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32章 第32.5章間章:碎裂的女神像與練舞廳的獨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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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萊克城,夜色深沉。

  在這座以武魂為尊、欲望為樂的繁華都市里,有一家名為“不夜天”的著名酒館,今夜格外的喧囂。

  這里沒有往日里關於魂師大賽、武魂進階的討論,所有的話題、所有的關注,都聚焦在了一個名字之上——江楠楠。

  自海神緣那一夜,那位曾令無數人心碎的“清純女神”當眾撕下了面具,承認自己是名動天下的頂級名妓【騷骨魅兔】並宣布退隱後,整個史萊克城的男人們,就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集體性的精神分裂。

  酒館角落,一張擺滿了空酒瓶的桌子旁,幾個眼圈通紅、穿著外院校服的低年級學弟,正在抱頭痛哭。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楠楠學姐……她那麼高潔、那麼神聖!每天去食堂吃飯都只吃素……她怎麼可能是……是那種女人!”

  一個戴眼鏡的眼鏡學弟,緊緊地攥著一張珍藏版、江楠楠穿著校服站在陽光下的清純寫真,哭得比當初高考落榜還傷心。

  “就是啊!大一的時候我在圖書館碰到過她,她衝我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比天使還要純淨!她怎麼會……怎麼會被人……”另一個學弟哽咽著,連“肏”字都說不出口,“被那麼多人……玩弄過身體……”

  聽到這群初出茅廬的小子的哀嚎,旁邊桌上幾位衣著富態、眼神卻透著猥瑣精光的校外富商,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嘲笑。

  “嘿,小屁孩,毛長齊了嗎?什麼都不懂就在這亂叫。”

  一個大腹便便、滿臉通紅的胖商人,“砰”地一聲,將一本已經被翻得頁角卷邊、封面上的油墨都磨掉一半的非法出版物——《紅粉佳人絕密檔案·騷骨魅兔特輯(無臉激爽版)》,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封面上,是一雙沒有任何馬賽克遮擋、穿著極具挑逗性的漁網黑絲、正踩在一男人頭頂的、令人窒息的修長美腿。

  雖然沒有露臉,但那標志性的身體曲线和那串若隱若現的腳鏈,只要是個看過海神緣直播的人,都能一眼認出來——那就是江楠楠。

  “看看!都給老子睜大眼睛看看!”胖商人大著舌頭,指著那雙腿,淫笑著說道,“你們這群雛兒懂個屁的清純!這才是真正的藝術!當年在斗靈帝國,老子為了能這雙腳踩一下,足足花了一年的利潤!”

  “一萬金魂幣啊!就為了舔一下她的腳趾頭!那種感覺……”他眯起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讓他終生難忘的銷金之夜,“嘖嘖嘖……又嫩、又熱、還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騷勁兒……她只要稍微動一動腳趾,老子的靈魂都要被她給勾走了!”

  他這一番露骨的炫耀,像是一個火苗,瞬間點燃了整個酒館的欲望。

  原本還在哀嚎的“清純黨”學弟們,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一個個都豎起了耳朵,目光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恐懼卻又極度渴望神色,看向了那本冊子。

  而就在這時,人群的中心,一個魁梧如鐵塔、膚色黝黑的黑壯漢子,在眾人的簇擁下,也加入了這場狂歡。

  正是“史萊克七怪”之一,肌肉猛男,和菜頭。

  他也喝高了,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平日里的那份憨厚與謹慎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為“男性帝王”候選人、閱女無數的“老司機”的豪邁與放蕩。

  “都別爭了!”和菜頭一拍桌子,聲如洪鍾,“要說當年的事情……我最有發言權!”

  他說著,嘴里叼起一根粗大的雪茄,魂環一閃,雪茄亮起了曖昧的紅光,顯然是進入了那種“狀態”。

  “兩年前,那時候我剛用魂導器設計賺了第一通金,心里癢癢,就尋思著去那傳說中的【紅粉佳人】開開葷。”

  和菜頭的回憶,帶著一種獨特的、屬於直男的粗獷畫面感。

  “那時候我哪知道那是楠楠妹子啊。我就點了最貴、最神秘的頭牌!也就是那個所謂的‘只能隔著簾子玩腳’的隱秘套餐。”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那簾子一拉開……”和菜頭眯著眼,雙手在虛空中比劃出一個修長而完美的弧度,“哎喲我的媽呀,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那麼標致的條子!”

  “那雙腳啊……嘖嘖,又白又軟,沒有穿那種俗氣的漁網襪,就是那種……那種極薄的、幾乎透明的、甚至能看到皮膚下面青色血管的頂級肉色絲襪。那腳型,弓得跟座小橋似的,看著就讓人想跪下去舔一口!”

  他咽了口口水,繼續用那種粗魯卻無比真實的語言描述著:

  “她也沒說話,就那麼輕輕一伸腳,就踩在了我那根……那時候還沒現在這麼大的,硬邦邦的大家伙上。”

  “就那麼輕輕一踩,一碾……”

  和菜頭做了一個極其生動的、腳掌碾壓的動作,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了痛苦與極致爽快的回味表情。

  “哎喲……當時我就覺得,整根幾把都要被她給踩化了!那種又熱、又軟、還帶著一股子高級香味的觸感……真的,要不是老子定力好,當場就得繳槍!”

