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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的刑警妻子 Ab357831884 6618 2026-01-02 22:11

  張杏的身體像一株被暴雨蹂躪過的嬌嫩花朵,軟軟地癱伏在我懷里,劇烈地喘息著。

  最要命的是我們身體依舊緊密連接的地方,濕滑黏膩,一片狼藉,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細微的、尚未平息的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令人心悸的觸感,提醒著剛才我與她之間無可挽回的背德不倫。

  她的手臂無力地環著我的脖頸,指尖微微顫抖,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像只飽受摧殘卻又得到滿足的雌貓。

  “哥…哥哥…”她含糊地囈語著,“嗚…我好難受…又好舒服…怎麼會這樣…”

  她似乎還沉溺在烈性春藥和極致高潮的雙重余韻中,神智並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蜷縮在我懷里,汲取著溫暖和安全。

  我僵硬地抱著她,手臂肌肉酸痛,掌心已經汗濕。

  做愛之後的精液和淫水裹在一起,在車內飄散著腥騷的氣息,混合著趙貴豪車內昂貴的皮革味,形成一種令人作嘔又沉迷的詭異氛圍。

  過不知多久,張杏才稍稍平復了一些,渙散的眼神也逐漸找回了一絲焦距。

  她微微抬起頭,迷離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似乎在努力辨認著。

  當她的視线對上我復雜而痛苦的眼神時,那層情欲的迷霧漸漸消散。

  她猛地低頭,看向我們依舊結合在一起的、不堪入目的下體,又飛快地抬頭看向我,瞳孔驟然收縮。

  “啊——!”她喉嚨里喊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既是羞恥也是惶恐。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掙脫,身體卻因為脫力和之前的激烈運動而酸軟不堪,一下子又跌坐回去,反而讓我尚未軟下去的莖身與她花穴黏膩媚肉摩擦了數下,讓她忍不住一陣戰栗。

  “你…我…我們…”她語無倫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我們怎麼能…怎麼能…你怎麼會…”

  她捂住臉,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聲,肩膀劇烈地聳動起來。

  “對不起…我…”我喉嚨發緊,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我艱難地想要幫她整理衣物,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別碰我!”她拍開我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和抗拒,目光里滿是混亂和自我厭惡,“是我…是我吃了那該死的藥…是我不知廉恥…是我勾引你的…”她一邊哭,一邊胡亂地拉扯著自己的褲子,試圖掩蓋那片狼藉,動作慌亂又無助。

  這時我和張杏才慢慢分開彼此連接著的下體,兩人交混著的體液隨著分開淌落不少在車椅上。

  她慌亂地低下頭,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自己褪到腿根的褲子,試圖掩蓋那片泥濘不堪。

  手指因為笨拙無力,幾次都無法將濕滑的布料拉上來。

  白色的濁液甚至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刺眼的痕跡。

  我別開視线,也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己的褲子,拉上拉鏈,系好皮帶。

  “快…快把衣服穿好…”我低聲催促,“我們先上去吧。”

  我推開車門,冷冽的空氣瞬間涌入,稍微驅散了車廂內那令人頭暈目眩的甜膩氣息,我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

  張杏低著頭下了車,她的雙腿軟得厲害,剛一下地就踉蹌了一下,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她卻讓開了,沒有讓我扶她。

  我和她快步朝著電梯口走去,乘坐電梯上樓的過程我和她都沒有說話,一直沉默著。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她房間所在的樓層。門一開,她就小跑著奔向自己的房間門。

  房門打開的瞬間,客廳里正開著暖燈,只見筱月正坐在房間客廳的沙發上,聽到動靜,她站起身迎了過來。

  當筱月來到門口看清是我和張杏時,原本要說的話語並沒有再說出口,腳步也頓住了。

  她目光敏銳地掃過張杏。

  張杏頭發凌亂,臉頰上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和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躲閃,身上那件襯衫皺得不成樣子,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崩開了,露出鎖骨處一小片曖昧的紅痕。

  她的雙腿不自然地緊緊夾著,姿勢明顯有些別扭和僵硬。

  筱月的眉頭微微蹙起,對我投來疑問的眼色,說,“張小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不舒服?”她說著,上前一步想拉住張杏的手。

  張杏見到筱月在她的房間也有些訝異,但她沒有去追究,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避開筱月的觸碰,低著頭說,“沒…沒什麼,今天晚上發生了很多事…小鶯夫人,我…我就是有點累,身上出了很多汗,很不舒服…我想先…先去洗個澡…”

  筱月語氣如常地說,“也好,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我和李所長剛好有些關於趙貴的事情要說。”

