓霍雨浩那根【淫神之根】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嗚嗚……雨浩……好熱……腋下要著火了……”巫風被摩擦得眼淚汪汪,身體隨著霍雨浩的動作瘋狂顫抖。

  但霍雨浩依舊沒有射的意思。

  他猛地抽出,帶出一大灘巫風的體液,轉身看向身後那一直眼巴巴等著、快要急哭的朱露,以及剛剛把嘴里的寒氣咽下去的凌落宸。

  “換個玩法。”霍雨浩眼中的邪光更盛,“巫風,剛才嫌你嘴笨,確實冤枉你了。現在給你個任務,攢點口水,含著它。”

  他指了指自己那兩顆沉甸甸、漲得有些發紫的卵蛋。

  “含穩了,那是咱們接下來‘發動機’的冷卻液。”

  還沒等巫風反應過來,霍雨浩已經一把抓過凌落宸,將這位冰山女王按成了跪趴的姿勢,那顆被譽為“內院第一冰臀”的完美屁股,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高高撅起。

  “凌學姐,讓我看看,你的後面是不是也像你的臉一樣冷。”

  沒有前戲,只有剛才在巫風腋下沾染的滑膩汗水作為潤滑。霍雨浩扶住巨根,對准那枚緊致、收縮著的冰藍色菊穴,腰部一沉,狠狠貫入!

  “啊——!!!”凌落宸發出一聲淒厲卻又帶著極大滿足的尖叫,那冰凌般的後庭瞬間被滾燙的異物填滿、撐開!

  與此同時,霍雨浩一把撈過旁邊的朱露,讓這只小野貓面對面騎在自己的大腿上。

  朱露立刻心領神會,主動挺起那對彈性驚人的C罩杯“肉墊大奶”,送到了霍雨浩的嘴邊。

  “巫風!還在等什麼!下面!”

  被點名的巫風哪敢怠慢,她像一只聽話的小母狗一樣鑽到最下面,看著眼前那兩顆隨著撞擊而不斷晃動的巨大囊袋。

  她努力分泌著唾液,張大嘴巴,小心翼翼地將那滾燙敏感的脆弱部位含入口中,用舌頭溫柔地打轉、安撫。

  三位一體的終極組合技,達成!

  霍雨浩的腰部如同裝了馬達,在凌落宸那緊致冰冷的腸道里瘋狂征伐,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亂顫,嘴里發出破碎的呻吟:“雨浩……太深了……屁眼……屁眼要熱化了……!”

  他的嘴里則死死咬著朱露的一顆乳頭,雙手更是粗暴地揉捏著那對柔軟的乳肉,朱露被吸得嬌喘連連,下意識地夾緊了霍雨浩的腰,用自己的騷水去摩擦他的大腿根部。

  而最底下,巫風含著滿口的津液,賣力地吞吐著那兩顆卵蛋,聽著上面“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近在咫尺,感受著那種三人服侍一人的荒唐與刺激!

  “呼……這才像樣。”

  在這種視覺、觸覺、聽覺全方位無死角的頂級享受中,霍雨浩終於感覺到那股從尾椎骨升起的、無法遏制的爆發感。

  “都給我接好了!”

  他猛地松開朱露的奶子,雙手死死掐住凌落宸的細腰,對著那深處,開始了最後、也是最狂暴的百連衝刺!

  “砰!砰!砰!”

  肉體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梨花。

  每一記都精准地鑿在凌落宸那冰冷的宮口之上,將這位平時高傲無比的女王徹底操成了一灘只會張嘴喘息的爛泥。

  “啊!不行了……要壞了!屁股要裂開了!雨浩……主人……饒命啊……!”

  就在凌落宸翻著白眼、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噴出冰晶般的愛液時,霍雨浩終於發出了一聲滿意的低吼。

  他沒有選擇射在體內,而是猛地抽出那根如烙鐵般通紅漲大的巨物。

  “給我接好了!”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如同火山噴發般,全部射向了剛從他卵蛋上抬起頭、滿嘴口水的巫風臉上;而飛濺的余波,則洋洋灑灑地落在了凌落宸雪白的冰臀和朱露高聳的胸脯上,如下了一場淫靡的初雪。

  房間里,只剩下幾個女人急促的喘息聲。

  看著眼前癱軟在地的三個尤物,霍雨浩一邊整理著那根雖然射過卻依然半硬的“凶器”,一邊隨意地拍了拍凌落宸那掛著白濁的屁股蛋。

  “別急,今天早上只是熱身。”

  他的手指在巫風和凌落宸那依然緊閉的、代表著處子之身的花穴上輕輕劃過,引起一陣陣顫栗。

  “等我把手頭這件‘麻煩事’處理完,我會找個好日子,一個個、認認真真地,把你們這里……”他指尖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捅破。”

  聽到這充滿侵略性的承諾,原本癱軟的幾女眼中瞬間亮起了期待與羞怯的光芒。

  特別是朱露,雖然已經不是處子,卻更加賣力地挺起胸脯,仿佛在展示自己身為“熟練工”的價值。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輕響。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那個讓所有人都感到壓力、卻又不得不服氣的身影走了進來。

  王冬兒。

  她今天穿著一身居家的小圍裙,頭發隨意地挽成了溫婉的發髻,手里甚至還端著一條冒著熱氣的濕毛巾。

  看到這一屋子的狼藉和空氣中那濃到化不開的石楠花味,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看到了幾個玩得太瘋的孩子。

  “好啦,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不知道節制。”

  她輕聲責備了一句,然後自然地走到床邊,在那幾個剛才還爭風吃醋的女人有些畏懼的目光中,溫柔地跪了下去。

  “雨浩,抬腿。”

  她用濕毛巾細致地擦拭著霍雨浩大腿內側那些混合了幾個女人汗水與體液的汙漬,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甚至,當她看到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上殘留的一絲白濁時,她沒有用毛巾,而是直接湊過去,像小貓喝水一樣,伸出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將其舔舐得干干淨淨。

  那一瞬間展現出的賢惠與無可挑剔的溫柔,讓原本還帶著幾分好勝心的凌落宸和巫風,都在這一刻徹底沒了脾氣。

  這才是正宮的氣度。

  “干淨了。”

  王冬兒抬起頭,給了霍雨浩一個甜甜的早安吻,然後站起身,對著地上一群還沒回過神來的“姐妹”拍了拍手。

  “好啦,別發呆了。早飯已經做好了,再不起來吃可就涼了哦。”

  “特別是你,雨浩。”

  她轉過身,眼底閃過一絲只有霍雨浩能看懂的、充滿鼓勵與信任的光芒,“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收拾’今天那個不聽話的小情人呢。”

  雖然嘴上說著大度的話,但霍雨浩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王冬兒話語中那股濃濃的醋酸味。那個“小情人”三個字,咬得格外重。

  他心中暗笑,伸手悄悄捏了捏王冬兒的掌心,順勢在她耳邊低語:“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那個‘小情人’……不過是還沒調教好的貓,需要你這個正宮娘娘撐腰呢。”

  被霍雨浩這麼一哄,王冬兒心里的那點小別扭才散去,臉上重新露出了甜蜜的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這才招呼眾女出去吃飯。

  ……

  早飯過後,史萊克學院的斗魂區,人聲鼎沸。

  關於“新舊隊長”之爭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內院。

  誰都知道,自從魂師大賽宣布開放“宗門報名”機制後,史萊克內部就經歷了一場大地震。

  霍雨浩、王冬兒、徐三石、貝貝、和菜頭、江楠楠、蕭蕭……這七位堪稱史萊克這一代最頂級的戰力,竟然齊刷刷地宣布加入“唐門”,並以唐門的名義出戰!

  這也就罷了,更讓學院高層頭疼的是,那些原本應該補充進“史萊克代表隊”的優秀替補,比如朱露、巫風、寧天……竟然也全都因為早已對霍雨浩身心歸順,甚至已經被徹底開發成了“離不開主人”的性奴,而紛紛找借口推脫,寧願去給唐門當啦啦隊,也不願意為史萊克出戰!

  結果就是,堂堂大陸第一學院,最後只能湊出一支由剛剛被閹割過、身心俱殘的戴華斌,帶著幾個歪瓜裂棗組成的“二线隊伍”。

  而今天,正是那位剛剛上任、卻發現自己手下無將可用的“光杆司令”——黃金龍女王秋兒,前來興師問罪的日子!

  “來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道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重重地落在斗魂台上,震得整個擂台都在顫抖!

  煙塵散去,王秋兒那傲視群雄的身影顯露無遺。

  她今天沒有穿之前那身飄逸的藍色戰裙,而是換上了一身純金色的、布滿了細密龍鱗紋路的緊身連體戰斗服!

  這身戰衣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將她那讓人血脈賁張的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以及胸前那一對高聳挺拔、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飽滿雙峰……每一寸曲线,都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的美感。

  她那一頭璀璨的粉金色長發在腦後高高束起,隨著勁風狂舞。

  手中那一杆標志性的黃金龍槍斜指地面,槍尖上並未沾血,卻仿佛已經透出了森森寒氣。

  她的氣場,冷酷、霸道,目空一切!

  “霍雨浩!”

  她甚至都沒有看台下的觀眾一眼,那雙金色的豎瞳,如同兩道利劍,直接鎖定了剛剛走上擂台、一臉懶散的霍雨浩。

  “你把強者都帶走了,把所有的資源都給你那個唐門,卻只留給我一群廢物。”

  她指了指斗魂台下那個正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如鬼的戴華斌,眼神中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這不公平。”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必須聽我”的神獸邏輯。

  “我要向你挑戰。”

  王秋兒抬起手中的黃金龍槍,槍尖直指霍雨浩的鼻尖。

  “如果你輸了,我要朱露和寧天歸隊!而且……”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今後,你那個所謂的唐門戰隊,在賽場上必須聽我指揮!”

  霍雨浩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美得不可方物的“小獅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

  他知道,王秋兒不是在無理取鬧,她只是單純地無法容忍弱小,更無法容忍屬於她的“團隊”是一盤散沙。

  但在人類的社會里……想要拿回東西,總得付出點代價。

  “條件可以。”霍雨浩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大灰狼誘拐小白兔的壞笑,“但如果……你輸了呢?”

  聽到“輸”這個字,王秋兒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在她的字典里,沒有輸這個字。

  “你想怎樣?”她冷冷地問道。

  霍雨浩向前走了一步,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身緊身戰衣上游走,最後停留在了她腳上那雙閃爍著金光的戰靴上。

  “如果我贏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只有兩人或是那些“知情者”才能聽懂的變態暗示。

  “條件可以。”霍雨浩微笑著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大灰狼誘拐小白兔的壞笑,“但如果……你輸了呢?”

  聽到“輸”這個字,王秋兒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在她的字典里,沒有輸這個字。

  “你想怎樣?”她冷冷地問道。

  霍雨浩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沒有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全身游走,而是精准地、帶著一種讓王秋兒渾身汗毛倒豎的“專業”眼光,落在了她腳上那雙閃爍著金光、將她完美的足型和腳踝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戰靴上。

  “如果我贏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台上的兩人能聽見,語調里那種熟悉的、仿佛在星斗大森林帳篷里響起過無數次的變態暗示,讓王秋兒的腳趾下意識地在靴子里蜷縮了一下。

  “我要你這雙腳……未來一個月的‘使用權’。”

  “當然,還有這雙鞋子。”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個讓她咬牙切齒的條件:“你知道我要怎麼‘使用’它們。就像在森林里那樣。”

  聽到這種直白到了下流的要求,王秋兒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明顯的裂痕。

  羞恥!