  “什麼清純不清純的。”和菜頭不屑地擺了擺手,“我就這麼跟你們說吧,楠楠妹子那雙腳,那就是天生為了讓男人爽、讓男人射出來的‘神器’!能被那種腳踩在身下……那是咱男人的福氣!”

  聽完和菜頭這一番充滿了畫面感與體驗感的“權威認證”。

  酒館內,徹底沸騰了。

  那些原本還在哭泣的學弟們,一個個面紅耳赤,呼吸粗重。

  他們腦海中那個聖潔不可侵犯的女神形象,在“肉色極薄絲襪”、“踩幾把”、“碾磨”這些刺激性詞匯的衝擊下,徹底崩塌、粉碎。

  但取而代之的,卻不是厭惡或者失望。

  而是一種更加扭曲、更加黑暗、也更加強烈的……褻瀆欲與征服欲!

  他們看著照片上的江楠楠,眼神變了。

  從“只可遠觀的女神”,變成了“好想被她用那雙腳踩著臉、踩著雞巴、狠狠羞辱”的……頂級騷貨!

  “好像……好像確實更有感覺了……”一個學弟喃喃自語,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已經控制不住挺立的褲襠。

  這一夜,江楠楠的“神像”碎了。

  但一座更加淫靡、更加令人瘋狂的“淫神”豐碑,卻在這群男人的欲望廢墟之上,悄然立起。

  與此同時,史萊克學院內,霍雨浩那間被隔音結界籠罩的專屬練舞室里,空氣濕熱而黏稠,仿佛連呼吸都帶著費洛蒙的味道。

  霍雨浩剛剛結束了一輪高強度的體能訓練,此刻正赤著上身,露出那身精壯如獵豹般的古銅色肌肉,大口喘著粗氣。

  汗水順著他的胸肌、腹肌滑落,匯聚在肚臍,又隱入那條被汗水浸透、已經鼓起一個傲人輪廓的黑色訓練短褲之中。

  而在他對面,巨大的落地鏡前,江楠楠正背對著他,靜靜地坐著。

  她今天沒有穿那些平日里或清純或華麗的裙裝,而是一身簡簡單單的、為了舞蹈訓練特制的白色緊身連體練功服。

  但正是這種簡單,才最要命。

  那薄薄的彈性面料,早已被她激烈的舞蹈訓練所產生的大量香汗徹底浸透,變成了更加誘惑的半透明狀,緊緊地、如同第二層皮膚般,貼合在她那具堪稱完美、柔若無骨的胴體之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其濃郁的、屬於成年女性劇烈運動後產生的、帶著高熱量的甜美體香。

  但這股香味中,還混雜著地板蠟、防滑粉,以及……某種更加私密、更加醇厚的味道。

  江楠楠緩緩轉過身,那張即使未施粉黛也艷壓群芳的臉上,掛著一層晶瑩的細汗,幾縷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臉頰上,更顯幾分慵懶與嫵媚。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右手,握住了自己左腳的腳踝。

  那里,穿著一雙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與踩踏,鞋頭和鞋底都已經有些磨損起毛的、專業舞蹈軟鞋。

  “滋啦……”

  那是鞋子內襯與被汗水浸泡的皮膚分離時,發出的輕微而又令人遐想的黏膩聲響。

  江楠楠將那只軟鞋脫了下來,隨意地扔在一邊。

  就在鞋子離腳的瞬間,一股濃郁得幾乎有了實質的、酸酸甜甜的、混合著膠水味、皮革味與濃重少女腳汗發酵後的獨特“女神臭味”,如同一枚打開了蓋子的生化手雷,轟然爆發,瞬間充斥了這小小的空間!

  這味道,對於普通人或許有些刺鼻,但對於霍雨浩這種已經被徹底“開發”過的重度戀足癖來說,簡直就是世間最頂級的貓薄荷!

  他的鼻子猛地抽動了一下,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如同朝聖般,跪倒在了江楠楠的面前!

  “楠楠姐……你的腳……好香……”

  江楠楠的腳上,還穿著一雙為了防滑而特制的白色短棉襪。

  但這雙本來純潔的襪子,此刻卻因為在那密不透風的舞鞋里悶了整整四個小時,早已被汗水徹底浸透,變得濕漉漉、黃澄澄的,散發著驚人的熱氣。

  腳底板和腳趾接觸地面的位置,更是磨出了一層深色的汙漬。

  看著霍雨浩那副痴迷的、像狗一樣湊過來聞自己臭襪子的模樣,江楠楠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撒嬌或是害羞。

  她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了一絲冷漠的、職業化的、仿佛在看那些跪在自己腳下祈求垂憐的嫖客般的戲謔光芒。

  “想要嗎?”

