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趙貴盯著枕頭下露出的那一角透明塑料袋,以及里面那再熟悉不過的白色晶體,臉上神情逐漸陰鷙,腮幫子的肥肉不自然地鼓動了兩下。
筱月支起身子,順著趙貴的目光也看向那個枕頭,輕聲問,“趙總…怎麼了?那是什麼東西?”
趙貴的目光從枕頭處收回來,落在筱月臉上,那雙小眼睛審視著她,但並沒有我想象中暴跳如雷的質問。
他干笑了兩聲,伸手將那露出一角的毒品塞回枕頭底下,嘴里含糊其辭地敷衍,“沒什麼!呵呵,小鶯夫人,是我剛才不小心掉出來的一點小玩意兒,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的反應完全出乎筱月的預料,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冷靜和掩飾。
筱月也意識到,趙貴此人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粗鄙,他的城府和疑心遠比想象的要深。
他顯然認出了那是他的“貨”,但在沒有弄清楚這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蛇夫未婚妻的房間里、以及是否與眼前這位“小鶯夫人”有關之前,他選擇了把自己的貨收回來,按兵不動。
筱月捋了捋有些凌亂的發絲,整理了一下被扯開紐扣的衣衫,沒有刻意去追究這件事情,心里似乎也預料到趙貴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說,“哦…原來是趙總的東西,那我就不打擾趙總了。李所長應該快要回來了吧?而且…隔壁虞老師那邊…估計也快洗完澡了…”她說著,從床上站起來,“我得回去李部長和虞老師那里了。”
聽到“虞老師”和“李部長”,趙貴渾濁的眼睛里瞬間又燃起淫邪和期待的火焰,仿佛剛才那個短暫的插曲從未發生過。
他換上一副殷勤的笑容,連連點頭,說,“對對對,小鶯夫人說的是,正事要緊。你快回去,別讓李部長和虞盈等急了。”
筱月快步走向房門,趙貴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親自為她打開了房門,點頭哈腰地目送她離開。
躲在隔壁房間門縫後的我,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趙貴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麼算盤?我心中為此仍隱隱不安。
看到筱月安全離開,我立刻悄無聲息地退出隔壁空房,然後裝作剛從外面匆匆趕回來的樣子,快步走到趙貴所在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趙貴那張肥臉露了出來,看到是我,他討好的笑著,“李所長,你可算回來了,事情辦完了?”
我反手關上門,說,“真是對不住,趙總,剛才肚子實在不舒服,在洗手間多耽擱了一會兒,讓你久等了。”我一邊說,一邊目光掃過房間,尤其是那張凌亂的床鋪和那個鼓起的枕頭,心中一緊。
趙貴擺擺手,嘿嘿笑著說沒事。但他那雙小眼睛卻在我臉上滴溜溜地轉著,揣測我是否知道剛才房間里發生的一切。
他遞給我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支,吐著煙圈,問,“李所長啊,說起來,哥哥我有點好奇…鉑宮酒店這位李部長,和小鶯夫人,他們倆…跟蛇夫先生的關系,是不是特別鐵?”
我一凜,這老狐狸果然起疑了,他在試探李兼強和筱月在蛇夫心中的分量。
我接過煙,沒有點,如常回答,“趙總這話問的…李部長和小鶯夫人那可是蛇夫先生非常看重的人。尤其是李部長,聽說蛇夫先生最近還在幫派里力薦他,已經升三級合伙人了。”
趙貴聽完,眯著眼睛吸了口煙,緩緩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哦”了一聲。
他的反應讓我心里沒底。
就在這時,隔壁父親李兼強的豪華套房里,似乎傳來了一些輕微的動靜。我拉著趙貴走到那面與隔壁套房相連的門前。
“趙總,那邊好像要開始了。”我壓低聲音,臉上故意露出興奮和期待的表情。
趙貴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過去,他嘿嘿笑著,拿起早已准備好的高清數碼相機,調整焦距和角度,將其對准隔壁父親的豪華套間,念叨著,“開始了?好好好!媽的,等得老子火燒屁股了,嘿嘿嘿…”
他一邊調整著相機,一邊還不忘興奮地跟我分享著他的“期待”,唾沫橫飛,“李所長,上次我們在李部長的車上,隔著一道破簾子,光是聽李部長那動靜,老子就差點憋炸了。我倒要看看,虞盈那娘們平時在我面前裝得跟個性冷淡似的,待會兒在李部長這條面前,能撐多久,看她怎麼被操得原形畢露!哈哈哈!”