  極致的羞恥混雜著被輕視的怒火,瞬間點燃了她的黃金豎瞳!

  這個該死的男人,腦子里除了這些肮髒的念頭就沒有別的了嗎?

  他竟然真的想讓自己這雙高貴的黃金龍足,再次變成他發泄欲望的工具?

  但身為帝皇瑞獸的驕傲,讓她沒有立刻爆發。

  她只是在心里冷笑。

  想玩我的腳?

  那得看看,你的那根東西……夠不夠我這杆槍硬!

  “哼。”

  王秋兒冷冷地吐出一個字,雖然覺得這個要求惡心且變態,但她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讓她根本不屑於拒絕。

  “好。”

  黃金龍槍猛地一震,金色的魂力風暴瞬間席卷全場!

  “來戰!”

  “轟——!”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王秋兒腳下的斗魂台瞬間炸裂成粉末!

  她根本沒有試探,一上來就是全力!

  那金色的戰靴在地面一踏,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息間出現在霍雨浩的面前!

  沒有魂技,僅僅是一記朴實無華的直刺!

  但就是這簡單的一刺,卻讓霍雨浩瞬間感到頭皮發麻!

  空氣被壓縮形成的音爆聲刺痛耳膜,那柄黃金龍槍仿佛化作了來自遠古的咆哮,帶著足以貫穿山岳的恐怖力量,直指他的咽喉!

  “好快!好重!”

  霍雨浩不敢硬接,精神探測全開,腳下鬼影迷蹤步施展到極致,也只能堪堪避過那鋒銳的槍尖。但龍槍帶起的勁風,依然刮得他臉頰生疼。

  接下來的戰斗,完全是一面倒的“碾壓”。

  王秋兒的力量太恐怖了!

  那是極致的力量,不講道理的力量!

  什麼控鶴擒龍、什麼冰帝之螯,在這絕對的怪力面前,都像是紙糊的一樣。

  霍雨浩每一次試圖招架,換來的都是手臂幾乎斷裂般的劇痛和被震飛數米的狼狽。

  他被逼得節節後退,汗水瞬間濕透了衣衫。

  “就這?”王秋兒一邊進攻,一邊冷笑。

  她手中的龍槍如同狂風暴雨,將霍雨浩的所有退路全部封鎖,“就憑這點本事,也想‘使用’我的腳?你做夢!”

  霍雨浩有苦說不出。他知道如果不動用底牌,自己今天真的要被這暴力的龍女按在地上摩擦了。

  但他也不是完全只有挨打的份。

  “精神干擾!”

  霍雨浩雙眸紫光一閃,趁著王秋兒一槍刺空、舊力未生之際,他身形一矮,竟然直接滑進了王秋兒的內圍防御區!

  “摸到了嗎?”

  他的手,復上了冰帝之螯的堅硬甲殼,然後……極其猥瑣地,一巴掌拍在了王秋兒緊身戰衣包裹下的、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

  “嚶!”

  這意想不到的“偷襲”,讓正處於攻擊節奏中的王秋兒渾身一顫,腿一軟,原本必殺的一擊瞬間偏離了方向,哪怕是黃金龍,大腿根內側也是敏感點啊!

  “混蛋!你往哪摸!”王秋兒羞憤交加,轉身橫掃!

  但霍雨浩一擊即走,像條泥鰍一樣又滑開了。接下來,他仿佛找到了對付這頭暴龍的唯一“法門”。

  既然正面打不過,那就……耍流氓!

  精神探測預判她的動作,然後利用每一次近身的機會,他的“咸豬手”就會精准無比地落在王秋兒的身上!

  腰眼處那一捏!腋下的那一撓!甚至有一次,他的手指還隔著戰衣,在王秋兒高聳的胸脯側面狠狠地蹭了一下!

  “啊!我要殺了你!!!”

  接二連三的性騷擾式反擊,徹底引爆了這位黃金龍女的怒火!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漲得通紅,金色的豎瞳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不再保留,身上的第一、第三、第五魂環同時亮起!

  黃金龍首!黃金龍咆哮!

  恐怖的金光衝天而起,整個斗魂台都在她的暴怒下瑟瑟發抖,她要一擊將這個玷汙她身體的混蛋轟成渣!

  霍雨浩看著那毀天滅地的金光,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再玩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只能……那樣了!

  “雪舞……極冰域!”

  伴隨著他的一聲低喝,天地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陰沉下來,一股極度深寒的氣息從霍雨浩體內爆發,無數雪花憑空而生,每一片雪花都蘊含著極致的冰元素和精神力,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完全遮蔽了視线的風雪領域,將他和王秋兒兩人的身影,徹底吞沒!

  領域內,風雪肆虐。

  外界的觀眾再也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只能聽到隱約傳來的龍吟聲。

  “終於……安靜了。”

  霍雨浩身處領域中心,掌控一切。在這里,即使是王秋兒那恐怖的力量,也被這漫天的極寒風雪極大地壓制和遲緩。

  他看著那在風雪中依舊倔強揮舞龍槍,但因為寒冷而動作變得僵硬的王秋兒,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接下來……該我了。”

  王秋兒只覺得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刺骨的寒意讓她那身單薄的緊身戰衣幾乎失去了作用,身體仿佛都要被凍僵。

  就在她茫然四顧尋找霍雨浩蹤跡時——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沒有任何預兆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王秋兒本能地想要回身揮槍,但那只手,比她更快!

  霍雨浩的右手凝聚著所有極致之冰的精華,化作了那傳說中連神都能凍結的一掌——【帝掌·大寒無雪】!

  但他沒有打向王秋兒的背心要害。

  他的掌心,帶著一股報復性的、夾雜著征服欲的狠勁,對准了眼前那顆被緊身金色戰衣包裹得圓潤挺翹、因為戰斗而微微顫動、充滿了極致誘惑力的——黃金蜜桃臀!

  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顫的肉體拍擊聲,在風雪中清晰激蕩!

  “啊——!!!”

  王秋兒身體猛地一弓,雙眼瞬間瞪大!

  她沒有感覺到痛,只感覺到半邊屁股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極致的寒氣透過那一巴掌,霸道地侵入她的體內,甚至凍結了她的經脈!

  “噗通!”

  那雙足以支撐天地的不屈美腿,再也支撐不住,在這羞辱性的一擊下,屈辱地、無助地,雙膝跪倒在了這片冰冷的雪地之中!

  王秋兒跪倒在雪地中,半邊屁股凍得麻木,但心里的羞恥感卻像火一樣燃燒。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那不盈一握的、因為憤怒而顫抖的纖細腰肢。

  “別動。”

  霍雨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醫生般的冷靜,卻又掩蓋不住那股惡劣的戲謔,“瑞獸大人,我的【帝掌·大寒無雪】可不是鬧著玩的。寒毒已經入體,如果不想你的半邊身子從此癱瘓……就必須,把寒氣從‘那個地方’排出來。”

  “你……你想干什麼……放開我!”王秋兒咬著牙,拼命扭動著身子,那顆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在緊身連體衣的包裹下,隨著她的掙扎,在他手掌下劃出讓人血脈賁張的弧线。

  霍雨浩輕笑一聲,沒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

  他伸出另一只手,中指豎起,那根常年把玩魂導器、修長而有力的手指,在空中微微一頓,然後……

  對准了那條被他一掌拍得腫脹起來的臀縫中央,那個被緊身戰衣勒得若隱若現的、私密到極點的小小凹陷——

  狠狠地、粗暴地、不打招呼地……捅了下去!

  “刺啦——!”

  脆弱的龍鱗布料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點的爆發力,在他指尖觸碰的瞬間便被撕裂開來!

  那根沒有絲毫潤滑、只帶著一股蠻橫意志的手指,就這樣毫無阻礙地、硬生生地、擠進了王秋兒那自出生以來、從未被任何外物染指過分毫的神聖後庭!

  “啊啊啊——!!!!”

  王秋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那是從靈魂深處被貫穿、被玷汙的極致屈辱與恐懼!

  她感覺自己的屁眼像被一根燒紅的釘子釘住,整個身體瞬間繃緊成一張拉滿的弓!

  “放松……會很舒服的……”霍雨浩在他耳邊低語,手指卻並沒有停下。

  他強行擠開了那緊致得不可思議的括約肌,將整根中指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溫熱、干燥、因為極度緊張而正在瘋狂收縮、試圖絞斷入侵者的腸道之中!

  “感受到了嗎?”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體內攪動!不是輕柔的探索,而是惡意的、帶著報復性質的亂攪!

  指尖刮過嬌嫩的腸壁褶皺,每一次旋轉都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刮擦感!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個能夠釋放快感的前列腺點(或者說瑞獸的敏感點),然後,開始高頻率地、狠狠地按壓!

  “唔……不……那里……好怪……啊……”

  王秋兒的慘叫聲漸漸變了調。

  劇痛之中,一股令人發指的、酥麻到了骨髓里的異樣快感,如同電流般從那個被入侵的點瘋狂擴散!

  她的身體在極度的寒冷與這股陌生的快感中劇烈痙攣,雙腿無助地蹬踏著地面,口中溢出了從未有過的、充滿屈辱卻又帶著一絲渴求的嗚咽。

  她想要排斥,想要將那個異物擠出去,但身體的本能卻在違背她的意志,後庭的軟肉正在可恥地蠕動、收縮,仿佛在“品嘗”著這根該死的手指!

  “這就是……治療。”

  霍雨浩獰笑著,感覺指尖傳來了一陣濕意。那是她的身體在屈服,那是腸液與快感的混合物在分泌。

  他猛地將手指抽了出來!

  “噗——!!”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如同香檳開瓶般的清脆響聲,一股混合著寒氣、腸液、以及某種透明的、失禁般的液體的水流,不受控制地從那枚被強行撐開、此刻正無助地張著小嘴的紅色菊穴中噴涌而出!

  王秋兒就像是被抽走了龍筋,渾身癱軟如泥,直接趴在了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眼失神,只有那紅腫不堪的小屁股,還在空氣中微微抽搐。

  霍雨浩甩了甩手上的液體,目光落在那雙因為劇烈掙扎而從褲管中微微露出的、即使被弄髒也依舊完美無瑕的黃金龍足上。

  他走過去,半蹲下來。

  那雙精致的、閃爍著金光的、充滿了戰斗氣息的戰靴,此刻在他眼中就像是最精美的禮物包裝盒。

  他慢條斯理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鞋帶。王秋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沒有任何力氣去反抗。

  鞋子被脫下,連同里面那雙早已被“戰斗”捂熱、散發著濃郁龍息汗香的棉襪一起,被霍雨浩毫不客氣地扒了下來。

  那雙完美的、赤裸的、每一根腳趾都像是極品美玉雕琢而成的玉足,就像兩只待宰的羔羊,徹底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和霍雨浩灼熱的視线之中。

  霍雨浩捧著那雙腳,湊到鼻子下面,當著王秋兒的面,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

  “呼……”

  “呼……”

  隨著霍雨浩一聲滿足的長嘆,漫天的風雪驟然散去,如同幻境破滅。

  冬日的暖陽重新灑落在斗魂台上,但所有人的目光,卻比極地的寒風還要震驚。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個不可一世、霸道無雙的黃金龍女,那個十分鍾前還揚言要這要那的王秋兒,此刻竟然……衣衫凌亂、長發披散,正屈辱地跪倒在地上!

