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靠近面前緊閉的鐵門,鏽跡斑斑的鎖鏈繞在門栓上,看來是無法直接從正門進去了。
我目光掃向側方。院牆不算太高,但牆頭布滿了碎玻璃和廢鐵尖刺。
在確認這里就是趙貴的制毒窩點之前,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打草驚蛇,我打算自己獨自一人先進去里面探查情況。
脫下西裝外套裹在手上,看准一處鐵刺碎玻璃稀疏的地方,在那里旁邊還有棵歪脖子老樹可借力,手腳並用地攀爬。
碎玻璃劃破了褲腿和袖口,帶來一陣刺痛。
好不容易翻過牆頭,落到院子。
里面比外面更暗,堆滿了廢棄的機械零件和蒙著厚厚灰塵的油布,散發著一股機油和金屬混合的怪味。
空氣凝滯,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
我躡手躡腳地向前摸索,主樓是一棟三層的老舊磚混結構建築,窗戶大多被木板釘死,只有零星幾扇透出微弱的光。
我沒有貿然進入主樓,而是先繞著它觀察了一圈。
後院停著幾輛破舊的面包車,車身上沾滿泥點,像是經常跑長途。
靠近樓根處,我發現了側面的一個消防梯,鏽蝕得厲害,但似乎還能用。
這比走正門安全得多。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向上攀爬,鐵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每一下都讓我心驚肉跳,生怕在這寂靜的夜里傳出老遠。
二樓有一個突出的水泥平台,連著一段狹窄的走廊。
我小心翼翼地摸上去,平台角落有一個用磚頭簡單壘砌的小屋,里面放著一張破舊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赫然架著一台帶有紅外功能的高倍望遠鏡,正對著院子入口和鐵門的方向,這是一個暗哨點!
但奇怪的是,這里空無一人。我湊近一看,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最上面的幾個煙蒂還有火星子。
人剛離開不久,我瞬間有些緊張,人去哪了?是臨時換崗,還是發現了什麼異常?
我緊張地四下張望,這時,從樓上隱隱約約傳來了爭吵的聲音,聲音很小,但因為這院子很寂靜才能聽得到。
再往樓上摸索可能會遭遇更多人,這里放哨的人應該都是臨時喚到樓上去了。
但我還是決定再往上摸一點,至少要親眼確認這里就是制毒窩點,確認趙貴是不是在這里。
通往三樓的樓梯更加狹窄陡峭,是那種老式的垂直鐵質旋梯,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我踮著腳尖,用最輕的力道,花了快五分鍾,才終於摸到了三樓的入口。
這里還有一道厚重的鐵閘門,但此刻竟然被半拉著,留下一個勉強可供人側身通過的縫隙。爭吵聲正是從門後傳來,比在樓下清晰多了。
我矮身擠過鐵閘門,眼前豁然開朗。三樓整個樓層被打通成一個巨大的空間,屋頂吊著幾盞慘白的白熾燈,把屋里的每個角落都照亮。
四周的窗戶都被厚厚的鐵皮從內部封死,密不透風,只有一個老舊的排氣扇在角落里“嗡嗡”地轉動著,攪動著空氣中一股刺鼻的化學試劑氣味。
我的目光看屋內的正中央,趙貴正帶著他那七八個膀大腰圓的保鏢,氣勢洶洶地站在一邊。
趙貴肥碩的臉上滿是怒色,在他對面,是一排擺放著各種奇形怪狀玻璃器皿、導管、加熱設備和電子天平的長桌,桌上還有一些白色的粉末和結晶體,在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
找到了!這里果然就是趙貴的制毒窩點!我的心狂跳起來,幾乎要歡呼出聲。筱月的計劃成功了。
然而,當我看清坐在長桌另一邊的人時,心中震驚。
那不是別人,正是蛇夫和張杏!他們兩人都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橡膠手套和口罩,跟實驗室或者醫院里的人員沒差別。
蛇夫依舊是那副金絲眼鏡後的斯文模樣,但眼神冰冷。張杏神情倨傲,厭煩的看著站在對面的死胖子趙貴。
只見趙貴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熟悉的透明塑料袋——那正是筱月放在鉑宮酒店里張杏居住房間枕頭下的那幾包“貨”——狠狠摔在蛇夫面前的桌子上,白色的晶體濺了出來。
趙貴這時倒是火冒三丈,叫罵著,“蛇夫,他媽的什麼意思?!啊?老子把你當兄弟,你要貨源我提供,你要加工毒品我我找地方,你要加工設備我出錢,你就這麼對我?派人偷偷摸到我老婆家里,把我藏好的貨偷出來,還他媽放在張杏的房間里?想干什麼?黑吃黑啊?!說,我藏在別的地方的貨,是不是也被你們偷偷摸走了?!”
