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56章 藍銀沉淪錄

  海神閣深處,最隱秘的“清心閣”。

  這是史萊克最高規格的密室——四面牆壁全部由極北寒冰晶石和星斗大森林深處的凝神木交錯鋪成,能夠屏蔽一切精神探查和魂力波動。

  整間密室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薄荷香氣,那是凝神木釋放的天然香息,能讓任何人都迅速冷靜下來。

  密室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圓桌。

  但今晚——大家沒有圍著圓桌坐。

  唐雅被安置在密室深處的一張玉床上。

  她已經卸下了那身聖靈教的法袍,換上了一件干淨舒適的白色長裙。

  她那一頭深藍色的長發被人輕柔地梳理過——是蕭蕭親自打理的——重新整理成了她當年還在史萊克學院時的樣子。

  她坐在玉床上,背靠著柔軟的絲絨靠墊。

  那張原本被洗腦摧殘得僵硬空洞的臉蛋上,此刻還能看到剛剛被救出來時殘留的——蒼白、顫抖、還有那種屬於“被囚禁了五年”的、深入骨髓的疲憊。

  整整五年。

  唐雅消失的那一年,是霍雨浩剛升入內院的那段時間。

  那時候大家以為她只是離家出走、外出游歷。

  直到一年後,她以“聖靈教藍銀聖女”的身份在某次小型衝突中現身——大家才知道她已經被邪魂師吞沒了。

  而從那之後——

  又過了整整四年。

  加起來五年。

  整整五年的洗腦。

  整整五年的惡墮。

  這是史萊克所有人在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的——這五年里,這位曾經的藍銀師姐到底承受了多少東西。

  密室里的人不多。

  霍雨浩坐在玉床的左側。

  他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紫金色的靈眸里閃爍著微光——那是【數據解析】被半激活的狀態。

  他需要隨時准備介入唐雅的回憶,“翻譯”那些被洗腦過的、扭曲的精神殘留信息。

  貝貝坐在玉床的右側。

  他坐得離唐雅最近——近到幾乎可以握住唐雅的手。

  但他沒有真的去握。

  他只是直直地坐在那里,那雙總是冷靜睿智的眼眸此刻已經失去了平時的銳利,只剩下一種深沉的、壓抑了五年的——顫抖。

  “綠帽聖龍”的扭曲變異早已滲透了貝貝的靈魂深處。但是在這一刻——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關於“綠帽”的扭曲快感。

  只有——

  愧疚。

  深深的愧疚。

  他作為唐雅最親近的人——是當年那個一直被她“調教”成綠帽癖的男友——居然讓她一個人在外面承受了五年這種地獄般的折磨。

  張樂萱坐在圓桌的另一邊,神色凝重。

  她那張端莊溫柔的臉上此刻沒有了平時的笑意——海神閣監察團團長的身份讓她必須保持冷靜。

  她需要從唐雅的回憶里提取每一條有用的信息,制定後續的解毒方案。

  蕭蕭坐在玉床的另一側。

  她正悄悄地催動著九霄鎮魂鼎武魂——那種淡淡的金色魂力波動滲透在密室里,能夠穩定唐雅的精神狀態,讓她在回憶這些痛苦經歷時不至於再次崩潰。

  最後是那位醫療斗羅。

  那是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人,長著一雙極其慈祥的眼睛。

  他坐在圓桌的主位上,膝蓋上擺著一本厚厚的醫典。

  他的眼神里沒有任何審判或者憐憫——只有一個老醫者看待病人時的那種沉靜與專注。

  “咳——”醫療斗羅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密室里的沉默,“唐雅丫頭——你不用著急。咱們今天就是來聽你講講這些年的經歷。”

  “你需要把那些埋在心里的東西——一點一點地講出來。”

  “這是治療的第一步。”

  唐雅咬著嘴唇,慢慢點頭。

  她那雙藍銀色的眼眸里還帶著揮之不去的恐懼。

  “我……我從哪里開始講?”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

  “從最開始。”醫療斗羅溫和地說,“從你被聖靈教抓走的那一天開始。”

  唐雅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目光朝霍雨浩看了一眼。

  霍雨浩朝她微微點頭。

  “師姐——”他的聲音溫柔,“貝貝師兄想跟我一起,用精神共享的方式——感受你的回憶。”

  唐雅愣了一下。

  她朝貝貝看去。

  貝貝直直地看著她,那雙眼睛里燃燒著她無比熟悉的——執念。

  “小雅——”貝貝開口,聲音顫抖,“讓我跟你一起承受。這五年——你一個人扛了太多。”

  “現在——讓我陪你一起。”

  唐雅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咬著嘴唇,顫抖地點了點頭。

  “好。”

  她朝霍雨浩看去。

  “師弟——你來主持。”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他催動【淫神變·情欲復刻·場景還原】的初階能力。

  紫金色的精神絲线從他的眉心飄出,分別連接到了貝貝、唐雅,還有他自己的眉心。

  三個人的精神之海——在這一刻——

  被連接成了一個共享的精神空間。

  而蕭蕭的九霄鎮魂鼎魂力——則像一道金色的護盾——將這個共享空間穩定下來。

  “開始吧,師姐。”霍雨浩低聲說。

  唐雅閉上眼睛。

  那一雙藍銀色的眼眸下方——

  第一滴眼淚——

  無聲地滑落。

  “那一天——”

  她的聲音輕輕響起。

  “那一天——是我十四歲生日的前一天——”

  “我那時候四年級——剛剛升到外院第二班——魂力大概30級——”

  “那一天——我請假回了天斗城外的老家——”

  整個密室——

  陷入了一片沉重的寂靜。

  而在三個人共享的精神空間里——

  那段被掩埋了五年的、血色的記憶——

  緩緩展開。

  而在海神閣的另一處會議廳——

  玄老、言少哲、王言、軒老師等史萊克核心高層正在召開“血月集突襲戰”的總結會議。

  這場戰役的戰果已經被詳細統計——五大魂導師團損失超過一半、副教主鳳綾重傷、教主鍾離烏被牽制、補給庫被徹底炸毀——

  這是史萊克這一兩年來打過的最漂亮的一仗。

  但同時——

  也帶來了一些新的問題:

  關於霍雨浩在鳳綾身上動手腳的事情。

  關於唐雅體內的“欲望魔卵”。

  關於那個謎團重重的“發光處女”傳說。

  關於鍾離烏戀母、與葉夕水之間扭曲關系的情報。

  每一條信息都極其重要。

  這些都需要史萊克高層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慎重決策。

  而王秋兒、江楠楠、寧天、巫風、藍氏姐妹、娜娜等後宮姐妹們——

  則被蕭蕭攔在了密室外。

  “等下哦~”蕭蕭那時候站在密室門口,朝大家眨了眨眼睛,“唐雅師姐剛回來,狀態不太好。這種事情人多了反而不利於她敞開心扉——你們就別進去了。”

  王秋兒叉著腰,那雙金色豎瞳眯了起來。

  “我與這個女孩並不相識”她那種屬於瑞獸的傲嬌語氣里帶著一絲關切,“蕭蕭——但你跟我說——她到底什麼情況?也許大森林能幫上什麼?”

  蕭蕭朝她聳了聳肩,簡單解釋了一下唐雅的情況——五年洗腦、欲望魔卵植入、需要精神共享回憶來重建人格——

  王秋兒聽完,那雙金色豎瞳里浮現出一絲復雜的情緒。

  “嘖——五年——”她那種屬於龍族的、對“屈辱”特別敏感的本能讓我極其不爽,“邪魂師——下次襲擊都給燒了。”

  她朝蕭蕭揮了揮手。

  “蕭蕭,交給你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我沒辦法感同身受,之後為她們報仇,在戰場上拼殺,我得去參加玄老那邊的總結會議——一會兒見。”

  說完,王秋兒轉身離開。

  她那粉金色的高馬尾在身後甩了一下——那是她離開時一種帶著關切但又不願意讓人看出來的——傲嬌姿態。

  江楠楠、寧天、巫風她們也朝蕭蕭投去了關切的眼神。

  “蕭蕭——有需要隨時叫我們。”江楠楠那種永遠溫柔的語氣說,“我們就在外面等著。”

  “嗯嗯!”蕭蕭用力點頭。

  她朝大家揮了揮手,然後關上了密室的門。

  清心閣里。

  唐雅那一雙藍銀色的眼眸緩緩閉上。

  精神共享空間里——

  那一段五年前的、還沒有被洗腦摧殘的清冷少女的最後一段記憶——

  緩緩展開。

  “那一天——我剛剛拿到了三年級的優等生獎狀——”

  “我請假回家——是想要——”

  “——親手——”

  “——把那些占了我家的人——”

  “——一個一個——”

  “——殺光——”

  唐雅的聲音很輕。

  但那種輕盈的語氣里——

  帶著一絲霍雨浩、貝貝、蕭蕭、張樂萱、醫療斗羅——所有人都從未在唐雅身上聽到過的——

  冷酷。

  那是屬於五年前那個十四歲的、剛剛要踏上“復仇之路”的——少女唐雅的——

  最初的、還沒有被惡墮染指的——

  第一縷黑暗。

  唐雅閉著眼睛。

  她的聲音從精神空間里緩緩傳出。

  “那一天——我剛剛拿到了三年級的優等生獎狀——我請假回家——是想要——”

  “——親手——”

  “——把那些占了我家的人——”

  “——一個一個——殺光——”

  精神空間里——

  霍雨浩和貝貝看到了那一幕。

  那是五年前的天斗城外。

  那座唐家祖宅在唐父死後被一個三流小宗門“飛雲宗”占據了。

  那一夜——

  天斗城外下著小雨。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少女撐著傘,獨自一人走到了那座祖宅的門口。

  那少女不過十四歲。

  容貌還帶著青澀的稚嫩,但那雙眼眸里——

  已經燃燒著遠超她年齡的、冰冷的恨意。

  她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飛雲宗的一個看門弟子。

  那個弟子看到這麼一個絕色少女站在門外,眼神立刻就變了。

  他笑得猥瑣:“小妹妹——你找誰啊?”

  唐雅朝他露出一個柔弱的笑容。

  “奴家迷路了——大哥哥能讓奴家進去躲躲雨嗎?”

  那個看門弟子的眼神瞬間變得急切起來。

  “進來進來——”他色眯眯地說,“小妹妹——大哥哥這就給你引見我們宗主——”

  唐雅抿了抿嘴唇,露出一個柔弱迷人的笑容。

  她跟著那個弟子走進了宅院。

  接下來的兩個時辰——

  唐雅在飛雲宗的核心議事廳里——

  用她那身從妓院頭牌生涯里磨練出來的、堪稱大師級的色誘技巧——

  一個一個地、把飛雲宗的三十二個核心成員——全部勾引到了一起。

  她那時候已經有過幾個月的妓女經歷。她那身騷浪——配合她那張稚嫩的童顏——產生的反差魅惑——

  是任何男人都難以抵擋的極致誘惑。

  她故意裝作懵懂——又故意撩撥一些挑逗的話——又故意時不時地用那些只有妓女才會的、極其勾人的小動作。

  短短兩個時辰——

  整個飛雲宗的男性核心成員——上到宗主、下到二代弟子——全部都聚到了那座議事廳里。

  那群猥瑣的男人圍著這個十四歲的少女——

  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唐雅微微一笑。

  她朝他們拋了個媚眼。

  “諸位——奴家有一個請求。”她那種屬於妓女頭牌的勾魂語氣,“奴家——想跟你們所有人——一起——”

  那群男人立刻就瘋了。

  “好啊好啊——!”

  “小妹妹——大哥哥們一定讓你舒服——!”

