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燈光亮了起來,“嗡嗡”的議論聲重新響起。
大家都期待著更精彩的下一場絞刑,夢琪知道,下面的主角就該是自己了!
她再次感到了一種冰冷的恐懼,死亡,實實在在的死亡就要來臨!
自己已經被剝奪了生的權利,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而且是被活活的絞死!
自從喜歡上snuff,喜歡上絞刑以來,她還沒有這麼害怕過,珊珊、曉菡,自己熟悉的人一個個走了,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了!
夢琪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木然的看著工作人員忙碌地做著刑前准備,仿佛自己是一個局外人,是一個看客。
一張六尺寬的大床被抬上了行刑台,上面鋪著柔軟的席夢思和雪白的床單,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夢琪想,床有什麼用呢?
給誰睡呢?
床和絞刑有關嗎?
工作人員還在忙碌,所有的燈光都投向了那張床,五台攝像機也從不同的方向對准了床。
床!
難道自己要在床上受刑?
“你男朋友知道你喜歡絞刑嗎?” 一直摟著她的老板娘忽然問道。 “應該不知道吧?”
夢琪回頭看了老板娘一眼回答道,“我沒敢告訴他,怕他說……嘻嘻!” “那你平時是不是經常上一個叫‘懸冰網’的網站?” 老板娘又問道。
“是呀,我、莉莉和珊珊都上這個網站,很多絞刑知識都是從這個站里學到的呢!”
“這個站的站長你認識嗎?” 老板娘臉上顯得很神秘。 “不認識。” 夢琪搖搖頭。 “今天由他來執行你的死刑,你願意嗎?”
“真的?” 夢琪一陣激動,“當然願意啦!嘻嘻!” “你覺得如果你男朋友知道你喜歡絞刑,你猜他會有什麼反應?” 老板娘忽然又把話題扯了開去。
“大概會很震驚吧,嘻嘻!” 夢琪回答道,“他是一個很內向的人,只會死讀書,聽到我喜歡絞刑恐怕會嚇死他,嘻嘻!”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他也喜歡絞刑,你覺得這樣好嗎?” “當然好啦!這樣我們就可以經常玩啦!” 夢琪回答道,“可惜哪有這麼好的機會呀,他肯定不喜歡的,再說我也快要死了,沒有機會知道這個啦!”
“你看,他來了!” 老板娘忽然朝大廳入口處一指,說道。
“誰?” 夢琪順著老板娘的手指望去,大門處光线比較暗,人形模糊,很難分辨。
“懸冰網的站長呀!” 老板娘回答道。 來人擠過人群,健步走上台來。 “是你!!!” 夢琪大吃一驚。
原來來人竟然是自己的男朋友鄭宇翔!
鄭宇翔和夢琪是校友,醫科大學醫學系五年級學生,目前正在華山醫院實習。
早在大一時,他就開設了懸冰網網站,開始時只是一個私人性質的網站,放了一些絞刑故事、圖片和視頻在上面,更多的只是自娛自樂。
誰知半年後,網站點擊率大幅上升,於是他調整了網站架構,開始招聘專業制作人員和模特,實行了收費的會員制。
有了收入後,網站進一步擴大,很快成了snuff領域的一個著名站點。
前年,網站獲得了林雁的風險投資,從此網站內容更加豐富,除了模特的模擬絞刑表演外,還加入了林雁絞刑俱樂部真實的真人絞刑視頻,使得懸冰網一舉成為眾多絞刑網站中的佼佼者!
在和夢琪開始交往後,鄭宇翔一直想把她培養成為一個同好,可惜他試探了幾次,一直未能得到滿意的反應。
一次偶然機會,他看到了網站會員劉莉的資料,發現她們兩個正好是同學!
於是他故意讓劉莉去接觸夢琪,給夢琪看絞刑方面的故事,功夫不負有心人,夢琪終於也喜歡上了絞刑。
但是不知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他一直沒有在夢琪面前暴露自己,而僅僅是用網上聊天的方式和她聊聊絞刑的事情。
而正是這種網絡聊天,讓他看到了真實的她!