  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再是平日里的軟糯,而是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兒。

  她抬起那只穿著又黃又濕的髒襪子的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霍雨浩褲襠上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淫神之根上!

  “唔!”霍雨浩發出一聲悶哼,隔著褲子,那濕熱、粗糙的襪子觸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蹭蹭……蹭蹭……”

  江楠楠用腳心,慢條斯理地、不輕不重地,在那根巨物上來回摩擦著,每一次動作,都帶起一股濃烈的酸爽味道。

  “雨浩弟弟……”她一邊蹭著,一邊用一種講故事般的、帶著些許回憶與嘲諷的語氣,在他耳邊低語:

  “你知道嗎?在遇到你之前……當年在斗靈帝國,有個身份顯赫的大公爵,為了買我這雙剛跳完舞、還沒來得及洗的髒襪子,甚至願意出價一座莊園呢。”

  “一座莊園?”霍雨浩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嫉妒與興奮的雙重火焰在心中燃燒。

  “是啊……”江楠楠的眼神變得迷離,“那個老家伙……他就和你現在一模一樣。像條狗似的,跪在地上,捧著我的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說……我的腳,是世界上最香的,是‘女皇的饋贈’……”

  “他還……一定要我當著他的面,把這雙臭襪子慢慢脫下來,然後……讓我命令他,用舌頭,去把上面沾著的每一滴汗,甚至每一粒灰塵,都給舔干淨……”

  她越說,腳下的動作越重,仿佛在把霍雨浩當成那個公爵在羞辱。

  “來,乖狗狗。”

  江楠楠忽然抽回腳,指了指自己的腳踝,命令道:

  “幫我把它脫了。”

  霍雨浩顫抖著手,握住了那濕淋淋的襪口,一點一點,將那雙仿佛已經和皮膚長在一起的短襪,如同剝皮一般,緩緩褪下。

  當最後一絲束縛被解除,那只被汗水浸泡得發白、血管清晰可見、正散發著驚人熱力的赤裸玉足,終於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因為長時間的擠壓,十根腳趾還微微蜷曲著,趾縫間還殘留著晶瑩剔透的、拉著絲的汗液。

  “那個公爵說,這趾縫里的汗水,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蜜糖……”

  江楠楠將那只赤足再次伸到霍雨浩的嘴邊,那大拇趾幾乎都要戳進他的鼻孔里。

  她看著霍雨浩那雙燃燒著欲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嫵媚的笑意:

  “怎麼?這雙被無數大人物意淫過、膜拜過、甚至以此為生的‘公共廁所’般的髒腳……現在卻踩著你的臉,讓你這個史萊克的天才少主跪著舔……你是不是,覺得很興奮?很刺激?”

  “是!我是變態!我就喜歡你的髒腳!”

  霍雨浩再也忍不住了,他嘶吼一聲,猛地張開嘴,一口將江楠楠那五根還帶著酸味的腳趾,全部含了進去!

  然後,像個真正的瘋子一樣,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吮吸、清理著每一個充滿汙垢與汗水的縫隙!

  霍雨浩雖然在瘋狂地舔舐著,但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他知道江楠楠是在玩角色扮演,但他不在乎。

  或者說,他太喜歡這種玩法了!

  那種仿佛竊取了權貴珍寶、又像是在幫女神洗去塵埃的混雜快感,讓他那根早已變異的神根,硬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江楠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已經在大陸上闖出赫赫威名、甚至被稱為“絕世天才”的男人,此刻卻像只最溫順、最貪婪的小狗,趴在自己腳下,毫無尊嚴地用舌頭去清理自己那滿是汗垢的腳趾縫。

  她看著他那因為劇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看著他那根即便隔著褲子也如同攻城錘般頂起、隨著他頭部的動作而一上一下瘋狂跳動的超級巨物。

  一抹久違的、熟悉的緋紅,爬上了她那張偽裝成冷漠的俏臉。

  一種深深的、幾乎讓她靈魂都顫栗的征服欲,從她的腳底板直衝心房!

  (就是這根東西……就是這根把整個史萊克後宮都治得服服帖帖的東西……現在,也只能跪在我的腳下,為了我的臭味而發狂!)

  她那雙桃花眼里的戲謔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屬於她那個尚未完全死去的“騷骨魅兔”人格的傲慢與狂野。

  “呵,慢點吃,別噎著。”她用腳趾靈活地在霍雨浩的口腔里攪動了一下,像是在戲弄獵物,“以前在‘紅粉佳人’的時候,有個擁有封號斗羅實力的老家伙,就喜歡讓我穿著這種舞鞋,在他的臉上跳舞。”

  江楠楠一邊用腳趾輕輕刮蹭著霍雨浩的舌苔,一邊用一種仿佛在說“今晚吃什麼”的平淡語氣,講述著更加禁忌的故事:

  “那個老家伙啊,是個重度受虐狂。他每次來,都會花重金包下整個場子。他不要我伺候他,反而一定要讓他伺候我的腳。他會躺在地上,讓我踩著這雙剛跳完三個小時獨舞、鞋底都快磨穿了的髒鞋子,直接踩在他的臉上。然後……他就那麼一邊聞著我的鞋底,一邊用手擼管,直到……射在我鞋面上為止。”

