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轉生成為女仆後的異世界生活

第一卷 第2章

  “畜生,也不看看都幾點了!起來,又想吃鞭子了是不是,你聽不懂人話嗎!”

  “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道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就算是我不停的求饒,細長的鞭子最終還是如同雨點一般落了下來,打在身上立刻起了一道道紅腫的鞭痕……

  現在是帝國歷11月末,初冬,行駛在努奇維斯堡海域的一艘巨大販奴船上,剛剛睡醒的瓊斯先生正在對一個可憐的金發少女隨心所欲地施暴。

  “船上的女孩們都是要賣到比爾灣的血港那去的,還是把貨交給老熟人,別搞砸了。”

  臨行前奴隸主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鐵青色的大海上,壓抑著灰濃的厚雲層,讓人喘不過氣來。

  本來自己的心情就不好,看到在船艙底部的干草堆上睡得正香的金發少女,瓊斯反手抽出一條鞭子惡狠狠地招呼了上去,即便少女跪地求饒,還是被打的皮肉橫飛,但他依然沒有停手,直到揮出了一身汗,才不屑地一腳踢開了少女。

  還有大概二十幾天的航程,船上的都是自己人,自然也不存在有客人的概念,所以瓊斯不必擔心打傷少女被老板責罵的事。

  這幾天,自己是不高興就打她,高興也打她,總之就打她一個就行了。

  反正大不了就說在運輸的過程中病死了,被扔下船去喂鯊魚和海怪了。

  生病就意味著一筆不菲的開銷,這些錢還不如重新去買個雛兒來的實在,再說了也沒人會買一個生病的奴隸吧。

  瓊斯這樣想著,一邊燃著了根香煙,心情舒暢地走到甲板上透透氣。

  “……嘶……”

  金發少女蜷縮在陰冷的角落輕輕舔著手臂上的傷口,嘴里濃濃的鐵鏽味,又腥又咸。

  天還沒亮,大概也就5點的樣子,那家伙只是單純暈船睡不著來拿我出氣吧!憑什麼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要針對我……憑什麼!!!

  後背被打的血淋淋的,一碰到干草堆就疼得渾身發抖。得了,這下自己也別想睡了。

  十幾年來早已習慣沒有手機和網絡的金發少女,只好換一個舒服些的姿勢,渾渾噩噩地發呆,直到門口扔進來幾塊不新鮮的黑面包。

  “嗚,是吃的。”

  受傷的少女第一次感覺手腳上的鐐銬如此沉重,花了好久才爬到了門口,甩甩手,撿起了剛剛被船艙地板上髒兮兮的黑老鼠啃過兩口的硬面包。

  雖然不新鮮,但少女還是吃的很香,留了一半藏在身上,誰知道這是今天的早飯,還是這幾天來唯一的一頓飯呢?

  除了用藥物,淫蟲和手腳的鐐銬來管束自己,那些人還始終讓自己保持在餓不死的邊緣上,根本沒有辦法逃跑。

  搖晃的船上又冷又濕,就算想要逃跑,可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帶去了哪里,自己又能逃去哪呢。

  沒有錢,被抓回來也只有一頓更恐怖的毒打,長期的心理壓力,讓林逸晨很早就放棄了逃跑的念頭,麻木地順從似乎也是能夠避免痛苦的唯一方法。

  夜晚,鐵青色的海面上見不到一絲光,數米高的巨浪一陣又一陣地拍刷著這艘“貨船”,大概是要進入風暴海域了吧……壓抑在深海上的雲層里,涌動著黯淡的雷光,過了不久,巴掌大的雨塊便砸在了甲板上,即便是被關在船艙底層的林逸晨也聽得到。

  “淦!別哭了,煩不煩,再哭就把你扔下去喂鯊魚,打死你!找死!”

  可能是哪個怕打雷的女孩子吧……啜泣聲讓她又挨了一頓毒打,渾身是傷的林逸晨疼得根本睡不著,聽著另一邊隱隱傳來的嚎啕聲,嘆了口氣,索性把白天藏起來的面包摸出來繼續啃著。

  “唉,食物都快發霉了,肚子好疼,身上也……嘶,啊……後背又裂開了……”

  明明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身邊元素的流動,摸到劍時也能感覺到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明明有著天賦的加持,卻還是落得現在這副鬼樣子……

  啊啊,上一世的自己也是整天渾渾噩噩在混日子吧……真是的……

  自己也有想過就這麼自殺死了算了,可是我現在不就擁有著與眾不同的天賦嗎。

  只是……就這麼草草死掉,被那些人……也許自己的屍體會被隨便丟到大街上任人取笑吧。

  可惡……好不甘心啊!……不甘心啊,怎麼能就這樣算了……

  暴風雨下的巨船,逐漸不再搖晃,濃厚的雲層也慢慢透露出點點繁星。

  也許是失血過多,眼皮越來越重,就這麼睡了下去。

  就這樣,又過了十幾天,似乎是有什麼高興事,瓊斯開心扯著林逸晨的頭發,把自己拖到了甲板上,招呼了自己一頓鞭子。

  這就是小人物的樣子,他們總是喜歡趁著別人落迫的時候踩上兩腳,以此來獲得高人一等的滿足感。

  仰起頭,陽光刺得眼睛有些痛。用手遮住雙目,然後慢慢並起五指,看著指縫間五彩的光斑緩緩消失……

  “你個賤貨,老子教育你的時候還敢走神!該死的東西!打死你!屁股都給你打開花哈哈哈哈。”

