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神女墜凡·少主淪綠
萬米高空的颶風咆哮著,將葉夕水那一頭勝雪的長發吹掃得極度散亂,卻更顯出一股瘋癲的病態美。
她穿著名為“紅宴”的曳地禮服,腳下的骨白色鏤空高跟輕點在虛空雷雲上,發出只有神識能聽到的重擊聲。
那一對帶勾的小腿甲劃過唐舞桐緊繃、由於被熏得焦紅而抽搐的皮褲邊緣,眼神如逗弄掌心瀕死的鼠蟻:
“別怕,這種瀕死的滋味最是有趣。老娘等會兒會把這少年的這身骨頭一截截拆開,看看到底是什麼養出了那顆招蜂引蝶的長生種。”。
葉夕水優雅地俯下身,帶著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腐朽香氣,干枯且修長的指甲直接扣向霍雨浩幾乎停擺的鎖骨。
就在那充滿了毀滅法則的手尖觸碰到霍雨浩皮膚的前一秒——
一股濃稠得如同液態墨汁般的黑暗,突然從霍雨浩領口深處爆發。
那是帝天的信物,萬年凶獸之王親手剝下的黑色逆鱗。它是平衡,也是守護這一樁神級買賣的最後一張底牌。
“嗡————!”
虛空瞬間坍塌。以霍雨浩的胸口為核芯,一個絕對虛無的漆黑法陣驟然炸開。
沒有對抗,那是單方面的吞噬。
殘留在空氣中的死神之光,連同葉夕水外溢出來的邪惡魂力,甚至連光线與風聲,都在一瞬間被拽進了那個如同深淵巨口般的漆黑旋渦中心。
一個屬於為了毀滅的黑暗投影——龐大且威嚴到令人心碎的猙獰龍頭在陰影中一閃而過。
葉夕水面色的從容瞬間在此刻裂開了一道口子。
她那雙習慣了審視死亡的紫色瞳孔驟然收縮,在那強大的吸扯力面前,不得不屈辱地向後一步跨出,帶著這一大半截碎裂該在這虛空殘影在中。!。
“黑龍王逆鱗?!”
葉夕水的嗓音瞬間尖利不少,顯然她認出了這一截跨越位面降臨的是哪一位祖宗的一抹神念在。
趁此機會,那股漆黑的魂力毫不憐惜地在霍雨浩的四肢百骸瘋狂流轉。
盡管是為了救命,但那種高出人類維度的龍王霸氣,瞬間暴力切斷了葉夕水的所有精神鎖定。
借著這一股暴戾至極的俯衝力、霍雨浩緊閉的雙眼在那驟然張開、此時他那重瞳在那由於這一瞬在該化作了豎狀在該黑色魔瞳。
萬米高空的重力拉扯著血管,周圍是極致的死寂與低溫。
霍雨浩像一塊燃燒的鐵,死死抱著唐舞桐在高空急速墜落。
兩人衝破稀薄的雲層,身後那道足以毀滅城池的蒼白色“死神之光”,幾乎是擦著他們的腳跟貫穿而下,把空氣割出一道漆黑的裂谷。
在這生死一线間,唐舞桐縮在霍雨浩的胸口,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到直逼靈魂的恐懼。
她在神界長大,習慣了高高在上地俯視凡塵。
可是剛才那一秒,十級魂導器的殺陣和極限斗羅的威壓,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沒有帶下全部的神力。
在這個下界,她是真的會死的。
如果被那道光打中,她傲人的神軀會瞬間變成一灘惡臭的血泥。
“轟——咔擦!”
緊緊摟著她的霍雨浩發出一聲淒咽,胸骨因為強行承受帝天逆鱗的降臨而被擠壓得寸寸斷裂。
黑紫色的汙血順著他的下巴流下來,滴在唐舞桐的脖頸上。
溫度燙得嚇人。
就在這近乎隕落的恐懼中,唐舞桐突然愣住了。
濃烈的雄性汗味混合著血腥氣,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鼻腔。
男人結實的雙臂沒有任何防備自己的意思,只是一根筋地把她護在最里層。
面對這副殘破的凡人軀體,她的神魂深處,竟然沒有被冒犯的憤怒。
相反,她的身體比大腦還要誠實體。
那原本慌亂的心跳,在貼住男人灼熱胸膛的瞬間,竟然奇異地平復了下來。
皮衣底下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霍雨浩的腰,大腿內側涌出一絲陌生的、帶著依賴感的濕潤。
——就好像她的身體認識這個懷抱,並且深深地眷戀著。
“我不要你護著!”
神女的驕傲在關鍵時刻戰勝了錯愕。
哪怕神力微弱,那也是神。
唐舞桐咬著牙,強忍著反衝力,猛地張開雙臂,反過來緊緊摟住霍雨浩那滿是血槽的後背。
她主動將胸前那兩團柔軟飽滿的D罩杯乳肉,死死貼在男人的胸口前,用自己身體的極高抗性,替已經脫力的霍雨浩生生扛下了後面涌來的一波氣浪余震。
“何方妖孽敢傷我史萊克學員!”
一聲震天怒吼從地平线炸響。
下方的群山之間,土黃色的魂力如同海嘯般爆開。
一只遮天蔽日的饕餮大爪迎著墜落的軌跡托空而起,巨大的衝力被玄老穩穩接下。
霍雨浩和唐舞桐在一口鮮血的噴吐中,終於砸在了一片實質的安全光盾上。
得救了。
唐舞桐趴在霍雨浩身上大口喘息,心有余悸地抬起那張沾染了血跡的絕色臉龐,望向高空。
風雲卷動間那一抹死白色的光幕後方,出現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一頭雪白的刺眼長發,腳下踩著剔透的骨白色高跟鞋。一襲血紅色的禮服讓她看起來像是個要在屍山血海上起舞的瘋子。
不用借用擴音魂導器,葉夕水那充滿病態占有欲的聲音,直接像冰錐一樣扎進了兩人的腦海。
她微微低下那張冷艷到極點的臉,紫色的眸子里除了殺意,竟然全是壓抑不住的瘋狂色欲。
她盯著還在咳血的霍雨浩,鮮紅的唇瓣挑起一個陰毒的笑:
“藏得真深啊,小家伙。你和你懷里那個丫頭身上的‘神位’味道,老娘記在心底了。”
葉夕水的紅指甲漫不經心地滑過自己的嘴唇:“留著這條賤命洗干淨點。下次見面……老娘一定會把你這身極品的骨髓和精元,一滴不剩地吸進我的肚子里!”
說完,白光碎散,那個恐怖的女人徹底消失在高空,只留下一片戰火摧殘後的死寂。
玄老托住兩人落地的瞬間,整個大營後方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唐舞桐是被蕭蕭和江楠楠從那個血肉模糊的懷抱里硬生生“扒”出來的。
當時這幾位被認為是史萊克尖端驕傲的女孩,沒有半點身段。
由於之前為了阻擋墜地的剪切力,兩人的衣服在摩擦下破爛不堪。
當她們看到幾乎是個完全血人的霍雨浩緊緊死擁著唐舞桐的狀態時,蕭蕭這個一向古靈精怪的名器小惡魔當場就哭軟在地上,最後還是凌落宸面如死霜地強行用冰封術穩定了霍雨浩幾乎快要沸開血液,才讓他有口完整的進氣。。
“這是承載了……那片森林深處那個可怕禁忌的力量。”
醫療帳篷之外,大師姐張樂萱少有的失去平日沉著,眼底通紅。她按著額頭不斷朝門口張望:“如果不強行超載,剛剛那是十級魂導光……”
戴洛黎在一旁雖然聽不懂什麼力量,但他捏緊的拳頭都在浸血——那是剛被這個大哥護送並用黑暗生存信條洗了腦後所催動的第一次死忠意志在覺醒;不遠處的白虎公爵戴浩更是面色如鐵地對著玄老一揖到地。
他們心里明白,霍雨浩這是拿命替星羅在前线抗下了敵方那抹絕殺的一线希望所在。
只有當朝公主許久久顯得異常地靜默站在最里面角落里。
由於身份關系,大賬里里外外的人都在這,她作為半個家主是進出帳門最頻繁的一人,甚至剛才她以最高權力動用了一塊留給星羅老皇帝用來續命的九級療血石直接摁到了霍雨浩嘴里。
唐舞桐甚至冷眼觀察到,這個公主身上還帶股那種隱蔽很深的這淫浪紅痕,就在轉身替去取水的時候那眼神中的心疼……甚至有著一種像是只被敲了腦門的大狗在嗚咽求可憐一般的這絕望歸順感。。
至於那個剛才被護下的唐舞桐本尊,並沒有和其他女孩一樣哭喊爭搶什麼。
醫療帳篷內的凝重氣氛一直持續到深夜,隨後傷重的霍雨浩被轉移到了星羅城的一處極其幽靜奢華的臨時皇室行宮里。
在寬敞的前廳里,關於如何看護霍雨浩的分配成了女人們之間的第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我和江楠楠先守上半夜,我們都有經驗怎麼調理他的外傷。”張樂萱換了一身便裝,語氣不容置疑。
作為平日里大師姐也是床榻調教的第一把好手,她自然而然地想擔起大梁。
“那下半夜交給我和落宸姐。”蕭蕭紅著眼眶在一旁抽噎,她那一米五的小個子現在看上去全無半分名器妖精的活絡,滿心都在這瀕死的人身上。
對於那個在一旁靜默不言的唐舞桐,大家的心態極其復雜。
在江楠楠和蕭蕭心里,哪怕這個女人傲慢地宣布自己不是冬兒,就算再欠揍,可看著她生著這麼一張在所有人心里不可替代的臉臉皮站在這,那種潛意識的親近感讓人連恨她的力氣都沒有。
但偏偏就由於這份陌生人的冰冷外殼,讓女人們對她又生出一股深深的疏離感在之間橫亘。
“這……既然如此……”張樂萱轉頭用余光看了一眼神女,“唐老師,夜深了,剛才高空的消耗太大,您還是先去廂房歇息比較好。”這也是體面地逐客令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位心高氣傲的神界真傳大小姐會立馬摔門而出、或者冷嘲熱諷幾句這種凡人牽絆之時。
唐舞桐深吸了一口氣,原本習慣性抱在胸前的雙手有些生澀地放了下來。
哪怕是對抗全大陸最冷的地方她都可以無怒,唯獨自從剛才從那個熾熱帶著滾血味的懷抱里脫身以後,她不僅沒有放松,反而覺得自己從喉嚨直到底部的內壁像空開了一個填不滿的大裂痕。
一刻不看著他,心髒就開始不可抑止的焦躁。
“不。本座……”
話剛開頭那那那一點帶傲的神明口頭禪在那舌根打轉了一下,唐舞桐生硬地將其吞回肚子里,一字一頓地直視起這這些眼底帶水這的這些凡間的女人:
“我的意思在此。我是說……今晚這看護,就不麻煩你們更替了。全都交給我。”。
這話一出,連張樂萱在這個這種平日里穩如磐石的主都忍不住眉頭深皺緊皺起來在那詫眼看去:
“唐小姐?這可不是意氣爭勝的時候!”
看著這群由於把這個人當做自己整個天和地女人的防備。
唐舞桐壓住心中泛起的羞澀跟惱喪,在那雙眼由於微斂之間,看著身前這一群為了霍雨浩幾乎快要揉碎心肝的女孩,唐舞桐感到心髒深處某塊一直堅硬冰冷的地方正悄然融化。
那是她從未在所謂神界領悟過的情感。
眼前這些女孩,看霍雨浩的眼神里不僅有盲目的戀慕,更多的是一種生死相依、甘願為鼎的執著。
對比起她們這一年來在這片土地上的相濡以沫,傲慢自居的自己,確實像個冷血的局外人。
她垂下眼簾,原本緊繃的背脊微微放松,對著張樂萱輕輕屏了一口氣:
“我的意思是,今天是我帶他上去的。既然我的疏忽讓他落到這幅田地,這一份債,只能我親手去還。把這照顧的活兒交給我吧。”
她不再自稱“本座”,而是極其罕見地低下了那顆總是俯看凡塵的頭頸:
“拜托各位了。我也想……在那單獨和他呆上一晚。”。
這一句帶著懇求的軟話,直接讓前廳里剛才還針鋒相對的氣氛消弭了大半。
張樂萱愣了足足三秒鍾,甚至感覺眼前的不是那個目中無人的唐舞桐,而是昔日那個滿眼深情的冬兒暫且回了魂般的錯愕。
“既然你這麼堅持……”張樂萱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
她細心地盯矚了幾句關於藥溫和氣血觀測的細節,眼神在那張充滿神性的臉蛋上停留了片刻,才帶著一步三回頭的江楠楠等人退出了房間。
房門闔上的聲音,宣告著繁華褪盡後的死寂。
臨時寢宮內,海神龍涎香在鏤空的紫金香爐里慢條斯理地打著轉。
唐舞桐坐在床沿,視线從那些名貴的帷幔緩緩下移,落在眼前這個幾乎被繃帶纏了半身的少年。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救世主,是未來的支柱;可在她看來,這只是一個白天剛被自己踢了一腳、緊接著卻願意替自己死的魯卑凡人。
“笨蛋……”
她微咬紅唇,嗓音里藏著一絲自己也沒察覺到的顫音。她拿起桌上白玉盆里的熱毛巾,修長如蔥的指尖有些生澀地攥緊,輕輕擰干。
按照藥仙斗羅的要求,為了保證經脈不淤塞,每隔一小時都要用特制的生命原液擦拭身軀。
唐舞桐抬手,動作極為遲疑地揭開了蓋在霍雨浩身上的羊絨被。
隨著布料的滑落,少年那具雖然布滿淤青和血印、卻依然透著爆發性线條的健美身軀,完整地呈現在了神女的視野中。
那是一股撲面而來的、屬於原始雄性的成熟氣場,還夾雜著沒散干淨的血腥味。
她坐在床頭,手里攥著溫熱的巾帕,一點點避開致命的傷口,在霍雨浩寬闊的胸膛、緊實的側腰上滑動。
每劃過一次,唐舞桐就感覺手指發燙一次。
那種粗糙且充滿生命跳動感的皮肉觸感,通過帕子不斷回傳到她的神識里。
她在想,這種充滿力量感的肉體,當初是怎麼在那個絕望的高度、甚至連骨骼都要被空氣揉碎的時候,還拼命抽出最後一點溫存要把她護在那雙鐵臂後的?
擦拭的動作慢慢由於腰腹部向下延伸。
當巾帕滑過那充滿馬甲线的平坦下腹,唐舞桐的呼吸驟然斷了一拍。
由於“淫神變”那霸道的自我修復回路開啟,盡管霍雨浩意識沉睡,可那磅礴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斷地匯聚向他的本源種子處。
在那依然殘留著藥香、甚至帶著剛才擦洗濕色的褲裙隆起下,一根頂天立地的、哪怕處於休眠也極其駭人的【神根】,正面色極其紅潤且堅挺、正對著神女極其猖狂地在那跳動了一下。
那塊溫熱的毛巾掉在水里沒帶起多大聲響,卻讓唐舞桐的腦子瞬間變得如同一鍋滾燙的開水。
她呆呆地看著那塊因為極速修護而挺立到幾乎有些猙獰的巨大肉柱。
即便她在神界受到的教育極盡嚴苛,但作為海神與柔骨魅兔的血脈,她的小時候並不完全是枯燥的經史子集。
記憶深處,總有那麼幾個深夜,那些被濃重神霧遮掩的宮殿一角,母後小舞曾帶著一幫風華絕代的女神開著那些令天地震顫的荒淫聚會。
那些畫面里,粗大的肉棒被各種神女貪婪、卑微地服侍著,甚至被奉為生命之源。
而母後私下里偷偷傳授給她的那些所謂“防身”的秘藥寶典中,亦是大塊大塊描繪著關於雄性這一部分器官的神奇和破壞力。
“這就是……能讓人靈魂出竅、連神格都能融化的東西?”
唐舞桐的神識有些渙散。她緩緩伸出那一雙從未沾染過汙垢的手指,如同受到某種跨越位面的致命吸引,鬼使神差地靠近了過去。
那根巨龍通體帶著一種詭異的青紫色暗芒,在這昏暗的燈火下,表面的血管像老樹根一樣有力地盤繞、搏動著。
它滾燙得如同一塊剛從爐膛里取出來的生鐵,即便還沒觸碰,散發出來的濃郁雄性燥熱氣味就幾乎要把唐舞桐的理智蒸發干淨。
終於,那只羊脂玉般的掌心輕輕貼在那滾燙的龍骨脊背上。
“嘶——”
唐舞桐嬌軀猛烈一顫,一陣從未有過的觸電快感順著她的手心、胳膊,一路炸進了大腦皮層。
比起柔軟的絲綢,這種帶著溫度、硬度和跳動韻律的質感,簡直成了這世上最能逼瘋她這個神女的極致春藥。
那種“救命之恩”帶來的吊橋效應,在這股原始的生命火熱面前,徹底化作了一種想要褻瀆對方、也由於被對方這種這種巨大的由於支配的報復渴望在。
她不由自主地合攏了五指,將這一大截凡人根本無法駕馭分毫的巨物死死攥緊。
肉壁擠壓的聲音在這這靜謐的房間里清晰可聞,那一枚紅碩飽滿的冠狀邊緣正因為這種緊致的握受阻,而惡作劇地朝著空氣中跳動吐露著黏糊的水汽。
“竟然……比書里寫的還要燙……”
唐舞桐咬著下唇,冰藍色的眸底此時全是一片渾濁的欲色。
她甚至忘了自己現在是看護人的身份,只是本能地想要去探索這一份這種這種從未嘗過的凡間極致。!
唐舞桐那雙冰藍色的小手像是著了魔,指尖死死摳在那燙人的肉棱縫隙里。
明明記憶里全是一片空白,可這副曾被“海神法則”與“柔骨秘法”共同淬煉出的嬌軀,卻在面對這根猙獰的巨物時,爆發出了一種即便連本人都感到戰栗的本能亢奮。
就像是在神界的深宅大院里,她已經這樣伺候過這個男人千百次了一樣。
在那個毫無意識的瞬間,唐舞桐撐在床單上的五指猛然收緊,那是由於生理在高潮邊界徘徊而產生的慣性緊繃。
“凡人的東西……應該也有它的味道吧。”
她像是為了說服那點殘存的高傲自尊,低低地呢喃著。
隨後,這位不可一世的神女,在昏暗起伏的燈火下,緩緩俯下了那一顆被粉藍色發絲遮掩、甚至連諸神都要俯首的聖潔頭顱。
離得越近,那股子衝鼻的雄性燥熱混合著極致之冰特有的冷冽氣息就越濃。
這種氣味對他這種修為的女人來說,原本應該讓理智更加清醒,可如今落在唐舞桐的心底,卻成了一記能撕裂她所有禁欲面具的雷鳴。
“咕嘟。”
唐舞桐狠狠地咽了一口那早已溢出嘴角的津液。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眸此時在那幽暗中泛著一種近乎野獸般的紅色邪芒。
終於,那兩片抹了神蜜一般豐潤、緊閉的朱唇,在微風中輕顫著張開。
她幾乎沒有任何磨蹭,先是伸出那一截由於極度興奮而染成殷紅色、帶有靈巧吸附力的舌尖,對著那顆早已憋得脹紫、正不安分抖動的碩大龜頭極其溫柔地在那磨蹭著舔了一整圈。
這種反饋給了唐舞桐前所未有的自信。
她鼻翼翕動,甚至有些發狠地張大了那張櫻桃小口,精准地尋找到了這一抹最紅腫、最敏感馬眼位置,舌尖極其惡劣地像枚鑽頭一樣在那里面一頓猛捅猛吸。
下一秒,那種由於母性泛濫和肉體渴求的雙重爆發,讓這位“新任”看護人做出了一連串即便讓江楠楠看了都要自愧不如的下流操作:
由於毫無實戰經驗,原本應該是生澀的,但那深深刻進經脈里的殘響,讓她表現得像個淪落此道的絕世名娼。
唐舞桐一咬牙,雙手死死按在霍雨浩由於痛苦而緊繃的大腿根上借力,隨後在那一聲粘稠的水響中,她竟在此刻生生將這一半寬厚的冠狀大家伙全吞進了干渴的喉嚨中心。
“咽、咕……唔嗯……”
這種幾乎要把聲帶撐斷的填充感,非但沒有讓唐舞桐感到恐懼,反而激發了她靈魂深處那股子被封印的、屬於柔骨魅兔血脈的嗜虐與受虐本能。
雖然大腦里關於霍雨浩的記憶仍是一片混亂,可當她的舌頭接觸到這根腥臊滾燙的雞巴時,口腔內壁的媚肉竟然先於意識發了瘋地蠕動起來。
神女白色如瓷的俏臉在此刻憋得通紅,那雙粉藍色的眸子里不再是高冷,而是被這種原始衝動攪得一片渾濁。
“唔……嗚哈……”
她極其狼狽地向上拔出一截,嘴角被撐開到了極致,拉出了一道半透明的晶瑩銀絲。
空氣中那股成熟男人的燥熱汗味,簡直成了她最好的催情藥。
此時的唐舞桐,哪還有半點神界大小姐的樣子?