  她說著,腳下的動作一頓,大拇趾狠狠地按壓了一下霍雨浩的舌根,引發他一陣干嘔。

  “但那個老廢物,比起你來……嘖嘖,差遠了。他那根東西,也就跟你小時候差不多大。還非要讓我用這雙被他射髒了的鞋子,去給他夾……結果呢?不到三分鍾,他就繳械了。我還得忍著惡心,把滿腳的精液擦干淨才能下班……”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那些凡夫俗子的不屑與鄙夷。

  “還有個天魂帝國的年輕繼承人。”江楠楠似乎講上了癮,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追憶的迷離,“那個小處男,第一次見我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他花了大價錢,求我讓他聞一聞我的腳心。我當時剛接完一個客人,腳上還沒洗干淨呢,他就那麼虔誠地湊過來……”

  “我當時就想,像你們這種看起來衣冠楚楚的男人,怎麼骨子里都這麼賤呢?是不是越髒、越臭、越是有別的男人的味道,你們就越興奮?”

  說到這里,江楠楠忽然俯下身,雙手捧起霍雨浩那張沾滿了她腳汗和口水的臉,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了一起。

  “告訴我,雨浩弟弟……”

  她的眼中閃爍著危險而又迷人的光芒。

  “告訴我,雨浩弟弟……”

  江楠楠眼中的光芒微微一變,從危險的媚惑,轉變成了一種藏在眼底深處的、獨屬於戀人間的戲謔與寵溺。

  “你是不是,特別嫉妒那些曾經……真刀真槍,在我的身體上留下過痕跡的男人?”

  她沒有去編造那些低級的NTR謊言,因為她知道,在這雙充滿了她少女時期汗水與淚水的舞鞋里,藏著太多真實發生過的故事,而這些故事,往往比謊言更能擊穿一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的心防。

  “比如……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那個讓我至今都記憶猶新的一米九大黑漢。”

  她的聲音變得慵懶而回憶。

  “那時候,因為是‘頭牌’的規矩,我可是全副武裝,連臉都沒露。他就坐在外面,我坐在里面。他那根東西啊……”江楠楠伸出纖細的手指,比劃了一個令人咋舌的長度,“黑得發亮,硬得像鐵,我用這雙腳,夾得都快要抽筋了……足足伺候了他一個時辰!”

  “而且,那個傻大個還不滿足。最後,他竟然提出要試試我的……腋窩。”

  江楠楠說著,緩緩抬起自己的手臂。

  她那因為劇烈運動後而變得濕漉漉、甚至還掛著幾顆晶瑩汗珠的雪白腋下,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霍雨浩的眼前。

  一股濃郁的、甚至比腳上還要猛烈的體香撲面而來。

  “我當時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畢竟……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她輕笑一聲,眼神有意無意地瞥向霍雨浩的反應,“我就像現在這樣,抬起手臂,讓他那一整根黑黢黢的大棒子,捅進了這里……”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滾燙的、粗糙的、每一次進出都狠狠摩擦著我最嫩的皮膚……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射出來的時候,那一股股熱流,順著我的腋下,流到了我的胸側,把我的肚兜都打濕了……”

  聽著江楠楠這仿佛身臨其境般的、充滿了畫面感與觸感的描述,霍雨浩的臉色變得鐵青,但他的呼吸卻變得更加急促沉重。

  他的理智在抗拒,但他的身體,那根作為雄性本能最忠誠衛士的雞巴,卻在這強烈的嫉妒與想象中,硬到了發痛的地步!

  “怎麼?受不了了?”江楠楠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狀態,她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壞笑。

  “傻瓜……那是以前。”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無比,像是從雲端飄落的羽毛。

  “那時候的江楠楠,是為了生存,為了金錢,不得不去迎合那些臭男人的玩物。”

  “但現在的江楠楠……”

  “只是你一個人的……騷姐姐。”

  “而且,”她壞笑著補充道,“那個黑大個雖然厲害,但也只是讓我腋下除了點汗而已。哪像你……”

  她意有所指地用腳尖蹭了蹭霍雨浩那已經快要爆炸的褲襠。

  “上次海神緣,也不知道是誰,用這根壞東西,把我……”

  她貼在霍雨浩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盡羞恥的聲音說道:

  “……把我那好久沒有疏通的屁眼,給硬生生地捅開了……還射得我……滿肚子都是……”

  “霍雨浩!”她嬌嗔一聲,語氣里不再是女王的傲慢,而是滿滿的撒嬌,“你才是……全世界最大的惡霸!最大的嫖客!”

  這種先用“大黑屌NTR”來極限拉扯他的神經,再用“獨一無二的占有”來安撫,最後用“只有你能做到”的甜蜜回味,徹底擊穿防线的連環套路,瞬間讓霍雨浩的心防全面崩塌!

  他再也無法忍耐!