  她一雙玉手死死地捂著那個明顯紅腫起來、似乎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仿佛那里遭受了什麼難以啟齒的酷刑。

  她那身原本合體的金色緊身戰衣,在臀部的位置似乎有些撕裂,隱約可見里面緋紅的肌膚。

  但最刺痛所有人眼睛的,是她的腳。

  那雙原本包裹在精致黃金戰靴中的完美玉足,此刻竟然赤裸著!

  白嫩、細膩、甚至還帶著一絲粉紅色澤的腳掌,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踩在冰冷、還未完全融化的冰面之上。

  十根精致可愛的腳趾,因為極度的羞恥與寒冷,正緊緊地蜷縮在一起,顯得那麼無助,那麼可憐。

  而那雙鞋子,卻不知去向。

  王秋兒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正氣凜然”,仿佛剛剛只是進行了一場友好切磋的霍雨浩。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領域內發生的一切——那記火辣辣的掌摑,那根粗暴捅入自己後庭、給自己帶來無盡屈辱與異樣快感的手指,以及那個變態對著自己腳痴迷猛吸的畫面……

  她的心態,終於徹底崩了。

  委屈、羞憤、不甘,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這一刻化作了兩行滾燙的清淚,不受控制地從她那總是高傲的眼眶中奪眶而出。

  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王秋兒帶著哭腔,用那雙噙滿淚水的黃金豎瞳,死死瞪著霍雨浩,喊出了那句讓所有人都心碎的名台詞:

  “霍雨浩!你……你混蛋!”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喊完這句,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瑞獸的尊嚴,顧不上什麼隊長的威嚴。

  她捂著還在隱隱作痛、並且感覺里面好像還有什麼東西流出來的屁股,踩著那雙赤裸的玉足,狼狽地、哭著跑下了斗魂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线中。

  全場嘩然!

  這是那個霸道的王秋兒?這分明就是被負心漢欺負了的小媳婦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向霍雨浩。

  尤其是台下的後宮團。

  朱露和巫風一臉崇拜,仿佛在看神跡:“不愧是主人,連那麼凶的女人都能幾分鍾弄哭!”

  而王冬兒……

  這位正宮娘娘正氣鼓鼓地雙臂抱胸,那雙粉藍色的大眼睛里寫滿了“我就知道”四個大字。

  她狠狠地瞪著霍雨浩,又看了一眼他那只剛剛不僅摸過王秋兒屁股、還可能捅過什麼地方的“罪惡之手”,心里醋意翻騰。

  (哼!這個大變態!肯定又用這種下流的手段欺負人家了!連鞋子都不放過……下次……下次我也要這樣被欺負!)

  霍雨浩站在台上,感受著掌心殘留的余溫,和儲物魂導器里那雙新收獲的戰利品,無奈地聳了聳肩,對著王冬兒露出了一個“我很無辜”的苦笑。

  但他心里清楚。

  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但……也不一定是壞事,不是嗎?

  夜色漸深,但女生宿舍的公共休息區卻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薰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氛圍。

  王秋兒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的沙發上,她已經換回了那一身藍色的旗袍式戰裙,但腳上因為鞋子被盜,只能穿著一雙簡單的、從備用品里翻出來的白色平底拖鞋。

  那十根精致可愛的腳趾不安分地蜷縮著,似乎還在抗議著離開了熟悉包裹感的不適。

  她的心情糟糕透頂。

  白天的那場決斗,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肉體上的疼痛雖然可以用魂力治愈,但精神上的羞辱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心頭。

  尤其是那個男人最後那一掌,以及那根強行侵入她神聖後庭的手指……

  每每想到這里,王秋兒就感覺雙腿之間一陣酥麻,那是殘留的異物感,也是身體對這種暴力“治療”所產生的、她無法理解的本能反應。

  (混蛋……流氓……!)

  她在心里把霍雨浩罵了一千遍。可就在她發誓絕不再理會這個男人時,王冬兒卻出現了。

  那個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卻也是那個混蛋的女朋友的女孩,一臉真誠地拉著她的手,語氣中充滿了同仇敵愾:“秋兒姐姐!我都聽說了!那個大變態太過分了!竟然把你的鞋子都搶走了!走,我們去討回公道!我們姐妹幫你一起數落他,讓他乖乖把鞋子交出來!”

  王秋兒本來是拒絕的。但王冬兒那聲聲切切的“姐姐”,以及“拿回鞋子”的誘惑,還是讓她動搖了。

  更重要的是……她也很好奇,這群圍繞在那個男人身邊的女人們,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哼……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什麼花樣。如果那個混蛋敢不還鞋子,我就……我就捅死他!)

  帶著這種矛盾、警惕卻又帶著一絲想要融入的復雜心態,王秋兒被半推半就地,拉進了這片溫馨而私密的休息區。

  這里只有她們幾個核心的後宮姐妹。

  江楠楠一身紅裙,慵懶地靠在貴妃榻上,眼神玩味;朱露正繪聲繪色地比劃著什麼,一臉興奮;凌落宸和蕭蕭則在一旁吃著點心,氣氛看起來……確實很“單純”。

  “來來來,秋兒學姐,快坐!”蕭蕭熱情地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游戲開始咯!真心話大冒險,輸的人要接受懲罰,不許耍賴哦!”朱露興奮地搓著手,那個用來決定命運的小瓶子已經在桌子中央轉了起來。

  王秋兒冷眼旁觀,心中依舊保持著瑞獸的警惕。

  第一輪,瓶口指向了蕭蕭。

  “哎呀!我輸了!”蕭蕭夸張地叫了一聲。

  贏家江楠楠壞笑著:“既然輸了,那就……選大冒險吧。學三聲小狗叫,要像那種求主人喂食的小狗哦。”

  “汪……汪……汪嗚~”

  蕭蕭紅著臉,極其配合地、甚至有些“專業”地叫了三聲,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引得在場眾女一陣善意的哄笑。

  王秋兒看著這一幕,原本緊繃的神經,也不由得松懈了幾分。

  (這就是人類的游戲嗎?雖然幼稚,而且有點羞恥……但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

  她那顆屬於神獸的高傲心靈,開始慢慢放松了警惕。

  第二輪,瓶子轉啊轉,最後……竟然真的停在了王秋兒的面前!

  她的心猛地一跳!

  贏家是……寧天?

  這位一直溫溫吞吞的大小姐看著王秋兒,有些不知所措:“那……秋兒學姐,你選什麼?”

  “我有權要求嗎?”王秋兒眉頭微蹙,她還不太熟悉規則。

  “當然!贏家通吃!”朱露在一旁起哄。

  王秋兒想了想,看著寧天,半天才憋出一句:“那就……以後你們看到我,都要叫我‘學姐’,不許沒大沒小。”

  聽著這一聲聲恭敬的稱呼,王秋兒那顆總是被孤立、被排擠的心,忽然感到了一絲微妙的滿足。

  這就是“贏”的感覺嗎?

  這就是……被群體接納的感覺?

  那一刻,她不知道的是,這小小的勝利感,正是推她入深淵的第一步。

  溫水,已經燒開了。

  就在王秋兒剛剛嘗到一點“勝利”的甜頭,警惕心大幅下降之際——

  “聽說你們在玩游戲?這麼好的事情,怎麼能少了我?”

  一個輕佻而不羈的聲音,伴隨著宿舍門被推開的聲音,突兀地闖了進來。

  霍雨浩一臉壞笑地站在門口,他手中提著的,正是那雙讓王秋兒魂牽夢縈的、金光閃閃的戰靴!

  那雙鞋子的皮革表面,似乎還殘留著某種詭異的光澤,不知被這個變態拿在手里把玩了多久,甚至可能……舔過。

  王秋兒一看到他,和那雙“被俘”的鞋子,金色的豎瞳瞬間收縮成針狀!新仇舊恨,瞬間涌上心頭!

  但霍雨浩沒有理會她殺人的目光,而是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最中心那個象征著“莊家”的位置上,將鞋子往桌上一拍。

  “想拿回去?”他挑眉看向王秋兒,“簡單。贏了我,鞋子拿走。要是輸了……”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那群鶯鶯燕燕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王秋兒那緊繃的胸口,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任我處置。”

  “賭就賭!”被激起好勝心的可不止王秋兒一個,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因為這句宣言而變得滾燙起來。

  所有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心照不宣地達成了某種“默契”。

  瓶子再次轉動,在所有人充滿了算計的注視下,它緩緩停下。

  瓶口指向了朱露,瓶底指向了……霍雨浩!

  “哇哦!我贏了!”朱露發出一聲興奮的尖叫,她那雙貓眼亮得嚇人,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霍雨浩身上,就像是一只終於逮到了機會要反噬主人的性感小野貓。

  她早就想這麼干了!

  平時在床上,不論她怎麼掙扎、怎麼獻媚,最終都逃不過被這個男人按在身下,用那根大雞巴肏得死去活來、只能像條母狗一樣求饒的命運。

  她渴望翻身!渴望支配!渴望看到這個不可一世的“主人”,跪在自己腳下臣服的樣子!

  “朱露同學,你想好了嗎?”霍雨浩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失敗者的慌張,反而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縱容。

  “我想好了!”

  朱露深吸一口氣,仿佛是為了給自己壯膽,她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一腳踩在了茶幾上!

  她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的超短熱褲,搭配著帶有精致花紋的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細高跟的黑色綁帶涼鞋。

  這個踩桌子的動作,讓她那充滿了誘惑力的大腿曲线展露無遺,甚至那緊身熱褲的褲腳,都勒進了大腿根部的嫩肉里。

  她居高臨下地指著霍雨浩,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我也沒別的要求……我要你以戰敗者的身份,跪在我面前!像對待女王一樣,虔誠地、卑微地,親吻我的腳背!並且……還要喊我一聲……‘主人’!”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蕭蕭和寧天都驚得捂住了嘴,連一向淡定的王冬兒都眼皮一跳。這朱露……膽子也太大了!這是要造反啊!

  王秋兒更是瞪大了眼睛,心想這個高傲的男人絕對不可能答應這種羞辱性的條件,甚至已經做好了看他掀桌子的准備。

  然而,霍雨浩卻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無比……下賤。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點的抗拒。他從沙發上滑落,然後,在王秋兒那三觀盡碎的注視下,優雅而又順從地,單膝跪在了朱露的面前!

  他伸出雙手,如同捧著絕世珍寶般,輕輕地捧起了朱露那只穿著黑絲與高跟鞋的玉足。

  隔著那層薄薄的、帶著網格紋路的絲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朱露腳背上那細膩的肌膚溫度,以及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足弓。

  一股少女特有的腳汗味混合著絲襪的香氣,直衝他的鼻腔。

  霍雨浩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享受、極度痴迷的表情。

  他緩緩低下頭,將自己那溫熱的嘴唇,緊緊地印在了朱露那包裹著黑絲的腳背之上!

  “啵……”

  一聲清晰的、黏膩的親吻聲。

  他的舌尖甚至悄悄探出,隔著網眼,舔舐了一下那嬌嫩的腳背肌膚!

  “這雙腳……真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充滿了磁性,帶著一種讓女人腿軟的恭順,“……我的主人。”

  “啊……!!”

  僅僅是一聲“主人”,僅僅是一個吻!

  朱露就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渾身劇烈地一顫!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那種將自己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強勢無比的男人踩在腳下、讓他臣服於自己腳趾之下的背德快感,瞬間擊穿了她的靈魂!

  她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沙發上,大腿根部瞬間濕了一片,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將她的內褲徹底浸濕!

  而一旁的王秋兒,已經徹底看傻了。

  這……這還是那個在森林里霸道無比、一巴掌把她屁股打腫、還強行奪走她初吻(間接)的男人嗎?!