  唐雅笑得花枝亂顫。

  但是那雙藍銀色的眼眸深處——

  卻閃爍著一抹冰冷到極致的——殺意。

  接下來的三個時辰——

  那三十二個飛雲宗的男人——

  被這個十四歲的少女——

  用她那個被精心調配過的、藏滿了“劇毒”的騷逼和屁眼——

  一個一個地——

  輪番伺候。

  每一個被她伺候過的男人——

  在射精後的幾分鍾內——

  就會因為身體里的“劇毒”而暴斃。

  ——那是唐雅在妓院當頭牌的那幾個月里,從一個老中醫那里偷學的“以身入毒”的殺人手法。

  ——把毒粉提前塗在陰道和後庭的內壁上——男人在性交過程中通過黏膜直接吸收——一旦射精——腎上腺素激增——毒發——必死無疑。

  三十二個男人——

  整整死了一夜。

  每一個都死在唐雅那個少女的——身體下面。

  精神共享空間里——

  貝貝的瞳孔猛地一縮。

  霍雨浩的眼神也變了。

  “師姐——”貝貝的聲音顫抖,“你那個時候——居然——”

  “我那個時候已經去過妓院了。”唐雅那雙藍銀色的眼眸里沒有一絲愧疚,只有一種平靜到極致的——冷漠,“貝貝——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我十二歲的時候就開始‘擺攤’了。”

  “那種事情——對我來說——只是工具。”

  “我用我的身體殺死了那三十二個畜生——一點都不覺得難過。”

  “反而——”

  她那種平靜的語氣里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笑意。

  “反而覺得——很爽。”

  貝貝咬著牙。

  他那雙眼睛里燃燒著復雜的情緒——既有對唐雅的心疼,又有一絲屬於“綠帽聖龍”扭曲心理的、隱秘的——亢奮。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

  他什麼都沒說。

  只是默默地繼續維持著精神共享。

  讓唐雅繼續講下去。

  精神空間里——

  那一夜的記憶繼續展開。

  唐雅殺光那三十二個人之後——

  渾身浴血、衣衫破碎地站在了唐家的祠堂里。

  她朝著父親的牌位——

  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父親——”她那雙藍銀色的眼眸里燃燒著血色的恨意,“——你的仇——女兒報了——”

  她以為這就是結束。

  但是——

  就在她轉身離開祠堂的那一瞬間——

  一陣陰森的笑聲從屋頂上傳來。

  “哎喲——”

  “這不是個好苗子嗎?”

  “剛剛屠殺了三十多人——還用得這麼有‘藝術’——這種素材——”

  “——可遇不可求啊——”

  唐雅猛地抬頭。

  屋頂上——

  三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

  正用那種獵人發現獵物的眼神——

  死死地盯著她。

  那是——

  她這輩子第一次——

  親眼見到的——

  【聖靈教邪魂師】。

  精神空間里。

  霍雨浩、貝貝看到了這一幕。

  唐雅的聲音顫抖著傳來。

  “那三個邪魂師——把我按在了父親的祠堂里——”

  “在父親的牌位前——把我——”

  “——肏了整整六個時辰——”

  霍雨浩咬緊了牙關。

  他知道接下來的內容——

  會更加痛苦。

  霍雨浩咬緊了牙關。他知道接下來的內容——會更加痛苦。但他必須陪著師姐,把這一切講完。

  精神空間里,那一夜的記憶繼續展開——

  那三個邪魂師從屋頂上跳了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瘦高男人,臉上帶著一道極其猙獰的刀疤。

  他叫“骨錐”——專攻肛交的變態。

  他那根肉棒雖然不算粗,但形狀極其詭異——前端尖銳如鑽頭,柱身布滿了一節一節的、像骨節般的凸起。

  這種形狀的肉棒只有在攻擊女人後庭的時候才能發揮最大威力,正常的逼根本無法讓他興奮。

  第二個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留著山羊胡,眼神陰沉。

  他叫“垂髯”——御姐控,對蘿莉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那根肉棒粗大無比,是三人中尺寸最夸張的那一根。

  最後那個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青年男人,長得意外地清秀——但他那雙眼睛里燃燒著的、屬於“蘿莉控”的瘋狂欲望——比另外兩個加起來還要可怕。

  他叫“嫩芽”。

  他那根肉棒雖然不大,但形狀極其精致——龜頭小而尖,柱身布滿了細密的小顆粒,專門為了肏開那些尚未被開發的、稚嫩的女體而生。

  三個邪魂師跳下屋頂,看著祠堂里那個渾身浴血的少女——

  垂髯第一個皺起了眉頭:“才十四歲——身材還沒長開——老子沒興趣。”

  嫩芽卻兩眼放光:“哥——這個讓我來!這個讓我來!”

  骨錐則盯著唐雅那兩瓣還沒完全發育起來的小屁股——眼神里燃燒著冰冷的渴望。“她那個屁眼——讓我先來。”

  ——這就是邪魂師。

  他們對女人沒有任何“人”的概念。

  在他們眼里,女人只是分成“能讓我興奮的”和“不能讓我興奮的”兩種素材而已。

  除非是同樣的邪魂師女性——他們才會勉強當做“同伴”看待。

  普通女人?

  只是工具。

  唐雅那一夜被這三個邪魂師按在父親的祠堂里。

  骨錐從她那個相對還緊致的後庭開始——他那根帶骨節的鑽頭型肉棒,一節一節地撐開了唐雅那個雖然在妓院開發過、但遠沒有到能輕松吞下這種凶器的菊穴。

  嫩芽則把他那根布滿顆粒的肉棒塞進了唐雅那個稚嫩的小嘴里——他享受的就是看著這種半大的少女嘴里被塞滿肉棒的狼狽模樣。

  垂髯——

  他沒參與肏唐雅。

  他坐在祠堂的一邊,慢悠悠地喝著從飛雲宗酒窖里翻出來的好酒,懶洋洋地看著自己那兩個伙伴蹂躪唐雅的畫面——像是在欣賞一場藝術演出。

  整整六個時辰——

  骨錐和嫩芽輪番上陣。

  唐雅那個十四歲的、還沒有完全發育的稚嫩身體——被兩根截然不同的、各具特色的肉棒——反復蹂躪。

  他們一邊肏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誘惑——“小騷貨——你看你這麼會殺人——你這麼會用身體——你不就是天生的邪魂師嗎?”——“加入我們吧——加入聖靈教——你能享受真正的力量、真正的快感、真正的自由——”

  唐雅一開始還在反抗。

  她咬過嫩芽的舌頭——那個看起來清秀的青年男人卻像是享受這種疼痛——咬得越狠他肏得越瘋狂。

  她用藍銀草纏住過骨錐的脖子——但那個變態居然在被勒到快窒息的狀態下射在了她的菊穴里——還發出了銷魂的呻吟。

  到了第三個時辰——

  唐雅的精神防线開始動搖。

  到了第六個時辰——

  她已經分不清“反抗”和“屈服”的邊界。

  她的身體——開始誠實地迎合那兩根肉棒。

  她的嘴里——開始無意識地吐出那些邪魂師教她的淫穢詞匯。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而失神。

  垂髯坐在一邊喝完最後一杯酒。他朝那兩個伙伴揮了揮手:“帶回去吧——這小騷貨——成了。”

  精神空間里——

  唐雅的聲音顫抖著傳出。

  “那一夜——我以為我已經死了——”

  “我以為父親會保佑我——把那三個畜生劈死在祠堂里——”

  “但是——父親沒有出現——”

  “反而——是那三個畜生——把我扛回了聖靈教營地——”

  她那雙藍銀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涌出了真正的淚水。

  “——我的惡墮之路——就這麼——開始了——”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他朝貝貝看了一眼。

  貝貝的臉已經蒼白到了極點。他那雙眼睛里燃燒著滔天的怒火和深沉的——愧疚。

  “小雅——”他顫抖著開口,“對不起——我——對不起——”

  唐雅搖了搖頭。

  “貝貝——不是你的錯——”她那種平靜而疲憊的語氣,“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一開始就走錯了路——”

  “我十二歲就去妓院——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十四歲就去復仇——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那一夜——我活該——”

  “我——”

  她說不下去了。

  整個精神空間里——

  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悲痛。

  接下來的畫面,讓貝貝幾次差點崩潰。

  精神空間里,唐雅的回憶切到了聖靈教營地最深處的那間地牢。

  那是一間不到十平米的石室,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布滿符文的鐵門。

  地上鋪著一層稻草,牆角掛著各種鐵鏈和刑具。

  整個空間散發著一股混合了血腥、汗液和腐爛的惡心氣味。

  唐雅就這樣被關在這里——整整六個月。

  每一天,都是地獄。

  清晨——天還沒亮——一個戴著面具的中年女邪魂師就會推開鐵門走進來。

  她手里端著一個木盤,盤子上放著一個深紫色的藥丸。

  那是【欲魂催情散】——聖靈教用上百種藥材熬制出來的春藥。

  那個女邪魂師不會跟唐雅說話。

  她只是冷漠地把藥丸塞進唐雅嘴里——如果唐雅不張嘴——她就用鐵鉗撬開。

  一旦藥丸吞下去——不到半小時——唐雅那個十四歲的、還沒有完全發育的身體——就會陷入徹底的、無法控制的發情狀態。

  乳頭會自動挺立、陰道會不停地流出愛液、屁眼會無意識地一張一合、整個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會變得敏感到——只要被風吹一下都能打顫。

  ——這就是清晨的“待客准備”。

  中午——

  第一波客人來了。

  每天來“享用”她的邪魂師都不一樣。聖靈教營地里有上百個有“調教權”的邪魂師——他們排著隊來這間地牢肏她。

  第一天的中午來的是一個年輕的邪魂師。

  他長得還算干淨,肏法也還算“溫柔”——他不打她、不罵她,只是用一種近乎“做愛”的方式慢慢肏她。

  但他每肏一下,都會在她耳邊低聲重復那句教義:“小騷貨——感受到力量了嗎?這就是欲望的力量——這就是真正的自由——”

  第二天的中午來的是一個粗壯的中年邪魂師。

  他直接把唐雅按在地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從後面肏她。

  他一邊肏她一邊罵她——罵她是“小婊子”、“小騷貨”、“該死的妓女”——每一個詞都像刀子一樣剜進唐雅的靈魂。

  第三天的中午來的是一對邪魂師——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那個女邪魂師戴著假陽具,一邊騎在唐雅的臉上讓她舔自己的逼,一邊和那個男邪魂師配合著肏唐雅的前後兩個洞。

  第四天的中午來的是三個邪魂師——他們用各種工具——皮鞭、燭火、冰錐——把唐雅折磨到了她從未體驗過的痛苦邊緣。

  然後他們才開始肏她。

  那種從極致疼痛突然轉變成極致快感的反差——直接摧毀了唐雅的神經認知。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每一天——

  都是不同的人。

  不同的肏法。

  不同的體驗。

  ——這種“不規則的快感”是聖靈教最狠的洗腦手段之一。

  如果只用一種方式肏唐雅——她的身心會建立起“防御機制”。

  但是每天換不同的人、換不同的方式——她那個十四歲的身體根本來不及建立任何防御——只能被動地、麻木地、接受這一切。

  到了傍晚——

  每天晚飯時間,會有一個高階邪魂師走進來。

  那是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妖婆——她叫【催心姥姥】——是聖靈教里專門負責“精神洗腦”的高手。

  她進來的時候,唐雅已經被白天的那些邪魂師肏到失神。整個人癱在稻草上,眼神空洞、嘴角流著涎水、下身還在不停地涌出各種液體。

  催心姥姥不會動手。

  她只是坐在唐雅身邊,伸出一根布滿皺紋的手指,按在唐雅的眉心上。

  然後用一種極其低沉的、能滲透到靈魂深處的聲音,緩緩地、反復地——重復那些教義:

  “力量——來自欲望。”

  “欲望——來自墮落。”

  “墮落——帶來自由。”

  “你越是被肏——你就越強大。”

  “你越是放浪——你就越自由。”

  “你越是墮落——你就越接近真理。”

  “加入我們——加入聖靈教——你能成為真正的女王——”