他汙言穢語,形容得極其不堪,臉上充滿了變態的期待和一種即將“報復”成功的快感。
我聽著他的話,恨不能一拳砸在他那張肥臉上。
透過相機屏幕上傳輸過來的清晰的畫面,隔壁套房客廳里的景象映入我們眼簾——
父親李兼強的豪華套房客廳比趙貴所在的這間還要寬敞得多,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只見虞盈剛剛沐浴完畢,穿一件絲質的酒紅色吊帶睡裙,裊裊娜娜地走出來。
睡裙順滑貼身,沒有一絲贅肉的窈窕身姿在睡裙里時隱時現,她還故意穿回了自己的透明絲襪,在昏暗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濕漉漉的短發拿一條干毛巾隨意地擦拭著,臉上因熱水的浸潤而顯得白里透紅,她走向坐在沙發上的父親李兼強,嘴角含著一抹淺淡而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的父親似乎也剛剛簡單洗漱過,換上了一件深色的絲質睡袍,睡袍的帶子松松地系著,露出結實的而布滿些許疤痕的古銅色胸膛和臂膀,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逡巡,欣賞著這具成熟而富有魅力的女性軀體。
就在這時,套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筱月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她已經重新整理好了儀容,那件被趙貴扯亂了紐扣的白色西裝外套已經脫下,搭在手臂上,身上只穿著那件絲質襯衫和同色系長褲。
只是仔細看去,她的臉頰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紅暈,呼吸也比平時稍顯急促,顯然剛才從趙貴魔爪下脫身耗費了她不少心力。
看到筱月進來,虞盈停下擦拭頭發的動,臉上的笑意更深,調侃著她,“喲,小鶯回來了?正好,我和李部長還等著你呢。”
筱月愣了一下,腳步停在門口,“等我?虞老師,等我做什麼?今晚不是…你想和李部長單獨‘聊聊’,見識見識嗎?”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父親和虞盈,眼神里帶著詢問,她剛剛才從趙貴的豬口脫險。
虞盈將毛巾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筱月面前,伸手拂過筱月襯衫上那處被趙貴扯得有些皺巴巴的領口,眼里閃著故作神秘的光芒,嬌笑,“急什麼呀?好戲總要等人都到齊了才開場嘛。”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上一絲曖昧,“再說了,光是兩個人‘聊’,多沒意思?三個人才能玩出點新花樣,不是嗎?”
她說著,竟然伸出手,親昵地攬住了筱月的腰肢,半強迫地拖著筱月的身子往那張寬敞無比的真皮沙發走去。
“來來來,別傻站著了,陪老師和李部長一起…喝一杯,放松放松。”
筱月身體微微一僵,虞盈的觸碰讓她下意識地想起了方才趙貴的猥褻,感覺一陣不適。
她順著虞盈的力道走向沙發,口中推辭,“虞老師,這…不太好吧?我酒量淺,而且…會不會打擾您和李部長?”她的目光求助似的看向父親李兼強。
父親李兼強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他非但沒有出言阻止虞盈,反而哈哈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手將酒杯放在茶幾上,然後竟然開始動手解自己睡袍的帶子,說,“誒!小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虞老師一番好意,讓你一起玩,你怎麼能掃興呢?”
