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2絕世唐門足交傳說

第56章 晨光浴與聖靈魅影(上)

  陽光透過海神閣雕花的窗櫺,在木地板上灑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霍雨浩是被一陣悉悉索索的抽泣聲吵醒的。

  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线還有些模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海神閣房間里那熟悉的檀木床頂。接著,他感覺到床邊圍了一大圈人。

  “雨浩……”一滴溫熱的眼淚砸在他手背上。

  他轉過頭,看到了江楠楠。平時總是端莊優雅的外院第一女神,此刻眼睛腫得像個核桃,手里緊緊攥著一塊被淚水浸透的手帕。

  在她旁邊,蕭蕭紅著眼眶,鼻尖也是紅的。

  王秋兒則抱著雙臂站在床尾,雖然努力維持著那副女武神的冷傲,但那雙金色的豎瞳里依然布滿了血絲。

  “我……”霍雨浩剛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干得像要冒火。

  “你醒了?!”蕭蕭最先反應過來,驚喜地叫了一聲,直接撲到了床邊,“班長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們了!”這一聲驚呼,把房間外的人也引了進來。

  玄老拎著酒葫蘆,滿臉憔悴地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大師姐張樂萱、貝貝、徐三石等人。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玄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一些。

  霍雨浩腦子里還有點懵。

  他試圖回憶之前發生了什麼——死神之光、龍逍遙的要挾、自廢魂核、自斷經脈、自宮、還有那一刀刀透體的劇痛……

  等等。

  他猛地坐了起來,扯動了身上的被子。

  “我沒死?”“你還想死?!”王秋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走到床邊,“昨天晚上,那個唐舞桐滿身是血地把你抱回來,你連心跳都沒了!整個史萊克都快被你嚇瘋了!”霍雨浩愣住了。

  “唐舞桐?她……她人呢?”“送你回來之後就回房間了,把自己關在里面,誰也不見。”張樂萱走上前,眉頭微蹙,“雨浩,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身上那些血是怎麼回事?”霍雨浩張了張嘴,正想解釋。

  就在這時,蕭蕭突然紅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個……其實昨晚,還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意外?”霍雨浩有些茫然。

  江楠楠的臉也瞬間紅了,她別過頭去,小聲說:“還是讓玄老說吧……”玄老老臉一紅,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那個,雨浩啊。昨晚醫仙斗羅來給你檢查身體,說你雖然氣息全無,但體內有一股極其龐大的生機在運轉,所以診斷你進入了某種深度的龜息狀態。”霍雨浩點點頭,這應該是龍逍遙注入的聖龍精華在起作用。

  “但是……”玄老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蕭蕭這丫頭擔心你受了什麼看不見的內傷,就……就急急忙忙地把你衣服給扒了……”霍雨浩心里咯噔一下。

  “扒了衣服之後……”徐三石在旁邊擠眉弄眼地插嘴,“我們就在你的褲襠里,看到了一個……奇跡。”霍雨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雖然連心跳都沒了,”貝貝也忍不住笑了,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但那玩意兒,簡直精神得不像話。直挺挺地杵在那兒,跟根柱子似的。”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極其尷尬,又帶著一絲詭異的喜感。

  蕭蕭捂著臉,聲音像蚊子叫:“我當時急著檢查傷口嘛……一扯開褲子它就彈出來了……差點打到我的臉……”霍雨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後呢?”他咬著牙問。

  “然後?”王秋兒冷笑一聲,走上前,“然後我以為你是在裝死。畢竟哪有死人還能硬成那樣的?”她伸出那只纖長的手,在霍雨浩面前晃了晃。

  “我就走過去,照著那個直挺挺的東西……”“啪!”她做了一個扇巴掌的動作。

  “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霍雨浩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捂住了褲襠。

  “那一巴掌扇下去,”徐三石笑得直不起腰,“你那玩意兒瞬間就軟了。然後你‘嗷’的一聲,大口喘著氣就活過來了。那場面……嘖嘖嘖,把醫仙斗羅和玄老都看傻了。”玄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咳,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是第一次見這種……‘物理喚醒’的方法。”霍雨浩坐在床上,整個人都麻了。

  他可以想象那個畫面——一群人圍著“屍體”黯然神傷。

  然後發現“屍體”勃起了。

  接著被王秋兒一巴掌把勃起的“屍體”扇活了。

  這他媽絕對是史萊克學院建校以來最大的烏龍!

  “所以……”張樂萱看著霍雨浩,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你到底是怎麼搞成那樣的?還有,那個唐舞桐為什麼滿身是血地送你回來?”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危險:“雨浩,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對人家姑娘用強,結果被人家正當防衛,差點打死?”此話一出,房間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霍雨浩身上。

  江楠楠和蕭蕭的眼神里透著狐疑,王秋兒冷笑連連,就連玄老也摸著胡子,一副“這小子確實能干出這種事”的表情。

  霍雨浩百口莫辯。

  他總不能說,那是龍逍遙逼著他自宮,然後又用黑白聖龍精華幫他重塑了身體吧?

  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曾經親手切掉過那個東西……

  “我……”霍雨浩張了張嘴,正准備編個瞎話糊弄過去。

  突然,他意識到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等等。

  他猛地掀開被子。

  他的雞巴……還在嗎?!

  霍雨浩的動作太突然了,被子被猛地掀開,一陣涼風灌了進來。

  站在床邊的幾個男人反應倒是快。

  “咳,那什麼……雨浩剛醒,需要休息。我們這幾個大老爺們就先出去了。”玄老摸了摸鼻子,朝貝貝和徐三石使了個眼色。

  “對對對,我們先去准備點吃的。小師弟你好好跟弟妹們……呃,好好休息。”徐三石一邊擠眉弄眼,一邊被貝貝強行拖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屋里只剩下一眾後宮。

  張樂萱、江楠楠、蕭蕭、王秋兒,四個女人齊刷刷地盯著坐在床上、手還捂在褲襠里的霍雨浩。

  霍雨浩根本沒空理會她們的目光。

  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我的兄弟還在不在?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緩緩拉開了褲腰。

  低頭一看。

  “呼……”霍雨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還在。

  不僅還在,而且……似乎發生了一些極其離譜的變化。

  原本的【帝皇冰屌】,雖然尺寸驚人,但主要呈現出一種帶著冰裂紋的碧綠色。而現在——霍雨浩瞪大了眼睛,仔細打量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兄弟”。

  那根巨物安靜地蟄伏在腿間,尺寸比之前還要粗壯了一圈。但最驚人的變化是它的顏色和質感。

  原本的碧綠色底色上,現在纏繞著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流。

  一股是璀璨的金色,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光明氣息;另一股是深邃的紫黑色,透著一股霸道暴戾的毀滅感。

  穆老的聖龍精華!還有龍逍遙的黑聖龍本源!

  這兩股代表著大陸極致光暗力量的陰陽二氣,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他的肉棒里。

  它們沿著原本的冰裂紋路交織盤旋,最後在龜頭的位置匯聚,形成了一個極其微小但清晰的龍首圖騰。

  不僅如此。

  在肉棒的根部,還有一圈灰色的、由無數細小符文組成的神秘法陣正在緩緩旋轉。那是伊萊克斯留下的【魂靈法咒】。

  霍雨浩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

  “嘶——”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傳來。

  那不再是單純的血肉之軀,而是帶著一種介於生命與神器之間的奇妙質感。

  堅硬、溫熱、而且……僅僅是輕輕一碰,那股陰陽二氣就自發地流轉起來,散發出一股足以讓任何女性腿軟的荷爾蒙氣息。

  真正的神級法器。

  這玩意兒要是插進去……

  霍雨浩腦子里瞬間閃過一百種不同的玩法,嘴角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

  “班長……你在笑什麼?”蕭蕭看著霍雨浩那副對著自己褲襠傻笑的表情,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你是不是……被那個唐舞桐打傻了?”江楠楠也紅著臉別過頭:“雨浩,大清早的,你注意點影響……”霍雨浩這才反應過來,屋里還有四個活色生香的女人。

  他抬起頭,那雙紫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得意。

  經歷了昨晚那種把自己的尊嚴和命根子都豁出去的生死考驗,現在重新找回一切,甚至還進化了,他心里的那種狂喜簡直要溢出來了。

  “注意什麼影響?”霍雨浩一把掀開被子,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

  他只穿著一條寬松的睡褲,那個因為激動而迅速充血膨脹的“神級法器”在褲襠里頂起了一個夸張到離譜的帳篷。

  “我告訴你們,我沒傻。我不僅沒傻,我現在感覺好極了!”他大步走到四個女人面前,張開雙臂。

  “這可是上天的恩賜啊!”霍雨浩得意忘形地大笑起來。他轉過身,趁著四個女人還沒反應過來,極其熟練地在她們每個人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啪!啪!啪!”四聲清脆的肉響在房間里回蕩。

  “都給我洗干淨等著!”霍雨浩叉著腰,囂張得像個剛打完勝仗的土匪,“這根全新的神級大寶貝,今晚就要在你們身上一個個試貨!誰也別想跑!”房間里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蕭蕭捂著屁股,小臉漲得通紅。江楠楠咬著嘴唇,又羞又惱。

  而張樂萱和王秋兒的臉色,則瞬間黑成了鍋底。

  空氣凝固了足足三秒。

  “霍、雨、浩。”張樂萱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位平時端莊溫柔的大師姐,此刻鳳目圓睜,那股屬於海神閣宿老的威壓不自覺地釋放出來。

  而在她旁邊,王秋兒的反應更直接。

  “給點陽光你就燦爛是吧?”王秋兒冷笑一聲,粉金色的長發在腦後一甩。那雙充滿野性力量的大長腿猛地發力,直接一個掃堂腿將還沒得意完的霍雨浩絆倒在地。

  “哎喲!”霍雨浩慘叫一聲,還沒等他爬起來,張樂萱已經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直接把他反按在了那張剛剛蘇醒的大床上。

  “讓你試貨!”“讓你拍屁股!”啪!啪!啪!