  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唐雅那個已經被打散的精神之海。

  催心姥姥每天都會重復一個時辰。然後她離開。

  夜晚——

  第二波客人來了。

  晚上來的邪魂師比白天的還要變態。

  他們大多是些有特殊癖好的——比如有人喜歡在肏唐雅的同時往她身上撒尿、有人喜歡讓唐雅吃自己的屎、有人喜歡用最稀奇古怪的工具來調教她——

  這種“夜晚專場”——會持續到凌晨。

  凌晨四五點——

  唐雅終於能短暫地睡幾個小時。

  但是——

  剛剛睡著——

  清晨的那個戴面具的女邪魂師又會推開鐵門——

  把她叫醒——

  塞下新一顆的【欲魂催情散】——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唐雅一開始瘋狂反抗。

  第一周——她咬過那個戴面具的女邪魂師的手。

  那個女邪魂師沒說話——只是把鐵鉗從她嘴里抽出來——然後一腳把她踹到牆角——繼續把藥丸塞進她嘴里。

  第二周——她用藍銀草武魂偷偷纏住了一個中午來肏她的初階邪魂師——她那時候竟然真的把那個邪魂師勒得快要窒息。

  但就在那個邪魂師快要死的時候——他射了。

  射在了唐雅的臉上。

  然後他笑得極其變態:“小騷貨——好爽——再勒緊一點——”——他居然享受這種被勒到瀕死的快感。

  第三周——她咬掉了一個晚上來肏她的邪魂師的舌頭。

  那個邪魂師吐著血逃了出去。

  第二天——五個邪魂師走進了地牢。

  他們沒說話——直接用鐵鉗——把唐雅嘴里的所有牙齒——全部拔光。

  ——一顆一顆地——拔光。

  那是唐雅這輩子最痛苦的一天。

  也是她“反抗”的——最後一天。

  之後她還是有反抗——但已經不敢用嘴和武魂了。

  她只能用——眼淚、哀求、絕望的尖叫。

  但這些反抗對那些邪魂師來說——根本就是“調教的素材”——他們越是聽到她的哀求——越是興奮——肏得越是凶狠。

  到了第三個月——

  唐雅的精神防线第一次裂開。

  她開始——

  不再哭泣。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憑那些邪魂師玩弄。

  她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

  到了第五個月——

  她開始——

  無意識地配合。

  每當邪魂師走進來——她那個被【欲魂催情散】調教了五個月的身體——會自動地、本能地——張開雙腿。

  到了第六個月——

  她不再需要藥物了。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持續發情”的狀態。

  只要看到邪魂師走進地牢——她那雙藍銀色的眼眸里就會燃起一種近乎渴望的光。

  她會主動地、輕浮地——朝他們拋媚眼。

  她會用那種屬於妓女的、勾魂的語氣——朝他們說:“大哥哥——快來肏奴家——奴家想要——”

  她那一口被拔光了的牙齒——在五個月的恢復中長出來了一些小牙茬——但她不在乎。

  她那個空洞的小嘴——已經成了那些邪魂師最喜歡的玩具之一。

  到了第六個月的最後一天——

  催心姥姥再一次走進了地牢。

  她朝唐雅那個已經“成熟”的、笑得淫蕩的臉蛋看了一眼。

  然後她朝外面的高階邪魂師們點了點頭。

  “她——”

  “准備好了。”

  精神空間里,那六個月的回憶緩緩沉淀下來。

  霍雨浩注意到了一件事——

  唐雅講到後半段的時候,那種屬於“被害者”的痛苦語氣,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她躺在玉床上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

  她那張原本因為痛苦而蒼白的臉蛋上——漸漸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的嘴唇——開始無意識地舔舐。

  “那個時候——”唐雅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黏膩,“奴家……奴家其實……開始期待白天的‘客人’了……”

  “每一天的肏法都不一樣……奴家從來沒體驗過這麼多變的快感……”

  “骨錐那個變態——他後來又來過好幾次——他那根鑽頭型的肉棒——把奴家的屁眼磨得又麻又爽——奴家被他肏的時候——總是會主動撅起屁股——求他用力一點——”

  “嫩芽那個小哥哥——他長得真好看——他的肉棒雖然小——但是上面那些顆粒——磨在奴家的舌頭上——奴家每次都被他肏得流著口水高潮——”

  “還有那個戴面具的女邪魂師——她戴著假陽具——她的舌頭比男人還厲害——她舔奴家的逼的時候——奴家從來沒有那麼爽過——”

  唐雅的聲音越來越淫靡。

  她那雙閉著的藍銀色眼眸下方,竟然滲出了一絲帶著情欲的淚水。

  她下身——

  那條干淨的白色長裙的某個位置——

  已經悄悄地、濕了一片。

  精神共享的連接——

  讓她回憶里的那些感受——

  正在重新被她的身體復刻出來。

  霍雨浩、貝貝、蕭蕭、張樂萱、醫療斗羅——

  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醫療斗羅深深皺起了眉頭。

  他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五年的洗腦深入骨髓,唐雅的身體早已被“調教”成了一種本能反應——只要回憶起那些被肏的畫面,她的身體就會自發地興奮。

  這是治療中必須經過的一步——把那些被植入的“快感記憶”重新喚醒、暴露出來——才能後續清理。

  但是——

  副作用就是——

  唐雅會在講述這些回憶的過程中——

  不可控制地——

  發情。

  貝貝那邊——

  “綠帽聖龍”的扭曲血脈——

  被唐雅這種近乎呻吟的回憶描述——徹底激發了!

  他那雙眼睛里燃燒著滔天的火焰——但那火焰不是怒火,而是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的下身——

  那條寬松的長袍下面——

  某個位置——

  竟然頂起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帳篷。

  他聽著自己心愛的師姐用那種黏膩發騷的語氣,描述著自己被那群邪魂師肏到爽到失神的每一個細節——

  他沒有憤怒。

  沒有心疼。

  只有——

  無法壓抑的、扭曲的、發自骨子里的——興奮。

  蕭蕭坐在玉床的另一邊。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瞥到了貝貝褲襠那個明顯的凸起——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朝坐在對面的張樂萱遞了一個眼神——【姐——你看到了嗎?】

  張樂萱也已經注意到了。

  張樂萱那張端莊溫柔的臉蛋上——此刻露出了一種極其鄙夷的、又強行壓制下去的復雜表情。

  她對著蕭蕭輕輕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綠帽聖龍——真是沒救了。】

  蕭蕭也朝她翻了一個白眼。

  兩個人在那種沉重的氛圍里——靠這個小小的眼神交流——壓抑住了想要笑出聲的衝動。

  霍雨浩也注意到了貝貝的狀態。

  他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大師兄啊——

  ——你在自己的師姐被洗腦五年的惡墮回憶里——

  ——居然能硬起來——

  ——你真的是沒救了。

  但是霍雨浩沒有戳破。

  他知道貝貝那種“綠帽聖龍”的扭曲血脈——根本壓制不住這種本能反應。

  在唐雅的康復過程中——這種事情會發生很多次。

  只要不影響治療——就先讓他這樣吧。

  至少貝貝的興奮不會干擾唐雅本身的精神穩定。蕭蕭的九霄鎮魂鼎護盾——已經把整個共享空間都調節得很好。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師姐——”他朝唐雅溫柔地說,“你慢慢講——別有壓力——”

  唐雅在玉床上微微顫抖。

  她那雙閉著的藍銀色眼眸下方——

  那一抹情欲的潮紅——

  更深了。

  “——後來——”她的聲音越來越軟,“——在第六個月的最後——”

  “——催心姥姥說——奴家‘准備好’了——”

  “——然後——”

  “——她帶奴家去了一個新的地方——”

  “——那個地方——”

  “——叫【魔卵殿】——”

  霍雨浩的瞳孔猛地一縮!

  ——來了!

  ——【欲望魔卵】的植入!

  整個精神共享空間的氛圍——

  陡然變得凝重起來。

  而貝貝——

  依然頂著那個尷尬的帳篷——眼睛瞪得溜圓——目不轉睛地——盯著唐雅那張越發淫靡的、回憶著惡墮歲月的臉蛋——

  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蕭蕭再一次和張樂萱交換了一個鄙視的眼神。

  ——【沒救了——這個師兄——真的沒救了——】

  唐雅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軟,但帶著一種奇怪的、屬於回憶者本人的——迷戀感。

  “催心姥姥帶我去的那個地方——”她那雙閉著的藍銀色眼眸下,潮紅越來越深,“那個地方在聖靈教營地最深處——下到地底足足有十層——叫做【魔卵殿】——”

  “那座殿堂里——空氣都是黏稠的——聞起來——又酸又甜——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腥味——”

  “我剛走進去——身體就開始莫名地顫抖——下面那個地方——開始流水——比吃了催情散還要厲害——”

  “殿堂的中央——擺著一張特制的祭祀台——是用一種黑色的石頭雕刻的——整張台子上布滿了那種我看不懂的、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們把我五花大綁在那張台子上——”

  “——雙腿大開——固定在兩根鐵柱之間——”

  “——身上一絲不掛——”

  “——就那樣赤裸裸地——展示給整個魔卵殿的人看——”

  唐雅講到這里——

  她那躺在玉床上的身體——

  竟然無意識地——

  微微張開了雙腿。

  精神共享傳遞的回憶——

  讓她的身體——

  復刻了那一刻的姿態。

  貝貝褲襠那個帳篷——

  又頂高了一寸!

  蕭蕭再一次朝張樂萱翻了一個白眼。兩個人此刻的鄙視已經寫滿了臉——但是又因為整個氛圍的沉重——都不能笑出來。

  醫療斗羅那張滄桑的老臉上——倒是沒有任何變化。

  他活了這麼大年紀,什麼場面沒見過——他只是默默地觀察著唐雅的生理反應,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在了心里。

  霍雨浩則微微皺起了眉頭。

  唐雅的狀態——

  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

  她在講述這些惡墮回憶的時候——

  身體的反應——已經接近“主動迎合”的程度了。

  這意味著——【欲望魔卵】對她身心的滲透——比一般情況要更深。

  需要盡快——找到根治的方法。

  唐雅繼續講下去。

  “——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高級邪魂師走到了我面前——”

  “——他手里拿著一根——”

  “——一根半米長的、銀色的、布滿了符文的——【植入針】——”

  “——那根針的前端——是一個像花骨朵一樣的、能打開的——容器——”

  “——容器里面裝著一顆——”

  “——黑紫色的、像是會跳動的——【魔卵】——”

  唐雅的聲音越來越顫抖。

  她那躺在玉床上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那個邪魂師——把那根針——對准了我下面那個張開的、流著水的——逼——”

  “——然後——一寸一寸地——插了進來——”

  “——不是逼——”

  “——是直接刺穿了我的子宮頸——”

  “——一直插到——子宮深處——”

  “——啊——”

  唐雅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帶著一絲銷魂的、回憶中的、被肉體強行入侵時身體誠實反應的——歡愉。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

  集中精神——

  讓自己的靈眸完全沉浸在這段共享回憶里——

  去追蹤那一顆【魔卵】的“氣息源頭”。

  精神空間里——

  那一刻——

  霍雨浩“看”到了那顆黑紫色的、跳動的【魔卵】。

  那顆魔卵的內部——

  旋轉著一種極其復雜的、混合了【欲望】、【迷惑】、【寄生】三種屬性的能量。

  而那種能量的核心——

  是一縷極其微弱的、卻散發著無窮古老氣息的——

  【精神殘渣】。

  那種氣息——

  霍雨浩在某個特殊的場合感知過!

  ——星斗大森林邊境!

  ——那座被懲罰、變成了【大飛機杯樹】的【萬妖王】!

  那一縷氣息的——本源——

  就是萬妖王!

  霍雨浩猛地睜開眼睛!

  精神共享被瞬間打斷。

  唐雅那躺在玉床上的身體——突然停止了痙攣。

  她那雙藍銀色的眼眸緩緩睜開——帶著一絲迷茫。

  “——師弟——?”

  霍雨浩深深吐了一口氣。他朝唐雅溫柔地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凝重。

  “師姐——我剛才——發現了一件事。”

  他朝在場的所有人掃了一眼。

  “那種【欲望魔卵】——它的‘源頭氣息’——我認識。”

  整個清心閣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是——”霍雨浩的聲音沉重,“——【萬妖王】的殘渣氣息。”

  醫療斗羅的瞳孔猛地一縮!

  “——【萬妖王】?!”

  “——不可能——【萬妖王】不是不久前被【獸神帝天】懲罰——變成了星斗大森林邊境的那棵——【大飛機杯樹】嗎?!”

  霍雨浩點了點頭。

  “對。”

  “聖靈教——不知道在多少千年前——招惹過一次【萬妖王】。【萬妖王】雖然沒有徹底毀滅聖靈教——但她的殘骸——被聖靈教偷偷收集了——”

  “這種【欲望魔卵】——就是用【萬妖王】的殘骸——提煉出來的!”