蛇夫皺眉,抬手示意趙貴冷靜點,說,“趙總,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這里面肯定有誤會。這幾包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杏兒的房間,我也很意外。我們需要調查清楚。”
張杏在一旁冷冷地接口,語帶嘲諷的說,“趙老板,東西是在我房間發現的,就一定是你的嗎?說不定是別人栽贓陷害呢?你這腦子里除了錢和女人,還能不能想點別的?”
“放你娘的狗屁!”趙貴被激怒了,唾沫星子橫飛,“誤會?栽贓?蛇夫!少他媽跟我來這套虛的!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不碰這生意,是你親口跟我說的,現在貨出現在你女人的枕頭底下,你怎麼解釋?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不然,老子跟你沒完!”
蛇夫的臉色沉了下來,鏡片後的目眼睛抬起看著趙貴和他哦手下,“趙貴,我蛇夫是蛇魷薩的二級合伙人,就為這幾包來路不明的東西要跟我翻臉,我們之間一點信任都沒有?”
“信任?老子信你個鬼!”趙貴積怨已久,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猛地一揮手,“少拿你的二級合伙人壓我,今天你不給個明白話,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他頓了頓,惡狠狠地盯著張杏,“既然你說要調查,可以!不過,在調查清楚之前,你的這位未婚妻,得留下來,等我確認我的貨都沒事了,再放她走。”
說著,趙貴不再給蛇夫說話的機會,直接打了個手勢。他身後那七八個保鏢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直奔張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擔心趙貴會不會對張杏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蛇夫直起身板,站到張杏身前。
面對衝上來的保鏢,他原本斯文的身影突然變得如同鬼魅,他腳步靈動,身形飄忽,出手跟他外科醫生的名頭一樣,陰險地專盯著人體的薄弱部位下手,動作利落,每一擊都精准地命中這七、八個保鏢的下陰、脖子、下肋。
“砰!啪!哎喲!啊呀——”
慘叫聲接連響起。
那些看似凶悍的保鏢,在蛇夫面前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一個接一個地被打倒在地,有的抱著胳膊慘叫,有的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不到三五分鍾,趙貴帶來的手下全躺在了地上,沒一個還能站得起來。
三樓只剩下趙貴一個人站在蛇夫和張杏面前,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的肥肉因為驚懼而不住抖動。
他顯然沒料到蛇夫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眼看大勢已去,趙貴轉身就想往樓梯口跑。
“想走?”蛇夫冷哼一聲,身形一晃,追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了回來,狠狠摜在地上。
趙貴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張杏這時才冷笑著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掙扎的趙貴。
她抬起腳,用尖細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踹在趙貴的胖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呸!蠢得像頭豬!就憑你也配跟我們談條件?還敢打我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就你那些破爛貨,白送給我都不要!”她的聲音刻薄而鄙夷,令我生厭。
趙貴痛苦地蜷縮著,似乎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了。
我看著蛇夫一下逆轉形勢,心里發怵。筱月冒險設計的離間計,直接引發了如此激烈的內訌,看來趙貴和蛇夫之間的積怨遠比我們了解的更深。
眼見衝突似乎以蛇夫的絕對勝利告終,我心想必須立刻下去通知刑警隊王隊長來端掉這個窩點,便悄悄轉身,准備沿原路返回。
就在我一只腳剛要踏下樓梯的瞬間,異變陡生。
“砰!”
