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呵…”虞盈突然輕笑出聲,眼神迷離中帶著挑釁,“李部長,您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有夫之婦呢。”
她的手指故意劃過李兼強結實的胸膛,吃吃笑著。
我聽到這話看向趙貴,心想虞盈老師會和父親來到床榻上發生床事,最開始不就是趙貴這個混蛋拜托的嗎?
但此時的趙貴臉上毫無波瀾,依舊滿臉淫猥的瞧著房間里的情事。
“你現在躺在我床上,還提他?是不是我還沒讓你嘗夠滋味,讓你有空想別的?”父親不慌不慢地回答,胯下巨物的龜頭作惡似地又楔進去了一分,弄得虞盈發出刺痛地鼻音。
她瞧向一旁的筱月,嬌哼著說,“小鶯還在這兒呢,你當著她的面這麼欺負我,不怕她心里難受?”
父親轉向筱月,語帶戲謔的說,“小鶯?她可不是頭一回看了,不是嗎?”
父親暗指上一次蛇夫讓我和筱月去偷拍他在水療部按摩床上,把蛇夫的未婚妻肏得高潮迭起的情事。
筱月顯然也是想到了那件事,臉頰更紅,目光閃躲,沒有去接父親的話茬。
“李部長真是把小鶯帶壞了!多好的一個人,被你教得…嘖嘖,剛才還學著你的樣兒來折騰我呢。”虞盈一邊說,一邊扭著腰肢,不讓父親的巨物偷摸著蹭進來。
父親步步逼近,不讓她脫離半分。
她稍稍放軟語氣,說,“等等…李部長,小鶯還眼巴巴等著呢…要不,咱們一起教教她,什麼叫真正的‘三人行’。”需要似乎還是有點害怕胯下的巨物。
父親嘿然冷笑,沒有再理會她的話語,僅用一手箍住她的腰臀,腰胯堅定的緩緩前頂。
虞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過於碩大的尺寸帶來的充盈感是她從未曾體驗過的,被他莖身寸寸墾開有著淫水滑膩的花徑時,輕微刺痛里裹挾著奇異的脹滿,電流淌過般的戰栗從兩人苟合處竄上脊椎。
“啊…”她抑制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又強自壓下,指甲無意識地掐入了李兼強臂膀結實的肌肉里,“李部長…你…你這分明是…恃強凌弱…”
李兼強感受到她的緊繃和濕潤的包裹,低喘一聲,動作暫緩,卻並未退出,反而就著這個深度,用那驚人的粗壯緩緩碾磨了一下,惹得虞盈又是一陣顫抖。
他俯身,吐息噴在她耳畔,說,“弱?虞老師這般風情萬種妙人,還算是‘弱’,那天底下的女人豈不都是紙糊的了?”他調侃著,手指撫上她泛紅的臉頰,“至於趙貴…他配不上你。連自己的女人都滿足不了,算什麼男人?今晚,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虞盈外表上的高傲和冷靜之下,是被長期忽視的欲望。
她不再言語,只是用那雙盈滿了水光、帶著幾分迷離和挑釁的眼睛望著身上的男人,仿佛是無聲的默許。
跪坐在床側目睹著這一切的筱月,不由自主地並攏了雙腿。
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虞盈逐漸沉淪的媚態,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
她想起不久前在趙貴房中的屈辱經歷,又對比此刻虞盈正在經歷的、看似被迫實則暗含迎合的“征服”,難以言喻的酸澀和詭異的興奮交織在她心頭,令她臉頰的緋紅愈濃,呼吸也跟著急促,身子深處似乎有未知的物事被喚醒,使得她既羞恥又無法移開視线。
父親自然意會到身下女人的情意,他腰身猛地一沉,一聲像是鐵蹄突入雨後花泥的黏膩響動後,碩長的陰莖深深插入了虞盈的花徑,占有了身下的女人。
“呃啊——!”虞盈拉長的音調的悲鳴在陰莖穿刺時叫出,胴體驟然繃緊,十指指甲陷在父親的手臂肌肉里,所有未盡的掙扎與話語都被這突如其來、霸道無比的侵入撞得粉碎。
父親滿足的喟嘆一聲,伏在她身上微微喘息,感受著陰道從未有過訪客之處極致的緊致和溫熱包裹。
“虞老師的老公果然是暴殄天物…這里從來都沒有男人來過吧…”父親的話語里帶著征服的快意,腰部淺淺地滑動著,好讓她快點適應自己的巨物。
隔壁房間的趙貴,通過相機屏幕看得兩眼發直,口水幾乎要流下來。
他一邊瘋狂按動快門,一邊壓低聲音對我興奮地低吼,“操!李所長!你看見沒?!媽的!虞盈這娘們…在李部長面前還這副樣子…”他的話語粗俗不堪,充滿著被“戴綠帽”的扭曲興奮。
我聽著趙貴猥瑣的評論,看著屏幕上父親和虞盈交纏的身影,以及筱月那副備受煎熬卻又隱隱被吸引的模樣,心情復雜,一股邪火在我小腹燃燒,那是男性本能被激發的反應,是對父親強悍能力的嫉妒,是對虞盈此刻風情的覬覦,也是對筱月復雜反應的占有欲作祟。
虞盈的淚花不受控制地滑落眼角,那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過度刺激下生理性的反應。
她緩過最初那陣幾乎窒息的衝擊後,前所未有的飽脹和深入感充斥著下體,讓她感到一絲恐懼,卻又伴隨著撕裂般的奇異歡愉。