  張杏快步穿過客廳,衝進了臥室配套的浴室里,“咔噠”一聲從里面鎖上了門。很快,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筱月,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筱月走到沙發邊重新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下。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拿起茶幾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遞給我。

  “喝口水,慢慢說。”她平靜的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趙貴怎麼樣了?你和張杏怎麼會一起回來?還弄成這個樣子?”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我略顯狼狽的衣著。

  我接過水杯,仰頭灌了一大口,再開始開始講述。

  從如何跟蹤趙貴進入那個城中村的制毒窩點,到躲在三樓目睹趙貴與蛇夫、張杏的對峙和衝突,再到趙貴突然發難用槍控制蛇夫、給張杏下藥企圖施暴,以及我如何被迫現身、與趙貴搏斗最終將他打暈……我盡量省略了那些過於不堪的細節,尤其是張杏被下藥後的具體反應以及後來在車里的失控,只含糊地說她藥效發作情緒很不穩定,我費了很大勁才把她安全帶回來。

  然而,筱月靜靜地聽著,眼神沉靜如水的眼神仿佛已經看透我刻意簡化和隱瞞的部分。

  當我說到趙貴給張杏下藥時,她的指尖停頓了一下;當我說到在車里張杏藥效持續發作、情緒失控時,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脖頸一側——那里似乎有一處不易察覺的、細微的紅痕,我的心髒猛地一跳。

  但我沒有停頓,繼續往下說,重點強調了蛇夫的身手遠超預料,以及他最後獨自離開、將昏迷的趙貴留在現場的異常舉動。

  我還提到了從趙貴身上搜出的那些東西:錢包、藥片、鑰匙、筆記本和那個數碼相機。

  聽到相機,筱月神色一滯,問,“相機呢?”

  我連忙從西裝內袋里掏出那個數碼相機,遞給她。筱月接過相機,簡單瀏覽了一下里面儲存的照片和視頻。

  “果然…”她低聲自語,隨即快速關掉了相機,“這個先由我處理,然後再交給你帶回去刑警隊。”

  接著,我趕緊說出了最緊要的情報,“趙貴的制毒窩點就在市郊‘三不管’地帶的那個廢棄機修廠三樓,里面設備原料都很齊全,趙貴和他那幾個保鏢現在都被我打暈銬在那里,但時間拖久了恐怕會生變!蛇夫的態度很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會…”

  我的話還沒說完,筱月臉色嚴肅起來,說,“你說得對,如彬,你現在必須立刻趕回去!”

  我一愣,“現在?我一個人?”

  “對!現在!”筱月用命令式口吻說著,“趙貴現在是關鍵人證,那個窩點是重要物證,蛇夫故意把他留在那里,有可能是欲擒故縱,之後不排除會派人去滅口的可能,或者轉移銷毀證據,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控制住現場和趙貴。”

  她的思路清晰迅捷,立刻做出了決斷,“你開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路上就給王隊打電話,用我們約定的暗語通報位置和情況,請求緊急支援!告訴他,目標人物趙貴及其制毒窩點已確認,情況危急,請求立即實施抓捕。”

  “那你呢?”我急忙問。

  “按照你所說的情況,我和老李臥底身份還沒有暴露,我先留在這里穩住蛇夫的未婚妻張杏,經歷今天晚上的劇變,說不定能從她身上挖到有用的信息。”筱語速極快,“記住,回去之後,你的任務就是守住那個門口,確保趙貴活著,確保現場不被破壞!在王隊趕到之前,無論如何,不要再讓任何人進去!也不要輕易相信任何突然出現的人,包括…可能是蛇夫的人。”

  “明白!”我點頭,明白了事態的緊迫,立刻起身。

  “等等!”筱月忽然叫住我,走到我面前,仔細地幫我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領帶和西裝外套,動作輕柔,目光深深地看著我,囑咐,“自己千萬小心!真有危急關頭放棄趙貴也無所謂,那種人渣死不足惜,你的安全才最重要!遇到危險,不要硬拼,保命第一,知道嗎?”

  我心中一暖,重重地“嗯”了一聲。轉身大步衝出門口,跑向電梯,按下下行鍵。

  電梯緩緩下降,我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刑警隊王隊的私人號碼。電話響了兩聲後被迅速接起。

  “喂?”王隊沉穩的聲音傳來。

  “老板,是我。”我壓低聲音,用事先約定好的暗語說,“剛才送的那批‘海鮮’貨源地找到了,在城南海鮮批發市場C區3號倉庫,‘貨’很新鮮,但‘冰塊’可能快化了,看倉庫的‘伙計’不太老實,急需您帶‘采購部’的人過來驗貨收貨!對,就是現在,非常急!”

