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冰極涅槃與橘色黎明
時間稍早。
龍城南府。
這座占地三百畝的宅院坐落在龍城東北角,青磚灰瓦,飛檐斗拱,是標准的天魂帝國老派貴族建築。
和星羅帝國那種充滿了歐式石堡厚重感的風格完全不同,天魂的建築講究“隔而不斷,通而不透”——回廊套回廊,屏風接屏風,每走三步就有一道鏤空的花窗,每過一個拐角就換一種沉香的味道。
霍雨浩跟著南家的引路丫鬟穿過前院,一路所見盡是天魂帝國特有的精致。
廊柱上懸著寫有詩文的竹簡燈籠,院中的假山石旁種著一叢叢雪白的玉蘭。
就連腳下的青石路面都刻著暗紋,踩上去會發出極其輕微的、如同古琴低音般的嗡鳴聲。
走在前面的丫鬟穿著天魂下人標配的短襟窄袖——月白色的棉麻上衣扎進高腰的藏青裙擺里,裙子只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綁腿布里的小腿。
這種打扮在天魂叫做“利行裝”,方便仆人跑腿做事。
但霍雨浩注意到,這丫鬟的裙腰扎得極緊,把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走起路來臀部的擺動幅度大得有些過分。
天魂帝國的規矩就是這樣——越是大戶人家的下人,穿得越“方便”。方便干活是一方面,方便主人隨時“使用”才是真正的潛規則。
穿過三進院落,丫鬟在一扇漆黑的鐵門前停下。
“霍先生,門主在里面等您。”
鐵門打開,一股混合著冰晶礦石特有的清冽寒氣和名貴沉水香的味道撲面而來。霍雨浩邁步走入地下密室。
密室不大,但布置得極其考究。
四面牆壁嵌著發光的冰晶石,將整個空間照得明亮如晝。
正中央是一張黑檀木的長案,上面攤著一張泛黃的礦脈圖。
案旁的紅木椅上,坐著一個女人。
南水水。
霍雨浩第一眼看到她時,差點沒認出來。
他印象中的南水水是那種精明干練的女強人做派——利落的盤發、簡潔的勁裝、走路帶風說話帶刺。
可眼前這位地龍門門主,今天顯然是下了血本要展現“誠意”。
她穿著一身極其繁復的天魂式名媛大禮服。
那是一套標准的“雲裳齊胸襦裙”——上半身是極薄的鵝黃色絲織披帛,幾乎是半透明的質地,能隱隱看到里面那件勒得極緊的抹胸。
抹胸的面料是上好的雲錦,深紫色的底子上繡著金线的胭脂龍紋,把她那對起碼E罩杯的成熟巨乳硬生生往上托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下半身是層層疊疊的大裙擺,從腰間一直拖到地面,足足有七八層紗,每一層的顏色都略有不同——從最外層的淡紫漸變到最內層的雪白。
腰間束著一條拇指寬的暗金色腰封,勒得她本就豐腴的腰肢只剩盈盈一握,和上下那夸張的胸臀比例形成了極其驚人的反差。
她的頭發盤成了天魂貴婦特有的“流雲髻”,用一根鑲著紫色寶石的銀簪別住。脖頸上掛著一串胭脂玉的項鏈,耳朵上墜著同色的水滴形耳環。
腳上踩的是一雙天魂式的繡花厚底鞋,鞋面繡著精致的龍紋,鞋底足有五厘米厚,讓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顯得更加頎長。
整個人往那一坐,哪里還是什麼江湖宗門的女掌門?分明就是天斗城里那些養尊處優的一品誥命夫人。
“霍先生,請坐。”
南水水站起身迎接,裙擺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啞低沉,但今天刻意壓低了幾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恭順。
霍雨浩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礦脈圖。
“南門主今天這一身,可真是隆重。”他笑著說,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南水水的眼角微微一跳,隨即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霍先生大駕光臨,總不能讓您覺得地龍門怠慢了不是?再說了……”她低下頭,聲音變得更輕,“今天要談的事情,關乎整個地龍門上下千余口人的生死存亡。我穿得莊重一些,也是對這件事的尊重。”
“那咱們就直說了。”霍雨浩不再繞彎子,手指點在礦脈圖上那個標注著“冰極禁地”的位置,“這塊地方,你真的舍得?”
南水水沉默了幾秒。
她抬起頭,那雙深粉色的鳳眸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不甘,有無奈,更多的是一個母親為了女兒和族人不得不低頭的決絕。
“冰極神晶礦脈是地龍門立宗的根基,傳了八百年,我南水水要是把它交出去,對不起列祖列宗。”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攥著裙擺的手指關節已經發白,“可現在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天魂帝國大片疆土淪陷,日月的炮火隨時可能燒到龍城。地龍門留在這里,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
“所以,我願意獻出冰極禁地的全部開采權,作為地龍門遷入史萊克的投名狀。”南水水直視霍雨浩的眼睛,“條件只有一個——保我地龍門上下所有人的命,包括秋秋在內。”
霍雨浩靠在椅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南門主的誠意,我收到了。”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光是一張礦脈圖,似乎還不夠。畢竟……礦在地底下,我總得親眼看看成色才行。南門主既然穿了這麼隆重的禮服來談事情,想必也做好了‘全方位展示誠意’的准備吧?”
密室里安靜了幾秒。
南水水的臉微微泛紅。她當然聽懂了霍雨浩話里的意思。
她慢慢站起身,那層層疊疊的大裙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她繞過長案,走到霍雨浩面前,那雙深粉色的眼眸里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兼具屈辱與嫵媚的復雜光芒。
“霍先生……”
她微微俯下身,那道被雲錦抹胸勒出的驚天乳溝幾乎懟到了霍雨浩的臉上。
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濃郁的胭脂香——那是南水水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龍涎香和成熟女性體味的氣息。
“誠意這種東西……您想怎麼驗,我都配合。”
南水水話音剛落,密室的石門在身後沉沉合攏。引路的丫鬟已經退到了三道門之外,冰晶石的光芒將兩人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
下一秒,南水水的畫風就變了。
她直接把那張端莊到無懈可擊的面具摘了下來,嘴角勾起一個騷到骨子里的弧度,聲音也從剛才的恭順變成了熟女特有的黏膩:“小霍~人家等你好幾天了,你怎麼才來嘛~”
她扭著腰湊過來,那對被雲錦抹胸勒得快要爆開的巨乳直接貼上了霍雨浩的胸口,一雙塗著丹蔻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往他腰帶上摸。
霍雨浩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等等。”
南水水愣了一下。
霍雨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那身繁復華麗的大禮服上來回掃了幾圈,嘴角露出一個壞笑:“你先給我恢復一下剛才那副端莊的樣子。”
“啊?”
“穿成這樣就別急著脫。”霍雨浩靠回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說真的,剛才你正襟危坐談公事的時候,那種一本正經的貴婦做派看起來也挺好操的。比你現在這副急吼吼的樣子帶勁多了。”
南水水的臉一下子紅了。
被一個比自己女兒還小的男人這麼調教,哪怕她南水水再怎麼放得開,也難免覺得羞恥。但偏偏這種羞恥感讓她下面濕得更快了。
她咬著下唇,乖乖退後兩步,重新坐回紅木椅上。
雙腿並攏,雙手搭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
除了臉上那抹藏不住的潮紅,活脫脫又是剛才那個端莊持重的地龍門門主。
“這樣?”
“不錯。”霍雨浩站起來,慢慢走到她身後,“就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他的手從南水水的肩頭滑下去,順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鵝黃披帛,一路摸到了她腋下。
南水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端莊”的模樣——只是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霍雨浩的手指探進了披帛和抹胸之間的縫隙,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濕潤溫熱的肌膚。
那是南水水的腋窩。
這個女人雖然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但畢竟是宗門門主,前幾天還在前线指揮作戰。
那雙被繁復禮服層層包裹的腋窩里,積攢了好幾天沒洗干淨的汗漬。
當霍雨浩的指尖碰到那片潮濕的皮膚時,一股濃烈的、混合了胭脂香粉和成熟女性咸腥體味的氣息,瞬間從衣縫里衝了出來。
“唔……”南水水咬著牙,拼命維持著端莊的姿態,但臉已經紅得像是要燒起來。
“味道不小啊,南門主。”霍雨浩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看來這幾天忙著打仗,連澡都沒好好洗?”
“你、你閉嘴……”南水水的聲音都在抖,“是這身該死的裙子太厚了,捂得人出汗……”
霍雨浩沒再說話。
他直接扯開了披帛的領口,將南水水的右臂抬起來,那片被汗水浸透的、泛著不健康暗粉色的豐腴腋窩徹底暴露在了冰晶石的冷光下。
腋毛被剃過但沒剃干淨,留著一層短短的粉色絨茬,上面掛著細密的汗珠。
整個腋窩肉嘟嘟的,皮膚因為長期被衣物悶著而變得又軟又滑,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發酵過的體味。
霍雨浩直接把臉埋了進去。
“嘶——!”南水水渾身一顫,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霍雨浩的舌頭正在她的腋窩里瘋狂舔舐,每一下都帶出一陣酥麻到頭皮發炸的快感。
那種被人品嘗自己最私密、最肮髒部位的羞恥感,讓這個四十歲的熟女瞬間濕透了褲襠。
就在這時,密室側門突然被推開了。
“雨浩!礦脈那邊的勘探工具我都帶來了——臥槽?!”
巫風一頭火紅的長發甩進門來,手里還拎著兩個沉甸甸的工具箱。
她原本是來幫忙開采礦脈的,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副場面——南水水被霍雨浩按在椅子上舔腋窩,那身華麗的大禮服已經凌亂得不成樣子。
“你們……”巫風張大了嘴。
霍雨浩頭都沒抬,只是朝她招了招手:“來得正好。工具箱放下,衣服脫了,上石台趴好。”
“憑什麼!”巫風的臉漲得通紅,“我是來干正事的!”
“這就是正事。”霍雨浩終於從南水水的腋窩里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汗液,“你不是想回家鄉幫忙嗎?現在整個地龍門的存亡都壓在南門主身上,南門主的身心狀態直接影響宗門的決策效率。我這是在幫她……減壓。你作為史萊克的代表,難道不應該配合一下?”
巫風被這一通歪理邪說說得張口結舌。
五分鍾後。
巫風趴在冰冷的勘探石台上,火紅的長發散落一地。
她的作戰勁裝被扒得只剩下一件運動內衣,那雙因為常年高強度訓練而帶著濃重汗味的大腳被霍雨浩抓在手里。
“你他媽輕點!”巫風的臉埋在石台上,聲音悶悶的。
她的腳很大,腳底板因為常年赤腳訓練而磨出了厚厚的角質層,腳趾縫里還殘留著沒洗干淨的泥灰。
整雙腳散發著一股混合了硫磺和鐵鏽味的濃烈汗臭——這是火屬性武魂特有的體味,衝鼻子,但又帶著一種原始野性的刺激。
霍雨浩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大雞巴夾在巫風兩只汗腳之間,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抽動。
粗糙的腳底老繭刮擦著龜頭,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快感。
“嘖,這腳夠髒的。”霍雨浩一邊享受著足交,一邊調侃,“回來好幾天了都不洗腳?”
“關你屁事!”巫風惱羞成怒地罵了一聲,但腳趾卻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夾住了那根在她腳心瘋狂滑動的肉棒。
與此同時,南水水已經被霍雨浩的一個分身按在了旁邊的軟榻上。那身華麗的裙擺被掀到了腰間,露出了被層層輕紗包裹的白嫩下身。
而在密室最角落的陰影里,寧天安靜地跪坐在一張蒲團上。
她依然穿著那身白色西裝,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姿態端莊得像是在參加一場正式的茶道儀式。
但那雙流轉著七色微光的琉璃眸子,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霍雨浩的身影,眼底滿是壓抑已久的渴望。
“寧天。”霍雨浩喊了她一聲。
“在。”寧天立刻應答,聲音清冷如常。
“過來。”
寧天站起身,走到霍雨浩身後。
她輕輕跪下,雙手搭在霍雨浩的腰側,然後——極其自然地、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將嘴唇貼在了霍雨浩的尾椎處。
那條靈巧的小舌探出來,順著臀縫一路向下,最終精准地抵住了那個隱秘的入口。
“嘶……”霍雨浩舒服地吸了口氣。
寧天的舌頭開始有節奏地舔舐、打轉、探入。
她的動作極其溫柔細致,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那雙七彩琉璃眼半閉著,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角因為含著男人最私密的部位而微微上翹——那不是被迫的表情,而是真心實意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滿足。
密室里,三個女人的喘息聲、水聲、肉體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和冰晶石散發出的清冷寒氣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對比。
這就是天魂帝國。
表面上風雅端莊、禮儀周全。
骨子里淫靡透頂、爛到根子。
密室的石門被一腳踹開。
“媽!你又背著我偷吃!”
南秋秋站在門口,那頭櫻花粉色的長發因為跑得太急而散亂了大半。
她穿著一身天魂少女特有的短襟勁裝,露出纖細的腰肢和一截白花花的小腿。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俏臉上寫滿了憤怒,但那憤怒的方向顯然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秋秋你怎麼來了!”南水水慌忙想合攏被掀到腰間的裙擺,但霍雨浩的分身正卡在她兩腿之間,根本擋不住。
“你還問我怎麼來了?!”南秋秋氣鼓鼓地跺著腳,一雙粉色大眼睛瞪得溜圓,“我在樓上等了半天,丫鬟說你在密室談公事不讓人打擾。我還以為你真在談正經的!結果呢?你自己在這偷偷爽,操逼都不叫上我?!”
她指著南水水那副衣衫凌亂、汗水淋漓的狼狽模樣,聲音又委屈又惱火:“上次不是說好了嘛,霍雨浩來的時候咱們母女一起伺候!你怎麼這麼不講信用!”
南水水的老臉紅透了。被自己親閨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著鼻子罵“操逼不帶我”,哪怕她臉皮再厚也扛不住。
“你、你小聲點……”
“我就不!”南秋秋已經開始脫衣服了,三下五除二把勁裝外套甩到地上,露出里面一件緊繃的粉色肚兜。
她一邊脫一邊罵,“每次都這樣,嘴上說著‘秋秋還小不適合’,背地里自己吃獨食吃得嘴都歪了。你看看你這副樣子,腋窩都被人舔紅了,裙子濕成這樣——媽你就不能等等我嗎!”
霍雨浩看著這對活寶母女,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了行了,別吵了。”他拍了拍手,“秋秋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吧。正好人手不夠。”
南秋秋立刻眉開眼笑,三步並作兩步蹦到霍雨浩身邊,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還差不多嘛!雨浩你最好了~”
“少拍馬屁。”霍雨浩一把捏住她的後頸,把這只黏人的小貓按到了南水水旁邊,“跟你媽並排趴好。”
“嘿嘿~”南秋秋乖乖趴下,還不忘轉頭對南水水做了個鬼臉,“媽,今天誰先被操哭誰請客吃飯哦~”
“你這死丫頭……”南水水又羞又惱,但也沒再反抗。
母女兩個就這樣並排趴在密室的軟榻上,南水水豐腴成熟的身軀和南秋秋青春緊致的嬌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霍雨浩的本體和分身一左一右站在兩人身後,畫面荒誕到了極點。
就在霍雨浩准備開工的時候,南水水突然回頭看了女兒一眼。
“秋秋,要不要用那個?”
南秋秋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用!必須用!”
母女兩人同時閉上眼,體內的胭脂龍武魂幾乎在同一瞬間被激活。
兩股深粉色的魂力從她們體表滲出,像兩條纏繞的絲帶一樣在空氣中交織、融合,最終化成一層薄薄的粉紅色霧氣,彌漫在整個密室里。
這是胭脂龍的血脈秘術——“龍涎催情”。
粉色霧氣一入鼻腔,效果立竿見影。
“唔——!”還在石台上被足交的巫風渾身一顫,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嘴突然發不出聲了,只剩下壓抑的喘息。
她的皮膚肉眼可見地變得通紅,乳頭在運動內衣下硬挺到了極限,兩腿之間的布料瞬間洇出一大片水漬。
角落里的寧天反應更大。
她本就在用舌頭侍奉霍雨浩的後庭,這層催情霧氣一進入體內,那條靈巧的小舌立刻失控般地加速攪動。
她的七彩琉璃眼變得迷離渙散,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不屬於她的潮紅,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這東西……”霍雨浩也感受到了變化。
不是催情——以他的精神力,普通的催情對他毫無效果。
胭脂龍的秘術作用更精准,它直接放大了皮膚表面所有神經末梢的敏感度。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巫風粗糙的腳底老繭每一道紋路刮過龜頭時的細微觸感,也能感受到寧天那條柔軟舌頭上每一顆味蕾碾過後庭褶皺時的酥麻。
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至少三倍。
“舒服吧?”南水水回頭看著霍雨浩,嘴角掛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得意笑容,“這是我們南家胭脂龍的看家本領。不光能讓你爽,還能讓你身邊每一個女人都變得比平時敏感十倍。用在床上……比任何春藥都好使。”
“而且是雙向的哦~”南秋秋補充道,粉色的大眼睛里滿是狡黠,“媽媽和我同時催動的話,效果會疊加。不信你試試,現在隨便碰我們一下——”
霍雨浩伸出一根手指,在南秋秋的腰間輕輕劃了一下。
“呀啊——!”