夢琪告訴他,她一定會在還年輕的時候就選擇死亡,死的方式當然會用絞刑。
她還告訴他,如果可能,她希望男朋友能親手絞死她,但她又說她不敢奢望,因為男朋友不是同好今年暑假,夢琪突然向他提出去絞刑島旅游,這讓他大吃一驚,他知道去那個地方是凶多吉少!
但是他沒有任何理由阻止她,更何況她是那樣的任性,即使有一萬個理由也不會頂用。
於是他向醫院請了一個月的假,隨著夢琪也飛到了絞刑島。
“讓他們小兩口單獨呆一會兒,現在我們來一段迪斯科!” 老板娘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麥克風大聲宣布道。
強勁的音樂聲響起,十名漂亮性感的模特踏著音樂節奏跑上行刑台,她們每人脖子上都系著一根白色半透明的塑料扎帶。
這種塑料扎帶構造很簡單,帶子上有連續的鋸齒,帶子的一頭有一個方形的孔,孔的中央有一個舌頭,帶子的另一頭可以從這個孔中穿過,由於鋸齒和舌頭是單向咬合的,所以只能越扎越緊,而不能反向松開,扎帶在電信布线、戶外廣告等工程上經常用到,甚至駐伊美軍也用這個代替手銬來捆綁疑犯的雙手。
每個模特脖子上的扎帶都系得恰當好處,既使她們感到呼吸困難,但又沒有完全窒息。
她們隨著音樂拍子,歡快地蹦著迪斯科。
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一種青春的激揚氛圍中,台上台下舞成一片!
“啊,我知道了,原來扎帶你們是這樣用的!” 劉莉突然對張嵐說道。 “扎帶?” 張嵐一臉茫然。
“你忘了呀?我們剛來那天,在你的公寓里發現一包扎帶……” “哦----,你還記著呀,嘻嘻!” 張嵐恍然大悟。
“那當然啦,你還說每個女孩的包里都有扎帶的!我一直在納悶……”
劉莉的話很快被巨大的聲浪淹沒。 “來吧,我們一起跳!” 老板娘一邊扯著嗓子喊,一邊拉著劉莉和張嵐加入到迪斯科隊伍中。
這是一場充滿激情的異域舞蹈,模特們由於窒息不停有人倒下,但很快又頑強地站起來繼續跳,然後又倒下!
七八分鍾後,大多數模特再也無力站起來,她們倒在地板上翻騰掙扎,合著迪斯科的節奏蹬踢著雙腿,雙手也配合著做出各種性感的動作。
她們的身體正經受著窒息的蹂躪,但敬業精神卻使她們沒有一個人輕易放棄,更沒有一個人用手去扯脖子上的扎帶。
她們大多著緊身熱褲和熱辣的抹胸,終於有幾個模特挺不住了,在一陣瘋狂的抽搐之後,雙腿一蹬,身子一挺,眼睛上翻,再也不動了。
隨著活動進入高潮,在場的女孩都像瘋了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台上的模特一個接一個的死去,最後模特只剩下了一位,她已經倒地許多次了,但每次都掙扎著站起來,台下的女孩都在為她加油,不多久,這個粘著長長的假睫毛,梳著很高發髻的模特終於又重重地倒在地上,她呻吟著扭動著身體,但是一下比一下無力,大約一分鍾後再也不動了。
這時音樂突然靜下來,大家死死的盯著那個女孩,紛紛議論:
“這回真的死了吧?”
“應該沒有吧,好象還沒有尿出來耶!”
更有人在偷偷地笑。
就在這時,這位敬業的模特輕輕的抽搐了幾下,然後竟然又艱難地站了起來!
震耳欲聾的迪斯科音樂再次響起,只見她放肆地扭動著嬌軀,兩只纖纖玉手一只撫摸著自己高聳的乳房,另一只在熱褲的邊緣游走,還不時的伸進去揉搓。
那窒息的快感已讓她神昏情迷!
過了一陣子,她終於再次轟然倒下,這次,即使全場的女孩都在為她加油,但是她終於沒能再次站起來!