“慢…慢點…李…李兼強…”她不再稱呼他“李部長”,而是直呼其名,聲音破碎,帶著哀求,更像是最動人的邀請。
“慢?”父親李兼強低笑,緩慢地加大了幅度,但即使如此,每次抽送仍是令虞盈難以想象的粗壯和深度,“虞老師這張小嘴…可不像是在說慢…”
他讓大龜頭插入時稍稍觸碰她花徑最深處的花蕊,激起一陣浸入肌膚的酸楚,讓她雙手應激的攀附著李兼強寬闊的背脊,每次一插到她的花蕊,指甲就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下亂抓,留下淺淺的紅痕。
“虞老師,好像很喜歡我的東西頂住這里啊…是不是?”又一次陰莖的深深插入,父親這次讓龜頭多陷入幾分在虞盈的花蕊媚肉里,里面又脆又韌,擠出黏膩的淫水響聲,裹得他好不快爽。
“別…別說了…”她羞恥地別過臉,雙腿居然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精壯的腰身,仿佛想要更多,又仿佛想要逃離這過於強烈的感官風暴。
“為什麼不說?”父親捏住虞盈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抽送動作越發狂野,汗水從他額角滴落在虞盈泛著粉色的肌膚上,“我就是要讓你看清楚,是誰在干你,是誰能讓你爽上天。”
露骨粗俗的話語夾雜在莖身刮過陰道肉褶時,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
筱月在一旁看得面紅耳赤,看著虞盈隨著父親的撞擊而搖曳起伏的身體曲线,散發出驚心動魄的媚態。
這一切都像是一劑強烈的催化劑,讓筱月自己的身體也有了可恥的反應。
她夾緊雙腿,感覺有一股熱流在身體里竄動。
趙貴看得入迷了,他的眼光不時瞟向一旁的筱月,恨不能上去把自己剛剛沒對筱月辦完的事辦完。
我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虞盈被父親如此“教訓”,扭曲的快感竟然壓過了愧疚。
我的目光跟隨著趙貴一起瞟向身旁的筱月,看到她迷離的眼神和微張的紅唇,一個瘋狂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如果筱月也被父親再次……
而這時,床上父親的動作越來越凶猛,但他其實並沒有讓陰莖全根沒入在虞盈的花穴之內——他憐惜虞盈的胴體,讓一截莖身余在體外。
但就算如此,也仿佛要將虞盈的靈魂都撞出體外,讓她的叫床聲帶上瀕臨極限的哭腔,筱月也害怕虞盈真會被肏得不行了,靠近她的身體,伸手和她的手指相握,給予她心靈支持。
“啊…不行了…李兼強…饒了我…啊啊啊…”虞盈雙手握住筱月的一只手,胡言亂語地求饒,身體正要劇烈地痙攣起來。
“嗬!”父親深頂數下,在抽出的一瞬間把陰莖全部拔出,虞盈的仰首悲鳴聲中,她的小屄穴口失禁似的潺潺噴流出一條略微混濁的小水柱,父親嘿嘿笑著,還嫌不夠,大拇指撫上她微勃著的陰蒂彈琴般撥弄,讓虞盈的聲音尖銳了好幾個高度,穴口的小水柱激流不停,都快在床單上流出一個水窪來了。
“你…李兼強你天殺的混蛋…”虞盈斷氣似的羞罵著,看得筱月,以及隔壁房間的兩個人眼睛都直了。
“不爽嗎?”父親笑著問虞盈。
虞盈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了,她被李兼強的巨物肏得“尿”了…
“還沒完呢,虞老師。”父親晃了晃自己滿是虞盈下體淫液光澤的陰莖,油亮的龜頭在昏黃燈光下可憎又可怖。
筱月本想勸說算了,沒來得及說出口,父親那邊卻仿佛被激發了更深的獸性,不肯罷休,一把將虞盈的胴體翻了過來,激烈噴潮後的虞盈的無力推拒更像是在邀請父親,他壓著她的纖腰跪趴在床上,自己半跪在她的翹臀後面,扶起陰莖,龜頭故意從臀縫的嫩肉那里滑下來,淫水浸濕得一塌糊塗的小屄花穴如飢似渴地吞入父親的陰莖,讓父親後面更深地占有她。
這個姿勢讓結合得更為緊密,也讓父親能更清晰地看到兩人苟合處的靡靡景象。
虞盈羞恥地將臉埋進枕頭里,她的腰肢如同風中的柳條,被動地承受著一次又一次強有力的衝擊,雪白的臀瓣在撞擊下微微泛紅。
筱月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睛卻睜得更大。這個視角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更為直接和強烈。
虞盈平日里清冷自持、高高在上的模樣,此刻被父親的巨物撞擊得支離破碎,噴潮後更加敏感的胴體令她深陷快感的潮汐中,埋在枕頭里的嘴唇斷斷續續、高高低低的嬌吟與嗚咽著。
“操!操!操!”趙貴激動得渾身肥肉都在顫抖,一只手死死攥著相機,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褲襠,嘴里發出壓抑又興奮的低吼。
“平時在老子面前裝得跟個冰山似的,碰一下都嫌髒,看看現在!啊?看看她這騷樣!這腰扭的!這叫聲!媽的!”
