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34章 病榻誓言、足印的山路與花妖的“賜福”

  海神閣,二層的靜室。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魂導器運轉時發出的微弱嗡鳴聲。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特殊的藥香,帶著生命古樹的氣息。

  霍雨浩坐在床邊,看著躺在病榻上的王冬兒。

  她睡得很不安穩,那雙平時總是神采飛揚、仿佛能照亮一切的粉藍色眼眸此刻緊緊閉著,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往日里被神光籠罩的聖潔光暈,此刻變得有些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碎的、病態的蒼白。

  她看起來是那麼脆弱,那麼需要人保護。就像一只折翼的蝴蝶,收斂了所有的光華,只剩下了柔軟的內核。

  那不僅僅是“生病”。

  冰帝說過,那是神性與凡軀的衝突,是力量過載後的反噬。

  她是因為承受了太多不該在這個世界存在的力量,才變成了這樣。

  霍雨浩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有些冰涼的小手。

  那種觸感,讓他的心髒猛地揪緊。

  “傻瓜……干嘛這麼看著我……”

  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王冬兒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眸子雖然虛弱,但看到霍雨浩的瞬間,依舊亮起了一抹溫柔的光。

  她想要掙扎著坐起來。

  “別動。”

  霍雨浩連忙按住了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沒事的……只是有點累。”王冬兒虛弱地笑了笑,她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她反手勾住霍雨浩的手指,像只小貓一樣輕輕搖了搖,“休息兩天就好了,你……不用那麼緊張。”

  “怎麼能不緊張?”霍雨浩嘆了口氣,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虔誠地吻了一下,“你是我的命啊。”

  王冬兒的臉頰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雖然嘴硬,但心里卻甜到了極致。

  霍雨浩看著她,眼神堅定:“冬兒,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去落日森林,那里有傳說中的‘冰火兩儀眼’。一定能找到可以調和陰陽、徹底治好你的仙草!”

  “那里很危險的……”王冬兒擔憂地說道。

  “為了你,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闖。”霍雨浩捏了捏她的臉頰,故意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因為……我還沒玩夠呢。”

  他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一絲色情意味的聲音說道:

  “等你身體養好了……我還要和你再來一次‘雙龍入洞’。還要……讓你用嘴巴幫我清洗,還要讓你在上面……好好‘收拾’我。”

  王冬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葷段子弄得一愣,隨即羞得滿臉通紅。她用那只被握住的手,輕輕地、不輕不重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呸!大色狼!你就這知道想那些髒事!”她嬌嗔道,但眼角卻全是笑意,“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等我好了,本宮……就大發慈悲,滿足你一次。但你要是回來晚了……”

  她故意板起臉,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

  “……本宮就要真的把你踹下床,去找楠楠姐她們‘磨豆腐’了!”

  “遵命!老婆大人!”

  霍雨浩哈哈大笑,在她的唇上最後印下一個吻,然後毅然起身,走出了房間。

  門外,江楠楠、蕭蕭、朱露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看著霍雨浩出來,眾女臉上的擔憂之色掩飾不住。

  “雨浩……冬兒姐她……”蕭蕭最先開口,眼圈紅紅的。

  “放心吧,她沒事。”霍雨浩給了她們一個安心的眼神,“只要找到仙草,我就一定能救她。”

  江楠楠走上前,雖然已經決定“退隱”,但她依然是這個後宮名副其實的“管家”。她理了理霍雨浩有些凌亂的領口,眼神復雜。

  “這次去,很危險吧?”

  “我有把握。”霍雨浩點頭。

  “家里的事,不用擔心。”江楠楠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冬兒妹妹我們會照顧好的。你……早點回來。別讓我們等太久。你知道的,我們幾個……也都很想念……你的味道。”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霍雨浩的褲襠,眼中閃過一絲只有他們才懂的媚意。

  “知道了,楠楠姐。”

  霍雨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看了一眼這群默默支持著他的女人們,又回頭看了看那扇緊閉的房門。

  “走了。”

  他揮了揮手,不再回頭,大步向著學院大門走去,身影決絕而又堅定。

  而等待他的,除了未知的危險,還有一個早已在門口等得不耐煩的……金色倩影。

  落日森林的夜晚,比星斗大森林更加陰冷潮濕。古木參天,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密林深處,一金一藍兩道身影,停了下來。

  “就在這里休息吧。”

  霍雨浩選中了一塊平坦的空地,熟練地開始搭建帳篷。

  王秋兒抱著黃金龍槍站在一旁,那雙金色的眸子警惕地巡視著四周,像是一位盡忠職守的女武神。

  但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發現她的目光,時不時會偷偷地、不由自主地飄向正在忙碌的霍雨浩……或者說,是霍雨浩的下半身。

  篝火升起,驅散了寒意。

  走了一整天崎嶇的山路,雖然以王秋兒的黃金龍體質根本不算什麼,但那雙從未脫下來的精致皮靴里,此刻也早已被捂出了一層細密、溫熱的香汗。

  那種黏膩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適地動了動腳趾。

  “秋兒,過來坐。”霍雨浩拍了拍身邊的毛毯,臉上掛著那副熟悉的、讓王秋兒有些牙癢癢的壞笑。

  “干嘛?”王秋兒警惕地看著他。

  “檢查身體啊。”霍雨浩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趕路一天了,如果不舒緩一下筋骨,明天會影響戰斗力的。特別是……你的腳。”

  “無聊。”她冷哼一聲,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身體卻極其誠實地走了過去。

  她坐在霍雨浩對面,極其自然地,甚至帶著幾分故意挑釁的意味,將那雙被靴子包裹了一整天的修長美腿,直直地伸到了霍雨浩的腿上。

  “脫吧。變態。”

  她扭過頭,假裝看風景,不去看霍雨浩那瞬間變得狂熱的眼神。

  霍雨浩的手指有些顫抖。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鞋帶,當那雙依然帶著溫熱體溫的靴子被脫下的瞬間,一股濃郁到了極點的、混合了皮革、泥土與黃金龍女特有的霸道龍息汗香,如同一枚毒氣彈,瞬間炸開了他的嗅覺!

  那是比最頂級的陳釀還要醉人的味道!是頂級掠食者在巡視領地一天後留下的、充滿了征服與野性的氣味!

  “嘶——哈——”

  霍雨浩像是個癮君子,抓著那兩只剛出爐的黃金汗足,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酸爽、甚至有些微微發酵的味道,直接衝得他頭皮發麻,下半身瞬間硬得發痛!

  不僅如此。

  “喂,你聽說過我的那個新魂技吧?”霍雨浩的聲音從她的腳底悶悶地傳來,“你想不想……再看看?”

  王秋兒一愣,轉過頭,就看到霍雨浩身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霍雨浩”!

  “又是這招?”王秋兒的金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嘿嘿,一個伺候你的左腳,一個伺候你的右腳。這種待遇,連冬兒都沒享受過哦。”兩個霍雨浩同時壞笑著說道。

  沒等王秋兒拒絕,兩個霍雨浩已經一人抱住了一只腳!

  本體霍雨浩捧著她的左腳,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順著那每一道深邃的褶皺,細細地舔舐、清理著里面的汗垢!

  而分身霍雨浩,則更加過分!他直接張開嘴,一口含住了王秋兒右腳的大拇趾!

  “唔!”

  王秋兒渾身一顫,那種濕熱、柔軟的口腔包裹感,讓她的小腿肌肉瞬間緊繃!

  “咕啾……咕啾……”

  分身霍雨浩並沒有像普通舔腳那樣淺嘗輒止,而是開始了真的“深喉”!

  他將整根大腳趾,連帶著半個腳掌,都奮力地往喉嚨深處吞咽!

  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巨大的吸力,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腳底吸出來!

  而在另一邊,本體霍雨浩早已按捺不住!

  他解開褲子,那根已經在“汗味轟炸”下漲大到極限的【淫神之根】,再次猙獰地彈射而出!

  他沒有插入,而是將這個依舊帶著熱氣、滑膩無比的左腳腳心,狠狠地按在了自己的龜頭之上!

  “來,夾住它。”

  王秋兒看著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看著那個正在瘋狂吞吃自己右腳的分身,又感受到左腳腳心傳來的滾燙堅硬與脈動……

  她的大腦有些恍惚。

  這種被雙倍的變態、雙倍的痴迷所包圍的感覺……竟然意外的……很爽!

  她不再抗拒。

  她那只被霍雨浩按住的左腳,五根修長的腳趾猛地蜷曲,狠狠地扣住了那顆紫紅色的馬眼!

  腳掌發力,將那根巨物死死地夾在了腳心與腳背形成的縫隙之中!

  “嗯……!”

  霍雨浩發出一聲爽到極致的悶哼!

  黃金龍足的力量太大了!

  那種足以捏碎岩石的力量,此刻卻化作了最緊致、最霸道的擠壓,在這雙腳下,他的雞巴簡直如同被放進了液壓機里一樣,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動起來……快點……”王秋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也帶著一絲命令。

  霍雨浩開始了瘋狂的抽送!

  他的雞巴在那只被汗水浸潤的神足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而在另一邊,分身霍雨浩還在更加賣力地深喉著她的右腳,溫熱的口水流滿了她的腳背!

  雙重刺激!雙重征服!

  “啊……我不行了……秋兒……你的腳太緊了……太會夾了!”

  霍雨浩僅僅堅持了幾分鍾,在那黃金龍足不講道理的力量擠壓下,精關終於失守!

  “噗嗤!!!”

  隨著最後一股濃精射在王秋兒那只完美的左腳腳背上,霍雨浩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如同被抽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地上。

  王秋兒看著自己那一對玉足——左腳沾滿了黏膩腥臊的精液,白濁順著腳背緩緩流淌,滴落在草地上;右腳則滿是晶瑩剔透的口水,正因為剛才的深喉而顯得濕漉漉、亮晶晶。

  這畫面……真是淫靡到了極點。

  她咬了咬唇,沒再說什麼狠話,只是默默地用魂力震散了腳上的汙穢,然後冷著臉鑽進了帳篷,只丟下一句:“明天還要趕路,早點睡。變態。”

  霍雨浩嘿嘿一笑,並沒有急著睡。

  他趁著王秋兒不注意,偷偷地撿起了那雙依然散發著濃郁熱氣和汗香的靴子。

  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啊。

  ……

  第二天的清晨,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霍雨浩和王秋兒再次踏上了行程。

  王秋兒走在前面,她雖然表面平靜,但偶爾掃向霍雨浩的眼神總有些怪異。

  因為她發現,今天的霍雨浩,走路姿勢似乎有些……奇怪?

  他雖然極力掩飾,但每邁一步,身體都會不自覺地顫抖一下,臉上偶爾還會浮現出一抹既痛苦又極度忍耐、似乎爽到扭曲的表情。

  “你怎麼了?腿受傷了?”王秋兒停下腳步,冷冷地問道。

  霍雨浩臉色一僵,連忙擺手:“沒……沒有!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有點……硌著了。”

  他當然不敢說實話。

  此刻,就在他那條寬松的褲子下面,他的底褲里,正面塞著那雙從王秋兒靴子里偷來的、原味絲質鞋墊!

  那兩片柔軟、卻又帶著微微粗糙紋理的鞋墊,正緊緊地貼合著他的要害!

  最要命的是,鞋墊上那股經過一夜發酵、變得更加濃郁、甚至是有些酸臭的女神腳味,正源源不斷地透過皮膚,直衝他的大腦!

  而隨著他的每一次邁步,那是鞋墊就會在他的龜頭、馬眼、冠狀溝上,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摩擦!

  刮蹭!

  包裹!

  “嘶……”霍雨浩暗自吸了一口涼氣。

  太刺激了!太爽了!

  這種無時無刻不被女神的貼身之物“強暴”的感覺,讓他那根【淫神之根】從早上一出發也是硬得像根鐵棍,一直在褲襠里維持著那種怒發衝冠的狀態!

  每一次摩擦,都讓他有一種即將當眾射出來的衝動!

  “真的沒事?”王秋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

  “真沒事!我們快走吧!早點找到仙草,早點救冬兒!”霍雨浩趕緊催促道,生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會控制不住發出奇怪的呻吟。

  看著他那副雖然走路姿勢怪異、但精神卻莫名亢奮、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模樣,王秋兒雖然心中疑惑,但也只能作罷,轉身繼續開路。

  她並不知道,那個在她身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般的男人,正在用這種近乎變態的方式,享受著獨屬於他的……“朝聖之旅”。

  “呼……”

  霍雨浩像是個癮君子一般,沉醉在王秋兒那雙剛剛“洗完澡”、散發著熱氣與極致汗香的黃金龍足之中。

  王秋兒冷著臉,踹了他一腳,鑽進了帳篷。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個在她身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般的男人,正在用一種近乎朝聖的、變態的方式,享受著獨屬於他的……“朝聖之旅”。

  第二天,陽光透過樹梢,斑駁地灑在林間小道上。

  “喂,走快點。”

  王秋兒走在前面,她那雙新的金色涼鞋(舊的已經光榮“殉職”在霍雨浩手中)踩在枯葉上,發出清脆的沙沙聲。

  每一步都堅定、有力,修長的小腿肌肉线條在陽光下流動,美得驚心動魄。

  霍雨浩跟在後面,臉上的表情……嗯,很精彩。

  “嘶……”他每邁出一步,嘴角都會不自覺地抽動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種詭異的、仿佛升天般的舒爽。

  褲襠里,那雙吸飽了昨夜精華、經過了一整夜發酵、帶著濃郁酸臭與香甜混合氣息的絲質鞋墊,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微妙的角度,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

  每當他邁腿,大腿肌肉的收縮就會帶動鞋墊,那粗糙的織物紋理就會在他的馬眼上狠狠地蹭過!

  “好……好癢……好爽……”

  霍雨浩咬緊牙關,拼命才沒讓自己發出身音。

  這種如影隨形的、每走一步就被女神的“殘骸”強暴一次的感覺,簡直比最頂級的足交還要讓人上癮!