一聲輕微卻尖銳的爆響劃過空氣,是安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子彈擦著我的耳邊飛過,打在旁邊的水泥柱上,濺起一撮火星和粉塵。
我駭然回頭,只見原本躺在地上看似奄奄一息的趙貴,不知何時已經掙扎著半跪了起來,手里握著一把銀光閃閃的緊湊型左輪手槍,槍口還冒著青煙,他剛才竟然是在裝死,一直在等待時機。
趙貴這頭肥豬,手下打不過之後,就自己示弱,然後在蛇夫和張杏以為沒有意外,放松警惕的機會,才掏出自己藏著的左輪手槍拼死一搏。
“別動,蛇夫,還有你,張杏。都他媽給老子別動!”趙貴的聲音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扭曲,他用手槍死死指著蛇夫,同時警惕地掃了一眼張杏。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與蛇夫拉開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把槍放下,趙貴,你瘋了?!”蛇夫臉色鐵青,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外,但轉瞬鎮定下來,身體微微緊繃,像是蓄勢待發。
張杏被這一槍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往蛇夫身後縮了縮。
“放下?呵呵…”趙貴獰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副小巧的、帶有鏈鎖的拇指銬,扔到蛇夫腳前,“蛇夫先生,你身手是好,老子十個人都打不過你一個,但現在,是槍杆子說了算,自己把自己銬在旁邊那根鐵管上,快點!不然下一槍,打的就不是柱子了!”
蛇夫盯著地上的拇指銬,又看了看趙貴手中那柄左輪,眼神閃爍。
以他的身手,或許有機會在趙貴開槍前做出反應,但風險極大,而且還要顧及旁邊的張杏。
見蛇夫沉默不動,趙貴眼中凶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再次扣動扳機!
“砰!”
又一發子彈射出,這次是擦著張杏的鬢角飛過,幾根斷發飄落下來。張杏嚇得尖叫一聲,臉色煞白。
“我數三下!”趙貴惡狠狠地吼道,“一!”
蛇夫腮邊的肌肉鼓動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血肉之軀擋不了子彈,跟現在已然暴怒失去理智的趙貴硬拼不明智。他緩緩彎腰,撿起了那副拇指銬。
“二!”趙貴的槍口微微下調,對准了張杏的胸口。
“別急,我銬。”蛇夫慢斯條理的說。
他走到牆邊那根裸露的碗口粗暖氣管旁,動作有些僵硬地將拇指銬的一端銬在自己的右手拇指上,另一端“咔噠”一聲鎖在了鐵管上,把自己鎖住。
“很好,算你識相。”趙貴滿意地咧了咧嘴,然後將貪婪而淫邪的目光投向了驚魂未定的張杏,“張大小姐,現在,該你了。乖乖過來到我這邊來。”
張杏驚恐地看著蛇夫,又看看面目猙獰的趙貴,腳下如同灌了鉛,動彈不得。
“不過來?”趙貴把槍口又對准了蛇夫,“那我就只好請蛇夫先生再吃顆花生米了。”
“杏兒,過去吧。”蛇夫低聲哄著。
張杏咬了咬蒼白的嘴唇,在趙貴的槍口威脅和蛇夫的低哄中,她不得不一步步,極其不情願地,朝著趙貴挪了過去。
看著張杏走近,趙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把左輪手槍插回了腰間的槍套里。他似乎認為,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女醫學生,根本用不著槍。
待張杏走到他觸手可及的范圍內,趙貴猛地伸出肥手,一把將她纖細的手腕抓住,用力往自己懷里一帶。
“啊!”張杏驚呼一聲,掙扎著想推開他,但趙貴的力氣極大,她就像一只落入熊掌的小鹿,根本無法掙脫。
“臭婊子,剛才不是挺橫嗎?啊?還敢踹老子?!”趙貴一手緊緊箍住張杏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來,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張杏嬌嫩的臉上。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三樓回蕩。張杏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她被打得眼冒金星,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瞪我?還敢瞪我?!”趙貴看著張杏那雙充滿恨意和恐懼的眼睛,反而更加興奮,“媽的!偷老子的貨,還敢看不起老子,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爺!”