說話間,他已經將睡袍脫下,隨手扔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露出了肌肉結實、布滿各種新舊傷痕的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透著野性的力量感,與趙貴那身肥膩的贅肉有著了天壤之別。
他走到酒櫃旁又倒了三杯酒,端著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強行塞到筱月手里,另一杯遞給虞盈,自己拿起最後一杯,目光在虞盈和筱月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來來來,都別拘著!今晚虞老師是客,但也是自己人!怎麼高興怎麼來!我老李別的沒有,就是痛快!”
虞盈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兼強赤裸的上身,輕笑,“李部長真是…寶刀不老。”
她說著,另一只手卻依舊緊緊攬著筱月的腰,讓筱月幾乎半靠在她身上。
筱月手里端著那杯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她剛剛脫離趙貴的魔爪,驚魂未定,此刻又被虞盈和父親兩人夾在中間,一個熱情得詭異,一個強勢得不容拒絕。
她的大腦飛速思考著虞盈的真正意圖。
父親的配合也讓她心生疑慮,他到底是真的沉浸在了這場“游戲”中,還是另有打算?
虞盈看著筱月僵硬的神情與身體,笑意更濃,說,“今晚,讓老師和李部長…先好好‘安慰安慰’你,怎麼樣?”
通過相機屏幕看著這一幕的我,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我可憐的筱月!她才剛剛從一個禽獸的蹂躪下逃脫,傷痕還未平復,轉眼卻又被推進了另一個更加曖昧、更加危險的境地。
此刻,父親那只指節粗糲、布滿薄繭的大手,落在筱月穿著西裝褲的腿上,掌心先覆在她的大腿外側,隔著質感順滑的褲料,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感受著其下肌肉瞬間的緊繃和細微顫抖。
“小鶯這腿,”父親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長輩般的審視口吻,目光和虞盈交匯,“常年鍛煉,线條繃得緊實,摸著手感真好,虞老師你說是不是?”他的指尖還掠過褲縫邊緣,帶來一陣令人心慌的癢意。
筱月身體僵硬地向後縮了縮,試圖避開那充滿掌控感的撫摸,卻被攬住她腰肢虞盈不動聲色地阻攔。
“何止是腿,”虞盈輕笑出聲,纖指輕柔地拂過筱月絲質襯衣的肩帶,沿著她纖細的鎖骨緩緩滑向她的肩頭,“小鶯這身子,從肩线到腰窩,尤其是這直角肩和鎖骨…”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壓著筱月肩頸處緊繃的肌肉,“怎麼繃得這麼緊…放松點,小鶯…”
虞盈說著,俯身靠近,高挺的鼻梁幾乎要蹭到筱月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那只原本搭在筱月肩上的手,緩緩向下游移。
隔著那層絲質襯衣,撫摸著筱月背脊的线條,直接熨在肌膚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
“嗯…”筱月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鼻音,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虞盈的另一只手不滿足於背部,繞向筱月襯衣包裹下的側腰曲线。
與此同時,父親也沒有閒著,掌心復住筱月的大腿內側,那里的西裝褲面料被它沉穩有的按壓,手掌貼著褲料的細膩紋理,緩慢地朝著更隱秘的區域靠近。
“老李…”筱月的聲音帶上了驚慌,她試圖用手去擋,“別…”
父親輕易地格開了她阻攔的手,將她的手腕輕輕握住,按在沙發扶手上,“別動,小鶯。”
他的另一只手,指尖已經探到了西裝褲的褲腰邊緣,粗糙的指節擦過她小腹下方柔軟的肌膚。
筱月渾身一抖,恐慌和羞恥感席卷而來。
她被兩人夾在中間,上下其手,毫無反抗之力。
虞盈的指尖在她上身敏感處點火,父親的的手在她下身禁區邊緣徘徊。
“啊…不要…”她聲音無力,身體為這過度的刺激而漸熱,甚至…產生了一絲可恥的反應。
虞盈眼中的興味反而更濃,溫熱的唇幾乎貼上筱月的耳垂,低語,“不要什麼?小鶯…告訴我,是不要我這樣…”
她的手掌順著筱月的肋骨下滑,揉上她襯衣下豐盈柔軟的邊緣,隔著薄薄的絲料,用指腹極輕極緩地打著圈,“還是不要李部長這樣…”她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李兼強。
虞盈的手停在那敏感的豐盈邊緣,用指腹感受著其下急促的心跳。
她的鼻尖蹭到著筱月的鬢邊,聲音低啞,“看,你的身體在回答我…它喜歡這樣,對不對?”