他汙言穢語,唾沫橫飛。
趙貴的淫笑還在繼續,“嘿嘿嘿…全拍下來了,看這娘們以後還敢跟老子橫,還有小鶯夫人…嘖嘖,你看她那樣兒,看得眼睛都直了!是不是也想起李部長的好了?嘿嘿…李所長,你說,要是現在躺在李部長身下的是小鶯夫人,那得是啥光景?肯定比虞盈還騷吧?”
他這話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我那層由扭曲興奮構築的薄膜,我無話可說,無法回答。
過於充盈的飽脹感和一波強過一波的、直擊靈魂深處的撞擊,讓虞盈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然而,在這滅頂般的感官風暴中,一種奇異的主導欲卻在她心底蘇醒。
她稍稍支起身子,眼眸里水光瀲灩,帶著被逼到極致後反撲的野性,喘息著說,“李…李兼強…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啊啊——”
她斷斷續續地挑釁,腰臀甚至嘗試著笨拙地、微弱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最後那聲拔高的嬌吟,是因為李兼強被她的話激得猛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撞,碾過她最深處的花蕊,讓她瞬間眼前發白。
李兼強低吼一聲,像是被徹底點燃的野獸,啪啪啪地深肏著她的小屄,一只大手捏住她一瓣白嫩的臀肉,說,“虞老師這張小嘴…真是不饒人,看來是老子伺候得還不夠…周到!”
“周到?”虞盈吃吃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混合著喘息,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放浪,她甚至伸出舌尖,挑釁般地舔過自己微腫的紅唇,“你那些…對付小鶯的三腳貓功夫…就只有這些了嗎…”
“哦?”父親聲音輕蔑,“小鶯可沒有像你這樣…尿在床上哦?”他嘲弄著,腰胯猛地一沉到底,碾磨著她的花蕊,激得虞盈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喘喘。
他空出一只大手,粗糙的指腹毫不憐惜地擦過虞盈汗濕的唇角,動作帶著狎昵的侮辱。
“還是說…虞老師就只是嘴上逞強,心里頭…其實早就癢得不行…就盼著老子‘收拾’你?”
虞盈被他這話和動作激得渾身一顫,羞恥感混合著更強烈的興奮涌上來。
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仰起頭,迎著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紅唇勾起一抹妖嬈又帶著狠勁的笑容。
“收拾我?”她喘息著,聲音像浸了蜜的毒藥,“李部長…你那些…哄小丫頭片子的…溫柔把戲…還是省省吧…”
她的屁股朝著他撅過去,反過來讓父親的陰莖幾乎就要全根插入自己的小屄,這個大膽的動作讓她自己又是一陣戰栗的嗚咽,雖然如此,她嘴巴還在逞強。
“我虞盈…可不是…嗯…可不是她那種沒經過風浪的…雛兒,你要真有…真有什麼壓箱底的…狠招,倒是…亮出來…讓老師我開開眼啊…別光…光會嘴上逞能…嗯啊…!”
她的話語充滿了赤裸裸的挑戰和暗示,每一個字都像在燃燒。
她的胴體也在以充滿韻味的節奏嘗試著迎合父親的巨物,只不過她的嘗試顯得微弱而徒勞,卻更添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
父親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虞盈的主動迎合和言語刺激徹底點燃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如同被激怒的雄獅,猛地改變了節奏和角度,每一次衝擊都變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入,帶著一種要將身下這具誘人卻桀驁不馴的嬌軀徹底搗碎、拆吃入腹的狠勁。
“如你所願!”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大手狠狠揉捏著她挺翹的臀瓣,指尖陷入那飽滿的軟肉中。
“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狠!”