  “惡霸是吧?嫖客是吧?”他低吼一聲,猛地將江楠楠撲倒在地板上!

  “那今天,本少爺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包夜狂歡!!!”

  酒過三巡,夜色更深。

  原本只是角落里的那一桌“哭喪會”,不知何時,已經擴散到了整個酒館。

  越來越多的身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不斷地向著和菜頭這一桌聚攏過來。

  他們之中,有穿著體面卻眼神狂熱的內院學長,有摘掉了兜帽露出真容的外來魂導販子,甚至還有幾個剛才還在隔壁唱曲兒的流浪吟游詩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本被奉為神作的《紅粉佳人絕密檔案》上,以及……那幾位正在“現身說法”的“資深體驗者”嘴里。

  “嘿!你們說什麼呢?”

  一個滿臉絡腮胡子,雖然喝得醉醺醺、但身上衣料考究的壯漢猛地擠了進來,他顯然是被剛才和菜頭那種“大黑屌”論調吸引過來的。

  “足交?哼!膚淺!太膚淺了!”壯漢不屑地一揮手,將一枚價值不菲的金幣拍在桌上,大聲嚷嚷道,“老子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曾在天魂帝國的地下銷金窟里,有幸見過一次‘女皇’的真容……雖然隔著面紗,但那雙腳,老子這輩子都不會忘!”

  他的聲音瞬間壓過了嘈雜的酒館,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當時那家店的價目表,老子到現在都能背下來!”壯漢伸出粗大的手指,一個個掰著數,“陪酒、伴舞、甚至是那些個普通的‘深入交流’,那都不算什麼!只要你有錢,哪怕是所謂的‘紅牌’,也就那個價!”

  “但是!”他猛地提高音調,眼中冒出一種近乎朝聖的光芒,“要想點名讓咱們這位‘女皇’,親自出馬,用她那雙……據說是用牛奶和晨露保養的、專門為了榨取男人靈魂而生的‘神足’,來為你進行一次‘足下極樂’……”

  “嘶……”他的聲音顫抖起來,“那個價格,比直接操她……不對,比找十個頭牌操一晚上,還要貴上整整十倍!!!”

  “十倍?!”周圍一片倒吸涼氣之聲。有人不信:“不就是一雙腳嗎?能有直接肏逼爽?”

  “你懂個屁!”壯漢還沒開口,旁邊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就忍不住插嘴了。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透著一種異樣的狂熱。

  “我雖然沒那個福氣親自體驗,但我的一位摯友……一位真正的貴族,為了那雙腳,可是把那一年的家族生意都給搭進去了!”中年人壓低聲音,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清楚楚,“他說……那雙腳,是有魔力的。”

  “它不是在摩擦你的肉,而是在……抽取你的魂。”

  “那種包裹感,那種明明只是被踩在腳下,卻仿佛登上了天堂的錯覺……那位貴族告訴我,”中年人咽了口吐沫,“在被那雙沾滿了汗水和體香的腳,狠狠踩射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這輩子,以前操過的那些女人,簡直都成了索然無味枯木!”

  “用過的,都說好。沒用過的……這輩子都在想!”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在場每一個男人的心口。

  原本還對所謂的“名妓身份”感到“不潔”的學弟們,眼中的絕望徹底變成了……一種帶著自卑的、更加瘋狂的渴望!

  如果……如果連那樣的權貴,連那樣的強者,都甘願為了那雙腳傾家蕩產……

  那我們這群窮學生……

  豈不是連給女神舔腳趾縫的資格都沒有?

  “操!再給老子來一桶最烈的酒!”一個原本哭得最傷心的學弟,紅著眼睛吼道。

  “怎麼了?”同伴問。

  “我要喝醉!喝醉了……夢里興許……興許就能讓我也……哪怕只是聞一聞,那雙值一萬金魂幣的腳……到底是個什麼味兒啊!!!”

  “什麼一萬金魂幣?那都是哄老板的!”

  就在這學弟還要哭嚎著買醉時,酒館昏暗的角落里,一個一直獨酌、披著深灰色斗篷的年輕人,突然冷冷地開了口。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聲帶受過什麼嚴重的刺激。

  “真正懂行的人都在史萊克。而真正體驗過那雙腳……‘威力’的人,都在去年的‘性愛大會’上。”

  他站起身,拉下斗篷,露出一張在史萊克還算小有名氣的臉。是內院一名擅長力量強攻的魂王,外號“鐵柱”。

  “鐵柱學長?!”眾人驚呼。這位可是出了名的身體硬、雞巴硬,號稱“史萊克打樁機”。

  只見“鐵柱”苦笑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本子,翻開第一頁,上面赫然寫著一行血紅的大字——《永不遺忘的敗北》。

  “那一屆‘足交區’的決賽,我的對手,就是那個……化名為‘騷骨魅兔’的女人。”

  鐵柱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恍惚的神情,仿佛靈魂出竅。

  “比賽?呵,那根本不是比賽。那是……單方面的屠殺。”

  他走過去,一把奪過桌上的酒桶,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一飲而盡。

  “你們知道那種感覺嗎?上台之前,我都想好了,我是鐵柱,我金槍不倒,我要用我這根日夜鍛煉的大鐵棒,好好教訓一下對面那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妞,讓她求饒,讓她哭著喊老公!”