她的手指隨著她的話語,刮搔了一下那頂端的突起的蓓蕾,隔著絲滑的襯衣面料,帶來的刺激讓筱月腦中閃回在隔壁房里趙貴也曾像這樣挑逗自己的胸脯。
“不…”筱月否認,她蜷縮身體,躲避上下夾攻的侵襲,但父親按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像鉗子,而他探入褲腰的粗糙手指,正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軟、最私密的肌膚上摩挲著,帶著厚繭的指節每劃過一次,都會激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戰栗。
“嘴硬。”虞盈輕笑著評價,她的目光掃過筱月再度浮上紅潮的臉頰,然後轉向李兼強,帶著一種共享獵物的默契,“李部長,你看,小鶯還是太害羞了,不肯說實話呢。”
父親贊同的嗯了一聲,目光始終鎖在筱月寫滿掙扎和屈辱的小臉蛋上。
他在她腿間作惡的手暫時停止了向更深處的探索,但寬大的手掌已復住了她平坦的小腹和更下方的恥骨,溫熱的體溫和沉甸甸的重量透過薄薄的布料印在肌膚上。
他的拇指在那片柔軟的三角地帶上方轉圈揉弄,按壓在靠近核心區域的邊緣,每一次按壓都讓筱月抑制不住地輕顫。
“小孩子,臉皮薄,正常。”父親的聲音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點評口吻,“多‘教導’幾次,就懂事了。”
他刻意加重了“教導”二字,拇指的按壓帶上了些許研磨的意味。
“啊…”筱月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彈動了一下,又被兩人困住。
陌生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深處涌出,讓她瞬間僵直,羞憤欲絕。生理性的反應背叛她的意志,讓她在李兼強和虞盈面前無所遁形。
虞盈不滿足地指尖挑開了筱月絲質襯衣下擺的紐扣,溫熱的掌心貼上了她腰腹間細膩滑膩的肌膚,劃過肋骨和肚臍周圍的柔軟區域,帶來陣陣細密而磨人的癢意。
父親也呼應著,覆在她小腹下方的手掌也微微施加壓力,朝著那羞人的核心區域靠近了毫厘。
雙重夾擊之下,那種被強行推向愉悅邊緣的可怕感覺更加清晰強烈。
隔壁房間,趙貴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興奮得滿臉油光,他一邊貪婪地盯著相機屏幕里筱月被逼到極限的誘人模樣,一邊嘖嘖贊嘆,“李所長!你看啊,虞盈這娘們真他娘會玩了,還有李部長,嘿嘿嘿…小鶯夫人這下可真是…嘖嘖,瞧那樣子,媽的,看得老子火急火燎的。”
而我,心已經漸漸麻木…麻木的回應著趙貴的言語和神色,麻木著自己的心緒去觀看這眼前的一幕。
虞盈和父親李兼強之間點燃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更為露骨的火焰。虞盈停留在她腰腹間的手掌和李兼強覆在她腿根的熱度,讓她心驚。
“李部長,這‘教導’的方式,是不是也太…直接了些?”虞盈瞧著我的父親,嫣然笑著說。
父親的目光回落在虞盈那張風情萬種卻又暗藏鋒芒的臉上。
原本按在筱月小腹下方的手掌抬起,粗糙的大手在空中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仿佛剛剛完成了一場熱身。
“虞老師這話說的,”父親語氣忽然轉冷,帶著一絲戲謔的興師問罪,“剛才‘欺負’我們小鶯,可是欺負得夠久的啊。”
虞盈聽到李兼強這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掩口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輕笑,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李部長,這可真是惡人先告狀,剛才明明是我們倆一起…怎麼到頭來,倒成了我一個人的不是了?再說了,”她側過身,指尖輕輕劃過筱月裸露在外泛著粉色的後頸肌膚,語氣帶著狡黠,“我這怎麼能叫‘欺負’呢?我這是喜歡小鶯,在幫她…‘打開’自己嘛。你沒看見,她後來…也挺‘受用’的?”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又輕又媚,眼神挑釁地看著李兼強。