  為了一個游戲,他竟然能這麼下賤?這麼卑微?

  還是說……

  他其實……根本就以此為樂?!

  一種莫名的恐懼,混合著一種更加奇怪的、想要去探究這種禁忌快感的好奇,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她看著霍雨浩那跪在地上的身影,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似乎還有很多她看不懂的、危險而又迷人的東西。

  第一輪的余韻尚未消散,朱露還癱在沙發上回味著女王的滋味,第二輪的“屠殺”已經悄然開始。

  瓶子旋轉,減速,停止。

  霍雨浩,再次敗北。而這次的贏家,是慵懶靠在貴妃榻上的、“後宮技術總管”江楠楠。

  江楠楠並沒有像朱露那麼急切。

  她優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雙桃花眼透過裊裊的茶香,如同一台精密的掃描儀,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霍雨浩。

  她在思考,如何利用這個機會,既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又能為接下來的“大戲”鋪路,最重要的是……給那個還沒認清形勢的“新人”,上一課。

  她放下了茶杯,臉上露出了一個標准的、嫵媚的“知心姐姐”笑容。

  “真心話。”她輕啟朱唇。

  “雨浩弟弟,雖然姐姐知道你天賦異稟,器大活好……”她絲毫不避諱在場還有未成年(心智上),言語直白得讓人臉紅,“但姐姐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

  她伸出自己那只被譽為“大陸第一”的神級裸足,在空中晃了晃,展示著那完美的足弓和性感的腳踝,語氣帶著一絲攀比,也帶著一絲純學術的探究。

  “在你心里……在我和咱們的‘正宮’冬兒妹妹之間……”

  她瞥了一眼旁邊正一臉緊張的王冬兒,繼續說道:

  “到底誰的腳……無論從味道,還是觸感……”

  “……更讓你有直接射出來的衝動?”

  這絕對是一個送命題!

  全場的空氣瞬間凝固。王冬兒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雖然她自信自己的神足無敵,但對於江楠楠那雙騷遍天下的腳,她心里也沒底。

  霍雨浩的動作停滯了一下。他看了看江楠楠那期待又挑釁的眼神,又看了看王冬兒那暗含警告的目光。

  然後,他笑了。

  並不是那種敷衍的笑,而是一種真正的、獵人看到了新獵物的、充滿了侵略性與邪氣的壞笑。

  他的目光,緩緩地、卻又無比直接地,越過了江楠楠和王冬兒,落在了角落里那個正試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身影——王秋兒的身上。

  更准確地說,是落在了她那雙還未穿鞋、正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赤裸的黃金龍足之上。

  “各有千秋。”霍雨浩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醇厚,仿佛在點評一道絕世佳肴。

  “楠楠姐的腳,技巧無雙,是讓人欲死欲仙的毒藥;冬兒的腳,聖潔無瑕,是讓人甘願臣服的蜜糖。她們都讓我瘋狂。”

  話音一頓,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而灼熱,直勾勾地盯著王秋兒那不斷收縮的腳趾。

  “但是……”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著某種特殊的味道。

  “……最近,我發現我對那種充滿了野性……那種甚至帶著一點粗糙力量感……那種從未被開發過的、沾染了泥土與戰斗氣息的、最原始的‘新鮮貨色’……”

  “……尤其是那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空氣中真的彌漫著那股讓他失控的龍息汗香,“……更讓我有感覺。”

  全場嘩然!

  蕭蕭和朱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果然如此”。

  而王秋兒……

  她只感覺自己的臉,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樣,火辣辣的疼!

  那股無形的、充滿了猥褻與侵犯意味的目光,仿佛已經化作了實質的舌頭,正在她那赤裸的腳底板上,肆無忌憚地舔舐、摩擦!

  她在星斗大森林里被他偷走鞋子、被他用那種方式“治療”的屈辱畫面,瞬間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你……!”

  她想罵,想反駁,但在這個詭異的場合下,她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能下意識地、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猛地將自己的雙腳縮回了裙擺之下,試圖藏起那雙讓她感到羞恥的“罪證”。

  然而,那雙腳上殘留的觸感,以及霍雨浩那意味深長的壞笑,卻如影隨形,讓她無論如何也躲不開,避不掉。

  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那高傲的心防上,撕開了一道無法愈合的口子。

  游戲繼續,但氣氛已經徹底變了。從最初的嬉鬧,變成了針對一只誤入狼群的高貴獵物的、精心策劃的圍剿。

  桌子上的瓶子再次轉動,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王秋兒緊緊盯著那旋轉的瓶身,心中默念著“不要是我,不要是我”。她那強大的直覺告訴她,這次一定會出事!

  但命運,在這個充滿了精神力干擾與眾女心照不宣的房間里,早已不再眷顧她。

  “叮!”

  瓶口停止,不偏不倚,精准地指向了臉色蒼白的——王秋兒!

  而瓶底,則毫不意外地,指向了坐在莊家位置上,正把玩著她那雙黃金戰靴,滿臉壞笑的……霍雨浩!

  “怎麼會……我的運氣……不應該……”王秋兒不敢置信地呢喃,她身為瑞獸的驕傲,在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願賭服輸,秋兒學姐。”霍雨浩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那麼……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王秋兒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她寧死也不願回答這個變態可能會提出的那些下流問題!

  “很好。”霍雨浩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了王秋兒面前。

  他沒有立刻下達指令,而是回頭看了一眼王冬兒。

  王冬兒立刻心領神會,她非但沒有吃醋,反而帶著一種“共犯”的甜蜜與“正宮”的從容,走到了霍雨浩身邊,輕輕挽住了他的胳膊,用那雙粉藍色的大眼睛,笑吟吟地看著王秋兒,仿佛在說:“姐姐,就乖乖聽話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得到了正宮的默許,霍雨浩眼中的掠奪之火徹底燃燒了起來!他要徹底撕碎這層高冷的面具,要把這個不可一世的龍女,從雲端拉入塵埃!

  “很簡單。”

  霍雨浩的聲音低沉而帶著磁性,如同惡魔的契約。

  “做一個雙手抱頭、努力挺胸的姿勢。但我有個條件——”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向了王秋兒那包裹在緊身戰裙下,一直被她嚴防死守的部位。

  “……我要檢查你的腋窩。”

  全場寂靜!

  王秋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無恥!”

  “這就是規則。”霍雨浩聳了聳肩,“怎麼,輸不起?還是說,你的腋下,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眾女起哄聲中,在“願賭服輸”的壓力下,甚至在王冬兒那句“姐姐,只是看一下腋窩而已,沒那麼嚴重的,大家都看過了呀”的“溫柔勸導”下……

  王秋兒屈服了。

  她閉上眼睛,顫抖著,緩緩地,抬起了雙臂。

  隨著她的動作,那件原本就極為合體的藍色旗袍式戰裙,被拉扯到了極限!

  胸前那對C罩杯的飽滿美乳,被緊繃的布料勒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輪廓,隨著挺胸的動作,幾乎要裂衣而出!

  而那一直隱藏在袖口之下的神秘領域,終於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了空氣之中!

  那里並非光潔如玉。

  在瑞獸那細膩白皙的腋窩正中央,竟然生長著一小簇、如同她發色一般、散發著淡淡微光的神聖的、金色的、柔軟而卷曲的絨毛!

  那片金色的“私密花園”,就像是被精心呵護的聖地,散發著一種如果不湊近絕對聞不到的、極其淡雅卻又無比誘人的處子體香。

  “嘶……”

  霍雨浩再也忍不住!他根本不顧王秋兒羞憤欲絕的目光,直接湊了上去!

  他的鼻子,幾乎貼到了那一簇金色的絨毛之上!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夸張地、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

  “呼……”

  “野性的味道……”他眯起眼睛,像是一個正在品嘗頂級料理的美食家,“果然是極品奶香……甚至比冬兒的還要多一絲野性的甜味……”

  霍雨浩這一吸,仿佛直接吸走了王秋兒所有的魂魄!

  她全身僵直,哪怕是面對最強的魂獸也從未如此無力過!

  耳根紅透,那一瞬間,她感覺霍雨浩那滾燙的鼻息、那帶著侵略意味的呼吸,像是直接吹進了她的衣服里、吹進了她的毛孔里、甚至……吹進了她的心里!

  一種前所未有的、如觸電般的酥麻感,從腋下迅速蔓延,瞬間擊穿了她的防御!

  而站在一旁的王冬兒,看著這一幕,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樣,輕輕點了點頭。

  “嗯……確實挺香的。”

  她甚至伸出手,輕輕幫王秋兒整理了一下因為抬手而有些亂掉的裙擺,動作溫柔,卻充滿了宣告“所有權”的意味。

  “歡迎來到……我們的世界,姐姐。”

  王冬兒這句看似溫柔的歡迎,對於此刻的王秋兒來說,無異於最終的宣判。

  她已經無力反駁,也無法逃離。

  她整個人仿佛被一根無形的釘子,死死地釘在了原地,只能維持著那個極盡羞恥的、雙手抱頭、胸部挺起、將自己最私密的腋下完全敞開的姿勢。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被扒光了皮毛、赤裸裸地接受檢閱的暴露感!

  隨著霍雨浩那夸張的吸氣動作,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流,正像是有實質性的觸手一般,在那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敏感至極的金色叢林中,來回穿梭、撩撥、搔弄!

  那簇生長在她腋窩深處的金色絨毛,並非雜亂無章。

  它們像是最頂級的金絲,一根根柔順、卷曲,帶著一種天然的、蓬松的空氣感。

  在室內燈光的照耀下,每一根金色的毛發都仿佛在發光,散發著一種令人炫目的、屬於神獸的尊貴光澤。

  但這光澤,此刻卻成了最淫靡的誘餌!

  霍雨浩的鼻尖,已經觸碰到了那片金色的邊緣。

  “唔……!”王秋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只有在被扼住命運咽喉時才會發出的、類似於幼獸嗚咽的悲鳴!

  好癢!好熱!好……奇怪!

  那片平日里連她自己都很少去關注的區域,此刻卻像是聚集了全身的神經末梢!

  那是痛覺、癢覺、以及某種她完全陌生的快感集中的地方!

  每一根被氣流吹動的絨毛,都像是一個小小的放大器,將霍雨浩呼吸帶來的刺激,放大了千百倍,然後像電流一樣,順著她的腋下淋巴,瘋狂地向四周擴散!

  那電流先是衝向了她的胸口,讓她那對飽滿的C罩杯瞬間繃緊,乳尖硬得發疼;緊接著,又像一條毒蛇,順著肋骨一路向下,直衝她的小腹,讓她的大腿根部瞬間一陣痙攣,一股難以啟齒的濕意,在她的雙腿之間悄然泛濫!

  她原本蒼白無血色的俏臉,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那抹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那修長的脖頸,最終,連那片暴露在外的、原本白皙的腋下肌膚,都因為充血而變成了一片誘人的粉紅色!

  金色的毛發,粉色的肌膚,白色的香汗。

  在這三色的交織中,霍雨浩仿佛聞到了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像是發酵後的牛奶、又像是雨後初晴的青草、還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幽幽體香……那是這世間最頂級的春藥!

  他甚至能看到,幾顆晶瑩剔透的汗珠,正緩緩在那些金色的絨毛上凝聚,然後順著她那白皙的手臂,滑落……

  他在心中狂吼:我想要!我想舔!