  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現了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需要蹚水過去。

  “我去探探路。”王秋兒說著就要直接下水。

  “等等!鞋!別把鞋弄濕了!”霍雨浩一個箭步衝上去,那架勢比保護傳家寶還要緊張。

  他一臉正氣地蹲下身,“這里石頭滑,而且水這麼涼,要是把你這雙漂亮的腳弄傷了,那就是對全人類(主要是對我)的犯罪。”

  王秋兒低頭看著這個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你要怎樣?背我?”她挑了挑眉,語氣里卻沒有絲毫拒絕。

  “榮幸之至!”

  霍雨浩二話不說轉過身,示意王秋兒上來。

  但王秋兒並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摟住他的脖子。

  她輕輕一跳,趴在了霍雨浩寬闊的背上。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也極其……“寵溺”的動作。

  她那雙穿著涼鞋的腳,並沒有規規矩矩地盤在他的腰上。而是……順著他的肋下,如同兩條金色的游蛇,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前探去!

  最終,那兩只精致的、帶著微小鞋跟的涼鞋,就這樣直接……踩在了霍雨浩的胸口上!

  “唔!”霍雨浩身子猛地一沉,差點跪在水里!

  那不是因為重量,而是因為那種觸感!

  涼鞋的鞋底堅硬,直接壓迫著他的胸肌;露出的腳趾圓潤可愛,正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的兩點敏感處輕輕刮搔!

  “駕!”

  王秋兒在他耳邊輕哼一聲,那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俏皮與戲謔。

  她雙腳微微用力,鞋跟在他的胸口狠狠一蹬,仿佛他真的是一匹被她馴服的坐騎!

  “好好好……坐穩了我的大小姐!”

  霍雨浩痛並快樂著,背著這位尊貴的“騎士”,一步一步踏入溪水之中。

  溪水冰冷,但他胸前的那兩只小腳,卻似乎在散發著越來越高的熱度。

  或許是因為姿勢的原因,又或許是王秋兒故意的。

  每當霍雨浩在水中顛簸一下,她那雙掛在他胸前的腳,就會不老實地向下滑一點……再滑一點……

  直到,那兩只涼鞋的鞋跟,精准無誤地,卡在了霍雨浩的……腹肌與褲腰帶之間!

  “哎?怎麼滑下去了?”王秋兒的聲音充滿了無辜,“幫我扶一下。”

  霍雨浩的呼吸瞬間粗重!

  他不得不伸出手,托住在那位置極度危險的腳。

  他的手掌,覆蓋在了涼鞋的鞋面上,感受著里面傳來的溫熱體溫。

  他的手指,偷偷地從鞋帶的縫隙里鑽進去,在那細嫩的腳背上輕輕摩挲,甚至大著膽子,去捏了捏她那可愛的小腳趾。

  王秋兒並沒有縮回腳,反而像是為了找個受力點,腳掌猛地一繃!

  這一下,那雙涼鞋直接隔著襯衫,狠狠地頂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距離他那根時刻准備戰斗的“凶器”,只有不到一寸之遙!

  “嗯……”霍雨浩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腳下一個踉蹌。

  “怎麼了?這也是‘治療’的一部分嗎?”王秋兒在他背後的聲音,帶著一絲壞笑。

  “當然……”霍雨浩咬牙切齒,卻又甘之如飴,“這是……重力強化型足底按摩療法!”

  就這樣,這段原本只需要幾分鍾的路程,硬生生被這兩人走出了半個世紀的漫長與旖旎。

  當終於過了河,放下王秋兒時,霍雨浩已經是一腦門的汗。但不是累的,是爽的!

  休息的間隙。

  王秋兒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晃動著那雙剛剛“作威作福”過的玉足。她似乎也有些累了,隨手解開了涼鞋的搭扣。

  “呼……好熱。”她抱怨了一句。

  那雙被箍了一路的腳,終於得到了釋放。原本被鞋帶勒出的淡淡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顯眼,透著一股凌虐後的美感。

  霍雨浩立刻像見到骨頭的狗一樣湊了過去。

  “姐姐累了吧?我幫你揉揉?”

  他也不等答應,熟練地握住了那只腳。

  這一次,他沒有之前的急色,而是真的像個專業的理療師一樣,用大拇指在她那緊致的足弓處,一下一下地按壓。

  “嗯……輕點……”王秋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曬太陽的貓。

  但霍雨浩的手法,很快就變了味兒。

  他的手指順著足弓,滑進了她的腳趾縫里。

  然後,他竟然……將自己的整根食指,如同插入……一般,深深地、緩慢地,捅進了她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里!

  進出!旋轉!摳弄!

  “唔!”王秋兒身體一顫,那種比真正交合還要隱秘、還要癢的觸感,讓她渾身過電!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卻被霍雨浩死死抓住。

  “別動,這里是涌泉穴……通腎氣的……”霍雨浩一邊胡扯,一邊看著王秋兒那漸漸染上紅暈的臉頰。

  他看到,那雙原本高冷的黃金豎瞳中,正逐漸浮現出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知道他在干什麼!她知道他在用手指“強奸”她的腳趾!

  但她……沒有踢開他。

  她的腳趾反而慢慢地、試探性地……收緊了!

  主動地,夾住了那根在她趾縫里作亂的手指!如同一個小小的、濕熱的肉穴,緊緊地吸附著入侵者!

  這無聲的配合,比任何浪叫都要來得致命!

  霍雨浩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低下頭,對著那根被夾住的、顯得格外色情的手指,還有那片散發著微汗香氣的趾縫——

  張開嘴,狠狠地含了下去!

  舌頭頂替了手指,在那個更加緊致、更加溫暖的空間里,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舔舐與深喉!

  霍雨浩像是要從那幾根纖細的腳趾中吸出甘露一般,每一次吞吐都用盡了全力,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嚕的淫靡聲響。

  在這極致的刺激下,王秋兒終於不再是那個被動承受的“神像”了。

  她低頭看著伏在自己腳下,如同虔誠奴隸般的男人。她看到他眼中那燃燒到極致的狂熱,也感受到自己腳趾上那濡濕溫熱的包裹感。

  一股莫名的衝動涌上心頭。如果不做點什麼,好像……對不起這個正在“朝聖”的變態。

  她那雙總是冷傲的金眸中,閃過了一絲狡黠與放肆的光芒。

  “喂。”

  她用那種略帶沙啞、還沒從快感中完全恢復的聲音,輕輕踢了踢霍雨浩的臉頰。

  霍雨浩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眼神迷離地望著她。

  “一個……好像不太夠吧?”

  王秋兒嘴角微勾,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霍雨浩身邊的空地。

  “你的那個分身呢?叫出來。”

  霍雨浩一愣,隨即狂喜!她這是……主動要求“加鍾”?!

  他沒有絲毫猶豫,心念一童,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瞬間在旁邊凝聚成型!

  兩個霍雨浩,四只眼睛,同時冒著綠光,貪婪地盯著那雙完美的黃金龍足。

  “給我……好好地弄。”王秋兒下達了如同女王般的敕令。

  還沒等霍雨浩有所動作,她卻先動了!

  這一次,她不再是被動地等待被“玩弄”。

  她猛地向後一倒,雙臂撐在身後的岩石上,展露出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舒展而又充滿力量感的完美身段。

  然後,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主動地、向兩邊大開!

  兩個霍雨浩立刻心領神會,一左一右,如同最忠實的護衛,跪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脫褲子!”

  王秋兒命令道。

  “唰!”兩道衣物落地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兩根一般無二、猙獰可怖、早已在“鞋墊”的折磨下硬得發紫的【淫神之根】,帶著逼人的熱浪,同時彈射而出!

  王秋兒看著這兩根足以嚇壞普通少女的巨物,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還不夠。”

  她喃喃自語,忽然雙腳一錯,柔韌性極佳的腳掌在空中翻飛!

  左腳,精准地踩在了本體霍雨浩的龜頭上;右腳,則毫不客氣地踏上了分身霍雨浩的馬眼!

  “唔!”

  兩個霍雨浩同時發出一聲爽到靈魂顫抖的悶哼!

  主動的足交,開始了!

  王秋兒的腳,與江楠楠那種技巧型的不同。她的腳,充滿了野性的力量與掌控欲!

  她利用足弓那完美的弧度,死死地吸附住那兩顆巨大的蘑菇頭!然後,腳趾如同最靈活的鈎子,瘋狂地摳挖、刮擦、甚至是用力地擠壓!

  “咯吱……咯吱……”

  那是她有力的腳掌與堅硬的肉棒之間,在高強度摩擦下發出的令人牙酸、卻又無比銷魂的聲音!

  “動起來啊!廢物!”

  她一邊用腳發泄著這幾天的憋屈與莫名的興奮,一邊大聲喝罵!

  兩個霍雨浩被罵得越狠,身體就抖得越厲害!

  他們配合著王秋兒那越來越快的踩踏節奏,腰部如同裝了電動馬達,瘋狂地向前挺動!

  兩根巨物,在那雙無暇的玉足之間,被玩弄得幾乎變形!每一次衝撞,都被那雙充滿力量的腳掌狠狠接住,再狠狠反彈!

  “不夠!只有一只腳,根本不夠這倆玩意兒折騰的!”

  王秋兒似乎嫌這種單純的“單挑”還不過癮。她金眸微眯,長腿一伸,直接改變了戰術。

  她不再分腿而坐,而是猛地並攏了雙腿!

  那兩條足以夾斷魂帝脖頸的修長美腿,此刻就像是一對巨大的、充滿爆發力的金色剪刀,在空中交錯、咬合!

  她用膝蓋為軸,兩只精巧的小腿向內收緊,而最下端的兩只黃金玉足,則以一個極其刁鑽、也極其色情的角度,腳心相對,死死地……拍在了一起!

  “啪!”

  一聲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而被夾在這兩只腳心中間的,是兩根……並排豎立、粗大猙獰、幾乎要將那狹小空間徹底撐爆的【淫神之根】!

  兩個霍雨浩被迫側過身來,一左一右,半跪在王秋兒的兩側。

  他們看著自己那根驕傲的“凶器”,此刻就像是被兩塊燒紅的烙鐵,硬生生地擠壓在了一起、並列成了一條更加巨大的……肉柱!

  “這……也能行?!”本體霍雨浩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緊密貼合的腳掌縫隙,以及被夾在中間、兩顆馬眼緊緊抵在一起、隨著王秋兒腳部用力而不得不互相摩擦、擠壓的龜頭,只覺頭皮都要炸開了!

  這種自己“肏”自己的詭異觸感,加上腳底板那粗糙而溫熱的包裹,簡直是雙重極樂!

  “哼,少見多怪。”王秋兒冷笑一聲,雙腳猛地發力!

  她那雙完美的足弓,形成了一個極其狹窄、卻力度驚人的環形通道!

  她就像一個正在搓揉面團的大師,用兩只腳底板,將那兩根巨物……當成了同一根,開始了瘋狂的“搓”動!

  “呼哧!呼哧!”

  隨著她雙腳上下快速滑動,兩根雞巴在里面被擠得吱吱作響!

  龜頭對撞,冠狀溝互磨,青筋交錯!

  “啊……這……這感覺……太怪了……太爽了!”分身霍雨浩發出了因為過載而有些走調的呻吟。

  王秋兒卻樂在其中。

  她透過雙眼,看著那兩根丑陋的東西在自己潔白的腳丫子里被揉成一團,被馴服,被玩弄,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緊縮。

  她那兩條修長的大腿肌肉緊繃,展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线條美感。

  “都給我……聽話一點!”

  她低喝一聲,足尖一點,十根腳趾如同靈活的蛇群,同時向內摳挖!

  五根腳趾對付左邊那根,五根對付右邊那根!分工明確,甚至還在互相較勁,看那邊的龜頭被摳得更腫、更硬!

  “要……要死了……秋兒……夾住……夾得太緊了!”本體霍雨浩已經翻起了白眼。

  “那就……一起死吧!”

  王秋兒眼神一厲,雙腳猛地一錯!不是上下,而是旋轉!

  她竟然用兩只腳底板,夾著那兩根肉棒,做出了一個如同擰毛巾般的……螺旋絞殺!

  “噗——砰!!!!”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兩個霍雨浩的防线被徹底摧毀!

  兩股滾燙的、濃稠的精華,在這極致的擠壓下,如同兩道被增壓的高射炮,從那兩顆緊緊貼在一起的馬眼之中,同時、劇烈地、瘋狂地噴薄而出!

  白濁的液體瞬間灌滿了整個“腳穴”空間,溢出的精華順著她的足弓、腳背、腳踝,四散飛濺,將那雙神聖的黃金龍足,徹底染成了……淫亂的純白!

  白濁,在陽光下泛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光澤。

  王秋兒緩緩地松開了緊繃的雙腿,兩只原本緊緊並攏、形成絞殺陣勢的腳掌,緩緩分開。

  “啪嗒……啪嗒……”

  粘稠的液體拉出了長長的、淫靡的絲线,隨著她的動作,從溫熱的足心,不甘心地斷裂,滴落在早已不堪重負的草地上。

  她低著頭,那雙金色的豎瞳中,倒映著這副對於任何一個正常女性來說都堪稱災難的畫面。

  她的腳底,那原本因為常年與大地接觸而形成了一層極薄、極淡的健康黃色繭皮,此刻已經被黏稠的乳白色徹底覆蓋。

  那些清晰的、充滿了力量感的深邃褶皺里,更是滿滿當當,幾乎被那些精華給“填平”了。

  特別是那兩只腳心最深處、也是最敏感的涌泉穴位置,那里因為長時間的擠壓和摩擦,被弄得有些紅腫發燙,此刻正殘留著幾滴最濃、最稠的白點,仿佛是兩顆淫亂的白色淚痣。

  而她的十根腳趾,此刻還保持著那種用力的蜷曲狀態,每一根圓潤的趾頭上,都掛著晶瑩的液滴,甚至在那修整得無可挑剔的指甲縫里,也滲入了那男人獨有的氣息。

  髒。

  真的很髒。

  按照王秋兒過去幾萬年的認知,她此刻應該感到惡心,應該立刻跳進溪水里,用最烈性的清潔術,把這層屬於雄性的汙穢洗刷得一干二淨。

  可現在……

  她坐在岩石上,看著腳面上那些還在緩緩滑落的液體。

  一種奇怪的、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她的心底升起。

  並不討厭。

  不僅不討厭,甚至……

  當那一絲絲微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時,她竟然在靈魂深處,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比她第一次擊敗萬年魂獸時還要純粹,比她在森林里獨自稱王時還要實在。

  就好像……她的腳,她這雙天生為了奔跑、為了戰斗而生的腳,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它真正的、更有價值的歸宿。

  那是來自於征服的快感。

  也是來自於……被需要、被渴望、被一個強大的雄性用最本能的方式頂禮膜拜後的……虛榮?