  電話那頭的王隊語氣凝重起來,“C區3號倉庫?確認嗎?‘伙計’有幾個?‘冰塊’情況怎麼樣?”

  “確認!伙計七八個,都被‘敲暈’捆著呢,但‘冰塊’主料有點躁動,我怕他醒了或者別的‘供應商’來找麻煩。”我急促地回答。

  “明白了,保持監視,我們馬上到!你自己注意安全!”王隊說完,立刻掛斷了電話,顯然是去部署行動了。

  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我快步奔向那輛趙貴的黑色豪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發出一聲低吼,猛地竄了出去。

  一路風馳電掣,我不敢有絲毫耽擱。

  終於,那片熟悉的、如同迷宮般雜亂無章的城中村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我將車子遠遠停在路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熄火下車。

  我從懷里摸出趙貴的那把左輪手槍,再次檢查彈巢——里面還剩三顆子彈。

  我將其緊緊握在手中,冰涼的金屬觸感帶來一絲奇異的鎮定。

  然後,我借著夜色和雜物的掩護,再次悄無聲息地摸向那個廢棄的機修廠。

  趙貴是被我一拳揍在下巴打暈的,他的手下都被蛇夫打趴在地上,短時間內都應該醒不過來。

  我現在趕回去,只要小心潛伏在暗處監視,等待王隊他們到來,任務就算完成了…

  越靠近院子,我的心跳得越快。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和我的腳步聲。

  我翻過院牆,落地無聲。院子里依舊堆滿了雜物,死一般寂靜。主樓黑黢黢的立在那里。

  我屏住呼吸,沿著牆根陰影,再次摸到那個消防梯下,側耳聽了一會。樓上沒有任何動靜。

  我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

  鐵梯依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來到了三樓入口處時,那道厚重的鐵閘門在我離開被我拉下鎖住。

  我摸出從趙貴身上搜到的鑰匙,解開閘鎖,拉開鐵閘門,先觀察了一會里面的情況。

  里面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高功率白熾燈光下,趙貴和他那七八個保鏢依舊像死豬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制毒設備和一些已經半加工的毒品靜靜地擺在長桌上,一切仿佛凝固在了我離開時的狀態。

  蛇夫似乎並沒有如筱月所說的那樣,派人來滅趙貴的口。

  我心中稍稍一松,仍保持警惕。我輕輕推開鐵閘門,側身閃了進去,反手小心翼翼地將門虛掩上,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響。

  我快步走到昏迷的趙貴身邊,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雖然粗重,但還算平穩。又搜來一些破舊繩子和包裝帶把他的手腳綁起來。

  做完後我站起身,准備退到門口附近相對隱蔽的角落,等待刑警隊王隊他們的到來。

  然而,就在我轉身的刹那——

  在死寂的三樓中,利刃破空的響動朝著我的後頸襲來。

  我想也不想,幾乎是憑借肌肉記憶,猛地向前一個狼狽的魚躍翻滾!

  “嗤啦——!”

  利刃貼著我的後背掠過,我甚至能感覺到西裝外套被劃開時肌膚傳來的冰冷的寒意。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就勢翻滾一圈,迅速半蹲起身,驚駭地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小鬼般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剛才站立的位置,來人身材矮小精瘦,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便衣,臉上蒙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眯成細縫,露著冰冷凶光的眼睛,手中正反握著一把刃光閃閃的格斗匕首。

  他顯然是一直像壁虎一樣潛伏在鐵閘門上方或者某個視覺死角的陰影里,屏息靜氣,等待著我這個“開門人”全身心放松警惕的這一刻,發動致命的偷襲。

  “你是誰?!是蛇夫派你來滅口的?!”我厲聲喝問,同時迅速抬起手中的左輪手槍對准他。

  那蒙面人根本不答話,那雙露出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有執行任務的純粹殺意。

  見我舉槍,他身形一晃,如同貼地滑行般再次向我猛撲過來,速度快如鬼魅。

  “砰!”我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但那人在我扣動扳機的瞬間,他小老鼠般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微小角度側滑了一下,子彈擦著他的肋部飛過,打在後方的鐵皮牆上,濺起一溜火星。

  好可怕的反應速度!

  一擊不中,他已然逼近到我身前,匕首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刺我的咽喉!

  我急忙側過腦袋,同時抬起左臂格擋。

  “噗嗤!”匕首的鋒刃輕易地劃破了我手臂上的西裝面料和皮肉,血紅的液體從傷口涌出,濺在衣袖上,然後是整個手臂無法發力的強烈灼痛。

  我痛哼著,奮力抬起右腳猛地踹向他的下盤,他輕盈地一跳躲過,匕首順勢向下劃向我的大腿。

  我狼狽不堪地趔趄著後退,勉強躲開這一擊,他的攻擊動作干淨利落,沒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直奔我的要害,顯是經過嚴酷的專業訓練,我雖然也受過警校格斗訓練,手里還拿著一把左輪槍,但完全不是他的敵手。

  “砰!”