  但他忍住了,因為還有更重要的“儀式”要完成。

  他緩緩直起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自己擺布的黃金龍女,看著她那雙因為過度的羞恥而變得迷離、甚至有了幾分渙散的黃金豎瞳。

  他知道,這頭桀驁不馴的瑞獸,心中的那座高牆,已經被他這一口又一口的毒氣,給徹底吹塌了!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霍雨浩直起身,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剛才品嘗了什麼無上的美味。

  他看著王秋兒那張紅得幾乎要著火的俏臉,突然露出了一個壞到了極點的笑容。

  “嘖嘖嘖……秋兒學姐。”

  他用一種充滿戲謔、卻又帶著一絲只有情人之間才有的嫌棄語氣,故意皺了皺鼻子,大聲說道:

  “這也……太邋遢了一點吧?人家冬兒雖然也愛出汗,但每次都會把自己收拾得香噴噴、干干淨淨的。你看看你這里……”

  他伸出手指,惡作劇般地,在那簇被他“鑒定”過的金色絨毛上,輕輕地彈了一下!

  “這一身的……‘野味’,簡直就像是在哪里滾了幾圈沒洗澡的小野貓一樣。聞起來,怎麼……臭臭的?”

  “!!!”

  王秋兒只覺得一道驚雷劈在了天靈蓋上!

  臭?!

  他說自己……臭?!

  她可是帝皇瑞獸!是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的祥瑞!她的身體每一寸都是寶藏!她的每一滴汗水,在魂獸界都是能引起爭搶的聖水!

  可現在,在這個男人嘴里,竟然成了……邋遢?臭臭的?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他居然拿自己和那個“小妖精”冬兒比!而且結論還是……自己不如她干淨?!

  羞憤!委屈!如果不甘!

  無數種情緒瞬間涌上心頭,讓王秋兒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甚至漫上來了一層水霧。

  “你……你胡說!”她聲音顫抖,第一次失去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冷傲,反而帶著一股小女生的倔強與無措,“我這就是……這就是自然的香氣!才不是臭!”

  她咬著嘴唇,下意識地想要從霍雨浩面前逃離,想要掩蓋住自己這份“不完美”的羞恥。

  “我……我以前在星斗大森林戰斗的時候,每天都要和那麼多魂獸廝殺,哪……哪有時間像你們人類女人一樣,天天對著鏡子拔毛、塗香水!”

  這句帶著哭腔的辯解,非但沒有絲毫說服力,反而像是在撒嬌,充滿了反差萌的可愛。

  她那副泫然欲泣、又羞又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簡直比剛才那高冷的女武神形象,要誘人了無數倍!

  特別是那句“沒時間打理”,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

  一個在荒野中成長、野性難馴、從來不懂得修飾自己、卻擁有著最原始、最頂級美貌與體香的……天然尤物?

  霍雨浩感覺自己的雞巴,在這句話的刺激下,硬度再次突破了極限!

  他看著王秋兒,心中狂笑:誰說你臭了?傻瓜……那才是這世上,最讓我發狂的……屬於雌獸的“騷味”啊!

  王冬兒看著霍雨浩那副已經被這只“小野貓”勾得魂不守舍的樣子,心中的醋壇子終究還是翻了。

  她決定,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就索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好了!我們繼續!”

  王冬兒嬌喝一聲,再次擲出了骰子。

  這一次,或許是正宮的運氣終於爆發,也或許是王秋兒真的已經被玩壞了,總之,當骰子停下時,贏家……赫然是王冬兒!

  輸家,依舊是那個可憐的、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的王秋兒。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王冬兒臉上的笑容,甜蜜得如同抹了蜜,但眼神中卻閃爍著小惡魔般的光芒。

  王秋兒已經麻木了。

  她看著面前這群如同狼群般的女人,知道無論選什麼,等待她的都將是地獄。

  她只能硬著頭皮,再次選擇了“大冒險”,畢竟,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好!那就大冒險!”王冬兒拍手一笑,然後,她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放在了王秋兒的面前。

  “姐姐,上一次是你看著我‘出丑’。”王冬兒走到王秋兒身邊,對著其耳邊輕輕說道,“今天,妹妹我想看回來。你就對著鏡子,做一個……被徹底‘玩壞’了的表情(阿嘿顏)吧!”

  王秋兒一愣:“玩……玩壞?什麼意思?”她畢竟對人類的這些術語一竅卻不通。

  “笨蛋姐姐!”王冬兒嘆了口氣,然後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江楠楠,“楠楠姐,你說是吧?”

  江楠楠立馬心領神會。她那雙桃花眼一眯,走到鏡子前,對著王秋兒露出一個充滿誘惑的笑容。

  “哎呀,真是個單純的小妹妹呢。沒關系,姐姐們……親自教你。”

  話音剛落,這兩位史萊克的絕色妖精,竟然當著王秋兒和所有人的面,開始了現場教學!

  只見江楠楠瞬間進入狀態!她那原本優雅端莊的臉龐,瞬間垮了下來,變成了一副沉溺在欲望深淵中的痴態!

  她張大了嘴巴,伸出舌頭,死死地向外伸著,仿佛在渴望著什麼不可名狀的填充物!她的雙眼努力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渙散!

  與此同時,她的一只手,還在虛空中虛握著,上下快速擼動,仿佛那里正握著一根巨大的陽具!

  而另一只手,則抓著自己那只標志性的美腿,做出了極其下流的、自我足交的動作!

  “秋兒妹妹……這就是‘被玩壞’哦……像這樣……啊……好大……要壞了……!”江楠楠甚至配合著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足以讓人骨頭酥掉的浪叫!

  而王冬兒也不甘示弱!

  她直接對著鏡子,伸出了兩只手,做出了經典的“剪刀手”姿勢——但不是放在臉邊賣萌,而是放在了那正大大張開、流著虛幻口水的嘴邊!

  她扭動著腰肢,模仿著那一晚她在生命之泉里,被兩個霍雨浩同時夾撃時的那種失控表情!

  “就像那個晚上……你看我的時候那樣!”王冬兒的聲音里充滿了報復的快感,“眼睛翻上去……舌頭吐出來……口水流下來……對!還要說……‘我是一只……只想被老公肏的……母狗’……”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王秋兒的三觀!

  她看著鏡子里,那兩個平日里美若天仙的女人,此刻竟然像兩個瘋子、兩個最下賤的蕩婦一樣,在那里搔首弄姿,做著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甚至還在向自己傳授所謂的“經驗”!

  羞恥!極度的羞恥!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她可是黃金龍!是瑞獸!怎麼可能做這種……這哪里是什麼游戲,這根本就是一場對她尊嚴的集體凌遲!

  “做啊!姐姐!快點!”王冬兒在一旁催促著,甚至還伸手去捏王秋兒的臉,“來,張嘴!對,吐舌頭!”

  被逼到了絕境的王秋兒,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看著鏡子里那張漲紅的臉,那雙充滿水霧的眼睛……她試著張了張嘴,試著翻了翻白眼……

  但那副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滑稽模樣,以及周圍傳來的、雖然善意但此刻聽來卻無比刺耳的哄笑聲,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夠……夠了!!!”

  一聲充滿了崩潰與絕望的尖叫!

  王秋兒猛地推開了想要幫她“擺姿勢”的王冬兒,一把將那面從鏡子推倒在地!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

  她連那雙就擺在桌子上、只要她再堅持一下就能拿回來的鞋子都顧不上了!

  她雙手捂著那是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在一陣陣讓她窒息的哄笑聲中,像一只被打斷了脊梁骨的野狗,狼狽不堪地、頭也不回地……奪門而逃!

  “砰!”

  宿舍的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仿佛隔絕了兩個世界。

  “砰!”

  宿舍的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巨大的聲響不僅隔絕了兩個世界,也讓房間里原本歡快的笑聲,瞬間凝固了一瞬。

  王冬兒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臉上勝利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復雜的不安。

  雖然她是為了“懲罰”這個闖入者,也為了在後宮中確立威信,但剛才……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

  她想起了王秋兒臨走前那個眼神——那不僅僅是羞憤,更多的是一種讓人心碎的、被整個世界拋棄般的孤獨與無助。

  “雨浩……”王冬兒轉過頭,輕輕推了推還在把玩鞋子的霍雨浩,語氣中帶著一絲少見的懇求,“你……去看看她吧。”

  “嗯?”霍雨浩一愣,“我去?冬兒你不吃醋了?”

  王冬兒瞪了他一眼,但隨即又嘆了口氣:“我是吃醋,但我也不想真的逼死她。姐姐她……她也很可憐的。她在這個世界上,恐怕除了我們……就沒有別的親人了吧。你去……安慰安慰她。”

  “這是……正宮的命令。”

  霍雨浩笑了,他揉了揉王冬兒的頭:“遵命,老婆大人。”

  ……

  史萊克學院的一角,海神湖畔,僻靜的涼亭。

  王秋兒抱著膝蓋,孤零零地縮在石凳上。

  她看著湖水中自己的倒影,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此刻已經沒有了半點高傲,只剩下滿滿的委屈和迷茫。

  (為什麼……為什麼都要這麼對我?)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鞋子……我只是……想知道那個和我命運相連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她的心,亂極了。就像一團怎麼也理不清的亂麻。

  就在這時,那個她現在最不想見、也最想見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怎麼?我們驕傲的黃金龍女,也會躲在這里偷偷哭鼻子?”

  霍雨浩的聲音,沒有了在房間里那股咄咄逼人的邪氣,反而帶著一種難得的溫柔與平靜。

  “滾!”王秋兒頭也不抬,聲音嘶啞,“我不想看到你!你們都是一伙的!都是為了羞辱我!”

  “是啊,我們確實是一伙的。”霍雨浩沒有走,反而就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甚至還大大方方地、將那雙金色的戰靴,放在了她的面前,“但羞辱你,倒也未必。”

  他靜靜地看著月色下的湖面,輕聲說道:“其實,冬兒她是怕你。”

  “怕我?”王秋兒一愣,終於抬起頭來,不解地看著他。

  “是啊。她怕你長得比她美,怕你實力比她強,更怕……我會被你搶走。”霍雨浩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里,倒映著王秋兒錯愕的臉,“所以,她才會那麼針對你。這在人類的世界里,叫……‘吃醋’。”

  王秋兒愣住了。她從未想過,那個處處針對自己的“妹妹”,內心竟然是這般想法。

  “那你呢?”她下意識地問道,“你也怕我嗎?”

  “我不怕。”霍雨浩笑了,“我只是……好奇。”

  他指了指王秋兒的心口。

  “我很好奇,真正的你……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是那個高高在上、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女武神?還是剛剛那個……即便被欺負得面紅耳赤,卻依然努力想要融入大家、甚至不惜扮丑的……傻姑娘?”