  兩個戰斗力爆表的女人,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在霍雨浩的屁股上落下一頓巴掌。力道雖然控制著沒用魂力,但也打得霍雨浩疼得直咧嘴。

  “疼疼疼!師姐!秋兒!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霍雨浩趴在床上,欲哭無淚。

  他堂堂一個擁有少神之體、連極限斗羅都敢硬剛的男人,現在竟然被兩個女人按在床上打屁股。

  這要是傳出去,他史萊克海神閣繼承人的面子往哪擱?

  蕭蕭和江楠楠在一旁看著,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捂著嘴憋得肩膀直抖。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

  寧天、巫風、藍氏姐妹端著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這副奇景,四個女孩全都愣住了。

  “這是……在干嘛?”巫風眨了眨眼睛。

  “物理治療。”張樂萱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看來是恢復得很徹底了。”霍雨浩揉著屁股從床上爬起來,滿臉通紅。他咳嗽了兩聲,強行扯回了正題。

  “咳……那個,既然大家都來了,我說點正事。”他收起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昨晚……其實我不是被唐舞桐打成那樣的。”眾人一愣,立刻圍了上來。

  霍雨浩深吸了一口氣,將昨晚在天斗城外遭遇死神之光、以及後來被龍皇斗羅龍逍遙攔住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瞞了那個極其慘烈的“以死換生”的賭約,只是說龍逍遙和他打了個賭,輸了就在他身上下了禁制。

  但僅僅是“龍皇斗羅”這四個字,就足以讓整個房間陷入死寂。

  “龍逍遙……”張樂萱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作為海神閣宿老,她太清楚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那可是和穆老齊名的黑暗聖龍,當今大陸最頂尖的極限斗羅之一!

  王秋兒的金色豎瞳猛地收縮,眼神中閃過一絲強烈的戰意。極限斗羅?那是連帝天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

  “難怪……”巫風和寧天對視一眼,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們剛從天魂帝國回來,自然知道前线的慘烈。

  “你居然去襲擊了有那種怪物坐鎮的邪魂師軍團?你瘋了嗎!”蕭蕭眼眶又紅了,死死抓著霍雨浩的袖子,生怕他再跑了似的。

  藍氏姐妹站在一旁,乖巧地低著頭,但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們內心的恐懼。

  “砰——!”就在這時,門外的廚房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緊接著是娜娜略帶驚慌的聲音:“對、對不起!我沒控制好火候……”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娜娜端著一盤已經完全焦黑的煎蛋走了進來,那張平時像冰山一樣的臉上滿是後怕。

  她剛在廚房聽到“龍皇斗羅”的名字,手一抖,直接把鍋給炸了。

  “你小子……真是命大。”張樂萱嘆了口氣,目光復雜地看著霍雨浩。

  霍雨浩撓了撓頭:“其實我也覺得奇怪。唐舞桐為什麼沒有告訴你們真相?而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如海的魂力。

  “我不但不覺得受傷,反而感覺修為突破了八十級。甚至這身體的強度……”他沒好意思說下面那玩意兒也進化了,“簡直好得離譜。”張樂萱沒有回答他的疑惑。她環視了一圈屋里的女人們,深吸了一口氣。

  “姐妹們。”她突然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雨浩這次能活著回來,是運氣。但我們不能每次都指望運氣。”江楠楠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蕭蕭握緊了拳頭。王秋兒冷哼一聲,表示贊同。

  寧天、巫風、藍氏姐妹和娜娜也齊刷刷地看向張樂萱。

  “我提議。”張樂萱轉過頭,看著霍雨浩,露出一個讓霍雨浩毛骨悚然的微笑。

  “為了防止他再出去作死,從今天起,對霍雨浩實施全面禁足。”“期限:一個月。”“附議!”蕭蕭第一個舉手。

  “附議。”江楠楠緊隨其後。

  “同意。”王秋兒冷冷地說。

  “附議……”寧天等人也紛紛表態。

  霍雨浩傻眼了。

  “不是……等等!師姐!秋兒!我還有很多事要做!我要去查唐雅的下落,我還要去前线——”“閉嘴。”張樂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斷了他的話。

  “這一個月里,你哪兒都不許去。除了海神閣,你敢踏出大門半步,我們就打斷你的腿。”她環視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

  “全票通過。抗議無效。”海神閣的禁令下達之後,霍雨浩就這麼被關在了海神島上。

  倒也不是真的不能出門——史萊克學院和外面的海神湖是相連的,他在這一畝三分地里活動還是沒問題的。只是不能離開史萊克城罷了。

  被禁足的第二天下午,霍雨浩獨自一個人坐在湖心島邊的石階上,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發呆。

  他需要好好理清思路。

  唐舞桐為什麼要替他隱瞞龍逍遙的賭約?

  那個長得和冬兒一模一樣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冬兒?

  如果不是,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如果是,又是什麼讓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還有龍逍遙……一個極限斗羅,為什麼要費那麼大力氣,又是搞死亡賭約又是重塑他的身體?

  穆老的聖龍精華先不說,那是穆老臨終前的囑托。

  可龍逍遙自己的那一份黑聖龍本源,是絕對不會隨便送人的東西。

  他到底圖什麼?

  霍雨浩越想越亂,索性閉上眼睛,讓海風吹散腦子里的雜念。

  “誒,你是不是新來的轉校生?”一個甜膩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霍雨浩睜開眼睛,回頭一看。

  一個穿著外院制服的女生正笑盈盈地站在他身後。

  這女生大概十八九歲,身材火爆得離譜——D罩杯的胸脯把制服上衣撐得鼓鼓囊囊的,下面那條短裙短得幾乎能看到內褲的邊緣,一雙筆直的長腿包裹在黑色絲襪里,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

  “我剛才路過看你坐在這里好久了。”女生晃了晃手里的奶茶,笑得風情萬種,“一個人坐在這里多無聊啊。學姐請你喝奶茶?”霍雨浩愣了一下。

  外院學姐?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一時心煩,並沒有刻意收斂氣息。

  但因為禁足的關系,他也沒有戴上靈眸的偽裝。

  也就是說,這個學姐應該不認識他。

  不過……

  霍雨浩看著她那副赤裸裸的搭訕姿態,再看看她故意往他這邊湊、生怕他看不到那道乳溝的樣子,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史萊克學院的風氣,果然還是那麼開放。

  “謝謝學姐,不過我不太——”霍雨浩剛要拒絕,又一個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那個……同學,你好。請問海神大道怎麼走呀?”霍雨浩轉頭一看。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小蘿莉站在那里,懷里抱著一本厚厚的魂導器入門書,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那小蘿莉個子不高,到霍雨浩胸口的位置,身材嬌小玲瓏,穿著新生制服,看起來純真無害。

  但霍雨浩的靈眸早就把她看了個透——這小妮子根本不是來問路的,那身制服里面甚至連內衣都沒穿,兩個小小的乳尖正若有若無地頂著布料。

  霍雨浩:……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疼。

  如果不是因為心里裝著冬兒和蕭蕭,他大概已經把這兩個送上門的尤物就地處理了。

  史萊克學院的女學生們,從騷浪賤到清純蘿莉,應有盡有,每一個都那麼主動。

  要是放在兩年前,他大概會毫不猶豫地把她們都拐到旅館里去……

  正想著,一個粗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小依依!你他媽跑哪兒去了!老子找你半天了!”霍雨浩抬頭一看,差點沒把口水噴出來。

  只見和菜頭那一身黑塔般的肌肉身軀,正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來。他的後面還跟著徐三石,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

  那個被叫做“小依依”的火爆學姐聽到聲音,臉上瞬間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菜頭哥!三石哥!你們終於來了!”她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自然地挽住了徐三石的胳膊。

  而那個看似純真的小蘿莉,看到和菜頭之後也乖巧地小跑過去,被和菜頭一把摟在懷里。

  和菜頭那只蒲扇大的手很自然地從她背後繞過去,在她那嬌小翹挺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