只見她四肢抽動了幾下,然後和別的模特一樣,雙腿用力一蹬,身子一挺,熱褲下面便慢慢的出現了大大的一灘水漬。
見此情景,老板娘對著麥克風拍了拍手,又是十個更加性感、打扮更加妖艷的、脖子上同樣系著扎帶的模特跑上舞台,這次令人噴血的是,她們竟然身著透明的抹胸及緊身透明熱褲,在舞台燈光的照射下,那堅挺的雙峰和襠部那一抹芳草讓人一覽無遺!
音樂再次激烈地響起,只見她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向舞池,更加瘋狂地開始了她們的地獄之舞。
三十分鍾後。
收拾好心情,又略施粉黛,夢琪穩步走到刑床邊,燈光下,她的美驚世駭俗!
高挑性感的身材,潔白光澤的肌膚,豐滿堅挺的胸脯,纖細柔軟的腰枝,結實圓翹的臀部和修長迷人的雙腿,讓在座的每一個女生都感到極大的壓力!
聚燈光下,她那一頭柔順的酒紅色長發,散發著絲絲誘人光澤,顯得自然而高貴!
她穿著一件為受刑而精心挑選的粉色真絲襯衫,襯衫的下擺在腰前打一個結,垂下兩條長長的流蘇,襯衫里面是一件黑色抹胸,裹著鼓鼓的雙峰。
褲子是復古藍的低腰牛仔褲,褲腿是小喇叭的,大腿前後和臀部有精心磨制的泥黃色刷痕,襠部前面則是自然形成的貓須狀抓痕。
她在刑床前站了足足有半分鍾,然後象突然下了決心似的,雙手攏了一下長發,迅速爬上刑床,在潔白柔軟的床墊上橫躺下來,由於床只有一米五寬,因此她的小腿一部分和腳就伸出在床沿外面了。
她靜靜的俯臥在刑床上,臉貼著柔軟的床單,貪婪地呼吸著棉制品被太陽曬過後特有的芬芳氣味。
她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既然死已經無可避免,那麼害怕還有什麼用呢?
珊珊被處死的時候不是也沒有害怕嗎,曉菡還是微笑著走上絞架的呢!
更何況自己答應過珊珊,要陪著她死的!
這個諾言的實現已經遲了整整一個月!
可是…難道就這麼死了嗎?
自己才21歲啊!
鄭宇翔上台了!
他穿著灰色T恤和米色便褲,身高大約一米八,體格健壯、魁梧,腰板筆挺,象一個軍人一樣,特別是他手臂上鼓鼓的肌肉,真讓人臉就去干跳!
他左手拿著一副鋥亮的手銬,右手不停的朝台下的女孩們揮舞著。
刹那間,女孩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了他那邊,大家揮著手,尖叫著。
夢琪半欠起上身,回頭看了鄭宇翔一眼,可是他只管衝台下的女孩招手,竟然沒有朝她這邊看!
刹那間,夢琪心里泛起一陣酸酸的感覺,就好象打翻了一瓶五味醬,死就死了吧,死了干淨!
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賭氣地想著,淚珠卻不爭氣地滾了下來刑床輕輕的搖晃了一下,床墊彈簧發出柔柔的響聲,夢琪知道鄭宇翔已經爬上刑床,但是她有些賭氣地故意不回頭去看他。
台下的女孩們馬上安靜下來,大家看到鄭宇翔跪在夢琪身邊,左手輕柔的捉住夢琪的雙手,右手拿起手銬准備給夢琪上銬。
夢琪故意不配合,開始掙扎,但是柔弱的她怎是他的對手?
那強勁的臂力讓她立刻就屈服了,她乖乖的被他戴上手銬。
那冰冷的金屬一接觸她的手腕,她的性情立即改變,一種壓制於心底的渴望受虐的情感瞬間就爆發出來,她不再掙扎,只見她微微欠起上身,回頭柔柔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朋友。
鄭宇翔從褲兜里掏出一根一米多長手指粗細的白色登山繩,只見他握住繩子的兩端,慢慢的分別在左右手掌上纏了兩圈,然後又用力往外一繃,繩子很結實!