說著,趙貴猛地低下頭,那張散發著煙臭和口臭的肥厚嘴唇,粗暴地朝著張杏因為驚愕而微張的櫻唇壓了下去。
“唔…唔唔!”張杏拼命掙扎,扭動著頭部,雙手用力推拒著趙貴油膩的胸膛,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
但她的反抗在趙貴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徒勞。
趙貴像一頭飢渴的野豬,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關,濕滑惡心的舌頭野蠻地侵入她的口腔,糾纏吸吮,發出令人作嘔的“嘖嘖”聲。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淫褻場面驚呆了,躲在暗處,心髒狂跳,既感憤怒,又有心生寒意。
趙貴膽敢如此對待蛇夫的未婚妻,他難道不怕蛇夫事後瘋狂的報復嗎?還是說,他已經徹底撕破臉,無所顧忌了?
就在這時,掙扎中的張杏身體突然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咕嚕”一聲吞咽的聲音。她的眼睛瞬間瞪大,充滿驚恐和難以置信。
趙貴趁機結束了這個強制性的舌吻,抬起頭,看著張杏那副如同見了鬼般的表情,臉上露出了淫猥而得意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嘿嘿,味道不錯吧?張大小姐?”
張杏劇烈地咳嗽起來,用手指摳著自己的喉嚨,試圖吐出什麼,但似乎無濟於事。
她抬起頭,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質問,“你…你給我吃了什麼?!剛才…剛才那惡心的東西是什麼?!”
趙貴哈哈大笑,伸手捏住張杏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沒什麼,一點助興的好東西而已,保證讓你待會兒欲仙欲死!”他言語里惡意滿滿。
我心一沉,助興的好東西?
難道…難道是那種春藥?
就是趙貴上次在KTV,偷偷下在筱月酒里的那種烈性催情藥物?
趙貴這個禽獸,他竟然用這種方式對付張杏!
張杏身為醫學生,顯然也明白了過來,臉色變得蒼白,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趙貴,又看了看被銬在鐵管上無能為力的蛇夫,嬌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而躲在暗處的我也意識到情況正在滑向完全失控的深淵。
“放開我,趙貴!你這個混蛋!畜生!”張杏發出淒厲的尖叫,被趙貴從身後攔腰抱住,她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雌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掙扎。
雙腳胡亂地蹬踹,高跟鞋都甩脫了一只,雙手的指甲拼命向後抓撓,在趙貴肥胖的手臂和臉上劃出幾道血痕。
“嘶——媽的!臭婊子,還敢撓我!”趙貴吃痛,罵罵咧咧,但那雙肥臂卻像鐵箍一樣越收越緊,將張杏死死禁錮在懷里。
他貪婪地嗅著張杏發間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恐懼的汗水氣息,臉上露出變態的滿足感。
“使勁兒,再使勁兒掙扎,你越是這樣,老子越興奮!嘿嘿嘿…”
張杏的掙扎確實猛烈,但趙貴近兩百斤的體重和蠻力占據了絕對上風。
她的扭動更像是激發了趙貴的征服欲。
我看到張杏因為用力而漲紅的臉頰,額角迸出青筋,胸口劇烈起伏,她想張口呼救,想喊蛇夫,但趙貴的一只肥手適時地捂了上來,粗糙的手掌幾乎蓋住了她半張臉,將她的聲音堵成了含糊的“唔唔”聲。
“嗚…嗚…”張杏的眼中充滿了驚恐和淚花。
她的身體在趙貴懷里劇烈地扭動、弓起,試圖擺脫這令人作嘔的禁錮,但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撞在了一堵厚重的肉牆上,徒勞無功。
張杏的劇烈掙扎也在讓她的血液快速流動,剛剛被趙貴渡入嘴里的春藥也會因此更快速地隨著血液流遍全身。
漸漸地,一種不對勁的變化開始在她身上顯現。
那不僅僅是力竭的虛弱,更像是一種從身體內部蔓延開來的、不受控制的癱軟。
她的掙扎幅度明顯變小了,原本緊繃如弓的腰肢開始發軟,蹬踹的雙腿也變得綿軟無力,只是象征性地晃動著。
捂在她嘴上的手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變得滾燙,甚至帶著一種不正常的甜膩。
是藥效開始發作了!我心中暗凜。趙貴剛才強行渡入她喉嚨的那顆藥丸,顯然不是普通貨色。
張杏的眼神開始渙散,聚焦困難,瞳孔在慘白的燈光下微微放大,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迷離神采。
憤怒和驚恐依舊存在,但卻被一種逐漸升騰的、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燥熱和空虛感所侵蝕、攪亂。
她的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清晰的咒罵,而是變成了細碎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嗚咽,又像是某種難耐的渴求。
“嗯…唔…”這聲音與她之前的尖叫判若兩人,充滿了無助和一種詭異的誘惑力。
趙貴顯然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獵物的變化。
他淫笑著,松開了捂嘴的手,轉而用那只沾著張杏唾液的手,輕佻地捏了捏她滾燙的臉頰。
“怎麼樣?張大小姐,是不是開始有感覺了?老子這‘神仙樂’,可是專門為你這種高冷美人准備的極品!保證讓你待會兒欲罷不能!”