  地獄般的折磨一直從中午進行到了深夜,整個甲板都飄蕩著一絲血腥味,滿地都是碎肉和皮膚,干枯的血液又黏又髒,到處都是。

  “好冷……”

  入冬的海風吹著一絲不掛的少女,富含鹽分的海風刺激著傷口,又冷又癢又疼。

  直到深夜……

  “喂,我說這東西不會死了吧,一動不動的。”

  “死了就把她扔下去,別特麼第二天發臭了。”

  “那就搭把手啊,別干看著了。”

  “扯淡,你就虛成那樣了?一個皮包骨的奴隸,老子一只手就能把它扔出去好遠。”

  “那你就試試,別嘟嘟囔囔的。”

  “試試就試試,給我看好了啊!看好!嘿!呼喲!”

  過了幾秒遠處的海面才傳來一聲撲通聲,看得出來,對方確實不是嘴上說說而已的。

  “行行行,你厲害!”

  “哈哈哈。”

  刺骨的海水灌進耳朵里,讓甲板上的笑罵聲越來越小……

  本來快被打了個半死的少女,被海水刺激到傷口,隨之而來的就是越來越重的窒息感。

  “嗚嗚嗚嗚嗚喝喝喝咕咕——”

  夜幕下青黑的海水不停的灌進肺里,肺部進水的感覺是很一種劇烈的撕裂感和灼燒感。

  耳膜也被灌入海水,感覺腦子要爆炸了,身體越來越使不上力,意識也變得模糊了,頭暈目眩,干脆靜靜地等待著死亡降臨,任由手腳上的鐐銬把自己拖入海底。

  “咕嚕咕嚕。”

  胃里和肺部已經滿是海水了。

  “不不……要……”

  ……

  ……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要掉進去了。”

  菲莉茜斯舒服地靠著燃燒了一整晚卻依然溫暖的壁爐,突然被一聲百萬分貝的叫喊驚得個人差點摔進了爐子里。

  “喂喂喂,你……我的耳朵好疼啊,好燙呼呼呼!”

  從爐子邊緣站起來的菲莉茜斯,滿頭黑线得看著小莫一副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模樣,大概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啊,不要!嗚嗚嗚…”

  “你一定是做噩夢了吧,來,讓我看看還發燒嗎。”

  “我……嗚……”

  任由菲莉茜斯的雙手在身上到處游走,林逸晨反反復復確認了剛剛只是一場噩夢,自己還活著,身邊也已經沒有了凶神惡煞的打手和只會欺負自己的奴隸主了,腦袋很沉,暈乎乎的,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

  “你沒事吧,怎麼全身都是汗,不過燒倒是暫時退了一點,還冷嗎。”

  “我,不…不…不冷了,我我我,嗚嗚……”

  “好啦,不用不好意思的,你還沒有脫離危險期,身體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我知道了,恩人……”

  “叫我菲莉就行了。”

  “是,菲莉大人……”

  菲莉茜斯揉揉毛茸茸的小金毛,淺金色的顏色呢,嘻嘻,真的很漂亮。

  只不過長期得不到呵護的金發黯淡無光,發稍又是開叉又是干枯,亂蓬蓬垂在腦後,但稀有的顏色還是很漂亮。

  “嗯,感覺我隨便就可以把你抱起來呢。”

  正在給金毛檢查身體的菲莉茜斯看著這副皮包骨的身體又瘦又小,似乎一只手都能舉起來。

  “肚子餓了嗎?”

  “不不不,我不餓。”

  “我剛剛和你說什麼了?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菲莉大人,我真的不餓。”

  “怎麼可能,你都已經好幾天都沒吃過東西了,這里又不是買賣奴隸的地方,餓了就說出來嘛。昨天不是我不給你東西吃,因為你的胃里還有不少海水沒有排干淨,吃下去只會讓你更難受的。”

  “謝謝菲莉大人的關心,我真的不是很餓……”

  “你是不是燒糊塗了,幾天不吃東西可是會餓死的,笨蛋小莫。”

  “已經習慣了……只要不怎麼活動…撐個兩天沒什麼問題。”

  “下午我會給你煮些補身體的肉湯的,你看都瘦成什麼樣了,唉,真可憐。”

  “……嗚……”

  “嗯,你怎麼啦?”

  看著突然開始哭鼻子的金毛,已經脫下睡衣換上一件長袍准備工作的菲莉茜斯,不禁好奇地問道。

  “嗚嗚嗚,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

  “好啦,你的家住在哪里啊,你還能想起來嗎。”

  “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我……每天都會被喂好多吃了就會變聽話的藥,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先把傷養好吧,我不會傷害你的。”

  “嗯嗯,菲…莉大人,您救了我還對我這麼好,我卻沒什麼可以報答您的東西。”

  “你是因為這件事才哭鼻子的?哈哈,我還以為是哪里不舒服呢,好啦好啦,我是這里的醫生,你又渾身是傷的漂在我的船庫里,能救下你也算是緣分吧,等你傷好了就留下來給我當助手吧,好不好,小莫?以後我就這樣叫你啦,小莫小莫~”

  “嗚嗚,菲莉大人還願意收留我嗎,我會好好干活報答您的救命之恩的,嗯嗯……”

  金毛妹妹林逸晨一邊含糊地說著,扭動身體,摩擦著下面。

  “正好我最近缺個幫手,既然你沒有地方去,那就留下來吧。”

  “哈啊,嗯嗯,我會努力的,嗯嗯……哈……”

  “你怎麼了?小穴又癢了?”