筱月跪坐在那里,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虞盈和李兼強的對話,一字一句,狠狠扎進她的耳朵,刺入她的腦海。
“……對付小鶯的…三腳貓功夫…”
“…哄小丫頭片子的…溫柔把戲…”
“…沒經過風浪的…雛兒…”
她看著虞盈,那個平日里優雅干練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放浪姿態,承接著父親更加凶猛狂暴的衝擊。
虞盈的尖叫和呻吟已經帶上了哭腔,卻依舊夾雜著不肯服輸的挑釁和享受的媚態。
筱月竟然從這場景中,詭異地體會到一種“身同感受”的戰栗。
她仿佛能感受到虞盈此刻承受的那種近乎痛苦的極致歡愉,那種被徹底填滿、徹底掌控、徹底顛覆的快活感。
這種感同身受讓她更加羞憤欲絕,卻又無法移開視线,仿佛透過虞盈的身體,她在回顧和體驗著自己那晚真實無比的春夢。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她甚至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果…如果此刻在父親身下的是自己…是否也會像虞盈這樣…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冷,猛地打了個寒顫。
套房內,情欲的濃度已攀升至頂點,空氣粘稠得仿佛能拉出絲來。
父親如同脫韁的烈馬,每一次衝擊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豐腴嬌軀徹底鑿穿的狠勁與決心。
“啊——!不…不行了,兼強…李兼強,饒…饒了我…你太深太粗…”不到三十來回的發狠肏弄,虞盈聲音支離破碎的哀求饒恕。
她的臀肌在交鋒中潰敗,頹軟下去,哀承著巨物的插入,腳趾死死地蜷縮著,顯露出她正承受著怎樣滅頂的衝擊。
李兼強俯視著她淪陷的媚態,“現在知道求饒了?嗯?剛才…是誰牙尖嘴利…挑釁老子的?”
他操起莖身,故意又重又狠地頂撞了一下,逼得虞盈發出一聲近乎尖銳的哀鳴。
“你這身子…噴的水都快把床單浸透了…還嘴硬…”
虞盈已經無法回應任何完整的話語,她的意識在快感的驚濤駭浪中浮沉,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甜膩而痛苦的音節。
她的胴體本能地迎合著,卻過度刺激而微微痙攣著想要逃離,這種矛盾的反應更加激起了身上男人的施虐欲。
就在虞盈感覺自己即將被這持續不斷的猛烈攻勢徹底撕碎、融化的時候,李兼強卻突然放緩了節奏,他大手撫上她潮紅滾燙的臉頰,迫使她渙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臉上。
“虞盈…看著我…” 他腰身微微一動,大龜頭緩慢的、步步加深地研磨著花蕊,讓她瞬間繃緊了身子,發出嗚咽。
“全都射給你…好不好?全都射在你里面,會更爽的,會讓你永遠記住今晚,記住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說完,父親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機會。他低吼一聲,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那不再是簡單的抽送,而是要將彼此都燃燒殆盡的撞擊與摩擦。
沒多幾下挨肏,虞盈的胴體便像一張被拉滿到極致的弓,劇烈地反弓起來,在聽起來仿佛是要窒息的呻吟聲中,下體一陣無法控制的、連續不斷的劇烈痙攣和收縮。
她感覺自己像被拋上了萬丈高空,又在下一秒墜入溫暖的深海,大腦一片空白,唯有自己的下體還在本能地、貪婪地吸附著、吮吸著那帶來這一切的源頭。
幾乎在虞盈再次激烈高潮的同一時刻,父親也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聲響,隨即是一陣沉重而滿足的爆射。
他的腰胯緊緊貼住身下這具仍在抽搐的嬌軀,抵在她的花蕊媚肉上,將自己滾燙的濁精抽射在她胴體的最深處。
筱月早已將臉埋入了自己的臂彎,不去看這最後淫穢的一幕。
父親把半軟的陰莖從濕淋淋的小屄之內拔出,處於高潮余韻花徑媚肉還在不舍地顫吮拔著他的龜頭。
虞盈也仿佛被拔出了最後一絲氣力,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痙攣著,繃直的足尖陷進柔軟的羽絨被里。
床頭燈昏黃的光线斜斜打來,將她腿心的花穴照得光影分明,原本嬌嫩緊閉的粉暈花瓣,此刻已如飽受暴風催折的玫瑰,無力地賁張翕合著,晶瑩的淫水失了控般不斷從花徑深處涌出,把父親剛剛射入的濃濃濁精一並帶出,淌在床單上,變成一片濁黃的汙漬。
父親饒有興味的審視著身下的虞盈,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鼻息里帶著被徹底滿足後的顫音。
“虞老師,現在…還覺得我老李是‘三腳貓功夫’嗎?”父親問。
虞盈的眼睫輕輕顫動,渙散的目光逐漸聚焦,對上了父親的眼神。
她沒有回答,只是嬌哼了一聲,別過臉不去看他。
這無聲的反應似乎取悅了父親,他低笑一聲,坐到沙發上去。
隔壁豪華套房里,激烈的情事暫告一段落。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混合著體液、汗水和精液的麝香味,甜膩得令人窒息。