  (不對,你是瑞獸,你需要什麼虛榮?)

  她在心里微弱地反駁著自己。

  但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件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動作。

  她抬起了一只腳,湊到了自己的面前。近距離地,觀察著那些白色的“戰利品”。

  她甚至輕輕動了動大腳趾,將那一縷掛在趾尖的、搖搖欲墜的白濁,用另一只腳的腳趾,輕輕地、無比自然地……抹勻了開來。

  就像是在塗抹一層珍貴的護足霜。

  “……真多。”

  她低聲說了這兩個字,語氣里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清冷,反而多了一絲類似於……小女孩得到心愛玩具後的嬌憨與竊喜。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兩個已經徹底被榨干、正大口喘氣、連手指頭都動不了的“廢物”。

  (哼,兩個都打不過我一個。)

  (不過……這份‘禮物’……勉強還算……湊合吧。)

  她那總是冷冰冰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了一個極淺、極淺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著屬於少女的羞澀,也有著屬於女王的傲氣,更有著一種屬於女人的、名為“墮落”的……初始之光。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冷的戰斗兵器。

  在這片只有三個人的密林深處,在滿地狼藉與雄性荷爾蒙的味道中。

  那個屬於“人”的王秋兒。

  終於也是……真真正正地,誕生了。

  隨著最後一縷乳白色的精華在王秋兒的腳底緩緩風干,那場荒唐而又激烈的足下歡愉,暫時告一段落。

  霍雨浩整理好衣衫,臉上雖然還帶著那份滿足後的慵懶,但眼神卻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帶著一絲腥味的彩色霧氣,越來越濃了。

  四周的植被開始變得稀疏,露出焦黑的土地,仿佛是被某種劇毒長期侵蝕後的傷痕。

  那些原本還會偶爾傳來的蟲鳴鳥叫,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剩下只有死一般的寂寂。

  “到了。”

  王秋兒停下了腳步。

  她收起了那種剛剛才萌發的小女人般的柔媚,重新變回了那個英姿颯爽的黃金龍女。

  她手中的黃金龍槍斜指地面,槍身之上金光流轉,似乎在警惕著這里無處不在的死亡威脅。

  在他們面前。

  是一道由七彩光芒構成的、如夢似幻的巨大屏障。

  那屏障並非實質,而是由無數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細微毒瘴微粒凝聚而成。

  它們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迷醉的光彩,紅如烈火、紫如妖姬、綠如深淵……美麗,卻致命。

  碧磷七絕花。

  傳說中,哪怕是封號斗羅也不敢輕易踏足的絕地。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那層看似薄弱的霧氣後面,蘊藏著何等恐怖的毀滅性力量。

  那種力量不是針對肉體,而是連同靈魂都要一並消融的絕對腐蝕。

  但他沒有退路。

  冬兒還在等他。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王秋兒,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勉強的笑容:“秋兒,你就送我到這里吧。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

  說完,他身上藍光涌動,那象征著極致之冰的冰皇護體瞬間開啟,一層晶瑩的鎧甲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邁開步子,就要向那死地衝去。

  “等等!”

  一只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是王秋兒。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即便是開啟了武魂的霍雨浩,一時之間竟然也被她硬生生地拽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干什麼?”霍雨浩皺眉,語氣有些焦急。

  “應該是我問你,你想干什麼?!”

  王秋兒的聲音第一次不再那麼冷淡,而是充滿了罕見的、甚至有些失控的怒意!

  她猛地走到霍雨浩面前,那雙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他,里面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還有一絲……被她極力隱藏、卻依然滿溢而出的恐懼。

  “你瘋了嗎?!那是碧磷七絕花!是連我……連十萬年魂獸都不敢輕易靠近的劇毒之源!”

  她指著那片絢麗的死地,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你看看這周圍!寸草不生!連一只螞蟻都活不下來!你一個小小的人類魂王,憑什麼覺得自己能闖過去?憑你那所謂的極致之冰嗎?那點低溫,在那種能夠腐蝕規則的毒素面前,跟一張紙有什麼區別?!”

  “我知道!”霍雨浩的聲音也有些大了,“我知道危險!但是冬兒在等我!那是救命的藥!我如果不去,她怎麼辦?難道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死嗎?!”

  “那就讓她死好了!”

  王秋兒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霍雨浩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與憤怒。

  王秋兒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咬了咬嘴唇,別過頭去,但抓著霍雨浩的手卻握得更緊了,指節都有些發白。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屬於少女的委屈與別扭。

  “我是說……如果一定要有人去送死,那也應該是……”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轉過頭,直視著霍雨浩的眼睛。

  在那雙金色的眼眸深處,霍雨浩第一次,看到了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身影,也會有如此脆弱、如此害怕失去的一面。

  “……應該是我去。”

  她的聲音很輕,卻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的體質……我是黃金龍,我的肉體強度是你的百倍!我的抗性也是你的百倍!就算中毒,我也能比你多撐即使是一秒鍾!”

  “你是人類……你太脆弱了。你一進去,那毒瘴就會先腐蝕你的皮肉,再吞噬你的骨髓,最後……連你的靈魂都不會剩下!”

  “你死了……我的鞋子誰來賠?我的腳……誰來舔?”

  她雖然用著這種別扭的、甚至有些可笑的理由,但霍雨浩卻聽懂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倔強地擋在自己身前的女孩。

  她明明那麼驕傲,那麼不可一世,卻在這個時候,選擇用這種最笨拙、也最危險的方式,來保護他。

  “秋兒……”

  霍雨浩感到自己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想說些什麼,想告訴她自己有把握,但在王秋兒那雙寫滿了倔強、甚至隱隱帶上了淚光的眼前,所有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

  “你這個……笨蛋女人。”

  他苦笑著,沒有掙脫,反而反手握住了她那只冰涼的小手。

  “你既然知道這是劇毒,那你去送死,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活著了?你以為我是什麼人?”

  “我……”王秋兒語塞,她那高傲的頭顱微微低下,“我是瑞獸……我有氣運護體……我可能不會死……”

  “可能?哈,你也知道是可能!”

  霍雨浩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他死死地盯著王秋兒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要什麼可能!我要的是百分之百!我要的是把你和藥,都完完整整地帶回去!”

  說到這里,他忽然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那副熟悉的、讓王秋兒恨得牙癢癢的無賴笑容。

  “再說了,你要是真死了……那麼好看的腳爛掉了多可惜?以後我去哪里找這麼合腳的‘鞋墊’?”

  “你!”

  這一句不著調的“調戲”,瞬間打破了那沉重的生死氛圍。

  王秋兒又羞又氣,原本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那張因為激動而略顯蒼白的臉上,重新泛起了生動的紅暈。

  她狠狠地瞪了霍雨浩一眼,那眼神如果是刀子,霍雨浩恐怕已經被凌遲了八百回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腦子里就只有這些髒東西嗎?!”

  她氣得想要甩開霍雨浩的手,但被握住的地方卻傳來一陣陣暖意,讓她怎麼也狠不下心。

  “好好好,我不說了。”霍雨浩舉起另一只手做投降狀,“但是秋兒,你要相信我。極致之冰,並不是普通的低溫。它是寒冷的本源,是一切能量活動停止的終點。毒素之所以能擴散、能腐蝕,本質上也是一種能量的活躍運動。”

  “只要溫度夠低,就可以讓哪怕是最劇烈的毒素,也陷入‘休眠’。”

  他認真地看著王秋兒,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這不僅是理論,更是……一種常識。難道你們魂獸,就沒有在冬天遇到過凍僵的毒蛇嗎?”

  王秋兒愣住了。

  她那雙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似乎在於記憶中的某些片段進行比對。

  極致之冰……克制百毒?

  這個概念,對於雖然擁有強大力量、但對這個世界的法則認知其實並不全面的她來說,是極其新奇的。

  但仔細想來,星斗大核心區的生命之湖下方,確實有一塊萬年玄冰,那里寸草不生,哪怕是最毒的植物系魂獸,也不敢靠近分毫。

  “你是說……只要用極致之冰,可以把這些毒霧……凍住?”王秋兒的聲音有些遲疑,但眼中的恐懼已經消散了大半。

  “沒錯!但這需要極強的控制力和源源不斷的魂力支持。”霍雨浩點了點頭,“我一個人的力量,或許只能堅持短短的一刻鍾,但如果有你的幫助……”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王秋兒。

  “如果有黃金龍那種極致霸道、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作為後盾,給我提供無限的‘燃料’……”

  “我們,就能在這片死亡之地,硬生生鑿出一條生的通路!”

  王秋兒沉默了。

  她看著霍雨浩那種充滿了自信與瘋狂的眼神,看著他那向自己伸出的、即使面對死亡也沒有絲毫顫抖的手。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擔心,似乎有些……多余了。

  這個男人,雖然是個喜歡舔腳的變態,雖然有時候無賴得讓人想揍他,但他確實……總能在絕境中,找到那一线生機。

  而且……

  如果不答應他,這個瘋子肯定會自己衝進去的。

  那是她絕對不想看到的結局。

  “……好吧。”

  良久,王秋兒終於松了口。

  她深吸一口氣,那身屬於黃金龍的傲氣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毒瘴,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我就信你一次。”

  “不過,霍雨浩,你給我聽好了。”

  她一把反握住霍雨浩的手,力道大得讓霍雨浩齜牙咧嘴。

  “如果你敢死在里面……我就把你那根丑東西割下來,扔進海里喂王八!”

  霍雨浩咧嘴一笑:“遵命,女王大人。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把衣服……”

  “閉嘴!”

  王秋兒俏臉通紅地打斷了他,“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在極致的毒瘴面前,普通的衣物反而是累贅,一旦沾染毒素,甚至會直接腐蝕皮膚。

  這一刻,兩人之間再無半點旖旎。

  只剩下屬於戰友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准備好了嗎?”

  “嗯。”

  “衝!”

  隨著霍雨浩一聲暴喝,他身上的第二魂環瞬間亮起!

  冰碧帝王蠍武魂真身,雖然只是五環級別,但在這一刻卻爆發出了堪比魂聖的恐怖威壓!

  一圈圈極寒的藍色波紋,從他體內瘋狂涌出,將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拉低到了零下一百多度!

  與此同時,王秋兒也動了!

  她沒有開啟任何攻擊魂技,而是將卻將自己體內那如若汪洋大海般磅礴的黃金龍魂力,毫無保留地、沒有任何防御地,全部灌注到了兩人緊握的雙手之中!

  金色的光芒順著手臂流淌,注入到那就藍色的光罩內。

  原本還有些薄弱的冰皇護體,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下,瞬間變厚、變凝實,甚至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金邊,散發出一種堅不可摧的神聖氣息!

  “走!”

  兩道身影,如同融為一體的流星,義無反顧地……扎進了那片美麗的死亡地獄!

  “滋滋滋——”

  剛一進入毒瘴范圍,那看似安靜的七彩霧氣就像是被激怒的野獸,瘋狂地向兩人撲來!

  但迎接它們的,是絕對的零度!

  那些毒氣甚至還沒來得及接觸到護罩,就在距離半米處,被那股極致的寒意瞬間凝固,化作了一顆顆絢麗的七彩冰晶,簌簌落下!

  “真的……凍住了!”

  王秋兒看著護罩外那不斷掉落的冰霜,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但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消耗!

  為了維持這種高強度的輸出,霍雨浩的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臉色也開始發白。

  “別停!給我頂住!”

  王秋兒一聲嬌叱,加大了魂力的輸送量!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魂力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逝,但她沒有絲毫心疼。

  她感受著霍雨浩那因為用力過度及微微顫抖的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撐住!

  一定要撐住!

  在這生死時刻,兩人的心跳,第一次,如此同步。兩人的靈魂,第一次,在這極致的危險與信任中,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

  這不是欲望,不是占有,而是一種……可以將後背完全交給對方的、生死與共的羈絆。

  百米……五十米……十米……!

  “到了!就在前面!”

  霍雨浩已經看到了前方那片豁然開朗的盆地,看到了那紅白兩色交織的巨大溫泉!

  “啊啊啊啊——!給我破!!!”

  伴隨著兩人同時爆發的一聲怒吼!

  那層最濃郁、最核心的毒瘴壁壘,在那融合了黃金與極冰之力的、無可匹敵的衝撞下,終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轟然破碎!

  “咣當!”

  兩人如同兩顆出膛的炮彈,重重地摔落在地,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世界,忽然安靜了。

  沒有了毒瘴的侵蝕,只有濃郁到近乎液化的天地靈氣。

  “咳咳……到了嗎……”

  霍雨浩有些費力地撐起身子,看著眼前這片宛如仙境的山谷,雖然狼狽,但眼中卻滿是劫後余生的欣喜。

  “到了。”

  王秋兒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雖然氣息有些不穩,但依舊平靜。

  霍雨浩轉過頭。

  只見王秋兒正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雖然頭發有些凌亂,身上沾滿了泥土,但那張絕美的臉龐,在那冰火兩儀眼奇異光芒的映照下,卻顯得前所未有的生動與美麗。

  她看著霍雨浩,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地上揚。

  那是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充滿了信任與自豪的笑容。

  “我們……過來了。”

  霍雨浩也笑了。

  他伸出手,對著王秋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合作愉快。我的……女武神。”

  “這里……就是冰火兩儀眼?”

  望著眼前這紅白兩色交織、水霧氤靄的奇異溫泉,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霍雨浩,一時間也有些失神。

  空氣中的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化作水滴,每一次呼吸,都感覺體內的魂力在歡呼雀躍,之前穿越毒瘴消耗的力量,甚至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王秋兒則警惕地站在一旁。

  她雖然震撼於這處寶地的神奇,但屬於瑞獸的直覺告訴她,這里絕不簡單。

  在那片看似平靜的花海深處,似乎潛藏著某種極其強大的、讓她都感到一絲忌憚的存在。

  “小心點。”她低聲提醒,手中的黃金龍槍握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一股極其濃郁、仿佛能讓靈魂都迷醉的奇妙花香,毫無征兆地,從四面八方涌來!