  看著臉頰緋紅,不停摩擦著雙腿的小莫,氣喘吁吁的樣子連話都說不清楚。

  “對不起,菲莉大人,每天早上我都會被干,身體已經習慣了…”

  “先張開腿讓我看看下面,嗯,不虧是蜂漿藥膏,一個晚上就愈合的差不多了,按理說早上是人類性欲最旺盛的時候,任何事都要慢慢來,戒掉你的性癮也一樣,所以嘛,早上我可以允許你在合理的范圍釋放一下欲望,不過一天只有一次哦,其他的時候就要辛苦小莫忍耐一下了。”

  “好癢,好癢,對對不起菲莉大人,我的身體太敏感了,我也不想這樣,一醒來就只知道讓騷穴舒服…這種事,嗚嗚,可是好想要,下面好想要啊。”

  “別自責啦,我是醫生好嘛,只是在敘述你的病情而已,這里是比爾港,很多事情我也是略有耳聞的,被那種禁藥摧殘了十幾年,你的反應都是正常的,別再胡思亂想了,大家都是女孩子,來,放松一點。”

  小莫虛弱地點了點頭,在菲莉茜斯地注視下慢慢把手伸到了下面,開始揉捏著自己的勃起的陰蒂,越來越用力。

  “淫豆好舒服,嗯嗯嗯,嘶——”

  劇烈地揉捏牽扯到了胳膊上的傷口,疼的小莫趕緊縮回了手。

  “還是讓我幫幫你吧,手別亂動了。”

  “菲莉大人…繩子,還有……嘴吧,嗚。”

  “明白了,張嘴,手輕輕背到身後,注意一點。”

  拾起床邊的繩子,菲莉茜斯把小莫的上半身綁了個結實,嘴巴也有好好被堵著,不讓她在享受快感時無意識地說出那些騷話。

  棕色的繩子像水蛇一樣,蜿蜒扭轉著滑上雙腿將小莫的大腿和小腿折疊在一起捆綁了起來,繩子向兩邊分開,這使得小莫完全沒法並攏雙腿,可愛的小穴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菲莉茜斯的眼前,任人采摘的模樣。

  小莫看上去才剛剛成年,自己雖然大一點,但也差不多。

  不過,還是處女的菲莉茜斯在性的經驗上明顯不如小莫,接下來就要性交了?

  用手指把小莫送上高潮?

  昨天只是單純的上藥而已,完全進入工作狀態的自己,昨天也沒在意太多,今天可是完全為了讓小莫緩解性癮才這樣做的,看著自己的兩根手指,菲莉茜斯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這種控制著性奴的禁藥一旦染上就很難根除,直接不管不顧拼了命地強撐著忍耐是超級蠢的方法,這種毒癮可不是忍耐就能解決的。

  菲莉茜斯之前就研究過了類似的治療藥物,目前最好的方法,還是服用自己特制的緩解毒癮的藥水,一邊用相對溫和的方法刺激……性器官。

  慢慢的去溫和的治療毒癮。

  “呃,只是輕輕插進去就可以了吧,來,把腿抬起來,小屁屁也放松點,好像很奇怪的感覺。”

  盡力回憶著昨天的動作,菲莉茜斯先用手指輕輕按摩著小莫的菊花,讓她先放松下來。

  “唔唔。”

  感受到後庭的某個穴位被按摩著,身體瞬間變得酥酥麻麻的,屁股清涼涼的感覺讓小莫舒服的叫出了聲,更加瘙癢的小穴也拼了命的想被填滿,陰道拼命的收縮著,渴望一個東西塞進來止癢。

  雙手被牢牢捆綁在身後,嘴里的騷話也被過濾成唔唔聲,一具纏滿了繃帶的雪白酮體拼命的扭動著。

  差不多可以了,菲莉茜斯想著,顫顫巍巍的兩根手指貫穿了小莫的身體,濕熱的甬道里來自四面八方的肉壁緊緊的擠壓著菲莉茜斯的兩根手指,有那麼一瞬間自己居然覺得很舒服。

  自己的手指只是緩緩進入了一小半,指尖好像又酥又麻又暖和,一想到這,外面的一大截就更想進去了。

  “不行不行!大家都是女孩子,怎麼能想這種事,菲莉茜斯你給我冷靜一點!”

  瘋狂甩了甩頭,菲莉茜斯深呼吸了兩下,努力地回憶著女性的身體結構相關的知識,不一會就准確地摸索到了小莫的敏感區,也就是所謂的尿道海綿體。

  雖然自己還是個處女,不過出於認真,菲莉茜斯還是很仔細地研究過了有關“性”的知識,如果對女孩子身體的敏感點加以一定的刺激,對那塊呈皺襞狀隆起的內壁進行摩擦,更有助於陰道潤滑和刺激快感,除此以外,還有一塊位於子宮口的中間的敏感點,用力刺激那里會讓小莫產生強烈的排尿感和舒適感。

  “不管了,說干就干!!!”