南秋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渾身劇烈顫抖,眼角瞬間飆出生理性的淚水。僅僅是一根手指的輕觸,就讓她差點當場高潮。
“好、好敏感……”南秋秋紅著臉,聲音都在發顫,“媽……咱們是不是催得太猛了……”
“剛剛好。”南水水舔了舔嘴唇,朝霍雨浩挺起了那對被汗水浸透的巨乳,“來吧,霍先生。地龍門的誠意……現在開始正式驗收。”
冰極地宮的入口藏在南府後山的一處懸崖裂縫里。
南水水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勁裝,帶著霍雨浩沿著一條極其狹窄的地下暗河走了大約半個時辰。
越往深處走,溫度越低。
到最後,連南水水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她的嘴唇凍得發紫,整個人縮在皮襖里直打哆嗦。
“到了。”
暗河的盡頭是一扇天然形成的冰晶拱門。穿過拱門,眼前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足有籃球場大小的天然溶洞。
洞壁、洞頂、地面,全部由萬年玄冰構成,散發著幽藍色的冷光。
而在溶洞正中央,一塊拳頭大小的晶體懸浮在半空中,周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
冰極神晶。
霍雨浩站在入口,深吸了一口氣。這股寒意對別人來說是致命的,但對他這個擁有極致之冰的家伙來說,反而像泡進了溫泉一樣舒服。
“你在外面等著,里面太冷了。”他回頭對南水水說。
南水水巴不得趕緊走。她搓著手,哆哆嗦嗦地往回退:“你快點啊,我在外面給你望風。”
霍雨浩邁步走進溶洞。
當他的手觸碰到那塊懸浮的神晶時,一股龐大到幾乎要把他的識海撐爆的能量瞬間灌入體內。
那感覺就像是有人把整個北冰洋倒進了他的腦子里——冰冷、浩瀚、無邊無際。
“轟——!”
霍雨浩的身體猛地一僵,雙膝跪在了冰面上。紫金色的靈眸劇烈閃爍,體內的魂環一圈一圈地亮起來,發出刺耳的嗡鳴。
識海深處,三團一直沉睡著的、暗淡殘缺的靈魂本源,在這股冰極能量的衝刷下開始劇烈顫抖。
第一個醒來的是雪帝。
那團純白色的靈魂光球猛地炸開,化作漫天飛雪。
雪花凝聚、旋轉、最終匯成了一個女人的輪廓——白發及腰,身材高挑,氣質聖潔得像是從月亮上走下來的仙子。
她緩緩睜開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嘴角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第二個是冰帝。
墨綠色的靈魂光球像一顆炸彈一樣砰地炸開,碎片四散。
當碎片重新聚合時,出現的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少女。
身高不到一米五,胸前幾乎是平的,但屁股卻翹得驚人——那種和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豐滿臀部,在她轉身時畫出了一個極其夸張的弧度。
她一睜眼就是一臉不爽的表情,墨綠色的豎瞳里寫滿了“老娘不開心”。
最後一個是天夢。
銀色的靈魂光球安靜地裂開,沒有什麼華麗的特效。
一個銀發少年的身影慢慢浮現出來,面容俊秀,表情溫和,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霍雨浩知道,這貨的本體是一只活了一百萬年的蟲子,腦子里裝的全是怎麼泡妞的騷主意。
三個魂靈同時睜開了眼睛。
然後同時看向了跪在冰面上、被神晶能量衝得七葷八素的霍雨浩。
沉默了大約三秒鍾。
“哇!我活過來了!”冰帝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雪白的皮膚、纖細的手臂、還有那個雖然貧瘠但確實存在的胸部。
她伸手摸了摸,然後摸了摸屁股,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嫌棄:“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胸這麼小但是屁股這麼大?這比例也太不公平了吧?!”
“因為你的本體是蠍子。”天夢懶洋洋地開口,“蠍子的重心在尾部,所以你化成人形之後臀部自然就——”
“閉嘴你這條蟲子!”冰帝一巴掌拍過去。
冰帝那一巴掌沒拍到天夢——這條蟲子滑得跟他前世一樣,一個閃身就躲到了霍雨浩背後。
“別打別打,好不容易有了實體,你別一上來就給我拍碎了。”天夢委屈巴巴地躲在霍雨浩身後探出半個腦袋,銀色的長發垂在肩頭,那張過分俊秀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冰帝哼了一聲,雙手叉腰,那條墨綠色的雙馬尾因為生氣而高高翹起,像兩根豎起來的蠍子尾巴。
霍雨浩跪在冰面上緩過了勁,抬頭看向三個魂靈,目光在她們身上逐一掃過。
雪帝站在最前面。
她的實體比霍雨浩想象中還要驚艷。
一頭純白色的長發垂到腳踝,發質如同最頂級的絲緞,在冰晶的藍光下泛著柔和的銀色。
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五,身材修長勻稱,胸前是飽滿但不夸張的C罩杯,腰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
她沒有穿任何衣物——或者說,她的“衣物”就是一層凝結在肌膚表面的薄薄冰霜,像一件天然的冰紗長裙,若隱若現地遮蓋著關鍵部位。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皮下淡藍色的血管紋路。
五官精致到了極點,但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艷麗,而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空靈與聖潔。
蔚藍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霍雨浩,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如同冬日初雪般的微笑。
冰帝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她站在雪帝旁邊,個頭只到雪帝的胸口位置,頂多一米五出頭。
一張精致小巧的臉上帶著幾分嬰兒肥,配上那雙墨綠色的豎瞳和氣鼓鼓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個暴躁蘿莉。
上半身幾乎是平的,兩粒小小的粉色乳尖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毫無遮擋的必要。
但她的下半身卻和上半身形成了令人咋舌的反差——兩條短小但結實的腿之間,連接著一個與她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渾圓到夸張的翹臀。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像兩個倒扣的大碗,緊致飽滿,彈性十足。
她的皮膚是近乎透明的病態蒼白,在冰光下甚至能看到肌肉的紋理。
她同樣沒有穿衣服。
但跟雪帝的聖潔不同,冰帝的裸體散發出一種原始的、帶有攻擊性的色情感——大概是因為那個屁股實在太大了,大到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掄起巴掌狠狠拍上去。
“看夠了沒有?”冰帝雙手抱胸,用力夾住那幾乎不存在的胸部,惡狠狠地瞪著霍雨浩,“色胚。”
霍雨浩的視线從冰帝的屁股上收回來,干咳一聲。
“你們……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
“不適?”雪帝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如同冰泉叮咚,清冽悅耳,但話里的內容卻讓霍雨浩後背一涼,“身體倒是沒什麼不適。就是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好好算算賬。”
“什麼賬?”
雪帝微微歪了歪頭,那張聖潔的臉上笑意不減,但蔚藍色的眼眸深處已經結起了一層薄冰:“前不久在大森林里,當著那麼多魂獸的面,你對我和冰帝做了些什麼,你不會忘了吧?”
冰帝立刻跳了起來,墨綠色的雙馬尾甩得噼啪作響:“就是!你這個臭色狼!那天你把我按在冰面上,當著天夢那條蟲子和好幾百只魂獸的面,把你那根髒東西往我屁股里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丟人!”
“呃……那個……情況緊急嘛……”霍雨浩試圖解釋。
“情況緊急你就可以當眾肏我們?”冰帝的聲音尖銳到快要刺破耳膜,“你知道那些魂獸怎麼看我們的嗎?極北三大天王,三十九萬年的冰碧帝王蠍,被一個人類小屁孩按在地上操!我以後還怎麼在森林里混!”
“而且不止一次。”雪帝補充道,語氣依舊平靜如水,但那笑容已經冷到了骨頭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三天之內,對我用了十七種不同的體位。其中有三種,連我活了七十萬年都沒見過。”
“那是天夢教我的!”霍雨浩下意識地甩鍋。
躲在背後的天夢猛地跳了出來:“別賴我!我就提供了理論參考!實際操作全是你自己干的!”
“你們兩個都別想跑。”雪帝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她伸出一只纖長白皙的手指,先點了點霍雨浩的鼻尖,又點了點天夢的額頭,“現在我們有了實體。你們之前欠下的債,從今天開始,一筆一筆地還。”
她停頓了一下,蔚藍色的眸子掃過霍雨浩的褲襠,聲音輕如羽毛卻重如千鈞:“先從利息開始。”
雪帝動手的速度比說話快十倍。
霍雨浩還沒反應過來,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冰元素魂力已經將他整個人凍在了原地。
不是冰封——雪帝不舍得真凍傷他——而是一種精准的肌肉控制術,讓他全身上下除了嘴巴以外的每一塊肌肉都動彈不得。
“喂!說好的只算利息——唔!”
雪帝纖長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蔚藍色的眼眸湊到了極近的距離。那張聖潔到近乎神性的臉上,此刻掛著一個讓人脊背發涼的溫柔微笑。
“利息就是這樣算的。”
她的另一只手直接伸進了霍雨浩的褲襠,毫不客氣地掏出了那根還沒完全硬起來的大家伙。
七十萬年的冰天雪女,手掌的溫度只比冰塊高那麼一點點。
當那只冰冷到骨頭里的小手握住肉棒時,霍雨浩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差點讓他當場繳械。
“冷、冷冷冷——!”
“忍著。”雪帝跨坐到了他身上。
那層覆蓋在她肌膚表面的冰霜薄紗在這個動作中碎裂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到近乎發光的肌膚。
她的雙腿夾住霍雨浩的腰,一手按著他的胸口,一手握著那根已經在冷刺激下迅速充血變硬的肉棒,對准了自己那處同樣冰冷的入口。
“在大森林里你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她低下頭,白發如瀑布般垂落,將兩人籠罩在一片銀色的簾幕中,“十七種體位,三天三夜,你把我操得連站都站不穩。現在輪到我了。”
說完,她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嘶——啊!!”
霍雨浩倒吸一口涼氣。
那種感覺沒辦法用語言形容——就像把一根燒紅的鐵棍插進了一塊萬年寒冰里。
極致的冰冷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緊得讓人頭皮發麻,涼得讓人靈魂出竅。
但偏偏在這股冰寒中,又夾雜著一種極其細膩的、如同絲綢般的研磨感。
那是雪帝體內數以萬計的冰晶微粒,正順著肉壁的蠕動在他的龜頭上來回碾壓。
雪帝咬著下唇,蔚藍色的眼眸微微失焦。
雖然嘴上說著是報復,但她的身體遠比她表現出來的要誠實——七十萬年沒有經歷過這種充實感了。
那根粗得過分的肉棒將她體內每一寸褶皺都撐得平平整整,撐到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開始動了。
動作不快,但每一次提起和落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雪白的臀部在霍雨浩的胯骨上撞出沉悶的“啪、啪”聲,那對挺拔的C罩杯胸脯隨著騎乘的節奏上下晃動,在冰藍色的冷光下畫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线。
“你……你慢點……”霍雨浩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現在的身體被雪帝的魂力鎖死,一丁點都動不了,只能被動地承受這種冰與火的酷刑。
那種從龜頭傳來的、冰晶研磨帶來的變態快感,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线。
“慢?”雪帝冷笑一聲,加快了速度,“你在大森林里操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慢?”
就在雪帝騎得正歡的時候,一旁的冰帝終於按捺不住了。
這只暴躁蘿莉從剛才就一直在旁邊看著,墨綠色的豎瞳里閃爍著又嫉妒又興奮的復雜光芒。
她的兩條小短腿不安地來回蹭著冰面,那個大得不像話的翹臀因為某種生理反應而微微顫抖。
“可惡……憑什麼只有雪帝姐姐能騎……”
她低聲咕噥著,身後突然伸出一條極其特殊的東西——那是她武魂的蠍尾,在獲得實體之後幻化成了人形可用的形態。
原本銳利的毒鈎此刻變成了一根光滑圓潤的、通體碧綠色的棒狀物,粗細和形狀都跟男人的陽具極其相似,表面甚至還模擬出了青筋的紋路。
冰帝的臉漲得通紅。她猶豫了大概半秒鍾,然後一咬牙,趁著雪帝正沉浸在騎乘的快感中無暇他顧,貓著腰悄悄繞到了雪帝身後。
她盯著雪帝那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張開的、雪白圓潤的臀縫,深吸一口氣——
“嘿!”
“噗嗤!”
那根碧綠色的蠍尾直接捅了進去。
“啊——!!”
雪帝的身體猛地弓起,蔚藍色的眼眸瞬間瞪圓。她原本有節奏的騎乘動作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打斷了,整個人僵在霍雨浩身上,渾身劇烈顫抖。
“冰、冰帝你瘋了!”雪帝回頭怒視,但聲音已經因為快感而變了調,“你把那個東西……從我屁股里……拔出去!”
“不拔。”冰帝一臉倔強,兩只小手死死抓著雪帝的腰,那根蠍尾在雪帝的後庭里緩緩轉動,“雪帝姐姐,你都騎了這麼久了,也該讓我參與參與了吧?反正你前面被他塞著,後面讓我來,這不是剛剛好嘛~”
“你——!”
雪帝想罵人,但前後同時被填滿的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種從兩個方向傳來的、完全不同質感的快感在她體內交匯、碰撞、最終炸成了一片白光。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一會兒被霍雨浩那根滾燙的肉棒頂得往前倒,一會兒又被冰帝那根冰涼的蠍尾捅得往後彈。
而就在兩女折騰雪帝的時候,一直在角落里看戲的天夢終於也忍不住了。
這條活了一百萬年的老蟲子舔了舔嘴唇,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的身體開始縮小、變形——銀色的頭發消失了,英俊的五官消失了,整個人變成了一根大約二十厘米長的、通體銀白色的、表面布滿了細密螺紋的光滑棒狀物。
然後,他悄無聲息地滾到了正專心致志操雪帝屁眼的冰帝腳邊。
冰帝的注意力全在雪帝身上,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多了一根東西。
“嗯?什麼東西碰到我了——呀啊!!”
天夢以一種極其精准的角度,從下方直接鑽進了冰帝那緊閉的花穴里。
那些銀白色的螺紋在旋轉進入時帶來了極其變態的摩擦感,讓這只暴躁蘿莉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天、天夢你這條該死的蟲子——啊!別轉了!你他媽別在里面轉了——!”
冰帝的叫罵聲在溶洞里回蕩,和雪帝壓抑的喘息、霍雨浩的悶哼交織在一起,在萬年寒冰的映照下,奏響了一曲極其荒誕的魂靈交響樂。
天夢最後從冰帝體內鑽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嘆息。
他恢復了人形,銀發凌亂地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條被曬干的咸魚,往溶洞角落一倒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該死的蟲子……用完就跑……”冰帝趴在冰面上罵罵咧咧,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她的兩條小短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那個大得離譜的翹臀上掛著好幾道被蠍尾磨出來的粉紅印痕。
溶洞終於安靜了下來。
霍雨浩仰面躺在冰面上,四肢大字攤開,盯著頭頂那些藍幽幽的冰晶發呆。
他的身體被雪帝榨得快要脫水了,現在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唯一還精神抖擻的,就是褲襠里那根怎麼都軟不下來的大家伙——淫神變的自動修復功能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諷刺。
“過來。”雪帝的聲音從右邊傳來,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霍雨浩偏頭看去。
雪帝已經重新凝聚了那層冰霜薄紗,端端正正地盤腿坐在一旁,姿態優雅得像是在開茶話會。
但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和還沒完全消退的胸口潮紅出賣了她。
“把腳伸過來。”雪帝說。
霍雨浩沒動。
雪帝也沒催他。她只是伸出自己那雙赤裸的玉足,輕輕搭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那一瞬間,霍雨浩的呼吸停了半拍。
雪帝的腳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白的腳。
不是那種塗了粉底的假白,而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近乎發光的純淨白色。
腳型修長窄挑,足弓弧度完美,每一根腳趾都圓潤飽滿,排列整齊得像是被人精心雕刻過的。
指甲上塗著一層天然的冰藍色,從根部的深藍漸變到趾尖的透明白,像是把一小塊極光封在了指甲蓋里。
但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那觸感。
當雪帝的腳底貼上他的皮膚時,那種柔軟簡直不像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不是肉的柔軟,而是一種更接近於凝脂或者新鮮豆腐的質感——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按,整只腳就會化開。
冰涼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雪蓮花香。
“左邊也伸過來。”雪帝朝冰帝的方向努了努嘴。
“哼。”冰帝翻了個白眼,嘴上不情願,身體卻很誠實地挪了過來。她側躺著,把自己那雙小巧的腳也搭到了霍雨浩的另一側。
冰帝的腳比雪帝小了整整兩號。
腳型短而圓潤,腳趾頭肉嘟嘟的,像一顆顆剝了皮的荔枝。
指甲是半透明的翡翠綠色,在冰晶的光照下折射出寶石般的微光。
最特別的是她腳背和腳底的皮膚——帶著一種極淡的、近乎透明的碧綠色調,像是一塊被打磨到極致的冰種翡翠。
隱約能看到皮下細密的血管紋路,在那層半透明的綠色肌膚下蜿蜒流淌。
兩雙截然不同的腳從左右兩側夾住了霍雨浩那根還掛著各種液體的肉棒。
冰帝的一只墨綠色小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套在了肉棒的根部——那是她武魂幻化出來的蠍甲鞋,鞋面是深綠色的甲殼質材料,鞋跟細而尖,此刻正圈在雞巴底端,像一個精致的、極其色情的裝飾環。
而在肉棒的上半截,裹著一只雪帝的足袋。
那是用最純粹的萬年寒冰絲編織的襪套,薄如蟬翼,貼在雞巴表面能清楚看到里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
足袋的開口處沾著幾滴已經結成冰晶的精液,在藍光下閃閃發亮。
“別動。”雪帝閉上眼,那雙冰涼柔軟到極致的玉足開始緩緩揉捏肉棒的中段,“你的魂力經脈在剛才的融合中受了一些損傷。我用腳底的寒元給你疏通一下。”
“疏、疏通……”霍雨浩咬著牙。雪帝那雙腳的柔軟度簡直犯規,每一下揉按都讓他靈魂發顫。
“我也幫忙。”冰帝別扭地嘟囔了一句,那雙小腳也開始動了起來。
跟雪帝的溫柔手法不同,冰帝的腳法粗暴直接——她用腳趾頭夾住龜頭邊緣,翡翠色的小指甲蓋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力道大得讓霍雨浩直吸涼氣。
“輕點!你那指甲要把我刮破了!”