  “哎呀呀……這是哪里來的小客人呀?”

  一個慵懶、嫵媚,卻如同天籟般動聽的成熟女聲,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嚴,悠悠地在兩人的耳邊、甚至腦海中響起!

  “是誰?!”王秋兒暴喝一聲,龍槍一掃,一道金色的槍芒橫掃而出,卻仿佛打在了棉花上,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嘻嘻……小妹妹,脾氣不要這麼衝嘛。好不容易有活人進來,還是這麼俊俏的小哥,不多聊聊多可惜呀?”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嬌笑聲,前方的花海緩緩分開。

  一株巨大而華麗的粉色花朵,在氤氳的霧氣中,緩緩綻放、舒展,然後……幻化成了一道令霍雨浩瞳孔驟縮的人影!

  那是一位何等風華絕代的女子啊。

  她似乎從天地初開時便已存在。

  她身穿著一件由無數細小花瓣編織而成的、類似旗袍的深粉色長裙。

  裙擺只到膝蓋,露出兩截圓潤白皙得仿佛在發光的小腿。

  而那高開叉的設計,更是隨著她的腳步,若隱若現地展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讓人想要頂禮膜拜的絕對領域。

  一頭粉色的大波浪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那張臉更是精致得沒有任何瑕疵,眼角眉梢,無不透著一股渾然天成、深入骨髓的……媚意。

  她就那麼赤著腳,懸浮在半空,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綻放出一朵虛幻的海棠花。

  她就那麼赤著腳,懸浮在半空,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每走一步,那豐碩飽滿、如同白玉饅頭般的腳趾,都會在空氣中踩出一圈淡淡的粉色漣漪。

  王秋兒的黃金豎瞳在這一刻縮成了針尖,全身肌肉緊繃。即便是面對星斗大森林的王者,她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危機感!

  “這氣息……十萬年?不,這絕不是普通的十萬年!這股隱隱超出凡俗的靈力……如果不是受限於天道法則,恐怕早已成神了!”王秋兒低聲對霍雨浩警告道,“小心,這個女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霍雨浩也握緊了拳頭,心中暗自戒備。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美艷得近乎妖異,但那股從骨子里透出的危險氣息,卻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晚輩霍雨浩,擅闖貴地,多有冒犯。”霍雨浩不卑不亢,上前一步,擋在了王秋兒身前,拱手行了一禮,“實在是事出並不,我……”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

  那位上一秒還如同神女般高不可攀、帶著一股遺世獨立仙氣的粉裙女子,下一秒,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舉動!

  “嗖——”

  一陣粉紅色的香風掠過!

  在王秋兒甚至還沒來得及抬起龍槍的瞬間,那道豐腴的身影就已經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她的防御,直接“掛”在了霍雨浩的身上!

  “嘶溜——”

  一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毫不客氣地湊到了霍雨浩的脖領處,那挺翹的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鎖骨,夸張地、貪婪地深吸了一口!

  “哇!好香的雄性味道!好純正的……精氣!”

  原本高冷神秘的“絕世高人”形象,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滿眼放光、仿佛幾百年沒吃過肉的餓狼,正流著口水打量著自己的盤中餐!

  “嘖嘖嘖……雖然早就不是童子雞了,但這身元陽之氣……竟然比很多沒開過苞的小雛兒還要精純渾厚!天呐!這種極品……老娘都在這破地方守了萬年的活寡了,今天終於能不能開葷了?!”

  幽幽那雙仿佛能滴出水來的桃花眼,死死地盯著霍雨浩,就像是在看一塊行走的唐僧肉。

  她那H罩杯的巨乳緊緊地擠壓著霍雨浩的手臂,帶來驚人的觸感。

  “喂!你這老妖婆!給我放開他!”

  王秋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氣炸了!

  她一個箭步衝上來,黃金龍槍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向幽幽掃去!

  這個不知廉恥的老妖怪,竟然敢當著她的面,這樣公然“非禮”屬於她的“玩具”?!

  “哎喲,小妹妹火氣這麼大?”

  幽幽身形一晃,如同風中柳絮般輕飄飄地躲過了那一槍,落在了不遠處的一株花苞上。

  她掩嘴偷笑,那雙媚眼在王秋兒那火爆的身材上掃了一圈,又意味深長地看向霍雨浩。

  “怎麼?護食護得這麼緊?難道……這小哥身上的那幾股不同女人的味道里,也有你的一份?”她故意皺了皺鼻子,做出一副仿佛聞到了什麼不得了秘密的表情,“嗯……這腳上的味道……好像確實是你的呢。看不出來啊,小妹妹長得挺正經,玩得這麼野?”

  “你……你胡說什麼!”王秋兒被戳中了最大的痛處,想起那晚腳上的經歷,俏臉瞬間漲紅,黃金龍槍都要握不住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們了。”

  幽幽揮了揮手,似乎對這種小兒科的調情不屑一顧。但她的眼神,卻依舊如同鈎子般,死死地黏在霍雨浩身上那個微微有些反應的部位。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幽幽,是這片‘寂寞花園’的大管家。你們叫我幽幽姐就好。”她指了指自己那對隨著笑聲而波濤洶涌的巨乳,“當然,如果小哥你想叫我……‘好姐姐’,甚至是‘想喝奶的小寶寶’,我也沒意見哦~”

  霍雨浩冷汗直冒。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修煉成精的魅魔!不,她比魅魔還要魅魔!

  “幽幽……前輩。”霍雨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晃動的雙峰,“我來這里,是為了尋找一株能夠調和陰陽、重塑神魂的仙草,救我的愛人。還請前輩成全。”

  “救人?”幽幽挑了挑眉,那種玩味的笑容再次浮現在臉上,“你是說……想要取走這冰火兩儀眼里的極品?”

  “是!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霍雨浩語氣堅定。

  “咯咯咯……代價嘛,肯定是有的。”幽幽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搖了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詭異,“不過,我們這里的規矩……可不認什麼金銀財寶。”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下移,赤裸裸地落回了霍雨浩的褲襠上。

  “看到這個了嗎?”

  她手掌一翻,一株造型極其古怪、通體呈現紫黑色、根部還長著兩個小球狀凸起、頂端微微開裂的奇特植物,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那個形狀……只要是個男人,都絕對不會陌生。

  “這東西,叫‘望穿秋水露’……的變種。”幽幽壞笑著說道,特意在“秋水”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它可是大補之物哦。吃了它,不僅能讓你的精神力更上一層樓,最重要的是……”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株植物的頂端,眼神中充滿了露骨的暗示。

  “它還能讓你那個……‘發射精華’的地方,變得更加堅韌、更加持久、更加……耐磨哦。”

  “怎麼樣?小哥?敢試試嗎?”

  她將那株散發著古怪腥甜氣味的“大雞巴草”,遞到了霍雨浩的面前,一雙媚眼如絲,等待著他的選擇。

  霍雨浩看著這株怎麼看怎麼不正經的仙草,心想這哪里是仙草,分明就是某種不可描述的魔界植物吧?

  但他沒有退路。冬兒還在等著他。

  “好!我吃!”

  在一旁王秋兒想要阻止卻又來不及的驚呼聲中,霍雨浩一把抓過那株紫黑色的“凶器”,一仰頭,毫不猶豫地……生吞了下去!

  入口的瞬間,霍雨浩已經做好了被某種古怪、惡心、甚至是有毒味道衝擊的准備。

  然而,事實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株植物剛一接觸到舌頭,就像是遇到烈火的春雪,瞬間化作了一股清涼、甘冽、帶著淡淡花香的汁液,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沒有什麼腥臭,也沒有任何不適。

  緊接著,一股無比龐大、溫和、純粹到了極致的精神能量,如同涓涓細流,迅速涌向他的精神之海!

  霍雨浩只覺得眼前一花,精神之海內掀起了驚濤駭浪!

  但那不是破壞,而是升華!

  他的靈魂仿佛被溫柔的大手撫過,之前因為連續戰斗和高強度透支精神力而產生的所有疲憊、暗傷,在這股能量的滋潤下,瞬間煙消雲散!

  “這是……真正的望穿秋水露?!”

  不僅是精神力!那股能量在滋養完精神世界後,余勢未消,又順著經脈下行,直奔小腹那處最關鍵的所在!

  霍雨浩立刻感覺到,自己的雙腎一熱,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滿了活力的暖流將那個部位緊緊包裹。

  他那根雖然經過了初次進化、但尚未完全成熟的【淫神之根】,在那股暖流的浸泡下,竟再次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嗡鳴!

  表面的冰裂紋路變得更加深邃,甚至開始隱隱浮現出一層更加堅韌、充滿了魔性的暗金色光澤。

  “好東西……真的是好東西!”

  他驚喜地睜開眼,卻正好看到——

  那位剛才還對他極盡挑逗、言語放浪的“八卦艷後”幽幽,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用一種既緊張又興奮、甚至帶著一絲……孩子般純真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她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扮演一個欲求不滿的魅魔。

  當她看到霍雨浩平安無事,不僅沒死,反而更加神采奕奕時,她竟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那波濤洶涌的胸口,長舒了一口氣,小聲嘀咕道:

  “呼……嚇死我了。看來這株變異的沒長歪,沒毒死人……還好還好,差一點就要背上‘謀殺親夫’(劃掉)謀殺客人的罪名了……”

  那語氣,那神態,哪里還有半點剛才的老練與風塵?分明就是一個因為惡作劇成功而沾沾自喜、又有點後怕的頑皮少女!

  霍雨浩:“……”

  王秋兒:“……”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與……一絲對這個不靠譜“大管家”的、哭笑不得的認知刷新。

  這女人……合著那些騷浪的話都是裝出來的?本質上就是個容易大驚小怪、甚至有點天然呆的死宅花妖?!

  “咳咳!”

  幽幽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趕緊咳嗽兩聲,重新挺起胸脯,擺出一副“一切都在老娘掌握之中”的高人風范。

  “看了吧!姐姐可是很講誠信的!”她得意地揚起下巴,“既然你通過了測試,那本大管家就勉為其難地……帶你們去見另外兩位‘姐妹’吧。”

  她眼珠一轉,又恢復了那副不靠譜的壞笑。

  “不過……那兩位的脾氣可沒我這麼好。特別是阿嬌,她可是出了名的……‘烈火焚身,欲求不滿’哦~小哥,你那根剛剛被強化過的寶貝,可得小心別被她給直接烤化了~”

  “不過,在見她們之前,有些話,作為一個‘過來草’,我還是想囑咐你幾句。”

  幽幽似乎心情很好,她邁著那雙赤足,領著霍雨浩和王秋兒向著冰火兩儀眼的核心區域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啟了她的“話嘮”模式。

  “這里啊,本來是個姓獨孤的老頭子發現的。那老頭雖然一身毒氣,長得也不咋樣,但說實話,對咱們這些花花草草還算客氣,頂多就是采點藥葉子。”

  幽幽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路邊一朵艷麗的七絕花,眼中卻閃過一絲屬於植物娘的狡黠。

  “但是後來啊,來了個姓唐的小變態。”

  提到“姓唐的”,連一旁高傲的王秋兒都豎起了耳朵。她知道霍雨浩背後的很多因果,都與那個傳說中的先祖有關。

  “那家伙,可真是個雁過拔毛的主兒!他不僅把這里的極品仙草全都‘搜刮’了一遍,最後還恬不知恥地把這里據為己有,美其名曰什麼‘防止危害人間’。”幽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副生動的表情,讓她身為十萬年魂獸的威嚴蕩然無存。

  “可憐那個獨孤老頭,到死都以為自己欠了那小變態多大的人情。最後還心甘情願地把屍骨都埋在了這附近。嘖嘖嘖,真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而且啊……”

  幽幽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盯著霍雨浩和王秋兒,聲音變得有些神秘兮兮。

  “你們知道,我們這些早已開了靈智,甚至可以化形的十萬年仙草,為什麼一個個……長得都這麼……嗯,這麼有特色嗎?”

  她故意抖了抖自己那波濤洶涌的H罩杯,讓它們在霍雨浩眼前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乳浪。

  霍雨浩一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幽幽咬牙切齒,像是在控訴什麼滔天的罪行,“那個姓唐的變態!他雖然霸占了這里,但真正在這片‘造物工場’里動了手腳的,卻是他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女人!”

  “什麼?!”霍雨浩徹底傻了。

  王秋兒也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小舞?寧榮榮?那幾個傳說中……溫柔賢惠、冰清玉潔的女神?

  “哼!別被歷史書給騙了!”幽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的鄙夷,“你以為我這身低胸旗袍是誰設計的?那是那個叫小舞的女人,趁著唐三閉關的時候,跑過來對著我,說什麼‘兔子的耳朵太長了,還是大奶子的花妖好玩’,非要把我捏成她最喜歡的……‘魔界肉彈’樣子!”

  “她還說,等她以後玩膩了唐三那根東西,就回來找我,用我的肉……給我磨豆腐!哼,簡直是把我當成她的私藏RBQ了!”

  “還有阿嬌,她的比基尼是因為那個叫朱竹清的貓女!說什麼‘火辣的身材最適合被冷冰冰的皮鞭抽打’,想把阿嬌培養成一個專門用來給她發泄欲望的肉體沙包!”

  “至於八角……”幽幽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同情,“最慘的就是她了。那個叫寧榮榮的小魔女,不僅把她捏成了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冷感蘿莉,還把自己七寶琉璃宗最陰暗的……‘調教XP’,封印成了她身體的開關。”

  霍雨浩的三觀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重頭重組。

  原來,那些傳說中的“史萊克七怪”里的女神們……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

  她們不僅是婊子……還是一個個充滿了奇奇怪怪性癖的、喜歡玩弄同性的女變態?!

  “所以啊,”幽幽嘆了口氣,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她們當年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背著男人,雖然賦予了我們化形,但在我們體內……也留下了專門用來‘控制’和‘享用’我們的……【特殊後門】。”

  “那是一種刻在我們靈魂深處的、只對她們那種神級血脈產生反應的淫紋禁制。只要她們想,隨時可以激活我們的身體,讓我們發情,讓我們臣服,變成她們在無聊神界生活中……用來解悶的百合玩具。”

  說到這里,幽幽身上的那股子媚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作為頂級魂獸的、被壓抑了萬年的對“女色魔”的不甘與憤懣。

  “小哥,我看你身上,雖然帶著那家人的氣息(王冬兒的神級血脈),但你的靈魂……似乎並不完全屬於‘那一脈’?”