由於那由於極度動情而不住顫抖的身子,她幾乎是跨跪在床沿上,雙手像是攥著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按住這根還在瘋狂搏動的大棒。
由於下壓的力道太狠,她那兩排整齊的銀牙,甚至偶爾掠過那敏感的冠狀帶,帶起一滴滴粘稠腥甜的馬眼涎。
“怎麼會這樣……我竟然在吸這樣一個混賬的雞巴……”
唐舞桐的神識在痛苦地呻吟,可她的嗓子卻誠實地發出了一聲聲淫靡到極點的吞咽聲。
由於毫無技巧,她只能憑著本能在那瘋狂地俯仰著腰肢,試圖讓自己的喉嚨深處完整地容納這一發神之利器。
每一下重重的深蹲,都讓那肥厚且紅腫的龜頭狠狠撞進她的嗓子眼里,這種這種直達靈魂的窒息快感,讓她原本冰冷的下身深處,正瘋狂滋生出一灘灘象征著“背德”的愛液。
曾經高高在上的她,此刻活脫脫就像這個床上瀕死的人專門豢養的一頭卑賤小騷貨。
就在唐舞桐打算一鼓作氣把這根大雞巴嚼個干淨的時候,那種名為“淫神變”導致的自我修復似乎由於這種在這外部刺激下而在那加劇。!
“砰、砰、砰——!”
那根被神女銜入大半的猙獰肉棒,不僅沒有因為失血和重傷而萎縮,反而因為嗅到了空氣中彌漫著的、那一股獨屬於“正宮”王冬兒的神性能量,而徹底陷入了瘋狂的躁動之中。
原本通體碧綠帶紫的巨物,在此刻竟然在此刻這種極致該刺激下,發出了一種如同龍血沸騰般的“嗡鳴”聲。
馬眼處擴張到了極限,像是在無聲宣示主權的雙唇,在那瘋狂地在那吐露著大滴大股帶有濃烈法則氣息的黏糊愛露。
“唔……嗚哈!!”
唐舞桐感覺整個口腔都被一陣不規則的撐脹感給塞滿了。
那根原本就粗壯的雞巴,在這種在哪怕是她窒息的吞吐中,居然極其炫耀地再次膨脹了一圈!
那滾燙的柱體宛如宣誓領地的暴君,抵著她的咽喉強硬地挺進、再挺進。極致的壓迫感瞬間逼出了唐舞桐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如果是高高在上的神女,此刻早該怒將其一把推開。但她沒有。
那沉睡在肉體最深處、承襲自血脈的極致母性與雌性淫蕩交織的基因,在這一秒徹底取代了理智。
她腦中空空如也,連一本雙修秘法都不記得,可這具天生為了男色造就的神級敏感軀殼,卻先一步找回了最原始的服侍本能。
口腔深處的柔肉竟然主動放松了防備的干澀,緊接著如同捕食的海葵般,層層疊疊、細密軟滑地吸附上來,死死包裹住了那根滾燙跳動的青筋。
“滋溜……吧唧……咕幽……”
幽暗的傷患臥榻前,極其下俗低賤的吸吮水聲肆無忌憚地連串炸響。
唐舞桐再也顧不上半點儀態,大口呼吸帶起的喘息穿過男人的體味。
她雙手緊緊按住霍雨浩的兩側挎骨,半披滑落的長發掃過那些結實的腹肌。
為了吞下那異常翹立的巨大龜裂蘑菇頭,她將唇角極度外翻,雪白的牙齒被肉柱撐開到了極限,嘴角漏閉合不攏的透明口水和男人溢出的濃滑黏液混在一起,沿著她雪白尖俏的下巴,拉絲滴落在霍雨浩那雜亂的黑毛間。
她正以連絕頂暗娼都自愧不如的瘋狂方式進行舔弄。
靈巧至極的嬌軟小舌像是一條水蛇,不僅沿著那最敏感的冠狀溝來回快速描紅畫邊,甚至在肉棒後提離口的時候,刻意讓舌苔長了刺般在下腹系帶上狠狠地一路舔刮!
每一次將這凶悍尺寸沒入喉底,唐舞桐便強制收緊咽喉部位本來應該排斥的括約肌,硬生生組成了一套無死角的真理吸盤,狠狠抽取研磨著陽具表皮散發的滾燙熱力!
吸得太深,悶得太實。
她那一雙原本泛著高冷神光的冰藍色眼眸早早泛起了向外翻白的媚眼痴火,整張如同白玉造神的臉龐脹成了熟透放爛的熟紅色。
但這還遠遠填不滿這具骨子里的騷勁!
這高高在上的少女,竟然探出那一根冰涼玉滑的手指,熟練地順著小腹鑽到了霍雨浩巨怪般的肉囊下緣。
她輕輕托起那兩顆漲實鼓繃的男人睾丸,猶如揉面團般來回套弄擠壓,長滿蔻丹的指尖更是作惡一般不停沿著會陰處向後穴方位瘙刮挑逗,手法刁鑽得致命!
沉入黑暗瀕死的霍雨浩由於肉體的極致應激,雄性反射本能地重重向上彈挺了一腰!
“嗚!咕嚕!”
這一記下意識的腰腿狠拋,那長得嚇人的肉棒直搗喉管深處。
唐舞桐被噎得猛翻白眼,雙手慌亂地抓住了霍雨浩的緊繃大腿。
隨著男人的腰身回落,那根巨物帶著拉絲的晶瑩口水“啵”的一聲從她嘴里彈了出來。
可此刻的唐舞桐早就被挑拔起了野性底子。
作為整個大陸潛在最騷的女人之一,她非但沒有閃躲這肮髒的一幕,反而一把攥住那滾發燙的柱身前端。
她那一雙傲慢的冰藍色眼眸中全是翻滾的飢渴,微微張開紅艷艷的嘴唇,將鮮嫩的舌苔一直伸到了下巴。
緊接著,她竟然握著這柄性器,帶著十足的下流樣,對著自己的臉頰和吐出的舌頭連續“啪啪”拍打起來。
幾下耳光似的抽打聲帶起一串水珠,巨大的龜頭像印泥一樣,碾按著這個天下絕色神女的五官,腥臊的苞皮髒水混著唾液弄花了這張神潔的臉。
在這個連最底層娼婦玩起來都會覺得下賤的動作里,唐舞桐卻越拍越興奮。
就在肉棒來回刮打臉側肌理時,霍雨浩瀕死體魄的交配反射徹底壓過了無意識。
“快點……想要……”她迷離地低吟了一聲。
霍雨浩下腹忽然緊繃狂縮。兩個巨大彈性的蛋蛋收斂得只剩一層皮。
“噗嗤——!”
一股極致的雄性滾燙白漿直接飈射出來。
第一發甚至帶著些許彈道失准,直接濺在了唐舞桐秀挺的鼻尖上,星星點點的白濁也同時射在了她粉藍發絲深處。
面對噴涌出的體液,大腦深處的母性貪食渴望占據了一切。
唐舞桐根本顧不上擦臉,她餓虎撲食一般猛低頭,小嘴死死一口含住了在那噴得最凶的紫紅頭頂!
“咕嘟……哧溜!!”
她將所有的矜持都砸得稀爛,整張神仙般的臉蛋兩側為了形成抽吸效果生生凹陷了進去。
如同一個永不滿足的肉吸盤,把所有的生命熱漿一點滴不落地猛吞到了喉管里。
每一次急促沉重的下咽,食道吞吃汁液的反傳阻力讓她媚意盈盈的雙眼泛滿動情的淚光。
大口的精液滑下她的胃囊。
隨即傳來的是一股猛烈的震顫感——唐舞桐不敢置信地在短暫失神中停下呼吸。
這一波混著霍雨浩生命本源的原始陽精,一入胃部竟然直接轉化為了無比精妙的神級補缺,那原本受限封鎖的實力,竟然在這個吞精行為完成的這一瞬活活給頂開了一角壁壘!
“唔?”
就在她含著陰莖頂部不可捉摸地細品著那一套“采陽補陰”之妙時。
“吱呀。”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木門被推開的那一聲並不響。但在這間淫靡的病房里,那動靜就像天打雷劈。
唐舞桐嚇得渾身一個骨碌,“啪嗒”一下松開了手。她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這幅畫面簡直要命。
原本高高在上的神女,此刻大腿完全敞開,一絲不沾的下半身滴滴答答地流著水。
光溜溜的反而是她的上半身——抹胸被撕扯到了腰間,那對碩大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亂晃。
更屈辱的是那張絕色傾城的臉。
因為被肉棒堵得太深,她現在的臉蛋憋得像一個紅苹果。
更尷尬的是,她剛才撤得太急,嘴角和霍雨浩那個依然青筋暴起的大龜頭之間,還連著一道粘稠、混濁、帶著腥味的精液拉絲。
幾滴滾燙的濃精,就那麼不偏不倚地噴在了唐舞桐微聳的瓊鼻上。
推門進來的是翡翠天鵝碧姬。她手里端著一盅綠色的草藥。
兩人四目相對。
碧姬愣在原地。
滿屋子的男人精液味,還有床上那只怒挺的大棒子,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再一看那平日里目空一切的唐神女,正像只偷吃被抓貓一樣的跪在霍雨浩襠下,一副才被內射過深喉的蕩婦做派。
空氣仿佛凝固住了。
作為萬年凶獸,碧姬最先反應過來。她尷尬地偏過頭,輕聲咳嗽了一下:
“唐、唐老師。您這瀉火療法……確實有點激進。”
唐舞桐覺得全身像被火燒過一樣,臉頰直接麻了。
“我是……他突然發狂,不是我……”她想解釋,可那該死的拉絲還在她唇邊隨著她說話一動一動。
碧姬並沒有聽解釋的意思,只是走過來把藥盅放在桌上,苦口婆心地嘆了聲氣:
“別狡辯了,我雖然也知道你可能忍不住。但雨浩他傷得太重,現在真被玩壞了根骨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再喜歡嘬,好歹等他明天醒了以後,等大家都在外堂護法了之後……這種弄法,太折壽元了。”
這一番軟綿綿、卻極其下流刺骨實則為她著想的大娘家體貼。把這位海神第一獨苗所有傲冰外包直接抽爛在了這個房間的大水板上。
唐舞桐幾乎要瘋了。
甚至忘了這是別人的房間。
她一句話都沒接,直接抄地勾起一件床尾的睡袍大被單往頭上一蒙。
然後像逃荒的鵪鶉一樣光著還在流水的那雙大腳,在碧姬極具關愛的目光刺殺中,一路跌跌撞撞奔進旁邊內廁間,“砰”的一聲將門死了個徹底。
唐舞桐裹著一條凌亂的睡袍,像見鬼一樣逃出了醫護房。
她低著頭,死死咬著紅唇,心髒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胸骨。
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
她是誰?
高高在上的神女!
擁有整個斗羅大陸最聖潔的血脈。
可就在剛才短短的十分鍾里,她竟然跪在床腳,像個最下流的婊子一樣,給一個重傷的臭男人狠狠嗦了雞巴!
不光嗦了,她甚至大扣吞咽,把那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全吞進了胃里!
到現在,她的口腔里、舌苔上全是一股極度濃烈的男人腥味。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神女那兩條筆直的大腿交界處,已經泥濘得一塌糊塗。發著春的透明淫水順著唇縫往下淌,直接弄濕了她的大腿根。
恐慌和極度的羞恥絞在一起。
她徹頭徹尾地忘掉了一切平時信手拈來的神力法門。
她沒有釋放結界,沒有隱藏氣息,甚至這尊貴的腳底都沒顧得上穿鞋。
藍鑽高跟鞋早被丟在了房里。
她光著那雙神界最美的白嫩小腳,踩在行廊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每跑上一步,腳底板就洇出一個濕軟水潤的小腳印。
她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快點逃回自己的房間。洗嘴,洗胃,洗去一身的腥騷味。
就在這時。
前面走廊的拐角處,傳來三四個女人的清脆說笑聲和腳步聲。
張樂萱、江楠楠、蕭蕭。
史萊克後宮防线的三名主力,結伴走了過來。
唐舞桐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自己現在這副死樣子——身上裹著別人的被單,下面沒穿內褲還掛著汁,一嘴紅腫的親吻痕跡,臉頰邊上說不定還有沒擦干淨的精液斑點。
這要是被她們撞個正著,自己這最後一張傲絕天下的神女皮囊,就算是徹底被人扯爛糊了屎。
無路可逃。
她像個被抓奸的小三,猛然刹住腳步。一個側身閃過,死死貼在角落柱子後面陰暗的凹槽里。雙臂緊抱胸口,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在離她藏身之處不到十米的天井大廳停下。
“等等。”江楠楠停下腳,狐疑惑地皺起精致的瓊鼻。
“楠楠姐,怎麼了?”蕭蕭拉著短裙,滿臉不解。
江楠楠眼神一凌,像警犬一樣猛吸兩口空氣,臉色立馬變了。
張樂萱在一旁也變了臉,鳳眼一挑,低聲罵道:“好濃的石楠花味道。”
大家都是在霍雨浩胯下面滾過來的女人。
這幫“肉壺戰友”簡直太熟這個味道了。
這不就是那個變態吃飽喝足、當場射了幾大發濃精後空氣里散出來的獨特男腥味嗎!
“活見鬼了。”蕭蕭捂著臉,瞪著驚怒交加的眸子,“不是說班長命快沒了嗎?這種隨時要死的情況,誰膽子這麼大,敢在醫務室里面把他給榨了?”
“最關鍵的是,這旁邊居然還有一股平時經常聞到的處女幽香……”江楠楠眯起漂亮的眼睛,眼神順著空氣里的散味軌跡死死鎖定了柱子後方:“味道是從那條暗道傳來的。”
“走!過去看看!”張樂萱雷厲風行,帶著眾人大步邁向通道。
“噠……噠……噠……”
輕盈霸道的皮靴聲直逼而走。
柱子後頭的窩槽里。
躲在那兒的唐舞桐臉色蒼白,指骨死死扣緊掛在身上的布料。
明明情況凶險到了極點,哪怕一點聲音暴露就會讓自己身敗名裂。
可聽著剛才這幾個凡人妓女大膽放浪探討精液和交媾的樣子。
她的神軀不僅不受理智指揮。
“滴答。”
那滴濃稠的淫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濺開。
唐舞桐嚇得心髒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一股還沒咽干淨的精怪味兒直衝鼻腔。
她拼命夾緊雙腿,兩條光潔水潤的大長腿勒得死死的,生怕再漏出一丁點聲音。
三雙高跟鞋的腳步聲在柱子前三米遠的地方停住了。
空氣安靜得可怕。
“見鬼了?”蕭蕭探頭看了一圈空蕩蕩的走廊,除了角落里有些水漬的腳印,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轉頭看向江楠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楠楠姐,你這鼻子是不是最近聞班長的味道聞上癮了?這兒什麼都沒有啊,你該不會是自己發騷,開始幻聽幻嗅了吧?”
“瞎說什麼你個死爐鼎。”江楠楠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可外院第一女神的眉頭並沒有松開。
她盯著空氣里那條似有似無的熱浪尾巴,聲音極其冷靜,甚至帶著幾分經驗豐富的直覺:“不是我發錯騷,我是真聞到了同類的氣息。你們難道沒發現嗎?”
張樂萱抱著胳膊,那對F罩杯的胸脯起伏了一下,有些不屑:“同類?你是指誰?”
“還能有誰?”江楠楠眯起漂亮的桃花眼,眼底滿是老牌名媛對婊子的天生判定,“從那個自稱唐舞桐的神女一開始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就看出來了。她就算平時昂著個腦袋裝得多聖潔、多高不可攀,老娘的‘婊子雷達’絕對不會騙我。這種人骨子里越是用冰包裹,爛透的時候就越是下作無底线。等著看吧,這幾天照顧雨浩的屋里,遲早得出些荒唐的花樣來。”
這番毫不掩飾的刻薄判定,幾乎像是大嘴巴巴掌,隔空狠狠抽在了一牆之隔的唐舞桐臉上!。
唐舞桐的鼻翼劇烈翕開!神女不可侵犯的臉在那一陣被直接點破身份的極致背德恐懼里又羞又憤地燒了個血紅。
直到三個女人的高跟鞋聲在幾句嘲鬧中逐漸走遠。唐舞桐甚至整整原地蹲了兩分鍾,才拖軟的雙腿跌跌撞撞地光腳狂奔到了盡頭她自己的廂房。
“砰——!”
客房大門被神雷火風般被神女鎖出。
唐舞桐像條瀕死的錦鯉一樣,幾乎是爬到了自己的錦瑟羅床前。
安全和隱蔽包裹了周圍。神明再也無須強作從容。她大口喘著粗香嬌息,剛才繃緊的神智全塌在此時空虛無比的欲望浪潮里。
她背朝上呈大字型趴下,“嘩啦”,剛才一路纏在身上的浴袍早已爛成一條散在旁邊。
唐舞桐一抬頭照鏡子,里面一覽無遺,沒有冰絲褲,沒有那半件遮恥的女裝盔裙。
剛才吞得猛了,在霍雨浩跟前被他腰腹猛提噴出那幾發精液。
現在兩瓣傲人的雪肩以及飽滿無匹的D罩巨大鎖骨胸勾里,明晃晃地泛著白點和透明晶體。
這股極鮮混了自己淫浪水的男人腥味。
一整個屋子都是這種髒下作的氣味!
房門“砰”地一聲悶響被死死扣上。
唐舞桐像條脫水的魚,癱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她心髒狂跳,臉燒得像是熟透了的紅蝦。
剛才隔牆聽見江楠楠那句“同類”,簡直像個響亮的巴掌,把她神女的遮羞布扇得稀碎。
太刺激了,也太丟人了。
她渾身脫力地順著門板滑坐到地毯上。外面套著的寬大袍子早就不成形了,胡亂地散開一大片。
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幾乎是敞開的。
剛才在醫務室被霍雨浩那大家伙逼出來的一大灘淫水,現在已經順著大腿根糊滿了整片花唇。
空氣里那股子男人獨有的腥臊味,不但沒讓她覺得惡心,反而像春藥一樣瘋狂鑽進她的鼻孔。
唐舞桐深吸了一口氣,跌跌撞撞爬到了房間那面試衣鏡前。
鏡子里是個什麼樣的蕩婦?
鎖骨上掛著男人的濃精,嘴角不僅有著口水的拉絲,甚至還有幾滴白色的粘稠物。
這那是只可遠觀的清冷神女?
這分明是個被肉棒子剛剛喂飽的發情母狗!