  小蘿莉發出一聲“嗯~”的甜膩輕吟,整個人都化在了和菜頭懷里。

  霍雨浩:……

  得,原來是炮友。

  徐三石看到霍雨浩,眼睛一亮:“喲!小師弟!你怎麼在這兒?”那個小依依愣了一下:“你認識他?”“何止認識!”徐三石哈哈大笑,“小依依,小芸,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史萊克七怪的靈魂人物,霍雨浩!”兩個女人同時愣住了。

  小依依睜大了眼睛:“霍……霍雨浩?就是那個海神閣繼承人霍雨浩?”小芸也仰起小臉,原本那副清純無害的樣子瞬間換成了驚艷:“學長好厲害!我經常聽學校里的姐姐們提起你!”霍雨浩看著她們眼神瞬間轉變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

  和菜頭大手一揮,摟著小芸走過來,湊到霍雨浩耳邊低聲說:“小師弟,可惜你後院起火了。要不然今晚咱們叫上更多兄弟,開個群交派對,包你爽到飛起。”他指了指小依依和小芸:“這兩個妹妹身材一流,玩得也開。要不是知道你最近不方便,老哥我早就把她們打包送你了。”徐三石也湊過來擠眉弄眼:“就是就是。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正經了。想當年你十一二歲就在咱們宿舍樓下擺攤賣雞巴,現在反而禁欲起來了?”霍雨浩翻了個白眼:“滾滾滾,少在這兒調侃我。”不過他聽到“擺攤”兩個字,心里突然涌起一陣感慨。

  是啊。

  他從十一二歲開始,就在史萊克學院的旅館里擺攤。這座學校的風氣有多開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學生宿舍樓上面就是連鎖旅館。

  每年史萊克性愛大會的盛況,更是整個大陸都聞名。

  可是這兩年來,因為大陸戰事不斷,他也一直在外面奔波,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參加過史萊克的“日常”了。

  仔細算一算,他這兩年里,竟然只去過一次性愛大會。

  那一次,他遇到了凌落宸。

  那一次,也是他和江楠楠、馬小桃關系更進一步的轉折點。

  霍雨浩望著遠處的湖面,心里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復雜感受。

  時間過得真快啊。

  “行了行了,廢話少說。”和菜頭一巴掌拍在霍雨浩肩膀上,差點把他拍進湖里,“小師弟,你既然出來了,就別一個人悶著了。走,跟老哥們吃午飯去!”“對!”徐三石點頭如搗蒜,“今天老子請客!咱們去湖邊新開的那家烤魚店!”霍雨浩看著兩個老哥拉著他就走,又看了看身邊眼神還帶著崇拜和遺憾的兩個小妹妹,無奈地笑了。

  “那個……小依依,小芸,下次有機會再聊?”兩個女孩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啊學長!我等你!”霍雨浩苦笑著搖了搖頭,跟著兩個老哥往湖邊走去。

  湖邊的烤魚店。

  貝貝早就訂好了一個靠水邊的雅間。當霍雨浩跟著和菜頭、徐三石走進來的時候,貝貝已經坐在那里慢條斯理地剝著花生米了。

  “我說怎麼這麼慢,原來是被兩個小妹妹攔住了。”貝貝抬頭看了一眼,挑眉一笑,“小師弟,禁足期間還有人來勾搭你,嘖嘖,這魅力。”“別提了。”霍雨浩苦笑著坐下,“我現在就想清靜清靜。”雅間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窗外就是海神湖的湖景,微風吹來,帶著湖水特有的清涼氣息。

  一桌子菜已經擺好了,烤魚、醬牛肉、幾碟小菜,再加上幾壺清酒。

  “來來來,先喝一杯壓壓驚。”和菜頭給霍雨浩倒了滿滿一杯酒,“聽說你昨晚差點沒回來,老哥們都嚇死了。”霍雨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龍皇斗羅。”貝貝慢悠悠地說,眼神里閃過一絲凝重,“小師弟,你這次玩得有點大啊。”徐三石也收斂了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認真地看著霍雨浩:“那可是極限斗羅。整個大陸都數得上名號的強者。你居然在他手里活著回來了?”霍雨浩嘆了口氣,簡單地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自宮和自捅九刀的事情他還是沒說。

  這種丟人的事,他可不想被這幫老哥知道。

  他只說龍逍遙跟他打了個賭,贏了他就放人,輸了就要把唐舞桐扔進邪魂師營地。

  “所以你贏了?”和菜頭一臉不可思議。

  “算是吧。”霍雨浩含糊地應了一聲。

  “操,那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徐三石嘖嘖稱奇,“龍逍遙那種級別的,怎麼可能跟你打賭?這老頭肯定有什麼圖謀。”“我也想不通。”霍雨浩搖搖頭,“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貝貝放下手中的花生米,目光銳利地看著霍雨浩。

  “小師弟,咱們兄弟之間也不繞彎子了。”他頓了頓,問出了那個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那個唐舞桐,跟你到底什麼關系?”霍雨浩愣了一下。

  雅間里突然安靜下來。

  和菜頭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睛盯著他,徐三石也放下了酒杯,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霍雨浩身上。

  “你別看我們好像不操心。”貝貝嘆了口氣,“但你那點事,咱們這些當兄弟的都看在眼里。從一開始你把人家當成王冬兒的烏龍,到後來又是去擺攤復刻當年的場景,再到昨天人家居然冒著生命危險跟著你去前线,從龍皇斗羅手里把你抱回來——”“小師弟,這事不簡單啊。”霍雨浩沉默了。

  是啊。

  他自己也想知道,這到底算什麼關系。

  唐舞桐說她不是王冬兒。

  可她長得和王冬兒一模一樣,連身上的某些氣息都那麼熟悉。

  她明明嘴上說著不認識他、不願意跟他扯上關系,可昨晚自己被龍逍遙要挾的時候,她哭得撕心裂肺。

  被龍逍遙從空間里揪出來之前,她已經默默地跟蹤了自己一個多月。

  她到底是什麼人?

  她對自己又是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霍雨浩最後只能這樣回答,“她說她不是冬兒,我現在也越來越不確定她是不是冬兒。但是……”他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一絲苦澀。

  “看到她,我就沒辦法不在乎。”和菜頭看著霍雨浩那副表情,忍不住搖頭:“你他媽也是個情種。”徐三石卻若有所思:“其實……長得一模一樣,氣息也相似,這種巧合在大陸上不算特別罕見。”“哦?”霍雨浩抬起頭。

  “嗯。”徐三石點點頭,“我以前在斗靈帝國跑商隊的時候,聽說過幾個類似的故事。有些武魂特別特殊的家族,會在血脈傳承的過程中,出現‘血脈復刻’的現象。也就是說,某個先祖的形象、氣息,甚至是性格的一部分,會在後代身上完整地重現。”“血脈復刻?”貝貝眯起眼睛,“這倒是個說法。”“但是這種情況一般出現在隔代之間。”徐三石繼續說,“比如孫女和奶奶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同代之間出現這種現象的,我還真沒聽說過。”霍雨浩心里一動。

  血脈復刻……

  可是王冬兒和唐舞桐之間,根本不是隔代關系。這兩個人應該是同一時代的人,甚至年齡都相仿。

  那唐舞桐到底是誰?

  “行了行了,別琢磨這些了。”和菜頭一巴掌拍在霍雨浩肩膀上,“反正你現在被禁足了,整天能干嘛?想這些破事?”“對啊小師弟。”徐三石嘿嘿一笑,“既然你後宮不讓你出去浪,那這一個月,老哥們就多帶帶你唄。今天我給你介紹那兩個妹妹,明天給你介紹別的。咱們史萊克的好資源多得是!”霍雨浩翻了個白眼:“滾滾滾,我都被禁足了,你還要讓我出去浪?”“誒——”徐三石眼珠子一轉,“禁足又不是禁欲。你不出門就行了唄,讓妹妹們來找你嘛~”霍雨浩氣笑了:“你怎麼這麼賊?”“嘿嘿嘿。”雅間里的氣氛重新輕松起來。

  四個男人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湖光山色,烤魚飄香,仿佛外面的戰爭、陰謀、神級強者的角力,全都與他們無關。

  這是霍雨浩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感覺到這麼放松。

  只是在他心里某個角落,那個關於唐舞桐的疑問,依然沒有得到答案。

  她到底是誰?