  這句“傻姑娘”,擊中了王秋兒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她沉默了許久。

  然後,在這個只有兩人的、靜謐的月夜下,這位來自星斗大森林的帝皇,第一次,向一個人類,敞開了一絲心扉。

  “我……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講述了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孤獨”的故事。

  她說自己從小就生活在一片金色的森林里(遮掩版的星斗核心區),她是那里的王,所有的生靈都敬畏她,臣服她。

  但從來沒有誰,敢真正地靠近她,和她說哪怕一句真心話。

  “所有人都叫我,叫我帝。只有那里……只有那個偶爾會來陪我說話的‘黑龍爺爺’(帝天),會叫我的小名。”

  “我沒有朋友,沒有姐妹。每天面對的,只有無盡的修煉,和一成不變的風景。”

  “所以……當我感應到那股命運的召喚時,當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時……我其實……是很開心的。”

  說到這里,她那雙總是因為高傲而顯得冷漠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真誠的、渴望被理解的熱度。

  “我以為,我終於找到了同類。我以為……我可以不再是一個人了。”

  “可是……”她咬了咬嘴唇,聲音低了下去,“我好像……搞砸了。”

  “我太笨了。我不懂你們的規則,不懂怎麼聊天……我只會用拳頭,只會用力量去解決問題。也許……我真的不適合這里。”

  看著眼前這個名為“王霸”,實則內心卻是一片荒蕪與單純的女孩,霍雨浩的心中,第一次,對她產生了一種並非源於欲望、而是源於憐惜的……復雜情感。

  他伸出手,在王秋兒震驚的目光中,輕輕地、卻又堅定地,握住了她那雙冰涼的小手。

  “你沒有搞砸。”

  他的聲音很輕,卻如同最堅實的承諾。

  “只要你願意……史萊克,永遠會有你的位置。”

  “當然……前提是,下次再玩游戲,記得先把鞋子穿上。”

  王秋兒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聽著他那句並不算好笑的玩笑。

  她那顆早已被堅冰封凍的心,在那一瞬間,仿佛聽到了……春暖花開的聲音。

  她沒有抽回手,只是低下了頭,臉頰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哼……變態。”

  她低聲罵了一句。

  但這一次,那語氣里,卻沒有了半分殺氣。

  只剩下……一種正在悄然萌芽的、屬於少女的……心動。

  “哼……變態。”

  她低聲罵了一句,語氣里卻少了幾分殺氣,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心動。

  然而,就在這一刻,就在這溫馨氛圍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刻,一個尷尬且無法忽視的現實,卻突兀地橫亘在兩人之間。

  王秋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平移。

  那里,霍雨浩的褲襠,依舊像頂帳篷一樣高高支棱著。

  即便是在剛才那種走心的談話中,因為王冬兒之前那場“阿嘿顏”表演帶來的視覺衝擊力,以及此刻王秋兒那近在咫尺的體香刺激,他那根誠實的【淫神之根】,依然沒有半點軟下去的意思,反而因為剛才的放松,跳動得更加歡快了。

  “你……”

  王秋兒那張剛剛才有些緩和的俏臉,瞬間又板了起來,恢復成了那種標志性的、帶著一絲冷酷的高傲神色。

  “對著一個剛剛向你敞開心扉的女孩子,居然還頂著這種髒東西。”

  她冷冷地說道,站起身來。

  霍雨浩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想要彎腰去掩飾:“這個……咳,你也知道,這是‘病’,生理反應,我也沒辦法……”

  “閉嘴。借口。”

  王秋兒打斷了他。她並沒有像霍雨浩預想的那樣轉身離去,而是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那雙被霍雨浩放在一旁的、金色的高跟露趾涼鞋。

  她慢條斯理地,當著霍雨浩的面,將那雙赤裸的、在月光下泛著如玉光澤的完美腳掌,重新伸進了鞋子里。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系上綁帶,金色的皮革再次包裹住那只足以讓霍雨浩發狂的玉足,只露出前面那排圓潤可愛的腳趾。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站直,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石凳上的霍雨浩。

  “我記得,下午在斗魂台也是,剛才在游戲里也是。”王秋兒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按照賭約,這一整個月……我這雙腳的‘使用權’,都是歸你的。”

  霍雨浩愣住了,隨即呼吸猛地一滯。

  “既然是你的東西,那我也不喜歡欠著。”

  王秋兒說著,向前邁了一步,直接跨入到了霍雨浩雙腿之間。

  “既然你那麼難受,那我就大發慈悲,幫你‘治療’一下。”

  話音未落,她已經抬起了那條修長有力的大腿,用那只剛剛穿好的、鞋底堅硬、鞋面精致的黃金涼鞋,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霍雨浩那根硬挺的巨物之上!

  “只許這一次。”她冷哼一聲,臉頰微紅,但眼神卻強裝鎮定,“算是把這個月的賬……一次性結清。”

  下一秒,主動的、充滿了力量與征服欲的足交,開始了!

  不同於下午那種懵懂的踩踏,此刻的王秋兒,似乎在回憶著王冬兒教她的那些“技巧”,同時也帶著一絲屬於她自己的、報復性的惡趣味。

  她用那層堅硬的鞋底,狠狠地碾壓著霍雨浩那敏感的龜頭,隔著褲布,將那根肉棒踩得變形、充血!

  “唔——!”

  霍雨浩爽得仰起了頭,雙手死死抓住了石凳的邊緣!

  這太刺激了!

  這可是那位高傲的黃金龍女啊!是帝皇瑞獸!此刻卻穿著他最愛的涼鞋,一臉冷酷地踩著他的雞巴,主動給他提供性服務!

  王秋兒看著他那副爽得快要升天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她加大了力度,腳尖靈活地勾住他的褲腰,猛地往下一踩、一扯!

  那是鞋跟與肉體摩擦的粗暴觸感!

  “動起來……變態。”她低聲命令道。

  霍雨浩再也忍不住,他的腰部開始了瘋狂的挺動!

  這不是溫柔的撫慰,這是一場充滿了力量博弈的角斗!

  王秋兒那雙腳仿佛擁有千鈞之力,每一寸肌肉的线條都緊繃著,將他的那一根巨物當成了需要被鎮壓的狂暴魂獸,用那堅硬的鞋底狠狠地碾壓、摩擦!

  “滋滋滋——”

  那是粗糙的布料與精致皮革在高頻摩擦下發出的焦灼聲響!

  霍雨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踩碎了!

  王秋兒似乎並不滿足於那種單純的踩踏,她忽然腳尖一點,那只足以致命的高跟鞋跟,精准地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滑落,然後猛地一鈎!

  那細長而堅硬的金屬鞋跟,就像一把冰冷的鈎子,死死地卡進了他的會陰與陰囊之間!

  “嘶——!”霍雨浩倒吸一口涼氣,那種既危險又充滿背德感的刺激讓他渾身戰栗!

  她用鞋跟頂著那里,然後腳掌下壓,將整個鞋底如同烙鐵般平鋪在他勃起的肉柱之上。

  “你不是很喜歡這雙鞋嗎?”王秋兒的聲音冷冰冰的,卻像是燃燒的冰塊,“那就好好嘗嘗它的味道。”

  她轉動腳踝,那露趾涼鞋前端,那五根圓潤如玉、塗著淡金色指甲油的腳趾,靈活地從開口中探出,如同五條金色的小蛇,死死地箍住了他那漲得發紫的蘑菇頭!

  緊,太緊了!

  那種被鞋材束縛住的腳趾所帶來的力量,遠比赤足要來得更加有力、更加無情!

  她開始上下擼動!

  那層薄薄的鞋墊帶著細膩的紋理,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刮過他最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刮擦都帶起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而那硬邦邦的鞋身,則像是一具最為契合的硬殼,強行將他的肉棒塑造成了屬於她的形狀!

  霍雨浩幾乎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那雙昂貴的涼鞋中備受煎熬,卻又在這種煎熬中獲得了升華!

  他瘋狂地擺動著腰臀,追逐著那只在他胯下肆虐的金靴,就像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勇士,試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衝撞那不可戰勝的神器!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滴落在王秋兒那光滑如鏡的小腿上。

  那雙腿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肌肉緊繃時顯露出的线條充滿了爆炸性的美感。

  一下,兩下,百下!

  那種被神女用最愛的鞋子狠狠蹂躪的快感,終於積蓄到了臨界點!

  “不行……秋兒……我要……啊!”

  終於,在王秋兒用那露出的腳趾,狠狠地、用力地夾了一下他暴突的馬眼瞬間——

  “啊啊啊——!”

  霍雨浩在一聲低吼中,徹底爆發!

  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精華,瞬間衝破了最後的阻礙,如同泄洪般,洶涌地噴灑在了那只精致昂貴的黃金涼鞋之上!

  乳白色的液體覆蓋了閃亮的金色皮革,順著鞋面的紋路流淌,滴落在旁邊的草叢里,發出一陣陣淫靡的聲響。

  許久,霍雨浩的喘息才漸漸平復。

  王秋兒並沒有像上次那樣露出驚慌的表情,她只是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腳。

  然後,在霍雨浩那還未散去的痴迷目光中,她緩緩地彎下腰,那只剛剛為他提供過無上快感的玉足,從那只已經被精液塗滿的涼鞋里,輕輕地、帶著“噗嗤”一聲水響,抽了出來。

  她拎起那只鞋子。

  鞋口處,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粘稠的白濁。

  王秋兒將那只鞋子湊到了霍雨浩的眼前,鞋底的那一面正對著他。

  霍雨浩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原本金光閃閃、印著復雜花紋的精致鞋底和內襯,此刻已經被那股濃重的、散發著強烈腥味的液體,徹底糊滿、浸透!

  那是屬於他的精華,在那雙被稱為神器的鞋子上,留下的不可磨滅的、最原始的印記!

  “看清楚了嗎?”

  王秋兒的聲音依舊冷清,但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卻閃爍著一種復雜的、似乎帶著幾分嫌棄,又帶著幾分莫名滿足的光芒。

  她晃了晃手中的“凶器”。

  “這就是……你身體里出來的東西。”

  她微微皺了皺那挺翹的小鼻子,做出一個極其可愛、極其真實的嫌棄表情,低聲吐槽道:

  “……真臭。”

  說完,她隨手將那只鞋子扔到了霍雨浩的懷里,仿佛那是丟過的一件垃圾,又仿佛……是送出的一份最珍貴的定情信物。

  “兩清了。”

  她留下這三個字,沒有回頭,光著一只腳,踩著並不平坦的石子路,邁著有些慌亂的步子,如同一只終於逃出牢籠的金色天鵝,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霍雨浩一人,懷里抱著那只還帶著她體溫與體香、混合著自己精液的、黏糊糊的戰靴,看著那美麗而孤傲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臭嗎?

  不。

  對他來說,這才是……全世界最香的味道。

  一場新的風暴,終於這片星辰之下,完成了它最初的、也是最致命的……蓄力

  回到史萊克後的日子,對於霍雨浩來說,充滿了痛並快樂著的折磨。

  王秋兒是個很“守信”的人。她說“兩清”,那是真的打算兩清。

  但霍雨浩,卻是個無賴中的無賴。

  “秋兒學姐,”某天,霍雨浩大搖大擺地闖進了王秋兒的私人訓練室,手里拿著那雙從她那兒“順”來的、還沒洗的黃金戰靴,“上次在森林里可是說好的,如果我贏了,你這雙腳,未來一個月的使用權都是我的。”

  王秋兒正在擦汗,聞言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一次不是已經夠了嗎?”

  “一次?”霍雨浩一臉震驚,“怎麼可能夠?我贏的可是‘一個月’的使用權!不是‘一次’的使用權!這是一個很嚴謹的法律概念!少一天,甚至少一分鍾,都不算是一個月!”

  面對這種強詞奪理,王秋兒本可以直接將他轟出去。

  但看著霍雨浩那雙充滿了“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賴在地上打滾”的無賴眼神,她那顆高傲的神獸之心,竟然莫名其妙地……軟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那個“身世”的故事?又或許……是她自己,也有些食髓知味?