  張樂萱深吸了一口氣。

  她那張端莊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屬於“史萊克監察團團長”的、面對超級危機時的——凝重。

  “如果是【萬妖王】的殘渣——”她沉聲說,“那這種東西的級別——就完全不是普通的魂導器或者藥物能夠清除的了。”

  醫療斗羅也點了點頭。

  “普通的解毒手段——對【萬妖王】級別的東西——根本不會起作用。”他那張滄桑的老臉上寫滿了凝重,“必須用——‘本源氣息’去對衝。”

  霍雨浩看著醫療斗羅。

  “醫前輩——您想到了和我一樣的方法。”

  醫療斗羅深深點頭。

  “必須去到——【星斗大森林邊境】。”他沉聲說,“那棵【大飛機杯樹】——雖然已經是【萬妖王】被懲罰後的形態——但本源氣息還在。”

  “只有用【萬妖王】自己的本源氣息——去對衝【魔卵】里面的殘渣氣息——”

  “才能——根除這種侵蝕。”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催動【數據解析】,重新進入了精神共享。

  唐雅躺在玉床上,身體已經平復下來。但她那雙藍銀色的眼眸下方,還殘留著剛才回憶魔卵植入時留下的潮紅。

  “師姐,繼續講吧。”霍雨浩溫柔地說,“魔卵被植入之後,發生了什麼?”

  唐雅閉上眼睛,那段更深處的回憶緩緩展開。

  “魔卵進入我子宮的那一刻,我就感覺自己變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奇怪的迷戀。

  “我的身體里好像多了一個跳動的心髒。每一次跳動,都讓我的下面流出一股愛液。我從那天起,再也不需要催情散了。”

  “我每天都在發情。從早到晚。”

  “那種感覺非常詭異。我清楚地知道我在被一群畜生肏。但我的身體卻一刻都不能離開那種感覺。”

  “如果有半天沒人來肏我,我會自己用手指、用刑具、甚至用稻草——把自己塞滿。”

  精神空間里,那段回憶緩緩展開——

  唐雅被關在那間地牢里,但她已經不再被綁著了。

  她整個人赤裸地跪在稻草上,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燃燒著飢渴。

  她下身那個被【欲望魔卵】寄生的子宮不停地傳遞著空虛感,讓她整個人都瘋狂地顫抖。

  她伸出手,從角落里拿起一根之前邪魂師用來調教她的、布滿凸起的木棒,毫不猶豫地塞進了自己的下身。

  “啊——”

  她發出銷魂的呻吟,整個人癱在稻草上,瘋狂地用木棒肏自己。

  那一刻——

  地牢的鐵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三個邪魂師——他們看到唐雅這副模樣,相視大笑。

  “小騷貨——自己玩得這麼開心?”

  “過來——讓大哥哥們好好伺候你——”

  唐雅扔掉木棒,主動爬了過去。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痛苦或者抗拒。

  只有——

  赤裸裸的、對肉棒的——渴望。

  霍雨浩、貝貝、張樂萱、蕭蕭、醫療斗羅——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貝貝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他那雙眼睛里燃燒著復雜到極點的情緒——一半是心疼到撕裂的痛苦,另一半是被那種回憶中的淫靡畫面激發出的、扭曲的興奮。

  他下身那個帳篷頂得越來越夸張。

  蕭蕭再一次和張樂萱交換了一個鄙夷的眼神。但這一次兩個女人都沒有翻白眼了——這種回憶已經超出了“嘲笑”的范疇。

  每一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唐雅繼續講下去。

  “魔卵讓我的修為開始飆升。”

  “半年前我才30級。植入魔卵後的第二個月,我就突破到了40級。”

  “每被肏一次,魂力就漲一點。每被內射一次,魂力漲得更多。”

  “到了第二年的中段,我已經突破到50級了。”

  “但是——”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麻木。

  “我開始忘記一些東西。”

  “我開始忘記自己叫什麼名字。”

  “我開始忘記自己的母親長什麼樣子。”

  “我開始忘記——那個我曾經‘調教’過的、溫柔的貝貝。”

  貝貝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但他下身那個帳篷——依然頂得很高。

  唐雅繼續講下去。

  “到了第二年的尾聲,聖靈教教主鍾離烏親自下來鑒定我了。”

  精神空間里,那段回憶切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

  那是鍾離烏的鑒定殿。

  唐雅赤身裸體地跪在大殿中央。她那一身經過兩年極致開發的、騷浪到極致的少女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大殿里所有高階邪魂師面前。

  鍾離烏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他沒有走下來。他只是用那雙銳利的眼睛,從唐雅身上掃過。

  “嗯。”他點了點頭,那種屬於上位者的語氣,“這素材調教得不錯。”

  他看向旁邊一個戴著面具的高階邪魂師。

  “她的‘貪婪指數’是多少?”

  那個邪魂師恭敬地回答:“已經達到了‘聖女級’的標准。每天能承受不低於二十次內射,且不會因為過度開發而損耗肉體。”

  “很好。”鍾離烏滿意地點頭,“她的修為潛力呢?”

  “五年內可以突破到70級以上。”

  “那就夠了。”鍾離烏緩緩站起身,“將她列為我們的——【藍銀聖女】候補。”

  “接下來的訓練,交給鳳綾。”

  唐雅跪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

  她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什麼都沒有。

  只有——空洞。

  精神空間里,唐雅的回憶里,頻繁地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一頭火紅色長發的少女。

  她的身材火爆,皮膚因為體內的極致之火而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她那雙火紅色的眼眸里燃燒著永不熄滅的、屬於戰士的光芒。

  ——馬小桃。

  霍雨浩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沒想到——

  馬小桃在聖靈教的那段時間——

  居然和唐雅有過這麼多交集。

  精神空間里——

  唐雅的回憶里——

  馬小桃出現的畫面非常多。

  “小桃姐姐和我同時被認定為‘聖女候補’。”唐雅那種迷茫的語氣說,“她比我晚來了幾個月。但是她的潛力比我還要大。”

  “那個時候的小桃姐姐——”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也‘墮落’得很厲害。”

  精神空間里,那段回憶切到了聖靈教的一座大型聚會場所。

  那是一座類似妓院大堂的、極其奢華的場所。牆壁上掛著大量淫靡的畫作,地面鋪著深紅色的絲絨。大堂中央有一座圓形的舞台。

  舞台上——

  正是馬小桃。

  她穿著一身極其暴露的、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的紅色情趣裝。一頭火紅色的長發被高高扎起,臉上畫著妖艷的濃妝。

  她在舞台上——跳著一段極其放浪的艷舞。

  那種舞姿——勾魂奪魄。

  她的腰肢柔軟地扭動著,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地撩撥著觀眾的欲望。

  她的雙手時不時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本就遮不住任何東西的情趣裝,讓那對挺拔的D罩杯巨乳和那個翹挺的小蜜桃臀,一點一點地暴露出來。

  到了高潮處——

  馬小桃突然把自己那條紅色丁字褲一把扯下!

  她轉過身,背對著舞台下面的觀眾,朝那群邪魂師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然後她伸出雙手,反手扒開了自己那兩瓣翹挺的、健美的臀肉!

  那一刻——

  她那個粉紅色的、還殘留著完好的處女屁眼,赤裸裸地暴露在台下所有邪魂師的視线里!

  “啊——大哥哥們看好哦——”

  她那種屬於妓女的、騷浪到極致的語氣說。

  “——這就是小桃的小屁眼——很騷吧——”

  “——但是小桃這個屁眼啊——還沒人能真正進得去哦——”

  “——因為小桃身體太熱——一般的肉棒進來就會被烤焦——”

  “——有沒有哪位大哥哥——敢來挑戰一下啊——”

  台下的邪魂師們瘋狂地嚎叫著。

  但沒有人敢真的上去。

  因為整個聖靈教都知道——馬小桃的體溫是個謎。一般的邪魂師如果真的肏她——確實會被烤焦。

  那些邪魂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紅毛聖女,在台上撩撥他們的極限——但又永遠碰不到她。

  精神空間里。

  霍雨浩看到這一幕——

  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

  馬小桃在聖靈教的那段時間——

  居然干過這種事。

  掰開自己屁眼撩撥邪魂師——

  跳艷舞——

  當騷浪的誘餌——

  ——這他媽是馬小桃黑歷史中的黑歷史啊。

  但是——

  霍雨浩立刻就明白了。

  馬小桃當時也是被洗腦的“聖女”狀態。她在聖靈教里被賦予的“角色”——就是這種艷舞誘餌。

  但是因為她那個“極致之火”的體質——她的處女之身一直都沒有人能夠真正奪走。

  她在台上撩撥邪魂師們撩撥了整整一年——但她的處女之身——

  一直保留到了霍雨浩在日升城拯救她為止。

  ——這就是馬小桃的【獨特天賦】帶來的副作用。她的體溫太高,讓她在聖靈教那段惡墮的歲月里,意外保住了自己最後的“清白”。

  霍雨浩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下次見到小桃姐——

  得好好安慰一下她。

  這種黑歷史——

  要是被她知道我看到了——

  她大概會羞憤到把整個海神閣燒了吧。

  唐雅繼續講下去。

  “小桃姐姐和我同時是聖女候補。”她那種迷茫的語氣,“但是我們的‘風格’不一樣。”

  “我是被肏到完全沉淪的那種。”

  “小桃姐姐是——撩撥邪魂師但永遠碰不到的那種。”

  “我們經常一起被叫去‘調教’室。”

  “鳳綾教主負責整體的訓練。但是日常的‘練習’——小桃姐姐總是親自來找我。”

  精神空間里,那段回憶切到了一間私人調教室。

  唐雅赤裸地跪在地上,被綁成各種淫靡的姿勢。

  而馬小桃——

  穿著一身紅色的女王裝,手里拿著一根細細的皮鞭。

  她繞著唐雅走了一圈,那雙紅色的眸子里燃燒著復雜的光芒。

  “小雅——”她那種屬於女王的語氣說,“今天小桃姐姐來教你點新東西。”

  她抬起腳——

  那雙穿著紅色高跟靴的腳——

  踩在了唐雅的臉上。

  “舔——”

  “舔小桃姐姐的鞋底——”

  唐雅那雙空洞的藍銀色眼眸里沒有一絲抗拒。她伸出舌頭,開始順從地舔舐馬小桃那雙紅色的高跟靴。

  馬小桃滿意地笑了笑。

  然後——

  那雙火紅色的眸子里——

  閃過了一絲極其隱蔽的、霍雨浩和貝貝在精神共享中才能捕捉到的——

  溫柔。

  那是一種屬於姐妹的、隱藏到極深處的——保護意。

  霍雨浩立刻就明白了。

  馬小桃在聖靈教的那段時間——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唐雅。

  每當其他邪魂師對唐雅的調教過於殘酷的時候——馬小桃就會用各種理由“接手”調教權。

  她用相對溫柔的、“姐妹之間”的調教方式——比如讓唐雅舔她的腳、磨她的腿、被她用皮鞭抽打——這種調教在外人看起來已經夠變態的——

  但比起那些真正殘酷的邪魂師調教——已經是一種保護。

  唐雅那雙被洗腦的眼睛里,只記得馬小桃的“調教”很溫柔、很舒服。

  但是霍雨浩和貝貝——

  在精神共享中——

  親眼看到了馬小桃眼神深處那一抹極其隱蔽的、屬於姐妹的——光。

  貝貝的眼眶又紅了。

  “小桃姐——”他低聲喃喃,“原來是這樣——”

  “難怪——”

  “難怪師姐回來後總是說小桃姐姐對她最好——”

  霍雨浩深深點頭。

  “這兩年——”他低聲說,“小桃姐姐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直在保護著師姐。”

  “可惜——”

  “她自己——也是受害者。”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讓精神共享繼續推進。

  唐雅躺在玉床上,閉著眼睛。她的回憶切換到了一年前——明都魂師大賽。

  “那一年,我作為藍銀聖女被派去明都。”她那種平和的語氣說,“鍾離烏教主給我的任務是搞事——在大賽上制造混亂,趁機刺殺史萊克的核心成員。”

  “我那時候已經被完全洗腦了。我以為自己就是個聖女,聖靈教就是我的家。”

  “但是——”

  她的聲音里浮現出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在那場大賽上,遇到了霍雨浩。”