張杏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但吸入的空氣仿佛都是灼熱的,不僅沒能緩解她的不適,反而像是往她身體里添了一把火。
她想罵,想斥責趙貴的無恥,但張開嘴,發出的卻是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斷斷續續的喘息,“你…你無恥…滾開…”聲音軟弱無力,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呻吟。
我心里天人交戰,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張杏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雖然我們關系疏遠,雖然她可能參與了蛇魷薩的毒品生意罪有應得,但眼睜睜看著她被趙貴這種禽獸下藥侵犯,身為警察、身為兄長的良知像火焰一樣灼燒著我的內心。
我不能袖手旁觀。
可是…趙貴腰後別著的那把左輪手槍,提醒著我現實的殘酷。
我一旦衝動出手,成功率有多高?
趙貴雖然肥胖,但此刻精神高度集中,而且心狠手辣。
我若不能一擊制敵,讓他有機會拔出槍,不僅救不了張杏,我自己也會暴露。
到時候,蛇夫和趙貴都會意識到我跟蹤了他們,發現了這個制毒窩點。
所有的計劃都將敗露,筱月和父親身處險境,整個行動可能滿盤皆輸!
這個代價,我承擔得起嗎?
理智和情感在我腦中激烈廝殺,每一次張杏那帶著藥效的、逐漸軟化的呻吟傳來,都像一根鞭子抽打在我的神經上。
我死死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再觀察一下,必須尋找最穩妥的時機!
現在貿然出去,就是送死。
這時,趙貴見張杏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身體也越來越軟,幾乎完全靠在自己懷里,知道藥效已經占據了上風。
他得意地哈哈一笑,雙臂一用力,竟輕松地將張杏嬌小玲瓏的身體橫抱了起來。
“嘖,張大小姐看著挺苗條,抱起來還挺有分量,這身子骨…真是絕了!”趙貴淫邪的目光在張杏因為掙扎和藥力而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處流連,抱著她幾步走到房間中央那張擺滿了化學器皿的長桌旁。
桌上的一些瓶瓶罐罐被他粗魯地掃到一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他直接將張杏放在了冰冷的、沾著些許化學粉末的桌面上。
“啊!”背部接觸到冰涼的桌面,讓意識有些模糊的張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子,用手臂護住自己。
但趙貴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他龐大的身軀立刻壓了上來,像一座肉山般籠罩住她。
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就將張杏試圖護胸的雙腕扣住,按在了頭頂的桌面上。
這個姿勢讓她脆弱的胸腹完全暴露出來。
“放開…混蛋…我是蛇夫的未婚妻…你敢動我…蛇夫…不會放過你的…”張杏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試圖用蛇夫的名頭做最後的威懾。
然而,趙貴聞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發出了更加猖狂的淫笑,他另一只肥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復上了張杏穿著西裝褲的腿,沿著她大腿外側的曲线緩緩向上摩挲。
“蛇夫?哈哈哈!他現在自身難保,被老子銬在那邊,像個看客!他能把我怎麼樣?再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嘗嘗張大小姐你這高知女博士的滋味,我老趙這輩子值了。”
說著,趙貴竟然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粉紅色的小藥片,看也沒看就扔進自己嘴里,干咽了下去。
顯然,他也給自己加了“料”,准備“大干一場”。
“你…你無恥!”張杏絕望地咒罵,但藥力作用下,她的罵聲更像是一種撩撥。