  她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霍雨浩端起酒杯,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輕輕喝了一口。

  也許,時間會給他答案吧。

  蕭蕭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手里攥著一顆剛剛成熟的青果,卻怎麼也咬不下口。

  班長被禁足的第三天。

  她從來沒覺得海神閣這麼安靜過。

  往常這個時候,要麼是江楠楠拉著她去逛街,要麼是凌落宸老師過來給她加訓。可現在呢——朱露昨天就走了。

  星羅那邊的外交事務一堆,她作為名義上的“星羅代表”,必須親自坐鎮協調。

  臨走前那妮子還拉著她的手說:“蕭蕭妹妹,我不在的時候,把雨浩看緊點啊。”蕭蕭當時就翻白眼——你以為我想看啊,是雨浩自己作死跑去前线被龍皇斗羅追殺的好不好。

  寧天和巫風也走了。

  地龍門和本體宗一部分弟子的搬遷事務需要她們去天魂處理。

  本體宗那邊龍傲天雖然名義上能管事,但真正能拍板的還是寧天。

  兩人是今天早上一起出發的,臨走前寧天還專程跑到霍雨浩房間道別,那雙七彩琉璃眼里滿是不舍,差點沒讓霍雨浩當場就地正法。

  然後是大師姐。

  張樂萱倒是沒出門,但人比出門還忙。

  海神閣的日常事務、史萊克學院和天魂帝國的聯絡、各種來訪宗門的接待……這位大師姐每天泡在書房里,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蕭蕭昨天去找她聊天,一推門就看見她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桌上的奏報堆得跟小山一樣。

  至於王秋兒——那家伙倒是沒閒著。

  當家做主的瑞獸身份,讓她每天都要和帝天那邊保持聯系。

  聽說極北那邊出了什麼狀況,她已經准備過兩天就回去看看。

  霍雨浩身邊一下子就空了。

  蕭蕭嘆了口氣,把那顆青果放回果盤里。

  她原本想去找唐舞桐聊聊。

  不是想興師問罪,也不是想質問什麼。她只是單純想知道,那個長得和冬兒一模一樣的女人,到底心里是怎麼想的。她想知道——唐舞桐是不是真的不是冬兒?

  她對班長的感情,到底是出於什麼?

  那天晚上,唐舞桐抱著渾身是血的霍雨浩從天而降,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聲,蕭蕭到現在都忘不了。

  那不是陌生人能哭出來的聲音。

  那是一個女人為自己最愛的男人崩潰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可是問題是——她找不到唐舞桐。

  那個女人就像消失了一樣。

  蕭蕭去過她在海神閣的住處,房間里干干淨淨,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看不出有人住過的痕跡。

  她讓娜娜幫忙搜查了一下整個史萊克城,結果什麼都沒查到。

  但奇怪的是,每次蕭蕭靠近湖邊,或者走過霍雨浩可能會經過的地方,她都能隱約感覺到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帶著粉藍色的、屬於某種神聖武魂的獨特氣息。

  唐舞桐就在附近。

  她在偷偷看著霍雨浩。

  但她不願意見任何人。

  蕭蕭捏緊了拳頭,咬了咬嘴唇。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她說不上來是嫉妒還是無奈。

  要說嫉妒吧,她從來沒真正討厭過冬兒。

  她和冬兒是好朋友,是一起上過戰場的姐妹。

  她甚至曾經隱約喜歡過那個女扮男裝的“王冬”——雖然現在想起來還有點羞恥。

  可如果唐舞桐不是冬兒……

  那她算什麼呢?

  一個突然冒出來、霸占了“冬兒”這張臉、卻對班長造成了那麼大影響的女人?

  蕭蕭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算了。

  既然找不到她,那就不找了。

  班長被禁足,自己反正也沒什麼事干。那就……回去練功吧。

  至少修煉是不會騙人的。

  每一滴汗水都會讓自己變得更強。

  強到下次再有什麼破事發生的時候,她不需要躲在後面讓別人保護,她可以擋在班長身邊。

  蕭蕭深吸了一口氣,從衣櫃里翻出自己的訓練服。

  經過廚房的時候,她看到了娜娜。

  那個高冷的紫發美人正在做實驗。

  整個廚房已經被她改造成了一個臨時實驗室——鍋碗瓢盆全都被推到了角落,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魂導器的零件、小型煉制爐、還有一些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奇形怪狀的材料。

  娜娜正聚精會神地在一個微型法陣上焊接著什麼東西。

  她那一頭深紫色的長發被隨意地綁成一個馬尾,臉上沾了幾道炭灰,左眼下方那顆美人痣顯得格外妖艷。

  “娜娜姐?”蕭蕭走進去。

  “嗯。”娜娜頭都沒抬,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你……還好嗎?”蕭蕭有些擔心地問。從那天娜娜把鍋炸了開始,她就一頭扎進了魂導器研究里,已經快三天沒好好休息了。

  “還好。”娜娜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我必須變得更有用。”蕭蕭愣了一下:“娜娜姐,你已經很有用了……”“不夠。”娜娜終於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一種蕭蕭從未見過的執拗,“那天主人差點死了,我什麼都做不了。我連他被龍皇斗羅追殺都不知道。如果我能造出更好的預警魂導器、更強的防御陣法、能遠距離傳輸生命氣息的核心裝置……主人就不會有事。”蕭蕭沉默了。

  她知道娜娜是真的被嚇到了。

  這個一向冷漠的紫發美人,把自己所有的恐懼和愧疚,全都化作了對魂導器研究的偏執。

  蕭蕭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娜娜。

  娜娜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來。

  “你也別太逼自己了。”蕭蕭輕聲說,“班長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而且……他現在身上有那麼多頂級強者的傳承加持,估計連帝天都打不過他了。”娜娜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繼續焊接。

  蕭蕭嘆了口氣,松開她,走出了廚房。

  走到訓練場的路上,她回頭看了一眼海神閣。

  整座閣樓安靜得像一尊雕塑。

  班長應該還在房間里待著吧?

  或者……他偷偷溜出去玩了?

  蕭蕭笑了笑,把這些念頭甩開。

  班長就是班長。無論他做什麼,她都會一直陪著他。哪怕有那麼多女人圍在他身邊,哪怕他心里裝著那個“冬兒”……

  她也願意當那個永遠在他身後默默守護的人。

  只要他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就好。

  蕭蕭握緊了拳頭,邁步走向訓練場。

  九霄鎮魂鼎的虛影在她身後緩緩浮現。

  蕭蕭站在訓練場上,手里拿著九霄鎮魂鼎的虛影,正准備來一套全力以赴的修煉。

  但腦子里卻亂糟糟的。

  “操,我練個屁。”她一腳踢飛地上的石子,把武魂收了回去,轉身就往海神閣的方向走。

  剛才在廚房看到娜娜那副憔悴的樣子,她實在沒法裝作沒看見。回去得給娜娜安排點別的事情做,讓她從那個偏執的狀態里抽離出來。

  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蕭蕭癱在自己的小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下午的陽光懶洋洋地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牆上掛著的一張全家福上——那是史萊克七怪的合影,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她想起了之前的日子。

  那時候大家都還在一起,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有戰爭,沒有陰謀,沒有龍皇斗羅,沒有死神之光。

  只有一群笨蛋兄弟姐妹,每天在一起打鬧、修煉、出任務。

  蕭蕭抱著枕頭,撅起嘴。

  “禁足?呵呵。”她突然冷笑出聲。

  她可太清楚那幾個女人是什麼貨色了。

  大師姐?

  嘴上說得嚴厲,把班長禁足在海神閣。

  但是蕭蕭太了解張樂萱了——這個大師姐心軟得跟豆腐似的。

  表面上端莊持重,私底下騷浪賤花樣可多了。

  讓她一個人面對班長那雙裝可憐的眼睛?

  不出三天就得心軟。

  肯定又偷偷溜過去給班長吃逼了。

  楠楠姐就更別說了。

  那個外院第一女神,平時在外人面前裝得跟個清純仙女似的。

  可蕭蕭知道,她私底下騷得能讓妓院的頭牌都自愧不如。

  班長每天就在隔壁,她能忍得住?

  也就嘴上嫌棄。身體早就管不住了。

  至於王秋兒——蕭蕭撇撇嘴。

  這位瑞獸小姐重生之後還是處女呢。

  但她和班長之間有約定,要等所有事情都辦完了才能正式破處。

  所以這兩年來,她和班長之間的事情全是不破處的玩法——口交、足交、乳交……什麼花樣都玩遍了,就是不讓班長真正捅進去。

  但越是這樣,王秋兒對班長的渴望就越強。

  班長被禁足?

  她肯定是第一個忍不住的。

  蕭蕭癱在床上,越想越氣。憑什麼她要老老實實在外面修煉,那幾個女人卻躲在房間里偷吃?

  “哼,老娘也要去找班長。”她翻身坐起來,正要去找衣服。

  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停了下來。

  不行。

  她要是現在去,那也太掉價了。

  班長雖然被禁足,但他那個不安分的樣子,肯定不會閒著。她現在去,搞不好正好撞見班長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那不就尷尬了?