  精神空間里,那段回憶緩緩展開。

  明都魂師大賽的擂台上,唐雅以蒙面的“藍銀聖女”身份出戰,對手是史萊克的霍雨浩。

  一場看似普通的擂台戰,最後卻演變成了一場近乎實戰的死斗。

  霍雨浩在戰斗中用【數據解析】發現了唐雅身上殘留的師姐氣息,他立刻明白了什麼。

  那場戰斗的結局,是霍雨浩當著所有觀眾的面,把唐雅按在了擂台上。

  利用規則漏洞——魂師大賽允許使用“特殊魂技”分勝負——霍雨浩用一種誰也沒見過的方式,強行讓唐雅在台上崩潰。

  那是一種極其暴烈的、連觀眾都看不清細節的精神入侵加肉體壓制。

  霍雨浩用【淫神變】的早期形態,結合自己剛剛開始覺醒的【神之根】,直接在擂台上把唐雅那個被洗腦了兩年多的、僵硬的精神壁壘撕開了一條縫。

  ——簡短的過程,激烈的結果。

  唐雅在擂台上,第一次找回了清明。

  她流著淚,看著身上的霍雨浩,喃喃地說出了她兩年來第一次想起來的名字——“霍雨浩”。

  精神共享里。

  唐雅講到這一段的時候,她的狀態突然變得不一樣了。

  她那雙藍銀色的眼眸下方泛起的潮紅更深了。

  她那躺在玉床上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起來。

  她那種迷茫的語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濃郁迷戀的、近乎呻吟的——黏膩語調。

  “那次以後……我的身體徹底變了。”

  她那雙手開始不自覺地,往自己的身體上滑動。

  “聖靈教把我抓回去之後,鳳綾教主對我進行了更深層次的‘調教’。”

  “她重新洗了我的腦。但她也徹底地——重塑了我的身體。”

  她那兩條修長的腿在玉床上微微張開。

  “鳳綾教主用她那個【邪鳳】的本源之力,親自給我‘染色’。”

  “貝貝,你看——”

  唐雅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朝貝貝看去。

  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燃燒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屬於“騷浪聖女”的——迷人光芒。

  她那一雙纖細的手,慢慢地、一顆一顆地——

  解開了那件白色長裙胸前的扣子。

  “貝貝你看好哦——”她那種黏膩發騷的語氣,“你看小雅現在的乳頭——”

  那件白色長裙的胸口被解開了。

  唐雅那對嬌小可愛的B罩杯雪白小乳,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线里。

  ——但是那兩顆乳尖——

  不是粉紅色的。

  而是一種極其妖異的、深邃的——藍紫色。

  “鳳綾教主說過,聖女的身體要和普通女人不一樣。”唐雅那種迷戀的語氣說,“她用整整三個月的時間,把我的乳頭、騷逼、屁眼,全部染成了這種【藍銀聖女】專屬的顏色。”

  “貝貝你看——藍紫色的乳頭——是不是很騷?”

  貝貝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唐雅那對深藍紫色的乳尖,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下身那個早就頂起來的帳篷——此刻已經脹痛到了極點。

  唐雅沒有停下。

  她那雙手繼續往下滑動,把那件白色長裙的下擺——一寸一寸地撩了起來。

  “貝貝你再看——”

  那件長裙的下擺被完全撩到了腰間。

  她那條干淨的白色丁字褲——已經被剛才那段惡墮回憶帶出來的愛液——徹底打濕了。

  那塊布料半透明地貼在她下面那個隱秘的地方,讓那處的顏色清晰地顯示出來——

  ——同樣是深邃的藍紫色。

  唐雅伸出手,把那條丁字褲撥到一邊。

  她那個被【邪鳳】之力染色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在了貝貝的視线里。

  “貝貝你看小雅的逼——”她那種發騷的語氣,“——藍紫色的逼——是不是很想肏?”

  貝貝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張著嘴,連話都說不出來。

  唐雅那雙手開始不老實地,伸到自己的下面,開始輕輕地揉搓。

  “貝貝——”她那種帶著迷茫的語氣說,“剛才那場和霍雨浩的擂台戰——我現在腦子里全是當時的畫面——”

  “——他的肉棒——好大——”

  “——他把我按在擂台上肏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失神了——”

  “——還有何菜頭——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史萊克巨炮——上次在妓院里——”

  “——他從後面肏我的屁眼——”

  “——肏了整整一夜——”

  “——把我那個早就被肏到松的菊穴——重新撐開——”

  “——又狠又疼——”

  “——但是又爽到——”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淫靡。

  那雙手在下面揉搓的速度越來越快。

  整個精神空間里,彌漫著一股越來越濃郁的、屬於發情中的少女的——騷氣。

  貝貝整個人已經瀕臨崩潰。

  他下身那個帳篷脹痛到了極點。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離射精——只差最後一根稻草。

  他咬著牙,強忍著不讓自己當場失態。

  霍雨浩立刻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唐雅的狀態正在失控——她的精神被這段回憶帶得越來越深,已經開始進入“聖女”狀態了。

  如果繼續下去——

  她可能會在玉床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自慰高潮。

  霍雨浩朝蕭蕭使了一個眼色。

  蕭蕭立刻明白了。

  她加大了九霄鎮魂鼎的力量輸出。一道更加柔和的、金色的光芒,籠罩在了唐雅身上。

  那道光芒溫和地滲入唐雅的精神之海,平復著她那已經被回憶帶歪了的情緒。

  唐雅那只在下面揉搓的手——慢慢地停了下來。

  她那雙藍銀色的眼眸里,那一絲“聖女”的迷戀光芒——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

  然後是——羞愧。

  她朝霍雨浩、貝貝、張樂萱、醫療斗羅、蕭蕭——所有人看了一眼。

  她那張臉瞬間漲紅到了脖子根。

  “對……對不起——”她顫抖地說,“我……我不知道我怎麼——”

  她慌亂地拉下長裙,遮住自己那暴露在外的胸口和下面。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朝她溫柔地笑了笑。

  “師姐——這不是你的錯。”

  “這就是【欲望魔卵】帶來的副作用。你在回憶這些事情的時候,身體會不受控制地復刻當時的反應。”

  “等我們去星斗大森林根除了魔卵——這種情況就不會再發生了。”

  唐雅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唐雅講完了。

  整個回憶講了兩個時辰。

  她那張原本因為洗腦而僵硬的臉蛋上,此刻掛滿了淚水。

  但她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清醒和自我。

  她看著霍雨浩,看著貝貝,看著蕭蕭、張樂萱,那雙藍銀色的眼眸里,終於有了“唐雅”這個人格的光。

  “師弟,師妹。”她哽咽著說,“我,我回來了。”

  貝貝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霍雨浩朝她溫柔地笑了笑。

  “師姐,歡迎回家。”

  醫療斗羅深吸一口氣。

  “現在我們知道了‘欲望魔卵’的來源。”他沉聲說,“接下來的解毒計劃。”

  他看向霍雨浩。

  “必須去星斗大森林邊境,找到那棵大飛機杯樹。用萬妖王的本源氣息,徹底淨化這顆魔卵。”

  霍雨浩點了點頭。

  “我去。”

  他眼神堅定。

  “這次,我親自送師姐去。”

  張樂萱皺起了眉頭。

  “光是用本源氣息淨化魔卵還不夠。”她沉聲說,“師姐的身體被鳳綾用邪鳳之力染色過,乳頭、騷逼、屁眼全部都是邪魂師專屬的藍紫色。這種染色雖然是表象,但它和魔卵的精神控制是綁定的。”

  “如果只是去掉魔卵——師姐的身體記憶還是會停留在‘藍紫色聖女’的狀態。她會反復回到那種發情的、迷茫的、騷浪的狀態。”

  醫療斗羅點頭。

  “樂萱說得對。”他沉聲說,“必須用一種新的‘染色’,覆蓋鳳綾留下的那一層。”

  “用誰來染色?”蕭蕭好奇地問。

  醫療斗羅看了貝貝一眼。

  “按照血脈羈絆的最強聯系——應該是貝貝。”

  “用貝貝的精華,一次次內射到師姐體內,把她那些藍紫色的地方重新染成藍電霸王龍特有的顏色。這是史萊克學院傳統的‘血脈重染法’——專門用來對付邪魂師染色的解毒手段。”

  貝貝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本能地朝唐雅看去。他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眸里,第一次涌出了一種激動到顫抖的——光。

  師姐,讓他用自己的精華,重新“染色”小雅。

  這不就是他這五年來,做夢都想做的事情嗎?

  但是就在他正要點頭答應的瞬間——

  他的腦海里。

  一道極其深沉的、屬於獸神帝天的意志——突然響起。

  【貝貝。】

  那道意志冰冷而強大。

  【你的‘綠帽聖龍’武魂,需要更強的刺激才能繼續成長。】

  【自己親手染色唐雅——你的武魂會停滯。】

  【讓那個‘淫神之根’的小子來。】

  【他染色唐雅的過程,讓你在旁邊看著——你的修為,會在一夜之間突破到95級。】

  貝貝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咬緊了牙關。

  那一刻——

  他的內心在劇烈地撕扯。

  一邊是作為唐雅最親近的“師弟”的羈絆——他想親手把師姐從那種狀態里徹底拯救出來。

  另一邊是作為“綠帽聖龍武魂宿主”的本能——他渴望看著自己的師姐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被肏到淪陷的畫面。

  更是——

  獸神帝天的指令——

  是他作為“親傳弟子”必須遵守的規則。

  他深吸了一口氣。

  那雙眼睛里燃燒著復雜到極點的情緒。

  “小師弟。”他朝霍雨浩開口,聲音顫抖。

  “這個任務,交給你。”

  霍雨浩愣住了。

  “貝貝師兄?”

  “我做不到。”貝貝那種壓抑到極點的語氣,“我的武魂體質不允許我親手染色師姐。如果我自己來,反而會讓染色失敗——甚至讓小雅的狀態變得更糟。”

  “只有你。只有你這種擁有‘淫神之根’和陰陽二氣的體質——才能徹底覆蓋鳳綾留下的邪鳳染色。”

  霍雨浩深深皺起了眉頭。

  他能看出來貝貝那張蒼白臉蛋上壓抑的痛苦。

  他猶豫了幾秒鍾,朝唐雅看去。

  唐雅躺在玉床上,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帶著復雜的情緒。

  “師姐。”霍雨浩溫柔地說,“你願意嗎?”

  唐雅咬著嘴唇,慢慢點了點頭。

  “小師弟。”她那種平靜的語氣說,“我相信你。”

  她朝貝貝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溫柔和愧疚。

  “貝貝——對不起。”

  貝貝搖了搖頭。

  他強忍著沒讓自己哭出聲。

  “師姐——不要說對不起。這是為了你能徹底回歸——為了你能重新做回那個自由的、屬於自己的——唐雅。”

  “我願意——退讓。”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

  他下身那個早就憋了幾個時辰的——帳篷——

  毫無預兆地——

  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

  “呃——”

  貝貝的整個身體猛地一震。

  他那條寬松的長袍下面——某個位置——出現了一片快速擴散的、明顯的——濕痕。

  那是——

  精液。

  他在聽到自己親口“把任務交給霍雨浩”的那一瞬間——

  被那種屬於“綠帽聖龍”的扭曲快感——

  直接射在了褲子里。

  整個清心閣陷入了一片極其尷尬的沉默。

  蕭蕭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圓,死死地看著貝貝褲襠那塊越來越明顯的濕痕。

  張樂萱那張端莊的臉上寫滿了無語,緩緩地把視线移到了天花板上。

  醫療斗羅那張滄桑的老臉上,居然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苦笑。

  這位活了幾十年的老醫者,親眼看著史萊克的大師兄——在治療自己師姐的關鍵時刻——把自己射在了褲子里。

  霍雨浩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唐雅躺在玉床上,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復雜到極點的情緒。

  她那麼了解貝貝。

  她當然知道貝貝這副“綠帽聖龍”的德行是怎麼煉出來的。

  畢竟——

  那是當年她親手調教出來的。

  她深深嘆了口氣,朝貝貝那張蒼白的、還殘留著高潮余韻的臉蛋——投去了一個混合了愧疚、心疼、和無奈的眼神。

  “貝貝——你先去換條褲子吧。”

  唐雅躺在玉床上,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浮現出一絲奇怪的光。

  她朝貝貝看去,咬著嘴唇,慢慢地開口。

  “貝貝。”她那種黏膩的語氣說,“那以後……每次師弟肏小雅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看著,可以嗎?”