  她深深地看了霍雨浩一眼,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那個小舞的女兒……雖然身上帶著鑰匙,但也繼承了她媽的那些壞毛病。如果你真有本事,能找到那種力量,幫我們打破那些女人們留下的該死的‘後門’,讓我們不再作為一個隨時准備被‘磨豆腐’的備用品……”

  “那麼,我們姐妹幾個,願意做牛做馬,讓你真正的……為所欲為。”

  霍雨浩心中一動。

  他體內的【淫神變】,那來自另一個世界、能夠掌控死亡與靈魂的伊萊克斯之力,似乎在這個瞬間,感應到了什麼。

  反抗神界那群女變態?打破她們留給“備胎”的枷鎖?

  這聽起來……實在是太刺激了!

  尤其是,如果能當著那些“女神”的面,或者利用她們留下的“後門”,反過來將這些本該屬於她們的百合玩具,徹底變成自己這個男人的專屬RBQ……

  那種NTR神界女神的快感,簡直難以想象!

  “好。”

  霍雨浩抬起頭,他的眼神不再是簡單的吃驚,而是變得無比深邃與堅定,甚至帶上了一絲只有男人才懂的、邪惡的狂熱。

  “這個交易,我接了。而且……我會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們知道,她們留下的玩具,最後……到底會變成誰的形狀。”

  霍雨浩的這句話,讓幽幽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她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就是她口中那個“小舞的女兒”——王冬兒最心愛的男人。

  而霍雨浩也並不知道,幽幽口中那個“小舞的女兒”,就是此刻在海神閣里等著他救命的王冬兒。

  兩個人都處在一種微妙的、信息不對稱的“自嗨”之中。

  “不過……”霍雨浩話鋒一轉,皺起眉頭,“你怎麼知道我能行?還有,你說的‘打破後門’,難道……還要我去神界,找叫唐三神王,打一架不成?”

  “不用不用!”幽幽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那副八卦的表情,“其實啊……這些年來,我們姐妹幾個雖然被困在這里當‘玩物’,但也一直在偷偷摸摸地‘考古’。”

  “我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她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那些女人們,雖然看起來放蕩不羈,喜歡在我們身上搞些奇奇怪怪的性癖實驗,把我們弄得……嗯,不太正常。但實際上,她們好像是在……保護這里。”

  “保護?”霍雨浩更糊塗了。

  “沒錯。”幽幽收斂了笑意,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那股讓我們每隔五百年就必須‘發情’、如果不被采集精華就會爆體而亡的、最核心的、最邪惡的詛咒……其實,根本不是那些女人下的!”

  “而是……那個真正的、表面上光偉正、實際上陰險毒辣得要死的偽君子——唐三!”

  “他為了獨占這片天地的氣運,也為了在他不方便下凡的時候,能有一個源源不斷的‘鼎爐庫’供他采補神力……他才給我們設下了那種必死的禁制!”

  “那些女人們,只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用那種‘淫亂’的方式,試圖稀釋這種詛咒,讓我們能苟延殘喘罷了。”

  “所以啊,小哥。”

  幽幽湊到霍雨浩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中卻充滿了決絕的反叛。

  “你只要能幫我們打破‘唐三’的那個核心詛咒……讓他再也沒辦法從這里吸血……”

  “那我們……不僅是身體,連同我們這幾萬年來積攢的、最恐怖的修為和那些被壓抑的、足以毀天滅地的‘淫毒’……”

  “全都……送給你!”

  霍雨浩的心髒,“咚”的一聲,如同被重錘狠狠地敲了一下。

  反抗唐三……?

  那個傳說中的海神,自己的……信仰?

  這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

  但他體內的【淫神變】,那個灰色的神環,在聽到“唐三”這個名字,以及那種“核心詛咒”的描述時,卻前所未有地,瘋狂地顫動了起來!

  那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終極亡靈法神伊萊克斯的……不屑與殺意。

  (區區偽神,也敢稱天命?雨浩,接下它。這將是你……真正成神的開始。)

  伊萊克斯的聲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他不知道未來會面對什麼,但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既是救活冬兒的機會,也是讓自己……擁有能夠守護所有人力量的機會。

  “成交。”

  他再次說道,這一次,沒有了戲謔,只有如同鋼鐵般的堅定。

  “不過,要怎麼做?”

  幽幽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足以讓天地失色的、極致妖媚的、只有“婊子”才能做出的……“專業”笑容。

  “很簡單。”

  “用你們的愛液、精液、還有你們那獨一無二的、‘雙修’產生的混沌之力,去把那把鎖……給生生地……熔化掉!”

  幽幽的話語,如同最直接的邀請,充滿了墮落的誘惑。

  但霍雨浩和王秋兒,幾乎是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不行!”王秋兒冷冷地拒絕,“我們的身體……還沒廉價到這種地步。而且,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給你們當解鎖工具的!”

  霍雨浩也搖了搖頭:“前輩,這個提議……恕難從命。我和冬兒的感情……不能用來做這種交易。而且……”

  他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鴛鴦雙泉,直覺告訴他,那把所謂的“貞操鎖”,絕不僅僅是靠交合就能打開的。

  它需要的,恐怕是這世間最真摯、也最決絕的……【神級處女之血】與【真愛之魂】的共鳴與獻祭。

  現在的他還做不到,王秋兒更不可能答應。

  幽幽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似乎在評估,又似乎是在遺憾。

  良久,她嘆了口氣,收起了那一臉的媚態,變回了那種帶著點慵懶的八卦大媽模式。

  “好吧,好吧,真沒勁。”她揮了揮手,“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難怪斗不過那個老狐狸……”

  “不過嘛……”

  她眼珠一轉,視线落在了不遠處的幾株仙草上。

  “你們想要的東西,特別是那株【相思斷腸紅】與【綺羅郁金香】,那可都是有靈性的主兒。它們一個比一個高傲,不把它們‘伺候’舒服了,是絕對不會跟你們走的。”

  “伺候?”霍雨浩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錯。”幽幽指了指身後,那里,一紅一藍兩道光芒衝天而起,分別化作了兩道曼妙的身影。

  “伺候?”霍雨浩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錯。”幽幽指了指身後,那里,一紅一藍兩道光芒在濃郁的靈氣中衝天而起,隨後,緩緩凝聚成了兩道風格迥異、卻同樣令人血脈賁張的曼妙身影。

  紅光散去,顯露出一位擁有正宗小麥色肌膚的異域風情舞娘——【烈火杏嬌疏】阿嬌。

  她沒有穿現代的內衣,而是裹著幾層半透明的、如火焰般流動的赤紅色輕紗。

  那些輕紗包裹著她那極度柔軟、仿佛沒有骨頭的水蛇腰,在關鍵部位若隱若現。

  她身上掛滿了由植物結晶形成的、亮閃閃的金色飾品:乳環、臍釘、甚至是隱藏在腰間輕紗下的精美腰鏈,每一次扭動,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一頭暗紅色的長卷發隨意披散,整個人總是處於一種大汗淋漓的狀態,散發著一股焦糖與岩漿混合的獨特甜味。

  “切,男人?”阿嬌慵懶地倚在一塊灼熱的火山岩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露出一雙極其精致小巧、足弓極高的滾燙玉足。

  她輕蔑地瞥了霍雨浩一眼,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看起來還沒老娘洗腳水燙的小牙簽,也配來給老娘‘降火’?幽幽,你是想笑死我嗎?”

  而在另一邊,藍光收斂。一位身穿淡藍色半透明薄紗連衣裙的絕美少女,靜靜地懸浮在空中——【八角玄冰草】八角。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銀藍色長直發,皮膚白里透紅,吹彈可破,長著一張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的標准的“初戀臉”。

  她那件連衣裙輕薄得像是晨霧,里面那一具C罩杯的完美乳型、以及平坦而略帶肉感的無毛小腹,都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充滿了禁忌的純欲感。

  但她的眼神,卻是高高在上的、帶著三分不屑的冷漠。

  “髒死了。”八角微微皺眉,那雙如冰晶般的眼睛只是掃了霍雨浩的一眼,就仿佛看到了什麼垃圾,“這種充滿了雄性汗臭味和各種亂七八糟體液味道的生物……居然要靠近我?你是想讓我吐出來嗎?”

  她伸出那雙美到極致、光滑得仿佛打了蠟一般的絲滑涼足,在空中嫌棄地虛踩了幾下,仿佛要將霍雨浩的氣息踩碎。

  “哎呀,別這麼說嘛。”幽幽笑眯眯地湊了過去,絲毫沒有大姐頭的架子,“這兩位可是來咱們家‘求藥’的。咱們那株傲嬌的【相思斷腸紅】妹妹,非得要最真摯的感情才能帶走。但在那之前,我也得先驗驗貨不是?”

  她轉過身,對著霍雨浩和王秋兒攤了攤手。

  “看到了?這兩位姑奶奶可比我難伺候多了。你們想要的東西,就在她們身後的核心區域。不過嘛……”

  幽幽指了指阿嬌,又指了指八角。

  “規則很簡單。你們也聽到了。”

  “阿嬌她最近正好‘經期’失調,體內火氣太旺,急需一個能讓她身體徹底‘冷靜’下來、甚至舒服到不再罵人的……大冰棒。”

  “至於八角……”幽幽壞笑著眨了眨眼,“別看她裝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實際上……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要命。只要稍微碰一下,就會讓她……呵呵。她需要一個足夠耐心、足夠溫柔、卻又能一擊即中讓她徹底崩潰的……按摩師。”

  “只要你們能讓這兩位姑奶奶……在不使用武力鎮壓的情況下,心甘情願地給你們讓路,甚至……主動吐出點‘好東西’來……”

  “那這場試煉,就算你們過關。”

  霍雨浩和王秋兒對視一眼。

  王秋兒的目光,在那位渾身冒火、身材極度柔軟的舞娘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雖然不懂什麼叫“大冰棒”,但那種純粹的、狂暴的火屬性氣息,讓她體內的黃金龍血脈開始沸騰。

  “水蛇一樣的女人。”王秋兒上前一步,冷冷地評價道,然後竟然難得地看向霍雨浩,眼中閃過一絲……同情?

  “你確定你能行?那個冰塊……看起來很難搞。你要是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就別說是我的人。”(指腳的使用權歸屬)。

  霍雨浩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他看著那個不僅要被“融化”,還要被“敏感肌”折磨的高冷蘿莉;又看了看那個需要“大冰棒(顯然是某種隱喻)”來降火的辣妹舞娘。

  特別是那個阿嬌,那雙紅色的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霍雨浩的褲襠,那眼神仿佛在說:有本事就把那玩意兒掏出來,看老娘不把它烤焦了!

  “……試試吧。”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邁步向著那個對他一臉嫌棄的八角走去。

  “希望……這位大小姐的敏感度,真的像傳說中那麼……好對付。”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並未動用武魂,而是憑借著純粹的精神力,緩緩走向那個對他視若垃圾的冰系千金——八角。

  “站住!”

  八角看到他靠近,精致的小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層寒霜,她厭惡地向後飄退了一步,“誰准你再靠近了?滿身臭烘烘的雄性味道,離我至——少十米遠!否則,我會把你凍成冰雕扔出去!”

  霍雨浩腳步微頓,隨即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

  “這位……大小姐。如果我不靠近,又怎麼能讓你‘舒服’呢?”

  “不稀罕!”八角高傲地揚起下巴,她那天生麗質的絲滑玉足在空中虛踢了一下,“像你這種低等生物,連給我舔腳的資格都沒有……唔!”

  她的話音未落,瞳孔卻猛地放大!

  因為霍雨浩……消失了!

  這是【模擬】魂技與精神干擾的完美結合!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甚至帶著一絲灼燙的陽剛氣息,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霍雨浩沒有任何猶豫,他沒有選擇那些花哨的技巧,而是遵從了幽幽的提示——敏感!

  他伸出手,沒有動用魂力,僅僅是用自己那根充滿熱量、帶著粗糙繭子的食指,精准地、輕輕地……在那位高傲的八角小姐,那白皙無瑕、微微裸露在薄紗裙擺下的後頸窩上,畫了一個圈。

  “呀——!!!!”

  一聲尖銳得仿佛能刺穿耳膜的可愛尖叫,瞬間從八角的口中爆發!

  她的身體就像是一只被突然扔進了沸水里的蝦米,瞬間弓起、繃緊!

  那原本冷若冰霜的小臉,在不到一秒鍾的時間里,就像是被染色一樣,“轟”地一下,變成了熟透的深紅色!

  “你……你做了什麼?!啊……好燙……那里……那里不行……!”

  她想要此時掙脫,想要逃離,但霍雨浩的那根手指卻那是跗骨之蛆。

  他不僅畫圈,他還順著那條精致的脊柱线,一路向下……

  每滑過一寸,八角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次!她那雙原本繃直的、充滿骨感美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並攏,互相摩擦!

  “熱……好熱……別……別碰了……要化了……嗚嗚嗚……”

  她的眼眶里竟然瞬間蓄滿的淚水,那雙高傲的眼睛此刻變得霧蒙蒙的,充滿了無助與懇求。

  霍雨浩都驚了。這敏感度……也太夸張了吧?他甚至還沒用力!

  他再接再厲。

  他的手指滑過脊柱,越過腰窩,最終……停留在了那個被薄紗遮蓋、微微隆起的、粉嫩嫩的……屁股縫隙之間!

  沒有插入,僅僅是在那條縫隙上,輕輕地……按了一下!

  “噗嗤——!”

  一聲清晰的水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八角小姐那條原本干爽的薄紗裙擺,瞬間被一大股透明的、寒冷卻又帶著體溫的液體……徹底浸濕!