  蕭蕭嘆了口氣,又躺回了床上。

  算了,等晚上吧。

  晚上她就直接去班長房間。

  至於現在……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本小冊子。那是江楠楠送她的。說是史萊克學院的“風雲榜”,里面記錄著各種花邊新聞和八卦。

  蕭蕭翻開第一頁。

  “嘿,外院的木槿學姐又換男人了?嘖嘖……”而此時此刻,海神閣的另一個房間里。

  霍雨浩正癱在床上,舒服地享受著腰間那張柔軟溫熱的小嘴。

  “嗯……秋兒……你怎麼這麼會……”王秋兒的金色長發披散在床單上。她跪趴在霍雨浩的腿間,紅潤的嘴唇正含著那根全新進化的“神級法器”,靈巧的舌頭圍繞著龜頭打轉。

  而她整個身體則呈現一個完美的69姿勢——下半身騎在霍雨浩的臉上,讓那張俊美的臉完全埋在她那兩瓣緊致挺翹的、屬於瑞獸神級體質的雪白屁股之間。

  霍雨浩的舌頭深深地探入她那處粉嫩濕潤的處女花穴邊緣。

  ——邊緣。

  因為約定。

  王秋兒在禁足開始的第一個晚上,就忍不住溜進了霍雨浩的房間。她推開門的時候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簡直可愛極了。

  “哼,我可不是來安慰你的。”她當時叉著腰,金色的豎瞳里閃著挑戰的光芒,“只是來確認一下,你那根東西到底有沒有真的進化。說實話,老娘不信!”霍雨浩當時就樂了。

  王秋兒就是這樣的女人。永遠嘴硬。明明心里想著自己想得發瘋,嘴上卻要找各種理由。

  然後這只驕傲的黃金龍女就被霍雨浩拉到了床上。

  第一晚——兩人沒真的做愛。還是按照約定,不能破處。

  但王秋兒想出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她讓霍雨浩平躺在床上,自己則倒過來騎上去,開始了一場無比刺激的69。

  霍雨浩很享受這種姿勢。

  王秋兒的下半身散發著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蜜穴正流著滾燙的愛液。

  他用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花瓣邊緣,故意避開最敏感的核心,逗得王秋兒一邊發出壓抑的嬌喘,一邊不甘示弱地用嘴唇含住他的龜頭,狠狠吮吸。

  “唔……雨浩……你不老實……”王秋兒的聲音從他胯間傳來,黏糊糊的,帶著一絲撒嬌。

  霍雨浩壞笑著,下半身一挺。

  那根全新進化的“聖器”猛地往她喉嚨里頂。王秋兒被噎了一下,眼角瞬間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但她不愧是瑞獸出身。

  下一秒,她整個喉嚨都松弛下來,竟然完整地把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全部吞了進去。

  整張俏臉被龜頭頂在了霍雨浩的胯骨上,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掉在霍雨浩的小腹上。

  “操……”霍雨浩倒抽一口冷氣。

  王秋兒的喉嚨又緊又熱,那種被神級名器深喉的感覺,比插在普通女人的逼里還要爽。

  更騷的是,王秋兒在深喉的同時,下半身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主動夾住了霍雨浩的脖子。

  她那雙白皙修長的玉足,則靈巧地從兩側伸過來,腳趾輕柔地夾住了霍雨浩的耳朵。

  “嗯……讓你亂來……”她從喉嚨深處擠出含糊的呻吟,腳趾開始有節奏地揉捏霍雨浩的耳朵。

  霍雨浩整個人都酥麻了。

  他空出一只手,握住王秋兒的另一只玉足,把她的腳背貼在自己臉上。

  她的腳很溫暖,散發著屬於黃金龍血脈特有的、淡淡的麝香味。

  霍雨浩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舔過她的足弓、腳趾縫、還有那個干淨細膩的腳後跟。

  “啊……雨浩……”王秋兒的喉嚨里發出銷魂的呻吟,整張嘴含著肉棒的吮吸都加快了節奏。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今晚的瘋狂。

  霍雨浩有了新進化的“聖器”,體力和精力都比之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玩出了各種奇葩的姿勢——側抱式69、懸空式口交、足交配合深喉……

  王秋兒那耐操的瑞獸肉體也完全跟得上他的節奏。

  她的喉嚨、她的雙腳、她那兩片飽滿的胸脯、她那處永遠緊閉的處女蜜穴……除了那條最後的紅线沒有越過,其他每一寸地方,都被霍雨浩玩得徹底淪陷。

  “嗯啊……雨浩……要、要不行了……”王秋兒趴在霍雨浩身上,整個人都軟得不像話。她的金色長發散落在霍雨浩的胸膛上,俏臉貼在他的腹肌上喘息。

  那張她平時永遠高傲冷艷的臉,此刻全是被開發到極致的色情。

  霍雨浩心滿意足地抱著她。

  “乖。這才禁足第一天呢,秋兒。”“哼,閉嘴。”王秋兒嬌嗔地哼了一聲,但身體卻緊緊貼著他不肯放開,“只是來確認你那根東西有沒有進化。現在確認完了。”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豎瞳里閃著滿足的光芒。

  “嗯,進化得不錯。值得以後再來‘確認’幾次。”霍雨浩笑得直不起腰。

  這只驕傲的母龍啊。嘴上一萬個理由,身體永遠誠實。

  而在大師姐張樂萱的書房里。

  這一幕同樣在悄悄上演。

  只不過場景更加……出格。

  張樂萱本來真的在批閱奏報。她伏案工作了一整天,腰酸背痛。

  然後霍雨浩出現了。

  不是本體——本體被禁足在房間里。而是一個一模一樣的模擬魂技分身,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她的書房。

  “師姐……累不累?”那個溫柔的聲音在張樂萱耳邊響起。

  張樂萱抬起頭,看到了那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

  “霍、雨、浩。”她咬牙切齒,“你怎麼進來的?說好的禁足呢?”“我沒出門啊。”霍雨浩壞笑著說,“這只是個分身。”張樂萱:……

  她瞪了他半天,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完了。

  耳根子軟的毛病又犯了。

  “就一會兒。”她瞪著霍雨浩,“按摩一下,然後你就給我滾回去。”“是,師姐。”霍雨浩笑得跟個小狐狸似的。

  然後……

  事情的發展就有些不太對了。

  第一天晚上,霍雨浩“按摩”了她的肩膀。

  第二天晚上,霍雨浩“按摩”了她的腰。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事情發展到了一個讓張樂萱羞愧得想找地縫鑽的程度。

  那天上午,海神閣有一場學生代表大會。張樂萱作為大師姐,需要主持。

  她站在講台上,對著下面幾十個學生代表開始發言。

  但講台桌子的下面——霍雨浩的分身正跪在那里。

  他撩起張樂萱那條端莊的長裙,把腦袋鑽進了她的腿間。

  那雙她一向引以為傲的、修長白皙的玉足,此刻正搭在霍雨浩的肩膀上。而她那處早已被開發到水嫩的紫色陰唇,正貼在霍雨浩的嘴邊。

  霍雨浩的舌頭深深地探入她的體內。

  “咳咳……所以關於近期海神閣……”張樂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但喉嚨里的顫抖怎麼也壓不住,“事務安排……以及……唔……”她猛地咬了一下嘴唇。

  霍雨浩在下面笑了。

  他知道大師姐有多享受這種露出的快感。

  平時端莊持重的史萊克監察團團長。

  被他強迫著一邊主持會議,一邊接受他的舔舐。

  那種背德的、淫靡的、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感——正是大師姐最隱秘的XP。

  張樂萱繼續發言。

  但她的聲音越來越顫抖,臉頰上的潮紅怎麼也壓不住。她那雙扶著講台的纖手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死死抓緊了桌沿,指節都泛了白。

  而下面的學生們卻完全沒察覺。

  他們只覺得大師姐今天發言的狀態有點不對勁——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感冒了?

  只有最前排幾個精神力比較敏銳的女生若有所思地看了張樂萱一眼。

  她們似乎嗅到了空氣中那一絲淡淡的、屬於成熟女人發情時才會有的曖昧氣息。

  但誰也沒敢說什麼。

  畢竟,那是大師姐。

  誰敢質疑大師姐?

  蕭蕭根本不知道這一切。

  她還在自己房間里翻著八卦小冊子,越想越氣。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其實猜得八九不離十。

  那幾個女人,就是這麼不要臉。

  誰說禁足就不能讓班長爽了呢?