  貝貝整個人又是一震。

  他那條寬松的長袍下面,那塊剛剛才射過的濕痕,竟然又一次開始擴散。

  他咬著牙,聲音顫抖。

  “師姐。”

  “師弟在征服你的時候,看著會讓我的武魂修煉得更快。”

  唐雅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燃燒著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屬於五年惡墮歲月留下的——本能。

  “小雅……還是當初那個調教你的小雅啊。”

  “小雅知道你最喜歡什麼。”

  整個清心閣里,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霍雨浩看著這對男女朋友之間那種扭曲到極點、卻又真實到骨子里的羈絆,心里復雜極了。

  他知道。

  唐雅那“清醒”的人格,還沒有完全回歸。

  她身體里還殘留著大量的、被洗腦五年留下的本能。

  她那種“主動撩撥貝貝、讓貝貝在自己被肏的時候在旁邊自慰”的行為——其實就是她那個“聖女”人格在殘余地發揮作用。

  但是同時——

  這種本能反應——又恰好和貝貝那個“綠帽聖龍”的武魂修煉方向完美契合。

  ——這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是絕配。

  帝天的算盤打得很精。

  就在這時,貝貝的腦海里,那道獸神的意志又一次響起。

  【貝貝。】

  【你師姐被邪鳳染色的封印,本座暫時沒辦法解封。】

  【需要等本座從龍城回來。】

  【在此之前,讓那個淫神之根的小子定期肏你師姐,用他那根東西的本源氣息持續壓制邪鳳染色。】

  【告訴他玩法要豐富一點。】

  【從內射到外,從上射到下。】

  【最汙穢的地方,比如腋窩、膕窩、肚臍——都要重點關注。】

  【邪魂師改造過的幾個核心地方——嘴、騷逼、屁眼——必須每次都肏到、內射到。】

  【還有腳底。】

  【騷貨這五年的腳——天天被精液泡著——已經又黃又臭。】

  【那是髒東西沉淀的地方,必須定期清理。】

  貝貝深深點了點頭。

  他朝霍雨浩看去,把帝天的話——一字不差地傳達了過去。

  霍雨浩聽完,沉默了幾秒鍾。

  他朝唐雅看了一眼。

  唐雅躺在玉床上,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燃燒著一種說不清的光。

  她朝霍雨浩朝點點頭。

  “師弟,我願意。”

  “為了能徹底回歸——我什麼都願意。”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那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他朝在場的所有人掃了一眼。

  “但是有幾個條件。”

  他朝張樂萱、蕭蕭看去。

  “師姐的康復期,需要後宮姐妹們一起配合。我不能一個人完成。這種事情——需要長期的、穩定的環境。我希望大師姐和蕭蕭能幫忙安排。”

  張樂萱朝他點了點頭。

  “我會安排。”她那種端莊的語氣說,“清心閣這邊隨時給你保留。每次治療時間——我會和外院的事務調開。”

  蕭蕭也朝他點頭。

  “我也幫忙!”

  霍雨浩又朝貝貝看去。

  “貝貝師兄。”他認真地說,“你的‘修煉’方式我尊重。但是有些事情,必須有規矩。”

  “每次我肏師姐的時候——你必須在簾子後面。”

  “師姐和我都不能直接看到你。”

  “你也只能通過簾子的剪影和聲音感受。”

  “我們之間用精神共享傳遞文字信息。”

  貝貝愣了一下。

  “小師弟——為什麼要這樣?”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師兄。”他認真地說,“這是為了保護師姐。”

  “她的精神還不穩定。如果她在治療的時候看到你直接在旁邊自慰——會讓她的‘聖女’人格重新被激活——這對她的康復不利。”

  “用簾子隔著——能讓你修煉武魂——又能讓師姐安心面對治療。”

  “兩全其美。”

  貝貝沉默了幾秒鍾。

  他朝唐雅看去。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他溫柔地笑了笑。

  “貝貝——師弟說得對。”

  “小雅會努力把自己那個聖女的部分——徹底清除掉。”

  “小雅要重新做回——那個屬於貝貝的、屬於史萊克的——唐雅。”

  貝貝咬著牙,深深點頭。

  “好。”

  “我答應小師弟。”

  “每次都在簾子後面。”

  整個清心閣陷入了一片詭異而又穩定的氣氛。

  霍雨浩朝所有人掃了一眼,緩緩地說。

  “那從今晚開始。”

  “師姐的康復治療——正式開始。”

  蕭蕭推開清心閣的厚重石門,走了出來。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海神閣外面那片小廣場上點著幾盞柔和的魂導燈,把整座建築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里。

  廣場上,江楠楠、寧天、巫風、藍氏姐妹、娜娜都還在等著。王秋兒那邊的會議也剛剛結束,她正和玄老一起從另一條小路走過來。

  看到蕭蕭出來,所有人立刻圍了上去。

  “蕭蕭,怎麼樣?”江楠楠是第一個開口的,那張永遠端莊溫柔的臉蛋上寫滿了關切,“小雅她……還好嗎?”

  蕭蕭深吸了一口氣。她朝江楠楠點了點頭。

  “楠楠姐,小雅師姐已經穩定下來了。她把這五年的經歷講完了。”

  江楠楠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和唐雅是從外院開始的好閨蜜。

  當年那段日子,兩個人一起在外院、一起搞過擺攤、一起去過妓院實習。

  江楠楠後來去了內院深造,唐雅卻“消失”了五年——這五年里,江楠楠一直在心里默默掛念著這個曾經的好姐妹。

  “她……她真的回來了?”江楠楠哽咽著問。

  “嗯。”蕭蕭點了點頭,“雖然還有很多東西需要恢復,但她那個真正的‘唐雅’人格——已經回來了。”

  江楠楠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她那張溫柔的臉蛋上掛著兩行眼淚,但嘴角卻揚起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

  寧天走過來,輕輕摟住了江楠楠的肩膀。

  “楠楠姐,等小雅師姐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們再一起去看她。”寧天那種永遠清冷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溫柔。

  王秋兒叉著腰走過來,那雙金色豎瞳里燃燒著屬於龍族的、毫不掩飾的殺意。

  “聽說她是被一種叫魔卵的東西控制的?”她那種直接的語氣說,“我剛才在會議上聽玄老提了幾句。下次出征——我也去。把聖靈教那些畜生——全燒成灰。”

  巫風跟著點頭。

  “我也去。”她那種火爆的語氣說,“上次我們去地龍門搬遷的時候,路上遇到過一支邪魂師小隊。那些畜生抓農戶的小孩做‘血祭’。我和寧天看到那個畫面——我們當時就想衝過去把那群畜生全宰了。”

  寧天朝蕭蕭點了點頭。

  “我們克制住了。”她那種平靜的語氣說,“因為我們的任務是搬遷宗門。不能因為意氣用事影響大局。”

  藍氏姐妹站在最後面,兩個女孩朝蕭蕭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蕭蕭學姐辛苦了。”藍素素那種文靜的語氣說。

  “小雅師姐我們以前沒見過——但聽說她是大師姐的好朋友——我們也很關心。”藍洛洛那種靈動的語氣說,“蕭蕭學姐——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隨時叫我們。”

  蕭蕭朝兩個小姐妹溫柔地笑了笑。

  “乖。等會兒一起去廚房吃晚飯。”

  娜娜站在最旁邊。她那雙深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沒有了平時那種空洞的眼神——而是帶著一絲真切的關切。她朝蕭蕭點了點頭。

  “主人怎麼樣?”她那種冷漠的語氣問。

  “班長很好。”蕭蕭朝她笑了笑,“他這幾天會有點忙——師姐的治療主要由他主持。”

  娜娜深深點頭。然後她朝玄老那邊走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蕭蕭知道——這個紫發美人又要開始她那個偏執的“魂導器研發”了。這次大概是要研究“防邪魂師染色”的魂導器。

  正說著話,玄老和王言、軒老師等幾位長老也走了過來。

  玄老那張滄桑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了一絲笑意。他朝蕭蕭揮了揮手。

  “小丫頭,過來。”

  蕭蕭跑了過去。

  “玄老,您找我?”

  玄老朝在場的所有姑娘們掃了一眼。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燃燒著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宣告好消息的光。

  “剛才會議上定下來了。”

  他那種沉穩的語氣說。

  “這次血月集突襲戰——史萊克大勝。聖靈教元氣大傷,至少半年沒辦法組織起這種規模的進攻。”

  “日月帝國那邊也因為後勤斷了一條线——主動停戰了。”

  “天魂帝國的戰线已經穩住。”

  他頓了頓,朝大家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

  “換句話說——這場戰爭——暫時告一段落了。”

  所有姑娘們都愣住了。

  戰爭——暫時結束了?

  那意味著——

  接下來的幾個月——

  沒有任務、沒有出征、沒有血腥的戰場。

  只有——

  清心閣里、海神閣里、史萊克城里——

  屬於年輕人的、安靜而又美好的日常生活。

  王秋兒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浮現出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活了九千年都不算長——但作為大森林里的瑞獸——她其實從來沒有體驗過“和平年代”的人類日常。

  江楠楠和巫風臉上則浮現出了一種屬於戰士的、終於能松一口氣的——釋然。

  “那……史萊克這邊?”蕭蕭好奇地問。

  玄老朝她笑了笑。

  “學院准備組織一場‘慶功宴’。”

  “具體時間是七天後。地點在海神湖中央的‘盛宴廣場’。”

  “史萊克全院師生都會參加。各位長老、學生、還有那些剛剛搬遷過來的宗門弟子——所有人都會到場。”

  “慶功宴之後——”

  他朝大家眨了眨眼睛。

  “——海神緣——重新啟動。”

  整個廣場上的姑娘們瞬間炸開了鍋。

  海神緣——

  那是史萊克學院最盛大的“姻緣活動”。

  也是史萊克年輕一代最期待的——年度盛事。

  “還有——”玄老那種慢悠悠的語氣補充,“海神緣之後——學生們自己組織的——性愛大會——也會照常舉辦。”

  王秋兒那張原本傲嬌的臉——瞬間漲成了苹果色。

  “什……什麼大會?”她那種結巴的語氣說。

  蕭蕭朝她壞笑了一下。

  “秋兒姐,沒事的——你跟著我們就好了——”

  王秋兒狠狠瞪了她一眼。

  但她那雙金色的豎瞳里——已經燃起了一種屬於“龍族”的、對未知活動的——好奇。

  玄老朝大家揮了揮手。

  “行了,你們這群小丫頭先去吃飯吧。這幾天好好休息。”

  他朝史萊克城外那座綿延的城池看了一眼,那種滄桑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懷念。

  “好久沒看到史萊克城熱鬧了。”

  “這幾年戰事不斷,性愛大會的規模一直在縮水。城里那些妓院和商鋪都蕭條了不少。”

  “現在終於能消停一陣子——”

  “史萊克城——也該重新熱鬧起來了。”

  姑娘們朝玄老行了禮,然後一起朝海神閣那邊的食堂走去。

  蕭蕭走在最前面。她朝身後的姐妹們掃了一眼,心里突然涌起一陣溫暖的感覺。

  班長正在清心閣里為小雅師姐做治療。

  戰爭暫時告一段落。

  七天後是慶功宴。

  之後是海神緣和性愛大會。

  這意味著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

  她們這群人——

  都能舒舒服服地待在史萊克——

  享受這片土地的——

  繁華與溫情。

  清心閣。

  第三天晚上。

  蕭蕭推開那扇厚重的石門,端著一個銅盆走了進來。

  盆里盛著溫熱的、混合了各種草藥的靈泉水——是醫療斗羅特意配的,能舒緩唐雅治療時的身體反應。

  清心閣里已經布置好了。

  中央那張玉床被鋪上了新的絲綢床單。

  床的周圍立著四根雕花的銀柱,柱子之間掛著一道半透明的、帶著淡淡星辰花紋的紗簾。

  紗簾把整張床和周圍隔開——但是又不完全遮擋視线。

  透過那層薄紗,能隱約看清里面的輪廓。

  簾子外面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張單人椅。

  貝貝已經坐在那里了。

  他穿著一身寬松的黑色長袍,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臉上戴著一副漆黑的眼罩——那是霍雨浩特意為他准備的。