  “唔唔嗚嗚唔!!!!!”

  雙腿大開的小莫哪里受過這麼專業又溫柔的刺激,每一塊敏感的皮膚,都被恰到好處地摩擦著,感受著下面的抽送,兩條纖細的大腿劇烈的抽搐著。

  好舒服!

  好舒服!!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來沒有人對我的小穴這麼溫柔的插進來過啊,哈啊,身體也被緊縛,好想無法反抗地被迫強制高潮啊啊啊啊!!!!!!!

  菲莉大人好棒好厲害!

  菲莉大人的手指……最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舌頭,舌頭不受控制啦,眼睛也向上翻了,什麼都看不見啦,要死了要死了,眼淚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菲莉大人加油!!!!

  干死我吧!!!!

  十幾年的折磨還有穿越之前的自己,什麼都不重要啦!!!!!!!

  啊啊啊,啊對……我,我叫小莫,對,這是菲莉大人給我起的名字,小莫好喜歡菲莉大人,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下面要炸了!

  我要被菲莉大人干哭了嗚嗚嗚!

  咿唔誒,頂到底了,就是那里,好舒服!

  嗯嗯嗯,哈啊!

  啊啊啊啊要死了!

  早就被性藥的毒癮衝昏了頭的小莫,現在就像一個醉漢一樣神志不清,扭動著被捆縛的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乳尖也硬邦邦的挺立著,暴露在空氣中冰涼涼的。

  “只是單純地讓小莫到達醫學上描述的性高潮就好了,放松放松,這是醫療行為,醫療行為。”

  不斷給自己催眠的菲莉茜斯很快也進入了狀態,兩根手指也越來越快地抽送著,但始終都保持溫柔,速度並沒有讓力量成倍增長,作為一名合格的醫生,時刻控制手指細微的力量也是外科手術的基本功之一。

  “嗯嗯,讓陰道刺激與陰蒂刺激聯合進行時,會取得更好的效果……只是在生理上被刺激深處,很難會達到性高潮,這時一定要在心理上進行適當的幫助,心理上……可以通過相應的語言和動作來完成,呃,我大概猜到怎麼辦了,可是……”

  看著床上翻著白眼,全身變得僵硬又失神的小莫卻又遲遲達不到高潮,菲莉茜斯不想讓她再這麼難受下去了,可如果真做出那種事……自己豈不是成了變態了。

  “嗚嗚嗚,嗚嗚嗚…”

  “嗯?怎麼回事,小莫你在哭嗎?小莫?”

  菲莉茜斯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在聽到了啜泣的聲音急忙問向正在滿眼冒愛心的金毛。

  當然了,又是被綁又是堵嘴,自然沒辦法作出回應,只有源源不斷和呻吟聲,和氣喘吁吁的呼吸。

  “是因為得不到高潮不舒服才哭的嗎?小莫……”

  菲莉茜斯自言自語般的輕聲喃道,暗暗責怪自己技術太差把小莫搞得難受到翻白眼,流眼淚。

  可惡,優柔寡斷,我還算什麼比爾港的美少女神醫!!!

  (沒有任何人這麼說過,謝謝)

  “呃啊啊啊,不管了!!!為了小莫,本小姐醫德仁心豁出去了啊啊啊啊啊!!!!!我咬!啊嗚!!!”

  “唔!!!!!!!!!!!!!!!!!!!!!!!!!!!!!!!!!!!!”

  奮力地喊出這句話後,菲莉茜斯一口含住來那顆圓滾滾的陰蒂,保持著頻率不變地抽插,另一只手也滑上了胸前的乳頭,輕輕在少女最敏感的乳暈上轉著小圈圈,濕滑的香舌和潔白的貝齒也對著早已勃起的小陰豆又咬又舔。

  在平時,菲莉茜斯的重度潔癖總是讓自己頭疼不已,每天都要打掃那個滿是灰燼的壁爐好幾遍,更別提掃地,擦桌子還有清理廚房了。

  從醫學的角度上講,自己這應該是所謂的重度潔癖加強迫症吧。

  不過,即便是這樣的自己,現在卻正在用嘴含著少女的陰蒂,兩只手也不老實地揉捏和抽送著少女最敏感的幾處位置。

  明明我在舔著用來尿尿的地方,不小心還喝下了幾口少女的分泌物……可是重度潔癖的自己為什麼卻不覺得髒呢?

  只是覺得味道略咸、略酸而已……嘛,反正不難吃!

  口感就像稀釋過的蜂蜜,當然也沒那麼甜,感覺淡淡的鮮甜味,就像帕蒂斯沙漠盛產的風味酸奶蜂蜜,啊對對對!

  就是那個味道!