父親聞言,邁步走到虞盈面前,俯下身,雙臂撐在沙發扶手上,將虞盈和蜷縮著的筱月都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下。
他的臉離虞盈極近,帶著野性的侵略。
“虞老師喜歡幫人‘打開’自己是好事,不過,禮尚往來,你幫著‘打開’了我們小鶯,這份‘人情’,我李兼強得替她還上。”
父親話音未落,在虞盈略帶驚訝和玩味的目光注視下,李兼強突然伸出那雙強壯有力的手臂,一手抄過虞盈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輕而易舉地將穿著絲質睡裙的虞盈從沙發里打橫抱了起來。
“呀!”虞盈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了李兼強的脖頸。
酒紅色的睡裙裙擺在空中蕩開一道誘人的弧线,露出她那雙穿著透明絲襪的玉腿。
她臉頰飛起一抹紅霞,眼神中除了驚訝,更多期待被強大力量征服的興奮光芒,絲毫沒有被冒犯的怒意。
李兼強抱著虞盈,轉身大步走向臥室中央那張寬敞無比的雙人床。
他邊走,邊低頭看著懷中眼波流轉、唇角含笑的虞盈,語氣帶著調侃,“虞老師欺負了小鶯那麼久,也該輪到我…幫小鶯‘報報仇’了。”
說著,他走到床邊,將虞盈輕輕地拋在了柔軟富有彈性的床墊中央。
虞盈的嬌軀在床墊上彈動了一下,睡裙肩帶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用手肘半支起身子,仰頭看著站在床沿、如同山岳般高大的李兼強。
“報仇?”虞盈聲音帶著喘息和笑意,“李部長打算…怎麼個‘報’法?就憑您這…‘老胳膊老腿’的?”
李兼強聞言,不怒反笑,單膝跪上床沿,俯身逼近虞盈,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伸出手,並不急於觸碰她,而是用指尖勾住她那根滑落的睡裙肩帶。
“老胳膊老腿?”父親的手指順著肩帶滑到虞盈的鎖骨,粗糙的指腹在精致的骨節上緩緩摩挲,“虞老師試試不就知道了?保證讓您…印象深刻。”
虞盈被他看得心頭一跳,但強大的自尊和好勝心讓她不肯示弱。
她挺了挺胸,讓自己優美的曲线更加凸顯,迎著他的目光,紅唇微啟,“光說不練假把式。李部長,您這前戲…是不是也太長了點?還是說,您就只會…嚇唬人?”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悄然來到了床邊。正是筱月。
她不知何時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悄無聲息地走到了父親李兼強的身側。
在虞盈略帶驚訝的目光注視下,筱月忽然俯下身,伸出雙臂,從背後輕輕抱住了正半跪在床沿與虞盈對峙的父親。
她的臉頰貼在他寬闊堅實的後背上,感受著那灼熱的體溫和強健肌肉的起伏,用一種帶著撒嬌和委屈聲音說,“老李…虞老師剛才…就是這樣和你一起‘欺負’我的…”
李兼強感受到背後筱月貼附上來的柔軟身軀和那聲控訴,側過頭,對筱月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低聲說,“好,那現在…咱們就一起,好好‘回報’一下虞老師。”
而床上的虞盈,看到這一幕,先是愕然,隨即眼中迸發出更加興奮和刺激的光芒。
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嬌笑起來,“小鶯這是學了本事,要來造反了?好啊!老師我倒要看看,你們師徒倆…能玩出什麼花樣!”