虞盈像一灘融化的春泥,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鋪中央,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華麗的水晶吊燈,胸口隨著尚未平復的喘息起伏。
她的胴體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從脖頸到胸脯,再到腿根,處處可見父親留下的吻痕指印。
父親李兼強已經翻身下床,隨手撿起扔在地上的睡袍披上,帶子松松系著,露出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幾道虞盈情動時留下的淺淺抓痕。
他走到酒櫃邊,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灌了一口,臉上帶著酣暢淋漓後的滿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筱月耳邊似乎還回蕩著虞盈那高亢到失聲的媚吟和父親沉重的喘息。
“小鶯,”父親的聲音打破了房間里詭異的寂靜,“別傻坐著了,扶虞老師去浴室清理一下。瞧這一身汗。”
筱月抬起頭,正好對上父親投來的目光,那目光里帶著似笑非笑的深意,仿佛在說“看夠了沒?”。
筱月慌忙避開他的視线,低低應了一聲,“好。”
她站起身,雙腿有些發軟,走到床邊。
看著虞盈那副被徹底摧折後淒艷又放蕩的模樣,筱月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幾個小時前還優雅干練、氣場強大的女人,此刻卻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殘花,脆弱得不堪一擊。
“虞老師…”筱月輕聲喚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碰虞盈裸露的、帶著汗濕的肩頭。
虞盈的身體微微一顫,渙散的目光緩緩聚焦,落在筱月臉上。
她神色里有羞恥,有茫然,有殘留的歡愉,甚至還有一絲得意?
她任由筱月扶起自己綿軟無力的身子,聲音沙啞地說,“麻煩你了,小鶯。”
她的身體幾乎完全靠在筱月身上,兩人肌膚相貼,筱月清晰地感受到虞盈胴體傳來的高熱和顫抖的余波。
她們踉蹌蹌地走向套房內寬敞豪華的浴室。每走一步,都有黏膩的液體從虞盈腿間滑落,滴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走進浴室,筱月將虞盈扶到寬大的洗手台邊,讓她靠著。
虞盈似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軟軟地趴在冰冷的台面上,透過巨大的鏡面,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頭發凌亂,妝容盡花,眼神迷離,身上布滿了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印記。
“…真是一塌糊塗。”虞盈自嘲地低語了一句,隨即閉上眼,似乎不願再看。
筱月擰開熱水龍頭,調好水溫,拿起一塊柔軟的毛巾浸濕。
她走到虞盈身後,開始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後背和手臂上的汗漬和汙濁。
動作間,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那些歡愛的痕跡,每一次觸碰,都讓筱月的心跳漏掉一拍。
虞盈似乎很享受這種被服侍的感覺,她微微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喟嘆,“嗯…小鶯,你的手真軟…”
筱月的手一僵,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緋紅又涌了上來。她不敢接話,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盡快結束這令人尷尬的清理。
然而,虞盈卻並不想就此結束。
她忽然轉過身,面對著筱月,濕漉漉的毛巾從筱月手中滑落。
浴室里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視线,卻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
虞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筱月,說,“小鶯,”她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慵懶和沙啞,手指輕輕劃過筱月因為緊張而繃緊的下頜,“剛才…你都看到了吧?李部長他…是不是很厲害?”
筱月的呼吸一窒,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洗手台擋住了去路。
“看著我,”虞盈逼近一步,幾乎貼在筱月身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告訴我…你當時,是不是也濕了?”
筱月推開虞盈,說,“虞老師!請你自重!”