  可憐地小莫哪里受得了這樣一波又一波的深入骨髓的刺激,眼瞳慢慢化作愛心,身上也慢慢冒出愛心,高潮,只有高潮,一波又一波不停的強制高潮。

  仔細觀察的話還會發現毛茸茸的金發上散發著高溫的桃色蒸汽。

  “唔姆~嗯嗯~~~”

  小莫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來,欲望被一下子挑到了最高,面色潮紅,雙目失神。

  菲莉茜斯含住已經圓鼓鼓的小豆豆,手指也慢慢抽送著一片泥濘的花穴。

  感受著陰蒂被溫熱潮濕的味蕾舔舐,讓小莫發出了一陣高過一陣的嬌喘聲。

  “唔~唔姆~嗯嗯啊啊啊~”

  雙手雙腿全部被緊縛著,就像一只被綁著的小螃蟹,完全動彈不得。

  小莫在床上扭動著身體,像是躲避又像是在迎合菲莉茜斯的吮吸。

  意外地發現好像也沒有那麼令人無法接受的樣子,更何況味道自己也並不討厭。

  明明書上描述的蜜液又臭又腥,好像尿騷味一樣惡心的不得了,自己也是克服了巨大的壓力才敢豁出性命含了上去,可是現在,無論臉上的氣味還是味道,完完全全正中自己的紅心!!!

  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倒不如說意外的地很合適,姆~~~我上一次嘗到帕蒂斯的酸奶蜂蜜還是小時候呢,嘿嘿嘿,這麼想一瞬間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啊,唔姆唔姆。

  干脆什麼都不管了,菲莉茜斯把整個都頭埋進小莫的腿間,貪婪地吸食著花蜜。

  全身泛著粉紅的小莫像一個成熟多汁的水蜜桃,甜美誘人,可愛到想讓人全部吃掉。

  “啊啊啊,我好像一只比弗山羊啊,那種舔著鹽粉方塊怎麼都停不下來的……一直想舔,根本停不下來,舌根都疼了還不想停!不行了不行了,必須停下來了,呼呼呼。”

  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嘴巴也戀戀不舍地吐出了一顆紅腫的小葡萄,大開的雙腿已經是泥濘不堪,到處都是水,連地板上都是,小莫的肚子上白花花一片,全是乳汁,兩人早已渾身香汗,尤其是床上的小莫。

  摘掉了嘴里的布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皮好像灌了鉛一樣,自己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反正汗水,乳汁,淚水和下面的水,已經讓自己接近了脫水的程度了。

  “呼呼呼……”

  “哈啊,哈啊……小莫……”

  聽著自己的名字,小莫整個臉連同耳朵都紅彤彤的,本來只是想稍微玩玩的,沒想到……

  小莫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只顧的上大口喘氣,結束了一切的菲莉茜斯也重心不穩地一頭倒在了小莫的懷里,銀色的發絲沾滿了她的蜜液,銀色和金色的長發如瀑一般糾纏在一起。

  “小莫,小莫。”

  “菲莉大人……您……不覺得我惡心嗎……我,唔唔!!!!”

  話還沒說完,小莫就感覺到自己的口腔被一條陌生的舌頭霸道地橫衝直撞著,雙唇輕闔,緋色的嘴唇輕輕含在自己的雙唇間,要輕柔到讓自己幾乎沒有感覺對方的存在。

  一個深吻,兩條撬開了潔白的貝齒,兩條香舌不停地纏繞在一起,上下翻滾,調皮又霸道的小舌頭劃過每一處牙齦,小莫感到嘴里的空氣不停地被允吸著,抽走,慢慢感到了越來越沉重的窒息感。

  自己就像是一朵殘破不堪的蒲公英,而對方則是燦爛無比的向日葵,沉重的花盤全部壓在了自己身上。

  就在自己窒息感越來越強烈的時候,一股清涼的空氣又被送了進來,菲莉茜斯並沒有接過吻,現在只是單純的基於人的本能,心中會就會有如此的想法而已。

  “小莫好可愛,真是想忍不住欺負一下呢。”

  不斷旋轉的舌頭,舞弄著,挑動著,深深攝入了靈魂深處,兩人忘記了時間,不斷地抽取著小莫身體里香甜的空氣,自己又不停地把清涼的空氣送了進去,如此循環反復,這場意料之外的舌吻足足持續了十分鍾。

  熱情似火的連續親吻永遠不能以唐突的方式結束——終場的吻總是輕而又輕的。

  最後,兩條香舌一起拉出了一條細長的銀线,在持續不斷地窒息下,小莫又高潮了幾次,身體已經虛弱地動彈不得,撒嬌般的把毛茸茸的小腦袋埋進了菲莉茜斯的懷里。

  菲莉茜斯抱住毛茸茸的小腦袋,讓她像是委屈的小貓一樣在胸口嗚咽一會,等到了快感結束後才放手,給她松綁。

  當然了菲莉茜斯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愣了半天,才感覺到自己的下面也是濕漉漉的,不但小褲褲要換一條,被濡濕的黑色長筒襪也因為浸水正緊緊地裹在自己大腿上,襪子又濕又熱,穿在腳上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呼呼,我的下面也濕了,還流了好多水…

  菲莉茜斯大汗淋漓地抱著金毛,雖然是處女,但自己偶爾也會揉揉陰蒂舒服一下,精通醫學知識的菲莉茜斯很清楚這只是人類的本性,沒什麼大不了的,很正常的需求而已,絕對不是所謂的淫蕩。

  兩只手抱著小莫,懶懶地摩擦著雙腿,想著就這樣就地解決一下算了,自己連眼皮都懶得抬了,哪還有力氣去摸下面的小蜜穴呢。

  “唰唰唰——”