她話音未落,筱月爬上了床,直接探向了虞盈睡裙的領口,指尖靈巧地挑開另一根未曾滑落的肩帶,讓酒紅色的絲質布料徹底松脫,大片春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另一只手,則如同虞盈之前對待她那樣,復上了虞盈那因常年鍛煉而結實緊致的腰腹,隔著滑膩的絲質睡裙,帶著一點報復性的力道,揉按著她腰側的敏感地帶。
“虞老師…”筱月的聲音帶著一種陌生的、沙啞的媚意,目光灼灼地盯著虞盈瞬間變得錯愕又興奮的臉,“你剛才教我的,我現在還給你。”
虞盈被筱月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和熟練的手法弄得渾身一顫,強烈的刺激感混合著被挑戰的興奮涌上心頭,她剛想開口說什麼,父親緩緩伸出手,那只指節粗糲糲的大手,先是隨意地搭在了虞盈穿著透明絲襪的小腿,順著她小腿優美的曲线緩緩向上,掠過膝彎,撫過大腿外側,來到虞盈的腿根,卻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向上,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隔著一層絲滑的睡裙,手掌整個覆蓋上去,溫熱而沉重,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道,緩緩地揉按著。
李兼強湊近虞盈的耳畔,“這‘報復’,才剛剛開始…”
他的手掌,在虞盈的小腹上更加用力地揉按著,像是在丈量、在宣告著他的領地。
“李部長…”虞盈的聲音染上了一層媚意,“你這…伺機報復的手段…嗯…倒是…倒是別具一格…”話未說完,李兼強的拇指突然在她肚臍下方某個特別敏感的點上加重力道,不輕不重地一按一揉,虞盈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喘,後續的話語化作了一團模糊的鼻音。
跪坐在另一側的筱月,眼中閃爍著報復快感,她看到了虞盈瞬間的失守。
她不再猶豫,俯下身,學著之前虞盈對待她的方式,將溫軟的雙唇印在了虞盈裸露的、微微泛著玫瑰色的肩窩,夾雜著宣泄式的啃嚙,仿佛要將方才承受的屈辱和被迫綻放的快感,盡數奉還。
“呃!”虞盈肩頸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麻,讓她身體猛地一顫。
來自另一方的襲擊,與李兼強沉穩老練的掌控形成了奇異的反差和疊加,將她拖入了更深的感官漩渦。
父親大手借勢緩緩向下游,游弋到她穿著透明絲襪的大腿內側。
虞盈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卻被李兼強用膝蓋強勢地頂住,無法合攏。
“李…李部長…”她試圖說些什麼,“你…你別…”
“別什麼?”父親俯下身,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虞老師剛才不是嫌我…老胳膊老腿?”他的話語帶著冰冷的調侃,與此同時,他那已然探至腿根的手掌,指尖挑開絲襪邊緣細膩的蕾絲束縛,帶著厚繭的指腹,貼上了她大腿根部最嬌嫩的肌膚。
那直接粗糙的觸感,與她自身細膩敏感的肌膚形有著天壤之別。
這時,筱月溫軟的雙唇印在了虞盈另一側裸露的鎖骨上。這一次,她的吻輕柔而纏綿,舌尖小心翼翼地滑過精致的骨節。
“嗯…”鎖骨處傳來的濕滑癢意,與腿根那粗糙灼熱的刺激形成了尖銳的對比,虞盈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更加發軟,喉嚨里溢出模糊的嗚咽。