夢琪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做准備工作,心里淡淡的帶著一點渴望。
“親愛的,我們開始了,好嗎?” 鄭宇翔帶著他那特有的磁性的聲音,輕聲問道。
夢琪沒有回答,她轉向舞台一側,那里王瑩和姜麗萍那曼妙的艷屍還靜靜的掛在絞索下,隨著空調口吹出的微風而輕輕搖蕩著。
真美!
她從心底里由衷的贊嘆道,然後重新臥下,但頭卻高高的抬起,露出白皙性感的脖子,仿佛在誘惑絞索趕緊套上去。
台下鴉雀無聲。
鄭宇翔握著繩子的兩端在夢琪的脖子上繞了一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半跪在夢琪的右側,用左腿膝蓋頂住夢琪的後背,然後一下子向後收緊了繩子!
“呃!”
夢琪喉嚨里咕嚕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一下子睜得圓圓的,眼珠子立刻翻了上去,嘴巴也張了開來。
她的身子隨著繩子的拉緊而猛地繃直,兩條修長的腿蹬得直直的,腳尖都繃緊了。
被銬在身後的雙手更是一下子繃直,十指猛地張開,拉得手銬中間的鏈子“咔啦咔啦”直響。
鄭宇翔是玩絞刑的高手,他這次給自己女朋友使用的是S4類目中最最舒服的“淫女三絞”行刑法,但是這種行刑法並不適用任何一個劊子手,因為沒有強健的體魄,根本施展不了。
而這“淫女三絞”的第一絞,就是剛開始時的那一絞,講究“狠、准、快”,“狠”就是下手要狠,不能惜香憐玉,如果下手遲疑,動作不到位,反而會帶給受刑人更大的痛苦;“准”就是要看准絞索勒住的部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錯位;“快”就是要動作迅捷,受刑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氣管就已經被閉鎖了,只有這樣才能帶給受刑人一種極大的震撼和衝擊力!
第一絞的成敗與否,是整個30分鍾行刑過程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絞得好,能夠讓受刑人瞬間享受到絞刑的最高境界----陰道射液!
也就是說,在絞索收緊的同時,受刑人的陰道中能夠立即噴出一股淫水,而且淫水的量和絞索的力度成正比!
幾秒鍾後,鄭宇翔撤回頂住夢琪後背的膝蓋,手上使勁將她拉成側臥位,然後騰出一只手分開她的雙腿,只見在她緊繃繃的牛仔褲的襠部,有一元硬幣大小的一塊濕斑!
鄭宇翔滿意地笑了笑,然後略微放松絞索。
隨著絞索的放松,夢琪開始抽搐起來,只見她全身像一條剛釣起的魚一般掙扎個不停,苗條的身體以纖腰為軸心夸張地扭動著,臀部一拱一拱的,她的胸口大力的起伏著,俏麗的臉蛋漲得紅撲撲的。
被反銬在身後的雙手拼命地扭動,仿佛想掙脫出來去拉住脖子上的絞索!
她那雙被牛仔褲緊緊繃著的大腿肆無忌憚地胡亂踢蹬著,一會兒收緊,一會兒蹬直,或者是前後如同踩自行車一般的蹬動。
隨著她努力的掙扎,她那鼓鼓的胸部向前高高挺起,雙乳隨著身子的痙攣而歡快地跳動,她美麗的秀發飛揚著,從那性感的紅唇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哼哼聲。
夢琪感到自己仿佛被一輛極速的雲霄飛車一下子帶上了雲端,全身的快美電流如同炸藥爆炸一般在身體里亂竄。
柔軟的乳房已經變得發硬腫脹,乳頭也硬硬的勃起頂著胸罩,小腹處更是如同火燒一般,一陣一陣的熱浪直衝下體,讓她每次用力地一掙,便有一股淫水從她的陰道涌出!
鄭宇翔用右手拉緊絞索,左手撫摸著夢琪那動人的胴體,因為掙扎的緣故,她的肉體緊繃,摸上去特別有彈性。
他忘情地撫摸女友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啊,她那高聳的乳房,已經被勒得異常堅挺!
那牛仔褲緊繃下的臀部更是性感無比,極富手感!
還有她的大腿,蹬踢起來是那麼的有力!