“我到底在干什麼……”
她顫抖著舉起手,想把嘴邊的髒東西擦掉。
可舌尖卻不受控制地探了出來,順著那道拉絲,把那些腥咸的味道再次卷回了嘴里。
極度的反差和自我厭惡在那一秒攀到了頂峰,下身的空虛感終於全盤炸開。
唐舞桐滿臉紅暈,咬著下唇,一只手撐著洗手台,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順著小腹鑽到了兩腿之間的濕縫里。
“咕嘰……滋……”
手指剛碰到那張翕張的小嘴,滑溜溜的水聲就順著指縫擠了出來。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
明明腦子里還在一個勁兒地罵那個吃人不骨頭的人渣混蛋,手指卻極其誠實地順著那股熟悉的頻率,在那最為敏感的唇珠上瘋狂按壓撥弄。
在揉弄間,她的一只手臂不自覺地高高抬了起來,一把攀住了鏡框上方。
這動作一大,一直被紗衣側掩的腋窩瞬間暴露在了鏡子里。
白瑩軟滑的腋窩深處,不僅掛著細密的汗珠,竟然還生著一層淺淺的、惹人眼球的粉藍色絨毛。
唐舞桐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臉更紅了,手上抽插的動作不禁緩了半拍。
這其實是個連海神老爹都不知道的死密。
在那個神界社交圈里,神女們向往的都是晶瑩剔透的水光膚,就算用神術也要常年剔光腋下的最後一根雜毛。
可唐舞桐不僅舍不得除掉,她自己這個孤高的仙女,私下里卻病態地護著腋窩深處這層粉藍色的短絨毛。
上面掛著少女私密的微汗,透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野生雌性氣味。
此刻,鏡子里那個臉頰緋紅、眼角帶春水、手指卻在私處狂摳的蕩婦,腋窩還半露著這撮毛。
唐舞桐看著這樣的自己,心里一陣難以言喻的絕望和刺激。
“真變態……”
她罵的不知道是對面的自己,還是那個把她搞成這樣的霍雨浩。手指瘋狂地在一個點上按壓,隨著一聲壓抑許久的長長嬌喘。
“啊……”
一大堆透明的熱水瞬間滋在了手指和鏡台邊沿上,洗刷聲黏糊得刺耳。那一瞬間的高潮過後。
她終於像一只跑空的母貓,重重伏在大理石台面上,滿心荒涼。
不能這樣下去了!。
唐舞桐咬死銀牙。既然剛才的羞辱沒有人在場,她也必須把神女的面子給撿回來。這是她身為天道驕子的最後底牌,絕不認慫。
唐舞桐迅速打出幾個法訣運行了起神界的清心秘術。
一股冰藍色的冷光強行順著四肢衝刷了下去,下身的濕潤被烘干,嘴角的荒謬精斑也化為雪羽。
她的心神被冷硬地套回了那一層層“不知凡夫”的高殼里。
再把那顆因“救主”而躁動的凡心徹底凍住,這該死的天規就算是對下界的唯一寬容恩賜了。
……
天光破曉。清晨第一縷日頭打入星羅皇城偏宮外護的高檔房院里。
這里是專設的修護室大門。門外那些後妃佳秀和幾個女孩此時只在等。
病榻邊。
一聲短促且吃力的咳嗽打破了一整樓的寂靜寂冷。
霍雨浩沉重的眼皮顫動了幾下。
四肢那種被截癱後重建的撕裂感稍微緩和了一點。
他吃力地張大眼睛,想要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亮光焦點。
第一眼躍入視线邊緣的,是一雙冰藍長絲襪包裹、在深藍高開叉裙擺下交疊的長腿腳尖。
緊接著往上看過去,那是一張連看他一眼都嫌多余的絕版面龐。
“冬……冬兒。”霍雨浩干澀粗重地喘了半聲,半趴在在榻邊伸手像個抓狂的老頭一樣下意識去撓唐舞桐裙角的一角。
唐舞桐腿沒挪一下,身子只是隨意向扶手背靠著,連那片絲滑的藍鑽高跟都沒有避諱這髒手的靠近意冷。
眼皮半合半分的微垂在霍雨浩臉色蒼白如紙。
唐舞桐端起水杯輕叩床頭桌。杯底在木板上傳來空寂冷脆的‘嗒’的一點回音。
“別喊了。”
沒像之前那副被玷汙氣瘋的神女炸毛模樣。
她神態中現在只剩下了不在意的涼薄,“我是看昨天你在半空中順手扯的掩護算盡了一份人情。現在你人沒死也清醒了,既然傷還吊著小命活過來了,就別來蹭著本姑娘惹這膩歪的戲碼。我不欠你什麼,我也不是你的什麼冬兒。我們說白了,就不是一路人。而且——”
這種冷若淡漠水潭的冰冷目光順著他的臉龐砸下,盯在他胯部蓋得很厚的藥水短遮底下。
“這整個星羅偏營,甚至這個房間外都站了一排為你流眼淚斷牽的傾城美人了。那個王冬兒就算被你滿天地尋摸找著了,回來對在這麼多小老婆面前,她一個就真的那麼讓你難以被替代麼?你對她的深情和對外面那些爭風吃醋的女的,哪一個是真的,我就很懷疑。”這個一直掛在嘴上的譏諷。
聽著這句冷漠得幾乎扎心的嘲諷,霍雨浩前懸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他沒有繼續去抓裙角。他費力地深吸了一口帶著消毒水味的冷風。胸口斷裂又續接好的骨頭發出連串難聽又扎人的“咯崩”悶脆聲音。
在這個骨摩擦帶來的巨大折磨壓迫之中,他反而一字一點、艱難並且直挺挺地在這病板床上坐了直身兒來。
雖然蒼白而且半裸著還連同幾條輸送藥液的發暗管路。
但這種野蠻男性的壓迫感隨著少年粗喘沉息驟然拔升了起來。
“你說替代品?”
霍雨浩盯著唐舞桐的冰藍眸子,原本血絲密滿的紫金色靈瞳在這突然之間沒有一點溫婉閃念退卻讓步。
霍雨浩盯著唐舞桐的冰藍眸子,原本血絲密滿的紫金色靈瞳在這突然之間沒有一點溫婉閃念退卻讓步。
“你說替代品?”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因為失血過多而帶著一股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穩穩當當地砸進了這間病房的空氣里。
“我承認,我霍雨浩是個貪心的男人。”
他沒有狡辯,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
“門外站著的那些女人,每一個我都喜歡。蕭蕭的小惡魔勁兒,江楠楠的騷,張樂萱的溫柔,還有落宸和小桃那對冤家……”他一個一個數過去,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菜單,“我對她們的感情,每一份都是真的。百分之百的真。”
唐舞桐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算什麼?當著她的面炫耀自己後宮有多大?
可霍雨浩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心底某根繃緊的弦“嗡”地震了一下。
“但這跟冬兒,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抬起那只還在發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那里纏著厚厚的繃帶,隱隱有血色滲出來。
“她們是她們。冬兒是冬兒。我對冬兒的感情,不會因為我身邊多了誰而少掉一丁點。就像我對她們的感情,也不會因為我心里裝著冬兒而打折扣。”
“這不矛盾嗎?”唐舞桐冷冷地反問。
“不矛盾。”霍雨浩搖了搖頭,嘴角甚至扯出了一絲苦笑,“我知道這話聽起來像是渣男的狡辯。但我就是這麼個人。我認定的女人,不管是一個還是十個,每一個我都會護到底。誰要是敢動她們一根汗毛,我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他的目光直直地鎖住唐舞桐。
“所以你說冬兒能不能被替代?”
“不能。”
“一個都不能。”
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不是虛弱,而是某種被壓在心底太久的、滾燙的情緒。
“我霍雨浩這輩子就認這個死理。我的女人,哪怕天王老子來了,哪怕神界那幫鳥神全部殺下來,我也一個不讓。”
話音落下。
病房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聲。
唐舞桐端杯子的手僵住了。
她發現自己竟然接不上話。
不是因為他的話有多動聽。而是那雙紫金色的眼睛里,沒有一絲心虛,沒有一絲閃躲。
那是一種近乎霸道到蠻不講理的坦蕩。
她心里那堵用神界秘法築起來的冰牆,在這一刻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細縫。
唐舞桐端著杯子的手微微發顫。
她能感覺到胸口那道被神術封凍的冰牆,正在一點一點地滲出裂紋。這個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鐵水,順著裂縫往里灌。
可她不能認。
不能在這里認。
“……隨你的便。”
她把杯子往床頭桌上一擱,站起身來。那雙包裹在冰藍絲襪里的長腿邁出一步,又停住了。
背對著霍雨浩,她沉默了幾秒。
“你想找的那個人,我不是。”
“但如果有一天……”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如果有一天我搞明白了一切,我會自己回來找你。”
話音落下,她沒有回頭,徑直推開了病房的門。
門外,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蕭蕭、江楠楠、張樂萱,還有凌落宸和馬小桃。這幾個女人站在走廊里,神情各異,但眼神里都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關切和試探。
唐舞桐的腳步頓了頓。
她們在看什麼?
在看“冬兒”嗎?
在用那種“終於逮到你了”的眼神審視她?
一股莫名的煩躁從心底竄了上來。
“別看了。”
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眼角甚至帶著幾分厲色,“你們的小情人好著呢。手腳齊全,嘴皮子也利索,隨時能跟你們繼續風花雪月。”
說完,她昂著下巴,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又決絕,一路消失在走廊盡頭。
身後那幾個女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
唐舞桐走得很快。
快到像是在逃。
走廊的窗戶透進來的陽光打在她臉上,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這群凡人。
一個個投來的目光里全是那種“你就是冬兒”的篤定。
憑什麼?
憑什麼她們可以這樣理所當然地把她跟一個不知道躲在哪兒的小丫頭片子畫等號?
還有那個霍雨浩。
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樣子,卻還能說出那種……那種讓人心髒發緊的混賬話。
什麼“一個都不讓”?
什麼“哪怕神界殺下來”?
荒唐。可笑。自大到了極點。
她腳步越來越快,幾乎是小跑著拐進了自己房間,狠狠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喘氣。
可心里那團亂麻不但沒有理順,反而越纏越緊。
那個叫葉的女人,至今下落不明,但那股致命的氣息她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群凡人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是神界公主,是海神的女兒,是——
是什麼?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寶貝。神界的宮殿,父親的寵愛,母親的溫柔……可現在呢?
她孤零零地站在這個陌生的凡間,身邊沒有一個真正的同伴。
那些凡人看她的眼神,不是敬畏,是審視。
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不是崇拜,是……是什麼?
唐舞桐閉上眼睛,腦子里一團漿糊。
小時候的記憶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她明明記得自己從小就在神界長大,可為什麼……為什麼有些畫面會突然斷片?
為什麼有些場景看起來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
她經歷過這些嗎?
她真的是那個被寵壞的小公主嗎?
還是說……
不知不覺間,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龍城。
霍雨浩站在碧姬的修養房外,活動了一下還有些僵硬的肩膀。
說實話,能這麼快恢復,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顆碧姬死活不肯說來歷的魂獸蛋,外加整整三根翡翠天鵝的極品治愈羽毛,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拽了回來。
“你確定要走?”碧姬靠在門框上,一頭墨綠色的長發隨意披散著,豐腴的身材被一件松垮的睡袍包裹。
她那張帶著成熟韻味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沒辦法。”霍雨浩攤了攤手,“天魂那邊點名要我去,南水水門主也發了信,說秋秋想見我。”
碧姬嘆了口氣,G罩杯的巨乳隨著呼吸起伏了一下。
“你知道帝天的意思吧?”
“知道。”霍雨浩的眼神暗了暗,“他想把我摁在他眼皮子底下,省得秋兒再為我傷心。說白了,就是軟禁。”
“既然知道,你還去?”
“不去不行。”霍雨浩拎起放在一旁的行囊,嘴角扯出一絲苦笑,“帝天的命令,我現在還沒本事硬頂。再說了,龍城那邊現在是前线重鎮,日月的側翼剛被獸神砍斷,局勢還沒穩下來。天魂帝國大片疆土都丟了,維娜那丫頭估計已經氣瘋了。”
碧姬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走上前,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按了一下。
“傷口雖然合上了,但根骨還差得遠。這一趟,悠著點。”
“放心。”霍雨浩拍了拍她的手背,“死不了。”
他轉身邁出門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對了,那個唐舞桐……”
“走了。”碧姬的語氣有些復雜,“你昏睡那幾天她一直守著,但你醒了之後,她第二天就離開了。說是要去查一些事情。”
霍雨浩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知道了。”
他沒有再多問,大步走向院門。
身後,碧姬看著他的背影,那雙翡翠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擔憂。
帝天那個老家伙把秋兒看得比命還重。
霍雨浩這一去,怕是沒那麼容易再出來了。
……
三天後。龍城外圍。
霍雨浩站在一座山丘上,遠遠地望著那座被戰火洗禮過的巨城。
城牆上還殘留著焦黑的炮火痕跡,護城河里漂浮著沒來得及打撈的殘骸。
城頭上插滿了天魂帝國的旗幟,但更顯眼的,是那面繡著金色三眼圖騰的獸王旗。
帝天真的來了。
而且是親自坐鎮。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城門。
“來者何人!”城頭上立刻有士兵喝問。
“史萊克學院,霍雨浩。”他揚起手中的令牌,“奉召前來支援。”
城門緩緩打開。
迎接他的,是一隊全副武裝的天魂禁衛軍。為首的軍官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霍先生,公主殿下已經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
霍雨浩挑了挑眉。
維娜?
看來這位天魂帝國的皇位第一繼承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心急。
城門緩緩打開。
迎接他的是一隊全副武裝的天魂禁衛軍,為首的軍官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
“霍先生,公主殿下已經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霍雨浩挑了挑眉,跟著禁衛軍穿過主街。龍城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街道兩旁的民居大半都掛著白幡,偶爾能看見幾個神情麻木的老人坐在門檻上發呆。戰爭的代價,從來不是幾個數字能概括的。
禁衛軍把他帶到了城中央的臨時指揮所。
那是一座被征用的大宅院,門口站滿了甲士,進進出出的都是穿著軍服的傳令兵。
霍雨浩跨過門檻的瞬間,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好從正廳走出來。
他愣住了。
那是維娜。但又不像是他記憶中的維娜。
曾經的天魂二公主,總是穿著素雅的白色長裙,銀白色的長發溫柔地披散在身後,一副知書達理、溫婉可人的大家閨秀模樣。
那雙銀灰色的眸子里永遠帶著三分書卷氣,三分羞澀,還有三分藏在骨子里的聰慧。
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完全變了一個人。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輕甲,銀白長發被高高束起,露出了线條分明的下頜和修長的脖頸。
那雙銀灰色的眼眸里,曾經的溫婉和羞澀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經戰火洗禮後的冷靜與肅殺。
她的眉宇間甚至帶著幾分殺氣,像一柄剛剛出鞘的利劍。
霍雨浩腦子里下意識地浮現出兩次和她親密接觸的畫面。
第一次是在天魂皇城,她羞紅著臉,身體軟得像面條;第二次是在本體宗的密室里,她雖然依舊矜持,但那雙銀灰色的眼睛里分明帶著渴望。
那時候的她,柔弱、知性、帶著一股讓人想要保護的氣質。
可現在呢?
戰爭把她徹底改變了。
那層柔弱的外殼被戰火燒得干干淨淨,露出了骨子里的鋒芒。
知性的書卷氣還在,但上面多了一層野性和肅殺。
這兩種氣質本該矛盾,卻在她身上達成了一種奇異的平衡。
她比以前更美了。
霍雨浩在心里默默感嘆。
可惜現在沒什麼理由再跟她發生點什麼,畢竟她那個木頭男朋友龍傲天就站在不遠處,正一臉陰沉地盯著他。
“霍先生。”維娜走上前來,衝他微微頷首。聲音依舊是那種清冷的調子,但里面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一路辛苦了。”
“公主殿下客氣。”霍雨浩拱了拱手,“聽說殿下有事要見我?”
維娜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南氏家族的事,你應該聽說了吧?”
“略知一二。”霍雨浩點了點頭,“南水水門主想把地龍門遷到史萊克?”
“不止地龍門。”維娜的眼神閃了閃,“還有本體宗的一部分核心弟子。天魂帝國現在的局勢你也看到了,大片疆土淪陷,這些宗門留在原地只會成為日月帝國的靶子。我希望你能幫忙協調,讓史萊克那邊接收他們。”
霍雨浩沉吟了一下:“這是天魂帝國的意思,還是殿下您個人的意思?”
“都是。”維娜直視著他的眼睛,“我父皇已經點頭了。現在需要的,是史萊克那邊的配合。”
“明白了。”霍雨浩點了點頭,“我會盡力。”
維娜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一瞬間,霍雨浩仿佛又看見了那個會臉紅的二公主。但轉瞬之間,那抹柔軟就被冷硬的鎧甲重新遮蓋住了。
“那就有勞霍先生了。”
“這次來天魂帝國的,不止我一個。”霍雨浩順勢接過話頭,朝身後揚了揚下巴,“還有幾位同伴一起。”
他側身讓出視线,身後站著三道身影。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挑的女人。
她有著近乎病態的慘白皮膚,一頭深紫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腰際。
五官精致冷艷,左眼尾下方還綴著一顆妖異的美人痣。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侍女長裙,腰身收得極細,但胸前的弧度卻大得驚人。
在外人面前,她始終保持著端莊而禮貌的姿態,微微低著頭,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冰雪人偶。
“這位是娜娜。”霍雨浩介紹道,“張樂萱師姐特意安排給我的……伙伴。從日月帝國那邊就一直跟著我了。”
娜娜上前一步,朝維娜欠身行了個標准的宮廷禮:“見過公主殿下,我是主人的貼身女仆~”
維娜的目光在娜娜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頷首表示回應,但眼神中透露著對霍雨浩的一絲笑意。
“這兩位是從史萊克趕來支援的。”霍雨浩繼續介紹,“巫風,寧天。”
巫風大步走上前來。
她一頭火紅的長發在陽光下幾乎要燃燒起來,白皙的皮膚襯得那張臉英氣逼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帥氣利落的黑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柄短劍,整個人透著一股“老娘天下第一”的張揚勁兒。
不過見到維娜,她還是收斂了幾分,規規矩矩地抱拳行了個禮:“巫風見過公主殿下。天魂是我老家,這次回來,一來是幫雨浩,二來也是想給家鄉出份力。”
維娜的眼神柔和了幾分:“巫家的女兒。我聽說過你,在史萊克戰績不俗。”
“承蒙殿下夸獎。”巫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最後出場的是寧天。
她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裝,肩部以上的中長發梳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畫報里走出來的貴公子。
但仔細看她那雙眼睛,瞳孔深處仿佛流轉著七色的微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感。
她朝維娜行了個半禮,動作優雅得體,但視线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霍雨浩,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和依賴。
“寧天見過公主殿下。”她的聲音清冷,帶著幾分男性化的低沉。
霍雨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心里嘆了口氣。
這丫頭從小被自己“調教”出來的習慣,到現在都改不掉。
明明天賦驚人,修為都到魂帝了,還是動不動就要往自己身邊湊。
維娜點了點頭,招呼眾人往里走:“諸位遠道而來,先隨我進去吧。龍城雖是戰時重鎮,但索性並非邊疆,物資還算充裕。帝天大人親自坐鎮,加上史萊克及時傳信預警,我們雖然丟了幾處山區,但主城和腹地都還穩得住。”
一行人穿過院門,走進了龍城的主街。
霍雨浩環顧四周,發現這座城池確實比他想象中繁華得多。
兩旁的建築以青灰色的磚石為主,屋檐挑得又高又尖,雕刻著各種龍紋圖騰。
街道上的行人雖然行色匆匆,但並沒有那種兵荒馬亂的惶恐感。
小販們依舊在沿街叫賣,茶館酒樓也照常營業。
“龍城的建築風格很有意思。”寧天觀察著四周,輕聲說道,“比天魂皇城更古朴,但規制上卻不輸。”
“龍城是天魂帝國的武將重鎮。”維娜邊走邊介紹,“這里的建築延續的是三千年前龍氏先祖的營造法式,講究厚重實用。你們看那些屋檐下的龍首雕刻,每一條龍的鱗片數量都有講究,代表著主人的軍功等級。”
巫風咂了咂嘴:“我小時候來過一次,那會兒還不懂這些。就記得這兒的炙烤羊腿特別香。”
維娜難得露出一絲笑意:“龍城的羊腿確實是一絕。晚宴時可以讓廚子給你們做一份。”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不過龍城最出名的,可不止羊腿。”
“哦?”霍雨浩挑了挑眉。
維娜側過臉,銀灰色的眸子里閃著一絲揶揄:“龍城是武將重鎮,駐軍常年有十萬之眾。這麼多精力旺盛的男人聚在一起,你們猜會催生出什麼行業?”