  眼罩里面鑲著一塊特殊的水晶,能讓貝貝只能看到簾子上模糊的剪影。

  但他的耳朵——是完全開放的。

  他能清晰地聽到簾子里面的每一個聲音。

  霍雨浩還會通過精神共享,給他實時傳遞文字信息——告訴他簾子里面正在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貝貝那雙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方,那條嘴唇緊緊地抿著。他下身那個早就頂起來的帳篷,已經在他坐下的瞬間就壓抑不住了。

  但他沒有動。

  他在等。

  ---

  蕭蕭朝貝貝點了點頭,然後掀開紗簾走了進去。

  簾子里面。

  霍雨浩站在玉床旁邊,脫掉了上衣。

  他那具被【淫神變】和聖龍精華鍛造過的、完美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

  胸肌飽滿有力,腹肌线條清晰鋒利,下身那根全新進化的聖器雖然現在還沒完全勃起,但已經在褲襠里隱隱頂出了一個夸張的輪廓。

  唐雅躺在玉床上。

  她已經卸下了那件白色長裙,整個人赤身裸體地躺在絲綢床單上。

  那一身被五年惡墮調教得發達到極致的、專門為“邪魂淫樂”而生的肉體,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蕭蕭的視线里。

  她的乳頭是深邃的藍紫色。

  她的下面那個粉嫩的處女花穴,也是同樣的藍紫色。

  她的屁眼,更是那種極其妖異的、深不見底的藍紫色。

  那種被【邪鳳】之力染色出來的、屬於“藍銀聖女”的標志性顏色——成了她身上揮之不去的烙印。

  ---

  江楠楠也已經在床邊了。

  她穿著一身極其輕薄的、幾乎透明的淺黃色絲綢長裙,一頭墨色長發松松地散在身後。

  這位曾經的史萊克外院第一女神,今晚是輔助治療的核心成員。

  她和唐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這次的治療,她當仁不讓。

  她朝蕭蕭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蕭蕭,把靈泉水放到這邊吧。”

  蕭蕭把銅盆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她朝唐雅看去。

  “小雅師姐,今晚身體怎麼樣?”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她朝點了點頭。

  “蕭蕭,比前兩次好多了。”她那種輕柔的語氣說,“魔卵的反應不像第一次那麼劇烈了。但是身體里那些藍紫色的染色——還是沒辦法消除。”

  霍雨浩朝唐雅溫柔地笑了笑。

  “師姐,今晚我們繼續。”他那種沉穩的語氣說,“這次重點處理你身上那些被忽略的地方——腋窩、肚臍、還有你腳底下那些沉淀的髒東西。”

  唐雅的臉瞬間紅了。

  “師弟……那些地方……真的也要……”

  “要。”霍雨浩點了點頭,“邪鳳的染色不只是表面的——是整個身體的滲透。每一個被忽略的角落都可能藏著染色的殘余。這次必須徹底清理。”

  唐雅咬著嘴唇,慢慢點了點頭。

  “好。”

  ---

  蕭蕭朝江楠楠使了個眼色。

  兩個女孩立刻分工。

  江楠楠走到玉床的左側,伸手輕輕握住了唐雅的左臂。她那種溫柔的語氣說。

  “小雅,把胳膊抬起來。”

  唐雅順從地把左臂抬到了頭頂,讓那個雪白的腋窩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那個腋窩里——

  意外地,沒有任何毛發。

  但是——

  那塊皮膚卻是淡淡的藍紫色。

  不是深色的染色。是一種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像是淤血般的淺藍紫。

  “果然。”江楠楠低聲說,“小雅這里也被染色了。”

  霍雨浩朝那塊腋窩看了一眼,深深皺起了眉頭。

  “鳳綾那個老妖婆。”他低聲說,“染色染得真徹底。”

  他朝蕭蕭點頭。

  “蕭蕭,開始。”

  蕭蕭也走到了玉床的右側,握住唐雅的右臂,朝頭頂舉起。那個右邊的腋窩也露出了同樣的、淡淡的藍紫色。

  霍雨浩走到玉床的床頭。

  他俯下身,低頭朝唐雅那個左側的腋窩湊了過去。

  他的舌頭伸出來——

  狠狠地舔了上去。

  “嗯!”

  唐雅整個身體猛地一顫。

  那種舌頭舔在腋窩上的感覺太敏感了。

  霍雨浩的舌頭溫熱濕潤,每一次舔過那塊淡藍紫色的皮膚,都讓唐雅的下身那個粉嫩花穴流出一股新的愛液。

  “師弟……”她那種黏膩的語氣說,“那里好癢……”

  “師姐忍著。”霍雨浩溫柔地說,“我會用我的精華滲透到你的腋下。一點一點把那些染色頂出來。”

  他繼續舔。

  舌頭從腋窩的最深處開始,一寸一寸地舔過整片肌膚。

  江楠楠在旁邊握著唐雅的左手——她那種溫柔的語氣低聲說。

  “小雅,乖。師弟這是在幫你解毒。”

  蕭蕭在另一邊握著唐雅的右手——也湊了過去,朝那個右邊的腋窩伸出了舌頭。

  “小雅師姐——蕭蕭也來幫你。”

  兩個女孩同時舔著唐雅的兩個腋窩。

  唐雅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種被兩個女孩同時舔腋窩的感覺,配合著霍雨浩在主持的、男性的舌頭——讓她整個人都酥軟到了極點。

  ---

  簾子外面。

  貝貝坐在椅子上。他那雙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方,嘴唇緊緊抿著。

  霍雨浩的精神共享文字信息源源不斷地傳到他的腦海里。

  【貝貝師兄,我現在在舔師姐的左腋窩。】

  【楠楠在握師姐的左手,蕭蕭在舔師姐的右腋窩。】

  【師姐的腋窩是淡藍紫色的,顏色比她的逼淺一些。】

  【她的愛液正在不停地流出來。】

  貝貝那條緊抿的嘴唇松開了。

  他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

  下身那個帳篷頂得越來越夸張。

  但他依然沒有動。他雙手緊握著膝蓋,強迫自己繼續坐著。

  ---

  簾子里面。

  霍雨浩從唐雅的左腋窩抬起頭。

  他朝下移動,那條靈巧的舌頭一路舔過唐雅那對深藍紫色乳尖的D罩杯——不對,那是蕭蕭的尺寸,唐雅是B罩杯——舔過那對嬌小卻挺拔的小乳,最後停在了唐雅那個雪白的、布滿細膩肌膚的小腹上。

  他的舌頭伸進了唐雅那個淺淺的肚臍。

  “啊!”

  唐雅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那個位置——

  居然也是被染了色的——淺淺的藍紫色。

  霍雨浩的舌頭在那個肚臍里轉著圈,把那塊染色的皮膚一點一點地舔到泛紅。

  “師弟……肚臍那里……奴家受不了……”唐雅那種破碎的語氣說。

  霍雨浩沒有停。

  他繼續往下移動。

  舌頭一路舔過唐雅那個雪白的小腹,舔過那條干干淨淨沒有一根毛發的、屬於“聖女”的恥骨——最後停在了唐雅那個深藍紫色的、流著愛液的處女花穴上。

  但霍雨浩沒有真的進入。

  他朝蕭蕭使了個眼色。

  “蕭蕭,把師姐的腿抬起來。”

  蕭蕭立刻明白了。

  她和江楠楠一起,把唐雅那兩條修長的腿抬到了她的肩膀上——把她整個屁股翹了起來。

  那個深藍紫色的、被五年開發到極致的菊穴——完整地暴露在了霍雨浩面前。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聖器。

  那根肉棒上面流轉著金、紫、黑三色的本源氣息——金色是穆老的聖龍精華,紫黑色是龍逍遙的黑聖龍本源,根部還刻著伊萊克斯留下的灰色法咒。

  他對准了唐雅那個深藍紫色的菊穴。

  “師姐,要進去了。”

  “嗯!”唐雅閉著眼睛,整個人都在顫抖。

  霍雨浩猛地一挺腰。

  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

  唐雅整個人弓成了一張弓!

  那種被滾燙的、布滿本源氣息的聖器一插到底的感覺,讓她瞬間到達了第一次高潮。

  愛液從她那個粉嫩的處女花穴里噴涌而出——灑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而她那個深藍紫色的菊穴——被完全填滿。

  霍雨浩咬著牙,開始有節奏地抽插。

  每一次抽插,他都會把自己肉棒上的本源氣息——一點一點地——滲透到唐雅那個被染色的腸道深處。

  那是治療的核心。

  用本源氣息——對衝【邪鳳】的染色。

  用陰陽二氣——壓制【欲望魔卵】的擴散。

  ---

  江楠楠和蕭蕭在兩邊繼續輔助。

  江楠楠那只溫柔的手,正在輕輕揉搓唐雅那對深藍紫色的乳尖。

  每一次揉搓——都會有一股淡淡的藍紫色光芒從乳頭滲出——然後被江楠楠那只溫柔的手化解掉。

  “小雅,乖。”江楠楠那種永遠溫柔的語氣說,“楠楠在幫你把奶頭里的染色——一點一點地揉出來。”

  蕭蕭那個調皮的小腦袋則湊到了唐雅的腳那邊。

  她抓住了唐雅那雙修長的玉足。

  那雙腳——

  太髒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髒——而是那種被五年的精液不斷浸泡、一直沒有人認真清理過的——色素沉淀。

  唐雅那雙原本應該雪白的玉足——腳底已經變成了一種淡淡的黃色。腳趾縫里也殘留著一些深紫色的、說不清來源的——液體痕跡。

  “小雅師姐——”蕭蕭朝她做了個鬼臉,“你這雙腳——這五年沒好好清理過吧?”

  唐雅躺在玉床上——臉瞬間漲紅了。

  “蕭蕭——奴家——奴家也想清理啊——但是鳳綾教主從來不讓奴家——”

  “沒事的。”蕭蕭朝她笑了笑,“蕭蕭這就幫你清理。”

  她伸出舌頭——朝唐雅那只發黃的腳底舔了上去。

  那種屬於五年精液沉淀的、咸濕的、帶著淡淡腥味的味道——直接衝進了蕭蕭的鼻腔。

  但蕭蕭沒有皺眉。

  她朝唐雅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小雅師姐——交給我。”

  她開始舔。

  一寸一寸地——把唐雅那雙發黃的腳底——舔到泛紅。

  ---

  整個清心閣里。

  彌漫著越來越濃郁的、屬於多種氣息混合的——情欲味道。

  霍雨浩在唐雅那個深藍紫色的菊穴里瘋狂地抽插。

  江楠楠在唐雅那對藍紫色乳尖上不斷揉搓。

  蕭蕭在唐雅那雙發黃的腳底上不斷舔舐。

  唐雅整個人被三個人同時服侍——很快就到達了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

  第四次。

  她整個人已經完全失神。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燃燒著復雜到極點的——墮落與解脫混合在一起的——光。

  ---

  簾子外面。

  貝貝那條緊握的雙手,已經在顫抖。

  他下身那個帳篷——已經脹痛到了極點。

  霍雨浩的精神共享文字源源不斷地傳到他的腦海里——

  【師姐第三次高潮了。】

  【她的菊穴里現在塞滿了我的本源氣息。】

  【藍紫色的染色——開始一點一點地從她的內部褪去。】

  【楠楠剛剛把師姐左邊乳頭的染色徹底揉出來了——現在那顆乳頭是粉色的。】

  【蕭蕭已經把師姐左腳的腳底染色舔干淨了——現在那只腳底——是雪白的。】

  貝貝的眼罩下面——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咬著嘴唇——壓抑住自己想要射精的衝動。

  他必須堅持。

  必須堅持到——師姐治療結束。

  ---

  簾子里面。

  霍雨浩的抽插越來越快。

  突然——

  他停了下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唐雅那個腸道深處——

  有一團東西——

  正在緩緩地、不受控制地——

  朝外移動。

  那是——

  毒素。

  【欲望魔卵】產生的、混合了五年來沉淀的所有邪魂力的——毒素。

  那一團東西的質地——

  和屎幾乎一樣。

  但顏色不是棕色——而是那種極其妖異的、深紫黑色。

  唐雅那個被肏到失神的菊穴里——開始滲出一些深紫黑色的、黏稠的、散發著濃郁腥臭味的液體。

  那個味道——

  讓江楠楠和蕭蕭都皺起了眉頭。

  但她們沒有退後。

  她們都用手——夾住了自己的鼻子。

  “楠楠姐——蕭蕭——”霍雨浩低聲說,“忍一下。”

  “等下毒素全部出來——就好了。”

  江楠楠和蕭蕭都點了點頭。

  她們繼續用手夾著鼻子,但另一只手——依然在唐雅的乳尖和腳底上——繼續輔助治療。

  ---

  唐雅的菊穴里——

  那一團深紫黑色的毒素——

  越來越多。

  它們一點一點地從那個深藍紫色的菊穴里——朝外滲出。

  但是——

  就在那一團毒素剛剛要從菊穴里完全推出來的那一瞬間——

  霍雨浩突然把肉棒猛地一頂!