  兩條被黑色長襪包裹的大腿不停的摩擦著,安靜的房間里布料的摩擦聲顯得十分明顯,棉質的襪子會吸水,而且量還不少,穿著這樣黏黏的長襪子真的很不舒服。

  不過畢竟比爾港已經入冬了,考慮到不停地摩擦讓腿上暖暖的,而且襪子也有保暖的感覺,菲莉茜斯就懶得特意去脫了。

  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剛剛做出了很不理智的事,而且現在無論怎麼摩擦都達不到理想中的高潮,心煩意亂的菲莉茜斯動作也越來越暴躁,不小心頂到了小莫的腦袋。

  “突然有點羨慕小莫了,陰道就那麼舒服嗎,這個出水量簡直太夸張了吧,嗯嗯嗯,哈啊~說起來我已經成年好久了,也是個很成熟的女人了(其實才一年而已),書上說成年的處女就理所應當地適時破處了,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碼頭上也有很多愛慕著我的人(並沒有很多),可是一想到被男人的生殖器插進來,感覺簡直就像一個妓女一樣……啊啊啊什麼嘛,雖然小莫也是性奴,可第一眼見到她就像看到自己的妹妹一樣,一點也不覺得她髒,也不覺得照顧她很費勁什麼的……看到她醒來,我懸著的心也安靜了下來,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卻渾身都是傷,平時一定經常挨打吧……被淫蟲和禁藥馴化成了這樣子,唔嗯~剛剛的親吻也是…….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說……我我我,我是個蕾絲???就像書上說的那樣,必須要和女孩子一起做羞羞的事嗎……啊啊啊,可惡啊,快點給我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自己醉心於一件事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的胡思亂想,一直無法得到滿足的身體也讓菲莉茜斯感到度秒如年,干脆在心里天馬行空的亂七八糟想了一個遍。

  緋紅的臉頰又羞又氣,自己的陰蒂是壞了嗎,快點給我高潮啊!!!

  小莫安靜地躺在菲莉茜斯的懷里,早就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讓小莫來幫幫您吧…….主,主人。”

  “唔,小莫?你,嗚嗚!!!”

  乖巧地掰開了兩條裹著黑色長襪的雙腿,對著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小豆子輕輕地親吻了上去。

  滾燙的小葡萄被濕舌又舔又咬,原本小莫打算就這樣一路舔進菲莉茜斯的濕滑的蜜穴里,但是粉嫩的小舌頭卻被一層薄膜似的東西無情的阻擋了外面。

  “……”

  也對哦,像菲莉茜斯大人這樣善良的人怎麼可能和我這個性奴一樣呢。

  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些,小莫又繼續抱著兩條黑色的長腿,伏上身含住那顆陰蒂。

  自己的取悅對象不僅僅是那些健壯的男人,這個異世界自然也有類似百合的蕾絲存在,說白了也就是同性戀。

  如何用舌頭取悅女孩子,這也是作為性奴時必修的課程之一。

  明明自己原先是個男人好吧?

  嘛,雖然現在要被男人插也已經習慣了,可是每次和蕾絲啪啪啪,都還是讓自己渾身不適應。

  大概是又想起了早已被自己遺忘掉的身份了吧。

  不過,比起被壯漢翻來翻去,各種姿勢爆插一整晚……

  似乎能當個蕾絲也不錯呢,倒不如說本來女孩子就是自己的性取向吧!自己靈魂可還是個男人啊啊啊!!!!!!!!!!!

  剛剛被捆綁的手臂還稍稍有些微麻,小莫繼續含著勃起的小豆豆,另一只手揉著菲莉茜斯的小乳鴿,兩人都是貧乳少女,只是自己可倒是有營養不良的借口。

  “嗚啊,這什麼感覺,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

  菲莉茜斯的大腿被濕漉漉的黑色長襪包裹著,緊致的襪口在大腿根的地方勒出了一道凹陷,襪子外面光滑的皮膚則是松松軟軟的模樣,腿心處的花心正輕輕噴流出愛液,稚嫩的小穴像是嬰兒的小嘴巴,無意識般的一張一合。

  還沒來及享受這人間勝景,小莫的頭就被緊緊地夾在了菲莉茜斯的腿根里。

  “?????????????”

  摸著小乳鴿的手也被迫舉到了高空,什麼都摸不到,疑惑的小莫嘴里含住陰蒂,感覺頭要被擠爆了。不過白軟軟的大腿也挺不錯的嘛。

  手摸不到小乳鴿了,自己只好就這樣繼續舔吸著菲莉茜斯的小豆豆,偶爾時不時地突然吸干嘴里的空氣,幾乎是真空的小嘴,讓菲莉茜斯的陰蒂停留在最亢奮的頂端,一次又一次地抽吸,反復反復再反復……

  因為自己的頭被緊緊地夾在花心處,所以從最開始,小莫的眼前除了好似白虎一樣,一片光潔無毛的少女陰唇以外,什麼東西都看不見,此刻那片粉嫩的私處不停的抽搐著,小莫也吐出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好奇地看著眼前正在的顫抖的蜜穴。

  “菲莉大人,您沒事吧……”

  正所謂,一陰遮目,不見泰山。小莫呆呆地注視著眼前的小穴里越來越多的妹汁流了出來。似乎少女馬上就要攀上高潮了。

  “既然這樣,我就再加把勁……我不如……”

  噗——————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莫!!!!!!我要去了!!!!!!!!”