  我又開了一槍,想要逼退他。

  但他似乎預判了我的動作,提前一個矮身翻滾,子彈再次落空。

  而他已然貼近我的身體,匕首如同毒蛇吐信,再次刺向我的小腹。

  我拼命扭身躲閃,但速度還是慢了一线!

  “呃!”匕首的刀尖刺穿了我的西裝和襯衫,扎入了我腰側的肌肉中,尖銳的劇痛令我意識模糊眼前發黑,身體的力氣都隨著被他扎出的傷口迅速流逝。

  我咬緊牙關,左手猛地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右手握著手槍,用槍柄狠狠砸向他的太陽穴。

  他抬起另一只手臂格擋,“咔”的一聲悶響,槍柄砸在他的小臂上,他似乎毫不在意,被抓住的手腕猛地一擰!

  匕首在我體內殘忍地轉動了半圈!

  “啊——!”我差點就暈厥過去,抓住他手腕的力量不由自主地松懈了。

  他趁機拔出匕首,帶出一蓬血花!緊接著,又是一刀劃向我的脖頸!

  我已經退到了牆邊,退無可退,眼看那冰冷的刀鋒就要割開我的喉嚨!

  我知道,彈巢里只剩下最後一顆子彈了。而他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沒有瞄准射擊的機會。

  只能拼了!

  在他匕首遞出的瞬間,我非但沒有再躲閃,反而猛地向前一挺身體!

  “噗——!”

  匕首刺入了我的左肩窩,熱熱的血液淌過我的軀體,滴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我嘶吼一聲,完好的右手閃電般抬起,將左輪手槍的槍口死死地、用力地抵在了他毫無防護的小腹之上,幾乎是零距離!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沒料到我竟然要同歸於盡,第一時間就想後撤棄刀。

  但,子彈還是快了一步。

  “砰——!”

  銀色左輪槍被消音之後的槍響,在極近的距離下轟出。

  子彈以我的搏命為代價,射中他的腹腔,他身體猛地一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瞬間被鮮血染紅的腹部,又抬頭看向我,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而我,正感覺著自己的生命力從肩窩處的傷口漸漸逝去——他剛才那一刺雖然被子彈中斷,但造成的傷害對於我而言已經足夠致命。

  殺手踉蹌著後退兩步,單手捂住腹部,指縫間鮮血汩汩涌出。

  但他那雙露出的眼睛里,凶光並未熄滅,反而帶著一種野獸般的瘋狂和決絕,竟還想掙扎著再次撲上來。

  我強忍著肩頭和身上多處傷口的劇痛,背靠著牆壁半站起來,雙手無力地再次舉起左輪手槍,死死指向他,但是彈巢里已經沒有子彈了。

  “不許動!警察!”

  “放下武器!”

  樓下驟然傳來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和幾聲威嚴的厲喝,緊接著,數道強光手電的光柱猛地從樓梯口方向照射進來,將整個三樓照得如同白晝。

  王隊!是王隊他們到了!

  殺手被強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動作瞬間僵住。他看了一眼樓梯口方向,又看了一眼我用槍指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絕望。

  我用盡最後力氣嘶吼,“放下武器,你跑不掉了!”

  也許是被警方包圍的絕望壓倒了他,也許是他腹部的槍傷實在太重,他捂住傷口的手緩緩松開,染血的匕首“當啷”一聲掉落在水泥地上。

  他身體晃了晃,終於支撐不住,緩緩跪倒在地,然後向前一撲,趴在地上不動了,身下迅速匯聚了一小灘鮮血。

  幾乎同時,數名全副武裝、手持槍械的刑警隊員猛虎般衝了上來,迅速控制了現場。

  “如彬!”王隊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一眼就看到渾身是血背靠著牆壁的我,臉色驟變,快步衝了過來,“你怎麼樣?!傷到哪里了?!”

  我看到王隊,緊繃的神經瞬間松弛下來,劇烈的疼痛和失血帶來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涌上,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模糊。

  “王隊…趙貴…在那邊…制毒設備…”我艱難地抬起手指了指房間角落的方向,聲音越來越微弱。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王隊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朝著身後大聲吼道。

  視线最後定格在那些正在檢查趙貴及其手下、以及那個倒地殺手的同僚們身上,心里想著,還有好多事情沒做不能就這樣死掉…

  然後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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