“活該。”冰帝哼了一聲,腳上的力道不減反增,“誰讓你在大森林里把我屁眼操腫了三天沒消。現在讓你嘗嘗被蹂躪的滋味。”
霍雨浩躺在兩雙神級美足的夾擊中,一邊享受著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一邊在心里默默感嘆——這大概就是全斗羅大陸最奢侈的回血方式了。
一只翡翠色的蠍甲高跟鞋套在根部,一只冰藍色的寒冰足袋裹著柱身,兩雙顏色迥異、觸感天差地別的絕世美足在上面來回揉搓。
這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大概會當場瘋掉。
極北冰原。
這是斗羅大陸上唯一一片人類無法完全征服的禁地。
從天斗帝國北境的最後一個哨站往北飛三千公里,氣溫會驟降到零下五十度。
再往北飛五千公里,就是連魂帝都可能被凍死的核心圈。
霍雨浩此刻正體驗著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雪帝一只手拎著他的後領,像拎一只小雞崽似的拖著他在千米高空疾速飛行。
極北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霍雨浩的鼻涕都凍成了冰條掛在嘴邊。
雖然他有極致之冰武魂,理論上不怕冷,但剛才在溶洞里被兩個女魂靈榨了三個小時的精,現在魂力虛得要命,連屁都放不出一個來。
“雪、雪帝……咱們能不能慢點……我快吐了……”霍雨浩有氣無力地說。
“不能。”雪帝頭也不回,語氣冷得跟她的腳一樣,“我離開極北太久了,必須盡快處理一些事情。收服小白只是第一步。”
“小白是誰?”
“冰熊王。極北三大天王之一,20萬年修為。”雪帝說著,瞥了霍雨浩一眼,嘴角扯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本來我是打算親自出手的。不過既然你現在這麼虛……那就讓你和他切磋切磋吧。”
“不是……你等等!我現在魂力只剩不到兩成!你讓我跟一個20萬年魂獸切磋?這不是送死嗎!”
“放心。小白腦子不太好,打起來不會往死里招呼。”雪帝輕飄飄地說,“而且你不是有帝天的逆鱗嗎?死不了的。”
霍雨浩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放棄了反抗。
一刻鍾後,兩人越過了極北冰原的外圍區,進入了核心圈邊緣。
外圍區還能看到一些零星的冰晶礦脈和魂獸活動的痕跡——幾只千年冰狼縮在冰洞里瑟瑟發抖,幾只萬年的霜角鹿正在舔食地面上的冰苔。
這些魂獸感知到雪帝的氣息後,全都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而在核心圈邊緣,景象徹底變了。
這里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放眼望去,只有一片永恒不變的、純白到極致的冰與雪。
天空是灰白色的,地面也是灰白色的,分不清地平线在哪里。
每一次呼吸都能把肺凍出一層霜,空氣稀薄到讓人窒息。
溫度計在這里已經沒有意義——數字在零下九十度的時候就不再變化了,因為再往下,水銀都已經凍成了固體。
就在雪帝拖著霍雨浩飛過一座冰山的時候,山腳下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
“臥、臥槽?!”
一個身穿厚重皮襖的年輕男性魂師正蹲在一塊冰晶礦旁邊,手里拿著采礦工具,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仰著頭,瞪大了眼睛看著天空。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赤身裸體、只裹著一層薄薄冰霜的白發女人。她正以一種極其隨意的姿態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在天上飛。
這場面實在太超現實了。
這個魂師是天斗帝國某個宗門派來極北外圍采礦的弟子。
雖然他知道極北深處有很多強大的魂獸,但從沒見過這種畫風的——一個美得不像人類的冰雪女神,拎著一個看起來快凍死的倒霉蛋,面無表情地從他頭頂飛過。
“幻覺……一定是幻覺……”他喃喃自語,捂著眼睛蹲在地上開始懷疑人生。
而在天空中,霍雨浩也注意到了下面那個魂師。他虛弱地揮了揮手,試圖打個招呼,但雪帝根本沒給他機會,直接加速飛進了核心圈深處。
“恭喜你。”雪帝冷冷地說,“你又給極北冰原貢獻了一個新的都市傳說——‘被冰雪女神拖著飛的倒霉男人’。估計過不了多久,整個斗靈帝國的采礦公會都會把你的事跡編成段子。”
霍雨浩欲哭無淚。
又飛了十幾分鍾,雪帝終於停了下來。她把霍雨浩扔在一塊冰面上,自己則飄到了旁邊的冰崖頂端。
“小白!給我滾出來!”
雪帝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冰原上傳出了極遠的距離。那股威壓更是直接覆蓋了方圓百里。
三秒鍾後,冰面炸開了。
一只體型龐大到夸張的白色巨熊從冰層下鑽了出來。
它站起來至少有十五米高,渾身覆蓋著如同鋼鐵般堅硬的白色毛發,四只熊掌粗得像房子的柱子。
一雙暗金色的熊眼掃視四周,最後鎖定了雪帝的位置。
然後——
“媽媽!!”
這頭恐怖的巨熊發出了一聲幼崽般稚嫩的吼叫,整個熊臉都亮了起來。
它縮小體型,變成了一只兩米高的普通白熊,然後像條大狗一樣朝雪帝撲了過去。
雪帝面無表情地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它的腦袋。
“多大了還這麼沒規矩。”
“嘿嘿~媽媽你好久沒回來了~小白想你~”小白討好地蹭著雪帝的手掌,完全看不出是一只20萬年凶獸的樣子。
霍雨浩躺在冰面上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懵了。這就是極北三大天王之一?這不就是一只巨型哈士奇嗎?
“收起你那副表情。”雪帝回頭看了霍雨浩一眼,“小白雖然腦子不太好,但實力是實打實的20萬年級別。你待會要是掉以輕心,會死的。”
“啊?”小白這才注意到地上還躺著個人。它湊過去聞了聞,歪著頭問雪帝,“媽媽,這個人類是誰呀?為什麼身上有媽媽的味道?”
“他……”雪帝頓了頓,看了霍雨浩一眼,“你叫他外公吧。”
“外公?”小白更懵了。
霍雨浩也懵了。
冰帝在識海里笑得滿地打滾。
小白坐在冰面上,用熊掌撓了撓腦袋,那雙暗金色的熊眼里寫滿了純真的困惑。
它想了大概十秒鍾,然後突然開口問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石化的問題:
“那……外公和媽媽生的孩子,我該叫什麼呀?”
空氣凝固了。
雪帝的表情出現了這輩子最大的一次裂痕。
霍雨浩感覺自己剛恢復的魂核又要炸了。
冰帝在識海里笑得直接暈了過去。
良久。
雪帝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極其平靜、極其可怕的語氣說:
“小白。我們換個稱呼。你以後就叫他……霍雨浩。”
“哦。”小白乖巧地點點頭,“那霍雨浩是干什麼的呀?”
“他是來揍你的。”
“誒?!”
話音剛落,雪帝一掌拍在小白屁股上,直接把這只兩百噸重的巨熊拍飛了三百米遠。
“別廢話了。跟他打一場。記住,別打死。”
小白從冰堆里爬起來,甩了甩腦袋,然後轉頭看向霍雨浩——那雙暗金色的熊眼里,終於浮現出了一絲屬於凶獸的戰意。
“那小白就不客氣啦~霍雨浩~”
它的體型開始膨脹。
霍雨浩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眼前這只正在變成十五米高戰斗形態的暴熊,又看了看天上那個面無表情的冰雪女神,最後嘆了口氣。
“我他媽造了什麼孽……”
五分鍾後,戰斗結束。
小白趴在冰面上,四只熊掌朝天,舌頭吐出來老長,眼睛轉著圈圈。
霍雨浩坐在它肚子上,喘得跟條死狗似的。
他的衣服破了一半,身上掛著好幾道抓痕,但總算是靠著帝天逆鱗的威壓和一點點殘存的魂力,把這只傻熊給制服了。
雪帝飄了下來,看了看躺平的小白,又看了看快虛脫的霍雨浩,點了點頭。
“還行。沒死。”
“你的標准能不能稍微高一點……”霍雨浩翻了個白眼。
“從今天開始,小白就是你的魂靈了。”雪帝說著,伸出手,一道冰藍色的魂力絲线從她指尖飛出,鑽進了小白的眉心,“契約已經定下。它以後會聽你的話。大部分時候。”
“大部分時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它腦子不太好,有時候會忘記你是主人。”雪帝聳了聳肩,“不過沒關系,你可以揍它。反正它皮糙肉厚,死不了。”
霍雨浩看著腳下這只已經開始打呼嚕的巨熊,突然覺得自己的後宮隊伍畫風越來越歪了。
一只聖潔的冰雪女神。
一只暴躁的貧乳翹臀蘿莉蠍。
一條變成自慰棒的百萬年蟲子。
現在又多了一只智商堪憂的哈士奇熊。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神仙陣容。
從極北之地到天斗帝國邊境,飛行距離足有八千公里。
霍雨浩這次沒讓雪帝拖著他飛——上次那種被當成麻袋甩來甩去的經歷他實在不想再來第二次。
他自己催動魂力,一路向南。
雪帝、冰帝和小白都回到了他的識海里沉睡恢復,只有天夢偶爾會蹦出來指路。
沿途的風景變化極其明顯。
最開始的一千公里,腳下還是一片死寂的冰原,能見度低到伸手不見五指,空氣冷得像刀子。
等飛過極北外圍區,開始出現零星的冰松林和魂獸活動痕跡。
再往南兩千公里,冰雪漸漸消退,露出褐色的凍土和枯黃的草甸。
氣溫回升到零度以上,天空也從灰白色變成了陰沉的鉛灰色。
又飛了三千公里,霍雨浩終於看到了人煙。
幾個被戰火摧毀的村莊散落在丘陵地帶,房屋倒塌,田地荒蕪,路邊插著天魂帝國和日月帝國兩種顏色的破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硝煙、血腥和腐爛的刺鼻氣味。
天斗城到了。
准確說,是天斗城外圍五十公里的戰爭前线。
霍雨浩降落在一座被炸塌了一半的瞭望塔上,眯著眼睛打量眼前的景象。
這里曾經是天魂帝國最繁華的三大主城之一,如今卻成了一片巨大的戰爭絞肉機。
以天斗城為中心,方圓百里都被劃成了密密麻麻的戰區。
天魂帝國的軍隊死守城牆,在城外布置了三道防线——第一道是由魂導地雷和陷阱構成的無人區,第二道是步兵和低階魂師組成的前沿陣地,第三道則是重型魂導炮台和高階魂師鎮守的核心防线。
而在防线之外,日月帝國的營地像一圈鐵環,把整座天斗城死死圍住。
密密麻麻的魂導炮塔、飛行魂導器停機坪、後勤補給倉庫,延綿數十里。
每隔幾分鍾,就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和魂導炮的轟鳴。
天斗城還沒淪陷,但也只是在苟延殘喘。
城牆上到處是被炸開的缺口,城內升起的黑煙說明糧食和補給已經接近枯竭。
守城的士兵們臉上寫滿了絕望和麻木,只是機械地重復著裝彈、瞄准、射擊的動作。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戰爭的殘酷比他想象中更直觀——這不是魂師之間的決斗,而是成千上萬條人命在泥濘里被碾成肉泥的屠殺。
他沒有立刻進城。
按照史萊克的中立立場,他不能直接參與戰斗,只能以“情報收集”的名義在外圍活動。
而他這次來的真正目的,是打探唐雅、橘子和馬小桃的下落。
霍雨浩催動靈眸,精神力掃描覆蓋了方圓十公里。
他能清楚“看到”日月帝國營地里的布防——西南方向駐扎著重裝魂導師軍團,東北方向是飛行魂導器編隊,而在正南方……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那里有一股極其特殊的魂力波動。
火屬性,但不是普通的火。
那股熾熱中夾雜著一絲邪異的氣息,像是某種被強行壓制的暴躁力量。
而在那片營地上空,飄揚著一面繡著火鳳凰圖案的紅色戰旗。
火鳳凰魂導師團。
橘子的直屬部隊。
霍雨浩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如果橘子在這里,那馬小桃很可能也在。
畢竟按照情報,馬小桃在被聖靈教劫走之後,就被改造成了某種“聖女”級別的戰斗兵器,經常跟隨日月帝國的主力軍團行動。
他必須進去看看。
但怎麼進去是個問題。
日月帝國的營地防守森嚴,魂導探測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掃描,任何魂力波動超過魂宗級別的入侵者都會被立刻發現。
以霍雨浩現在的實力,強闖肯定不現實。
那就只剩一個辦法了——
偽裝被俘。
霍雨浩從瞭望塔上跳下來,落在一片廢墟里。
他伸手抹了一把臉,靈眸的模擬能力發動,整張臉的輪廓開始扭曲變形。
五分鍾後,鏡面魂導器里映出的,是一個相貌平平、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天魂士兵——濃眉大眼,國字臉,下巴上還有幾天沒刮的胡茬。
他又脫下身上那套史萊克的制服,從儲物魂導器里翻出一套在路上撿的、破破爛爛的天魂士兵鎧甲套上。
鎧甲上還沾著血跡和泥土,散發著一股餿味。
最後,他壓制住自己的魂力波動,把等級降到三十五級魂尊左右——這個級別在戰場上不算弱,但也不至於引起特別關注,恰好是那種“看起來有點用但也沒那麼重要”的炮灰水平。
偽裝完成。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朝著日月帝國營地外圍的巡邏隊方向走去。他故意表現得狼狽不堪,一瘸一拐,身上的鎧甲嘩啦作響。
十分鍾後,一隊日月帝國的魂導師巡邏隊發現了他。
“站住!舉起手!”
霍雨浩順從地舉起雙手,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別、別殺我!我是天魂的士兵!我願意投降!”
巡邏隊的隊長走上前,用魂導探測器掃了他一遍,確認只是個三環魂尊後,冷笑一聲。
“又是個逃兵。”他朝手下揮了揮手,“綁起來,送戰俘營。”
霍雨浩被粗暴地反綁雙手,推搡著走進了日月帝國的營地。
他低著頭,眼角余光卻在飛速掃描周圍的環境——營帳布局、魂導炮位置、巡邏隊換班時間……所有情報都被他一一記下。
而當他被押過一片標注著“火鳳凰軍團駐地”的區域時,他能清楚感知到,那股熟悉的、屬於馬小桃的邪火氣息,就在不遠處的某個營帳里。
還有另一股更加溫和、但同樣讓他心跳加速的魂力波動——
橘子。
他的初戀。
也是他即將再次見到的、那個已經成為日月帝國太子妃的女人。
戰俘營的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咣當”一聲。
霍雨浩被扔進了一間擠滿了其他戰俘的木棚里。他找了個角落坐下,閉上眼睛,嘴角卻微微上揚。
計劃的第一步,完成了。
戰俘營是一片用木柵欄和魂導屏障圍起來的臨時區域,占地大約三個足球場大小。
地面是被炮火犁過的泥土,踩上去軟塌塌的,還能看到沒清理干淨的彈片和骨頭碎屑。
霍雨浩被押進來的時候正是傍晚。
營地里大約關著兩三百個天魂的戰俘——大部分是普通士兵,少數幾個是低階魂師。
他們蹲坐在泥地上,眼神麻木,身上的鎧甲破爛不堪。
但詭異的是,這些戰俘臉上沒有太多恐懼。反而有一些人的表情顯得格外……期待?
霍雨浩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天色剛暗下來,營地外就傳來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緊接著,十幾個穿著日月帝國軍裝的女軍官走了進來。
她們手里拿著魂導照明器,在戰俘堆里來回掃視,就像在挑牲口。
“這個不行,太瘦了。”
“那個也不行,一臉菜色,一看就營養不良。”
“誒,這個可以!肩膀夠寬!”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軍官蹲在一個年輕戰俘面前,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胳膊,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她直接伸手往那戰俘的褲襠里摸了一把。
“嗯……尺寸也還湊合。帶走!”
那個戰俘被拖了起來,整個人一臉驚恐又夾雜著一絲古怪興奮的表情,被女軍官押出了營地。
類似的場景在營地各處同時上演。霍雨浩坐在角落里,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里卻已經把日月帝國罵了個遍。
日月帝國雖然號稱崇尚魂導科技、鄙視肉體欲望,但那只是官方宣傳。
實際上,常年在外征戰的女魂導師們憋得要死——她們中的很多人為了追求極致的戰斗力,接受了身體改造,把部分器官替換成了魂導機械。
但改造歸改造,生理需求還在。
於是戰俘營就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帶。
女軍官們可以以“審訊”的名義,把看上眼的男戰俘帶回自己營帳。
只要不弄出人命,上面基本不管。
而那些被選中的戰俘,雖然名義上是受害者,但比起在營地里挨餓受凍,能去女軍官的營帳里吃飽喝足再被“榨干”,對很多人來說反而是求之不得的“福利”。
霍雨浩正想著,一道手電筒的光束掃到了他臉上。
“你,站起來。”
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副官站在他面前。
她穿著標准的日月軍裝,身材高挑,臉蛋清秀,但眼神里帶著一股久經戰場的凌厲。
她上下打量了霍雨浩一眼,目光停留在他那副雖然被故意弄得髒兮兮、但依然能看出底子不錯的體格上。
“體檢。脫衣服。”
霍雨浩裝出一副慌張的樣子:“啊?這、這里?”