巫風一拍大腿:“我懂了!是妓院對吧?”
“巫風!”寧天蹙眉瞪了她一眼。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維娜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得像是在討論菜價,“龍城的青樓文化確實冠絕天魂。這里有一條街叫‘醉龍巷’,專門服務駐軍將士。里面的姑娘不光姿色出眾,而且大多都是修煉過的魂師,床上功夫……那叫一個花樣百出。”
霍雨浩有些意外地看了維娜一眼。這位二公主以前可是羞澀得連親嘴都要紅臉的,現在居然能這麼坦然地聊青樓?
維娜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淡淡地說:“戰爭會改變很多東西。我現在負責後勤統籌,妓院也是統籌的一部分。總不能讓將士們憋出毛病來吧?”
巫風豎起大拇指:“公主殿下務實!我喜歡!”
寧天扶額,一臉無奈。
娜娜依舊面無表情,但霍雨浩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紅了一點。
寧天的傳音像一縷涼風鑽進霍雨浩的耳朵:“雨浩主人,有我們在,你可別去體驗什麼天魂特色。”
霍雨浩嘴角微微抽動,也不回應,只是在走路時故意放慢了半步,讓寧天不得不跟上來。
他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是來辦正事的。”
寧天的耳尖微微泛紅,但她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副清冷的表情,只是眼神里透著一絲委屈:“我只是……擔心主人。”
“擔心我被妓女掏空?”霍雨浩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寧天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臉頰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主人又取笑我。”
霍雨浩輕笑一聲,沒再繼續逗她。
一行人穿過幾條街巷,終於來到了龍城的核心區域——鎮龍殿。
這座殿堂完全以黑色玄鐵為主體建造,通體散發著一種壓抑而沉重的氣息。
殿門前矗立著兩尊巨大的黑龍雕像,每一片鱗甲都栩栩如生,龍眸中甚至嵌著兩顆拳頭大小的血紅色魂石,讓人不敢直視。
維娜在殿門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霍雨浩:“帝天大人就在里面。你們幾位在外面稍候,霍雨浩隨我進去就好。”
巫風聳了聳肩:“行吧,我正好去找個地方吃羊腿。”
寧天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只有娜娜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霍雨浩跟著維娜走進鎮龍殿。殿內的光线昏暗,兩側的火炬散發著幽幽的藍光,讓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
而在大殿的盡頭,一道身影正負手而立。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身形高大魁梧,穿著一身玄黑色的戰袍。
他的頭發烏黑如墨,垂落至肩,面容冷峻如刀削斧鑿。
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那雙眼眸深邃得像兩汪無底深淵,仿佛能吞噬一切。
帝天。
斗羅大陸最強魂獸,獸神。
霍雨浩走上前去,拱手行了個不算太正式的禮:“帝天前輩,又見面了。”
帝天轉過身來,看到霍雨浩的那一刻,原本威嚴的面容瞬間染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黑线。
“……是你。”
帝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無奈。
“是我。”霍雨浩笑得坦然,“前輩別來無恙?”
帝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自從在星斗大森林跟你打過交道,我就沒‘無恙’過。”
他的目光在霍雨浩身上掃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你小子……這幾個月又干了什麼好事?我聽說你去了星羅,還招惹上了一位九十九級的極限斗羅?”
霍雨浩撓了撓頭:“那是意外。”
“意外?”帝天冷笑一聲,“你的意外未免也太多了一點。”
他往前走了兩步,與霍雨浩的距離拉近到不足三尺。
這位獸神的氣場如同實質般壓迫過來,讓空氣都變得凝重:“先是在大森林里攪得天翻地覆,跟雪帝冰帝糾纏不清。然後又對主上……”
說到這里,帝天的聲音明顯卡了一下,臉色更黑了。
“對主上動手動腳”這幾個字他實在說不出口。那可是銀龍王!萬獸之母!結果這個臭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
帝天至今都不願意回憶那一幕。
更可氣的是,事後他想要教訓這小子,銀龍王卻發話說“無需懲罰”。
這讓他這個獸神怎麼下台?
“前輩,”霍雨浩見帝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岔開話題,“我這次來是正經辦事的。日月帝國那邊動作不小,天魂這邊的局勢我也有所耳聞。既然來了,總得幫點忙。”
帝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吐出一口濁氣。
“罷了。”他揮了揮手,“這次你既然來了,就老實待著。別再給我惹出什麼麼蛾子。”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凌厲起來:“這回,我可要把你拴住了。”
霍雨浩眨了眨眼:“拴住?”
帝天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會再讓你到處亂跑?這次作戰你跟著我的指揮行動,沒有命令,不許擅自離隊。”
霍雨浩一臉無辜:“前輩這是不信任我?”
“你覺得呢?”帝天面無表情地反問。
兩人對視片刻,霍雨浩率先敗下陣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一切聽前輩安排。”
帝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他心里清楚,以這小子的性格,真能老實才怪。
只希望這一次,他別再搞出什麼讓自己血壓飆升的事情來。
帝天負手而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你該清楚,我這次願意來天魂坐鎮,不是為了人類。”
他偏頭看向窗外,目光穿透殿牆,似乎能看見遠方戰火紛飛的邊境。
“人類帝國的興亡覆滅,與我無關。日月打到門口也好,天魂亡國也罷,我都只是隨心態阻攔罷了。”他的聲音冷冽如深冬寒風,“我在意的,只有星斗大森林的生態,只有魂獸一族的延續。若戰火燒到森林,我自然會出手。若燒不到……那便與我何干。”
霍雨浩點了點頭,這道理他懂。帝天是獸神,不是人類的守護神。能讓他親自出面,已經是給銀龍王面子了。
“前輩高義。”霍雨浩嘴上說著漂亮話,手卻不老實地往身後的行囊里摸去,“說起來,前輩,我這次來還給您帶了點好東西。”
帝天挑了挑眉:“哦?”
霍雨浩從行囊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食盒,打開蓋子,里面躺著幾塊金黃酥脆的炸物,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上次在碧姬那兒,她給了我一顆蛋。”霍雨浩笑嘻嘻地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魂獸的蛋,能量充沛不說,口感還極好。就是碧姬前輩以前都是生吃,我覺得太浪費了,就琢磨了個新吃法。您嘗嘗,滋陰補陽,絕對一絕。”
帝天的目光落在那幾塊炸物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翡翠色的碎殼,獨特的能量波動……
這他媽是碧姬的蛋!
“你……”帝天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你小子把碧姬的蛋給炸了?”
霍雨浩察覺到氣氛不對,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呃……前輩,這蛋有問題?”
“有問題?”帝天一步跨上前,伸手就往霍雨浩腦袋上招呼,“那是翡翠天鵝一甲子才能產一顆的精血凝蛋!是她拿來救命的底牌!你給我炸了當零嘴吃?”
“啪!”
一巴掌拍在霍雨浩後腦勺上,疼得他直齜牙。
“冤枉啊前輩!碧姬前輩沒跟我說這蛋這麼珍貴!”霍雨浩抱著腦袋躲閃,“她當時就往我懷里一塞,說是給我補身體的……”
帝天喘著粗氣,努力壓制著想把這小子扔出去的衝動。
好半晌,他才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霍雨浩,目光里帶著一絲詭異的審視。
“我說你小子……”帝天的聲音低沉下來,“你跟碧姬、紫姬那些事,我都有所耳聞。”
霍雨浩心里咯噔一下。
“聽說你每次跟她們行那事的時候,都喜歡讓她們保留一些魂獸的特征?”帝天眯起眼睛,“什麼羽毛啊、鱗片啊、爪子啊……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霍雨浩的表情僵住了:“前輩,這……這不重要吧……”
“我還以為你就好個人形。”帝天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沒想到口味這麼重。行,下回我把你變成魂獸形態,扔到發情期的母獸群里,算是獎勵你了。”
霍雨浩渾身一個激靈,汗毛都豎了起來。
“前輩!”他連忙拱手作揖,“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急事!南水水門主那邊約了我,我得先過去一趟!”
說完,他轉身就溜,腳底抹油般衝向殿門。
“站住!”帝天在身後喊道。
霍雨浩頭也不回:“前輩,回見!咱們改日再敘!”
一道殘影竄出殿門,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帝天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還在晃動的大門,臉上的表情復雜得難以形容。
“這小子……”他咬牙切齒,“遲早得讓我收拾了。”
龍傲天站在本體宗行館的二樓廊道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欄杆。
他看見霍雨浩從帝天駐留的偏殿里竄了出來,腳步飛快,像是在逃命。
那個背影——
修長挺拔,肩背舒展,哪怕是在狼狽逃竄的時刻,也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從容。
龍傲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還記得乾坤問情谷里的那一幕。
那個男人——不,那個魔鬼——在愛神的審判法陣中,面對著剝離一切偽裝的神力拷問,竟然毫無畏懼地展露出了那根……
龍傲天閉上眼,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是本體宗的少主,天賦異稟,年少成名。他有一位門當戶對、溫婉賢淑的未婚妻維娜。他的人生本該是一條筆直的、鋪滿鮮花與掌聲的坦途。
可那一天之後,一切都變了。
那股渾厚得近乎暴虐的精神壓迫感,那根在紫金神光下展露無遺的、猙獰如同神罰凶器的……
“咕咚。”
龍傲天又咽了口唾沫,發現自己的掌心已經沁出了薄薄的汗。
他恨霍雨浩。
恨這個出身卑微卻爬到了如此高度的雜種。
恨這個搶走了所有人目光的小人物。
恨這個讓維娜在談論公事時,眼角余光會不自覺地偏移過去的男人。
但他更恨自己。
恨自己在那股壓迫感下,身體深處竟然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栗。那不是恐懼。或者說,不僅僅是恐懼。
那是一種……
渴望。
想要被那股力量碾碎的、病態的渴望。
“龍少主?”
身後傳來侍從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龍傲天猛然回神,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邁下了台階,朝著霍雨浩離去的方向走了好幾步。
“我……沒事。”他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霍塔主剛才往哪個方向去了?”
侍從一愣:“似乎是往南水門主那邊去了。龍少主您找他有事?”
“有點……小忙想請他幫。”
龍傲天垂下眼簾,遮住了那雙因為某種難以啟齒的情緒而微微泛紅的眸子。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你去幫我打聽一下他的行程。等他忙完了……我想單獨見他一面。”
侍從雖然疑惑,但還是領命而去。
龍傲天獨自站在廊道上,望著霍雨浩消失的方向,心跳如擂鼓。
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要做什麼。
他只知道,他必須再見那個男人一面。
哪怕只是……被他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掃視一眼,也好。
龍傲天穿過龍城的幾條長街,在地龍門的正殿前被南家的仆人客氣地引進了偏廳等候。
茶水端上來了。他端著杯子,一口都沒喝。
腦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畫面。
那是從乾坤問情谷回來後的第三個夜晚。他在本體宗的寢殿里,對著維娜說了一段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至極的話。
“維娜,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彼時的維娜剛卸下銀甲,換了一身素白的寢衣,正坐在梳妝台前解頭發。她從銅鏡里看著他,銀灰色的眼眸平靜如水。
“你說。”
龍傲天站在她身後,雙手背在身後,指節攥得發白。他張了幾次嘴,每一次都覺得那些字眼燙嘴。
可那股從乾坤問情谷帶回來的、灼燒靈魂的執念,已經把他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睡不著。
閉上眼就是霍雨浩那雙紫金色的瞳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帶著一種碾壓萬物的冷漠。
“維娜。”他終於開口了,嗓音干澀,“你和霍雨浩……以前在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是不是有過一些……比較親密的接觸?”
維娜解頭發的手停了一瞬。
“問情谷里,愛神的法陣已經展示過了。”她的聲音沒有波瀾,“你都看到了。”
“我知道。”龍傲天咬了咬牙,“我的意思是……以後,你能不能……繼續保持和他的關系?”
銅鏡里,維娜的表情凝固了。
她緩緩放下手中的木梳,轉過身來。那雙銀灰色的眸子里,平靜碎裂成了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
龍傲天沒有重復。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視线死死釘在地板上。
但就在這種極度的羞恥與卑微中,他褲襠里那個該死的東西,竟然不爭氣地、堅硬地、完完全全地挺立了起來。
維娜是什麼人?大腦武魂二次覺醒的精神力天才。她不需要低頭去看,光憑精神感知就能捕捉到面前這個男人身體里每一絲微妙的生理變化。
她感知到了。
那根東西正因為說出這番話而興奮得發顫。
“龍傲天。”
維娜的聲音冷得像刀片。她站起身,銀白色的長發在身後揚起一道冰冷的弧线。
“你是在告訴我,你想讓別的男人碰我,然後你在一邊……看著?”
龍傲天渾身一顫,嘴唇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維娜盯著他看了整整十秒。那十秒鍾里,龍傲天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烈日下暴曬的蟲子。
“滾出去。”
維娜的聲音沒有提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龍傲天灰溜溜地退出了寢殿。那一夜他蹲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一整晚,冷風把他的臉吹得生疼,可褲襠里的東西卻硬了一整夜。
第二天。
維娜沒有來找他。第三天也沒有。
直到第四天的傍晚,她派人傳話,讓他去書房。
龍傲天推開門的時候,維娜正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夕陽把她的剪影拉得很長,像一柄沉默的劍。
“我想了三天。”她沒有轉身,聲音平靜得可怕,“我覺得你瘋了。”
龍傲天低著頭,不敢接話。
“但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維娜終於轉過身來。
她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看透了一切之後的疲憊,“你是我的未婚夫。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這個事實不會改變。”
她走到龍傲天面前,抬起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抬起了他的下巴。
兩人對視。
“只要你喜歡。”
維娜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像是嘆息。
“但記住,這是你自己選的路。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不許後悔,不許哭,不許在我面前表現得像個廢物。你要看,就睜大眼睛看清楚。”
她松開手,轉身走向內室。
“還有——”她在門口停了一步,沒有回頭,“如果有一天你覺得受不了了,就來告訴我。我會親手幫你把那根沒用的東西切掉,一了百了。”
門關上了。
龍傲天獨自站在書房里,渾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他的眼眶發酸,嘴唇在發抖。
可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褲襠里那根再次不爭氣地挺立起來的東西,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苦笑。
……
茶涼了。
龍傲天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攥著茶杯的手已經僵硬了。
偏廳外傳來了腳步聲和說笑聲。是霍雨浩到了。
龍傲天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他整了整衣領,把那副屬於本體宗少主的冷峻面具重新戴好。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張面具底下,他的心跳已經快得像要炸開了。
他愛維娜。
從七歲在本體宗的後山第一次見面開始,這份感情就像扎進骨頭里的釘子,拔都拔不出來。
他記得小時候維娜教他認字時,指尖劃過書頁的溫柔。
記得她在修煉場邊給他遞水時,嘴角掛著的淺淺微笑。
記得每一個深夜他苦練到虛脫時,維娜會披著外衣守在門口,什麼都不說,只是靜靜地陪著。
那是他心里最干淨、最神聖的女人。
可乾坤問情谷那一天,愛神的法陣把所有人的靈魂都扒了個精光。他看見了維娜從未展示過的另一面。
在霍雨浩的精神衝擊波覆蓋下,維娜失控了。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龍傲天從未見過的表情——眉眼如絲,嘴唇微張,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臉頰泛著潮紅。
那是一個女人被徹底擊穿了精神防线後,最本能、最原始的反應。
那副模樣被刻進了龍傲天的腦子里,像一把燒紅的烙鐵。
他恨。恨得咬碎了牙。
可每次閉上眼回憶起那一幕,褲襠里的東西就硬得發痛。
……
龍傲天坐在偏廳里,已經換了第三杯涼茶。
正殿的方向傳來一些聲音。
起初很模糊,像是在討論什麼正經事。南水水那成熟沉穩的嗓音,還有南秋秋帶著幾分嬌氣的抱怨聲。但漸漸地,那些聲音變了調。
“嗯……啊……輕、輕一點……”
龍傲天端茶杯的手一僵。
那是南水水的聲音。但不是在談公事。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黏膩的喘息。
緊接著,南秋秋的聲音也變了味:“媽!你別……啊……雨浩你混蛋……”
龍傲天的耳朵紅了。
他應該走的。任何一個正常的、有尊嚴的男人,都應該起身離開這個地方。可他的屁股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一動都動不了。
聲音越來越清晰。
南水水的嬌喘從壓抑變成了放肆,中間還夾雜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某種黏糊糊的水聲。
南秋秋則是一邊罵一邊叫,嗓門越來越高。
龍傲天攥著茶杯的手指發白,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硬了。
硬得像鐵棍子一樣頂著袍子。
“操……”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用廣袖死死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這種折磨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終於,正殿那邊安靜了下來。又過了好一會兒,仆人來通報:“龍少主,霍先生這邊請。”
龍傲天站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袍,確認廣袖能遮住褲襠的異常,這才邁步走向正殿。
霍雨浩從側門走出來,臉上帶著一副“我剛談完正事”的坦然笑容。衣衫整潔,頭發不亂,甚至連呼吸都平穩得像是剛做完一套養生太極。
要不是龍傲天剛才親耳聽了一個時辰的現場直播,他幾乎要相信這人真的只是在里面喝茶聊天。
“龍兄!好久不見!”霍雨浩大步走上前,熱情地拍了拍龍傲天的肩膀,“怎麼在這兒等著?有事找我?”
那只手拍在肩膀上的力度不大,但龍傲天的身體卻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霍雨浩手上的味道。
很淡,但他聞到了。是女人的體香,兩種不同的,混在一起。
“龍兄?”霍雨浩見他發愣,關切地湊近了幾分,“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
“沒、沒有。”龍傲天迅速調整表情,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只是想找霍兄聊幾句。”
兩人在偏廳落座。仆人重新上了熱茶。
龍傲天盯著茶杯里的水面,沉默了好一會兒。他能感覺到霍雨浩那雙紫金色的眼睛正平靜地注視著他,帶著一種讓人無處遁形的洞察力。
“霍兄。”龍傲天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干,“我想問你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
“你說。”
“你身邊的女人……是不是很多?”
霍雨浩愣了一秒,然後露出了一個“懂了兄弟”的表情。他極其自然地從袖口摸出一個小瓷瓶,往桌上一放,推到龍傲天面前。
“龍兄,這東西你拿著。史萊克最新研發的,純天然魂導提取,溫補不上火,效果杠杠的。男人嘛,這種事很正常,不丟人。”
龍傲天低頭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標簽——“唐門特供·金槍不倒丸”。
他嘴角抽了抽。
“霍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霍雨浩收回瓷瓶,歪了歪頭,“那龍兄想問什麼?”
龍傲天深吸一口氣。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了肉里。
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屈辱、興奮、恐懼、渴望,所有的情緒攪成了一團,堵在喉嚨口。
他抬起頭,直視霍雨浩的雙眼。
那一刻,龍傲天的瞳孔里混雜著一種極其復雜的光——不是敵意,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撕裂的、病態的期待。
“霍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像是在耳語。
“你……喜歡維娜嗎?”
這五個字說出口的瞬間,龍傲天的耳朵里嗡的一聲響。他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聽見了血液在太陽穴里瘋狂衝撞的聲音。
霍雨浩端著茶杯,動作很慢地抿了一口。
他沒有立刻回答。
那雙紫金色的眼睛只是安靜地看著龍傲天,像是在看一本攤開的書。沒有嘲諷,沒有驚訝,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
就是看著。
這種目光讓龍傲天的後背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大型猛獸盯上了——對方連爪子都沒亮,光是這種平靜的注視,就足以把他的偽裝一層層剝干淨。
“維娜是個好女孩。”霍雨浩終於開口了,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聰明、漂亮、有擔當。說實話,龍兄你能娶到她,是真有福氣。”
龍傲天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龍兄想問什麼?”霍雨浩把茶杯擱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變得認真了幾分,“你想聽真話?”