  “但是……”他的手開始微微顫抖,“當她走上台,當她脫掉那雙高跟鞋,當她那雙腳……哪怕只是輕輕地,碰到了我一下……”

  “我硬了。硬得發痛。”

  “然後她笑了,她就那麼坐著,用那雙腳,像是在玩弄一個最聽話的玩具一樣,在我的腳踝、小腿、大腿上一路蹭上來……她的腳底,熱得像火,軟得像棉花,卻又有著……能把你骨頭都吸出來的魔力!”

  鐵柱猛地抓住了自己的頭發,眼中滿是痛苦與痴迷:

  “根本沒用!什麼金槍不倒!什麼技巧!在那雙腳的夾攻下……我只堅持了不到一分鍾!一分鍾啊!我就像條死狗一樣,把所有的存貨都噴在了她的腳背上!”

  “而最可怕的是……”

  他看向周圍那些聽得目瞪口呆的男人,聲音低沉到了極點。

  “比完賽……已經整整一年了。”

  “這一年里,我找過不下二十個女人。各種類型,各種技巧。但是……沒用。”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褲襠,那里此刻正微微鼓起。

  “這根東西,它不聽使喚了。它嘗過了那雙‘神足’的滋味,就像是吸了毒一樣……再碰別的女人,它就像個死人一樣可以沒反應!只有……只有在我想起那天晚上,想起那雙腳上的味道,想起她踩著我射精時那個不屑的眼神時……”

  他痛苦地閉上眼,兩行清淚滑落。

  “它才會像現在這樣……瘋狂地立正,瘋狂地想念……想念那雙,該死的腳啊!!!”

  全場死寂。

  一種名為“絕望”的瘟疫,在所有人心中蔓延。

  原來,得不到會痛苦。

  可是得到了……卻會陷入更深的、一輩子都無法解脫的地獄啊!

  就在外面的世界因為“女皇傳說”而陷入集體癲狂的時候,這里,卻是一片足以讓任何男人都嫉妒到發狂的極樂淨土。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度放浪的拔出聲,霍雨浩完成了今晚在練舞室里的“第一輪”征伐。

  他將那根還沾染著江楠楠體液、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根,從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中抽了出來。

  江楠楠癱軟在鏡子前,那身白色的練功服已經被汗水和不明液體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完美雙峰與濕漉漉的三角區。

  她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卻依舊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騷勁兒。

  霍雨浩壞笑著,從魂導器里摸出了一個之前“收繳”的、還沒開封的超薄避孕套。

  但他沒有戴。

  他抓起江楠楠那只讓他魂牽夢縈的右腳,將那枚透明的套子,如同某種下流的勛章一般,緊緊地、羞恥地,系在了她那根已經紅腫的二腳趾上。

  “這是‘標記’。”他輕輕彈了一下那個在他每一次撞擊時都會跟著晃動的小東西,“證明這雙腳,這具身體……現在,是我的。”

  “德行……”江楠楠白了他一眼,但語氣里那股千依百順的寵溺,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她用那只好不容易恢復了點力氣的腳,輕輕蹭了蹭霍雨浩的大腿內側,“說吧,我的大少爺,這次又想玩什麼新花樣?”

  霍雨浩眼睛一亮,指了指旁邊巨大的衣櫃。

  “來點不一樣的。今天……我想看看,當年那個能把魂聖都看射了的舞娘,到底有多騷。”

  幾分鍾後。

  昏暗的燈光下,一陣清脆悅耳的金鈴聲,緩緩響起。

  江楠楠再次出現時,已經換了一身裝扮。

  一套充滿了異域風情的、波西米亞風格的舞娘裝束。

  上身,僅僅是幾塊鑲嵌著廉價寶石的亮片布料,堪堪遮住了那對挺拔的乳尖,大部分渾圓的酥胸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下身,則是一條開叉直到腰際的薄紗長裙,行走間,那雙綁著金色鈴鐺腳鏈的極品美腿若隱若現,如同最頂級的春藥,撩撥著霍雨浩的視神經。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臉。

  一張紫色的、繡著金线的薄紗面紗,遮住了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只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咚……咚……”

  隨著霍雨浩心髒的狂跳聲,江楠楠扭動著那如蛇般的水蛇腰,一步一步,逼近了。

  她沒有跳舞。

  她直接走到了霍雨浩所坐的軟墊前,然後,緩緩地、優雅地……跪了下來。

  “尊貴的客人……”她的聲音,因為隔著面紗,而顯得更加朦朧、沙啞,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都酥掉的媚意,“今晚的特別服務……您准備好了嗎?”

  她伸出戴著金鐲子的玉手,輕輕扶住了霍雨浩那根再次怒發衝冠的猙獰巨物。

  然後,她並未掀開,而是直接隔著那層紫色的薄紗面巾,張開了嘴!