  “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忍耐了許久的高潮,在小莫剛剛打算呼吸的時候,洶涌地噴了出來。

  因為頭被菲莉茜斯死死地夾著,自己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一波接一波的愛液衝刷著自己的靈魂,引得是一陣咳嗽。

  金色的毛發,沾滿了愛液,可憐的小莫好像一只毛茸茸的小黃雞,此刻剛剛從蛋里鑽出來一樣,沒有脖子,可可愛愛。

  被蜜液嗆到的小莫,不得不先把嘴里妹汁先咽下去,然後再不停的咳嗽著。

  “哈啊,哈啊,哈啊!從來沒有人用嘴這樣……啊,好舒服啊~”

  小莫豐富的性經驗同樣也讓菲莉茜斯從未體驗過,顫抖著在小莫的香舌下一瀉千里……

  “本小姐居然……在小莫面前高潮了,嗚嗚嗚,我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誒……”

  終於得到釋放的菲莉茜斯又恢復了活力,自己真的和同性進行了一場愛愛,不過說實話也確實很舒服。

  性愛是兩個人的事,但有時也是一個人的事情,自己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有時也會有正常生理需求,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性愛,但大家都是女孩子嘛,菲莉茜斯也沒太放在心上。

  只是覺得用嘴巴這樣真的好舒服啊。

  之前菲莉茜斯用嘴幫小莫解決了性癮,自己還有點害羞,不過既然現在兩個人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倒也沒什麼好害羞的,嗯,真的很舒服啊,畢竟大家都是女孩子,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菲莉茜斯突然發現,兩個女孩子一起做這羞羞的事也可以很精彩,或是作為一種發泄,或是一種愉悅,一種娛樂,一種減壓,一種和解……畢竟和女孩子一起愛愛,不但很舒服,還不用擔心任何問題,沒有比女孩子更了解女孩子的了嗯,對了,不過話說剛才小莫叫我什麼來著?

  “對不起,主……主人,小莫弄髒了您的房間,都怪我,還把淫水噴得到處都是,您懲罰我好了,嗚嗚嗚。”

  “主人?啊不不不,其實我也有份……你還是好好躺著養傷吧,我得先換雙襪子……不對!什麼主人?你在叫我嗎?”

  “是的,我本來就是奴隸,奴隸不能沒有主人,我知道自己很髒也很下賤,但還是求求您讓我留下來吧,我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離開的話我還會被抓去繼續當奴隸吧……我我我我,我什麼髒活累活都會干,只要能餓不死就行了,小莫的命是主人救的,我也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求求您行行好吧,做我的主人吧!嗚嗚嗚嗚……”

  “哈哈別這樣,奴隸就算了,不過我倒是正好缺個掃地清灰的女仆,等你的傷好了就給我當女仆兼助手好啦,呼呼呼小莫真是太棒了,剛才真是累死我了。”

  “謝謝主人!主人萬歲!主人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嗚嗚嗚嗚嗚。”

  “誒?怎麼又哭了,真是可怕的產水量,咳咳,不過我也有兩個要求。第一,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嗯嗯。”

  “第二,我不希望再從你嘴里聽到什麼賤奴,騷貨,母狗這樣的話,你的名字叫小莫,不准再說這種看不起自己的話,如果連你都看不起自己,那還指望誰來尊重你呢?嗯,聽話,知道嗎。”

  “我明白,只是以前不這樣說,就會挨打又餓肚子……”

  “嗯,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好啦好啦別哭了,我保證不會讓你餓肚子了好嗎。”

  “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

  “那些都不重要啦!!!!”

  小莫點點頭,小聲地說道:“我知道了,小莫會聽主人的話的……”

  平時的主人們對林逸晨都是又打又罵的,強硬的手段讓自己不得不聽話,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

  但是像菲莉茜斯這種弱氣的小主人說起來也還是自己第一次遇到……也許就算是一些比較過分的要求,反而我也會心甘情願地去試著努力完成吧。

  嗚,越來越愛哭鼻子了,嗚嗚。

  菲莉茜斯把姑且算是臥室的房間打掃干淨,換上干燥又舒適的棉質床單。

  雖然這座屋子不算大,但好在也是一個溫暖的避風港灣,尤其是在半夜惡匪橫行的比爾碼頭。

  “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再次燒起的壁爐,讓屋子里並不是那麼冷,以至於菲莉茜斯裸體地光著腳丫,也完全沒有問題。

  溫暖的爐火,溫暖著屋子里兩個全身赤裸的女孩……

  “嗚……”

  因為剛剛要換床單,原本就一直光著身子纏滿了繃帶的小莫,頂著一頭濕噠噠的愛液,雙手環膝坐在角落里,委屈的樣子好像剛剛犯錯的小孩。

  “噗嗤,小莫你好可愛啊,地上涼,快起來吧,我給你洗一洗頭發。”

  菲莉茜斯撿起壁爐旁的暖石,丟進了水盆里,亂蓬蓬的金發經過細心的打理,也終於綻放出了掩蓋已久的美麗。

  “來,頭發要弄干,別著涼了。”

  “哦哦……那個,我我我,嗚……”

  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麼好過,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小莫,不禁想起了那個叫魯濱遜的家伙,這十幾年來,自己只被允許說騷話。

  幾乎沒有和任何人交流過,現在自己不就是那副樣子嗎,一時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支支吾吾的縮了縮脖子。

  “來,快叫聲主人聽聽~”

  “主~人……”

  “聲音不能顫抖,再來一遍,要自然一點知道嗎,再來~”

  “主人……”

  “大點聲哦,大大方方的接受自己的身份哦,小女仆~”

  “主人!”