龍傲天點了點頭。他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根,用疼痛來壓制褲襠里越來越失控的反應。
“真話就是,我對維娜確實有好感。”霍雨浩說得坦坦蕩蕩,“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有過一些比較親密的配合。這一點你在問情谷應該也看到了。”
龍傲天的瞳孔猛地一縮。
來了。
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酸澀感,和褲襠里愈發脹痛的硬度,幾乎在同一秒達到了頂峰。
“但是。”霍雨浩話鋒一轉,“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從來不碰別人的女人。維娜是你的未婚妻,這條线我分得很清楚。”
龍傲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霍雨浩盯著他的表情變化,心里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這個曾經驕傲得不可一世的本體宗少主,此刻坐在自己面前,嘴上問的是“你喜不喜歡我老婆”,可那雙泛紅的眼睛里寫的分明是另一句話。
但霍雨浩沒有戳破。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龍傲天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次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不少,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分量感。
龍傲天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龍兄,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霍雨浩的聲音放低了幾分,低沉得像是在說悄悄話,“睡不好覺?總是胡思亂想?腦子里反復出現一些畫面,怎麼甩都甩不掉?”
龍傲天僵住了。
“很正常。”霍雨浩拍了拍他的背,語氣平和得像是個老大夫在安慰病人,“戰場上的高壓環境,會讓人的精神狀態出現各種奇怪的波動。有些人會失眠,有些人會暴怒,還有些人……”
他停頓了一下。
“會突然發現自己對某些以前絕對不會感興趣的東西,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龍傲天的呼吸停了半拍。
霍雨浩繼續說:“這種渴望不是病,也不是變態。它只是你的靈魂在高壓下找到的一個出口。與其硬憋著把自己逼瘋,不如……”
他從懷里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水晶球,擱在桌上。
那水晶球通體透明,里面隱約能看見流轉的紫金色精神力紋路。
“這是什麼?”龍傲天盯著那顆水晶球,聲音有些發緊。
“精神錄像石。”霍雨浩微笑著解釋,“我和幾位精神系大師合作開發的小玩意兒。能把特定的畫面和感官體驗完整地封存進去。戴上之後,就像身臨其境一樣。”
他把水晶球往龍傲天面前推了推。
“我平時會往里面存一些……比較私密的內容。”霍雨浩的笑容里多了一絲意味深長,“作為朋友,我可以定期給龍兄送一些過來。算是幫你減減壓。”
龍傲天盯著那顆水晶球,手指不自覺地伸了過去。
指尖觸碰到冰涼球面的那一刻,一道畫面閃電般掠過他的腦海——
那是霍雨浩的視角。模糊的,但足夠辨認。一個銀白色長發的女人背對著鏡頭,正在解開衣襟的系帶。
只是一閃。
畫面就消失了。
龍傲天猛地抽回手,臉色漲得通紅。他的喉結瘋狂地上下滾動,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
“這、這……”
“放心。”霍雨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來,“里面的內容,目前只有一些普通的訓練畫面。至於以後往里面存什麼……”
他彎下腰,湊到龍傲天耳邊,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那就要看龍兄你自己想看什麼了。”
說完,霍雨浩直起身,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臉。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找維娜公主談正事。龍兄好好休息,那顆水晶球你先留著。”
他轉身走向門口,步伐輕快。
龍傲天呆坐在椅子上,攥著那顆水晶球的手在發抖。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褲襠里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的東西,閉上眼,發出一聲幾乎無聲的呻吟。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接下來的三天,龍傲天過得極其充實。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白天,他是本體宗當之無愧的少主。
戰事吃緊,宗門內部的事務堆積如山。
物資調配、弟子輪換、與天魂軍方的聯絡對接,每一件都需要他拍板。
他坐在議事廳的主位上,腰杆挺得筆直,目光冷峻,說話簡潔有力。
每一道命令都干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第三梯隊明日換防,補給從南路走。”
“那批魂導器先壓著,等霍先生那邊確認了再分配。”
“告訴巫風,前线不是她撒野的地方,守好自己的陣位。”
手下的弟子們看著他,眼里全是敬畏。這就是他們的少主,冷靜、果斷、從不猶豫。
修煉的時候更是如此。
本體宗講究以身為鼎,以肉煉魂。
龍傲天的修煉方式向來硬朗——赤著上身站在寒鐵柱陣中,任由魂力如刀割般反復切割打磨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汗水混著血水往下淌,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傍晚,他會准時出現在維娜的書房門口。
推門進去的時候,他的臉上總是掛著恰到好處的溫柔。
替維娜理一理散落的發絲,給她倒一杯溫度剛好的茶,安靜地坐在旁邊看她批閱文書。
偶爾維娜抬頭看他一眼,他就微笑著回應。
“今天累不累?”
“還好。”
“早點休息。”
“嗯。”
簡短的對話,溫馨的氛圍。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這是一對令人羨慕的璧人。
這就是龍傲天的白天。
然後夜幕降臨。
房門關上。燈火熄滅。
龍傲天躺在自己的床上,盯著漆黑的天花板。那副冷峻少主的面具像是被人一把扯了下來,露出底下一張蒼白、焦渴、幾乎扭曲的臉。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了那顆水晶球。
指腹輕輕摩挲著冰涼光滑的球面。紫金色的精神紋路在黑暗中微微閃爍,像是某種來自深淵的低語。
里面什麼都沒有。
霍雨浩說了,目前只存了一些普通的訓練畫面。龍傲天試過一次,確實如此。只是幾段魂技演練的片段,無聊得要命。
可他每天晚上還是會把它掏出來。
攥在手心里,翻來覆去地端詳。
有時候他會把水晶球舉到眼前,透過那半透明的球面去看天花板上的木紋。有時候他會把它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感受那冰涼的觸感。
他在等。
等霍雨浩往里面存入新的東西。
每一天的等待都是煎熬。白天越是正經、越是冷峻、越是一絲不苟,到了夜里,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就越瘋狂地反噬。
他會想起那天在偏廳里,指尖觸碰水晶球時一閃而過的畫面。
銀白色的長發。纖細的背影。正在解開系帶的手。
只有那麼一閃。
可那一閃已經足夠讓他在接下來的每一個深夜里,反復回味到天亮。
龍傲天把水晶球貼在胸口,閉上眼睛。心跳得很快,呼吸很重。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被子底下。
但他每次都會在最後一刻停住。
不是因為理智,而是因為他想把所有的期待都攢著。攢到那顆水晶球里真正出現他想看的畫面的那一刻,再一次性地、徹徹底底地釋放出來。
“快點……”
黑暗中,本體宗少主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吐出兩個連自己都覺得可恥的字。
他不知道自己在催促誰。
是催促霍雨浩,還是催促那個即將到來的、把他最後一點尊嚴碾成齏粉的夜晚。
窗外,龍城的夜風嗚咽著穿過檐角。
水晶球在他掌心里安靜地閃爍著微光,像一顆等待被引爆的炸彈。
水晶球毫無征兆地亮了。
龍傲天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差點把枕頭甩飛。他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顆散發著紫金微光的小球,心髒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精神力灌入水晶球。
畫面炸開。
不是普通的畫面。
霍雨浩這個混蛋果然沒說假話——這玩意兒遠比任何魂導錄像都要逼真。
聲音、畫面、氣味,三重感官同時涌入,像是把他的靈魂直接拽進了另一個房間。
第一眼,他看到了一只手。
是霍雨浩的手。骨節分明,帶著薄薄的老繭,正握著另一只更纖細的女人的手腕,將那條胳膊高高抬起。
女人的臉被一層淡紫色的馬賽克遮住了。看不清五官,但身體的輪廓一覽無遺。
龍傲天的瞳孔猛地放大。
不是維娜。
他幾乎是在第一秒就確認了這一點。
維娜的皮膚是冷白色的,而畫面里這個女人的肌膚透著一種健康的麥色光澤。
更關鍵的是那個被高高抬起的腋窩——
火紅色的腋毛。
濃密、卷曲、被汗水打濕後貼在豐滿的腋窩皮膚上,顏色鮮艷得像是燃燒的火焰。
巫風。
龍傲天認出來了。那頭標志性的紅發,那身結實卻充滿女性肉感的线條,還有那股即便隔著精神錄像都能聞到的獨特氣味——
甜膩的荷爾蒙打底,上面蓋著一層微微刺鼻的硫磺味和石灰石的干燥氣息。
是剛訓練完的巫風特有的汗味。
這股味道不算好聞,甚至有些衝鼻子,但混在精神錄像傳遞過來的熱浪里,卻莫名其妙地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原始刺激。
畫面里,霍雨浩的動作毫不客氣。
他一手按住巫風抬起的手臂,另一手握著自己那根粗大到不講道理的雞巴,直接懟進了那片濕漉漉的腋肉之間。
“噗嗤。”
一聲極其清晰的水肉摩擦聲傳入龍傲天的精神海。
巫風的腋窩肉很厚實,訓練後出的汗把那一小片皮膚泡得又軟又滑。
霍雨浩的龜頭碾過那叢紅色卷毛時,帶出了好幾條混合著汗液和男人前液的粘稠絲线。
“嘶——好燙……”
巫風的聲音雖然被處理過,但那股又惱又爽的沙啞勁兒根本藏不住。
馬賽克遮住了她的五官,可從下頜线到脖頸的輪廓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嘴巴張得很大,舌頭半伸在外面,下巴上掛著來不及咽下的口水。
霍雨浩把雞巴從腋窩里抽出來,直接懟到了她嘴邊。
巫風沒有一秒猶豫,張嘴就吞。
馬賽克遮住了眼睛和鼻子,但那兩片被撐得極薄的嘴唇,和因為深喉而猛地凹下去的臉頰輪廓,即便是打了碼也掩蓋不了這副純粹的淫蕩樣子。
“咕嘟……咕嘰……”
吞咽聲和喉管被頂到的干嘔聲交替傳來。
腋窩里殘留的汗水和口腔里的唾液混在一起,順著那根暗紅色的肉棒往下淌,滴在了巫風結實的鎖骨上。
龍傲天呆住了。
他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
不是維娜。可那又怎樣?
這是他認識的女人。是他在議事廳里對她下過命令的女人。是他白天還板著臉教訓過“守好陣位”的女人。
此刻正跪在霍雨浩胯下,像一條發了瘋的母狗一樣,嘬著那根剛從她腋窩里拔出來的髒雞巴。
龍傲天的手已經伸進了被子里。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扒掉的褲子。
硬得發紫的陽具被他死死攥在掌心,跟著畫面里霍雨浩抽插的頻率瘋狂套弄。
指縫間全是黏糊糊的前液。
水晶球里的畫面還在繼續。
霍雨浩換了個角度,把巫風的胳膊掰得更開,讓那片紅毛腋窩完全暴露在視线中。
龜頭再次擠進那團濕軟的肉縫里,帶出一聲讓人牙根發酸的水聲。
“啪。”
霍雨浩另一只手在巫風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通過精神錄像傳進龍傲天的耳朵,像是一記鞭子直接抽在了他的靈魂上。
“唔——!!”
龍傲天咬住枕頭角,整個人劇烈地弓起身體。
精液像是被抽水泵強行吸出來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了被子內側。
量大得離譜,幾乎把那一小片絲綢全部浸透。
高潮持續了很久。
久到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榨干了。
水晶球里的畫面漸漸暗了下去。最後定格的是霍雨浩的手,隨意地擱在巫風那叢被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紅色腋毛上,像是在炫耀一件戰利品。
龍傲天癱在濕透的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天花板在他的視线里旋轉著,耳朵里嗡嗡作響。
他緩了好久才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褲子褪到膝蓋,大腿上全是自己的精液。床單毀了。被子也毀了。整個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腥味。
可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下一次更新是什麼時候?
會不會是維娜?
龍傲天攥緊水晶球,指節發白。他把那顆冰涼的小球貼在自己的嘴唇上,像是在親吻一顆毒藥。
“快點……”他又說出了那兩個字。
畫面猛地一黑。
“操!”龍傲天差點把水晶球捏碎。他的手正在最快的頻率上狂擼,就差那麼一口氣就要交代出來了,霍雨浩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掐斷了信號。
這個混蛋是故意的。
龍傲天喘著粗氣,渾身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手心全是黏糊糊的前液。他咬著牙,正准備自己補完最後幾下了結掉時——
水晶球又亮了。
新的畫面涌入精神海。
這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個映入感知的不是畫面,而是氣味。一股極其清幽、帶著幾分冷冽藥香的少女體味,混合著某種高級織物摩擦皮膚後散發出的淡淡暖意。
然後是觸感——不對,沒有觸感。霍雨浩果然守住了底线,觸覺信息被完全屏蔽掉了。
畫面從第一人稱視角展開。
霍雨浩正仰面躺著。視线被一雙腳完完整整地遮住了。
那是一雙極其精致的小腳。
腳型秀長窄挑,骨架纖細,每根腳趾都圓潤飽滿,指甲修剪得一絲不苟。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腳底心泛著健康的粉色。
這雙腳正貼在霍雨浩的整張臉上,腳趾搭在額頭,足弓壓著鼻梁,腳跟剛好抵住下巴。
龍傲天咽了口唾沫,切換到第三人稱視角。
畫面拉遠了。
馬賽克依舊忠實地遮住了女人的五官。
但身體的全貌暴露無遺——白皙到幾乎發光的皮膚,纖瘦卻勻稱的四肢,胸前只有小巧精致的A到B罩杯。
腰很細,鎖骨很深。
她穿著一件極其色情的東西。
那不是正常的衣服,更像是用幾條黑色緞帶隨意纏繞出來的情趣裝。
緞帶從脖頸交叉而下,堪堪遮住胸前兩點,在腰間打了個松散的結,下半身只有一條窄得可憐的丁字細线勒在胯骨上。
不是巫風。巫風的身材比這個壯實得多。
龍傲天的腦子飛速運轉。白皮膚,小胸,纖細的體型,還有那股冷幽幽的藥草清香……
寧天。
那個在人前永遠穿著白色西裝、以男裝麗人示人的七寶琉璃宗傳人。
那個在公開場合對任何人都客氣疏離、只有看霍雨浩時眼神才會發亮的冰冷大小姐。
此刻正穿著這種連妓院頭牌都嫌騷的情趣裝,跪坐在霍雨浩身側。
她的左腳踩在霍雨浩臉上,右手正握著那根粗壯得嚇人的肉棒,極其認真地、一上一下地套弄著。
動作不快,但頻率很穩,每一次擼到頂端時,拇指都會在馬眼上打一個小圈。
“滋……滋……咕嘰……”
手掌和肉棒之間擠出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畫面里格外清晰。寧天的指縫間全是透明的黏液,順著她纖長的手指往手腕上流。
馬賽克雖然遮住了臉,但遮不住她微微張開的嘴唇輪廓,和從喉嚨深處泄出的細碎嬌喘。
“嗯……主人……舒服嗎……”
那聲音被處理過,可龍傲天還是聽出了寧天特有的那種清冷嗓音。
只不過此刻的清冷里摻了太多黏糊糊的媚意,像是冰塊扔進了熱油鍋里,滋滋作響。
龍傲天死死盯著畫面。
這個女人。
白天在議事廳里,她站在霍雨浩身後,面無表情,姿態端莊,像一尊冰做的雕塑。
誰能想到一到了私底下,她會穿成這樣,跪在那個男人身邊,一只腳踩著他的臉,另一只手握著他的雞巴,嘴里叫著“主人”。
這種落差。
這種從雲端直墜泥濘的反差。
龍傲天手上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牙齒咬得咯咯響。
腦子里不斷閃過白天的畫面——寧天穿著白色西裝朝維娜行禮時那副清冷自持的樣子。
然後疊加上現在的畫面——她跪在地上,手上沾滿了男人的體液,嘴里發出甜膩的叫聲。
太刺激了。
龍傲天的腰腹肌肉繃到了極限。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
畫面再次驟然中斷。
“……!!!”
龍傲天無聲地張大了嘴巴。
又被掐斷了。又是在最關鍵的時刻。
水晶球的微光緩緩熄滅,恢復成一顆普通的冰涼石頭。
龍傲天僵硬地躺在床上,攥著自己那根漲得發紫的陽具,手上全是黏糊糊的分泌物。
他的心髒像是被人用鐵鉗夾住了,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窒息般的痛苦和快感。
兩次。兩次都是在臨門一腳的時候被生生截斷。
霍雨浩這個混蛋。他是故意的。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突然,龍傲天的手指在水晶球上僵住了。
畫面不再是視頻。是一張靜態的照片。
構圖極其簡單,卻致命到讓人窒息。
床單是純白色的絲綢,上面躺著一個女人的上半身。
裸體。
雪白的肌膚在魂導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鎖骨深陷,胸前是飽滿的D罩杯,乳尖因為剛被揉弄過而泛著深粉色。
這一次,霍雨浩沒有打馬賽克。
女人的臉完整地暴露在鏡頭里——
不對。
不是完整。
那張臉的眼睛部分,被一根粗得嚇人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從上往下壓著。
龜頭抵在額頭上,粗長的柱身剛好蓋住雙眼,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垂在鼻梁邊。
女人的嘴微微張開,舌頭無意識地半吐出來,整個表情呈現出一種被徹底操到神志不清的失神狀態。嘴角還掛著一絲銀色的水漬。
最致命的細節——
在那張小嘴的邊緣,在她精致的下巴上,粘著幾根彎曲的、顏色偏深的短毛。
那不是頭發。
那是男人胯下的陰毛。
照片的另一側,霍雨浩伸出一只手,對著鏡頭比了個欠揍的“耶”。那張年輕俊美的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在說:
“看,我拿下了。”
龍傲天盯著那張臉。
那張被肉棒遮住眼睛、卻依然能看清五官輪廓的臉。
銀白色的長發散在枕頭上。
精致端莊的五官。
還有那種即便在失神狀態下,依然透出的高貴氣質。
維娜。
他的未婚妻。
天魂帝國的公主。
雪魔宗最傑出的天才。
那個永遠穿著保守長裙、說話時眼神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女神。
此刻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被對方剛從下面拔出來的、還沾著她自己騷水和陰毛的大雞巴壓在臉上,嘴邊掛著精液和口水,舌頭吐出來,整個人被肏到連眼睛都睜不開。
“操……”
龍傲天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
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來不及憤怒,來不及思考。
下身猛地一陣痙攣。
“唔!!”
濃稠的白漿像開閘的洪水,直接噴涌而出。
他的手還握在肉棒上,一動沒動,整根陽具就在那張照片的刺激下自發地、劇烈地抽搐著,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
第一發直接崩到了天花板上。
第二發噴了自己一臉。
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
龍傲天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射這麼多。
精液像失控的魂力一樣不停地涌出來,澆得他整個下半身都是,床單上、大腿上、小腹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白色液體。
他的腰弓成了一個夸張的弧度,整個人僵在床上,眼睛翻白,嘴里發出野獸般的喘息。
高潮持續了至少十幾秒。
當最後一絲精液從馬眼里滲出來時,龍傲天癱軟在床上,渾身像被抽空了一樣。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盯著天花板。
腦子里一片空白。
什麼憤怒、恥辱、嫉妒……
全他媽沒了。
只剩下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讓人幾乎要瘋掉的極致快感。
那是被綠的快感。
是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操到失神、還要被對方拍照炫耀的……病態的、扭曲的、卻讓人欲罷不能的興奮。
天魂帝國,雪魔宗駐皇城行館。
晨光透過雕花窗櫺灑進偏殿,龍傲天坐在案牘前,眼前堆著三尺高的公文奏章。
羊毫筆在他指尖懸著,墨汁順著筆鋒滴落在硯台邊緣,暈開一灘漆黑的汙漬。
他一夜沒睡。
確切地說,是睡不著。
每次閉上眼,腦海里就會浮現那張照片——維娜失神的臉、壓在她額頭上的粗大肉棒、嘴角殘留的白濁、還有那根沾在下巴上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恥毛。
龍傲天的手指微微顫抖。
“殿下,這份關於邊境駐軍的調令……您看是否需要修改?”