更美妙的是她的陰部,滑膩的淫水如同潮涌一般,還在不停的涌出來,已經在緊身牛仔褲上留下了一個手掌般大小的濕斑,他忍不住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入口中。
劉莉和張嵐近距離看著夢琪受刑,饒是劉莉見多識廣,但是這種“淫女三絞”還是頭次看到。
“那是尿嗎?” 劉莉指了指夢琪的陰部問道。
“不是啦,是愛液哦,嘻嘻!” 張嵐笑吟吟的回答道。
“啊?剛一開始就這樣呀?” 劉莉一臉的不相信。
“是呀,這叫‘淫女三絞’!是最厲害最舒服的一種絞刑啦!” 張嵐微微有些臉紅。 “‘淫女三絞’?好惡心的名字哦!”
“不是了啦,這里的‘淫女’不是那個意思啦!”
“那是什麼呀?”
“所謂‘淫女三絞’,並不是說它是一種適合給淫女使用的絞刑,而是指它能夠讓任何一個淑女瞬間成為一個享受至高無上性愛境界的淫女!”
張嵐解釋道,“書上就是這麼說的。” “哦?那是不是說只要絞三下就能讓受刑人氣絕身亡呀?”
“不是的,‘三絞’是指三個環節,其實全部行刑過程需要30分鍾呢,嘻嘻!” 張嵐回答道,“這種絞刑的特點是,第一絞就能把受刑人的淫水絞出來,嘻嘻,壞死了!”
劉莉感到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竟然還有這麼舒服的絞刑,竟然還讓夢琪給享受到了!
“這也正式‘淫女三絞’的魅力和精髓所在哦!” 張嵐補充道,“要是第一下沒有將受刑人的淫水絞出來,那麼整個絞刑就算失敗了!” “太厲害了!”
也不知道劉莉說的‘厲害’指的是什麼,“那現在停止行刑,夢琪還能活過來嗎?” “那當然了,等到第二絞以後就沒有辦法救活了,嘻嘻!”
刑床上,夢琪那纖細的腰枝象水蛇一般的左右來回扭動不停,長長的雙腿更是漫無目標的一會兒踢蹬著、一會兒又死死夾緊、繃直,弄的雪白的床單皺的一塌糊塗。
快美的感覺稍稍有些回落,現在,她感到血好像都往腦袋上涌,眼前金星亂冒,她張開口,伸出舌頭,想呼吸到更多的空氣,可是沒有用,脖子被絞索緊緊的勒住。
於是她只好不顧一切地亂踢她的腿,不斷將她的腰拱起、彎曲,拱起、彎曲,然後交叉腿,又分開,跟著又象踩自行車那樣交替輪踢,然後扭動身軀,雙腿夾緊,全身向後弓,幾秒鍾後,兩腿又一伸一曲急速地摩擦、痙攣,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一下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
缺氧越來越厲害,現在那種反復不停的吸氣動作已經成了肺部缺氧而形成的不自主動作。
來到絞刑島後,雖然會經常的去體驗一下絞刑,但只有這次才是一直夢想的真正的絞刑呀!
自己是要被絞死的,是不可能再從刑床上活著下來的!
夢琪很喜歡這種由於肺部缺氧痙攣而帶來的肉體的疼痛,以及伴隨這種痛苦而產生的強烈快感,這一切都讓她得到滿足!
她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翻白,舌頭毫無顧忌地伸出口外,她感到全身到處都是無法控制的痙攣,特別是陰部,更是一陣一陣的抽搐痙攣,又癢又空虛!
這時,鄭宇翔又將繩子在左右手掌中分別繞了幾圈,使絞索進一步縮短,然後他左腿單膝跪在床上,右腿向前成弓箭步,左手緊握繩子向後回拉放在腰間,這時夢琪整個身子雖然是俯臥狀,但是她的頭部卻被絞索拉得向後高高的仰起,然後鄭宇翔的右手抓緊繩子的另一端並伸到夢琪的身前。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屏住,刹那間,他那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露,“嗨!”,他短促的喊了一聲,然後雙臂一用勁,絞索瞬間深深的陷入夢琪的脖子。
這是“淫女三絞”的第二絞,只見夢琪猛地反弓起身子,幾乎要掙脫鄭宇翔的掌握,大家看到她的腳尖繃的筆直筆直的,全身發硬並且一跳一跳的震動。
她的臉一下子變得嚇人的蒼白,眼睛已經完全反白,舌頭也完全吐了出來。
她的乳房也又脹了幾公分,幾乎就要掙脫胸罩的束縛而跳出來!