  她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霍雨浩的懷里,雙眼翻白,舌頭都快吐出來了,嘴里那高傲的詞匯早已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射了……射了……要變成奇怪的水流……流光了……壞人……大壞人……嗚嗚嗚……”

  (視角切換:另一邊,阿嬌的“戰場”)

  就在霍雨浩這邊已經速戰速決、將高冷蘿莉玩壞的時候。

  王秋兒那邊,畫風卻截然不同。

  她手里提著黃金龍槍,一臉嚴肅地看著對面那個渾身冒火、衣著暴露的黑皮辣妹阿嬌。

  “你要挑戰我?”王秋兒冷冷地問道,渾身散發著武神的威壓。

  “挑戰?”阿嬌被氣笑了,她搖晃著那被熱氣蒸騰而更加誘人的水蛇腰,走近王秋兒,“小妹妹,你是真不懂,還是在裝傻?幽幽不是說了嗎?我要的是……‘降溫’。”

  她伸出手指,極其大膽地在王秋兒那緊繃的胸口戰甲上點了一下。

  王秋兒皺眉:“我不懂你的意思。如果是戰斗,我奉陪。如果你想……”

  “我想讓你……用你的身體……幫我……磨一磨。”阿嬌媚笑著,忽然整個人貼了上來,那滾燙的火熱嬌軀幾乎要融化王秋爾的戰裙。

  王秋兒大驚,下意識地用手去推。

  結果,這一推……卻好像推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地方。

  阿嬌的身體太軟了,也太熱了!

  王秋兒的手掌,竟然毫無阻礙地,滑進了阿嬌那一層層薄紗之下,直接按在了她那片早已因為“欲求不滿”而滾燙、甚至開始融化的……大腿根部!

  “唔……!”阿嬌發出一聲讓王秋兒頭皮發麻的嬌喘。

  “你……你身體怎麼這麼燙?這是走火入魔了?!”王秋兒一臉震驚,完全沒往別處想,反而一本正經地開始用黃金龍魂力試圖“鎮壓”對方體內那狂暴的火元素。

  結果,她的魂力越壓,阿嬌叫得越浪!

  “啊……對……就是那里……好硬的力量……再用點力……把我的火……都頂回去……”

  阿嬌甚至開始主動地,用自己的私處去蹭王秋兒那種正不斷釋放魂力的手掌!

  王秋兒徹底懵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詭異的功夫?

  為什麼這個女人一邊打架一邊發出了這種奇怪的聲音?

  而且……她的腿怎麼也都濕漉漉的?

  全是汗?

  這也太不講衛生了吧?!

  看著對面霍雨浩已經“搞定”了八角,王秋兒那張從來都是冷靜自持的俏臉,第一次,因為羞恥和茫然,紅了個徹底。

  她好像……真的搞不明白,這場“試煉”,到底要怎麼打啊?!!

  “呼……”

  霍雨浩長舒一口氣。

  此刻的他,正“無奈”地坐在地上,享受著一場出乎意料的、名為“懲罰”實為“獎賞”的服務。

  那個剛才還高喊著讓他滾遠點的高冷千金——八角玄冰草,此刻正無力地癱軟在他的腿上。但即便是這樣,她依然沒有放棄“反抗”。

  “髒……髒死了……給我……洗干淨……”

  她一邊用因為過度高潮而沙啞的聲音抽泣著,一邊用她那雙雖然瘦削但美得驚心動魄的絲滑冰足,死死地夾住了霍雨浩的臉。

  那冰涼、如同最頂級奶油雪糕般細膩的腳底,正一下一下地,在他臉上胡亂地踩踏、摩擦!

  “嗚嗚……你的臉上……都是低等生物的油……好惡心……我要踩死你……”

  她嘴里罵著,但那雙美足卻像是離不開熱源的冰塊一樣,越踩越緊,甚至故意將那幾根如同珍珠般可愛的腳趾,全都擠進了霍雨浩的嘴里!

  而霍雨浩,早已在心里樂開了花。

  他體內的冰帝和雪帝也在精神之海里笑得打滾。

  對付這種極致之冰屬性的魂獸,擁有這兩位大神的他,簡直就是天生的克星!

  八角那點可憐的寒氣,甚至還沒發威,就被天敵般的上位氣息給嚇得瑟瑟發抖,只能通過這種類似“SM”的羞恥方式來表示臣服。

  他伸出舌頭,毫不客氣地卷住八角那冰涼的小腳趾,開始吮吸。

  那如同含住冰棍一般的清涼與甘甜,在與他舌頭的熱度中不斷融化,變成了一種讓人上癮的、帶著淡淡薄荷味的“聖水”。

  “唔!別……別舔……好熱……那里好熱……”八角的小身板再次劇烈顫抖,一股股冰涼的透明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再次打濕了霍雨浩的校褲!

  就在霍雨浩享受得忘乎所以時,旁邊傳來一聲惱羞成怒的冷哼。

  “喂!那邊的變態!你到底還要玩多久??”

  霍雨浩抬起頭,就看到不遠處,一向以冷靜霸道著稱的王秋兒,此刻正滿臉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而那個熱情的火辣御姐阿嬌,正像個樹袋熊一樣纏在她身上,不停地用滾燙的私處去蹭她的手和腿,嘴里還喊著“還要、還要”。

  王秋兒看著霍雨浩臉上那兩只小腳印,又看看他那一臉享受的表情,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個女人瘋了!我打(干)不過(了)!你來!”

  她一把將纏在身上的阿嬌扒拉下來,然後像是甩掉什麼燙手山芋一樣,猛地一推,將那個渾身冒火的女人,推向了霍雨浩的方向!

  “我不玩了!”

  黃金龍女傲嬌地轉身,但那緋紅的耳根,卻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慌亂與羞恥——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會流水,而且那水……還那麼燙!

  被推過來的阿嬌,在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穩穩地落在了霍雨浩的面前。

  她根本沒有看一眼那個落荒而逃的“雛兒”,赤紅色的雙眼中,只有眼前這個散發著讓她垂涎欲滴的、極致冰寒氣息的男人。

  以及……他胯下那根,在八角小腳的刺激下,依然屹立不倒、散發著驚人冷氣的【冰神之根】!

  “呵,八角這個廢物!這就泄身了?”

  阿嬌鄙夷地看了一眼還賴在霍雨浩懷里不肯起來的八角,然後轉過臉,對著霍雨浩露出了一個充滿野性與挑釁的笑容。

  她也不穿好剛才被王秋兒扯亂的輕紗,而是直接大步跨上前,一腳踩在了霍雨浩的膝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小帥哥,”她舔了舔干裂的紅唇,那股焦糖般的香味愈發濃郁,“既然那個不懂風情的小丫頭主動退出了……”

  “那現在,你可以把那根……能讓人涼快的大冰棒,拿出來給姐姐用用了嗎?”

  她說著,那只踩在霍雨浩膝蓋上的滾燙玉足,緩緩下滑,最終,帶著一股要把一切都融化的熱度與渴望,狠狠地……踩在了那根被冰屬性加持過、正冒著寒氣的紫紅巨物之上!

  “滋滋滋——”

  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被瞬間扔進了冷水!

  冷熱交替的極限刺激,讓兩人的身體,都在同一時間,猛地一顫!

  “滋滋滋——”

  那是極熱的肉體觸碰上極寒的器官時,所發出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物理聲響!

  一股白煙在兩人胯間升起,帶著一股古怪的、卻又極其好聞的淫靡味道。

  “啊……太棒了……就是這個……涼……”

  阿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像是終於在沙漠里喝到了一口冰泉。

  她那雙平日里除了破壞外什麼都不懂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最純粹的、對冷源的渴求。

  她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纖長的手指在空中一招,一條薄如蟬翼的紅色面紗不知從何處飄來,輕輕地、神秘地,覆在了她那張艷麗的臉龐上。

  遮住了面容,卻露出了那對仿佛能滴出熔岩的赤紅色雙眸,和那在紗後若隱若現、此刻正因為期待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既然你這麼配合,”阿嬌的聲音透過面紗傳來,變得朦朧而沙啞,“那姐姐就……賞你一支‘火之吻’吧。”

  她慢慢地、優雅地跪了下來。

  隔著那層紅色的面紗,她將那張已經飢渴難耐的小嘴,湊到了霍雨浩那根雖然被八角凍得有些發紫、卻依舊堅硬如鐵的【冰神之根】面前。

  她沒有直接含住,而是用鼻尖、用面紗粗糙的質感,先在龜頭上輕輕摩擦。

  “呼……”

  她吹出一口滾燙的熱氣。

  面紗被氣流頂起,又落下,像是一只蝴蝶在花蕊上輕吻。

  然後,她才終於動真格了!

  不掀面紗,直接張嘴!

  “唔——!”

  霍雨浩悶哼一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層薄紗被兩排貝齒頂著,裹挾著里面的軟舌和滾燙的口腔壁,將他的龜頭死死地包了進去!

  紗的粗礪,唇的溫軟,舌的濕滑,火的熱度……

  四重觸感,在這一刻完美地融合!

  阿嬌顯然是其中的老手(或者說是天賦異稟),她的喉嚨深處像是一個能夠自動調節溫度的小火爐。

  每一次吞吞吐,霍雨浩都感覺自己的雞巴在接受著冰火淬煉!

  她的雙手也不閒著。

  一只手,用她那修得尖尖的、塗著紅色丹蔻的指甲,溫柔地刮搔著霍雨浩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

  另一只手,則抬起了她自己那只著名的、足弓高得像一座拱橋的滾燙汗足。

  她把那只腳,也遞到了霍雨浩的嘴邊!

  那只腳太燙了!

  那層平時看不見的保護膜此刻已經因為情動而褪去,腳底板紅得像一塊燒紅了的烙鐵!

  上面覆蓋著的一層粘稠、油亮、散發著濃郁焦糖味的汗液,在霍雨浩那自帶低溫的臉上,瞬間凝結成了細密的小水珠!

  “吃……給姐姐吃干淨……”

  她一邊深喉,一邊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霍雨浩張開嘴,一口咬住了那根最長、最不安分的食趾!

  滾燙!甜膩!咸腥!

  這味道,比這世上最烈的酒還要上頭!

  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阿嬌忽然松開了口,她喘著粗氣,有些不滿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原本是想用自己的高溫、自己的技巧,來征服這個人類,讓他因為承受不住那種烈陽焚身的快感而求饒、而崩潰、而早泄。

  可是……

  即便她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甚至動用了本體的一絲火毒去刺激那個地方……這個男人那根東西,除了一開始的顫抖,竟然……越來越硬了?!

  而且,那上面傳來的冰寒氣息,非但沒有被她的火融化,反而像是一片無盡的深海,不僅容納了她所有的熱量,甚至……還在反過來侵蝕、同化著她的火勁!

  “怎麼可能……”

  阿嬌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她看著霍雨浩那雙依舊清明、甚至帶著一絲戲謔笑意的眼睛,忽然感覺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在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見到那片名為“冰火兩重天”的泉眼時,所感受到的……天威!

  不!這男人的氣息,比天威還要復雜!還要深不可測!

  那種仿佛凌駕於所有生物、所有欲望之上的……神之位格!

  “怪不得……八角那個廢物會這麼快就投降……”

  阿嬌喃喃自語,她終於明白,自己遇到的不是獵物,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真正的“深淵”!

  但這份恐懼,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激發了她作為極熱植物娘那最核心的、也是最瘋狂的本能——

  慕強!

  只有這種能完全壓制住她、不懼怕被她燒成灰燼的男人,才配得上她這具燃燒的身體!

  “好……好得很……”

  她一把扯下面紗,眼中再無半分輕視,只有徹底淪陷後的狂熱與臣服。

  她轉過身,背對著霍雨浩。

  她雙手撐地,將那顆堪稱極品的、從未被任何人真正觸碰過的、此刻正散發著驚人熱量的蜜桃火臀,高高地、毫無保留地撅了起來!

  那條唯一的遮羞布——紅色的比基尼泳褲底端,早已被她體內分泌出的、由於過度興奮而有些失禁的、如同岩漿般粘稠透明的液體所浸透!

  她甚至不需要動手去撥,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就因為她極力地向後挺送,而自動分開了一道足以致命的縫隙!

  露出了其中,那枚如同正在燃燒的火山口般、赤紅、微顫、散發著恐怖熱浪的……處子禁地!

  “既然你不怕燙……”

  阿嬌回過頭,那張艷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即使是魅魔看了都要自愧弗如的、淫蕩到了極致的笑容。

  “那就……進來!”

  “把這里的大火……給老娘……澆滅了!”

  阿嬌那充滿野性與渴望的宣言在空曠的山谷中回蕩。她那高聳的赤色臀峰,如同在岩漿中沉浮的孤島,正顫巍巍地等待著最後的衝擊與救贖。

  霍雨浩看著眼前這具燃燒的肉體。

  說實話,面對這樣一個從眼神到靈魂都寫滿了“肏我”的頂級尤物,如果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但霍雨浩有他自己的原則(或者說癖好)。

  他伸出手,那只覆蓋著冰帝之螯、散發著絕對零度寒氣的手掌,輕輕地、卻又不容抗拒地,握住了阿嬌一側那正在微微顫抖的腰肢。

  “澆滅?那可不行。”

  他的聲音平靜,卻像是最鋒利的刀,切斷了阿嬌腦海中關於“被填滿”的幻想。

  “直接澆滅了……多沒意思?”

  霍雨浩將自己那根硬到發紫、表面布滿了冰裂紋與神聖符文的【冰神之根】,緩緩地抵在了那兩瓣肥碩臀肉的中間。

  他沒有對准那緊致縮瑟的菊花,更沒有去碰下方那早就泛濫成災的蜜穴。

  他就那麼讓自己的巨根,深深地、死死地,嵌進了那條深邃、滾燙、又充滿了彈性的臀縫之中!

  臀交!

  而且是最純粹、最考驗技巧與耐力的——臀縫摩擦!

  “唔!?”

  阿嬌身體猛地一僵!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在最後關頭竟然這麼“不解風情”!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了霍雨浩的“險惡用心”!

  “滋啦——!”霍雨浩開始動了!

  那根極寒的冰柱,並未進入體內,卻如同最好的冷卻棒,在那兩瓣快要燃燒起來的嫩肉之間,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抽送!

  每一次下壓,冰冷的柱身都會將周圍滾燙的臀肉擠壓變形,那種冰與火在皮膚表層直接對撞產生的、酥麻到讓人想要尖叫的電流,比直接插入還要來得更加尖銳、更加持久!