  “啊!”

  唐雅整個身體猛地一震!

  那一團已經快要排出體外的毒素——被霍雨浩那根滾燙的、布滿本源氣息的肉棒——硬生生地——

  頂了回去!

  “師弟你——”唐雅那種崩潰的語氣說,“你為什麼——”

  “師姐——就是要等這個時候。”霍雨浩咬著牙說。

  “現在那一團毒素——已經被本源氣息徹底激活了。”

  “如果讓它就這樣排出來——只能清除你身體里30%的染色。”

  “但是如果我把它頂回去——讓它在你的腸道深處——重新被本源氣息打散——再排出來——”

  “那就是90%的清除!”

  “師姐——再忍一下!”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每一下都精准地——把那一團毒素——往腸道更深處頂。

  毒素在唐雅的腸道里——被霍雨浩那根肉棒不斷地——撞擊、打散、再撞擊、再打散。

  唐雅整個人在玉床上劇烈地痙攣。

  那種被肏的同時還要忍著排泄的雙重刺激——讓她瞬間到達了今晚最強烈的——第八次高潮。

  “啊啊啊!!”

  她的嘴里發出了破碎的尖叫。

  整個清心閣——

  彌漫著她那種屬於沉淪與解脫交織在一起的——瘋狂呻吟。

  ---

  簾子外面的貝貝——

  終於繃不住了。

  他雙手緊緊握著自己的下身。

  但還是阻擋不了——

  那一陣劇烈的、屬於“綠帽聖龍武魂修煉成功”的——爆發。

  “嗯——!”

  他悶哼了一聲。

  下身那條褲子里——

  又一次擴散開了一片濕痕。

  但這一次——

  他那雙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下方——

  卻浮現出了一種屬於修煉者突破瓶頸時才會有的——光。

  【你的“綠帽聖龍武魂”成功突破到了82級。】

  帝天的意志——在他的腦海里——傳來了肯定的贊許。

  【繼續保持。】

  ---

  簾子里面。

  霍雨浩的肉棒還在唐雅的腸道深處瘋狂地抽插。

  那一團毒素——

  被本源氣息打散了大半。

  霍雨浩咬著牙——朝蕭蕭和江楠楠看了一眼。

  “楠楠姐——蕭蕭——再堅持一下——還有最後一波。”

  他猛地把肉棒朝唐雅的腸道深處又頂了幾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在毒素積聚的位置。

  那一團已經被打散大半的、深紫黑色的毒素——在霍雨浩的本源氣息衝擊下——徹底碎裂成了無數細小的顆粒。

  然後——

  霍雨浩猛地把肉棒抽了出來!

  “噗嗤——!”

  唐雅那個被肏到外翻的、深藍紫色的菊穴——再也夾不住那些已經碎成顆粒的毒素了。

  大股大股的、混合了精液、腸液、毒素的——深紫黑色液體——從她那個被開發到極致的後庭——噴涌而出!

  那股液體的味道極其濃郁,腥臭、苦澀、還帶著一絲邪魂之力特有的金屬味。

  但是——

  霍雨浩、江楠楠、蕭蕭——三個人都沒有退後。

  霍雨浩看著那股深紫黑色的液體從唐雅體內噴出,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師姐——大部分毒素都排出來了。”

  唐雅癱在玉床上,整個人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她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燃燒著一種深沉的疲憊——但同時——也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輕松。

  但是。

  霍雨浩朝唐雅的小腹看去——他催動【數據解析】掃描了一遍。

  那一顆【欲望魔卵】——

  還根種在唐雅的子宮深處。

  那顆魔卵的本源——並沒有被今晚的治療觸及到。

  霍雨浩深深嘆了一口氣。

  “魔卵還在。”他低聲說,“今晚只是排出了它產生的毒素。真正的根除——還得等去到星斗大森林邊境。”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他溫柔地笑了笑。

  “師弟——這樣已經很好了。”她那種疲憊的語氣說,“奴家這五年——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霍雨浩深深點頭。

  “師姐——今晚的治療到這里結束。”

  ---

  簾子外面。

  貝貝坐在椅子上,慢慢地摘下了眼罩。

  他的眼睛里還殘留著剛剛突破到82級時的——光。

  但他沒有立刻站起來。

  他朝簾子里面看了一眼——隔著那層半透明的紗簾——他能看到霍雨浩的輪廓、唐雅的輪廓、江楠楠和蕭蕭的輪廓。

  他朝霍雨浩用精神共享傳了一句話。

  【小師弟——我能進去嗎?】

  霍雨浩朝簾子外面點了點頭。

  “貝貝師兄進來吧。”

  貝貝緩緩站起身。他朝清心閣的角落走去——那里有一間洗浴間。他先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然後才走到了簾子前面。

  他掀開紗簾。

  唐雅躺在玉床上,赤身裸體——但已經被江楠楠和蕭蕭用一塊溫熱的絲巾——大致清理過了。

  貝貝那雙眼睛里燃燒著復雜的情緒。

  他走到玉床邊,朝霍雨浩、唐雅看了一眼。

  “小師弟——師姐——”他那種壓抑的語氣說,“有件事——我想和你們商量。”

  霍雨浩朝他挑了挑眉。

  “什麼事?”

  貝貝深吸了一口氣。

  “那些……顏色——”他那種結巴的語氣說,“小雅身上那些被染色的——藍紫色的——乳頭——逼——屁眼——還有那雙發黃的腳底——”

  他朝唐雅看了一眼,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屬於“綠帽聖龍”的——隱秘渴望。

  “能不能——保留?”

  “我是說——”

  “只去除毒素——不去除顏色?”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貝貝看了一眼。

  她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浮現出了一種說不清的復雜情緒。

  她當然懂貝貝在想什麼。

  那些深紫色的、屬於“聖女”的標志性色素——其實是她身上最騷、最墮落、最能刺激貝貝那個“綠帽聖龍”武魂的——視覺烙印。

  如果保留這些顏色——

  每一次貝貝看到她——

  都會被那種屬於“被聖靈教調教過的女友”的——墮落感——強烈刺激。

  霍雨浩沉默了幾秒鍾。

  “貝貝師兄——”他認真地說,“這些顏色其實和魔卵是綁定的。我每次治療其實都會把顏色衝淡一點——但是只要魔卵還在子宮深處——下一次治療前——顏色就會重新回來。”

  “如果你想保留這些顏色——其實很簡單。”

  “我之後的治療——只清除毒素——不去除染色。”

  “反正等魔卵徹底清除的那天——所有顏色都會一起褪去。在那之前——”

  他朝貝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保留也沒什麼。”

  貝貝深深點頭。

  他朝唐雅看了一眼。

  “小雅——你願意嗎?”

  唐雅躺在玉床上——朝他溫柔地笑了笑。

  “貝貝——你想要什麼——小雅都願意。”

  她那種帶著五年惡墮歲月烙印的、溫柔到極點的語氣——讓貝貝差點又當場失態。

  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深深朝霍雨浩鞠了一個躬。

  “小師弟——謝謝你。”

  霍雨浩朝他笑了笑。

  “師兄——這種事就別客氣了。”

  ---

  簾子里面。

  江楠楠看著那個商定下來的“保留色素”方案——她那張溫柔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奇怪的笑意。

  她朝蕭蕭使了個眼色。

  蕭蕭立刻明白了。

  兩個女孩朝唐雅那個還在微微顫抖的、深藍紫色的菊穴看了一眼。

  那個菊穴里的毒素已經基本排干淨了——但還殘留著一些——液體的痕跡。

  江楠楠那種慢悠悠的語氣說。

  “小雅——既然貝貝想保留你這些騷色——那楠楠姐就幫你——把那些殘留的毒素——徹底清理干淨。”

  她俯下身——

  那條靈巧的舌頭伸了出來——

  朝唐雅那個深藍紫色的、還在微微張合的菊穴——舔了上去。

  “啊——!”

  唐雅整個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種被另一個女人——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閨蜜——用舌頭舔自己屁眼的感覺——直接擊穿了她最後的羞恥心。

  但是江楠楠沒有停。

  她伸出雙手——分開唐雅那兩瓣雪白的小屁股——把那個深藍紫色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然後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過那個被肏到外翻的、還在不斷流著液體的菊穴。

  “楠楠……楠楠……”唐雅那種崩潰的語氣說,“——奴家受不了……”

  “小雅——乖。”江楠楠那種永遠溫柔的語氣說,“姐姐這是在幫你最後清理一下。”

  ---

  蕭蕭也沒閒著。

  她朝唐雅那個深藍紫色的、流著愛液的處女花穴看了一眼。

  然後她催動了第二武魂——【九鳳來儀簫】。

  那種屬於第二武魂的、淡金色的光芒——在蕭蕭的手心里凝聚——最後形成了一支——精致的、帶著九條鳳凰花紋的、半透明的——金色長簫。

  “小雅姐——蕭蕭的簫——也來幫你清理一下里面。”

  她朝唐雅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然後她把那支金色長簫的一端——對准了唐雅那個深藍紫色的處女花穴——

  ——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

  ——插了進去!

  “啊啊——!”

  唐雅整個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那種被一支充滿金色魂力的、溫暖的、帶著第二武魂氣息的長簫——慢慢插入處女花穴的感覺——簡直比霍雨浩剛才肏她的菊穴還要強烈。

  那支長簫不是用來破處的——蕭蕭很有分寸地——只插到了花穴外圍。

  但是蕭蕭那個調皮的小腦袋——開始用長簫在花穴外圍——不斷地攪動、抽插、震顫。

  “蕭蕭——蕭蕭——”唐雅整個人在玉床上痙攣著,“——奴家——奴家不行了——”

  霍雨浩朝蕭蕭使了個眼色。

  “蕭蕭——把簫的魂力運轉起來。把師姐花穴里殘留的染色波動——震出來。”

  “知道了班長!”

  蕭蕭立刻催動長簫上面的金色魂力。

  那支金色長簫開始在唐雅的花穴里——發出極其微弱的、屬於【九鳳來儀】的——清音。

  那種清音滲透到唐雅整個下身——把她身體里殘留的、最後一點染色波動——一點一點地震蕩出來。

  唐雅整個人在玉床上痙攣著——朝蕭蕭那支金色長簫——主動撅起了屁股。

  她那雙藍銀色的眸子里燃燒著墮落與解脫混合在一起的——滿足。

  ---

  簾子外面——

  不對——

  簾子已經被掀開了——

  貝貝就坐在簾子里面——看著這一幕。

  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唐雅那個被江楠楠舔屁眼、被蕭蕭用長簫開發花穴的——荒誕而又色情的畫面——

  他下身那條褲子里——

  第三次——

  擴散開了一片濕痕。

  帝天的意志再一次響起。

  【小子,83級。】

  ---

  整個清心閣里,彌漫著屬於多種氣息混合的、淫靡到極點的——情欲味道。

  霍雨浩站在玉床旁邊,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他朝那幾個還在玩鬧的女孩們看了一眼——他朝那個已經突破到93級的、依然頂著帳篷的大師兄看了一眼——他朝那個躺在玉床上、被全方位服侍著的師姐看了一眼——

  最後他朝著海神閣外面那片寧靜的夜色看了一眼。

  戰爭已經停了。

  師姐已經回來了。

  清心閣里的治療——已經走上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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