虞盈被推開,先是一愣,隨即卻低低地笑了起來,說,“自重?呵呵…小鶯,你以為你比我干淨多少?躺在李部長身下的時候,你敢說你沒叫得像我現在這樣淫蕩?我們不過是一路貨色罷了…”
“你胡說!”筱月立即反駁,但卻底氣不足。
浴室里的兩個女人,一個衣衫不整、滿身狼藉,一個強作鎮定、內心惶亂,在氤氳的水汽中對峙著。
而就在隔壁的監視房間里,趙貴已經心滿意足地收拾好了他的寶貝相機。
他臉上堆滿了淫猥而興奮的笑容,一邊將相機小心翼翼地裝進隨身攜帶的皮包里,一邊對我擠眉弄眼的說,“李所長,哈哈,大功告成!全拍下來了,高清無碼,媽的,虞盈這娘們平時裝得跟什麼似的,沒想到在床上這麼騷!還有小鶯夫人那想看又不敢看的小模樣……嘖嘖,真是絕了!”他興奮地搓著手,仿佛已經看到了虞盈在法庭上看到這些照片時崩潰的模樣。
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附和,“恭喜趙總,這下拍到出軌證據了。”
“同喜同喜,這次多虧了李所長和小鶯夫人幫忙!”趙貴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說地塞進我手里,“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趙貴似乎歸心似箭,他拎起皮包,拍了拍我的肩膀,“李所長,那我就先走一步了。還得回去好好‘欣賞欣賞’這些照片。哈哈哈!”說完,他竟不等我回應,便急匆匆地拉開房門,閃身出去了,腳步匆忙地離開了。
我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心中那絲不安愈發強烈。
按常理,趙貴拍到了如此“勁爆”的證據,不應該留下來和父親或者筱月打個照面,至少客套幾句,商量一下後續如何利用這些照片嗎?
幾乎就在趙貴離開的同時,連接兩個套房的那扇門被輕輕推開了。父親李兼強已經換上了一身干淨的常服。
他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房間,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趙貴呢?”他沉聲問我。
“他剛走。”我連忙回答,“說是急著回去欣賞照片。”
“走了?”父親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就這麼走了?他沒留下什麼話?”
我搖搖頭,“沒有,塞給我一個信封,然後就急匆匆跑了。”
“媽的,壞了。”父親低罵一聲,“這王八蛋,他肯定不是回去看照片那麼簡單。”
我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問,“怎麼了?哪里不對?”
父親快步走到床邊,伸手往枕頭底下摸索了一下,臉色更加陰沉,“那幾包‘貨’也不見了,是他拿走了?”
我點頭,“是筱月讓他在房里無意間發現的,他塞進皮包里帶走了。”
“這個老狐狸。”父親咬牙切齒地說,“他拍到了虞盈的出軌證據,按說應該高興才對,至少該跟我們通個氣。但他卻這麼急著溜走,這說明什麼他根本不在乎虞盈出不出軌,他在乎的是這批‘貨’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他肯定懷疑是蛇夫或者張杏動了他的貨,黑吃黑,現在急著要去確認他的毒品倉庫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恍然大悟,心中也緊張起來,問,“那……那我們怎麼辦?”
父親當機立斷的說,“他現在心神不寧,我猜他肯定會著急去自己的毒品倉庫看看,現在是跟蹤他、找到他老巢的好機會。”
父親說著,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走,快去停車場。”
我們兩人衝出房間,直接往向消防樓梯走,一步三四個台階地狂奔而下。
路上,他繼續跟我說,“我估計他會去平時藏貨或者交易的地方,很可能就在市郊那些魚龍混雜的區域。你開車技術還行,待會兒你開我那輛出租車,遠遠跟著。我還要回去和筱月穩住虞盈,看看還能不能從她嘴里套出點有用的信息。趙貴能把貨藏在她家里,肯定不止這一個地方。”
我們氣喘吁吁地衝到地下停車場,父親平時開的那輛不起眼的紅色出租車就停在離電梯口不遠的地方。
父親掏出車鑰匙給我,然後說,“快看看趙貴的車走了沒有。”
我接過鑰匙,貓著腰,借著車輛的掩護,快速掃視停車場。果然,趙貴那輛顯眼的黑色豪車已經不在了。
“他已經走了!”我急道。
“快追。”父親用力推了我一把,“沿著出城的方向追,他的豪車很顯眼。”
我拉開車門,發動引擎,駛出了停車場。深夜街道上車流稀疏,不久我便看見了趙貴的那輛黑色豪車。
我遠遠跟著趙貴的車,他的車開得很快,似乎真的很著急。他一路向著市郊那片治安混亂、外來人口聚集的“三不管”城中村方向駛去。
父親猜得沒錯,趙貴的毒品窩點,很可能就隱藏在這種地方。
然而,跟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就在即將進入那片燈火稀疏、道路變狹窄復雜的城中村區域時,我駕駛的出租車居然沒油了。
“糟了!”我暗叫一聲不好。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貴的豪車尾燈在前方的岔路口一閃,拐進了一條更加狹窄的小路,消失在了迷宮般的城中村深處。
“媽的!”我狠狠一拍方向盤,出租車徹底熄火,停在路邊。
此時已是深夜快12點,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遠處城中村里隱約傳來的狗吠聲和霓虹燈招牌閃爍的光芒。
我不甘心就這樣功虧一簣,好不容易跟蹤到這里,難道就要因為沒油而放棄嗎?
