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瞳眸同時對視到。
“老婆大人,是你剛撅臀了下,才進去一點,我想著,不能光你主動。”
黃勇義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賴她引誘。
千商燕羞怯的表示“沒有的事……”
龜頭在她處女膜邊磨蹭著,繼而他溫柔的說道:“老婆,能不能進去,我會一輩子好好呵護,守護你的。”
千商燕咬唇不語,神情復雜。
沉寂了有十秒鍾,千商燕才啟開粉唇輕聲說道:“要是你敢辜負我,讓我傷心難過,我肯定不會饒了你的。”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她已經同意了。
黃勇義緊張的神情舒展開,欣喜若狂,終於能開苞這位白富美校花了。
他開心的回應:“世上哪里再找得到你這樣完美的女人,我怎麼會舍得辜負你呢。”
“知道就好……”
話落,千商燕有點憧憬期待,又害怕被辜負,害怕開苞時會痛……無數種思緒情愫一股腦的踴躍上來。
“老婆大人,初夜只有一次,能不能記錄下來?”
“啊?不好。”千商燕一聽記錄,就知道是要錄像。
“就用你的手機,存放在你那,這麼珍貴,我不想就這樣過去。”
“我……”千商燕本來是拒絕的,不過聽到是存放在自己這,是有保障不會泄露,初夜的意義確實重大。
“因為,是老婆的初夜……”
“嗯……那有攝像機,用那個吧。”
那是閨蜜今晚用來記錄生日的,是她之前就買的。
有攝像機,那豈不是更清晰?
黃勇義伸手拿過來,調好後對著千商燕臉蛋拍攝……
“不要對著我臉啦。”
接著又往她的私密處拍攝。
“你這樣好羞人……”千商燕羞恥到了極致。
“記錄下,老婆珍貴聖潔的處女膜。”
黃勇義對准她私密處,手指掰開粉嫩的花唇,內里鮮嫩紅粉的肉片,就連充滿清瑩水露都很清晰,那聖潔的處女膜應該就在那,血絲網膜,並不是完全封閉的。
“別這樣……”
拍攝到她處女膜後,黃勇義生怕她後悔,於是趕忙擺放後角度,主體拍攝得到她側臉胸部下身。
又俯身在她身上,手抓奶子,親著她臉蛋後說道:“老婆,我會很溫柔的,也會一輩子愛你。”
龜頭再度觸碰她的處女膜,不過在此之前,把她的雙腿正成倒V形狀,這樣留出來的空擋,可以讓攝像機更好的拍攝到雞巴進入處女穴的情景。
膚白勝雪,細膩光澤,千商燕桃眼閉上眼,雙手在被褥上抓著,准備迎接重要的時刻。
巧合的是,十二點的“叮叮”聲傳響,宋止川送表鍾,提醒著新一天的到來。
一切准備就緒後,黃勇義朝著她珍貴聖潔的處女膜挺進,一次又一次緩和的頂碰著,現在粉穴狀態已然足夠的濕潤。
“老婆,我進來啦。”
說完,黃勇義嘴唇就貼上她唇瓣,腰身往前,龜頭順其自然的進犯她的處女膜。
柔韌的勁力在阻礙著。
“啊……”咽喉里的喘聲,被舌頭攪拌掩埋,清澈的痛意從嫩穴傳達到腦海,美幻絕倫的臉蛋呈出痛苦的表情。
炙熱,難受……等等,她有些後悔了。
腦海里的聲音,還沒有傳誦出來,就身下就迎來更炙熱的同意,撕心裂肺的撕破感,嫩穴就跟要被撐裂開一樣。
千商燕眸角滑落晶瑩剔透的淚珠,炙熱的痛意,讓她雙手從被褥抓到男友的後背。
那陣撕裂感,讓她腦袋清醒,清楚的知曉,保留十八年的處女膜,已經不復存在,被欺壓在身上的男友奪去。
黃勇義此刻還跟在做夢一樣,兩度衝刺她的處女膜,都讓敏感龜頭有些麻痛,在突破那層柔韌的膜層時,整個都無比的振奮,這飽受寵愛,無數人追求的白富美千金校花,就這樣被他開苞了。
敏感龜頭被她粉穴嫩肉裹著,猩紅處女血液混淆著柔情蜜液,慢慢的滑落,幸好拿攝像機時,有提前抓了毛巾墊在下面,潔白的毛巾,顯眼的幾滴處女血。
這一刻的興奮,讓他刺激得想要爆射一場,不亞於他第一次體驗性愛時,快速的射精。
終於開苞了,意味著現在開始,主動權就掌握在他手中。
千商燕內心極其復雜,最後時刻,那痛意,讓她想要停止,可跟他舌吻著,根本無法出聲。
現在真的木已成舟,沒有後悔的余地了。
想到穿著父親精心定制的公主服,被男友給開苞,這樣令她沒有想到過的成年禮,就這麼的變為現實。
下身還有熱烈清晰的痛意,男友的龜頭依舊在緩慢的往幽深神秘的地帶探索,隨著緊致窄小的腔道被撐開,飽脹的感覺,填補著之前帶來的空虛,真正的痛苦伴隨著快感。
纏綿的唇舌分開,黃勇義自豪得意的說道:“老婆,我終於得到你的第一滴血了。”
“壞蛋,不許這麼說。”男友直白的話,著實讓她感到不好意思,顏面難堪。
“本來就是啊,那麼多人追求你,將你視若女神,我能得到你,當然無比的開心興奮。”
聽著男友的話,千商燕感到很奇怪,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還會痛麼?我要開始動了。”
“當然會痛,你慢點。”
“嗯啊,親親。”
黃勇義親了兩下她的臉蛋,慢慢驅動腰腹力量,將雞巴往她更深處開墾,不得不說,處女小穴就是緊,他還算粗大的雞巴,在她濕潤的陰道中挺進,依舊會有不少的干澀的阻力,破處到現在,才進入大半根。
現在慢慢的拔出,再緩慢的蠕進。
“這樣能適應嗎?”黃勇義溫柔的說道。
“嗯……這樣就好。”
棒身摩擦著絲滑的陰道,壁肉活躍的收縮著。
“老婆,你的小穴好緊,咬著不讓我拔出來。”
黃勇義同時不忘說著調戲她的話。
“哪有,胡說……”飽脹的滿足感,在雞巴褪出的那刻,又覺得有點空虛,渴盼著再度插進來填滿,這就是以前宿友說過,做愛的美妙之處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