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勇義堅硬肉棒依舊溫柔的在她陰道中緩慢進出,逐漸的提升為輕抽緩插,一點點的進入節奏,也觸碰到更深處。
肉壁滑嫩,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收縮那種緊夾敏感棒身的爽感,特別是在千商燕嬌喘聲中帶著痛意消失後,黃勇義欣賞她嬌艷容顏的變化,已然是在享受的狀態。
“老婆,做愛舒服嗎?”
同時,黃勇義從趴伏在她身上,改變姿勢變為蹲坐在她腿間,居高臨下的眼神,更好的欣賞她全身狀態。
“嗯……還有點痛,慢點。”
現在千商燕都需要抬眸才能看到他臉龐,他臉龐也是變紅不少,有著明顯的熱汗。
“老婆,好美。香香軟軟的。”
黃勇義繼續贊美著她,給她初夜一個好的體驗,獲得的會更多,不過,她作為校花,其顏值之高,再美的夸贊也是應有的,在這除了柳腰被禮服遮掩外,其他肌膚都完全裸露了出來,胸前一對雪白椒乳,亦是在隨著黃勇義抽動嫩穴,輕微的顫動著。
“嗯啊,有點舒服了。”
隨著男友肉棒在穴內抽送的頻率逐漸加快,那摩擦力帶來的火熱,陰蒂有意無意被碰到,陰道被填補得滿滿當當,帶來的快感愈發熱烈,遠遠超乎了千商燕的想象。
細長白皙的玉腿,也在他無數次肉棒拔出時,那短暫的空虛感中,分別纏繞在他腰軀,渴望著交合更加緊密。
“老婆,你也好色,不僅小穴快把我雞巴夾斷了,就連雙腿都要夾斷腰了。”
在她還穿著禮服的情況下開苞,送給她完美成年禮,前所未有的激動自豪,巴不得將拿下她一血的喜悅分享給以前看不起他的人看。
面對男友的言語調戲,千商燕還不好回懟,倒是羞愧難當,說的都是自己正在做的。
“我能動得快點麼?”
那種無法言喻的激動心情,黃勇義現在就想通過狠狠爆操千商燕嫩穴來釋放。
“嗯啊,你試試……不過,我喊停,你要緩下來。”
現在的快感,就足夠讓她回味了,不過男友這有勁無處使的神情,讓她也想嘗嘗進一步的滋味。
得到她的懇許,黃勇義抓著她柔若無骨的腰肢,往大腿上挪,使得她屁股都在自己的大腿上,上半身在床上,半懸掛的姿勢。
雙腿纏繞他腰部,亦是分開得很大,使得腿間私密處,更清楚的呈現在黃勇義眼眸中。
黃勇義看得火熱,還算粗大的肉棒插在她鮮嫩紅粉的窄小洞穴中,洞口花唇濕漉漉泛著水光,跟上方那片漆黑茂密恥毛比較,顯得十分性感。
見到男友的目光,一直在兩人交合處,聖潔私密處被插被這麼火熱目光盯著,千商燕羞怯萬分,很是不自在,嬌喘著:“別,別看那里。”
“老婆,你怎麼那麼可愛,都被我雞巴插進去了,還怕被看呢。”
“你好粗俗,不想跟你說話。”
千商燕臉蛋紅熱無比,雙手嬌羞的捂住臉蛋,不想他看到這副“丑態。”
“你會說話的。”
黃勇義開始對著她嬌嫩粉穴發起猛攻,看她這狀態,破瓜之痛已經緩過去了。
“噠噠噠”的,還要輕微的水聲。
肉棒快速的在她粉穴進進出出,盡情釋放著憋了多日的欲望,抽送得她紅粉嫩肉都幾度外翻。
“啊啊啊……”
被這接踵而至的熱烈快感,衝蕩得千商燕嬌喘連綿不絕,誘人唇瓣時刻都翕動著。
這好舒服,比以前宿友描述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腹穴那股暖流,又要潮泄出來了。
好滿好脹好熱,真的像欲仙欲死,怎麼會這麼喜歡這種美妙的滋味。
聽著她被自己操得嬌喘連連,黃勇義別提有多興奮,這種動情嬌喘,是對自己男人能力的一種肯定,亦是女生被征服的提現。
黃勇義緊接著使出調情手段,手指探在她陰唇上端,陰蒂所在位置,指頭按揉著。
雙重刺激,越加強烈的快感奔涌而來,不行了,快不行了,千商燕腦海一片混亂,被快感給淹沒。
“老婆,雙手揉奶子。”黃勇義看她動蕩不安的奶肉吩咐道。
混亂思緒,一聲指令傳來,千商燕跟隨那命令的召喚,捂住臉蛋的雙手交叉的揉摸自己胸前一對柔軟椒乳,十指深深地陷在白花花奶肉當中。
“真好看。”
欣賞著白富美校花,被自己操得雙手揉奶,欲仙欲死的銷魂神情,這意亂情迷的姿態,真遠比她現在十八芳齡所展現出來的媚態要迷人得多。
黃勇義抓著她彈潤的屁股,挺著腰腹,狠狠往她嫩穴深入插進,將整根爆脹的肉棒,全根的捅進窄小深幽嫩穴中,頂到她嬌嫩的地帶。
“太深了,有點,痛……”
遠比剛抽送的要重要深,頂碰到那花心深處的嬌嫩,千商燕被酸麻帶著痛意給震撼到,雞巴仿若要將她小穴撐裂捅爛。
千商燕這顫抖激靈的雪軀表現,讓盡收眼底的黃勇義愈加的興奮,往外拔出不到一寸,又重重的插進去,頻率變快的頂碰著。
“嗚嗚嗚,好深…輕點…”
千商燕舒服夾帶著點痛苦的哀喘,跟要哭出來一樣。
“剛還說不想說話,現在就開始叫床了。”
看到千商燕被自己操得神魂顛倒的嬌艷模樣,黃勇義也不裝了,直接調戲。
“我,我才沒,叫床……”
叫床,這麼淫蕩的詞匯,傲嬌的千商燕才不會承認。
黃勇義故意拔出來,只在她陰道九淺一深的抽送。
在經歷粗暴的抽送撞花心外,現在變成輕抽緩插,激烈程度減少十之八九,剛習慣被猛插的千商燕,百分的快感一下驟降到十分左右,巨大的落差,讓她怎麼不失落。
張開朱唇嬌媚哀求:“老公,你快點……人家要。”
“要什麼呢?”
“要你雞巴……”千商燕羞得要找地方鑽進去。
“老婆也喜歡大雞巴啊?”
“哎呀!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千商燕被調戲得就要惱羞成怒,還從沒人能這麼拿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