  “唔……”

  溫熱、濕潤的口腔,透過那層粗糙的薄紗,包裹住了那敏感的龜頭!

  那是雙重的、極致的觸感!

  薄紗的摩擦感,與她口腔的溫軟吸吮力交織在一起!

  每一次舌頭的滑動,面紗都會隨之起伏,那抹塗在唇上的紫色妖艷唇彩,甚至透過面紗,印染在了霍雨浩那青筋暴起的肉棒之上,像是一朵朵盛開在上面的、墮落的紫色之花!

  “楠楠姐……你這嘴……太騷了……”霍雨浩仰著頭,看著身下這幅絕美的畫面,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只透過面紗瘋狂吸吮的小嘴給榨出來了。

  “呼……嘶……”

  江楠楠一邊深喉,一邊用那雙媚眼,死死地勾著霍雨浩的視线,眼中的挑逗與臣服之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要用這種方式告訴他——

  無論是在萬眾矚目的舞台上,還是在這間私密的練舞室里。

  她,江楠楠,永遠都是那個能把你玩得團團轉、卻又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最頂級、最下賤、也最高貴的……舞娘!

  隨著“波西米亞舞娘”那隔著面紗的銷魂口技,霍雨浩的欲望再次被推上了巔峰!

  但他並沒有急著射出來,而是帶著一臉惡趣味的壞笑,輕輕拍了拍江楠楠被面紗覆蓋的臉頰。

  “停一下,楠楠姐。”

  江楠楠松開口,嬌喘吁吁地看著他,眼中水波蕩漾:“怎麼?小冤家,還不滿意?”

  “滿意,太滿意了。”霍雨浩舔了舔嘴唇,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更加霸道的光芒,“但我覺得,作為這次‘復出’的首演,光有嘴,還不夠誠意。”

  他起身走到衣櫃前,似乎早有預謀地,找出了一套讓江楠楠都臉紅心跳的裝扮。

  那是她在“性愛大會”後台,為了應付檢查而准備的——超高開叉的深紅色旗袍,以及一對毛茸茸的、充滿了暗示意味的白色兔耳發卡。

  “穿上它。”霍雨浩的語氣不容置疑,“然後……去鏡子前,趴好。”

  幾分鍾後。

  江楠楠趴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那身紅色的旗袍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曲线,側邊的開叉直接開到了腋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晃眼。

  她的頭上戴著兔耳,雙手抵著冰冷的鏡面,那顆被譽為“大陸第一”的渾圓蜜桃臀,就這麼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起,正對著身後的霍雨浩。

  更要命的是,這旗袍下面,果然是真空的。

  “准備好了嗎?”霍雨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緩緩靠近,那根灼熱的巨物已經抵在了她雙臀之間的縫隙上。

  江楠楠的身體猛地一顫。

  “雨浩……那、那里……”她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抖,“那里……不行……”

  那是她心中最大的一塊陰影。

  那個曾經粗暴地奪走她第一次的徐三石,那個在懵懂無知時留下的、只有痛苦與交易的回憶,讓她對後庭的侵犯有著本能的恐懼。

  即使是在最意亂情迷的時候,她也從未讓霍雨浩真的進入過這片禁區。

  但這一次,霍雨浩沒有停下。

  他伸出手指,沾了沾她前面花穴里早已泛濫成災的愛液,然後,溫柔地、卻又堅定地,塗抹在了她那緊閉的粉色菊穴之上。

  “我知道,楠楠姐。”他在她耳邊低語,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又像是魔鬼的誘惑,“我知道你在怕什麼。”

  “但是,我是霍雨浩。”

  “我是要把你以前受過的所有委屈,所有不堪的回憶,全都親手碾碎,然後統統換成只屬於我的快樂的人!”

  “把這個權力交給我,好嗎?”

  他的手指輕輕探入,指尖的溫熱讓江楠楠的身體一陣陣發軟。

  鏡子里,江楠楠看著自己那張潮紅的臉,看著身後那個男人那充滿了愛意與瘋狂占有欲的眼神。

  她那顆因為陰影而緊閉的心門,終於,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輕響,徹底打開了。

  “好……”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卻是因為釋然與幸福,“給你……既然是你……那就都給你!”

  “不管是我的髒腳,我的騷逼,還是我這顆只能記住痛苦的爛屁眼……只要你想要,就統統拿去吧……!”

  她猛地挺起腰,將那顆象征著屈辱與禁忌的後庭,主動地、更用力地,向著霍雨浩那根滾燙的巨物迎了上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沉悶而又充滿象征意義的破開聲!

  霍雨浩扶著自己那根【淫神之根】,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也帶著一往無前的霸道,緩緩地、堅定地,擠進了那就連徐三石都未曾再次踏足的、緊致得不可思議的神聖甬道!

  “啊——!”

  江楠楠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隨即被巨大的充實感所淹沒!

  那不僅是肉體上的貫穿,更是靈魂上的洗禮!