“廢話少說!”女副官不耐煩地一揮手,兩個女士兵立刻上來按住了霍雨浩的肩膀。
霍雨浩“被迫”脫下了上半身的鎧甲和破襯衫。
雖然他刻意壓制了魂力、收斂了氣息,但這具身體本身的質量是藏不住的——肌肉线條清晰,皮膚緊致,沒有任何贅肉,胸肌和腹肌的比例完美得像是教科書。
女副官的眼睛亮了。她伸手在霍雨浩的胸肌上摸了一把,又捏了捏他的手臂。
“嚯……這身材練過啊。”
“以、以前在村里干農活……”霍雨浩低著頭說。
“少廢話。褲子也脫了。”
“啊?!”
“你耳朵聾了?讓你脫就脫!”
霍雨浩咬了咬牙,裝出一副羞憤交加的樣子,慢吞吞地解開了腰帶。
破舊的軍褲滑落到腳踝,露出了里面那條同樣破舊的粗布內褲。
而內褲下方那個鼓囊囊的輪廓,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清晰可見。
女副官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她蹲下身,伸手隔著內褲抓了一把。
霍雨浩渾身一僵。
女副官的手停在那里,眼神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震驚,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貪婪的興奮。
她又捏了幾下,甚至還掂了掂重量,整個人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興奮。
“我靠……”她喃喃自語,“這尺寸……這手感……”
她抬起頭,眼神已經徹底變了。那不是在看一個戰俘,而是在看一件她勢在必得的寶貝。
“你叫什麼名字?”
“張、張三……”霍雨浩隨口編了個爛大街的假名。
“行,張三是吧。從今天開始你跟我走。”女副官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叫林月。你以後就在我營帳里待著,專門負責……伺候我。聽明白了嗎?”
霍雨浩正要回答,營地外突然傳來一聲冷喝。
“林月!你又他媽在干什麼?!”
女副官林月的臉色瞬間煞白。她猛地轉過身,就看到一個身材火爆、穿著緊身作戰服的紅發女人大步走了進來。
珂珂。
火鳳凰軍團的副團長,橘子的左膀右臂。
她一頭張揚的紅色短發在魂導照明下顯得格外刺眼,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憤怒。
她掃了一眼營地里那些正在“挑貨”的女軍官們,冷笑一聲。
“行啊,我剛出去巡視一圈,你們就開始搞這套了?當軍紀是擺設嗎?”
那些女軍官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吭聲。
珂珂走到林月面前,目光落在了正光著上半身、褲子還掛在腳踝上的霍雨浩身上。她皺了皺眉。
“你在給他體檢?”
“是、是的長官!”林月立正敬禮,聲音都在抖,“例行檢查!確認戰俘有沒有傳染病!”
“是嗎?”珂珂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你剛才為什麼要摸他那里?”
“我、我……”
“閉嘴。”珂珂一揮手,“把他帶到我營帳。其他人全給我滾回去!今天誰敢再帶戰俘出營地,軍法處置!”
女軍官們立刻作鳥獸散。
林月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敢說,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珂珂轉頭看向霍雨浩。那雙銳利的眼睛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他那個還掛著內褲、形狀過分明顯的襠部。
她愣了一下。
然後眉頭皺得更緊了。
“跟我走。”
兩個士兵上來押住霍雨浩的胳膊。霍雨浩一邊穿褲子一邊被拖出營地,心里卻在冷笑——
計劃的第二步,也完成了。
現在,他只需要等珂珂離開營帳,然後解除偽裝……
就能和那個他已經兩年多沒見的、名為“珂珂”的紅發暴躁甜心,來一場“久別重逢”了。
珂珂的營帳在火鳳凰軍團駐地的中心區域,比普通士兵的帳篷大了三倍。
里面擺著一張行軍床、一個魂導儲物櫃、一張簡易的作戰地圖桌,角落里還堆著幾箱魂導炮彈。
霍雨浩被扔進來的時候,珂珂正站在地圖桌前皺著眉頭看什麼東西。她頭也不抬地說:“你站那別動。等我處理完這些文件再收拾你。”
“是……”霍雨浩低著頭應了一聲。
珂珂在桌前站了大約十分鍾,然後抓起一疊文件匆匆走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警告:“別亂動我的東西。我很快就回來。”
帳篷的布簾落下。
霍雨浩等了三秒鍾,確認珂珂走遠了,這才松了口氣。
他活動了一下被綁了好幾個小時的手腕,在帳篷里轉了一圈——沒有魂導監控器,也沒有精神力探測裝置。
看來珂珂對自己的營帳安全很自信。
他走到行軍床邊坐下,開始琢磨怎麼跟珂珂攤牌。
直接解除偽裝肯定不行,太突然了,萬一珂珂以為有刺客直接一炮轟過來怎麼辦?
但也不能繼續裝下去,他來這里是有正事的——必須盡快見到橘子,打聽馬小桃的消息。
正想著,他突然注意到自己褲襠的位置。
剛才在營地里被那個女副官摸來摸去,他為了維持偽裝,一直壓制著身體的反應。
但現在周圍沒人了,那股被撩撥起來的火氣有點壓不住了。
褲子里的家伙正不安分地頂著布料,形狀越來越明顯。
霍雨浩低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算了,反正珂珂也不是外人,索性把下半身的偽裝解除了吧,不然待會硬得太難受。
他閉上眼,撤掉了施加在下半身的模擬魂技。
幾秒鍾後,褲襠里傳來一陣熟悉的緊繃感。
那根被壓制了一整天的【淫神之根】終於恢復了本來的尺寸——粗度增加了至少30%,長度也從“正常偏大”變成了“離譜到嚇人”。
粗布內褲瞬間被撐得鼓鼓囊囊,形狀輪廓清晰得像是要把布料撕開。
霍雨浩松了口氣,靠在床上閉目養神。
五分鍾後,帳篷的布簾被掀開了。
珂珂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抱怨:“那群文官真他媽墨跡,一份補給申請能審三天——”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讓她大腦短路的畫面——
那個叫“張三”的戰俘正坐在她的床上,褲襠里鼓起一個巨大到夸張的、形狀清晰到過分的凸起。而那個形狀、那個弧度、那些青筋的走向……
珂珂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霍雨浩的褲襠,整整五秒鍾沒說話。
然後她猛地轉身衝出了帳篷。
“橘子!!橘子你他媽在哪!!快過來!!”
珂珂的吼聲在營地里炸開,嚇得附近巡邏的士兵們差點以為敵襲。
三十秒後,橘子被珂珂拽著胳膊拖進了帳篷。她還穿著那身寬大的日月學院改款制服,一頭柔順的黑發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幾分困惑。
“珂珂你發什麼瘋?我正在整理明天的作戰計劃——”
“別廢話!你看那個!”珂珂指著霍雨浩的褲襠,聲音都在抖,“你看那根雞巴!是不是和霍雨浩的一模一樣?!”
橘子愣了一下。
她順著珂珂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霍雨浩還保持著剛才那副“戰俘”的樣子,低著頭坐在床上,褲襠里的巨物依然耀武揚威地支著帳篷。
橘子盯著那個輪廓看了三秒鍾。
然後她嘆了口氣,走到霍雨浩面前,抬起手——
“啪!”
一個干脆利落的暴栗敲在霍雨浩腦門上。
“解除偽裝。”
霍雨浩捂著額頭,苦笑著抬起頭。
靈眸的模擬效果散去,那張陌生的國字臉開始融化、重組,最終恢復成了一張清秀干淨、帶著幾分無奈笑容的少年面孔。
珂珂整個人石化了。
她張大了嘴,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手指顫抖地指著霍雨浩,半天憋出一句話:
“臥……臥槽?!”
“好久不見,珂珂。”霍雨浩撓了撓頭,“橘子學姐也是。”
珂珂的大腦還在宕機。
她來回看了看霍雨浩的臉,又看了看他褲襠,再看看臉,再看看褲襠,整個人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恍然大悟,最後變成了一種羞惱交加的抓狂。
“所以剛才在戰俘營里……那個被林月摸來摸去的……就他媽是你本人?!”
“嗯。”霍雨浩點點頭。
“你有病啊!”珂珂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霍雨浩差點沒坐穩,“你偽裝成戰俘潛入我們營地就算了!你他媽連下面都偽裝!結果就偏偏忘了改那根雞巴的形狀?!”
“這個……”霍雨浩撓了撓臉,“主要是那個地方不太好改。稍微用力一點就容易露餡,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大大方方地掛著你那根史萊克巨炮招搖過市?!”
橘子在一旁憋著笑,肩膀都在抖。她走到珂珂身邊,拍了拍這個暴躁甜心的後背。
“行了行了,人都來了,你罵也沒用。”她轉頭看向霍雨浩,那雙總是睡眼惺忪的大眼睛此刻也染上了幾分笑意,“霍學弟,你這次潛入敵營,應該不是專門來嚇唬珂珂的吧?”
霍雨浩站起來,認真地看著橘子。
霍雨浩站起來,認真地看著橘子。
“學姐,我這次來,首先是想當面感謝你。”他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里帶著真摯,“上次你傳給我的情報,讓天魂帝國提前布防,拖住了日月的攻勢。如果不是你,天斗城早就淪陷了。那些活下來的百姓,都欠你一條命。”
橘子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她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聲音客氣而疏離:“霍學弟不用謝我。那些情報只是我順手為之,算不上什麼大恩。”
霍雨浩愣了一下。
這語氣太見外了。和他記憶中那個會在深夜偷偷給他送宵夜、會因為他一句玩笑就紅著臉錘他肩膀的橘子學姐,完全不一樣。
他沉默了幾秒鍾,試探性地問:“學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怪你什麼?”橘子抬起眼皮,那雙總是睡眼惺忪的大眼睛里此刻帶著一絲冷意,“怪你兩年多沒給我寫過一封信?還是怪你明明知道我在日月過得怎麼樣,卻連問都沒問過一句?”
霍雨浩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對不起。”
橘子轉過身,走到地圖桌前,背對著他。
“算了。你有你的使命,我也有我的路要走。咱們早就不是當年在學院里那對無憂無慮的學弟學姐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劃分界限,“霍學弟,你今天冒險潛入這里,應該不只是為了道謝吧?有什麼事就直說。我現在是日月帝國的太子妃,你是史萊克的海神閣繼承人。咱們的立場不同,時間寶貴,別浪費在客套上。”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他走到橘子身後,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學姐,我想問你——為什麼只打天魂?”他的聲音很認真,“日月帝國的目標明明是統一大陸,為什麼這兩年來,你們一直在天魂的戰线上拉鋸,卻對星羅和斗靈只是做做樣子?”
橘子沉默了幾秒鍾。
“因為我的目標,只有星羅。”她轉過頭,那雙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絲真實的情緒——恨意,“准確說,是白虎公爵。我要的不是天魂的土地,而是時間。只要天魂不徹底崩潰,戰线就能維持。等我在這里積累夠了足夠的軍功和威望,等我有了足夠的底牌……我就會親手率軍南下,踏平星羅,把那個畜生的腦袋掛在城門上。”
霍雨浩看著她。橘子的側臉在魂導燈下顯得有些蒼白,那股恨意幾乎要從她的瞳孔里溢出來。
他突然笑了。
“學姐,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副樣子,和我當年剛進史萊克的時候,一模一樣。”
橘子愣了一下。
“我也想報仇。”霍雨浩輕聲說,“我恨戴華斌,恨白虎公爵府,恨那些看著我母親被欺辱卻無動於衷的人。我那時候每天晚上都在想,等我變強了,一定要把他們全殺了。”
“後來呢?”橘子下意識地問。
“後來……”霍雨浩苦笑了一下,“我發現報仇解決不了問題。殺了戴華斌,白虎公爵府還在。滅了白虎公爵府,星羅帝國還在。就算把整個星羅夷為平地,那些痛苦和仇恨,也不會消失。它們只會傳遞給下一代人。”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學姐,我不是勸你放下仇恨。我只是想說……在你復仇之前,能不能先想清楚,你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是白虎公爵的人頭,還是……一個能讓你安心活下去的未來?”
橘子沒說話。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在地圖上畫著圈。
帳篷里安靜了很久。
最終,還是橘子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霍學弟,你今天來,是想勸我投奔唐門嗎?”她的語氣軟化了一些,但依然帶著幾分防備。
“是,也不是。”霍雨浩走到她身邊,聲音很溫和,“如果你願意來唐門,我們隨時歡迎。但如果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不會強求。我只是想告訴你——史萊克是中立方。只要日月帝國不草菅人命、不濫殺無辜,我們就不會全力出手。你在前线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盡量避開平民,只打軍隊。這些,我都記在心里。”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玩笑的意味:“還有……太子妃殿下,恭喜你啊。雖然我猜你應該不太想聽這句話。”
橘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一瞬間,她臉上那層冰冷的偽裝終於碎了一角。她轉過身,用力錘了霍雨浩肩膀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種撒嬌。
“你這臭小子,兩年多沒見,嘴皮子倒是溜了不少。”她的眼眶有些泛紅,但笑容是真實的,“太子妃?你以為我稀罕那個破位置?要不是為了能接近白虎公爵,我才不會嫁給那個半死不活的廢人。”
“那……學姐你現在還好嗎?”霍雨浩的語氣變得更柔和了,“在日月皇宮,沒人欺負你吧?”
橘子搖了搖頭。她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霍雨浩也坐。
“沒人敢欺負我。”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徐天然雖然是個廢人,但他很聰明。他知道我有用,所以給了我足夠的權力。只要我能幫他打贏仗,他就不管我在外面做什麼。”
霍雨浩坐在她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了很多。橘子的肩膀微微放松下來,那股疏離感也在一點點消退。
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
霍雨浩突然想起什麼,從儲物魂導器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銀色方盒。
“學姐,這個給你。”
橘子接過方盒,打開一看,里面躺著一枚造型精巧的銀色耳釘。耳釘表面刻著極其復雜的魂導陣紋,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藍光。
“這是……”
“七級防護魂導器。”霍雨浩認真地說,“我這兩年研究出來的。戴在身上,能自動展開一層精神力護盾。就算是封號斗羅的精神攻擊,也能擋下至少三次。”
橘子的手微微顫抖。她抬起頭看著霍雨浩,眼眶已經紅了。
“你……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因為你是我學姐。”霍雨浩笑了笑,“也因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重要的人了。”
橘子咬著嘴唇,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猛地抱住霍雨浩,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你這個笨蛋……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回頭的……你明明知道我早晚會跟你站在對立面……”
“我知道。”霍雨浩輕輕拍著她的背,“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活著。哪怕是作為敵人,我也希望你好好的。”
橘子哭了很久。
等她終於平靜下來,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營地外傳來換崗士兵的腳步聲,遠處偶爾傳來炮火的悶響。
橘子抬起頭,眼睛紅腫,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霍學弟,我不會去唐門的。”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有必須完成的事。就算會跟你為敵,就算會死在這條路上,我也不會回頭。”
霍雨浩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鍾,然後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橘子擦了擦眼淚,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解脫,也帶著一絲苦澀。
“不過……今晚能不能留下來?”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就今天晚上。我不是太子妃,你也不是海神閣繼承人。我們就是當年在學院里的學姐和學弟。可以嗎?”
霍雨浩看著她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好。”
橘子笑了。她站起來,走到帳篷門口,對外面的衛兵說:“今晚不許任何人靠近這里。包括珂珂。”
“是!”
布簾放下。
魂導燈的光芒調暗了一些。
橘子轉過身,看著坐在床邊的霍雨浩。她慢慢走過去,然後像當年在學院里那樣,自然地坐到了他身邊。
“霍學弟。”
“嗯?”
“我好想你。”
霍雨浩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橘子閉上眼睛,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這一刻,戰爭、仇恨、身份、立場,全都不重要了。
這一夜,她只是橘子。
他只是霍雨浩。
僅此而已。
橘子靠在霍雨浩懷里,感受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
兩年多了,這個味道一點都沒變——干淨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冰雪寒氣,還有一絲屬於少年人的清爽體味。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背後的衣料。
“霍學弟……”
“嗯?”
“抱我。”
霍雨浩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他收緊手臂,把橘子整個人圈進懷里。橘子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心跳正一下一下地撞在自己胸口。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很久。
最終,還是橘子先動的。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睡眼惺忪的大眼睛此刻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溫柔。她踮起腳尖,在霍雨浩的嘴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像羽毛擦過水面。
霍雨浩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回應了她。這一次的吻更深了一些,橘子的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帳篷里的溫度在一點點升高。
橘子退開的時候,臉已經紅透了。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學弟……今晚……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霍雨浩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學姐,你確定嗎?你現在的身份……”
“我確定。”橘子抬起頭,眼神很認真,“我知道我不能破身。但是……你可以用別的方式,對嗎?”
霍雨浩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點了點頭。
“後面……可以嗎?”