  而每一次上提,那碩大的龜頭就會像一個調皮的孩子,在那緊閉的、如同紅櫻桃般的菊花口上,輕輕地、惡意地剮蹭一下!

  “啊……不……別蹭那里……癢……好癢……”

  阿嬌引以為傲的耐力瞬間崩塌!

  她雙臂發軟,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地上,只能無力地搖晃著屁股,試圖將那個只在外面蹭來蹭去的壞東西給“吃”進去!

  “求你了……進來……別磨了……受不了了……”

  她那帶著哭腔的求饒,換來的卻是霍雨浩更加無情的“磨礪”!

  霍雨浩甚至還分出了一只手,順著她光潔的脊背一路向上,最後,如她所願地,在那片同樣火熱、散發著濃郁體溫的腋窩里,狠狠地抓撓了一把!

  “咯咯咯……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敏感點被同時暴擊!

  “既然這麼熱,那就自己動起來。”霍雨浩冷冷地命令道。

  阿嬌哪還敢不從?

  她就像是被上了發條的玩偶,即便沒有那一根東西作為支點,她的屁股依然像是在電鑽上一樣瘋狂地擺動起來!

  用她自己的肉,去夾、去磨、去哪怕只是沾染一點點那根冰棒上的涼氣!

  那枚從未被入侵過的處子菊穴,在這種高強度的外部摩擦下,竟然開始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頻率,瘋狂地收縮、顫抖,周圍那圈皺褶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啊!!!”

  終於,在霍雨浩用那冰冷的龜頭,在那敏感至極的菊花口上,做出了即使沒有插入、卻依然產生了巨大吸附力的最後一次重壓時——

  阿嬌那緊繃了一輩子的神經,徹底斷裂!

  一股純粹到極致的、透明如水的液體,帶著恐怖的高溫,從她身下那早已被遺忘的花穴中,如同消防栓爆裂般,失禁般地狂噴而出!

  與此同時,她的後庭也一陣劇烈的痙攣,雖然里面什麼都沒有,但那種仿佛被完全貫穿又被掏空的巨大虛脫感,讓她瞬間眼前一黑!

  高潮!

  僅僅是臀交,僅僅是外磨!

  這位烈火杏嬌疏,就被霍雨浩硬生生地,給磨到了噴水高潮!

  她癱軟在地,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像一條被扔上岸的紅魚。

  霍雨浩看著她這副慘狀,感受到自己那根巨物在剛才的冰火淬煉中積蓄到了頂點的能量。

  “呼……”

  他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將那根依舊堅挺的巨物從那條濕熱的臀溝里拔了出來。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賞給你吧。”

  他瞄准了那兩瓣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蛋,以及那個最中心、因為高潮而還在無意識張合的小小紅圈。

  “噗嗤!!!”

  一股濃稠、冰冷、帶著強大生命力的白色精華,如箭矢般射出!精准無比地打在了那枚火熱的菊花之上!

  “呲——”

  精液與高溫皮膚接觸,竟然發出了一小聲輕微的汽化聲!

  那是真正的冰火交融!

  阿嬌發出最後一聲滿足的嘆息,在那股冰涼液體的覆蓋下,徹底昏睡了過去。

  至此,雙花試煉,完美通關。

  隨著阿嬌在一片白濁中昏睡過去,整個山谷終於恢復了寧靜。

  王秋兒站在一旁,抱著黃金龍槍,看著正在整理褲子的霍雨浩,又看了一眼那兩個癱軟在地的絕色花妖。

  那張冷艷的俏臉上,此刻已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才好了。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幾條黑线,以及一句充滿了無力感的吐槽:

  “……我說,你們人類的‘試煉’,難道就沒有任何一種……哪怕稍微正常一點的、不用脫褲子、不用射精的方法嗎?!”

  霍雨浩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她們正好需要呢?我這叫對症下藥。”

  他那副“我很專業”的表情,讓王秋兒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一槍捅過去。

  就在兩人斗嘴之時,一直潛伏在霍雨浩精神之海中的冰帝,聲音忽然急切地響了起來。

  “別廢話了!雨浩!快!趁現在!去寒極冰泉!”

  “那里的氣息……好像能喚醒雪兒的本源!”

  霍雨浩眼神一凝,不再嬉鬧。

  他叮囑王秋兒守好這里(順便“照顧”一下那兩朵花),自己則縱身一躍,跳入了那片散發著極致寒意的藍白色泉水之中!

  “轟——!”

  寒泉入體,極致的冰冷甚至讓霍雨浩的思維都有一瞬間的凝滯!

  但緊接著,一股無可匹敵的、神聖而又威嚴的氣息,從他的體內,也就是那根【淫神之根】的最深處,轟然爆發!

  一道通天徹地的白光,劈開了寒泉!

  在那光芒之中,那個只有十四五歲模樣、只會喊著“爸爸”撒嬌、做一些模仿大人羞恥動作的小蘿莉雪女……

  此刻,身形在瘋狂拔高!

  原本稚嫩的臉龐逐漸變得成熟、清冷、高貴,充滿了不可侵犯的神性!那雙總是迷茫的眼睛里,此刻滿是滄桑與智慧!

  僅僅幾個呼吸間,一位身著落地冰裙、氣質如九天玄女般的絕世御姐,懸浮在了寒泉之上!

  極北三天王之首——冰天雪女,雪帝!

  真正的雪帝,蘇醒了!

  霍雨浩剛想上前行禮,卻突然看到,這位剛剛蘇醒的女王,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那張絕美容顏上,正青一陣白一陣,變幻莫測。

  因為在神智恢復的那一刻,那些屬於“小雪女”的、被封存的、本該被她視為奇恥大辱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腦海!

  她“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叫這個人類“爸爸”!

  看到了自己是如何穿著羞恥的小短裙,跪在他的腳邊,求他摸自己的頭!

  看到了自己是如何笨拙地學著冰帝的樣子,掰開自己的小屁股,把那個本該神聖不可侵犯的處女地展示給這個男人看!

  甚至……還看到了自己是如何用那雙本該踏平極北的玉足,去給他那根髒東西做“足療”!還有那些“姐妹丼”、“3P”的荒唐過往……

  “該死……”

  雪帝咬著銀牙,那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羞恥與怒火!

  “冰兒……你給我滾出來!”

  一聲怒喝,直接將還在精神之海里看戲的冰帝,也給強行拽了出來!

  “雪……雪兒姐姐!你醒啦……啊!”

  冰帝還沒高興完,就看到那個熟悉而又恐怖的身影,正一臉陰沉地盯著自己。

  “這就是你教我的‘常識’?”

  雪帝伸出手,那只平日里優雅如仙的手掌,此刻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一把抓住了冰帝那條引以為傲的墨綠色蠍尾辮,將她整個人提到了自己面前!

  “我……那個……”冰帝嚇得瑟瑟發抖。

  “啪——!!!”

  一聲清脆的、如雷鳴般的掌肉相交聲,響徹了整個冰火兩儀眼!

  雪帝面無表情,一只手提著冰帝,另一只手掄圓了,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冰帝那顆穿著SM風格戰甲、露在外面的緊致小屁股上!

  “嗚哇!”冰帝發出一聲慘叫,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但她不敢反抗,甚至在疼痛中,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有了一絲異樣的酥麻!

  霍雨浩看得目瞪口呆。這就是……傳說中的“女王打屁股”嗎?這畫面……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

  “還有你。”

  收拾完冰帝,雪帝那冰冷的目光終於落在了霍雨浩身上。

  霍雨浩心中一緊,以為自己也要挨揍。

  但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

  雪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那是羞憤,是不甘,卻也有一絲……無奈的認同。

  無論如何,這個男人確實用他的方式(雖然變態),保護了她,復活了她。

  “罷了,那些賬……以後再跟你算。”

  她冷冷地說了一句,隨即一揮衣袖!

  整個寒泉沸騰了!

  無數由極致之冰凝聚而成的冰髓、萬年玄冰,從泉底深處被強行抽取出來,化作最精純的能量,不管霍雨浩願不願意,一股腦地灌入了他的體內!

  “現在的你,太弱了!這點實力……怎麼配……怎麼配做我的……”

  她那個“宿主”二字終究沒說出口,變成了更具侵略性的詞匯。

  “……怎麼配做那個玩弄了我身體的男人?!”

  “給我變強!至少……要強到能承受住我完全體的一次‘考驗’!”

  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在約戰,又像是在……約炮?

  霍雨浩感受著體內瘋狂暴漲的魂力,看著眼前這個既霸道又傲嬌、還帶著一絲羞恥紅暈的絕世女王,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看來,這才是真正的……

  極北女王的“養成(被養成)”之路啊。

  伴隨著那股甚至比封號斗羅都要強橫的魂力灌注,雪帝那完美成熟的御姐身形,開始變得虛幻、閃爍不定。

  寒極冰泉雖然神奇,但畢竟不是極北核心區,即便搜刮了所有冰髓,也無法長期支撐她這“神級狀態”的消耗。

  “時間……到了麼。”

  雪帝看了一眼自己那正在變得半透明的手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也更多了一份坦然。

  她轉過身,面對著那個此刻正如同一頭吃撐了的小獸般、身體被龐大能量漲得微微發紅的霍雨浩,以及那個哪怕被打腫了屁股、此刻卻依然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的“好妹妹”冰帝。

  “聽著,人類。”

  在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雪帝的聲音不再那麼冰冷,反而帶上了一種屬於女王的、獨特的慵懶與警告。

  “不要以為……我變回那副樣子,什麼都記不得了。”

  她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中充滿了危險的光芒。

  “在你的精神之海里……你的那些齷齪心思,那些你和這只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蠍子一起給我做的‘特訓’……”

  “……什麼‘足交的基本禮儀’,什麼‘如何用嘴巴取悅主人’,甚至……還有那些該死的‘角色扮演’和所謂的‘家庭游戲’……”

  說到這里,從不臉紅的極北女王,那晶瑩剔透的耳垂上,竟然也染上了一層羞憤的緋色!

  “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次算你運氣好,我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本源還處在封閉狀態(處女保護),沒讓你得逞那最後一步。”

  “但是!”

  她忽然俯下身,那張即將消失的絕美臉龐,湊到了霍雨浩的面前,兩人鼻尖相觸,呼吸可聞。

  “給我記住了……以後,不許再讓她叫那個愚蠢的‘爸爸’!也不許……再用你那些奇怪的癖好,去‘汙染’她!”

  “至少……”

  她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足以讓天地失色的、充滿了誘惑與挑釁的絕美笑容。

  “……至少在你有能力,真正地、堂堂正正地,征服我這具完全體的身體之前……”

  “……給我忍著!”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徹底崩解,化作漫天晶瑩的雪花,洋洋灑灑地落下。

  光芒散去。

  一個粉雕玉琢、穿著那件熟悉的小短裙、一臉茫然的小蘿莉,出現在了原地。

  她眨巴著那雙純真無邪的大眼睛,看了看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霍雨浩的身上。

  她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是,當霍雨浩試探性地伸出手時……

  “唔……”

  小雪女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撲上來叫爸爸。而是下意識地、怯生生地……往後縮了一下,那雙小手,還本能地捂住了自己身後的屁股。

  她看著霍雨浩,小嘴扁了扁,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

  那副樣子,就像是一個雖然失憶了,但身體卻牢牢記住了某種被“狠狠欺負(調教)”過的恐懼和……羞恥的小獸。

  只有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深處,天夢冰蠶那猥瑣的聲音,還在幽幽地回蕩:

  “嘿嘿……嘴上說著不許動,身體卻已經變成了這種‘只要看到主人的雞巴就會想夾著腿’的形狀……”

  “雪帝啊雪帝……這哪里是什麼‘警告’……”

  “這分明就是……給你未來的‘女仆(RBQ)生涯’……提前預定了教材啊!”

  霍雨浩看著眼前這個又害怕又依賴自己的小雪女,摸了摸鼻子,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竟然……

  更興奮了。

  就在霍雨浩與雪帝在寒泉中進行著那番充滿了“信息量”的對話時。

  岸邊的氣氛,卻比那極寒的泉水還要凝固。

  王秋兒死死地抓著黃金龍槍,渾身肌肉緊繃,那雙金色的豎瞳已經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芒狀。

  她雖然聽不清寒泉深處的對話(被雪帝的神域所隔絕),但那種即便隔著幾十米、依然能讓她體內的黃金龍血脈感到顫栗的恐怖神威,卻是做不了假的!

  那一瞬間的威壓,甚至讓她想起了星斗大森林核心區那位不可言說的存在!

  這個變態……水到底有多深?

  而在她身旁,那兩株原本不可一世的十萬年仙草——阿嬌和八角,此刻卻像是遇到了天敵鵪鶉,瑟瑟發抖地縮成了一團。

  三個植物娘面面相覷,眼中的輕視與戲謔早已蕩然無存。

  而王秋兒,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後,她看著那個渾身濕透、卻仿佛脫胎換骨般的男人,金色的豎瞳中,那抹原本只是單純的好奇與探究,終於徹底變了質。

  “霍雨浩……”

  她輕輕念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野性與征服欲的弧度。

  “你的秘密……真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呢。”

  冰火兩儀眼的風波看似告一段落,但更深層的、關於神、關於命運、關於欲望的漩渦,才剛剛開始轉動。

  幽幽像獻寶一樣,指引著霍雨浩來到了花園的最核心區域。

  那里,生長著一株外形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營養不良”的白色小花。

  “這就是【相思斷腸紅】。”幽幽介紹道,“花中之王。不過這小娘皮性格怪得很,平時高冷得要死,看誰都像是在看垃圾。”

  “只有那些擁有至死不渝的真愛,並且,能讓她‘心動’(或者說‘性致大發’)的男人,用心頭最熱的一口鮮血澆灌,她才會開花,並且……自願跟你走。”

  “要讓她發出那種‘快樂’的聲音哦!”幽幽補充道。

  霍雨浩點點頭。救冬兒,就在此一舉。

  他運轉魂力,猛擊心口,想要逼出一口心頭熱血。

  然而——

  “噗……”

  沒有鮮血。只有幾塊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如同紅色冰渣般的碎屑,從他口中掉了出來!

  “糟糕!”霍雨浩臉色一變,“冰帝!雪帝!你們的力量太強了!”