  “真聽話,哈哈哈,真乖真乖。”

  菲莉茜斯整理好了床鋪,暖石也在躺在壁爐邊又一次變得溫暖了起來。把小女仆和暖石一起塞進了被窩,自己則是坐在了床頭,給小莫順著毛。

  “哈哈,對不起啦,小莫真是太可愛了,剛才忍不住想欺負一下,別放在心上啦哈哈哈。”

  人的底线和羞恥心都是一步步被打破的,菲莉茜斯顯然很高興能擁有一個可愛的女仆。

  “主人……”

  “嗯,怎麼了。”

  小莫的性欲已經消散了很多,也喝了一點類似消炎藥的藥湯。

  全身的傷口又開始疼起來了。

  菲莉茜斯滿是關心和溺愛的眼神讓自己不敢和她對視,怯生生的有點發抖。

  “沒……沒什麼。”

  “先睡會吧,我就旁邊哦,別再做噩夢了,沒事了。”

  “嗯……”

  不出一會,毛茸茸的小金毛就呼呼呼的睡著了。

  顯示是剛剛的多人運動太累了,小莫還是個重傷患者呢,我真是個不負責任的醫生。

  溫暖的壁爐把房間渲染成了橘色。

  菲莉茜斯撿起了地上的衣服。

  米黃色的長袍沾滿了愛愛時的蜜液,菲莉茜斯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好好衝了個澡,換上了一身新的衣袍,清理了一下整個房間。

  怎麼說呢,其實自己偶爾也會有生理需求,不過大都是照著醫書上的描述揉揉陰蒂,潦草結束的,只不過極少數會幻想一下自己在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身上瘋狂發泄一番,一般幻想一邊讓自己達到高潮。

  至於為什麼是女孩子呢,那總不能臆想自己和一個大漢啪啪啪吧,可愛的女孩子反而更容易接受一些,嘿嘿,大家都是女孩子嘛,赤裸相見也沒什麼好害羞的,自己也私藏了很多百合書籍,但說到底也只是好奇,喜歡看看而已,自己堅決不承認我是蕾絲!!!

  雖然兩個女孩子一起做,真的好舒服啊啊啊~

  雖然的確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每個人都會有生理需求的時候,這是事實吧。

  “難道我真的是個蕾絲?姆,按照醫生守則,先對自己進行隔離觀察一陣子好了……”

  隔著蓬松的南瓜褲,揉了揉酸腫的小穴想著。

  直到下午才開門的醫館,差點被大家誤以出事了。

  “抱歉了各位,是我昨天實在沒有睡好而已啦。”·

  一邊忍耐著酸腫的小豆子,菲莉茜斯一邊企圖繞開這一話題。

  “都……都都都怪小莫的身體太誘人了,我再也不能想色色的事情了,小莫她也不准再想色色的事!”

  整個下午,菲莉茜斯都覺得自己無法集中注意力,胡言亂語,神志不清。

  不過心中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法了,對不起了小莫,為了不讓我們都變得色色的,看來只能給你戴上那個東西了,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告別了最後一位病人,那個不小心被魚槍刺傷到的漁手。菲莉茜斯披上了一件相當保暖的大衣,靠在門上。

  已經入冬的比爾港,也變得更加忙碌,凜冽的海風吹起了菲莉茜斯銀色的發絲。

  雖然這里是塊法外之地,不過比爾港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無法無天,幾股相互制約的勢力,讓眼前的一切變得不可思議,卻又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為了在寒冬來臨前賺上最後一桶金,海盜,漁夫和商人也都在忙碌著。

  不遠處也就是屠宰碼頭,為了晾制風干肉干,整日都彌漫著一股腥咸的味道。

  鮮紅的魚肉被切割好掛在了架子上,等到明年就是便於儲存的美味肉干,可是海上的搶手貨。

  偶爾也會有捕到海怪的船隊,面目猙獰的被掛在鐵架上待人剔骨。

  雖然不是經常能見到的,但那股膻味,著實不怎麼樣,比爾港總是流傳著各種海怪,惡魔的流聞,傳說那些深海巨怪和惡魔都是半神時期遺留下來的生物。

  很顯然,也許掛在那里的也可能只是一條丑陋的怪魚吧。

  嘎吱嘎吱————咣咣咣————

  一車一車的火藥桶也從鐵匠鋪前經過,踩在死掉的爛章魚上,海盜們把火藥桶和修理好地大炮運到了巨船上,和朗姆酒堆在了一起……

  不同於髒兮兮的海盜,幾個穿著皮靴和皮革大衣的賞金獵人,也漫步在街頭。

  看到了菲莉茜斯,一個左眼帶著傷疤的青年,禮貌地摘下了帽子致以謝意,雖然很快就受到了同伴們的嘲笑……如果不是在比爾港看到這些人,自己大概還以為會是些貴族的紳士呢……

  呼吸了一會富含鹽分的海風,菲莉茜斯覺得自己精神多了。

  血跡和泥水,在髒兮兮的大街上,人潮冗雜,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醫館的木板門輕輕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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