橘子的臉更紅了。她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嗯。”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開始幫橘子解開那身寬大制服的扣子。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物。
外套脫下來,露出里面緊身的襯衫。
襯衫下面那對被壓抑了一整天的豐滿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著。
橘子主動伸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當最後一顆扣子解開時,那件緊繃的襯衫終於松開了,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蕾絲內衣,以及被內衣勉強包住的、白花花的一大片柔軟。
霍雨浩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橘子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的手有些顫抖地解開了腰帶,然後慢慢把褲子褪到了膝蓋。
露出了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以及臀縫間那件同樣是粉色蕾絲的小內褲。
“學弟……你輕一點……我沒試過……”
霍雨浩的喉嚨發緊。他伸手按在橘子的腰上,感受到她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他讓橘子趴在床上,然後幫她把內褲慢慢褪了下去。
當那片粉嫩的、從未被人侵犯過的秘密花園暴露在空氣中時,橘子整個人都羞得快要融化了。
霍雨浩伸手分開那兩瓣柔軟的臀肉,看到了藏在深處的、緊閉的粉色小菊花。那里干干淨淨,一點雜毛都沒有,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
“學姐……你……”
“我……我早就想好了……”橘子把臉埋在枕頭里,聲音悶悶的,“萬一有一天能再見到你……我就……就想把自己最好的狀態留給你……”
霍雨浩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他低下頭,在橘子的後腰上輕輕吻了一下。
“謝謝你,學姐。”
他從儲物魂導器里拿出一小瓶潤滑油——這是唐門研發的高級貨,專門用於某些“特殊場合”。
他把油倒在手指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個緊閉的小洞。
“嘶——”
橘子渾身一顫。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要夾緊,但她強迫自己放松。霍雨浩的手指很溫柔地在入口處打著圈,一點一點地推進去。
“放松……深呼吸……”
橘子照做了。當第一根手指完全沒入時,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既陌生又羞恥,但又帶著一絲絲說不出的快感。
霍雨浩慢慢地擴張著。一根手指變成兩根,兩根變成三根。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些透明的潤滑液,讓那個小洞變得越來越濕潤。
等到橘子的身體完全適應了,霍雨浩才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淫神之根】彈了出來,在昏暗的魂導燈光下投下一個夸張的影子。橘子從枕頭縫里偷偷瞄了一眼,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這……這麼大……真的能進去嗎……”
“會進去的。”霍雨浩在龜頭上塗滿了潤滑油,然後對准了那個已經被擴張到微微張開的粉色小洞,“你相信我。”
就在這時,橘子的手悄悄按在了枕頭下面的一個東西上。
那是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銀色方塊——精神干擾器。
她原本是用來防身的,能在關鍵時刻釋放出強烈的精神波動,干擾敵人的感知。
但今天,她把它改裝了。
她按下了開關。
一股極其微弱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精神波動從方塊里擴散開來。
那股波動精准地干擾了霍雨浩的感知神經——不是攻擊,只是一種極其巧妙的“錯位”。
霍雨浩的視线模糊了不到半秒鍾。
等他重新聚焦時,眼前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橘子還是趴在那里,那兩瓣雪白的臀肉還是高高翹著,臀縫間那個粉色的小洞還是在他龜頭的正下方。
但他的觸覺,已經被悄悄“移位”了幾厘米。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握住肉棒,緩緩地向前推進。
“唔——!”
橘子猛地咬住枕頭,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那種被撕裂般的疼痛和脹痛感讓她幾乎要叫出聲來。
但她拼命忍住了——因為她知道,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正一點一點地擠進她那個從未被侵犯過的、最私密的騷穴里。
不是屁眼。
是她的處女花穴。
精神干擾器成功了。
霍雨浩以為自己在操她的後庭,但實際上,那根滾燙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致的陰道,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最終抵住了她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口。
“好緊……學姐……你放松一點……”
霍雨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橘子咬著牙點了點頭,強迫自己的身體放松。
霍雨浩繼續往里送。
每進一寸,橘子就顫抖一下。
那種被巨物填滿的感覺幾乎要把她撐爆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雞巴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動,能感覺到龜頭頂端那種熾熱的溫度。
終於,整根肉棒都沒入了進去。
橘子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頂到極限的證明。
“進去了……學姐……你沒事吧……”
“沒、沒事……”橘子的聲音在顫抖,“就是……好脹……”
霍雨浩開始緩慢地抽動。他的動作很溫柔,每一次進出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而橘子則緊緊咬著枕頭,眼淚不停地流。
那不只是疼痛的眼淚。
更多的,是一種復雜到極點的情緒——羞恥、興奮、背德、滿足,還有一絲絲對未來的不安。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在欺騙霍雨浩。
但她也知道,這是她唯一能留住這個男人一部分的方法。
如果未來真的會站在對立面,如果她真的會死在復仇的路上——
至少,她的身體里,還有他的孩子。
“學姐……我快……”
霍雨浩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橘子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瘋狂地膨脹,龜頭抵著子宮口一下又一下地撞擊。
“射……射進來……”她哽咽著說,“都給我……”
霍雨浩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插到了最深處。
“唔啊——!!”
滾燙的精液像洪水一樣灌進了橘子的子宮。
一股,兩股,三股……每一次噴射都讓她的小腹更鼓一分。
那種被填滿的溫暖感讓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眼淚止不住地流。
霍雨浩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學姐……你還好嗎……”
“嗯……”橘子閉著眼睛,聲音很輕很輕,“我很好……謝謝你……”
霍雨浩慢慢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當那根沾滿了白濁液體的肉棒離開身體時,橘子下意識地夾緊了腿,不讓任何一滴精液流出來。
她成功了。
她騙過了這個世界上最懂她的人。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但為什麼,心里卻這麼疼呢?
霍雨浩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攬進懷里。橘子蜷縮在他懷中,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很久。
“對不起……對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說著。
但她不後悔。
這一夜,她只是橘子。
而她,終於有了屬於霍雨浩的,最珍貴的東西。
兩人在床上躺了很久,誰都沒說話。
橘子蜷縮在霍雨浩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魂導燈的光很暗,能聽到外面巡邏隊換崗的腳步聲,還有遠處傳來的零星炮火聲。
“學弟。”
“嗯?”
“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橘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懷念,“在日月學院的實驗室里。你那時候剛來交換學習,被軒老師拉去當助手。結果第一天就把人家的魂導爐給炸了。”
霍雨浩笑了出來:“那是軒老師非要讓我測試他那個半成品。我都說了數據不對,他還不信。”
“後來你臉上掛著鍋灰跑出來,正好撞到我懷里。”橘子也笑了,“我那時候還想,這什麼倒霉學弟啊,第一天就給我衣服弄髒了。”
“然後你就罰我去食堂幫你買了一個月的宵夜。”
“誰讓你弄髒了我最喜歡的那件裙子。”橘子哼了一聲,但聲音里滿是笑意,“不過……那一個月,好像是我在日月最開心的日子了。”
霍雨浩收緊了手臂。
“學姐,我——”
“別說對不起。”橘子打斷了他。她抬起頭,那雙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你又沒做錯什麼。是我自己選了這條路。”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輕了:“但是……能不能再吻我一次?就當是……彌補這兩年你欠我的那些吻。”
霍雨浩沒說話。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比剛才溫柔了很多。橘子的舌頭探進來,和他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她能嘗到他嘴里淡淡的冰雪味道,還有一絲屬於少年人的清甜。
兩人吻了很久。等分開的時候,橘子的臉已經紅透了。
兩人靜靜地躺在床上,誰也沒說話。
霍雨浩伸手攬著橘子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橘子蜷縮成一團,像只小貓一樣把臉埋在他胸口。
魂導燈的光芒很柔和,帳篷外偶爾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但這里卻安靜得像是與世隔絕。
“學弟……”橘子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
霍雨浩笑了:“記得。你在學院食堂門口被三個追求者堵住了,我路過看不下去,就上去幫忙。結果被人家揍得鼻青臉腫,差點沒爬起來。”
橘子也笑了,眼角還掛著淚珠:“那三個家伙可都是魂宗,你那時候才三環。我當時都嚇死了,以為你要被打死了。”
“我也以為自己要死了。”霍雨浩摸了摸鼻子,“後來還是軒老師趕到,把那幾個家伙轟走了。不過我也因為這事被記過了——在學院里打架斗毆,扣學分。”
“所以學院才安排咱們三個去星斗山脈‘測試魂導器’。”橘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懷念,“其實就是讓你避風頭。那三個追求者的家族勢力不小,學院怕他們在校內報復你。”
“對啊。”霍雨浩嘆了口氣,“結果一去就是三個月。我、你、還有珂珂,三個人窩在山里,每天不是測試魂導器就是打魂獸。”
橘子的臉突然紅了。
“還有……偷看人家……”
霍雨浩干咳一聲,也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真的是意外。我哪知道你們會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那個……”
“拉屎。”橘子紅著臉說出這兩個字,“你這個變態,躲在樹後面偷看了半天,還以為我們不知道。”
“我當時真不是故意的!”霍雨浩趕緊解釋,“我就是想看看你們去哪了,結果一不小心就……”
橘子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沒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種羞澀的嬌嗔。
“後來你更過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你說日月帝國的人不懂這些,要教我們……那些知識……然後……”
“然後你們就乖乖脫了鞋襪給我踩。”霍雨浩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那時候真的是鬼迷心竅,居然編出那麼扯的理由,你們還真信了。”
“誰讓日月帝國真的不講這些。”橘子嘟著嘴,“我和珂珂當時都是黃花大閨女,哪懂那麼多。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結果……結果就被你玩弄了三個月……”
她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那三個月,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
霍雨浩愣住了。
橘子繼續說,聲音里帶著哭腔:“沒有追求者,沒有家族的壓力,沒有復仇的重擔。就是三個人窩在山里,每天打打魂獸,測測魂導器,晚上圍著篝火聊天。你還會偷偷給我和珂珂做好吃的,會教我們怎麼布置陷阱,會在我們累的時候背我們走……”
“我當時就在想,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她抬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永遠不走出那片山脈,永遠不回到現實世界……”
霍雨浩的喉嚨發緊。他伸手擦掉橘子臉上的淚水,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壓住了。
他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從父親被殺之後,就一直活在仇恨和壓抑中。她表面上樂觀堅強,但內心深處,早已千瘡百孔。
那三個月的山林生活,或許是她這十幾年來,唯一一次真正放松下來的時光。
而現在,她又要回到那個殘酷的現實里去了。
並且,他們注定會站在對立面。
“對不起……”霍雨浩低聲說。
“你道什麼歉?”橘子擦了擦眼淚,勉強笑了笑,“又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她突然湊上來,吻住了霍雨浩的嘴唇。
這個吻很深,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橘子的舌頭探進他的嘴里,糾纏著他的舌頭,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霍雨浩摟緊了她,回應著這個吻。
良久,橘子才松開他。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離。
“學弟……”
“嗯?”
“馬小桃……她現在很好。”橘子突然轉了話題,“你在日升城就把她從邪魂師狀態救出來了。現在她是我最好的戰友。”
霍雨浩松了口氣:“那就好。我就怕她有危險。”
“她現在應該在執行任務。”橘子說,“不過她很安全,你不用擔心。而且……”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可是經常跟我提起你。尤其是你們之間的‘皮靴之約’。”
霍雨浩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她跟你說了?”
“當然說了。”橘子坐起來,那雙睡眼惺忪的大眼睛此刻帶著一絲危險的光芒,“她說,你答應她,把她那雙黑色長筒皮靴操爛了,就可以操她的騷逼。結果呢?皮靴早就爛了吧?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把她肏得下不了床了?”
“這個……那個……”霍雨浩支支吾吾。
橘子哼了一聲,但臉上的表情卻不是真的生氣,更多的是一種吃醋的嬌嗔。
“還有王冬兒,王秋兒……”她掰著手指數,“學弟你行啊,後宮都快湊一個加強團了。”
“學姐,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橘子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狡黠,“反正我也不干淨了,有什麼資格管你?”
她慢慢抬起一條腿,那條修長白嫩的腿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最終落在了霍雨浩的小腹上。
她的另一條腿也跟著抬起來,兩條腿交叉,用腿窩夾住了霍雨浩那根還沾著液體的半軟肉棒。
“要不要……把珂珂也叫來?”
橘子的聲音變得軟糯而誘惑,兩條腿開始有節奏地摩擦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的肉棒。
“一起……像以前在山里那樣……三個人……”
霍雨浩的呼吸急促了。他看著橘子那張帶著淫蕩笑容的臉,腦子里閃過無數個畫面。
但他還是有些猶豫:“學姐,你確定嗎?這樣會不會……”
“有什麼不確定的?”橘子加快了腿的動作,那兩條雪白的長腿像兩條靈蛇一樣纏繞著肉棒,“我想……彌補你一下。畢竟……我剛才騙了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里閃過一絲愧疚。
但霍雨浩沒注意到。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橘子那雙腿帶來的快感,以及即將到來的、和珂珂橘子兩個人一起的美妙夜晚。
“對了,學弟。”橘子突然想起什麼,“你剛才說……你有新技能?”
“啊,對。”霍雨浩點點頭,“分身。”
橘子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起來。她捂住嘴,臉紅得像要滴血。
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
一個霍雨浩在她身後,一個在前面……
或者一個在珂珂那里,一個在自己這里……
又或者……
“學弟你……你這個變態!”橘子羞惱地錘了他一下,但眼神里卻滿是期待,“等珂珂來了……你……你可不許手軟!”
霍雨浩笑了。他伸手攬住橘子的腰,把她壓在身下。
“那當然。學姐願意,我怎麼會拒絕?”
橘子笑著摟住他的脖子,眼角卻又濕潤了。
她在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
子宮里的精液,在她特制的秘藥作用下,能保鮮至少一個月。
她會懷孕的。
一定會的。
到那時,她就要盡快找個理由回日月帝國,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這是她和霍雨浩之間,唯一的羈絆。
也是她在這個殘酷世界里,最後的溫柔。
“學弟……”
“嗯?”
“我愛你。”
霍雨浩愣住了。
橘子笑著吻了他一下,然後推開他,從床上爬起來。
“我去叫珂珂。你等著。”
她披上衣服,走到帳篷門口,回頭看了霍雨浩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愛意,有不舍,也有一絲霍雨浩看不懂的悲傷。
然後她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霍雨浩躺在床上,看著帳篷頂部,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總覺得……橘子今天有些不對勁。
但具體哪里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算了。
或許是戰爭的壓力吧。
他這樣想著,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溫柔而瘋狂的一夜。
珂珂坐在營帳外的彈藥箱上,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
天斗城外的夜晚冷得要命。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她呼出的氣瞬間就凝成了白霧。
遠處偶爾傳來炮火的轟鳴,照亮了半邊天空,然後又歸於沉寂。
她看著自己營帳的簾子,里面透出昏黃的魂導燈光。
橘子和霍雨浩在里面。
珂珂當然知道他們在做什麼。她又不傻。當橘子下令讓所有人不許靠近這里的時候,她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瓶烈酒,擰開蓋子灌了一口。辣得她齜牙咧嘴。
“真他媽夠嗆……”
她低聲罵了一句,但沒放下酒瓶,又灌了一口。
珂珂知道橘子有多苦。
表面上風光無限的太子妃,實際上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
她不止一次聽到橘子在睡夢中哭喊著“爸爸”、“白虎公爵”這些字眼,然後猛地驚醒,抱著被子渾身發抖。
那個看起來總是睡眼惺忪、慵懶隨和的女人,內心早就被仇恨啃得千瘡百孔了。
而霍雨浩……
珂珂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
那是在學院里,他被三個魂宗追著打,鼻青臉腫也不肯跑,死死護著橘子。
那副倔強又狼狽的樣子,讓她這個一向只對機械和火炮感興趣的女漢子,第一次心跳加速了。
後來三個人在星斗山脈待了三個月。
那三個月,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
沒有戰爭,沒有壓力,沒有那些復雜的人情世故。就是三個少年人窩在山里,打魂獸,測試魂導器,晚上圍著篝火聊天。
她喜歡霍雨浩。
也喜歡橘子。
但她很清楚,自己在這兩個人之間,永遠是那個“多余”的。
橘子和霍雨浩之間有種她插不進去的默契和羈絆。那是從最開始就建立起來的、深入骨髓的東西。
所以她只能選擇退讓。
就像現在這樣。
把自己的營帳讓出來,一個人在外面吹冷風,讓橘子和霍雨浩在里面好好相處。
“我可真他媽夠意思……”珂珂自嘲地笑了笑,又灌了一大口酒。
就在這時,簾子被掀開了。
橘子探出頭來。她的頭發有些凌亂,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有些迷離。一看就知道剛才經歷了什麼。
“珂珂?你在這干嘛?”
“喝酒。”珂珂晃了晃手里的瓶子,咧嘴笑了笑,“你們繼續,別管我。”
橘子走出來,在她身邊坐下。兩個女人肩並肩靠著,誰也沒說話。
良久,橘子開口了。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珂珂看著遠處的夜空,“你又沒做錯什麼。”
“占了你的營帳。”
“哦,那確實該道歉。”珂珂哈哈笑了兩聲,但笑聲有些干澀,“不過沒事,反正我今晚也睡不著。”
橘子沉默了幾秒鍾,然後突然說:“進來吧。”
珂珂愣住了。她轉過頭,看著橘子那張認真的臉。
“啊?”
“我說,進來吧。”橘子站起來,伸出手,“一起。”
珂珂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她盯著橘子的眼睛,想從里面看出一絲開玩笑的意思,但沒有。
橘子是認真的。
“你……你確定?”珂珂的聲音都在抖。
“確定。”橘子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溫柔,也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咱們三個……不是說好了嗎?在山里的時候。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在一起。”
珂珂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站起來,一把抱住橘子,用力到幾乎要把她勒斷。
“你這個傻瓜……”
橘子也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走吧。別讓他等太久。”
兩個女人手牽著手,走進了營帳。
霍雨浩躺在床上,看到橘子帶著珂珂進來,愣了一下。
“珂珂?”
“喲。”珂珂恢復了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衝他揮了揮手,“好久不見啊,霍學弟。聽說你學了什麼新技能?”
霍雨浩看了看橘子,又看了看珂珂,最後笑了。
“是啊。想看嗎?”
“廢話。”珂珂脫下軍大衣扔到一邊,走到床邊坐下,“我可是聽橘子說了,你現在能分身了?那玩意兒怎麼用?”
霍雨浩沒說話。他閉上眼睛,催動魂力。
灰色的光芒在他身邊凝聚,然後慢慢勾勒出一個人形。幾秒鍾後,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分身出現在了床的另一邊。
珂珂的眼睛瞪得溜圓。
“我靠……真的假的……”
她伸手戳了戳分身的胸肌,又捏了捏臉。觸感和真人一模一樣。
“這他媽也太逼真了吧……”
橘子在一旁掩嘴笑:“不僅逼真,功能也是全套的哦~”
珂珂的臉騰地紅了。她瞪了橘子一眼:“你夠了啊!”