  蕭蕭把小冊子一扔,嘆了口氣。

  光是想這些有的沒的也沒用。該面對的事情還是得面對。

  她爬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決定先去找葉骨衣。

  那個總是穿著白色西裝、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劍道女妖。

  雖然大部分弟子都被外派了,但葉骨衣作為唐門核心弟子之一,最近卻一直留在史萊克。

  說是要跟著軒老師一起研究新型魂導器,實際上蕭蕭知道,這家伙是在等著隨時能去找班長。

  畢竟前段時間葉骨衣才剛跟班長偷嘗禁果。這家伙現在嘴上不說,但每次班長回來,她那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簡直比江楠楠還騷。

  葉骨衣果然在練劍場。

  她正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練功服,手里握著一柄通體雪白的劍。劍光閃爍,每一次出劍都精准而冷冽,劍氣劃過空氣,發出銳利的破空聲。

  那雙總是流轉著七色光芒的眼眸專注地盯著前方,整個人沉浸在劍道的世界里。

  “骨衣姐。”蕭蕭走到練劍場邊上,揚聲喊道。

  葉骨衣手中的劍停了下來,轉過頭,看到是蕭蕭,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

  “蕭蕭?怎麼過來了?”“找你商量點事。”蕭蕭蹦蹦跳跳地跑過去,“你忙完了嗎?”“差不多了。”葉骨衣收劍入鞘,走到一旁坐下,從懷里掏出一塊白色的絲帕擦了擦額頭的薄汗,“什麼事?”蕭蕭湊過去,壓低聲音:“是關於娜娜的。”葉骨衣眉頭一挑:“娜娜怎麼了?”“她最近狀態不對勁。”蕭蕭把這兩天娜娜在廚房廢寢忘食研究魂導器的事情說了一遍。

  葉骨衣聽完,沉默了幾秒鍾。

  “嗯……我知道她那種感覺。”她輕聲說,“自己最在乎的人受了傷,自己卻幫不上任何忙。這種愧疚和無力感,會逼瘋一個人的。”蕭蕭點點頭:“所以我想,今晚得讓她休息一下。光讓她一個人悶頭工作,遲早要出事的。”“你想怎麼辦?”蕭蕭的臉微微一紅,但還是認真地說:“今晚……骨衣姐你陪我一起,找班長想辦法吧。”葉骨衣愣了一下:“你是說……讓我們倆……”“嗯。”蕭蕭咬著嘴唇,鼓起勇氣說,“娜娜需要的不是別人的安慰,是班長的安慰。但是單獨讓娜娜去找班長,她那個性格肯定會不好意思。所以……”“所以你想拉上我做陪。”葉骨衣立刻明白了,“再加上你自己。”“對。”葉骨衣的臉也微微泛紅了。

  她和班長之間的那點事,除了班長本人,知道的也就只有寥寥幾個人。

  她本來以為這是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秘密。

  但看蕭蕭那副心知肚明的樣子……估計班長早就跟自己的女人們說過了。

  也對。

  霍雨浩從來不是那種會藏著掖著的人。在他自己的女人面前,他永遠坦蕩。

  葉骨衣輕嘆一口氣。

  “行吧。我跟你一起。”“那就麻煩骨衣姐了。”蕭蕭露出甜甜的笑容,“等會兒我去找班長說一聲,讓他做好准備。”“嗯……”葉骨衣頓了頓,又問道,“那你打算讓娜娜穿什麼去?她那個性格,肯定不會主動准備什麼的。”蕭蕭眼睛一亮:“骨衣姐你提醒了我!”她搓了搓手,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娜娜那張冷酷的臉,配什麼衣服最適合呢……”葉骨衣看著蕭蕭那副狐狸尾巴翹起來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

  “你心里早就有主意了吧?”“嘿嘿。”下午的時候,蕭蕭悄悄溜到了海神閣霍雨浩的房間外。

  她原本以為還要敲門通報一聲,蕭蕭推開門的那一秒,整個人就傻在了原地。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里的兩個人身上。

  霍雨浩坐在窗邊的躺椅上,手里捧著一本魂導器圖譜。

  腿上則坐著一個粉金色長發的絕色女人——王秋兒正側身靠在他懷里,光著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足,整個人懶洋洋地窩在那里。

  霍雨浩剛剝好一瓣橘子,遞到王秋兒嘴邊。王秋兒張嘴含住,金色的豎瞳眯了起來,露出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她正在認真聽霍雨浩講解:“你看,這是個簡單的精神共鳴陣紋。它的原理是……”“哦哦!”王秋兒點點頭,那條粉金色的高馬尾甩了一下,“所以你們人類是用這種東西來聯系彼此的?”“對。”霍雨浩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比魂獸之間的精神感應慢,但更穩定。”“嗯——”王秋兒撅起嘴,“那也比不上我們魂獸的心靈感應有趣。我跟你說啊,以前在大森林里,我跟我那只笨笨的姐姐,離了一千多里地都能聊天。有一次她在山的那邊看到一群人類獵人,嚇得直接把神識傳過來——”她講得繪聲繪色,那張冷艷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

  霍雨浩聽著她講那些九千年來的大森林趣事,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兩人沉浸在這種獨屬於他們的甜蜜里,竟然完全沒察覺到蕭蕭已經站在門口好幾秒了。

  “……”蕭蕭的腦子轉了三圈,才反應過來自己看到了什麼。

  她要找的班長——正在和那只驕傲的瑞獸——膩歪。

  而且最關鍵的是!

  王秋兒身上穿的,根本就是霍雨浩的白襯衫!那件襯衫寬大得能蓋住她大半個屁股,但又因為她的姿勢,露出了那條修長得不像話的大腿根。

  而在襯衫下擺將將能遮住的位置——蕭蕭死死盯著——那是一條……極其騷氣的情趣內褲。

  那種由幾根細帶子拼接而成的、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的破玩意兒。

  蕭蕭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江楠楠最愛的“專屬定制款”——只勒住騷逼那一小塊布,屁股那邊卻完全敞開,只有兩條細帶子從臀縫間穿過。

  楠楠姐這個騷貨居然把自己的衣服借給秋兒穿了?!

  蕭蕭整個人都炸了。

  但更讓她想殺人的是,王秋兒那兩瓣翹挺飽滿的雪白屁股上,還隱約能看到一個紅紅的手印。

  手印的輪廓正在慢慢消退,但殘留的紅色還在告訴所有人——剛才有人在那里揉過。

  而且是揉過很多次的那種。

  王秋兒聽到推門聲,轉過頭。

  看到蕭蕭的瞬間,那只驕傲的瑞獸臉上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

  “咳……”她假裝鎮定地從霍雨浩腿上站起來,那雙修長的玉足踩在地板上,露出小巧精致的腳趾。

  整個人的下半身在陽光下若隱若現,騷得能讓任何男人當場噴血。

  但她偏要裝作沒事人一樣,挺直腰板,下巴微抬,露出一副冷艷的表情。

  “蕭蕭。”她的聲音故作平靜,但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我只是來……找雨浩學習一下人類世界的魂導器知識。”她的右手有意無意地往身後扯了扯襯衫的下擺,想蓋住那條騷氣的內褲。

  但越遮越亂。

  蕭蕭“哦~~~”了一長聲,那種悠長的尾音里寫滿了調侃。

  她沒看王秋兒的臉,目光直直地盯著王秋兒屁股蛋上那個正在慢慢消失的手印。

  “秋兒姐的腿真的好漂亮啊。”蕭蕭用一種夸張的甜美語氣說道,“又長又白又結實。難怪雨浩這麼喜歡摸——啊不是,難怪雨浩這麼喜歡跟你‘學習’。”王秋兒的臉更紅了。她那雙金色的豎瞳幾乎要噴出火來,又羞又惱地瞪了蕭蕭一眼。

  “蕭、蕭蕭你這小妮子……”霍雨浩在一旁差點沒笑出聲,但還是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哎喲,蕭蕭來了。”他拍了拍躺椅邊上的位置,朝蕭蕭招手,“快過來坐。”蕭蕭“哼”了一聲,叉著腰走過來,但眼神依然死死盯著王秋兒。

  “班長,你這麼多天都沒找我。”她故意撅著嘴,聲音里全是委屈,“是不是把我忘了?”霍雨浩笑著伸手攬過她的腰:“怎麼會忘記我們蕭蕭呢。我不是給你發了好幾次精神信息嗎?讓你晚上來啊。今晚還想跟你和巫風玩‘大腳疊小腳’呢。”“放屁!”蕭蕭立刻拆穿了他,“巫風姐早就去天魂帝國了!她今早走的!而且這三天你哪給我發過消息?!一條都沒有!”霍雨浩:“……”王秋兒在旁邊偷笑。

  她正好趁這個機會,迅速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便裝——那是一身修身的紫藍色練功服。

  她也不管蕭蕭還在不在場,直接當著兩人的面,飛快地把那件大襯衫從身上扒了下來。

  霍雨浩眼前一亮,剛要好好欣賞一下,就被蕭蕭狠狠瞪了一眼。

  而王秋兒則手速堪比閃電——一秒套上緊身練功服,那條讓人血壓飆升的騷內褲連同那雙修長玉足,全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我先走了!”王秋兒連鞋都沒穿,光著腳抱起自己的高跟鞋,轉身就往門外衝。

  她經過蕭蕭身邊時,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連一個眼神都不敢回。那條粉金色的高馬尾在身後甩得跟個螺旋槳似的。

  “喂!秋兒姐!”蕭蕭追到門口,對著王秋兒飛奔逃跑的背影喊道,“你給我站住!我跟你沒完!晚上回來再算賬!”王秋兒頭也不回,背影一閃,瞬間消失在走廊盡頭。

  那速度,連蕭蕭都自嘆不如。

  不愧是瑞獸。

  逃跑的本事一流。

  蕭蕭“哼”了一聲,轉身回到房間,狠狠地把門關上。

  “班長。”她叉著腰,氣鼓鼓地看著霍雨浩。

  “你欠我一個解釋。”霍雨浩干笑兩聲,趕緊湊過去抱住她。

  “哎呀,那不是秋兒主動找上門嗎?你也知道她那個性子,老娘想做的事老娘必須做。我能怎麼辦呢?”“你能怎麼辦?!”蕭蕭用力拍了他胸口一下,“你可以叫上我啊!我就在隔壁!”“是是是,是我不對。”霍雨浩立刻認錯,“晚上我補給你。一定補給你。”蕭蕭哼了一聲,但還是順勢靠進了他的懷里。