  這一次,沒有痛苦,沒有交易,只有那充滿愛意的滾燙溫度,一點一點地,將她內心深處最後那一抹冰冷的陰影,徹底燙平、融化!

  “楠楠姐……你好緊……”霍雨浩低吼著,開始緩緩加速。

  “雨浩……肏我……肏死我……!”江楠楠此刻已經徹底瘋狂,她看著鏡子里那個正被男人從後面狠狠貫徹的自己,不僅沒有了一絲恐懼,反而涌起了一股更加瘋狂的、只屬於“專屬RBQ”的下賤快感!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

  她的身體,她的靈魂,甚至她每一個最細微的褶皺……

  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刻上了“霍雨浩”三個字的大名!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忘了今天約了誰啊?”

  一道清脆、帶著幾分埋怨卻又充滿活力的聲音,突兀地在淫靡的空氣中炸響!

  霍雨浩的動作一僵,江楠楠那正隨著撞擊而浪叫的紅唇也猛地閉上。兩人齊齊轉頭,看向門口。

  只見王冬兒走了進來。

  她今天換了一身極為干練帥氣的白色運動背心和灰色短褲,手里還拿著兩瓶沒開封的礦泉水,白淨的額頭上同樣掛著細細的汗珠,顯然是剛結束了自己的訓練。

  “冬……冬兒?”霍雨浩有些心虛地咽了口唾沫,畢竟他還把江楠楠死死釘在鏡子上,那根東西還深埋在她的屁眼里沒拔出來呢。

  “哼。”

  相反,她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從地上那雙被脫掉的髒襪子,到江楠楠身上那套風騷入骨的旗袍兔耳裝,最後落在了那面見證了一切淫亂的大鏡子上。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隨手將那兩瓶水放在地上,然後大步走了過來。

  “楠楠姐,”王冬兒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江楠楠臉上那還沒來得及換下的、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半透明的紫色面紗,然後,帶著一種莫名的占有欲,輕輕將其扯下,“這身打扮……還真是夠下流的,連我看了……都有些心動呢。”

  江楠楠俏臉一紅,但她天生的騷勁兒讓她不甘示弱,媚眼如絲地反擊道:“喲,我們的正宮娘娘這是……來興師問罪了?怎麼,不舍得你家男人被姐姐我榨干?”

  “才沒有。”王冬兒轉過頭,那雙粉藍色的美眸中燃燒著不服輸的火焰,直勾勾地盯著霍雨浩,“我只是來提醒某個大變態……”

  她走到兩人身邊,伸出腳,輕輕地、帶著懲罰意味地踢了踢霍雨浩正奮力耕耘的小腿。

  “怎麼?只顧著玩楠楠姐的髒腳和爛屁眼,把我……給忘了嗎?”

  她說著,竟也當著兩人的面,極其自然地靠在了旁邊的單杠上。

  然後,她緩緩抬起腿,慢條斯理也脫掉了自己那雙透氣性極佳的、限量版魂導運動鞋。

  鞋子落地,一雙同樣因為劇烈運動而覆蓋著一層晶瑩汗水、散發著神聖與青春混合體香的、足以讓無數人頂禮膜拜的【神之玉足】,就這麼暴露在了混濁的空氣之中。

  比起江楠楠那雙帶著風塵氣息、技巧百變的騷腳,王冬兒的腳多了一份聖潔,多了一份未經雕琢的純粹,卻也因此,對霍雨浩有著另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來。”

  王冬兒勾了勾腳趾。

  霍雨浩再也忍不住了!

  一左一右,一個是“騷骨魅兔”的百戰之足,另一個是“光明女神蝶”的神聖之足!

  一個代表著墮落的極樂,一個代表著聖潔的征服!

  他猛地將江楠楠從鏡子上抱下來,讓她坐在地上。

  然後,他跪在兩女中間,就像一個貪婪的暴君,迫不及待地將那雙風格截然不同的極品玉足,同時擁入懷中!

  “唔……!”

  江楠楠的騷腳熟練地纏住了他的肉棒根部,用那充滿褶皺的腳底貪婪地摩擦著;而王冬兒的神足則帶著一絲羞澀與驕傲,用那細膩的腳趾,輕輕點在他的龜頭之上!

  “啊……受不了了……你們這兩個……磨人的小妖精……”

  霍雨浩發出了一聲幸福到了極點的低吼!兩雙腳!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這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擁抱了整個世界!

  他一把將兩雙腳同時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讓她們的腳心緊貼著自己狂跳的心髒,然後,看著鏡子里這荒唐、淫靡卻又充滿了溫情的一幕,發出了他作為“淫神”的、通過了所有考驗後的最終誓言:

  “我不管……也不在乎以前有多少人看過、還是想過你們。”

  “現在……以後……永遠!”

  “能玩弄這雙腳……能肏這個逼……能讓你們哭著求饒的人……”

  “只有我——!”

  在他的怒吼聲中,兩女相視一笑,隨即,更加瘋狂地、熱情地,投入到了這場只屬於他們三人的、充滿了汗水、體液與愛意的……終極纏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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