父親感受著掌下嬌軀熱烈的反應,低笑一聲,空出的另一只手,復上了虞盈因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他並沒有像對待筱月那樣隔著衣物,而是直接探入了酒紅色睡裙敞開的領口,溫熱粗糙的掌心包裹住了一方富有彈性的椒乳。
掌心厚重的繭子摩挲著頂端凸起的敏感蓓蕾,感受著它挺立之後又拿指節輕輕地夾揉,細微的刺痛竟也攜著奇異的快感。
“呃…李…李…”她試圖喊出他的名字,但卻好像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在她胸前的大手加重力道揉捏,引得正在親吻虞盈鎖骨的筱月也忍不住往下低頭,從父親的指間,含住被父親逗得凸起挺立地乳頭。
“虞老師這身子…”父親滿意地瞧著,“果然是極品。繃得緊,手感又好…怪不得…”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隔著蕾絲底褲的手指故意搓揉上那顆肉芽,“…那麼會‘教’人。”
這意有所指的話語讓虞盈既感羞恥又更興奮,下體傳來的濕意更熾,似乎快把底褲浸透。
筱月也學著父親,伸手探向虞盈另一側無人眷顧的椒乳。她模仿一旁父親的節奏與動作,生澀卻異常執拗地揉捏起來,尋捻著凸起的粉嫩乳頭。
“小鶯,你…!”她試圖呵斥,聲音卻因父親配合著加重在她小屄敏感處的揉捏而陡然變調,化作一串破碎的嗚咽。
“虞老師現在知道…被自己教出來的學生‘反噬’,是什麼滋味了?”他輕笑著諷刺虞盈,隔著底褲的手指扯開那薄薄的布料,讓他的手得以直接觸摸上虞盈最嬌嫩濕滑的小屄,甚至讓手指陷入那穴口之內的褶皺,磨人身心地攪拌著。
“呃啊…李…李兼強…你…混蛋…”虞盈的咒罵失去了氣勢,只剩下被快感入侵嬌軀後的顫音。
筱月的手仍在她的椒乳上笨拙地揉捏著,“報復”著剛才虞盈施加於她的手段。
然而,虞盈趁著李兼強在她腿根作惡、引得她仰頭喘息的機會,猛地轉過頭,朝著筱月的臉蛋迎過去。
在筱月完全沒反應過來之際,虞盈已噙住了筱月近在咫尺的唇瓣。
“唔——!”筱月渾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瞪大,難以置信地看著虞盈帶著得逞笑意的迷離雙眸。
她本能地想後退,想推開,但虞盈的動作快得驚人,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繞到她的腦後,纖長的手指插入她微濕的發絲,牢牢固定住了她的頭,不容她逃離。
虞盈的香舌靈巧而強勢地撬開了筱月毫無防備的牙關,深入其中,帶著酒香和自身氣息的濃郁味道,糾纏著筱月不知所措的舌尖,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甘甜。
筱月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喉嚨里發出模糊的、抗拒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抵在虞盈的肩頭,想要推開,卻因為姿勢和內心的震驚而顯得綿軟無力。
隔壁房間里,趙貴通過窺視孔和相機屏幕看著這香艷無比的一幕,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他一邊瘋狂按動著快門,捕捉著這難得的“女女”纏綿鏡頭,一邊唾沫橫飛地對我說,“我操!李所長,你快看,虞盈這娘們真他媽是個妖精,太會玩了!主動親上去了!嘿嘿嘿…小鶯夫人好像都傻眼了,這表情…絕了,太他媽勾人了!沒想到小鶯夫人還有這一面…這照片要是流出去…嘿嘿嘿…” 他汙言穢語,完全沉浸在這變態的偷窺快感中。
而我,看著筱月被虞盈強行索吻,看著她那雙瞪大的、充滿了無措和驚慌的眼睛,看著她放在虞盈胸口的手,我的心如同被無數把鈍刀反復切割,漸漸麻痹無力。