身旁的文書官小心翼翼地遞過一卷竹簡。
龍傲天接過來,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上掃過,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的瞳孔焦距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
“按原方案執行。退下吧。”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疲憊。
文書官欠身退出。偏殿重新歸於寂靜。
龍傲天放下竹簡,雙手撐著額頭。
鏡子里的自己,眼圈發青,嘴唇干裂,整張臉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這不是修煉過度的虛弱,而是另一種更深層次的……掏空。
昨晚他射了太多次。
第一次是看到那張照片時,完全失控地射了個昏天黑地。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都是在清理完滿床的精液後,躺在床上,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畫面,然後又硬了,又忍不住擼了出來。
到最後,連精液都射不出來了,只剩下干澀的痙攣和前列腺被榨干後的鈍痛。
可他還是停不下來。
那種感覺太他媽爽了。
爽到讓人恐懼。
“我他媽……到底怎麼了?”
龍傲天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殿堂里回蕩。
他是雪魔宗的聖子,天魂帝國的未來駙馬,天生的驕傲讓他從不屑於這些下三濫的齷齪事。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竟然對“被綠”產生了一種近乎成癮的渴望。
他想看維娜被那個男人操。
想看她那張永遠冷若冰霜的臉,被肏到失神、流淚、崩潰。
想看她那雙從不為任何人張開的腿,被霍雨浩掰到極限,然後狠狠貫穿。
想看她高貴的嘴被塞滿那根粗大的肉棒,像個廉價的妓女一樣吞吐、深喉、最後被射滿一臉。
“操……”
龍傲天低吼一聲,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需要見她。
需要確認昨晚那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維娜的寢宮在行館最深處,那是一座獨立的小樓,周圍種滿了雪蓮花。
龍傲天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長袍,然後敲門。
“進來。”
清冷的女聲從里面傳來,一如既往的平靜。
推門而入。
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熏香味,帶著雪蓮特有的清苦。
維娜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手里捧著一本厚重的古籍,側臉在晨光中勾勒出完美的輪廓线條。
她穿著一件端莊的銀白色長裙,領口高到鎖骨,袖口遮住手腕,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禁欲氣質。
“傲天,這麼早就來了?”
維娜抬起頭,銀灰色的眸子平靜地看向他。
龍傲天的心髒猛地一縮。
那雙眼睛……昨天還被霍雨浩的肉棒壓著,眼角掛著淚痕。
“嗯,處理完政務,想來看看你。”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走到維娜身邊坐下。
維娜輕輕合上書,轉過身面對他。動作優雅,儀態完美,就像一位真正的公主應有的樣子。
“你看起來有些憔悴。昨晚沒睡好?”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關切,眉頭微蹙。
“修煉上遇到了點瓶頸。”龍傲天隨口編了個借口。
維娜點點頭,沒有多問。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喝點茶吧,這是雪魔宗特供的凝神茶,對精神修復有幫助。”
纖細的手指捏著茶杯遞過來。
龍傲天接過,視线卻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後,他看到了。
維娜今天穿的鞋子……不一樣。
不再是那種保守的、包裹嚴實的軟底布鞋,而是一雙……極其華麗、極其性感、甚至可以說是騷到離譜的綁帶高跟鞋。
鞋面是深紫色的絲絨材質,鞋跟細而高,至少有七厘米。
最要命的是那些綁帶——從腳背開始,一圈一圈地纏繞上去,勾勒出足弓優美的弧度,最後在腳踝處打了個精致的蝴蝶結。
這種鞋子,跟維娜平時的穿衣風格完全不搭。
它更像是……那種會出現在高級宴會上、被貴婦們用來展示身材和品味的奢侈品。
或者說,用來勾引男人的工具。
而且……
龍傲天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不是新鞋。
鞋底的邊緣有明顯的磨損痕跡,絲絨表面也有些許皺褶。當維娜微微抬起腳,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時,他清楚地看到——
鞋墊上,印著一個淺淺的、略微發暗的足印。
那是長時間穿著後,汗水和皮膚油脂留下的痕跡。
“傲天?你在看什麼?”
維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龍傲天猛地抬頭,對上她那雙平靜無波的銀灰色眼眸。
“沒、沒什麼。只是覺得……你今天的鞋子很漂亮。”
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維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是嗎?這是前幾天在集市上看到的,覺得樣式不錯就買了。不過穿起來有些不太習慣,鞋跟太高了。”
她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可龍傲天的腦子已經炸了。
前幾天?
也就是說……她穿著這雙鞋,去見了霍雨浩?
或者說,這雙鞋本身就是霍雨浩送的?
更可能的是……這雙鞋在昨天那場肏干中,被維娜穿著,然後被霍雨浩一邊操她一邊玩弄她的腳,最後把精液射在這雙鞋上?
龍傲天的下身猛地一熱。
操。
又硬了。
“傲天,你臉色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維娜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指尖冰涼。
“我沒事……”
龍傲天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顫抖。
維娜看著他,眼神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柔。
“那就好。對了,父皇那邊傳來消息,說過幾天要舉辦一場宴會,我們需要一起出席。到時候你記得准備一下。”
她抽回手,重新端起茶杯,小口啜飲。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仿佛昨晚那張照片里,被肉棒壓在臉上、嘴角掛著精液的女人,不是她。
可越是這樣,龍傲天就越確定——
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看到了那張照片。
她知道自己昨晚射了一整夜。
她知道自己現在正憋著一肚子瘋狂的想法。
可她就是不說破。
就這樣坐在這里,端莊、優雅、高貴,跟他談情說愛,仿佛他們依然是那對人人羨慕的金童玉女。
龍傲天盯著維娜的臉。
那張美麗得近乎完美的臉。
智慧、冷靜、高貴、不可侵犯。
然後,他腦海里浮現出另一個畫面——
這張臉被霍雨浩按在床上,銀白色的長發散亂,眼神迷離,嘴里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
那根粗大的肉棒從後面貫穿她,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
她會哭,會求饒,會說出那些平時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下流話。
然後,霍雨浩會拍照。
會錄像。
會把這一切都發給自己。
而自己會一邊看,一邊硬得發疼,一邊瘋狂地擼,一邊在心里默默祈禱——
再狠一點。
再用力一點。
把她操爛。
把她操成只屬於那個男人的母狗。
“傲天?”
維娜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疑惑。
龍傲天回過神,發現自己的手握得太緊,茶杯都有些變形了。
“抱歉,我……”
“沒關系。”維娜打斷他,伸手接過茶杯,“你今天確實很累。要不要在我這里休息一會兒?”
她拍了拍身邊的軟榻。
龍傲天看著那個位置。
昨天,維娜是不是也躺在那里?
被霍雨浩壓在身下?
那雙現在正穿著騷鞋的腳,是不是被霍雨浩掰開,然後狠狠地舔?
“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猛地站起身,幾乎是逃一般地走向門口。
“嗯。那你路上小心。”
維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溫柔,依舊平靜。
龍傲天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大口喘氣。
褲襠里,那根肉棒已經硬得發疼。
他閉上眼。
承認了。
他想看。
想看維娜被霍雨浩蹂躪。
想看那個高貴得不可一世的公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崩潰。
只有那個男人。
只有霍雨浩。
能做到這一點。
而自己……
只配在旁邊看著。
然後,像條發情的野狗一樣,射得滿地都是。
夜幕降臨,天魂皇城的燈火逐漸亮起。
龍傲天獨自坐在寢室里,手里握著那塊水晶球。
他知道,今晚又會有新的“禮物”送來。
這種等待的感覺像是一把雙刃劍,既讓他恐懼,又讓他無法自拔地期待著。
果然,午夜時分,熟悉的震動傳來。
龍傲天的手指微微顫抖,深吸一口氣,查看新的視頻文件。
畫面亮起的瞬間,他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次依然是第一人稱視角,霍雨浩那根粗大的肉棒占據了畫面的中心位置,但兩側跪著的卻不是維娜。
左邊是一個身材高挑、曲线火辣的女人,火紅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嘴唇塗著同樣火紅的口紅,充滿了野性的誘惑。
右邊則是一個身材更加豐腴成熟的粉發女人,粉色的口紅讓她的嘴唇看起來嬌嫩欲滴,身上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兩人的眼睛都被一條黑色的馬賽克遮住,但從她們的身材和氣質來看,絕對都是頂級尤物。
龍傲天盯著那根肉棒,上面密密麻麻印滿了各色的口紅印——粉色、紅色、黑色、青色、白色……每一個印記都代表著一張美麗的嘴唇曾經在那里停留、吮吸、侍奉。
他的喉結滾動,下身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
視頻開始播放。
這次不同於以往,沒有觸覺信息傳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直觀的溫度感知。
龍傲天能清晰地感受到,當霍雨浩主動挺腰,那根肉棒緩緩插入左邊紅發女人的嘴里時,一股熾熱的溫度包裹上來,像是把肉棒浸泡在滾燙的溫泉里。
女人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每一次舔舐都帶來一陣酥麻的熱流。
然後霍雨浩抽出,轉向右邊的粉發女人。
這次的溫度更加溫潤,不像紅發女人那樣熾熱,而是一種柔軟濕潤的包裹感,像是被最頂級的絲綢裹住。
粉發女人的嘴唇更加厚實,她含住肉棒的方式也更加深入,幾乎要把整根都吞進喉嚨里。
龍傲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能感受到那兩張嘴的溫度交替變換,一冷一熱,一緊一松,完美地刺激著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但讓他更加難受的是——由於自己的肉棒比霍雨浩短了一大截,當兩個女人舔到龜頭最頂端時,共享的溫度信息就會突然消失,只剩下空蕩蕩的感覺。
這種若有若無的刺激,比完全沒有還要折磨人。
“哈……唔……主人的大雞巴……真的好大……”紅發女人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喘息和崇拜,“讓奴婢好好伺候您……”
“主人……人家的嘴都要被撐壞了……”粉發女人的聲音更加嬌媚,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您的這根神根……真的是世間極品……”
畫面里,兩個女人的嘴唇在那根肉棒上不停地游走,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時而一起舔舐龜頭,時而一人含住頂端,一人舔舐根部。
粉色和紅色的口紅在肉棒上留下更多的印記,與那些已經存在的黑色、青色、白色混雜在一起,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畫。
龍傲天死死盯著那些口紅印,腦子里瘋狂地猜測著它們的主人。
紅色的應該就是這個紅發女人,粉色的是那個豐滿的粉發熟婦,黑色的可能是某個哥特風格的女人,青色的……他想不出來。
但最讓他在意的,是那幾道白色的印記。
那種顏色,那種高貴冷淡的色調,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維娜。
就在這時,視頻下方出現了一行文字:“雙龍祭——兩條騷龍的聯合侍奉。”緊接著,又出現了一行帶著調侃語氣的問句:“你猜猜,雞巴上那些白色的口紅印,是誰留下的?”
龍傲天還沒從剛才那段雙龍口交的震撼中緩過神來,水晶球就再次震動起來。他心跳如擂鼓,顫抖著手指點開了第二段視頻。
畫面一亮,他瞳孔瞬間收縮。
這次的視角依舊是第一人稱,霍雨浩那根粗長得令人絕望的肉棒占據了整個畫面中心。
但讓龍傲天呼吸一窒的是——那根凶器此刻正以一種極其變態的方式,從一只精致的白色綁帶高跟鞋的後跟處插入,從尖頭位置穿出。
由於那根雞巴實在太長,即便完全貫穿了整只鞋子,仍有大半截暴露在空氣中。
龜頭頂端甚至超出鞋尖足足有十幾厘米,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龍傲天死死盯著那只高跟鞋。
白色的綁帶,精致的鞋型,還有那獨特的銀色金屬扣環……這種款式他見過!
這是天魂皇室御用鞋坊的定制款,整個帝國只有寥寥幾人能夠穿戴。
“不……不會的……”他喃喃自語,但下身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
畫面開始動了。
霍雨浩緩緩抽動腰部,那根巨物在鞋子里進進出出。
共享的觸覺信息瞬間傳來——龍傲天清晰地感受到龜頭摩擦著鞋底內側時,那種細膩皮革的質感,還有……還有那一層薄薄的、帶著微微咸濕味道的汗液。
“唔……”龍傲天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種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太真實了。
鞋底內側因為長期穿著而留下的溫熱痕跡,混合著一股淡淡的、只有他最熟悉的那種……如同薄荷與雪蓮混合的清冷藥香。
不,絕對不可能!龍傲天在心里瘋狂否認,但身體卻誠實地挺立到了極限。
視頻里,霍雨浩又抽插了幾下,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絲透明的黏液——那是鞋子主人足底分泌的汗水,此刻正被這根凶器攪拌得泥濘不堪。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高級皮革、女性體香和淡淡腳汗的獨特氣味,通過某種魂導技術傳遞到了龍傲天的鼻腔。
他的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自己那根遠不如霍雨浩的肉棒,開始機械地套弄起來。
就在這時,畫面突然一轉。
霍雨浩抽出了那根已經被鞋底汗液浸潤得油光水滑的大雞巴,鏡頭緩緩下移。一個身影出現在視野邊緣——那是一個正在跪下的女性。
龍傲天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畫面刻意沒有拍攝臉部,只能看到一片如同凝脂般的雪白肌膚。
女人的頭發似乎被高高綁起,但仍有幾縷銀白色的發絲不聽話地垂落下來,在光影中泛著月華般的光澤。
不,不會的……龍傲天在心里瘋狂祈禱,但那股熟悉的感覺幾乎要將他淹沒。
鏡頭再往下,一張塗著純白色唇膏的小嘴出現在畫面中。
那嘴唇的形狀、大小、還有唇峰的弧度……龍傲天太熟悉了,那是他無數次在夢中親吻過卻從未真正得到過的。
“不……維娜……不……”他的聲音顫抖得幾乎失聲。
畫面里,那張白色的小嘴微微張開,主動迎向了那根還沾著鞋底汗液的粗大肉棒。
當龜頭抵住嘴唇的瞬間,一圈完整的白色唇印清晰地印在了那根凶器上。
緊接著,女人開始吞吐。
片面的觸覺信息傳來——龍傲天能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溫潤包裹感,不同於剛才紅發女人的熾熱,也不同於粉發女人的柔軟,這是一種近乎冰冷卻又無比緊致的吸吮。
那張小嘴仿佛要把整根肉棒都吞進喉嚨,臉頰緊緊貼合著肉棒,將那些銀白色的發絲都壓在了粗大的柱身上。
“唔……嗯……”視頻里傳來極其壓抑的嬌喘聲,帶著一絲熟悉的清冷與克制。
龍傲天的手瘋狂地套弄著,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畫面。
他看到那張嘴在肉棒上賣力地吞吐,每一次深喉都會留下一道拖拽狀的白色口紅痕跡。
當肉棒終於從嘴里拔出時,共享的觸覺讓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吸力——女人仿佛不舍得放開,舌頭還在龜頭上留戀地舔舐著。
畫面定格在最後一幕:那張只剩下部分白色口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像是在無聲地求歡。
而那根肉棒上,赫然印滿了一道道白色的唇印,與之前視頻里的那些白色痕跡完全吻合。
“啊……啊啊!!”
龍傲天再也控制不住,渾身劇烈痙攣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噴濺而出,灑在地板上,灑在床單上,甚至濺到了……
“傲天?你……你在做什麼?”
一個熟悉的清冷聲音在門口響起。
龍傲天僵硬地抬起頭,整個人如遭雷擊。
維娜正站在房門口,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腳上踩著的,赫然就是視頻里出現過的那雙白色綁帶高跟鞋。
銀白色的長發高高綁起,但仍有幾縷調皮地垂落在臉頰兩側。
而最致命的是——她那張一貫高冷端莊的臉上,嘴唇塗著的,正是那種純淨的白色唇膏。
龍傲天的最後一股精液恰好在這時噴出,在兩人驚愕的對視中,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空氣仿佛凝固了。
龍傲天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他呆呆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維娜,手還保持著剛才那個羞恥的姿勢,地板上那灘刺眼的白濁正無聲地宣告著他剛才做了什麼。
“我……我……”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維娜的目光從他漲紅的臉上,緩緩移到了床上那顆還在微微發光的水晶球上,又掃過地上那灘精液,最後落在了他那根還在微微抽搐、顯然剛經歷過一場激烈戰斗的疲軟肉棒上。
“修、修煉!”龍傲天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亂地抓起旁邊的毯子胡亂遮住下身,“我在修煉一種……一種特殊的……呃……雙修心法!對!就是雙修心法!需要配合那個……那個……”
他語無倫次地指著水晶球,額頭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滾落。
維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那雙銀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謊言。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語氣依舊是那種溫柔到幾乎沒有波瀾的平靜:
“傲天,你不必解釋。”
她緩緩走進房間,白色長裙的裙擺在地板上拂過,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那雙白色綁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龍傲天的喉結劇烈滾動著。他看著維娜一步步走近,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維娜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灘精液,銀白色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你是雪魔宗的聖子,又是天魂的未來棟梁。”她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修煉到這個境界,確實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來突破瓶頸。我理解的。”
龍傲天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維娜竟然……信了?
“只是……”維娜走到窗邊,背對著他,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孤寂,“不要太過勞累。男人的身體雖然強健,但精氣終究有限。你看你剛才……”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射得連站都站不穩了。”
龍傲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我、我會注意的……”他小聲嘟囔著,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維娜轉過身,走到他面前。那雙銀灰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溫柔,有理解,還有一絲……龍傲天看不懂的東西。
“早些休息吧。”她伸出手,像對待一個需要照顧的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還要去雪魔宗述職,不要讓長老們看出你的疲態。”
說完,她轉身向門口走去。
就在她即將跨出房門的那一刻,龍傲天突然開口:
“維娜!”
她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我……”龍傲天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道歉?解釋?還是……坦白?
最終,他只是低聲說:“對不起。”
維娜的肩膀微微一顫。良久,她才輕聲回應:
“傻瓜。你又沒有做錯什麼。”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但龍傲天卻隱約聽出了其中一絲……苦澀?
“好好保重身體。”維娜輕輕關上了門,只留下一句溫柔的叮嚀,“別太頻繁地……修煉。”
房門關上的瞬間,龍傲天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天魂帝都,皇宮政務廳。
龍傲天端坐在鑲金的檀木椅上,面前攤開著一堆需要批閱的軍務文書。
他的筆尖在羊皮紙上停了又停,墨汁在筆尖凝成一滴,最終“啪嗒”一聲滴落,暈開一片墨黑。
“殿下?這份關於西境駐軍的調令……”站在一旁的老臣小心翼翼地提醒。
“准了。”龍傲天頭也不抬,聲音有些沙啞。
他的大腿根部正傳來一陣陣要命的脹痛。那根被寬松朝服勉強遮掩的肉棒,從一大早就硬得發紫,到現在已經整整四個時辰了。
罪魁禍首,是藏在他袖口里的那顆小小的水晶球。
一個時辰前,正當他批閱文書時,袖口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溫熱。那是水晶球在提醒他——有新內容傳來了。
龍傲天當時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攥緊了拳頭。
他強忍著衝動,面無表情地處理完那批文件,然後以“身體不適”為由,讓所有臣子退下。
空蕩蕩的政務廳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龍傲天顫抖著手掏出水晶球。那顆原本透明的球體此刻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暈,就像一顆跳動的心髒。
他咽了口唾沫,將魂力緩緩注入。
第一張畫面浮現。
那是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
她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雙手撐在身側,頭微微後仰。
最惹眼的是她那條伸出嘴外、長得不可思議的舌頭——足足有十幾厘米,表面濕漉漉的,上面還掛著幾根晶瑩的銀絲。
女人的五官精致得有些病態,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一頭黑色長直發散落在地。
但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身材——那對起碼有D罩杯的巨乳,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依然挺拔,乳尖是深邃的玫瑰色。
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露出那處光滑無毛的粉嫩花穴。而在她身後的牆壁上,隱約能看到幾個大字:【幽影吞龍·幽靈專屬】
龍傲天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盯著那條不可思議的長舌,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畫面——如果那條舌頭纏在雞巴上,會是什麼感覺?