趙貴吞下藥片,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更加熾熱和迫不及待。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撫摸。
那只在張杏腿上游走的手,靈巧地找到了她西裝褲的紐扣和拉鏈。
伴隨著“嗤啦”一聲輕響,拉鏈被一拉到底,紐扣也應聲落下,趙貴再順勢一扯,把她的西裝褲直接褪到腳裸那里,張杏雪白細嫩的下班登時裸露在趙貴的眼下。
他那只肥厚油膩的手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熟練,把張杏的衣衫下擺撩開,復上了張杏裸露的小腹。
他掌心滾燙,熨在張杏冰涼而緊繃的肌膚上,激得她渾身猛一顫。
“呃…”一聲短促的驚喘從張杏喉嚨里擠出,帶著明顯的嫌惡和恐懼。
她拼命扭動腰肢,試圖擺脫那令人不適的觸碰,但趙貴的肥胖身軀剛好半壓住她的身子,將她牢牢固定在冰冷的桌面上,手腕也被死死鉗制,所有的掙扎都顯得徒勞而絕望。
“別白費力氣了,我的張大小姐。”趙貴嘿嘿笑著,眼中閃爍著淫邪而自信的光芒,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老子玩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試管都多。你這身子…嘿嘿,一看就是沒經過多少男人的,繃得這麼緊,真是塊寶地。”
他的手掌並沒有粗暴的揉捏,而是用指節沿著她小腹那柔韌而緊實的肌肉线條緩緩打圈,力道剛好,刺激著她被春藥放大了感覺的表層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陣輕微的奇異麻癢。
張杏緊咬著下唇,努力偏過頭,不想去看趙貴那令人作嘔的肥臉,更不願面對自己身體正在被如此褻瀆的事實。
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每一根神經都在呐喊著抗拒和厭惡。
“拿開…你的髒手…”她從牙縫里擠出冷冽的聲音,維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但趙貴對她的抗議充耳不聞,反而更加得意。他的手掌緩緩下移,指尖掃過她褲腰邊緣的肌膚,引得張杏又是一陣麻癢。
然後,那只手如同狡猾的泥鰍,靈巧地鑽入了她松開的褲腰之內,貼著內褲的邊緣,穩穩地覆在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帶之上。
“啊!”張杏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瞬間反弓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羞辱和生理上的刺激讓她幾乎崩潰。
“拿出去!混蛋!你…你敢…”
“我不敢?”趙貴嗤笑一聲,手指非但沒有退出,反而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底褲,使著特定的韻律和壓力揉按起來。
他的動作精准而老道,拇指找到那顆微微凸起的珍珠,不輕不重地按壓、畫圈,等那顆肉麻微微變硬勃出後,拇指捏住輕輕彈撥。
“嗯啊…”一聲完全不受控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猛地從張杏口中溢出。
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臉頰燒得通紅,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憤和恐慌。
她恨透了自己身體這背叛意志的反應。
藥力在持續發作,像一團火在她血液里燃燒。
趙貴的侵犯偏偏帶著逗弄自己神經的技巧,仿佛不是在施加痛苦,而是在強行打開一扇她從未允許任何人觸碰的門扉。
酥酥麻麻的感覺漸漸累積,衝擊著她的理智防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內部正在變得潮濕、發熱,一種空虛的癢意從深處蔓延開來。
“瞧,你的水都把底褲弄濕了哦。”趙貴看著那層單薄布料下迅速擴大的濕痕,淫笑著說。
他低下頭,臭烘烘的嘴貼近她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才這麼幾下就濕成這樣了?嗯?張博士,你這副高冷的樣子底下,原來藏著這麼一副敏感的身子骨…真是饞死老子了!”