我推開車門走下來。
夜晚的冷風讓我打了個寒顫,也稍微冷靜了一些。
眼前這片城中村占地極廣,巷道縱橫交錯,如同一個巨大的迷宮,別說找一輛車,就是找個人都如同大海撈針。
但我不能放棄,我咬咬牙,決定徒步進去碰碰運氣。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朝著城中村的入口奔去。入口處有一家亮著燈的小賣部,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坐在里面看著一台小電視機。
我走過去,隨意地買了包煙,問,“老板,打聽個事。剛才有沒有看到一輛黑色的,挺高級的轎車開進去?大概這麼高…”我比劃了一下趙貴那輛車的車型。
小賣部老頭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見我穿著體面的西裝,根本不像是城中村的人,露出警惕的神色,搖了搖頭直接說,“不知道。我們這地方,車來車往的,誰注意那個。”
我心中焦急,直接抽一張百元鈔票塞進他手里,繼續問,“老板,幫幫忙,我找那輛車有急事。這錢不用找了。”
老頭也不客氣直接收下鈔票,湊近了些,說,“老板,我看你面生,不是在這里住的人吧?我們這兒都是老實人哪有你要找的高級轎車。前面巷子往里走,有家沐足店,里面的妞還不錯,價格也公道,找女人可以去那里…”他居然把我當成了那種有特殊需求、但又不好意思明說的“體面人”。
我心中一動,沐足店?趙貴那個色中餓鬼,說不定真去過這種地方,或許可以去打聽一下。
我跟他道謝,然後便朝著他指的方向走去。
越往里走,環境越發雜亂。
狹窄的巷道兩側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樓,晾衣竿橫七豎八地伸出來,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物。
空氣里的氣味潮濕而酸,偶爾有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人倚在門口,對著過往的男人拋著媚眼。
很快,我就看到了老頭說的那家沐足店。
招牌是用劣質的LED燈管拼成的“舒心沐足”四個字,忽明忽暗。
門口掛著半截粉紅色的門簾,里面透出暖昧的粉紅色燈光。
我忍著惡心掀開門簾走了進去,一股濃烈的香薰和腳丫子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店里不大,裝修簡陋,四五個穿著統一但極為暴露的緊身短裙的年輕女孩正坐在沙發上聊天、看電視,看到我進來,她們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一個臉上堆著假笑的中年女人迎上來,應該是這里的老板娘。
“老板晚上好,歡迎光臨,是按摩還是沐足呀?有沒有相熟的技師?”她熱情地招呼著。
我目光掃過那幾個女孩,她們大都化著濃妝,眼神里帶著風塵味的疲憊和麻木。
只有一個坐在角落里的女孩看起來有些不同。
她穿著同樣的暴露工裝,但臉上的妝容很淡,甚至有些笨拙,眼神怯生生的,和沐足店的其他女孩完全不一樣。
“隨便。”我含糊地回答,目光停留在那個怯生生的女孩身上,“就她這個技師吧。”我指了指她。
老板娘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笑開了花,“哎呀,老板好眼光,小蓮可是我們這兒新來的,干淨得很,還是個雛兒呢,就是…價格方面…”她搓著手。
我沒時間跟她磨蹭,直接從趙貴剛才塞給我的那個信封里抽出厚厚一疊鈔票,看也沒看就拍在櫃台上,“這些夠不夠?”
老板娘一把抓過鈔票,連聲說,“夠了夠了,絕對夠了。小蓮,快帶這位老板去樓上最好的包間,好好伺候著。”她對著那個叫小蓮的女孩使了個眼色。
小蓮怯生生地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我,走到我前面,“老…老板,請跟我來。”
我跟著她走上狹窄而昏暗的樓梯,來到二樓一個用三合板隔出來的小房間。房間里只有一張簡陋的按摩床,一張凳子,燈光昏暗。
小蓮手足無措地站在房間中央,小聲問,“老板,你是先沐足還是…”
“不用了。”我打斷她,指了指那張凳子,“你坐那兒,陪我聊會兒天就行。”
小蓮有些意外,但還是順從地坐了下來,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依舊不敢抬頭看我。
我看著她那副緊張又單純的模樣,心里嘆了口氣。在這樣的環境下,這樣一個女孩,命運可想而知。但我現在也沒有多余的同情心可以揮霍。
我平和的說,“小蓮,你別怕。我問你點事,你老實回答我,這些錢就是你的。”我又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百元鈔票,放在她面前的凳子上。
小蓮看到錢,眼睛眨了眨,緊張的情緒似乎緩和了一些,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你有沒有看到過一輛很貴的黑色轎車開過?開車的是一個肥肥的中年男人。”我不會拐彎抹角的,直接問她。
小蓮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是不是…脖子很粗,有點凶的那個老板?”