一絲連我自己都唾棄的、被這禁忌畫面所刺激產生的生理反應,讓我的陰莖不聽話地想要勃起,幾乎要將我的身心撕裂。
就在筱月被虞盈這記深吻弄得頭腦昏沉之際,父親看著身下兩個糾纏的美人,眼中閃過一絲極具占有欲的興奮光芒。
他俯下身,嘴唇取代了手指,印在虞盈另一側裸露的胸脯上,帶著近乎啃咬的力度吮舔,手指在虞盈略帶體液的小屄穴口三指深處,略帶氣勁地摳挖,感受著屄內媚肉地收縮和涌出的暖流。
空出來的另一只手則探向了一旁眼神迷離、仍在被動回應著虞盈深吻的筱月。
父親的手粗暴地扯開了筱月早已凌亂的絲質襯衣紐扣,溫熱的掌心直接復上了她胸前的柔軟豐滿地傲乳,帶著不容許抗拒的力道揉捏。
他的嘴唇適時離開虞盈的胸口,轉而尋到了筱月被迫仰起、與虞盈交吻的脖頸,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
父親大手的持續摳挖強烈刺激著虞盈,她不得不先松開了筱月的唇瓣,發出一聲被她自己拉長音調的嬌吟,父親捕捉著她這個敏感的時機,指節猛地深入她的小屄內的媚肉,指腹彎曲上摳那里的敏感點,追隨著虞盈身體發顫與嬌吟聲調高低的節奏韻律,時輕時重地朝上摳挖。
“李…李兼強…你老…老流氓…啊啊…我…不行了…”
虞盈在嬌吟聲中斷斷續續地罵著父親,溢著春水的眼眸令她的話語完全沒有說服力,只能催發父親更加強烈的刺激。
就在這短短五七分鍾時間,她的胴體不受控制地連續不斷地顫抖起來,黏膩的暖流奔涌著把父親的手指掌心都打濕了,虞盈被愛撫至一次令她閉著眼睛享受的高潮。
父親志得意滿地看著這一幕,甚至給被自己大手撫弄著乳肉的筱月使了個眼色。
筱月會意,讓虞盈平躺在大床上,把她身上僅余的睡衣裙,一件一件的剝掉,赤身裸體的躺在父親的面前。
朦朧的光线下,虞盈那常年嚴格自律與瑜伽修行雕琢出的身體一覽無遺。
她的肌膚象牙般細膩光潔,緊致得仿佛能繃出瓷光,臀肌飽滿而緊實,像兩瓣被掌心溫柔托起的、熟透的蜜桃,略過她不盈一握的小巧椒乳,從小腹肚臍往下,疏落有致的陰毛下,飽滿豐隆的兩片淺粉貝肉掩映著她誘人的桃源穴口。
那里並非濃墨重彩的萋萋芳草,而是疏落有致,如同初春原野上最早探頭的柔嫩絨草,色澤是極淡雅的淺褐,微微卷曲,服帖地覆在飽滿瑩潤的阜丘之上,勾勒出柔和而誘人的輪廓。
細看之下,隨著高潮涌流的黏膩淫水光澤濕透了整個飽滿如白玉饅頭的小屄,無聲訴說著虞盈身體深處涌動的欲望。
“我老李已經等不及和虞老師一起探索生命的奧秘了…”
李兼強注目著她的胴體,眼里燃起獸欲的火焰。在他的粗暴動作下,褲襠的束縛被猛地扯開。
那物事瞬間彈躍而出,映入筱月和虞盈眼簾,也足以讓任何初次見到它的人倒抽一口冷氣——即使尚未完全勃發至極致,其規模已駭人聽聞。
他的莖身粗長如嬰兒手臂,沉暗的赭色上面盤踞著粗壯突起的青黑色血管,如同數條扭曲的巨蟒纏繞其上,隨著脈搏微微搏動,大如鵝卵的龜頭棱角分明,紫脹發亮,在馬眼處甚至已有少許晶瑩的腺液滲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危險的光澤。
這便是筱月口中那“又粗又長,青筋虬結像燒紅的烙鐵…看著就怕”的實物。
父親高大的身軀籠罩著虞盈,他扶穩著那驚人巨物,灼熱紫脹的大龜頭緩緩欺近,兩扇貝肉般的小陰唇被大龜頭擠開至一旁,借著高潮後的濕膩淫液得以微微陷入穴口媚肉。
虞盈仰躺著,目光迷離中帶著一絲驚恐和難以置信,雙手無力地抵在李兼強滾燙的胸膛上。
“李部長…這太…” 她的抗議破碎不堪,帶著顫音。
李兼強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欲望與掌控的笑容,“虞老師,放松點…我會讓你嘗嘗…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