“咕嘟。”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手指顫抖著滑向下一張。
畫面切換。
這次是兩個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女。她們都有著一頭及腰的淡藍色長發,那頭發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方式纏繞在一起。
兩人面對面跪坐,赤身裸體。
她們的頭發像兩條活物,互相纏繞、摩擦、打結。
而在那密密麻麻的發絲中間,隱約能看到一個碩大的肉色物體——那是一根粗長得令人咋舌的肉棒。
兩個少女的臉都潮紅一片,眼神迷離。
她們用自己的長發包裹著那根凶器,來回摩擦。
發絲與龜頭摩擦時發出“沙沙”的聲音,而從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那一團藍色的發絲浸成了深色。
畫面下方,同樣有一行小字:【天羅發交·姐妹的雙子侍奉】
龍傲天感覺自己的雞巴又硬了幾分。褲襠里那根東西頂得他生疼。
他咬著牙,滑向下一張。
這張畫面里只有一個背影。
那是一個跪坐在華麗沙發旁邊的女人。她有一頭璀璨的金色長發,身材高挑豐滿。但最吸引眼球的是她此刻的姿勢——
她雙手向後,狠狠地掰開了自己那兩瓣雪白的巨大臀肉。在那深深的臀縫中央,一枚顏色深得發黑、褶皺密布的菊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鏡頭前。
那處後庭明顯經過了極其頻繁的使用。肛門周圍的皮膚泛著不健康的暗紫色,而穴口微微外翻,能隱約看到里面粉紅色的腸壁。
更要命的是她的雙腳——那是一雙明顯常年赤足行走的腳。
腳底板泛著不自然的發黃,腳跟處有厚厚的角質層,腳趾縫里甚至還殘留著一些灰白色的汙垢。
畫面角落的文字:【公主的獻身之夜】
龍傲天的手開始顫抖。
他從未見過如此……如此下賤又如此勾人的畫面。那種高貴與肮髒的極致反差,幾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但這還不是最狠的。
當他滑到最後一張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畫面里是兩個女人。
一個明顯是母親——她有著成熟豐腴的身材,那對起碼F罩杯的巨乳此刻正被肏得左搖右晃,乳頭腫脹得幾乎要爆開。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而在那兩瓣肉墩之間,一個碩大的肉棒正狠狠地捅在她的後庭里。
最令人作嘔又最令人興奮的是——從那個被撐到極限的屁眼里,正擠出一些黃褐色的、稀爛的汙穢物。
那些東西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一道道令人觸目驚心的痕跡。
而在她旁邊,一個年輕得多的少女正被另一根雞巴從正面貫穿。
那少女的肚子上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雞巴頂到了她的子宮。
她的嘴大大地張開,眼球上翻,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肏壞的失神狀態。
兩個女人的臉雖然打了馬賽克,但那相似的容貌和身材,明顯是母女。
畫面下方的文字讓龍傲天倒吸一口涼氣:【星羅禁臠·母女的淪陷】
“操……”
龍傲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的雞巴此刻硬得發疼,龜頭甚至已經滲出了粘稠的前列腺液,把內褲浸濕了一大片。
他顫抖著手想要收起水晶球,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些畫面就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海里。娜娜的長舌、藍氏姐妹纏繞的發絲、許久久掰開的黑色屁眼、還有那對被肏到屎尿齊飛的母女……
每一個畫面都在瘋狂刺激著他的神經。
龍傲天咬著牙,強行把水晶球塞回袖口。
但這一整天,他都沒能讓那根該死的肉棒軟下來。
無論是在批閱文書時,還是在接見使臣時,甚至是在與帝天商議軍務時——那根東西就像一根鋼鐵支柱,頂著他的褲襠,提醒著他那些令人發狂的畫面。
終於熬到了夜幕降臨。
龍傲天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政務廳。他直奔維娜的寢宮,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需要釋放。現在。立刻。
維娜的寢宮到了。
但不同於以往,今天房門緊閉著。
龍傲天愣了一下。這很不尋常——維娜向來會在這個時間等他,房門總是虛掩著的。
他猶豫了片刻,抬手敲了敲門。
“維娜?”
沒有回應。
“維娜?我是傲天。”他又敲了幾下,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
良久,門內才傳來維娜的聲音。
但那聲音有些不對勁——帶著一絲喘息,還有一種龍傲天從未聽過的……顫抖。
“傲、傲天……你、你先等一下……我……我在沐浴……”
龍傲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維娜的聲音明明很虛弱,但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燥熱感。而且,他隱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水聲——
那不是普通的沐浴水聲。
門縫只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
維娜將身子側過來,只露出半邊肩膀和那張潮紅的俏臉。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絲質睡袍,領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但最讓龍傲天在意的,是她的表情。
那雙平時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眼角泛著不自然的紅。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細微的顫音。
“傲、傲天……今天……今天我身體有些不適……”
維娜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卻又透著一股壓抑的緊繃感。她咬著下唇,指尖死死摳著門框。
“月、月事提前來了……所以……今晚就不方便了……你、你先回去休息吧……”
龍傲天愣住了。
維娜從來沒有拒絕過他。哪怕真的身體不適,她也總會溫柔地讓他進門,陪在她身邊。
但現在……
“維娜,你確定沒事嗎?”龍傲天皺起眉,試圖從門縫里看清房間的情況。
但維娜立刻將身子橫過來,擋住了他的視线。
“我、我沒事!真的!就是……就是有點累……你別擔心……明、明天就好了……”
她說話的時候,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撞擊了。
龍傲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在這時——
“嗡——”
袖口里的水晶球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那股炙熱的溫度幾乎要燙穿他的皮膚。龍傲天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發現水晶球正散發著前所未有的刺目紅光。
緊接著,他的視野突然一暗。
一個畫面直接投射進了他的腦海。
那是一個極其淫靡的場景——
鏡頭從低角度拍攝,正對著一個女人赤裸的下半身。
她跪坐在柔軟的床鋪邊緣,雙腿大大地分開。那處光滑無毛的花穴此刻正被一根粗長得令人咋舌的肉棒狠狠貫穿。
龜頭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液,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而那個被撐到極限的小穴,正一張一合地痙攣著,肉壁死死咬住那根凶器,像是要把它吞進最深處。
畫面的左上角,有一行鮮紅的小字——【LIVE】
龍傲天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錄像。
這是……正在發生的實時畫面!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面前的維娜。
維娜此刻正咬著嘴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死死扒著門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而在龍傲天看不到的角度——
她的下半身正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勢跪在床邊。
那條被撩起的絲質睡袍堆在腰間,露出整個雪白的下身。而在她身後,一個男人正握著她的細腰,用一種近乎野蠻的力度狠狠地往里頂。
“唔……”
維娜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嗚咽。
她拼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那股從體內深處傳來的、幾乎要撕裂靈魂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龍傲天呆呆地站在門外。
腦海里的畫面還在繼續——
那根肉棒突然整根拔出,帶出一股混雜著愛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體。
鏡頭拉近,能清楚地看到那個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小穴正在痙攣,穴口不斷收縮,仿佛在哀求那根東西快點回來。
然後——
“噗嗤!”
那根巨物猛地捅了進去,一插到底。
就在這一瞬間——
龍傲天渾身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把他的神經燒斷的強烈快感,突然從胯下爆發!
那不是幻覺。
那是真實的、完完整整的……觸感!
溫熱、緊致、濕滑、還有那種肉壁層層疊疊包裹擠壓的窒息感——
全部!
全部都同步到了他的身上!
“啊……!”
龍傲天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正被一個滾燙的、吸力驚人的肉洞死死咬住。
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爆炸性的快感,那種感覺比他真正進入維娜身體時還要強烈十倍!
他的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而就在他眼前——
維娜的表情開始崩潰。
她原本還勉強維持著的那副“身體不適”的虛弱模樣,此刻徹底繃不住了。
她的眼角開始上挑,瞳孔逐漸渙散。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小巧的舌尖。整張臉都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那表情……
龍傲天太熟悉了。
那是在乾坤問情谷,他無數次看到的——維娜被肏到高潮時的表情!
“維、維娜……你……”
龍傲天的聲音在顫抖。
他想要質問,想要衝進去,想要把那個正在玷汙他女人的混蛋撕成碎片。
但他做不到。
因為此刻,他自己也正沉浸在那股恐怖的快感中。
腦海里的畫面還在繼續——
那根肉棒開始加速,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頂在某個要命的點上,激得那個女人的身體劇烈痙攣。
而龍傲天能清楚地感受到——
每一次頂撞,都會有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龜頭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真實到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個肉洞內壁上細密的褶皺,能感覺到宮頸口在收縮時的吮吸力,能感覺到每一滴愛液從結合處溢出時的溫度。
“哈……啊……”
維娜終於忍不住了。
她的嘴大大地張開,眼球開始上翻。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變得迷離而空洞,瞳孔深處只剩下純粹的、動物般的欲望。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雙腿繃得筆直,腳趾死死蜷縮。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顫抖。
“唔……嗯……啊啊啊——!”
一聲壓抑已久的尖叫終於從她喉嚨里衝了出來。
那是純粹的、毫無保留的、被肏到靈魂出竅的浪叫!
與此同時——
龍傲天的身體也到了極限。
他感覺胯下那根從未真正進入過維娜身體的肉棒,正在經歷一場史無前例的爆發。
“操……!”
他咬著牙,整個人靠在門框上。
下身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感,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噴涌而出。
然後——
“嗤——!”
大股的精液在褲襠里爆發。
那股熱流幾乎要燙穿布料,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在地上留下一片濕痕。
龍傲天的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
他在門外,像個偷窺的變態,對著自己女人被別人肏的畫面,射了個一干二淨。
而門內——
維娜癱軟在床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肏壞的失神狀態。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張臉上的表情,和龍傲天在乾坤問情谷看到的,一模一樣。
不。
比那時候還要淫蕩。
還要……滿足。
“維娜……”
龍傲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音。
他知道。
他當然知道門後那個正把他未婚妻肏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是誰。
是霍雨浩。
那個在乾坤問情谷里,當著他的面,用那根粗得令人絕望的肉棒,把維娜的所有第一次都奪走的男人。
他應該憤怒。
他應該衝進去,和那個混蛋拼命。
但是——
“操……”
龍傲天咬著牙,感受著褲襠里還在不斷涌出的精液。
他硬了。
不僅硬了,還射了。
就在剛才,透過水晶球傳來的那股真實得令人發指的觸感,他體驗了一次比任何真實性愛都要強烈百倍的高潮。
那種感覺……
太他媽爽了。
“該死……該死……”
龍傲天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推開了一點門縫。
維娜癱軟在床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玩壞的失神狀態。
而在她身後——
霍雨浩赤裸著上身,正慢條斯理地從她體內拔出那根還在滴著淫液的凶器。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龍傲天看到了霍雨浩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玩味。
那眼神仿佛在說——
“你的女人,真他媽好操。”
龍傲天的喉結劇烈滾動。
他應該衝進去的。
但他沒有。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
俯下身,在維娜那張被肏得一塌糊塗的臉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好好休息。”
他的聲音溫柔得令人心碎。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
關門的瞬間,他聽到身後傳來霍雨浩低沉的笑聲,還有維娜軟綿綿的嬌喘。
龍傲天握緊了拳頭。
胯下那根剛剛射過的肉棒,又開始膨脹了。
深夜。
龍傲天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
他已經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三個小時。
腦海里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維娜那張被肏得失神的臉。
霍雨浩那根粗得令人絕望的肉棒。
還有那股真實得令人瘋狂的、被肉洞包裹擠壓的觸感。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龍傲天猛地坐起身。
他必須結束這一切。
這該死的、變態的、令人作嘔的癖好!
他要去找維娜。
要去找霍雨浩。
他要攤牌!
他要告訴他們,他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龍傲天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他准備衝出房門的瞬間——
“嗡——”
袖口里的水晶球又震動了。
那股熟悉的、炙熱的溫度再次傳來。
龍傲天的身體僵住了。
“不……不要……”
他的聲音在顫抖。
但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袖口。
水晶球的表面,浮現出一行新的文字——
【新內容已上傳】
【建議:請在安靜且私密的環境下觀看】
龍傡天死死咬著牙。
不能看。
絕對不能再看了。
但是——
“就……就最後一次……”
他顫抖著手指,點開了那個新的影像。
“看完這個……我就去找他們攤牌……”
龍傲天這樣安慰著自己。
光芒亮起。
這一次,畫面傳來的精神力波動有些不太一樣。
不像之前那樣陌生冰冷。
反而帶著一股……熟悉的溫度。
“這是……”
龍傲天瞳孔驟然收縮。
畫面緩緩展開——
這一次的視角,不是從低角度的偷窺。
而是……第一人稱。
仿佛有人拿著鏡頭,正對著自己的身體在拍攝。
鏡頭慢慢下移。
雪白的脖頸。
精致的鎖骨。
然後是一對豐滿挺拔的、毫無遮擋的雪白乳房。
再往下——
平坦的小腹。
纖細的腰肢。
還有那片光滑無毛的、正微微張合著的粉嫩花穴。
這是……
維娜的身體!
“怎麼……”
龍傲天還沒反應過來,畫面突然切換成了第三人稱。
鏡頭拉遠,他看到了全貌——
維娜赤身裸體地跪坐在床上,雙腿大大地分開。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遮擋,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俏臉此刻正泛著淡淡的潮紅。
而在她身後——
霍雨浩同樣一絲不掛地站著,那根粗長得令人咋舌的肉棒正抵在維娜的臀縫處。
“這個角度……對嗎?”
維娜的聲音響起。
她正歪著頭,看向身後的霍雨浩。
“嗯,很好。”霍雨浩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記得把感官共享也打開。不然效果會差很多。”
“知道啦~”
維娜嬌嗔了一聲,然後閉上眼睛。
淡淡的銀色光芒從她額頭浮現——那是她第二武魂【大腦】的力量。
下一秒——
龍傲天渾身一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真實得令人窒息的感覺,突然涌了上來。
不是之前那種單純的觸覺。
而是全方位的、完整的……感官共享!
觸覺。
味覺。
嗅覺。
甚至連溫度和濕度都能清晰感知!
他能感覺到——
柔軟的床鋪抵著膝蓋。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還有身後那個男人灼熱的體溫,正一點點靠近。
“我操……”
龍傲天的呼吸徹底亂了。
這不是在看別人做愛。
這是……
他變成了維娜!
“雨浩~”
畫面里,維娜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霍雨浩。
“你說……這種錄像真的不會被別人看到嗎?”
她咬著下唇,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澀。
“畢竟……我可是連碼都沒打呢……”
霍雨浩低頭,在她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放心,我的維娜小寶貝。”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這麼完美的身體,怎麼可能給別人看?”
“連你那個未婚夫……都不允許。”
聽到這話,龍傲天的心髒猛地一跳。
而維娜則嬌笑著拍了霍雨浩一下。
“討厭~別在這種時候說傲天啦~”
“哦?”
霍雨浩挑了挑眉,手指探入那片濕潤的花穴,狠狠捅了進去。
“噗嗤——”
“啊!”
維娜的身體猛地一顫。
而龍傲天——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手指插入時的觸感!
溫熱、粗糙、還帶著薄繭的指腹,正狠狠碾壓著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小騷貨,少裝清高。”
霍雨浩的聲音里帶著玩味。
“明明就是在做愛的時候,一邊被我肏,一邊喊你未婚夫的名字時,流水流得最歡。”
“你以為我不知道?”
維娜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那、那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干脆破罐子破摔。
“那不是答應了傲天嘛!要滿足他那個變態的XP!”
“結果現在……我自己也上癮了……”
她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霍雨浩。
“而且……你第一天來天魂的時候,不就勾搭上我了嗎?”
“在父皇的臥室里……我們都做了不止一次了呢~”
龍傲天瞪大了眼睛。
什麼?!
父皇的臥室?!
第一天?!
“哈,那倒是。”
霍雨浩笑了笑,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不過放心,我會找機會……慢慢告訴他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邪惡的光。
當然,這話也就是說說。
水晶球早就給龍傲天了。
只是維娜還不知道罷了。
“唔……別說了……”
維娜咬著嘴唇,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
“前幾天和巫風她們搶你,都沒搶到……”
“今天傲天應該不會來……我要獨占你~”
說完,她主動挺起屁股,將那片濕透的花穴對准了霍雨浩的龜頭。
“來吧……肏我……”
“噗嗤——!”
一聲水聲炸響。
那根粗長的肉棒毫無預兆地直插到底!
“啊啊啊——!!”
維娜發出一聲尖銳的浪叫。
而龍傲天——
“操!!”
他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那股被巨物瞬間貫穿、撐到極限的感覺,清晰得令人發瘋!
不是之前那種隔著一層的觸感。
而是完完整整的、身臨其境的……被肏的感覺!
溫熱。
堅硬。
還有那種肉棒表面的青筋,狠狠刮擦著腸壁時的酥麻感。
全部!
全部都真實地傳遞到了他的身上!
“哈……啊……好大……”
維娜的嬌喘聲在耳邊響起。
龍傲天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根肉棒正在體內緩緩抽動。
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大股溫熱的愛液。
每一次插入,都會精准地頂在某個要命的點上。
“唔……雨浩……慢、慢一點……”
維娜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但霍雨浩卻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龍傲天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能感覺到——
每一次撞擊,都會有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身炸開。
那種感覺,比他作為男人時體驗到的,要強烈十倍!
“啊……啊……要……要去了……”
維娜的聲音開始破碎。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雙腿繃得筆直。
“去吧。”
霍雨浩低沉的聲音響起。
然後——
“噗嗤!”
一記重頂!
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直插最深處!
“啊啊啊啊——!!!”
維娜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耳膜。
而龍傲天——
他感受到了。
那股從靈魂深處爆發的、毀天滅地的高潮!
全身的神經都在這一刻被點燃。
大腦一片空白。
視野變得模糊。
整個世界都在這一瞬間崩塌、重組。
“操……操……”
龍傲天癱坐在床上,渾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
剛才那一瞬間,他又射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哈……哈……”
龍傲天大口喘息著。
畫面還在繼續。
維娜趴在床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肏壞的失神狀態。
“休息一下,准備第三輪。”
霍雨浩拍了拍她的屁股。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維娜的身體猛地一僵。
“維、維娜?是我……”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龍傲天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
他自己的聲音!
這是白天的錄像!
就是他去找維娜的那次!
“傲、傲天?!”
維娜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
她手忙腳亂地披上睡袍,跌跌撞撞地走向門口。
而霍雨浩——
他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一把將維娜拉了回來,按在床邊。
“別停。”
他低沉的聲音在維娜耳邊響起。
“去應付他。”
“但是……”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抽在維娜的屁股上。
“去!”
維娜咬著嘴唇,強忍著身體里那根還在緩慢抽插的肉棒,一步步挪向門口。
龍傲天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他現在……
正以維娜的第一人稱視角,體驗著這一切。
門縫打開。
他“看到”了門外的自己。
那張焦急的臉。
那雙關切的眼神。
“維、維娜?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門外的龍傲天擔憂地問道。
而此刻——
龍傲天能清晰地感受到——
身後,霍雨浩的手正扣著“自己”的腰,那根粗長的肉棒正在體內緩緩律動。
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一股幾乎要讓人窒息的快感。
“我、我沒事……就是……月事來了……”
維娜的聲音在顫抖。
而龍傲天——
他感受到了。
那種一邊和自己未婚夫說話,一邊被別的男人肏的……背德快感。
“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進去照顧你?”
門外的自己還在關切地問著。
“不、不用了!你快回去吧!”
維娜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因為身後,霍雨浩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龍傲天能感覺到——
每一次撞擊,都會有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炸開。
“自己”還在門外說著什麼。
但維娜已經聽不清了。
因為高潮……
又要來了。
“啊……”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里溢出。
門外的龍傲天明顯愣住了。
“維娜?”