  氣氛緩和下來之後,她才想起自己今天來這里的真正目的。

  “對了班長。”她抬起頭,正色道,“今晚我要帶骨衣姐和娜娜一起過來。”霍雨浩一愣:“骨衣?還有娜娜?”蕭蕭靠在霍雨浩懷里,把娜娜這幾天的狀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所以骨衣姐說得對。娜娜需要的不是別的姐妹的安慰,是你的安慰。”蕭蕭仰起臉,認真地看著霍雨浩,“她那個性格,自己肯定不會主動來找你。所以今晚我和骨衣姐拉她一起過來,讓你好好哄哄她。”霍雨浩聽著蕭蕭的話,那只攬在她腰間的手,慢慢上移,從衣服下擺探了進去。

  他的指尖一路滑過蕭蕭緊致的小腹,停在了那對嬌小卻挺翹的胸脯上。指腹熟練地捏住了蕭蕭的乳尖,輕輕揉搓起來。

  “嗯……班長……”蕭蕭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我在跟你說正事呢……”“我在聽啊。”霍雨浩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耳垂,下身那根全新進化的“聖器”已經撐起了一個夸張的大帳篷,硬硬地頂在了蕭蕭的臀縫上。

  那種灼熱的、堅硬的、帶著詭異脈動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燙得蕭蕭整個人都酥了半邊。

  “難怪我這幾天感覺好像沒看到娜娜。”霍雨浩一邊繼續揉捏她的乳尖,一邊喃喃道,“連早飯都沒人送。原來她鑽到魂導器實驗室里去了……”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哎呀!”蕭蕭整個人猛地往上一竄——那根挺立到極致的大雞巴,竟然真的把她整個人從地上頂了起來。

  蕭蕭的雙腳懸空,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霍雨浩那根堅硬的“神級法器”上。

  她瞪大了眼睛。

  “班、班長你……”“這就叫雌懸浮。”霍雨浩壞笑著,湊到她耳邊,“我新練的姿勢。”“流氓——!”蕭蕭臉漲得通紅,但身體酥麻得根本掙脫不開。

  霍雨浩才不管她的抗議。他單手扶著蕭蕭的腰,另一只手熟練地伸下去,把她腳上那雙深色的長筒靴一只一只脫了下來。

  露出蕭蕭那雙包裹在白色長筒襪里的、嬌小可愛的玉足。

  霍雨浩看著那雙白絲襪,眼神一動。

  下一秒,他從腰間摸出一枚極小的、閃爍著冷光的小冰刀——那是用極致之冰凝結而成的微型刃。

  “班長你想干嘛——”蕭蕭的話還沒說完,霍雨浩已經精准地在她兩只白絲襪的腳趾位置和腳跟位置,各劃開了一個小洞。

  “嗤——”布料被切開的聲音很輕,但蕭蕭的腳趾立刻從那個開口處暴露了出來。

  粉嫩的腳趾尖,還有那個圓潤的腳後跟,全都從白絲襪的破洞里露了出來。

  足交專用洞。

  “班長……你……”蕭蕭又羞又惱,瞪著霍雨浩,但那雙總是機靈的大眼睛此刻已經因為情欲而變得迷離。

  霍雨浩低頭看著蕭蕭那雙暴露在外的可愛腳趾,喉結滾動了一下。

  “晚上有正事。”他壞笑著說,“現在先用一下你這雙小可愛。”他放下蕭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蕭蕭的雙腿被霍雨浩拉到了胸前——那雙腳趾尖從白絲襪里露出來的玉足,正好對著他的胯下。

  “班長……不行……今晚要陪娜娜……”蕭蕭一邊推他的手,一邊小聲反抗。

  但她那條被宿舍服勉強遮住的小內褲,已經被打濕了一大片。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根滴落,把霍雨浩的褲子都洇濕了。

  霍雨浩才不會上當。他知道蕭蕭就是嘴硬。

  “別動。”他笑著握住蕭蕭的腳踝,把那兩只可愛的小腳抬到自己的雞巴前,“先幫我用腳舒服一下。”“嗯……我不要嘛……”蕭蕭撅著嘴,但腳趾卻很誠實地張開了,做出了一個迎合的姿勢。

  霍雨浩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

  那根全新進化的“聖器”,帶著金、紫、黑三色光芒,猙獰地彈了出來,直接拍在了蕭蕭那雙白絲足上。

  “啪——”肉棒撞在腳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蕭蕭整個人渾身一顫。那種灼熱的、堅硬的、還帶著淡淡神性能量的觸感,從腳背一路傳到了她的腦子里,讓她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嗯……好燙……”她不再反抗,反而主動用兩只小腳夾住了那根尺寸驚人的大寶貝。

  白色的絲襪面料貼在肉棒表面,那兩個被霍雨浩劃開的小洞里,粉嫩的腳趾尖正好頂在龜頭的兩側。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

  他低頭一看——蕭蕭那雙小巧的JK美足,正穿著被他破了相的白絲襪,包裹著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

  腳趾尖從破洞里露出來,靈巧地按摩著龜頭敏感的冠狀溝。

  腳後跟那個洞,則正好露出了蕭蕭那個粉嫩可愛的圓形腳跟,方便霍雨浩用龜頭去頂。

  這畫面騷得讓人當場就想射。

  “蕭蕭……”霍雨浩沙啞地說,“用力一點。”蕭蕭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但她還是乖乖地用力夾緊了雙腳,開始上下套弄。

  “嘖嘰……噗嘰……”白絲襪里濕透了——既有蕭蕭自己泛濫成災的愛液,也有霍雨浩那根肉棒不斷溢出的前列腺液。

  兩種液體混合在一起,把蕭蕭那雙小可愛的玉足泡得濕漉漉的。

  “嗯……班長……不要射太多……我等會還要去找骨衣姐安排晚上的事……”蕭蕭一邊喘著氣,一邊可憐巴巴地說。

  “放心。”霍雨浩壞笑著,“反正你最後也不讓我插逼。我給你點別的獎勵。”獎勵?

  蕭蕭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霍雨浩已經把她抱了起來,讓她跪坐在床邊。

  那個姿勢——她整個人面朝著床,屁股則高高地撅了起來。兩只嬌小的JK美足搭在床沿上,露出那雙被破了洞的白絲襪。

  而最關鍵的是——她那個粉嫩的、平時沒少被霍雨浩開發過的小屁眼,正好暴露在霍雨浩的視线里。

  “班長……你不能……我們說好了今晚……”霍雨浩沒說話。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到發疼的肉棒,對准了蕭蕭那雙白絲玉足和粉嫩屁眼之間的縫隙。

  他不進去。

  他只是用那個滾燙的、青筋暴起的龜頭,開始反復摩擦蕭蕭那個緊致的小菊蕾。

  “嗯——啊——”蕭蕭整個人劇烈顫抖。

  那種被龜頭反復研磨菊穴外圈、卻始終不進去的感覺,簡直比直接被插進去還要折磨人。

  她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下面那個騷逼已經流水流到泛濫成災。

  “班長……要麼進來……要麼不要……”她帶著哭腔哀求。

  “不行。”霍雨浩咬牙忍著射精的衝動,“晚上還有正事呢。”他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蕭蕭的呻吟變得破碎而急促。

  霍雨浩知道自己快了。

  他猛地一挺腰,將龜頭死死壓在蕭蕭的菊穴上,整個人劇烈一顫——“啊——!”滾燙的精液狂噴而出。

  第一發直接噴在蕭蕭那個緊閉的菊蕾上,把那個粉嫩的小洞瞬間染成了白色。

  第二發、第三發……精液像不要錢似的噴射著,淋滿了蕭蕭整個屁股縫和那雙白絲玉足的腳後跟。

  最後幾發,霍雨浩還故意調整了角度,把殘余的精液射進了蕭蕭腳邊那雙脫下來的靴子里。

  那雙蕭蕭穿了大半天、內里還殘留著她體溫和淡淡腳汗氣息的小靴子,就這麼被霍雨浩滿滿當當地灌進了一鞋子的精液。

  蕭蕭癱在床上,整個人都被剛才那種極致的刺激搞得快虛脫了。

  “班長……你太壞了……”她回過頭,眼眶泛紅,怒瞪著他,“我等會怎麼走?”霍雨浩壞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直接穿啊。反正回去就要換衣服了。”蕭蕭:“……”她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精液的白絲襪,還有那雙里面裝滿白濁液體的靴子。