“好了好了。”霍雨浩拍了拍床鋪,“都過來吧。”
橘子先脫了衣服,鑽進被子里。珂珂猶豫了一下,也開始解自己那身緊身作戰服的扣子。
當她把衣服脫下來的時候,霍雨浩才發現,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女漢子,身材好到爆炸。
健美緊致的小麥色肌膚,清晰的馬甲线,挺拔的D罩杯,還有那個因為常年訓練而鍛煉得又翹又緊的蜜桃臀。
她的身材不是橘子那種柔軟肉感的類型,而是充滿了爆發力和運動美感的肌肉美人。
“看夠了沒?”珂珂紅著臉瞪他。
“還沒。”霍雨浩笑著把她拉進被窩。
三個人擠在一張不算大的行軍床上,有些擁擠,但也因此格外溫暖。
橘子主動吻上了霍雨浩,另一只手則拉過珂珂的手,放在了霍雨浩的胸膛上。
“來吧……讓我們……好好享受這一夜……”
珂珂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期待已久的興奮和緊張。
霍雨浩感覺到了。他松開橘子,轉而看向珂珂。
“珂珂。”
“嗯?”
“你是第一次吧?”
珂珂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霍雨浩笑了。他從床頭的儲物空間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朵用魂力凝聚的、永不凋零的冰晶玫瑰。
“送給你的。”
珂珂愣住了。她接過那朵玫瑰,整個人都傻了。
“你……你什麼時候……”
“剛才橘子去叫你的時候,我做的。”霍雨浩認真地看著她,“我知道你在意這些。所以……雖然條件簡陋,但至少……讓你的第一次,有個像樣的儀式。”
珂珂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總是嚷嚷著要用魂導炮轟平一切的女漢子,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你這個混蛋……”她嗚咽著說,“早干嘛去了……現在才想起來……”
霍雨浩摟住她,吻掉了她臉上的淚水。
“現在也不晚。”
他讓珂珂躺好,自己跨坐在她身上。分身則去照顧橘子。
珂珅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緊緊攥著那朵冰晶玫瑰,眼睛死死盯著霍雨浩。
“我……我准備好了……”
霍雨浩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放松。我會很溫柔的。”
他緩緩地分開珂珂的雙腿。那里已經濕潤一片,證明她的身體早就准備好了。
龜頭抵住了那個緊閉的入口。
“要進去了。”
“嗯……”
霍雨浩緩緩地推進去。
“嘶——啊!”
珂珂猛地弓起腰,整個人都繃緊了。那種被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要叫出聲來,但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旁邊的橘子正被分身抱在懷里,熱切地看著這一幕。她的眼神里有羨慕,有懷念,也有一絲復雜的情緒。
“珂珂……放松……深呼吸……”
珂珂照做了。當她的身體稍微放松下來時,霍雨浩又往里送了一寸。
“啊——!”
“快到了……再忍一下……”
最後一推。
整根肉棒沒入了珂珂體內。
珂珂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不只是疼,更多的是一種釋放——她等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了。
“進……進來了……”她哽咽著說。
“嗯。”霍雨浩吻著她的眼淚,“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珂珂哭著笑了。
“混蛋……早就是了……”
霍雨浩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下都很溫柔,讓珂珂的身體慢慢適應這種陌生的感覺。
疼痛在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的快感。
“啊……嗯……霍學弟……”
“叫我雨浩。”
“雨……雨浩……”
“乖。”
珂珂被溫柔地肏了大概十分鍾後,終於完全適應了。她主動抬起腿,環住了霍雨浩的腰。
“雨浩……我想……試試別的……”
“什麼?”
珂珂紅著臉,小聲說:“雙……雙穴……”
霍雨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確定?第一次就玩這麼大?”
“我……我就是想試試……”珂珂的臉紅得像要滴血,“而且……你不是有分身嗎……正好……”
橘子在旁邊笑出了聲:“珂珂你這個騷貨……平時裝得那麼正經……”
“你還好意思說我!”珂珂瞪了她一眼,“你剛才不也……”
“行行行,我也是騷貨。”橘子笑著親了她一口,“那咱們一起騷好了~”
霍雨浩搖了搖頭,但還是滿足了珂珂的要求。
他讓分身過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將珂珂架在空中。
本體的肉棒繼續在她的騷穴里抽插,而分身則對准了她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要進去了。”
“來……來吧……”
分身緩緩擠進了那個緊致到極點的小洞。
“啊啊啊——!!”
珂珂整個人都瘋了。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幾乎要把她撐爆。她拼命地扭動身體,卻只是讓那兩根肉棒插得更深。
“太……太滿了……要……要壞掉了……”
“忍著。馬上就舒服了。”
霍雨浩開始前後夾擊。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液體,發出淫蕩的水聲。珂珅的身體像一片小船,在欲望的海洋里劇烈顛簸。
橘子在旁邊看得眼睛發直。她咬著嘴唇,兩條腿不安地蹭來蹭去。
“我……我也想……”
霍雨浩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就過來。”
橘子爬過來,趴在床邊。她高高撅起屁股,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後面……用後面……”
分身抽出了珂珂的屁眼,走到橘子身後,一挺腰就插了進去。
“唔——!”
橘子咬著被子,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但她沒有喊停,反而主動往後頂。
“用力……別憐惜我……”
分身開始瘋狂地操橘子的屁眼。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淫靡的水聲。橘子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身下瘋狂搖擺。
但霍雨浩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那種觸感……跟平時操屁眼完全不一樣。
不只是緊致和溫熱,里面還有一種奇特的、硬硬的顆粒感。
每次龜頭頂進去,都能清楚地感覺到有幾個圓潤的小球在腸壁間滾動,帶來一種極其充實的、顆粒狀的摩擦快感。
他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了。
“學姐……你在里面塞了什麼?”
橘子趴在床上,臉埋在被子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和羞恥。
“武……武魂……”
“啊?”
“我的武魂……橘子……”橘子的聲音越來越小,“塞了……塞了三個……在里面……”
霍雨浩腦子里瞬間浮現出畫面——橘子用自己的武魂幻化出幾顆縮小版的感光柑橘,然後自己一顆一顆塞進那個粉嫩的屁眼里。
這他媽也太騷了。
“你們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會玩……”
他加快了速度,享受著那種獨特的顆粒摩擦感。每一次抽插,那幾顆橘子就在腸道里翻滾碾壓,刺激著橘子最敏感的內壁。
“啊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
橘子整個人瘋狂顫抖,高潮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涌上來。
霍雨浩感覺到自己也快了。那根肉棒在橘子體內瘋狂膨脹,龜頭抵著最深處,准備傾瀉而出。
“學姐——我要射了——!”
“射——!全部射進來——!”
霍雨浩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插到了極限深度。
“唔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樣噴涌而出,狠狠地澆灌在橘子的腸道深處。一股、兩股、三股……每一次射精都讓橘子的小腹鼓起一分。
然後——
霍雨浩猛地拔了出來。
“噗嗤——!!”
那一瞬間,橘子的屁眼像是失去了所有控制能力,整個後庭的嫩肉被帶出來,形成了一圈艷麗的、粉紅色的脫垂肉環。
緊接著——
“啊啊啊——噴了——噴出來了——!!”
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那幾顆橘子武魂,像噴泉一樣從那個翻出來的屁眼里狂噴而出!
精液噴得到處都是——床單上、橘子的大腿上、甚至濺到了旁邊正被本體操著的珂珂臉上。
而那幾顆橘子武魂,也隨著精液一起被噴了出來,滾落在床單上,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橘子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屁眼還維持著脫垂的狀態——那圈嫩紅的肉環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邊緣水潤多汁,沾滿了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
霍雨浩看著這一幕,喉結滾動了一下。
橘子的皮膚本來就好到不像話——那種白里透紅的細膩質感,像是最頂級的羊脂白玉。
而在高潮的刺激下,她的皮膚更是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潮紅,從後頸一直蔓延到臀縫。
那個翻出來的屁眼,在雪白的臀肉映襯下,顯得格外淫靡。
粉紅色的肉環像一朵盛開的花,邊緣的黏膜水潤得像是塗了一層蜜,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精液順著臀縫慢慢流淌下來,匯聚成一小灘,浸濕了床單。
“太美了……”
霍雨浩忍不住低聲感嘆。他伸手輕輕摸了一下那圈脫垂的嫩肉。
“嘶——!”
橘子渾身一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別……別碰……太敏感了……”
霍雨浩笑了。他俯下身,在那個還在微微翻卷的屁眼上輕輕吻了一下。
“辛苦了,學姐。”
橘子趴在那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旁邊的珂珂也被本體操到了高潮。她整個人癱在床上,雙腿大張,騷穴里還在往外流著白濁的精液。
三個人就這樣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誰也不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帳篷里回蕩。
這一夜,他們肏到了後半夜。
等天色微微發亮的時候,三個人才終於停下來。
橘子和珂珂都累得說不出話,蜷縮在霍雨浩懷里沉沉睡去。
霍雨浩看著窗外逐漸泛白的天空,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
帳篷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然後布簾被掀開了。
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逆著晨光,看不清表情。
但那頭標志性的、火焰般的紅色長發,以及身上散發出的熾熱氣息,霍雨浩一眼就認了出來。
馬小桃。
她回來了。
霍雨浩的心髒猛地一跳。
馬小桃站在帳篷門口,火紅色的長發在晨光中像燃燒的火焰。
她看著床上那個抱著兩個女人呼呼大睡的男人,眼神復雜到了極點——有思念、有憤怒、也有一絲說不出的委屈。
然後她抬起了手。
赤紅色的魂力光芒在掌心凝聚,溫度瞬間飆升。營帳里的空氣開始扭曲,發出“嗤嗤”的聲響。
“鳳凰嘯天擊!”
一道火焰衝擊波轟然爆發!
霍雨浩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這股熾熱的力量掀飛了出去,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帳篷頂上,又重重摔回床上。
“臥槽!”
珂珂和橘子被嚇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馬小桃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暴戾氣息。
“馬、馬小桃?!”橘子揉了揉眼睛。
“給我起來!”馬小桃指著霍雨浩,聲音里帶著火藥味,“老娘不是跟你說了嗎?離星羅遠點!你他媽非要往那邊跑!知不知道差點就死在葉夕水那個賤人的陷阱里!”
霍雨浩捂著腦袋從床上爬起來,哭笑不得:“小桃姐……你這關心人的方式能不能溫柔點……”
“溫柔?”馬小桃冷笑一聲,走到床邊,一把揪住霍雨浩的衣領,“你他媽知道我聽到你差點死在星羅的消息時是什麼心情嗎?我當場就想飛過去把白虎公爵府炸成平地!”
她的眼眶紅了。
霍雨浩愣住了。他伸手抱住馬小桃,輕輕拍著她的背。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馬小桃在他懷里沉默了幾秒鍾,然後猛地推開他。
“算了。反正你也沒死。”她擦了擦眼角,恢復了平時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不過下次再敢這麼亂來,我真的燒死你。”
“知道了知道了。”霍雨浩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馬小桃哼了一聲,轉頭看向床上那兩個還癱著的女人。
營帳里的景象極其色情。
珂珂和橘子都赤身裸體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身上到處是紅痕和吻痕。
最淫靡的是她們的腳底——十根腳趾都沾著干涸的白色精液,腳心的褶皺里也塞滿了濁液。
橘子的頭發上還掛著幾滴,馬尾都粘成了一縷一縷的。
而她們的屁眼……
兩個人的後庭都還微微張開著,粉紅色的嫩肉外翻,里面塞滿了白濁的精液,正順著臀縫慢慢流出來。
馬小桃看得眼皮直跳。
“我靠……你們這是打了一晚上的仗啊……”
她看向霍雨浩,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心真大啊,霍學弟。兩個女人還不夠?”
霍雨浩干笑兩聲:“這不是……學姐你不在嗎……”
“所以現在我回來了。”馬小桃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燃起了火焰,“趁熱……來一發?”
霍雨浩嘴角抽搐:“小桃姐……你心也夠大的……”
“廢話。”馬小桃一把扯下身上那件聖靈教風格的修身長袍,露出了里面那具充滿了爆發力的、小麥色的健美身軀,“老娘在外面殺了一晚上的人,現在渾身都是火。不找你泄泄火,老娘要燒起來了。”
她赤著腳走到床邊,一腳踩在床沿上。
那是一雙穿著黑色高筒皮靴的修長美腿。
皮靴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緊緊包裹著她那充滿肌肉线條的雙腿。
靴面是經過特殊處理的、能抵御極致之火的魔獸皮革,在晨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馬小桃慢慢解開皮靴的搭扣。一個,兩個,三個……當最後一個搭扣解開時,她猛地脫下了靴子。
“嗤——”
一股混合了汗臭、皮革味和高溫蒸騰氣息的濃郁體味瞬間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極其霸道的、充滿了野性和侵略性的女性汗臭——馬小桃剛執行完任務回來,雙腳在密閉的皮靴里悶了一整夜,汗水浸透了靴子內壁。
而她的體溫又遠高於常人,這導致那股味道被高溫催化得格外濃烈。
靴子的內側濕漉漉的一片,鞋墊上印著一個完整的、濕透的腳印——那是汗水滲透留下的痕跡。
腳印的輪廓清晰到能看出每一根腳趾的形狀,腳心的部分顏色最深,幾乎是暗紅色的,散發著一股酸中帶咸、咸中帶著一絲奇異香甜的刺激性氣味。
馬小桃把靴子湊到霍雨浩鼻子前面。
“聞。”
“小桃姐……”
“讓你聞就聞!”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瞬間衝進鼻腔,刺激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但與此同時,褲襠里的肉棒也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起來。
極致之火催化後的女性汗臭,對擁有極致之冰體質的霍雨浩來說,是最強的春藥。
“很香吧?”馬小桃壞笑著抽出鞋墊,那是一片薄薄的、已經被汗水浸透到半透明的布墊。
她直接把鞋墊貼在霍雨浩臉上,然後用靴子上的搭扣綁在他腦後。
“唔——!”
霍雨浩整張臉都被那片濕漉漉的鞋墊覆蓋了。
那上面印著的腳汗痕跡緊緊貼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嘗到那股咸濕的、帶著高溫的女性體味。
“這樣才對嘛~”馬小桃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脫下另一只靴子,把兩只靴子都扔在床上,“先肏鞋。把我的靴子肏滿精液,再來肏我的逼和屁眼。”
霍雨浩喘著粗氣,肉棒已經硬得發疼。他抓起一只還帶著余溫的皮靴,將那根青筋暴起的大家伙塞進了靴筒里。
“嘶——”
靴子內壁濕滑滾燙,緊緊包裹著肉棒。那種感覺就像是把雞巴插進了一個剛被汗水浸透的、高溫的肉穴里。
霍雨浩開始瘋狂抽插。
“啪嘰、啪嘰——”
肉棒在靴子里進出,發出淫靡的水聲。靴子里殘留的汗液被攪得到處都是,濺到床單上。
馬小桃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回頭看著霍雨浩肏她的靴子,眼神越來越迷離。
“對……就這樣……用力肏……把姐姐的靴子肏爛……”
霍雨浩召喚出分身。
本體繼續肏著靴子,而分身則撲到馬小桃身上,一口咬住了她的後頸。
“啊——!”
馬小桃渾身一顫。分身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捏她的乳頭、摳她的肚臍、掐她的腰、最後探向了她那兩條大腿之間。
“濕透了啊,學姐。”
“廢……廢話……我想你想了一個月……”
分身的手指插進了那個已經泛濫成災的騷穴。
馬小桃的愛液不是普通的透明液體,而是帶著淡淡紅色、溫度極高的黏稠體液。
分身的手指一進去,就被那股高溫燙得發麻。
“里面好燙……”
“那是當然……我可是極致之火……”馬小桃喘著粗氣,“快點……別磨蹭了……姐姐要瘋了……”
分身抽出手指,握住肉棒,對准了那個火熱的入口。
“進去了!”
“唔啊——!!”
粗大的肉棒一捅到底,整根沒入了馬小桃體內。
馬小桃整個人弓起腰,發出一聲銷魂的長吟。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差點當場高潮。
“好大……好硬……雨浩你這個混蛋……又變粗了……”
“那是當然。”分身開始瘋狂抽插,“為了配得上騷姐姐這個名器,我可是天天鍛煉。”
另一邊,本體也把靴子肏得一塌糊塗。整個靴筒里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順著靴口流到床單上。
本體抽出肉棒,扔掉靴子,走到馬小桃身後。
“小桃,屁眼給我。”
“來……來吧……一起上……前後一起肏姐姐我……”
本體對准了那個因為高溫而微微張開的、粉紅色的菊穴,猛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
馬小桃整個人瘋了。前後兩根肉棒同時在她體內瘋狂抽插,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完全征服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用力——!再用力——!肏爛我這個騷婊子——!”