“啊……啊……不行了……”
門外的自己還在關切地詢問,而體內那根肉棒卻在這一刻狠狠頂到了最深處。
維娜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淚都從眼角滑落,拼命想要忍住那股即將噴涌而出的高潮。
此刻的龍傲天,正通過三重視角同步體驗著這地獄般的快感——
他“看到”門外那個焦急的自己,正擔憂地看著門縫里的維娜;他“感受到”維娜體內那根粗長肉棒正在最深處瘋狂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那個要命的點;他甚至能“體會到”霍雨浩此刻握著維娜腰肢、感受著那緊致肉穴痙攣絞殺的征服快感。
三股完全不同的感官信息在同一時間涌入大腦。那是一種超越人類認知極限的、毀滅性的刺激。
“唔……”
維娜終於崩潰了。
她的臉在門縫里徹底扭曲,那張平日里端莊高貴的公主臉此刻布滿了生理性淚水,嘴角流著涎水,眼神渙散得像個被肏壞的娃娃。
但她硬是咬著牙,一聲都沒叫出來——只是身體在那瘋狂地顫抖,大股大股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水漬。
“維娜?!你怎麼了?!”門外的龍傲天已經慌了,伸手就要推門。
“不……不要進來!!我、我真的沒事!!”維娜用盡最後的理智,顫抖著手死死頂住門板,聲音已經哭腔十足,“求你了……傲天……先回去……等我好點了……明天……明天再說……”
“啊啊啊啊————!!!”
維娜再也忍不住了,整個人癱軟在地,發出了一聲幾乎要把喉嚨撕裂的尖叫!
那股被壓抑了整整幾分鍾的高潮如同火山噴發,她的下身像開閘的水庫般狂噴出大股透明的液體,在地板上濺起一片淫靡的水花!
而此刻——
床上的龍傲天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操……操操操……啊啊啊——!!!”
他捂著褲襠,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里發出破碎的哭喊。
褲子里那根早就射過無數次的肉棒在這三重高潮的轟炸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但這次已經不是精液了,而是一股股近乎透明的、混雜著前列腺液的稀薄液體。
那種快感已經超越了“爽”的范疇,變成了一種近乎酷刑的神經過載。
他的大腦完全死機了。
獎懲機制徹底崩潰。
理智、羞恥、憤怒……所有正常人該有的情緒全部被衝刷得一干二淨。
現在的他,只剩下一個最原始、最扭曲的認知——
被綠,好爽。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肏,好他媽爽。
“嗚嗚……嗚嗚嗚……”
龍傲天像個孩子一樣蜷縮在床上抽泣著,褲襠濕得一塌糊塗,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還是在因為那股余韻未散的快感而顫抖。
就在這時——
“吱呀——”
房門被推開了。
維娜紅著眼眶站在門口。
她換了一身單薄的睡裙,頭發凌亂,臉上還掛著淚痕,整個人看起來委屈極了。
“傲天……”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小步跑到床邊,一把抱住了還在抽泣的龍傲天。
“嗚嗚……都怪那個大壞蛋霍雨浩……他欺負我……”
維娜把臉埋在龍傲天懷里,聲音軟得像要化開,“他明明說好的……要慢慢告訴你的……怎麼……怎麼就把全部感官都同步過去了……”
“我、我都不知道……嗚嗚……傲天你是不是……是不是很難受……”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答應他玩這種游戲的……”
“我以後……以後再也不去找他了……嗚嗚……”
她哭得梨花帶雨,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滿是自責和愧疚。
龍傲天愣愣地看著懷里的維娜。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良久——
他顫抖著手,輕輕抱住了維娜。
“沒……沒關系的……”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流,但嘴角卻詭異地扯出了一個笑容。
“我……我很享受……”
這句話一出——
維娜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僵在原地,緩緩抬起頭。
那張還掛著淚珠的臉上,愧疚的表情正在一點點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喜?
“你……你說什麼?”
維娜睜大了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我說……”龍傲天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還在發顫,但語氣卻異常堅定,“我很享受……那種感覺……”
他看著維娜的眼睛,眼眶通紅,眼淚還在流,但那雙眼睛里卻燃燒著一種病態的、扭曲的渴望。
“我……我想要更多……”
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
維娜的臉上,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徹底碎裂了。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雙原本還含著淚水的眼睛,此刻卻泛起了一種詭異的、淫蕩的光芒。
“哎呀呀……”
維娜舔了舔嘴唇,整個人的氣質在這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剛才那個委屈的小白兔,變成了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看來……那個大變態又說對了呢~”
她湊到龍傲天耳邊,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和興奮。
“他說……你一定會上癮的~”
“他說……你的大腦已經被徹底改造了~”
“他說……從今以後,只要一想到我被他肏,你就會硬得不行~”
維娜的手輕輕滑下,隔著濕透的褲子,握住了那根還在微微顫抖的肉棒。
“果然……又硬了呢~”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而放蕩,嘴角勾起一個甜美又邪惡的笑容。
“傲天~我最愛的未婚夫~”
“你知道嗎?”
“剛才……霍雨浩在我體內射了好多好多~”
“現在……都還在里面呢~”
她拉起裙擺,露出那片還在往外滲著白濁液體的花穴。
“要不要……親手感受一下?”
維娜從地上站起來,那雙剛才還淚眼婆娑的銀灰色眸子里,此刻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光芒。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還癱軟在那里、褲襠濕得一塌糊塗的龍傲天,嘴角勾起一個既溫柔又殘忍的笑容。
“傲天,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下次,要不要在現場親眼看看?”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但說出的話卻墮落到了極點,“我是說,不用隔著精神共享那麼辛苦……你就坐在旁邊,看著霍雨浩把我肏到失神,看著我被他的肉棒捅得只會浪叫,看著他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我的子宮里……然後你可以一邊看,一邊擼你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射得到處都是。怎麼樣?我親愛的未婚夫?”
龍傲天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
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憤怒,應該把這個女人狠狠推開——但他的身體比意識更誠實。
那根剛射到虛脫的肉棒,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在濕透的褲襠里頂起一個可憐的小帳篷。
“我……我……”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還掛在臉上,但那雙眼睛里卻燃燒著一種病態的、自我毀滅般的渴望,“我想看……維娜,我想親眼看著你……被他……”
“真乖~”維娜俯下身,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就像在獎勵一只聽話的寵物,“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晚上,我會讓霍雨浩來我的寢宮。你就坐在最前排,好好欣賞你的未婚妻是怎麼變成別人的母狗的。”
說完這句話,維娜轉身走向浴室,那道纖細的背影在燭光下投射出一個修長的剪影。
而就在她推開浴室門的瞬間,她回頭看了一眼還癱在床上的龍傲天,眼神里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復雜情緒——那是憐憫、愧疚,還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的混合體。
“我是愛你的,傲天。”她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只是……我也愛那種被征服的感覺。或許我們天生就是這樣一對——婊子配狗,越配越有。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刺激,我得到了我渴望的快感,而霍雨浩……他得到了一個聽話的政治盟友。大家都贏了,不是嗎?”
浴室的門關上了,留下龍傲天一個人躺在那張被體液浸透的床上。
他盯著天花板上華麗的吊燈,腦子里一片混亂。
愛情、欲望、羞恥、興奮……所有的情緒糾纏在一起,最後只剩下一個荒謬到極點的結論——維娜說得對,這確實是最好的結果。
而此刻,在天魂皇宮的另一間客房里,霍雨浩的本體正靠在窗邊,通過精神共享看完了剛才那場鬧劇的全過程。
霍雨浩越想越覺得離譜。
維娜剛才那副被肏到失神的樣子,那眼淚鼻涕糊一臉的崩潰模樣,竟然有一半是裝的?
她從頭到尾都在掌控節奏,不僅把自己的出軌合理化了,還把龍傲天徹底調教成了一只聽話的綠毛龜?
“這女人……”霍雨浩嘖了一聲,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果然不簡單。我還以為她只是個被家族束縛、渴望自由的可憐蟲,結果她早就看透了一切,並且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她登上女王之位的棋子——包括我。”
他想起維娜在大賽後找他交易時的眼神,想起她在對抗邪魂師時展現出的冷靜與果決,想起她那張看似柔弱實則堅韌的臉……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該用什麼代價去換。
她需要霍雨浩的力量來對抗帝國內部的腐朽勢力,需要龍傲天的身份和血脈來鞏固皇權,而她自己……則要站在這兩個男人之上,成為真正掌控一切的女王。
“行吧。”霍雨浩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既然都玩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反正肏一個是肏,肏十個也是肏,多她一個也不虧。而且……”他眼神變得有些危險,“能親眼看著那個自以為是的龍家少爺在旁邊擼管,這場面光是想想就夠刺激的。”
第二天夜晚,天魂皇宮。
維娜的寢宮里點著昏黃的燭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熏香。
房間正中央掛著一道半透明的薄紗簾幕,將空間分成了前後兩個區域——簾幕後面是一張鋪著絲綢床單的寬大軟榻,而簾幕前面則擺著一張舒適的躺椅。
龍傲天已經坐在那張躺椅上了。
他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袍,雙手緊張地握著扶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看到什麼,也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反應——但即便如此,當那道簾幕後傳來腳步聲時,他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來了。”維娜的聲音從簾幕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傲天,你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哦~”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出現在簾幕後的陰影里。一道是維娜纖細曼妙的剪影,而另外兩道……則是兩個一模一樣、身材高大健碩的男性輪廓。
“兩個?!”龍傲天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驚不驚喜?”維娜嬌笑一聲,“霍雨浩說,既然要玩就玩大一點。所以他特意用分身術變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啊~”她的聲音突然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呻吟,“一個從前面,一個從後面……這樣才能把我徹底填滿嘛~”
透過那層薄薄的簾幕,龍傲天能清楚地看到維娜被兩個霍雨浩夾在中間的輪廓。
她的雙臂被舉過頭頂,整個人像只待宰的羔羊般懸空著,而那兩道男性的剪影則從前後緊緊貼著她,做著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動作。
“唔……好大……兩根一起……要被撐壞了……”維娜的聲音透過簾幕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傲天……你在看嗎……你的未婚妻……正在被兩根大肉棒同時插著……啊啊……好深……”
與此同時,三股強大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絲线,精准地刺入了龍傲天的識海。
那是霍雨浩兩個分身和維娜的精神共享——他不僅能看到簾幕後的剪影,更能通過三個人的感官,體驗到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前後夾擊、被兩根巨物同時撐到極限的極致快感!
“哈啊……啊啊啊……”龍傲天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褲襠。
他能感覺到維娜體內那種被撕裂般的疼痛,能感覺到兩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交替抽插時的摩擦感,甚至能感覺到霍雨浩握著維娜腰肢時的征服欲——三股感官信息同時涌入大腦,那種刺激比上次還要強烈百倍!
簾幕後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維娜的剪影在兩個霍雨浩之間不停地起伏著,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整個人像只破布娃娃般被蹂躪著。
而那些從簾幕後傳來的聲音——肉體拍打的“啪啪”聲、愛液泛濫的“噗嗤”聲、女人失控的浪叫聲——都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刺進龍傲天的靈魂深處。
“射了……要射了……一起……把精液都灌進來……”維娜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傲天……看著……看著你的未婚妻……被兩個霍雨浩……同時……內射——啊啊啊啊啊!!!”
“唔啊啊啊啊——!!!”
龍傲天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那根被他擼到發紅的肉棒猛地噴射出一股股濁液,濺得到處都是。
而通過精神共享傳來的三重高潮——維娜子宮被灌滿的充實感、兩個霍雨浩射精時的爽快感、以及他自己手淫時的快感——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他甚至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張著嘴發出“呵呵呵”的破風箱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條死魚。
良久,簾幕後終於平靜下來。
維娜渾身癱軟地靠在其中一個霍雨浩懷里,下身還在不停地往外流著白濁的液體。
她側過頭,透過薄紗看向前面那個已經射到虛脫的龍傲天,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那是憐愛,是愧疚,也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傲天~”她輕聲喚道,聲音沙啞而慵懶,“好看嗎?”
“好……好看……”龍傲天用盡最後的力氣擠出這兩個字,然後徹底暈了過去。
霍雨浩看著昏死過去的龍傲天,又看了看懷里這個渾身是汗、眼神迷離的女人,忍不住嘖了一聲:“你們倆可真是絕配。一個抖M綠毛龜,一個出軌成癮的女王病……我他媽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要給你們當這勞什子的性愛道具。”
維娜嬌笑一聲,用還在發顫的手指勾起霍雨浩的下巴:“別這麼說嘛~人家可是很感激你的呢~沒有你,我和傲天也不會發現……原來我們是這麼契合~”她湊到霍雨浩耳邊,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覺得自己被我利用了,對吧?”
霍雨浩挑了挑眉,沒說話。
“你沒有被利用。”維娜直視著他的眼睛,那雙剛才還迷離的銀灰色眸子此刻卻清澈得可怕,“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你需要天魂的支持,我需要你的力量。至於傲天……他需要的是一個能接受他扭曲欲望的伴侶,而我恰好也需要一個能給我提供合法身份和血脈傳承的丈夫。這是一場交易,霍雨浩。一場三方共贏的交易。”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既溫柔又冷酷的笑容:“我會成為天魂的女皇。而你,會成為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勢力之一。至於傲天……他會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公開承認自己喜歡被綠的皇帝。這難道不是一個完美的結局嗎?”
霍雨浩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行吧。你贏了。不過說真的,維娜……你變了。你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見到時那個柔弱的、需要保護的公主了。現在的你……更像一頭披著羊皮的母狼。”
“是啊。”維娜靠在他懷里,眼神望向窗外的夜空,“我變了。從大賽那天開始,從我親手殺死第一個邪魂師開始,從我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真正保護我、只有我自己能拯救自己開始……我就變了。我不想再當那個只會哭泣、只會等待騎士拯救的公主了。我要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哪怕代價是……變成一個人人唾棄的蕩婦。”
她抬起頭,眼神堅定而瘋狂:“我要站在這個國家的最高處,看著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跪在我腳下。而你,霍雨浩……你會幫我的,對吧?因為這對你也有好處。”
霍雨浩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後嘆了口氣:“……真是個瘋女人。不過我喜歡。”
就在這充滿荒誕與欲望的寢宮里,兩人相視一笑。而那個昏死在椅子上的龍傲天,則成了這場交易中最荒謬、也最完美的注腳。
然而,就在這詭異的寂靜中——
一股龐大到難以形容的威壓,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寢宮。
那不是殺意,也不是敵意,而是一種近乎絕對的、讓所有生靈都會本能顫栗的……生命層級的壓制。
霍雨浩瞬間警覺,兩個分身同時釋放出精神力屏障,將維娜護在身後。
他的紫金重瞳亮起,死死盯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但什麼都沒有。
沒有任何生命氣息,沒有任何魂力波動,甚至連一絲空間扭曲的痕跡都沒有。
但他知道,有什麼東西來了。
“不必驚慌。”
一個低沉、威嚴、仿佛從時間長河深處傳來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敲擊在靈魂上,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下膜拜。
下一秒,寢宮中央的陰影里,緩緩浮現出一道修長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三十歲上下的男子。
他有著一頭垂至腰際的銀色長發,身穿一襲黑金色的長袍,眉心處有一道隱隱發光的金色豎紋。
最讓人無法移開視线的,是他那雙眼睛——那是一雙純粹的金色豎瞳,瞳孔深處仿佛燃燒著萬年不滅的龍焰,只需一眼,就能讓任何生靈感受到來自血脈深處的恐懼。
“帝……帝天?!”霍雨浩瞳孔驟然收縮,聲音都變了調。
獸神帝天。
星斗大森林的真正統治者,碧姬和紫姬的主人,也是這片大陸上最接近神的存在之一。
這樣一個傳說中的人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天魂皇宮?!
帝天沒有回答他的驚呼。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從霍雨浩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那個還昏死在椅子上的龍傲天身上。
良久,他開口了:“有趣。真是……有趣。”
他邁步走向龍傲天,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所有人心髒上。
當他走到躺椅前,俯身看著這個渾身狼狽、褲襠濕透的年輕人時,那雙金色豎瞳里竟然閃過一絲……欣賞?
帝天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昏死的龍傲天額頭上。一股極其精純的探測魂力順著指尖鑽入,將這個年輕人的武魂狀態掃了個通透。
“嚯。”帝天的金色豎瞳微微睜大了幾分,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罕見的驚喜,“皮膚本體武魂,白銀覺醒、黃金覺醒都已經完成了……而且這小子的武魂核心正在產生第三次覺醒的征兆?有意思。”他直起身來,負手而立,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白銀、黃金之後……第三次覺醒,沒准是翠綠色的。”
翠綠。
霍雨浩和維娜同時僵住了。
帝天扭頭看向霍雨浩,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種“同道中人”般的感慨:“你那個大師兄叫什麼來著?貝貝?藍電霸王龍變異成綠帽聖龍的那個?”
“是……是他。”霍雨浩嘴角抽搐。
“不錯。”帝天點了點頭,“一個武魂是龍,又帶綠帽屬性。另一個武魂是皮膚,正在往翠綠色覺醒。都是好苗子。就讓這小子排在你那個師兄後面,算我的記名弟子吧。”
維娜終於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捂著嘴,肩膀一顫一顫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帝天,堂堂獸神,收徒的標准居然是……綠帽共鳴?
她突然用一種極其微妙的眼神看向帝天——這位萬獸之王,該不會也……
帝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金色豎瞳冷冷一瞥,嚇得維娜立刻把笑容收了回去。
霍雨浩站在一旁,整個人都麻了。
他是來天魂帝國干什麼的?
處理地龍門的宗門遷移事務,順便迂回一下帝天的態度。
好家伙,兩個目的確實都達到了——地龍門那邊南水水已經點了頭,帝天這邊也算是拉近了關系。
但後者的實現方式怎麼是幫獸神收了一個綠帽弟子?
這劇本也太他媽離譜了。
“行了。”帝天轉向霍雨浩,臉上的欣賞瞬間消失得干干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恨不得一掌把他拍成肉餅的厭惡,“事辦完了,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說著,他從袍袖里摸出兩片巴掌大小的逆鱗,一黑一銀,隨手扔給霍雨浩。
黑色那片是他自己的,散發著深淵般的吞噬氣息;而那片銀色的……帝天低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霍雨浩那張無辜的臉,眼角猛地抽搐了幾下。
銀龍王的逆鱗。
主上親自交代要給這臭小子的護身符。
想到自己那高高在上的主上,居然也在保這個到處亂搞的混蛋,帝天恨不得現在就一腳把他從龍城踹到星斗大森林去。
“拿著。”帝天把兩片逆鱗砸在霍雨浩懷里,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刮出來的,“銀色那片是主上的意思,不是我。要是我,我連一根龍毛都不會給你。”
他頓了頓,金色豎瞳里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還有——別讓秋兒傷心。你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霍雨浩趕緊點頭如搗蒜。
“最後一件事。”帝天走到門口,背對著霍雨浩,聲音里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你要是再敢到處惹事、到處沾花惹草,我說到做到——我真有辦法把你變成一頭母魂獸,扔到熊珺的地盤上去。到時候那些發情期的公熊會怎麼招待你,你自己慢慢想吧。”
話音落下,帝天的身影如同一縷黑煙般消散在夜色中,不留一絲痕跡。
寢宮里恢復了安靜。
龍傲天還在昏睡,維娜靠在床頭捂著嘴偷笑,而霍雨浩則捧著那兩片逆鱗,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吃了一碗摻了辣椒的冰淇淋。
“維娜。”他深吸一口氣,把逆鱗收好。
“嗯?”
“你未來那個綠帽皇帝老公,剛被獸神收為弟子了。你高興嗎?”
維娜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挺高興的。這樣傲天以後修為提升就有保障了。畢竟……他要是太弱的話,連在旁邊看我被你肏的資格都沒有呢~”
霍雨浩無話可說,轉身離開了寢宮。身後傳來維娜銀鈴般的笑聲,在深夜的天魂皇宮里回蕩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