說著,他變本加厲。
那只在她腿間作惡的手更加深入,更加靈活。
他甚至用兩根手指隔著底褲,模仿著某種動作,淺淺地刺入、退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過她那最敏感的褶皺和入口。
“不…不要…停…停下…來…”張杏的抗議聲變得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破碎,夾雜著越來越難以抑制的嬌喘。
她雙腿之間的肌肉一陣陣發緊,又一陣陣酥軟。
那股被強行撩撥起來的邪火越燒越旺。
趙貴的手指不再滿足於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絲質底褲,伴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輕微“刺啦”聲,他粗魯地扯開了那最後的屏障,將張杏最私密、最脆弱的領域徹底暴露在冰冷空氣和蛇夫的視线下。
“啊——!”張杏發出一聲悲鳴,巨大的羞恥感快要將她淹沒。
她拼命想要並攏雙腿,卻被趙貴用膝蓋死死頂住,動彈不得。
冰冷的空氣刺激著濕熱的肌膚,但緊隨其後的,是趙貴的手指,帶著溫度和令人作嘔的油滑,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嬌嫩的花瓣。
這一次的觸感清晰得令人絕望。
粗糙的指腹先是帶著研磨般的力道,劃過那已然充血微勃的敏感肉芽。
“呃嗯……!”張杏的身體猛地蜷縮,尖銳的輕微刺痛和無法言傳的酸麻感,從被他觸碰的那一點猛地炸開,瞬間竄遍全身。
“哦?這里這麼敏感?”趙貴淫笑著,仿佛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他的手指變本加厲,用指尖快速而刁鑽地撥弄、刮搔那顆在他手下微硬的肉芽。
他的動作熟練老道,偶爾輕捻,偶爾彈動,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那最要命的點。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張杏的呻吟聲徹底變了調,帶上了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而媚人的顫音。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弱地向上挺動,似是逃避,又似是絕望地追逐著那帶來痛苦與歡愉的源頭。
春藥追隨著她的感受在體內瘋狂燃燒,將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
趙貴的每一次觸碰,都像點燃了一串鞭炮,在她神經末梢噼啪炸響。
那強烈而又違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沼澤深處的淤泥,一點點將她拖入沉淪的深淵。
她恨透了這種感覺,恨透了自己身體這無恥的背叛,更恨透了帶來這一切的趙貴!
可她的身體卻在渴求更多,空虛感從花徑深處猛烈地涌上來,讓她幾乎發狂。
“嘖嘖,水流成河了…張博士,你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趙貴低下頭,渾濁的目光貪婪地欣賞著小屄的那片泥濘不堪的狼藉,手指甚至惡劣地探入那翕張翕合、不斷溢出蜜液的入口,淺淺地摳挖了幾下。
“呃啊……!”張杏發出一聲拉長的哀鳴,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痙攣。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被銬在冰冷鐵管上的蛇夫。
他依舊站在那里,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深不見底,牢牢鎖定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沒有憤怒,沒有出聲阻止,甚至…甚至在那冰冷的鏡片之後,她看到了一絲絲近乎…欣賞和滿足的光芒?
仿佛眼前這幕她受盡屈辱的場景,是他樂於見到的一場演出。
這個發現瞬間刺穿了張杏最後的心防。
比趙貴的侵犯更讓她感到冰冷和絕望的是蛇夫的眼神。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計劃的一部分,甚至就是他情感的寄托。
“呃……”一聲極其痛苦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不是因為身體的刺激,而是源於蛇夫冰冷的神色。
她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掙扎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身體軟了下來,只剩下無意識的、隨著趙貴手指動作而引發的陣陣生理性顫抖。
躲在暗處的我,目睹著這一切,心髒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張杏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對蛇夫徹底絕望的光芒,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僅僅是身體被侵犯的痛苦,而是對蛇夫冷漠無情的悲痛。
而蛇夫那近乎欣賞的冷靜,更是讓我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頭頂。這個男人的內心,遠比我想象的還要黑暗和扭曲。
而我還必須要忍耐,為了最終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趙貴似乎對張杏突然的“順從”非常滿意,他嘿嘿一笑,抽回了那只濕漉漉的手指,開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褲腰帶。
“媽的…忍不住了…張博士,讓老子好好嘗嘗你這女博士的騷味兒…”
沉重的皮帶扣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