霍雨浩開始全方位進攻。
分身的手抓住馬小桃的雙腳,把那兩只還散發著濃郁汗臭的玉足貼在自己臉上,瘋狂地舔舐腳底的汗液。
本體則抓住馬小桃的一只手臂,把她的腋窩暴露出來,低頭舔那片因為高溫而沁出細密汗珠的、紅彤彤的腋窩。
馬小桃的另一只手則被拉到頭頂,那頭火紅色的長發散落下來,被本體一把抓住,纏在手上,用力扯著她的頭發往後仰。
“張嘴。”
馬小桃乖乖張開嘴。本體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嘴里,馬小桃立刻含住,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手指,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腿窩也沒被放過——分身抬起她的一條腿,把臉埋進那片因為劇烈運動而出汗的、散發著濃郁體味的腿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學姐……你渾身都是汗……好騷……”
“那……那是當然……我剛殺完人……渾身都是汗……你不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
本體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肛門里面……有什麼東西。
不是普通的腸液,而是一種黏稠的、滾燙的、像凝膠一樣的物質。
每次龜頭頂進去,都能感覺到那團東西被擠壓、變形,然後從肉棒和腸壁的縫隙里滲出來。
“小桃姐……你屁眼里……”
“啊……那個……”馬小桃喘著粗氣,聲音變得虛弱,“是……是聖靈教的藥……和極致之火的殘留能量……凝結成的凝膠……”
霍雨浩想起來了。
聖靈教為了控制馬小桃,給她吃的食物里加了魔卵成分。
那些有毒物質會在她體內累積,和極致之火的能量混合,最終形成一種火紅色的透明凝膠,堆積在腸道深處。
而馬小桃自從日升城蘇醒後,就靠著霍雨浩留在她體內的極致之冰種子,定期排出這些有毒成分。
今天,又到了排泄的時候。
“那……那我幫你排出來……”
“別……別停……”馬小桃整個人都在顫抖,“就……就這樣肏……一邊肏一邊排……老娘……老娘快爽死了……”
霍雨浩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覺到那團火紅色的凝膠被頂得往外擠。
“噗嗤——噗嗤——”
黏稠的凝膠開始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里滲出來,順著馬小桃的臀縫往下流。那是一種半透明的、火紅色的膠狀物,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馬小桃爽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種被異物頂著往外排的感覺,混合著被肉棒瘋狂抽插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
“啊啊啊——要……要出來了——全都要出來了——!”
霍雨浩突然使壞。
他猛地把肉棒全部抽了出來。
“噗——!!”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團火紅色的凝膠瞬間噴射而出!像一股小型的岩漿噴泉,從馬小桃張開的屁眼里狂涌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啊啊啊——不要——!”
馬小桃整個人劇烈顫抖,那種突然失去填充物、被迫排泄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但就在凝膠噴射到一半的時候——
霍雨浩猛地又把肉棒捅了回去!
“唔啊啊啊——!!”
那股正在往外噴的凝膠被肉棒硬生生頂了回去!
排泄的感覺瞬間反轉!
原本往外涌的凝膠被強行逼回腸道深處,撞擊在腸壁上,帶來一種極其詭異的、從內到外的衝擊快感!
馬小桃整個人瘋了。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眼睛翻白,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不行了——不行了——要壞掉了——!!”
霍雨浩繼續瘋狂抽插。
每次拔出來,凝膠就往外噴。
每次插進去,凝膠就被頂回去。
這種反復的、虐待般的刺激,讓馬小桃徹底崩潰了。
“射——!射進來——!快射進來——!!”
霍雨浩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插到極限深度。
“唔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和那團火紅色的凝膠混合在一起,在馬小桃的腸道里翻滾、碰撞、最終融為一體。
馬小桃整個人癱軟下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旁邊的珂珂和橘子早就醒了。
她們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我……我靠……”珂珂咽了口口水,“馬小桃你這個瘋女人……這他媽真的是人能玩的嗎……”
橘子也傻眼了:“她……她真的擺脫邪魂師控制了嗎……”
馬小桃趴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豎起中指。
“……老娘我就是這麼瘋……怎麼了……”
然後她徹底暈了過去。
霍雨浩看著這個渾身都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瘋狂的女人,無奈地笑了。
他輕輕抱起她,幫她擦干淨身體,然後讓她躺在橘子和珂珂中間。
三個紅色系的美女躺在一起——淡紅、橘紅、火紅。
像一幅淫靡的畫卷。
霍雨浩看著窗外已經完全亮起來的天空,嘆了口氣。
這一夜,終於結束了。
馬小桃趴在床上,感覺到腸道深處那團火紅色凝膠正在蠢蠢欲動。
她知道,該排出來了。
但問題是——霍雨浩、橘子、珂珂三個人都睜大眼睛盯著她看。
“你們……都他媽給我閉上眼!”馬小桃紅著臉吼道。
珂珂乖乖閉上了眼睛,還用手捂住:“好好好,我不看。”
但橘子不僅沒閉眼,反而湊得更近了。她托著下巴,一副認真觀察的樣子,眼神里寫滿了學術研究的嚴肅。
“我想看看極致之火的能量是怎麼排出體外的。這對我研究魂導器和身體的能量循環很有幫助。”
“你……!”馬小桃氣得牙癢癢。
霍雨浩趕緊打圓場。他坐到馬小桃身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小桃姐,沒關系的。我們都是最親近的人,不用害羞。而且……”他湊到她耳邊,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你這樣認真排毒的樣子,真的很美。是那種……只有我能看到的、最真實的你。”
馬小桃愣住了。
她轉過頭,看著霍雨浩那雙真誠的眼睛,耳根慢慢紅透了。
“你……你這個臭小子……就會說好聽的……”
她咬著嘴唇,最終還是妥協了。
“算了……愛看就看吧……反正老娘豁出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放松身體。
肛門開始緩緩張開。
那圈粉紅色的括約肌先是收縮了幾下,然後慢慢舒展。緊接著,一股火紅色的、半透明的黏稠凝膠開始從里面慢慢擠出來。
“唔……”
馬小桃咬著枕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種被異物從體內排出的感覺,混合著腸道被緩緩撐開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
凝膠一點一點地擠出來,在臀縫間堆積成一小團。它們在晨光下泛著詭異的紅色熒光,散發著淡淡的硫磺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啊……出來了……好……好舒服……”
馬小桃的聲音在顫抖。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腳趾蜷縮又張開,整個人都在輕微地抽搐。
橘子盯著那團凝膠,眼睛發亮:“原來是這樣……能量和毒素混合後會形成半固態……這個發現太有價值了……”
珂珂雖然閉著眼,但耳朵豎得老高,聽著那“噗嗤噗嗤”的水聲和馬小桃壓抑的呻吟,臉也紅得像熟透的苹果。
霍雨浩則輕輕撫摸著馬小桃的後背,幫她放松肌肉。
“慢慢來,不用急。”
馬小桃咬著牙,繼續用力。
第二團凝膠擠了出來。
第三團。
第四團。
每一次排出,她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一下,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那種快感甚至比剛才做愛時還要強烈——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來自身體深處的、淨化般的極致舒爽。
終於,最後一團凝膠排出來了。
馬小桃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臉紅得像火燒雲,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爽……爽死了……”她虛弱地說。
霍雨浩拿起旁邊的濕毛巾,輕輕幫她擦干淨身體。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珍寶。
馬小桃看著他,心里軟成了一灘水。
“混蛋……”她小聲嘟囔,“老娘最丟人的樣子都被你看光了……”
“那是我的榮幸。”霍雨浩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
霍雨浩的手臂環在橘子腰間,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保重身體。”他的聲音很輕,“戰場上……別太拼命。”
橘子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她在鏡子里看著霍雨浩的臉,心里涌起一陣復雜到極點的情緒——愧疚、不舍,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恐慌。
她知道自己騙了他。
那根滾燙的肉棒,昨晚其實是插進了她最深處的騷穴里,而不是屁眼。
那些濃稠的精液,此刻正被她特制的秘藥鎖在子宮深處,等待著生根發芽。
她有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內,她必須確認懷孕,然後想辦法把這件事包裝成“太子的骨肉”,讓整個日月帝國的人相信。
這是她唯一能留住霍雨浩一部分的方法。
也是她在這條復仇之路上,唯一的溫暖和希望。
但她不能說。
一旦說出來,霍雨浩會愧疚,會內疚,會被她拖進更深的泥潭。她不想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因為她而蒙上陰影。
所以她只能笑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放心吧。”橘子轉過身,踮起腳尖,在霍雨浩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是……別再到處亂跑了,尤其是星羅。我可不想下次聽到的消息是你的死訊。”
霍雨浩點點頭,用力抱緊了她。
“我答應你。”
兩人就這樣抱了很久。
最終還是橘子先松開了手。她深吸一口氣,恢復了那副女將軍的冷靜表情,轉身走向帳篷門口。
“橘子。”珂珂突然在床上坐起來,“你……真的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回去嗎?”
橘子搖了搖頭:“你留在這里。幫我盯著前线的情況。有什麼異動立刻通知我。”
“好。”
馬小桃也撐著身體坐起來,雖然渾身還酸軟無力,但還是衝橘子豎起了大拇指:“保重,姐妹。下次見面,咱們再好好喝一杯。”
“嗯。”橘子笑了笑,“到時候……如果我還活著的話。”
“呸呸呸!”馬小桃罵道,“說什麼鬼話!你他媽必須活著!”
橘子沒再說話。她最後看了霍雨浩一眼,眼神里藏著千言萬語,但最終只是化作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然後她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營地外,火鳳凰軍團已經集結完畢。
數百名身穿紅色軍裝的女魂導師整齊列隊,手持魂導器,眼神銳利。她們身後是一排排重型魂導炮台和飛行魂導器。
橘子走上點將台,掃視全場。
“全軍聽令!”
“在!”
“撤防!目標——日月帝國!出發!”
“是!!”
轟鳴聲響起。飛行魂導器啟動,魂導炮台開始移動。整個火鳳凰軍團如同一條火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天斗戰場。
霍雨浩站在營帳外,看著那支紅色的軍隊漸漸消失在地平线上。
他的心里空落落的。
珂珂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擔心。橘子那家伙比你想象中堅強多了。”
“我知道。”霍雨浩苦笑,“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擔心。”
馬小桃裹著被子走出來,靠在門框上。
“行了,別在這唉聲嘆氣了。”她打了個哈欠,“你小子該干嘛干嘛去。我要回去睡覺了。昨晚被你榨得半死,現在連站都站不穩。”
霍雨浩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珂珂,最後嘆了口氣。
“你們倆……也保重。”
“廢話。”珂珂翻了個白眼,“趕緊滾吧。別讓我們這些女人看你傷春悲秋的樣子。”
霍雨浩笑了。他深深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營地。
與此同時,正在飛行魂導器上的橘子,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那里還很平坦,什麼都看不出來。
但她知道,那里面裝著她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
她的孩子。
霍雨浩的孩子。
她唯一的希望。
“對不起……雨浩……”她在心里默默說,“但我必須這麼做。這是我唯一能留住你的方法……也是我在這條路上……唯一的光。”
飛行魂導器加速,向著日月帝國的方向疾馳而去。
橘子閉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淚水。
那滴淚水在高空的寒風中,瞬間凝結成冰,然後消散在雲層里。
霍雨浩離開營地後,並沒有立刻返回史萊克。
他在天斗城外圍潛伏了一整天,觀察日月帝國軍隊的換防情況。
傍晚時分,火鳳凰軍團徹底撤離。接替她們的,是一支氣息陰森詭異的部隊——聖靈教邪魂師軍團。
這支部隊的魂師們都穿著黑底紅邊的長袍,臉上帶著骷髏面具。
他們行軍時幾乎沒有聲音,整個營地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黑霧中,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霍雨浩躲在三公里外的廢墟里,催動靈眸遠距離掃描。
他在人群中搜尋唐雅的身影——那個曾經溫柔善良、如今卻被聖靈教改造成藍銀聖女的女人。
但沒有。
唐雅不在這支軍團里。
“看來她被派去執行其他任務了……”霍雨浩低聲自語。
他收回精神力,目光落在營地西南方向的一片重兵把守區域。
那里是日月帝國的軍火庫。
儲存著數十枚高級魂導炮彈,以及至少三枚八級定裝式導彈——那是足以夷平一座小城的恐怖武器。
霍雨浩眼神一冷。
既然橘子已經撤了,那他也沒什麼顧慮了。
炸掉這個軍火庫,至少能讓日月帝國在天斗戰线上緩一緩攻勢,給天魂帝國喘息的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催動模擬魂技。整個人的身形開始扭曲、虛化,最終徹底融入了夜色之中。
午夜。
軍火庫的守衛換班。
兩個穿著黑袍的邪魂師打著哈欠走向崗哨,接替前一班的同伴。
“今晚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安靜得很。”
“那就好。我他媽最討厭守夜班了……”
兩人閒聊著,完全沒注意到,一道幾乎透明的影子,正貼著地面悄無聲息地滑過他們腳邊,鑽進了軍火庫的大門。
霍雨浩屏住呼吸,沿著牆角摸進了庫房深處。
四周堆滿了木箱和金屬容器。每個箱子上都貼著紅色的警告標簽——“高爆”、“劇毒”、“魂力不穩定”。
他繞過幾排貨架,終於在最里面找到了目標。
三枚巨大的銀色導彈,靜靜躺在加固的金屬支架上。每一枚都有五米長,表面刻滿了復雜的魂導陣紋,散發著壓抑的毀滅氣息。
八級定裝式魂導導彈。
只要引爆其中一枚,整個軍火庫連帶周圍方圓三公里都會被夷為平地。
霍雨浩走到最近的一枚導彈前,伸手摸向彈體表面的啟動陣紋。
他的精神力探入其中,開始強行破解保險裝置。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咔噠。”
保險解除。
霍雨浩迅速設置延時引爆——五分鍾後爆炸。足夠他撤出營地范圍。
他轉身就走,整個過程干淨利落。
但就在他剛走出庫房大門的瞬間——
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突然從天而降!
那股威壓之強,幾乎要把空氣都壓成實質!霍雨浩腳下的地面“咔嚓”一聲裂開,整個人被這股力量死死按在原地,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什麼人!”
一聲暴喝從營地上方傳來。
霍雨浩猛地抬頭,瞳孔驟然收縮。
夜空中,一個身穿黑金色長袍的高大身影懸浮在半空,渾身散發著如同深淵般的恐怖魂力波動。
他的臉被兜帽遮住,看不清容貌,但那雙眼睛——
赤紅如血,冰冷如刀。
封號斗羅!
而且絕對不是普通的封號斗羅!
這股威壓……至少是九十五級以上的超級強者!
“糟了!”
霍雨浩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這時——
“轟!!!”
軍火庫內部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八級導彈提前引爆了!
刺眼的白光瞬間吞沒了整個營地!
緊接著,恐怖的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向四面八方擴散,所過之處,一切建築、魂導器、甚至地面本身都在瞬間被撕成碎片!
但——
那股毀天滅地的爆炸威力,在即將席卷整個營地的瞬間,突然詭異地扭曲了!
天空中那個黑袍人單手一揮。
一道肉眼可見的、如同巨龍般的魂力洪流從他掌心爆發,瞬間包裹住了整個爆炸范圍,然後猛地向上一托——
“給我上去!”
爆炸的火球被硬生生托舉到了千米高空!
“轟隆隆——!!”
巨大的火雲在高空綻放,如同一朵盛開的死亡之花。恐怖的衝擊波和高溫被定向偏轉,全部宣泄到了無人的天空中。
而地面上的營地,除了被震碎的幾扇窗戶和掀翻的幾個帳篷,竟然毫發無損!
霍雨浩整個人都傻了。
八級導彈的爆炸……被一個人……徒手偏轉了?!
這他媽是什麼級別的怪物?!
他來不及多想,趁著那黑袍人注意力還在爆炸上時,瞬間催動全部精神力,強行掙脫威壓的束縛,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向營地外狂奔而去!
“想跑?”
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霍雨浩頭皮發麻。他咬著牙,拼命往前衝,同時在心里瘋狂呼喚——
“天夢哥!雪帝!冰帝!給我加速!”
“知道了!”
三道魂力洪流同時涌入他的身體。霍雨浩的速度瞬間暴漲,整個人幾乎化作一道藍色流光。
但身後那股威壓,依然如影隨形。
而且越來越近。
霍雨浩額頭冷汗直冒。
霍雨浩拼命逃竄,但那股威壓如同附骨之疽,怎麼甩都甩不掉。
就在他以為自己今天要栽在這里的時候——
空間,碎了。
不是比喻,而是真真切切地,他眼前的空氣像玻璃一樣裂開了一道漆黑的縫隙。
緊接著,一只枯瘦但卻蘊含著毀天滅地力量的手,從裂縫中伸了出來。
那只手隨意地在空中一抓。
身後那股追擊而來的恐怖威壓,瞬間凝滯。
然後——
“啪。”
像拍死一只蒼蠅。
那股威壓被一掌拍散,化作漫天黑霧消散在夜色中。
霍雨浩猛地停下腳步,驚駭地回頭。
空間裂縫越裂越大,最終形成了一個兩米高的漆黑門戶。一個身穿深灰色長袍、腰間系著暗金色龍紋腰帶的老者,從門戶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人。
他身材並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僂。臉上布滿了歲月的溝壑,頭發花白。
但當他站在那里的瞬間——
整個天地,都安靜了。
不是那種刻意營造的肅殺,而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
仿佛他本身,就是法則的化身。
霍雨浩的呼吸幾乎停止。
他的靈眸在瘋狂預警——危險!極度危險!致命危險!
這個老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封號斗羅都要恐怖百倍!
這是……
極限斗羅!
“龍……龍皇斗羅?!”
遠處營地里,那個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黑袍封號斗羅,此刻聲音都在顫抖。
老者抬起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
僅僅一眼。
“滾。”
那封號斗羅整個人如遭雷擊,“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連招呼都不敢打。
老者收回目光,看向霍雨浩。
那雙渾濁的眼睛深處,閃爍著如同星河般深邃的光芒。
“小家伙,膽子不小。”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閒聊,“敢來聖靈教的地盤搞破壞。”
霍雨浩額頭冷汗直冒。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抱拳行禮:“晚輩霍雨浩,見過龍皇前輩。”
“不用緊張。”老者擺擺手,“老夫今天不是來殺你的。”
他轉過身,看向另一個方向。
准確說,是看向夜空中一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躲躲藏藏的,不像話。”
霍雨浩愣住了。
還有人?