  “隨你便。”

  她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翻開一本厚厚的《大陸魂獸通史》,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書本上,仿佛房間里多出來的這個男人,只是一團空氣。

  那天,史萊克城的天氣格外晴朗。

  王秋兒坐在自己那間為了彰顯“旁聽生”特殊地位而單獨分配的高級公寓書房里。

  她背對著門,坐在一張寬大的紅木書桌前,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幾乎遮住了她半張臉的《上古龍族隱秘考》。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那頭隨意披散的粉藍金色長發,鍍上了一層更加神聖不凡的光暈。

  她看得很認真,或者說,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很認真。

  “咔噠。”

  門鎖輕輕轉動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王秋兒的手指微微一頓,書頁的邊緣被她無意識地捏出了一道淺淺的折痕。

  她知道是誰來了。

  那個味道……那個混雜著海神湖水汽、少年汗味、以及某種讓她每次想起都會臉紅心跳的獨特雄性荷爾蒙氣味,還沒進門,就已經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秋兒學姐,我來了。”

  霍雨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慣有的無賴與討好。

  王秋兒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強迫自己的視线死死地釘在那些晦澀難懂的古文字上,仿佛那里藏著世界的終極真理。

  她決定無視他。既然趕不走,那就當作看不見。這是一位帝皇瑞獸最後的倔強。

  霍雨浩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從容地反鎖了房門。他沒有去打擾王秋兒的“閱讀”,而是像一只早已習慣了這里的家貓,徑直走到了她的腳邊。

  王秋兒今天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居家絲裙,裙擺下,那雙修長筆直的小腿交叉在椅子下方。腳上,踩著一雙淡金色的軟底室內涼拖。

  霍雨浩跪在了地毯上。

  即使是在這種高度,即使是在陰影里,那雙白皙、細膩、甚至連腳踝骨都透著一股精致美感的玉足,依然在無聲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他伸出雙手,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他的指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到了王秋兒那露在拖鞋外的腳後跟。

  “唰!”

  幾乎是在接觸的瞬間,王秋兒的小腿肌肉,猛地繃緊了!那原本放松垂下的腳背,也驟然弓起,仿佛一張蓄勢待發的強弓!

  她在抗拒。

  書桌上,王秋兒的呼吸亂了一拍。她想要踢開他,想要大聲呵斥他滾出去。但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了沉默。

  (他是來……履行‘合約’的。我不能違約。)

  她這樣告訴自己,強行壓下了想要逃跑的衝動,只是將手中的書本舉得更高了一些,以此來掩飾自己臉上那可能已經出現的、羞恥的紅暈。

  霍雨浩感受到了這種抗拒,但他並沒有停下。

  他知道,這是必須要跨越的一步。

  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王秋兒的左腳,從那只松松垮垮的涼拖里“剝”了出來。

  當那只完整的、並未被任何東西束縛的黃金龍足,終於赤裸裸地落在他掌心時,霍雨浩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低下頭,將自己的側臉,貼在了她那微微發涼、卻又極富彈性的足弓之上。

  “蹭……”

  臉頰與肌膚的摩擦,帶來一種極度私密、極度依戀的觸感。他的胡茬輕輕刮過她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陣細微的電流。

  “唔……”王秋兒握書的手指指節發白,她不得不緊緊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那聲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呻吟。

  好癢……

  不僅是腳底癢,那種癢意就像是長了腿的蟲子,順著腳踝一路向上,鑽進了小腿,爬上了大腿,直衝那在這靜謐午後本該如死水般平靜的小腹深處!

  霍雨浩開始進擊了。

  他的舌頭探了出來。

  濕熱、柔軟、靈活。

  從那如同滿月般圓潤的腳後跟開始,順著那條完美的生命线,一路向上舔舐。

  他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仿佛在膜拜,每一下都帶著無法言說的虔誠與色情。

  “嘖……滋……”

  口水潤濕了她干燥的腳底,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

  當他的舌尖,終於鑽進她那因為緊張而死死蜷縮在一起的腳趾縫里時——

  “砰!”

  王冬兒終於忍不住了!

  她的腳猛地抽動了一下,像是在發泄,又像是在逃避,狠狠地、一腳踹在了霍雨浩的鼻子上!

  霍雨浩被踹得向後一仰,但這並未讓他退縮,反而讓他眼中的光芒更加熾熱。

  他順勢抓住了那只作怪的腳,將那甚至還帶著一點“攻擊性”的大腳趾,一口含進了嘴里!

  用牙齒輕輕地、帶著懲罰意味地,咬了一下。

  書桌後,王秋兒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書差點脫手而出。

  她沒有再動。

  她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那頭粉金色的長發垂下來,徹底擋住了她那早已紅透了的耳根。

  在這場無聲的博弈中,她的抗拒,正在被一點一點地……瓦解。

  這樣的“游戲”,持續了整整一周。

  每一天,霍雨浩都會准時出現在這里,像是最准時的鍾擺。

  而王秋兒,也像是被設定了程序的傀儡,依舊坐在那里看書,從不說話,也不再明顯地反抗。

  但變化,正在這沉默中悄然發生。

  一周後的一個午後,陽光依舊如同第一天那樣溫暖。

  當霍雨浩那熟悉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當“咔噠”的開鎖聲響起時,書桌前的王秋兒,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的微小動作。

  她沒有再將雙腿藏在椅子下面。

  而是……極其自然地,將那雙原本穿著居家拖鞋的修長美腿,緩緩伸直,搭在了書桌旁一個早已擺放好的、甚至可以說就是為了這個時刻而准備的精美矮凳上。

  然後,她的腳尖輕輕一點,兩只拖鞋便隨著重力滑落,露出了那雙在陽光下仿佛泛著光暈的、潔淨無瑕的玉足。

  她沒有抬頭,手中的書頁翻動聲依舊平穩,仿佛這只是她看書時的習慣動作。

  但霍雨浩看懂了。

  這是……默許。

  甚至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笑容,如同往常一樣,跪在了矮凳旁。

  這一次,當他的手覆蓋上她的腳背時,沒有再感覺到那天如同弓弦般的緊繃。

  那原本充滿警戒力量的肌肉,在接觸到他掌心溫度的瞬間,竟然溫順地……松弛了下來。

  不僅是松弛。

  霍雨浩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這雙腳,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

  不僅是體溫,還有一種濕潤的、帶著淡淡龍息香氣的薄汗,已經這雙玉足之上悄然綻放。

  她……在期待嗎?

  這個念頭讓霍雨浩心中的那團火瞬間燃燒得更旺。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舔舐。

  他的手,開始順著她那光潔如玉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在那緊致有力的肌肉线條上揉捏、探索,一直摸索到了那被絲裙遮掩的、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膝蓋窩。

  “嗯……”

  正在看書的王秋兒,鼻子里忽然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如同嘆息般的哼吟。

  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但在這個落針可聞的房間里,卻如同驚雷般響亮。

  她沒有低頭,沒有呵斥,甚至連翻書的動作都沒有停頓一毫秒。

  但她那原本應該放松搭在矮凳邊緣的腳踝,卻在這個時候,不易察覺地,微微用力……向下壓了壓。

  就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催促。

  霍雨浩收到了信號。

  他不再猶豫,一把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那根早已被這曖昧氣氛點燃得如鐵般堅硬的【淫神之根】,帶著灼熱的溫度,毫不掩飾地彈了出來!

  他捧起王秋兒的雙腳,將它們分開了一道正好能容納一根巨物的縫隙。

  然後,他將那根滾燙、跳動、猙獰的肉棒,直接夾在了她兩只溫熱、濕潤、已經做好了全部准備的腳板中間!

  “呼……”

  兩人在同一時刻,發出了一聲重疊在一起的嘆息。

  一種無聲的、詭異的、卻又如此契合的默契,在這小小的書桌下,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之中,如同一株妖艷的藤蔓,無可阻擋地……瘋狂生長。

  默認,是這世上最危險的催化劑。

  自從那種詭異的默契建立之後,王秋兒的書房,就不再是單純的“閱讀室”,而徹底淪為了霍雨浩這個頂級戀足者的“私人品鑒館”。

  他不再滿足於那種溫情脈脈的撫摸與舔舐。他那獨特的、變態的XP系統,開始貪婪地索取更多。

  某一個周六的下午,王秋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休閒。她在上午進行了一場極為苛刻的、針對黃金龍血脈覺醒的極限體能特訓。

  當霍雨浩推門而入時,她雖然已經洗過澡,換上了居家的衣服,但她腳上,卻穿著一雙厚實的、吸汗性極好的純白棉襪。

  那是她特意沒有換下來的。

  似乎是為了驗證什麼,又或者,是在進行某種微妙的、無聲的“挑釁”。

  當霍雨浩如往常一樣跪在她的腳邊時,一股足以讓任何普通人暈眩,但卻讓霍雨浩雙眼放光的味道,直接衝破了他理智的堤壩。

  那是一股極其濃郁的、酸爽中混合著頂級麝香、仿佛將整個星斗大森林的野性都濃縮在了一其中的……女神臭味。

  “唔……好香……”

  霍雨浩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脫掉她的襪子。

  相反,他像是一個極度飢渴的癮君子,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那雙還散發著熱氣、白底已經微微發黃的棉襪腳心里!

  他深吸一口氣,讓那股潮濕、咸澀、卻又帶著無限生命力的味道,充滿他的肺葉,侵蝕他的大腦!

  書桌後,王秋兒正准備翻頁的手,猛地一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底下那是濕熱的鼻息,正透過棉襪的纖維,直接噴灑在她最敏感的涌泉穴上!

  那種被一個男人聞著自己的臭腳、還一臉享受的恐怖畫面,雖然她看不見,卻能無比真實地感受到每一個細節!

  “變態……”

  她在心里罵了一句,但她的身體卻比理智更誠實。

  她的腳趾,隔著厚厚的棉襪,狠狠地、用力地……蜷縮了一下!

  仿佛是在羞憤中想要抓住些什麼,又仿佛,是在鼓勵那個正在聞她臭腳的男人,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

  霍雨浩仿佛收到了指令。

  他伸出大舌頭,不再是舔舐皮膚,而是隔著那一層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棉織物,瘋狂地舔舐、吮吸!

  粗糙的棉襪纖維刮過舌苔,那原本應該是干爽的布料,此刻卻因為汗水的滋潤而變得溫熱滑膩,每一次吞吐,都能擠壓出里面積蓄的“聖水”!

  “咕嘟……咕嘟……”

  他貪婪地,將那些混合了棉襪餿味和女神汗香的液體,悉數吞了下去!

  “真……真不害羞……”王秋兒終於忍不住,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依舊沒有抬頭,但那本厚書擋住的、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一切。

  她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她抬起一只腳,離開了霍雨浩的手心,然後在空中畫了一個弧度,猛地……一腳踩在了霍雨浩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上!

  那只穿著臭棉襪的腳,帶著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碾壓著他的鼻梁,堵住了他的嘴巴!

  “既然喜歡聞……那就聞個夠。”

  她低聲咕噥著,聲音里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和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身為“支配者”的極度滿足。

  霍雨浩被這突如其來的“獎賞”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他伸出雙手,緊緊抱住那只正肆意踐踏著自己尊嚴的腳,像一條最下賤、也最忠誠的狗,伸出舌頭,在那微黃的襪底……拼命地舔了起來!

  忽視?不,這已經是另一種形式的……徹底縱容。

  隨著時間的推移,“忽視”的界限變得越來越模糊,而“索取”的意味則越來越濃重。

  那是半個月後的一個傍晚。

  王秋兒的專屬重力修煉室。因為王秋兒的特殊體質,這里的重力倍數被調到了驚人的五十倍,連鋼鐵置身其中都會發熱。

  王秋兒剛做完一組極限負重深蹲,渾身上下,包括那一頭粉金色的長發,都已經被汗水徹底濕透。

  她只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運動背心和超短褲,那令人窒息的完美馬甲线和汗津津的大腿,在夕陽的余暉下散發著驚心動魄的野性光澤。

  她坐在長椅上,正在喘氣,白皙的胸脯劇烈起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到了極點的、充滿了爆炸生命力的雌性汗香,以及一種獨特的、混合了金屬味道的咸腥。

  “咔噠。”

  霍雨浩推門而入。

  他甚至還沒說話,僅僅是被這股濃稠的氣息一衝,眼底就泛起了紅光。

  太騷了!