我心中大喜,連忙點頭,“對!就是他,你見過?他來過這里?”
小蓮點點頭,又搖搖頭,小聲說,“他來過這里,來過兩次。老板娘想讓我去伺候他,但是他嫌我太小了,不會伺候人,不要我。”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後怕。
“那你知道他一般把車停在哪里嗎?或者他來這里,會去找誰?”我急切地追問。
小蓮露出茫然的神色,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停哪里…他每次來,都是找…找紅姐的…”她指了指樓下,“就是那個…穿紅裙子的。”
我心中焦急,光知道找誰沒用,我得知道趙貴現在在哪。
“那…你知道這附近哪里有停那種很大很高級的車?”
小蓮看著我焦急的樣子,又看了看凳子上的錢,咬了咬嘴唇,似說,“我知道有個地方,經常有那種好車停在那里,但是…有點遠,在城中村里面…”
“遠沒關系,你帶我去。”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是…”小蓮猶豫了一下,臉突然紅了,聲音更低了,“老板,你要是想讓我帶你進去,得…得包我的夜我才能跟你一起出去,不然老板娘不讓的,而且,要花很多錢的…”她說完,羞得低下了頭。
我明白她的意思,說,“錢不是問題!”我立刻又從信封里拿出一疊錢,塞到她手里,“這些夠不夠包夜?你現在就跟我走。”
小蓮看著手里厚厚一沓鈔票,眼睛都直了,她大概從來沒一次拿過這麼多錢。
她連忙點頭,“夠…夠了,太多了!老板你等等,我下去跟老板娘說一聲,換身衣服。”
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拿著錢飛快地跑下樓去了。我留在房間里,焦躁地踱著步,祈禱著不要節外生枝。
過了一會兒,小蓮換上了一身普通的牛仔褲和毛衣,重新上了樓,臉上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喜悅。“老板,走吧。老板娘答應了。”
我們下樓走出沐足店,店里的其他女孩都投來羨慕的目光。小蓮有些得意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仿佛是在無聲炫耀。
夜色深沉,城中村的小路錯綜復雜,沒有路燈的地方一片漆黑。小蓮似乎對這里很熟悉,她帶著我七拐八繞,穿梭在狹窄的巷道里。
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身體偶爾會不經意地靠過來,傳來少女特有的淡淡的馨香,讓我想起了鉑宮酒店喝醉了的虞若逸。
“老板,你找那個胖老板干什麼呀?他是不是欠你錢?”路上,小蓮小心翼翼地問我。
“嗯…算是吧。”我含糊地應道,不想把她卷入,“你別問那麼多,帶我到地方就行。”
“哦…”小蓮乖巧地不再多問,但挽著我的手卻更緊了一些。
走了一會兒,她忽然又低聲說,“老板,你是個好人…跟其他來這里的客人不一樣…”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她。
昏暗的光线下,她仰起的小臉顯得格外清秀和稚嫩,眼神清澈,帶著一種純粹的依賴和欽慕,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在這個肮髒、危險的環境里,這份突如其來的、單純信任,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愧疚和心酸。
我利用了她,而她似乎卻對我產生了一種錯誤的好感。
“快到了嗎?”我移開目光,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就在前面那條巷子盡頭,有個小院子,外面能停車。”小蓮指著前方說道。
我們加快腳步,穿過最後一條狹窄的巷道,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相對僻靜的死胡同,盡頭果然有一個帶著鐵門的小院,院牆很高。
而就在院牆外的空地上,赫然停著那輛我追蹤了一路的黑色豪車——那就是趙貴的車。
找到了,我的心跳驟然加速。趙貴果然在這里。
“就是那里。”小蓮小聲說,語氣帶著完成任務後的輕松。
我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小院鐵門緊閉,里面靜悄悄的,看不出什麼異常。
但直覺告訴我,這里絕不簡單。
趙貴深夜獨自駕車來此,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我從口袋里又掏出幾張鈔票塞給小蓮,說,“小蓮,謝謝你。你幫了我大忙。現在沒你的事情了,你趕緊回去吧。”
小蓮接過錢,卻沒有立刻離開。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擔憂:“那個胖老板很凶的…他帶來的那些人也凶,你一個人…”
“我沒事,你快走!”我催促道,語氣不由得嚴厲了一些。
小蓮被我的語氣嚇到了,眼圈微微一紅,但她還是倔強地站在原地,低聲說,“那…那你小心點…”說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轉身,快步消失在了來時的黑暗中。
我收斂心神,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那個神秘的小院上。趙貴的毒品窩點,很可能就在這里面。我必須想辦法進去探查清楚。
我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靠近那輛豪車,確認車里沒人後,貼著院牆的陰影,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扇緊閉的鐵門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