老者抬起手,對著那片虛空輕輕一抓。
空間再次裂開。
然後,在霍雨浩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裙、一頭粉藍色長發隨風飄揚、容貌絕美到令人窒息的少女,被老者從空間裂縫中硬生生“揪”了出來。
那少女臉上還帶著剛才被發現時的驚慌,整個人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但當她抬起頭,露出那張熟悉到讓霍雨浩心髒驟停的臉時——
“冬……冬兒?!”
唐舞桐站在那里,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她看著霍雨浩,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龍逍遙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哦?認識啊。那就好辦了。”
他松開手,背負雙手,語氣淡然:“老夫本來只是路過,看到有人膽大包天地在聖靈教的軍火庫放煙花,就順便過來看看熱鬧。結果沒想到……”
他頓了頓,眼神玩味地在兩人之間掃過。
“還抓到了一只小跟屁蟲。”
唐舞桐的臉瞬間紅透了。
霍雨浩整個人都傻了。
跟蹤?
霍雨浩的大腦一片空白。
唐舞桐?
她為什麼會在這里?
更重要的是——她跟蹤自己多久了?!
唐舞桐咬著嘴唇,低著頭不敢看他。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復雜的情緒——羞愧、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龍逍遙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麼?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小姑娘。”
唐舞桐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她的眼睛有些紅,聲音卻很平靜。
“我……我從星羅城就開始跟著你了。”
“什麼?!”霍雨浩瞪大了眼睛。
唐舞桐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小:“一開始……只是想確認你有沒有危險。但後來……我發現我的身體……對你……”
她的臉越來越紅。
“對你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反應。我想知道為什麼。所以……所以就一直跟著你……”
霍雨浩的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
如果她從星羅城就開始跟蹤——
那豈不是說——
“你看到了……多少?”他的聲音都在抖。
唐舞桐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龍城……南府……我看到了……”
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
“你和那個南水水……還有她女兒……在密室里……”
霍雨浩整個人石化了。
密室?!
那場南水水母女的淫亂盛宴?!
“還……還有嗎?”他艱難地問。
“維娜公主那里……我也看到了一些……”唐舞桐的聲音更小了,“但是有帝天的氣息干擾……看得不太清楚……”
“極北……”唐舞桐繼續說,“你去極北的時候,我跟丟了。冰帝和雪帝的氣息太強,我不敢靠太近……”
霍雨浩松了口氣。
還好……那場和雪帝冰帝的荒唐事她沒看到……
但下一秒——
“昨晚……在橘子的營帳……前半夜有魂導干擾器,我看不清楚……”
她停頓了一下,臉紅得像要滴血。
“但後半夜……馬小桃來了之後……我看到了……”
霍雨浩腦子里“轟”的一聲。
後半夜?!
那場瘋狂的、和馬小桃的極致之火性愛?!
那些肏靴子、雙穴、噴凝膠的變態玩法?!
全被她看到了?!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唐舞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只是……只是想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會對你……會那麼……”
她說不下去了。
龍逍遙在旁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有意思。”他輕笑一聲,“原來是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小姑娘,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唐舞桐茫然地搖搖頭。
“說明你們倆……”龍逍遙眯起眼睛,“命中注定。”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或者說……你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只是被某種力量強行分開了。”
唐舞桐渾身一震。
霍雨浩也愣住了。
一體?
分開?
這是什麼意思?
但龍逍遙沒有繼續解釋。他轉過身,背對著兩人,聲音變得冷漠起來。
“好了,敘舊到此為止。”
他抬起手,虛空一握。
霍雨浩突然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兩處地方——帝天逆鱗和銀龍王逆鱗所在的位置——同時傳來一股熾熱的反應。
龍逍遙側過頭,眼神銳利如刀。
“帝天的逆鱗……還有更高貴的……”他輕笑一聲,“怪不得。看來你這小家伙,身上秘密不少啊。”
霍雨浩心里一沉。
糟了。
被看穿了。
“老夫本想殺了你,給聖靈教一個交代。”龍逍遙淡淡說道,“但有這兩樣東西護身,老夫就算能殺你,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他轉過身,目光在霍雨浩和唐舞桐之間來回掃視。
“所以……換個玩法。”
霍雨浩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什麼……玩法?”
龍逍遙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冰窟。
“很簡單。陪老夫玩個游戲。贏了,你們倆都可以活著離開。”
“輸了呢?”
“輸了……”龍逍遙看向唐舞桐,眼神里閃過一絲殘忍,“老夫就把這小姑娘的武魂廢掉,然後扔進聖靈教的營地里。”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應該知道,邪魂師們對美女有多飢渴。尤其是……這種級別的絕色。”
唐舞桐臉色瞬間煞白。
霍雨浩猛地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龍逍遙冷笑,“小家伙,你搞錯一件事了。這里是戰場,不是你們史萊克的溫室。在這里,強者說了算。”
他抬起手,虛空一抓。
唐舞桐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了過去,懸浮在龍逍遙身邊。她拼命掙扎,但根本動彈不得。
“雨浩——!”
“放開她!”霍雨浩眼睛都紅了。
“那就答應老夫的游戲。”龍逍遙淡淡說道,“怎麼樣?”
霍雨浩死死咬著牙。
他看著唐舞桐那張滿是恐懼的臉,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撕扯著。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
“好。我答應。”
龍逍遙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那麼……游戲現在開始。”
龍逍遙的聲音冷漠如鐵。
“游戲規則很簡單。你自己做四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自廢魂核。”
第二根:“第二,切斷全身魂力經脈。”
第三根:“第三,自宮。”
第四根:“第四,自捅九刀,刀刀透體。”
他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做完這四件事,老夫就放你們走。如何?”
唐舞桐整個人都瘋了。
“不要——!不要答應他——!”
她拼命掙扎,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般滾落。但龍逍遙的力量如同鐵鉗,她根本動彈不得。
霍雨浩卻異常平靜。
他看著唐舞桐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里涌起一陣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他知道。
眼前這個女孩,大概率不是他的冬兒。
眼前這個唐舞桐,雖然和冬兒長得一模一樣,但氣質、性格、甚至說話的語氣都有細微的差別。
她們……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但——
就算不是同一個人。
就算只是長得像。
他也不願意,讓這張和冬兒一模一樣的臉,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霍雨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我答應。”
“不——!!”唐舞桐撕心裂肺地喊,“霍雨浩你瘋了嗎?!你根本不認識我!我們只見過幾次面!你為什麼要為我去死?!”
霍雨浩睜開眼睛,看著她。
那雙溫潤的黑色眼眸里,沒有一絲猶豫。
“因為……”他輕聲說,“你和一個我很重要的人……長得很像。”
唐舞桐愣住了。
“所以……”霍雨浩笑了笑,那笑容苦澀卻又溫柔,“就當是……我最後一次任性吧。”
他轉過身,不再看她。
右手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團碧綠色的極致之冰魂力。
然後——
猛地插進了自己的丹田!
“啊——!!”
唐舞桐的尖叫撕裂夜空。
霍雨浩的身體劇烈顫抖。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團在丹田深處旋轉了無數年的、由極致之冰凝聚而成的魂核,在他自己手的碾壓下,一寸一寸地……崩碎了。
“咔嚓。”
魂核碎裂的聲音在精神之海里回蕩。
恐怖的魂力反噬瞬間衝擊全身。霍雨浩“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搖晃了幾下,差點摔倒。
但他咬著牙,穩住了身形。
“第一件……完成……”
“住手——!求求你住手——!!”唐舞桐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認識你——你為什麼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霍雨浩沒有回答。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凝聚起如同刀刃般鋒利的冰錐。
然後——
刺進了自己的肩膀。
“嗤——”
冰錐沿著經脈走向,一路劃開。
鮮血噴涌而出。
霍雨浩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額頭冷汗如雨。
但他的手依然穩定,沿著肩膀、手臂、胸口、腰腹……一條一條地,將全身的主要魂力經脈全部切斷。
每切一條,他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每切一條,唐舞桐就哭得更厲害一分。
“不要……不要……求求你……”
她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霍雨浩放下手。
全身的魂力經脈,已經全部斷裂。
他現在就是一個徹底的廢人。
“第二件……完成……”
龍逍遙在旁邊靜靜看著,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
“有意思。老夫本以為你會猶豫。沒想到……”
他沒說完。
因為霍雨浩已經開始第三件事了。
他解開腰帶,褪下褲子。
那根曾經征服過無數女人的、粗大威猛的肉棒,此刻軟軟地垂著,沾滿了鮮血。
霍雨浩舉起冰錐。
對准了那里。
“不——!!!”
唐舞桐瘋了一樣掙扎,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霍雨浩——!你清醒一點——!我不值得——!我真的不值得——!!”
霍雨浩的手停頓了一下。
他回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里,有溫柔,有不舍,也有一絲決絕。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
他輕聲說。
然後——
“嗤。”
冰錐落下。
鮮血噴濺。
霍雨浩整個人弓起腰,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那根陪伴了他整個青春的、見證了他所有荒唐與溫柔的凶器,在這一刻,被他親手……毀掉了。
“第三件……完成……”
他的聲音已經虛弱到幾乎聽不見。
唐舞桐整個人癱軟在龍逍遙的束縛中,眼淚已經流干了,只剩下無聲的哭泣。
霍雨浩顫抖著從儲物魂導器里拿出一把短刀。
他的視线已經開始模糊。
意識也在逐漸消散。
但他還是舉起了刀。
第一刀。
插進左肩。
透體而過。
第二刀。
插進右肩。
透體而過。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每一刀,都准確地避開了要害,但又刀刀見血,刀刀透體。
到第七刀的時候,霍雨浩已經站不穩了。
他的身體搖搖欲墜,渾身上下都是血。
但他還是舉起了刀。
第八刀。
插進腹部。
“噗——”
鮮血從傷口涌出,染紅了地面。
霍雨浩的意識已經幾乎完全消散了。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他看著前方那個被束縛著的、哭得撕心裂肺的身影。
那張臉……那頭粉藍色的長發……那雙藍紫色的眼眸……
“冬兒……”
他喃喃自語。
“別……別哭……”
“我……我沒事……”
唐舞桐渾身一震。
她看著霍雨浩那雙已經失焦的眼睛,突然意識到——
他把自己……認成了那個“冬兒”。
“你……你認錯人了……”她哽咽著說,“我不是……我不是冬兒……”
但霍雨浩已經聽不見了。
他舉起刀,對准了自己的心口。
最後一刀。
“冬兒……”
他笑了。
那笑容溫柔得像春天的陽光。
“如果……如果有下輩子……”
“我還想……再遇見你……”
刀,落下了。
“不——!!!”
唐舞桐撕心裂肺的尖叫撕裂了夜空。
霍雨浩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鮮血,如同泉涌。
染紅了大地。
也染紅了唐舞桐的眼睛。
她呆呆地看著那個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整個人都傻了。
這個男人……
這個她只見過幾次面的男人……
竟然……真的為她……去死了……
霍雨浩倒在血泊中,生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唐舞桐瘋了一樣掙扎,但龍逍遙的束縛如同鐵鉗,她根本掙不開。
“放開我——!求求你——!他快死了——!”
龍逍遙卻異常平靜。
他松開束縛,任由唐舞桐撲向霍雨浩。少女跌跌撞撞地跑過去,跪在血泊中,顫抖著雙手想要抱起那個渾身是血的身體。
“霍雨浩——!你醒醒——!別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
龍逍遙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霍雨浩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
“哭什麼。他死不了。”
唐舞桐猛地抬起頭,眼睛紅腫:“你說什麼?”
“老夫說,他死不了。”龍逍遙蹲下身,伸手按在霍雨浩的胸口,“這小子身上有帝天的逆鱗和更高層次的守護。老夫就算不救,他也能活。只不過……會變成廢人罷了。”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但老夫既然出手了,那就不會讓他變成廢人。”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瓶。
瓶子里裝著一團金色的、如同液態陽光般流轉的液體。那液體散發著極其濃郁的生命氣息,仿佛一滴就能讓枯木逢春。
“這是……?”唐舞桐愣住了。
“穆老頭臨死前托老夫保管的東西。”龍逍遙打開瓶塞,“聖龍精華。傳說中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神物。”
他將瓶子傾斜,金色的液體緩緩流出,滴落在霍雨浩那些猙獰的傷口上。
“嗤——”
液體一接觸到傷口,立刻發出輕微的蒸騰聲。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切斷的經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連接。
那些透體的刀傷,傷口邊緣開始生長出新的血肉。
就連那個被徹底廢掉的丹田,也開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
但龍逍遙皺了皺眉。
“不夠。”
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凝聚起一團漆黑如墨、卻又隱隱透著深邃紫光的能量團。
那是……黑聖龍的本源之力。
“老夫這輩子就幫人幫到底一次。”
他將那團能量按進霍雨浩的胸口。
“轟——!”
無聲的爆炸在霍雨浩體內炸開。
金色的聖龍精華和黑紫色的黑聖龍本源,在他的身體里瘋狂碰撞、融合、最終化作一股恐怖到極致的生命洪流,衝刷著他的每一寸血肉。
霍雨浩的身體開始發光。
先是淡淡的金色,然後逐漸加深,最後變成了一種金中帶紫、紫中透黑的詭異光芒。
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不僅是愈合——
他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堅韌,仿佛覆蓋了一層看不見的鱗甲。
他的肌肉變得更加緊致有力,线條流暢得如同藝術品。
他的骨骼在“咔咔”作響,正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強化重塑。
而最關鍵的——
丹田深處,一個全新的、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璀璨的魂核,正在緩慢成型。
這個魂核不再是單純的碧綠色。
而是金、紫、黑三色交織,如同一顆微型的混沌星辰,散發著讓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唐舞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
“涅槃重生。”龍逍遙淡淡說道,“從今天起,這小子的體質,已經不亞於那些神祇血脈的天之驕子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甚至……可能還要更強一些。”
光芒逐漸收斂。
霍雨浩的身體停止了顫抖。
他的呼吸平穩下來,臉色也恢復了血色。
但最讓唐舞桐臉紅的是——
她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霍雨浩的下身。
那里……
那根曾經被他親手毀掉的東西,此刻正在重塑。
不,不只是重塑。
而是進化。
在金紫黑三色光芒的包裹下,一根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修長、表面布滿了如同龍鱗般細密紋路的、散發著淡淡神性光輝的肉棒,正在緩緩成型。
那根雞巴通體呈現出一種介於血肉和神器之間的質感——既有血肉的溫熱柔韌,又有神器的堅硬不朽。
最詭異的是,龜頭的位置,隱隱浮現出一個極其微小的、如同龍首般的圖騰印記。
唐舞桐看得臉頰發燙,趕緊移開了視线。
龍逍遙卻饒有興致地盯著那里看了一會兒。
“有意思。這小子身上的因果,比老夫想象中還要復雜。”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老夫該做的都做了。至於他能不能醒,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唐舞桐突然叫住他,“前輩……謝謝你……”
龍逍遙頭也不回。
“不用謝老夫。要謝就謝穆老頭。這是他臨死前的托付。”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意味深長。
“還有……小姑娘,好好珍惜這個為你去死的傻小子。這種男人,這世上不多了。”
話音落下。
空間再次裂開。
龍逍遙的身影消失在裂縫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唐舞桐跪在血泊中,抱著霍雨浩,眼淚止不住地流。
“傻子……”她哽咽著說,“你這個大傻子……”
“我根本……根本不值得你這麼做……”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霍雨浩的胸口。
心跳聲。
很微弱,但很穩定。
他還活著。
唐舞桐閉上眼睛,眼淚浸濕了霍雨浩的衣襟。
這一夜,她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男人……
已經在她心里,刻下了一個永遠無法抹去的印記。
夜色深沉。
唐舞桐抱著霍雨浩,踉蹌著站起身。
她催動武魂,粉藍色的光芒在背後凝聚成一對絢爛的蝶翼。翅膀輕輕扇動,帶著兩人緩緩升上夜空。
寒風撲面而來,刺得臉頰生疼。
但唐舞桐感覺不到冷。
她只是緊緊抱著懷里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生怕一松手,他就會從自己懷里消失。
霍雨浩的頭靠在她肩上,呼吸很輕很淺。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一些血色,但依然緊閉著雙眼,陷入深度昏迷。
唐舞桐低頭看著他。
這個男人……
這個為了一個和他“重要的人”長得像的陌生女孩,就願意自廢魂核、切斷經脈、甚至自宮的瘋子……
眼淚又涌了出來。
她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
淚水模糊了視线,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霍雨浩蒼白的臉上。
“對不起……”
她哽咽著說。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跟蹤你……如果我不被發現……你就不會……”
她說不下去了。
整個人抱著霍雨浩,在高空中無聲地哭泣。
星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不知道飛了多久。
地平线上終於出現了熟悉的輪廓——史萊克城。
唐舞桐加快速度。
她直接衝進史萊克學院的內院,落在海神閣前的廣場上。
“有人嗎——!快來人——!!”
她的聲音撕心裂肺。
很快,海神閣的燈亮了。
張樂萱第一個衝出來,看到渾身是血的霍雨浩和抱著他哭得不成樣子的唐舞桐,整個人都愣住了。
“雨浩?!”
緊接著,王秋兒,蕭蕭、江楠楠……一個接一個跑了出來。
當她們看到霍雨浩的狀態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快——!送醫療室——!”張樂萱反應最快,立刻接過霍雨浩,“醫生——!快來——!!”
一片混亂中。
唐舞桐跪坐在地上,整個人像是失了魂。
蕭蕭走過來,蹲在她身邊,輕輕抱住了她。
“沒事的……雨浩他……他不會有事的……”
唐舞桐靠在蕭蕭肩上,終於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撕心裂肺,響徹整個海神閣。
也響徹了她自己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