  最終,她還是認命地把那雙髒靴子套到了腳上。

  每走一步,靴子里的液體都“咕嘰咕嘰”地響。那雙白絲襪也徹底濕透,緊緊貼在她的腳上。

  精液從靴子的邊緣溢出來,順著她的腳踝慢慢往下流。

  蕭蕭漲紅著臉,小步跑出了房間。

  霍雨浩站在窗邊,看著她那狼狽又色情的背影,心滿意足地笑了。

  蕭蕭光著腳穿著那雙滿是精液的靴子一路小跑回房間,每一步都“咕嘰咕嘰”作響。她在心里把霍雨浩罵了八百遍。

  “等老娘哪天逮著機會,一定尿你一身!讓你這個臭流氓得意!”她回到房間,狠狠把那雙髒靴子甩進衛生間,重新洗了個澡才去找葉骨衣商量晚上的事情。

  夜幕降臨。

  葉骨衣按照計劃,邀請娜娜出門散心。

  娜娜其實和葉骨衣不太熟。

  她平時就是個冷漠寡言的性格,跟誰都保持距離。

  但葉骨衣是唐門的核心弟子,又是蕭蕭親自介紹來的客人。

  出於禮貌,她不好拒絕。

  “我們去吃頓好的吧。”葉骨衣溫和地笑著,“史萊克城新開了一家很有名的餐廳。”“好。”娜娜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兩人去了餐廳。

  整個用餐過程中,娜娜的精神都是恍惚的。

  她一邊夾著菜,腦子里卻還在想白天那個魂導器的傳輸頻率應該怎麼調整。

  葉骨衣跟她說話,她也只是機械地“嗯”、“哦”、“好的”。

  葉骨衣在心里嘆了口氣。

  蕭蕭沒說錯——這丫頭鑽牛角尖了。

  吃完飯,葉骨衣又拉著她去逛商場。

  “我看你這身衣服都穿了好幾天了,換一身吧。”葉骨衣笑著說,“我幫你選。”娜娜本來想拒絕。但葉骨衣已經拉著她走進了一家精品店。

  店員看到葉骨衣,眼睛都亮了。

  “骨衣大人,您來了!”葉骨衣隨手指了幾件衣服,讓店員給娜娜試穿。娜娜機械地配合著,對什麼衣服都沒什麼感覺。

  最後,葉骨衣給她挑了一身很別致的搭配——黑色的緊身長裙,配上深紫色的高跟鞋。整體風格冷艷又禁欲,正適合娜娜那種氣質。

  “好看。”葉骨衣滿意地點點頭。

  娜娜對著鏡子看了一眼,沒什麼表情:“謝謝葉小姐。”逛完商場,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按照原計劃,葉骨衣應該帶娜娜去酒店——蕭蕭已經在那里布置好了一切,霍雨浩也在等著。

  但娜娜顯然不知道這個安排。

  當葉骨衣開口邀請她去酒店的時候——“娜娜,時間還早。我在城里訂了個酒店,環境很不錯。要不要去坐坐?”娜娜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那雙總是空洞的紫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

  “葉小姐……”她轉過身,神色嚴肅地看著葉骨衣。

  “我不能去。”“嗯?”葉骨衣愣了一下,“為什麼?”娜娜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雖然現在跟著主人,但我的身體是屬於主人一個人的。或者……再加上主母的一半。”她一本正經地說,“即使是主人的其他女人想跟我有肉體關系,我也不能答應。”說完,她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那對挺拔的胸脯——那對在緊身長裙下若隱若現的、起碼D罩杯的豐滿。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我已經准備好堅守貞潔了”的悲壯感。

  葉骨衣:“……”她盯著娜娜看了三秒鍾。

  然後嘴角抽搐了一下。

  第四秒,她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葉骨衣捂著嘴,肩膀劇烈地抖動。她一邊笑,一邊忍不住搖頭。

  “娜娜……你想到哪里去了……”娜娜茫然地看著她。

  葉骨衣花了好幾秒鍾才平復下來。她清了清嗓子,認真地解釋道。

  “首先呢——”她伸出一根手指:“我不是霍雨浩的女人。”娜娜無語住了(這個事情整個史萊克都知道。只有你一個人不知道)。

  “其次——”葉骨衣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我對女生沒感覺。”她意有所指地說:“我更喜歡……肌肉多一點的,眼神犀利的,體格強壯的……”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描述的形象越來越具體,連忙咳嗽了一聲閉嘴。

  娜娜:“……?”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葉小姐你叫我去酒店是……”就在這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

  “骨衣姐!娜娜姐!你們怎麼還在這兒磨嘰?”蕭蕭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一把抓住兩人的手腕。

  她朝娜娜眨了眨眼睛:“娜娜姐,跟我們走嘛!我有驚喜!”娜娜還是茫然。

  但蕭蕭的手很熱情,她也不好拒絕,只能任由兩人拉著自己走向最近的那座高級酒店。

  電梯升到頂層。

  葉骨衣推開了房門。

  娜娜走進去的瞬間,整個人都呆住了。

  整間套房被布置得極其浪漫。

  房間里點著幾十支白色的蠟燭,溫暖的燭光把整個空間染成了一片夢幻的金黃色。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地板上撒滿了白色的玫瑰花瓣,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房間正中央。

  而在房間的中央——霍雨浩坐在一張鋪著白色綢緞的大床邊。他穿著一身合身的黑色襯衫,手里捧著一束白玫瑰,那雙紫金色的靈眸在燭光下格外深邃。

  看到娜娜進來,他溫柔地笑了。

  “娜娜,這幾天辛苦你了。”娜娜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那對總是沒有任何情緒的紫色眼眸,此刻卻開始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主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霍雨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那束白玫瑰遞到她手里。

  “知道你這幾天為我擔心,是我不好。”他輕聲說,“今晚……讓我好好補償你,可以嗎?”娜娜握著那束玫瑰,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從來沒想過……主人會對她做這種事。

  她只是個被霍雨浩拯救的普通女孩而已,和這些天之驕女們比起來如螢火與皓月,自己只要如同影子、對,如同幽靈一般陪在他身邊就好,看著他閃耀,直到自己被光芒消磨到一干二淨。

  可是現在——蠟燭、玫瑰、白色的絲綢床單、還有那個溫柔地看著她、把鮮花遞給她的男人……

  這是她從未敢奢望過的東西。

  “主人……”她的聲音哽咽,“我……我不需要這些……”“我需要。”霍雨浩溫柔地說,“你這幾天瘦了。”他伸手摸了摸娜娜的臉頰。

  那只手溫暖得讓娜娜靈魂都戰栗了。

  就在這時,蕭蕭從一旁的衣櫃里拿出幾套衣服,揚了揚手。

  “娜娜姐,我們換衣服吧!”她壞笑著說,“今晚要好好玩!”娜娜望過去——那是幾套極其大膽的情趣服裝。

  第一套是翠綠色的小精靈裝,由幾片半透明的薄綠葉狀布料拼接而成,前胸只用兩條嫩綠色的細帶遮住乳尖,腰間掛著一圈精致的小鈴鐺。

  配套還有一對小巧靈動的尖耳頭飾,整體俏皮又勾人。

  蕭蕭拿起來比劃了一下:“這個我穿。”第二套是更夸張的——黑色皮革的緊身束胸,配上一條黑色的丁字內褲。蕭蕭把這套遞給娜娜:“娜娜姐你穿這個!”而第三套——葉骨衣本來准備說“差不多了我先回避”。

  但當她看到蕭蕭拿出來的第三套衣服時,整個人就愣住了。

  那是一套白色的天使風格情趣裝。配著一對潔白的羽毛翅膀“咦?”葉骨衣指著那套衣服,“這個是給誰穿的?”蕭蕭壞笑著把那套衣服塞到她手里。

  “骨衣姐,給你呀。”葉骨衣:“……”她瞪著蕭蕭,又看了看霍雨浩,最後看著自己手里的那對白色翅膀。

  “我也要被肏嗎?!”霍雨浩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來。

  蕭蕭拍了拍葉骨衣的肩膀,露出狡黠的笑容。

  “骨衣姐,事到如今你還想跑?我們下午商量的時候,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葉骨衣:“……”她想反駁。

  但仔細一想——下午蕭蕭拉她過來,確實是說要“一起想辦法安慰娜娜”。

  她以為那只是陪著說說話。

  結果……

  葉骨衣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想罵蕭蕭壞,但又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確實和霍雨浩偷嘗過禁果。在他面前裝清純,沒什麼意義。

  而且……說實話,她也想他。

  只是不好意思先開口而已。

  “蕭蕭你這小妮子……”葉骨衣咬著牙,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期待。

  霍雨浩走過去,攬住葉骨衣的腰。

  “骨衣,今晚就讓我好好補償你吧。上次太匆忙了,沒玩夠。”葉骨衣的臉更紅了。

  但她最終沒有反抗,只是低著頭,小聲“嗯”了一聲。

  娜娜在旁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她茫然地看了看蕭蕭,又看了看葉骨衣,最後看向了霍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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