  這種最原始、最不做作的身體氣息,比任何香水都要致命一萬倍!

  按照以往的“規矩”,王秋兒此刻應該無視他,或者去洗澡。

  但這一次,她沒有。

  她那雙金色的豎瞳,淡淡地瞥了霍雨浩一眼。眼神中不再是冷漠,也不是默認,而是一種……近乎於挑釁的邀請。

  她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動作。

  她緩緩抬起一條腿,放在了長椅上。然後,伸出手,看似隨意地,將自己那只腳上的運動鞋,脫了下來。

  那一瞬間,沒有任何束縛的、被悶了一整天的赤足,就像一顆生化炸彈,在霍雨浩的面前炸開!

  那只腳,看起來竟然有些……髒。

  那不是泥土的髒,而是因為高強度訓練,腳底板與鞋墊瘋狂摩擦後,粘上的一層黑乎乎的毛絮和汙漬。腳趾縫里,更是積蓄著亮晶晶的汗液。

  那股味道,不再是淡淡的清香,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充滿了攻擊性的、酸爽的腳臭!

  霍雨浩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怎麼?”王秋兒終於開口了,聲音因為疲憊而有些沙啞,卻更加性感,“嫌髒?”

  她勾了勾腳趾,語氣里帶著一絲危險的信號。

  霍雨浩發出一聲低吼,像餓虎撲食一樣衝了過去!

  “怎麼會!這是……這是聖品!”

  他不顧一切地抓起那只髒兮兮的腳,不顧上面還沾著黑色的鞋灰,直接將臉埋了進去!

  舌頭瘋狂地卷動,將那些混合了汗垢的“汙漬”,一點一點地,全部舔進了嘴里!

  “唔……”王秋兒的腳趾瞬間繃緊,身體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看著在自己腳下瘋狂吞食的男人,心中那一直繃緊的弦,徹底斷了。

  “既然這麼喜歡吃髒東西……”

  她忽然坐直了身體,一把抓住了霍雨浩的頭發,強迫他抬起頭來。

  “那就給我……吃干淨點。”

  她抬起另一只髒腳,夾住了霍雨浩的脖子,然後,用兩只同樣充滿了味道與汙垢的腳底板,開始在他臉上瘋狂地踐踏、揉搓!

  “還有這里。”

  她指了指自己那只緊身短褲下、因為汗水而半透明的、隱隱露出駱駝趾輪廓的神秘地帶。

  “這里……也出了很多汗。”

  “你要負責……把它舔干淨。”

  隨著這一聲令下,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屬於野獸的、不顧一切的原始狂歡,在這間充滿了汗水氣息的修煉室里,正式引爆。

  忽視?不。

  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被動的展示品。

  她是這雙騷臭玉足的……絕對支配者!

  在這種微妙而又默契的氛圍下,霍雨浩逐漸放開了手腳。

  他開始帶一些“新玩具”來。或者說,他對王秋兒提出了一些……即使是對王冬兒都未曾說出口的、更加過分的著裝要求。

  某天,他帶來了一雙金色的、設計極其精巧的細高跟涼鞋。

  那鞋跟極細,幾乎搖搖欲墜,而鞋底更是極薄,幾乎就是幾根細若游絲的金色綁帶,將腳掌最關鍵的部位——足弓和前腳掌,以一種極盡暴露的方式固定在一起。

  王秋兒看了一眼這雙明顯不適合戰斗、純粹是為了展示而生的鞋子,眉頭微皺,但並沒有拒絕。

  她赤著腳,當著霍雨浩的面,將那雙腳趾修長的黃金龍足,以一種傲慢的姿態,伸進了那狹窄的鞋帶之中。

  當鞋扣扣上的那一刻,那雙腳的色情程度,瞬間提升了十倍!

  細得勒進肉里的帶子,襯托得腳背肌膚愈發白皙細膩;而那近乎懸空的鞋底設計,讓整個粉嫩的足底,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霍雨浩已經跪在了地上,呼吸粗重。

  “秋兒學姐……這腳底……太美了……”

  王秋兒沒有理他,她依舊拿著一本書,倚靠在沙發,雙腿卻從裙擺下自然伸出,一只腳踩在了霍雨浩的大腿上。

  她翻了一頁書,仿佛腳下那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並不存在,但那懸空的腳趾,卻下意識地、微微向後勾起,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霍雨浩再也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輕輕托住了那只完美的玉足,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去脫她的鞋。

  相反,他從懷里掏出了早已准備好的潤滑油——那是用高級魂獸油脂特制的,清亮透明,且帶有極強的黏性。

  他將油脂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做出了一個大膽到了極點的動作!

  他握著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對准了那層極薄的鞋底與王秋兒溫熱柔軟的腳心之間——那一絲幾乎完全不存在的縫隙!

  “秋兒姐……我要……進去了……”

  他沒有等回答,因為他知道,沉默就是最好的許可。

  他腰部緩緩發力,硬生生地,將他那巨大的龜頭,頂進了那個狹窄得讓人窒息的空間里!

  “呃……”

  當那個滾燙堅硬的異物,真的擠進了自己的腳心與鞋底之間時,一直假裝看書的王秋兒,手指猛地一緊,手中的書頁被抓出了一道深深的折痕!

  好緊!好滿!

  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鞋子的綁帶被撐到了極限,那細細的帶子深深地勒進了她腳背的嫩肉里,帶來一種混合著疼痛、束縛與被完全占有的強烈羞恥感!

  而腳心處,那根粗糙的、火熱的肉棒正毫無阻隔地緊貼著她最敏感的涌泉穴,被鞋底和腳掌雙重壓迫著,每前進一分,都像是在用鐵烙在她的神經上燙下印記!

  “滋滋……噗嘰……”

  鞋底與肉棒、腳心與油脂,在極度的擠壓下,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不堪的聲音。

  霍雨浩爽得快要瘋了!

  這種玩法,和赤足相比,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鞋底的硬度將他的肉棒形狀完全固定,無法逃離;而腳心的柔軟則給予了最極致的吸吮與包裹!

  這簡直就像是給自己裝上了一個活體飛機杯,而且還是用神女的腳做成的!

  他開始瘋狂地抽動起來!

  “呼哧……呼哧……”他像條餓狼一樣喘息著,每一次衝撞,都讓王秋兒那原本平穩的小腿隨著他的節奏劇烈顫抖。

  王秋兒終於裝不下去了。

  那本書被她無力地扔到了一邊。

  她仰起頭,那頭粉金色的長發在靠背上鋪散開來,露出了那如同天鵝般優美的頸部曲线。

  她的腳背因為用力而弓起,十個腳趾死死地勾住鞋頭,仿佛那是她在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變態……你就要…把鞋子……撐壞了……”

  她終於發出了聲音,那是一聲帶著顫音的、既是抱怨又是嬌嗔的低吟。

  “壞了……正好!”霍雨浩低吼著,更加用力地頂弄,“壞了……你這只腳……就永遠是我的了!”

  在鞋底被撐破、綁帶幾乎斷裂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一股滾燙的精華,如火山爆發般,全部射在了她的腳心與那瀕臨解體的涼鞋夾層之中!

  滾燙,黏濕,填滿了所有縫隙。

  王秋兒只覺得腳心一燙,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沙發上。

  她看著自己那只被弄得一塌糊塗、甚至還在往外流淌著白色液體的腳,眼神迷離。

  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想再反抗了。

  甚至……她已經在期待下一次,他又會帶來怎樣的“新玩具”。

  隨著霍雨浩在“後宮管理”和“私密調教”兩條戰线上齊頭並進,日子似乎變得無比由滋潤。

  直到……那個夜晚。

  那是一次例行的、在宿舍內舉行的“家庭聚會”。王冬兒正微笑著給霍雨浩剝葡萄,忽然,她手中的葡萄滾落,整個人毫無征兆地癱軟了下去!

  “冬兒!”霍雨浩大驚失色,一把抱住她。

  觸手所及,王冬兒的身體燙得驚人!

  但這種燙,並非普通的病熱,而是一股狂暴的、神聖的、帶著一絲毀滅氣息的金紅光芒,正從她體內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來,與她本身的光明女神蝶武魂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這是……神力排斥?!”

  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天夢冰蠶和冰帝同時現身,神分凝重。

  冰帝沉聲診斷:“你這家伙,不知節制!這段時間,你用【淫神變】給她灌輸了太多的生命本源,雖然幫她開發了身體,但她的凡人之軀,根本承載不了這麼多的神性!再加上她體內似乎本就封印著某種強大的力量……現在,這兩種力量打起來了!”

  “陰陽失調,神魂不穩。如果不盡快解決,她可能會被這股力量,直接燒成灰燼!”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天地間至陰至陽的極品仙草,以【冰火兩儀眼】的特殊環境,來調和她體內的這股衝突,重塑神軀!

  “冰火兩儀眼……”霍雨浩眼神一凝。那是他在唐門古籍中看到的傳說之地,位於落日森林深處。

  “我必須去。而且,要快!”

  霍雨浩當即將情況告知了學院。

  雖然玄老等人擔心他的安危,但看著昏迷不醒、氣息微弱的王冬兒,也只能同意他的冒險,並批准他調動一切資源。

  出發的那天清晨,薄霧籠罩著史萊克城。

  霍雨浩收拾好行裝,正准備獨自出發。他不打算帶任何人,尤其是王冬兒,她現在需要靜養。

  然而,當他走出宿舍樓時,一道金色的身影,卻早已如標槍般,立在晨霧之中。

  王秋兒。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緊身的金色戰衣,而是換上了一套更適合野外探險的、便於行動的勁裝,腳下踩著那一雙被霍雨浩“玷汙”過無數次、卻依舊如新的黃金戰靴。

  “你要去落日森林?”

  她看著霍雨浩,聲音平靜,但那雙金色的豎瞳中,卻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是。”霍雨浩點頭,“這為了冬兒。秋兒學姐,這次很危險,你……”

  “我感覺到了。”

  王秋兒打斷了他。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遠方的天空。

  “那里……有東西在呼喚我。是我的機緣。也是……我的命運。”

  “而且……”

  她向前邁了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如同一頭即將出征的母獸。

  “你以為,我會讓你一個人,拿著屬於我的‘東西’(指霍雨浩的身體和那雙腳的使用權),死在外面嗎?”

  “別做夢了。”

  她徑直走到霍雨浩身邊,極其自然地,將背包甩到了肩上,然後瞥了他一眼。

  “帶路。變態。”

  霍雨浩看著她那倔強而又美麗的側臉,心中涌過一陣暖流。雖然她嘴上不饒人,但他知道,這是她表達關心的方式。

  他向著這位傲嬌的黃金龍伸出了手。

  “那就一起走吧。我的……女王大人。”

  兩人並肩而行,身影在晨霧中漸漸拉長。

  而在他們身後的陰影里,張樂萱、江楠楠、蕭蕭等人靜靜地站著,目送他們遠去。

  江楠楠手中,還握著一瓶特制的粉色藥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去吧……希望那個傳說中的‘鴛鴦鍋’,能讓這條高傲的小金龍,也嘗嘗……變成落湯雞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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