  剛才在寒泉的灌頂,讓他體內的極致之冰魂力徹底失控,他的血液,幾乎已經被凍成了零下一百度的冰漿!別說是熱血了,連流都流不出來!

  “這下完了。”幽幽聳聳肩,“沒有熱血,這花根本不會鳥你。你老婆沒救了。”

  “不!”霍雨浩紅著眼睛,“必須有救!熱血……熱血……”

  他環顧四周,目光最終定格在了那個渾身冒火的黑皮辣妹——阿嬌身上!

  “喂!你!幫我個忙!”

  阿嬌正無聊地玩著自己的紅指甲,聞言抬起頭:“干嘛?想讓老娘再給你磨一次屁股?”

  “沒空磨了!”霍雨浩指著旁邊滾滾沸騰的陽泉,“給我來一口……最熱的!最燙的!能把這該死的冰給化開的東西!”

  “你要喝陽泉水?”阿嬌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那玩意兒可是連萬年魂獸都能燙熟的!你想變成烤乳豬嗎?”

  “少廢話!快!冬兒等不起!”

  看著霍雨浩那副不要命的樣子,阿嬌那雙赤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贊賞。

  “好!既然你想找死,姐姐成全你!”

  她不再廢話,身形一閃,直接跳到了陽泉邊,伸手掬起一蓬散發著恐怖高溫的金紅色泉水。但在送給霍雨浩之前,她卻停住了。

  “這樣直接喝,你會死的。”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壞笑。

  “還是姐姐……幫你一下吧。”

  阿嬌從不囉嗦。她一張嘴,竟然將那口滾燙的陽泉水,全部含進了自己嘴里!她那經過萬年火焰淬煉的口腔,是這世上唯一能承載陽泉的容器!

  接著,她身形一閃,直接掛在了霍雨浩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紅唇毫不客氣地印了上去!

  “唔——!”

  滾燙!

  就像是被岩漿直接灌進了喉嚨!

  阿嬌的舌頭如同火焰般入侵,那是陽泉水與她自身津液混合後的“冷卻特飲”!雖已降溫,但入喉依舊如燒紅的刀子!

  但霍雨浩沒有推開,反而貪婪地吞咽著!

  “咕嘟!咕嘟!”

  隨著陽泉入體,他體內仿佛引爆了一座核彈!極致之冰與極致之火在這一刻瘋狂對撞!

  他的皮膚瞬間變得通紅,甚至冒出了白煙!而最可怕的是,那股龐大的陽氣無處宣泄,竟然全部……全部涌向了他最渴望宣泄的地方!

  “嗡——!!!”

  他褲襠那根【淫神之根】,在這股陽氣的刺激下,再一次暴漲!撐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極限!青筋幾乎要爆裂開來!

  痛!熱!還有爽!

  這種欲火焚身、萬蟻噬心的痛苦與快感,讓霍雨浩徹底瘋狂了!

  他一把推開阿嬌,對著那株高傲的相思斷腸紅,猛地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

  “給老子…………開!!!!!”

  “噗——!!!”

  一口不再是冰渣,而是燃燒著金色火焰、那是他生命最本源、最熾熱、也蘊含了他對王冬兒全部欲望與愛意的……精血!

  如同火山噴發般,噴灑而出!

  精准地,澆灌在了那株白色的花朵之上!

  “嗯~啊~”

  奇跡發生了!

  那株原本高冷的相思斷腸紅,在接觸到這股滾燙熱血的瞬間,花瓣劇烈顫抖,竟然發出了一聲清晰無比、如同少女達到最高潮時才會發出的……

  淫靡嬌吟!

  花開!

  相思斷腸紅,終於認可了這個瘋子!

  在那一聲銷魂的嬌吟之後,【相思斷腸紅】化作一道流光,自動落入了霍雨浩的掌心。

  但霍雨浩也到了極限。

  極寒與極熱,兩種相斥到極點的力量以他的身體為戰場,進行了一場殘酷的搏殺。

  雖然最終達到了某種詭異的平衡,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震蕩了他的靈魂。

  他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喂!醒醒!別死啊!”王秋兒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

  幽幽也湊了過來,伸出手指在霍雨浩鼻子前探了探。

  “沒死,就是……腦子好像有點燒壞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一個漫長的世紀。

  霍雨浩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王秋兒那張充滿擔憂的絕美俏臉,映入他的眼簾。

  “你……你怎麼樣?還認得我嗎?”王秋兒有些緊張地問道。

  霍雨浩眨巴眨巴眼睛。

  那一向深邃、充滿了算計與欲望的黑色眼眸中,此刻卻是一片……清澈。

  清澈得……有些愚蠢。

  他歪著頭,看著王秋兒,那眼神就像是一個剛睡醒的五歲孩童,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大玩具。

  “漂浪(漂亮)……姐姐?”

  他有些含糊不清、奶聲奶氣地喊道。

  然後,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八顆小白牙,伸出雙手,如同求抱抱的小奶狗一樣,一把抱住了王秋兒的大腿!

  “姐姐!抱抱!秋兒……姐姐……香香!”

  王秋兒徹底石化了!她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是那個無恥、變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霍雨浩?!

  王秋兒還沒來得及發火,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低下頭,看向那個抱著自己大腿蹭來蹭去的“小男孩”。

  雖然他的眼神清澈無辜,雖然他的智商只有五歲。

  但是……他的身體,卻依舊是那個十八歲、氣血如龍、陽剛之氣爆棚的成年男人軀體!

  甚至,因為剛才強行灌入的那口陽泉水的緣故,他那根早已從“淫神”變成“火神”的超級巨物,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其亢奮、極其活躍、甚至可以說是……不知疲倦的充血狀態!

  那如同鐵棍般堅硬的東西,正隨著他撒嬌的動作,一下一下、毫不避諱地、重重地……頂在王秋兒那敏感的大腿內側!

  而且,頂的位置……越來越危險!越來越……深入!

  “嗯……什麼東西……硬硬的?”

  變成“傻子”的霍雨浩,有些好奇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不聽話的大家伙,然後抬起頭,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王秋兒,天真地問道:

  “姐姐……我的小弟弟……好像生病了……它一直跳……好難受哦……”

  “你要不要……幫我……揉一揉?”

  王秋兒:“……”

  幽幽:“……”

  阿嬌:“……我也想揉!”(被八角拖走)

  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變傻了,但色批本能卻不僅沒丟,反而因為沒有了羞恥心而徹底放飛自我的“人形泰迪”……

  王秋兒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開始突突直跳。

  這哪里是什麼“小爸爸”……

  這分明就是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

  地獄級難度的“熊孩子”啊!

  “姐姐……揉揉……”

  看著霍雨浩那只不老實的手正准備去抓自己大腿根部的軟肉,王秋兒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甩開。

  “別鬧!”

  她煩躁地將這個“巨嬰”按回地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轉頭,惡狠狠地盯著在空中看戲的雪女。

  雪女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她奶聲奶氣,卻又一針見血地說道:“爸爸的精神之海很亂。就像……暴風雪一樣。冰帝姐姐和天夢叔叔都在努力維持核心不崩潰,但意識……暫時回不來了。”

  “那怎麼辦?難道真要等到三五年後?”王秋兒有些抓狂。

  幽幽攤了攤手:“還有一個辦法。”

  她指了指霍雨浩手中緊緊攥著的那株已經采摘下來的【相思斷腸紅】。

  “花中之王雖然被摘下了,但它也是極其霸道的。它現在就像是在‘吸血’,不斷地抽取這小子體內的能量來維持自己的不朽。如果不想辦法讓他在保住這朵花的同時還能安撫體內的能量風暴,他可能……會被吸干。”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人願意……再在旁邊,用同樣真摯的心頭血,催生另一株伴生花——【落花有意】(此名僅為代指)。讓兩株花產生共鳴,分擔那股神性的壓力。”

  幽幽看著王秋兒,眼神玩味:“當然,這需要……絕對的真情。”

  王秋兒愣住了。

  真情?

  她轉過頭,看著那個雖然變傻了,卻依然哪怕是在昏迷中,都死死護著那朵給王冬兒救命花的男人。

  (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她想到了星斗大森林的過往,想到了人類魂師對魂獸的屠殺。她是瑞獸,她本該憎恨人類,本該對這個種族保持絕對的警惕與仇視。

  可是……

  她又想到了那個在毒障前,毅然將背影留給自己的身影;想到了那個在辦公室里,即使被自己一腳踹在要害也只是哀嚎而沒有對自己痛下殺手的變態;想到了那個在篝火旁,講述著自己黑暗童年、脆弱得不像個強者的少年。

  (他……不一樣。)

  這個念頭在王秋兒心中一閃而過,卻像種子一樣迅速生根。

  (我不是為了救他。我只是……不想欠一個人情。對,我欠他很多精液……不對,我是說……能量。)

  (而且,如果他就這麼成了傻子……那我那雙鞋子……不就白丟了嗎?)

  她的目光變得復雜,糾結,最後化為了一抹從迷茫走向堅定的決絕。

  “人類……真是麻煩。”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仿佛是在對自己千百年來堅持的“種族大義”做最後的、無力的辯解。

  然後,她緩緩地、堅定地走向了旁邊那株一直靜靜生長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伴生花。

  “你聽好了,霍雨浩。”

  她看著那個仍在傻笑的男人,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鑿出來的誓言。

  “我不是因為喜歡你才這麼做的。”

  “我只是……討厭欠債。”

  話音落下,她猛地一咬舌尖!

  “噗——!”

  一口蘊含著帝皇瑞獸最精純本源、閃爍著淡淡金光的滾燙心頭精血,噴灑而出!

  血珠濺落在那株小花之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幽幽、阿嬌、八角……甚至連雪女都瞪大了眼睛。

  瑞獸的心頭血,是否真的……動了凡心?

  下一秒。

  奇跡,綻放了!

  那株原本枯萎的伴生花,在這口精血的滋養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抽芽、生長、綻放!

  一朵絕美無瑕、通體金紅、散發著與王秋兒身上一模一樣高貴氣息的金色牡丹花,在這一刻,傲然盛開!

  花開並蒂!

  它與霍雨浩手中的相思斷腸紅,似乎產生了一種來自靈魂層面的共鳴!一白一金,兩股光芒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對宿命的戀人。

  在這光芒的照耀下,霍雨浩體內那原本狂暴到隨時可能爆炸的能量漩渦,竟然……奇跡般地,緩緩平息了下來。

  雖然他的眼神依舊清澈而愚蠢,但他臉上那種痛苦的神色,消失了。

  “成了?!”幽幽驚訝得合不攏嘴,“瑞獸竟然……真的愛上了人類?!”

  王秋兒看著那朵盛開的花,只覺得臉頰發燙,心跳如雷。

  她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那朵“罪證”,也不理會周圍那些意味深長的目光。

  “別多想。”她冷冷地對眾人(也是對自己)說道,“我只是……順手而已。”

  但她那只不自覺地、緊緊貼在胸口的手,卻暴露了那顆正在這片花海中,也隨之……悄然覺醒的少女之心。

  隨著能量風暴的平息,霍雨浩的情況終於穩定了下來。

  在仙草娘們的聯手調理下,雖然他的意識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融合,但至少,那個“小爸爸”人格,已經變得可以溝通了。

  “姐姐……餓……”

  霍雨浩盤腿坐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王秋兒,手還不老實地拽著她的裙角。

  王秋兒嘴角抽搐。

  她雖然救了他一命,但眼前的這個“生物”,實在是讓她頭疼不已。

  他智商五歲,但身體卻是十八歲!而且那方面的本能更是……一百歲!

  “想吃什麼?”王秋兒沒好氣地問,從魂導器里掏出一塊干糧。

  “不吃這個!”霍雨浩一巴掌拍開,然後竟然直接湊到了王秋兒的身前,那顆腦袋毫不客氣地就要往她那飽滿的、散發著奶香味的胸口里鑽!

  “我要……喝奶!姐姐身上好香……有奶味!”

  “啪!”

  王秋兒毫不猶豫地給了他的腦袋一巴掌!

  “喝你個大頭鬼!那是汗味!”她紅著臉怒吼,這該死的變態,就算是傻了,怎麼比不傻的時候還下流!

  “嗚嗚……姐姐壞……不給我喝……”霍雨浩捂著頭,委屈地就要哭。

  “你……”王秋兒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把他一槍捅死的衝動。她告訴自己,這是病人,這是病人……

  但下一秒,病人又開始作妖了。

  霍雨浩似乎發現這招行不通,目光立刻下移,鎖定在了王秋兒的腳上。

  “那……姐姐的腳……給我吃好不好?”他流著口水,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滿是渴望,“腳腳好吃……香香的……雨浩最喜歡吃腳腳了……”

  說著就要撲上去抱大腿!

  “霍——雨——浩——!”

  王秋兒終於爆發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你給我老實點!再亂動我就把你扔在這里喂魂獸!”

  看著那個在地上打滾撒潑,雖然被踹了但還是一臉傻笑地想要爬過來抱她腿的“人形泰迪”,王秋兒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長嘆一口氣,看著這個只會喊“姐姐”和“抱抱”,卻又本能地對她的身體充滿渴望的巨嬰。

  (算了……)

  她伸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那動作雖然粗暴,卻也不小心透露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就當是……養了一條精力過於旺盛、又不聽話的寵物狗吧。)

  “起來,別裝死。”她冷冷地說道。

  “我們……回家。”

  “回家?找冬兒姐姐嗎?”霍雨浩眼睛一亮,“冬兒姐姐也有奶喝嗎?也有腳腳吃嗎?”

  王秋兒:“……”

  她看著這個已經完全沒救了的變態,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微笑。

  “是啊。回家。”

  “把你這副樣子……原封不動地,帶回去。”

  “給你那個整天就知道吃醋的正牌老婆……送個天大的‘驚喜’回去!”

  她倒要即使看看,當那個高傲的神女,面對這個隨時隨地求“喝奶”、求“吃腳”的變態巨嬰時,會是一副怎樣精彩絕倫的表情!

  (哼,史萊克……後宮……)

  (本姑娘的“反擊”,才剛剛開始呢!)

  夕陽下,一高一矮兩道身影(雖然霍雨浩更高,但此刻卻像個孩子一樣被牽著),向著森林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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