她的陰道更是劇烈痙攣著,泌出陣陣快美的液體。
就在這時,只聽“嘶”的一聲輕響,在她原本已經淫濕的襠部突然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隨即一股淡淡的尿臊味迅速的彌漫開來。
“這就是第二絞啦!” 張嵐輕聲對劉莉說道,“以將尿勒出來為標志哦,嘻嘻!” “真舒服!”
劉莉由衷的贊嘆道,然後臉一紅,“我死的時候希望也能這樣,嘻嘻!” “明年暑假再來呀,嘻嘻!” 張嵐笑嘻嘻的說道。
接受了第二絞以後的夢琪已經變得十分的虛弱,只見她喉嚨里發出似叫非叫的聲音,伴隨著身體的劇烈地抽搐,眼睛瞪得大大的,漂亮的眼球完全向上翻起,眼角還噙著一顆晶瑩的淚珠。
她的神志開始變得混亂,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巧笑娉婷的樣子,也看到了自己身後那一群好朋友劉莉、張嵐、珊珊和曉菡,還有那玩絞刑的一幕幕,如同放電影般飛快地從腦海中掠過。
她感到胸口象火燒一般的難受,雙腳的蹬踢卻越來越無力。
只見她將雙腳並得緊緊的,然後一伸一屈地蹬動,不緊不慢,而銬在身後的雙手則一會兒握拳一會兒張開。
這樣又蹬了大約幾分鍾,突然身子一下子緊繃,開始嗦嗦的抖動,繼而又雙腿猛的一蹬,挺直了身子一陣陣劇烈的痙攣,雙手雙腿腰枝一齊顫動抽搐。
又是幾分鍾,她感到自己的力氣在一點點的消失,但是快美卻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舒服!
只見她弓著身子,被銬在背後的雙手緊緊地抓著男友的T恤,胸脯微微挺起,然後硬硬地僵住,就象一個定格動作,抹胸下堅挺、令人遐想的雙峰驕傲地聳起。
由於缺氧,她的乳房幾乎脹大了兩個size,又痛又硬,她仿佛感到好像有一雙大手在拼命的按捏她的雙乳,她痙攣著,呻吟著,淫水在不斷地滲出來,令她的陰部濕淋淋一片!
鄭宇翔將繩子的兩端都交到右手並向後拉緊,然後騰出左手去輕輕的愛撫夢琪的酥胸,雖然隔著胸罩,但手指所及,仍是那麼的富有彈性,那麼的舒服,讓他幾乎要把持不定。
快30分鍾了,這時的夢琪,身體的所有動作都開始呈現不自覺的反射反應,隨著全身不停的痙攣抽搐,雙手十指一張一曲,雙腿不再快速蹬動,而是一會兒一曲一伸的磨擦床單,一會兒又繃直腳尖抖個不停。
她的胸口仍然大力起伏著,漂亮的乳房震顫著。
不一會,她又拼命地將胯部往前頂,並以夸張的姿勢反弓起身子抽筋,開始了瀕死前的痙攣反應,只見她全身肌肉一下子繃緊,劇烈抖動,一下子又放松開來軟綿綿的似一團棉花,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舌頭全吐了出來。
“快要結束啦,” 張嵐拉拉劉莉的衣服,輕聲提醒道,“注意看最後一絞,嘻嘻!” “該結束啦!”
夢琪想道。
她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雙腿已幾乎不再動作。
原本“喀喀”作響的喘息聲也變成細細的哼呀哼的,每哼一下全身就抖動一下。
最後,一雙小腿軟軟的搭在床沿上再也抬不起來了,只能隨著身體的痙攣有一搭沒一搭的抖動著。
這時,鄭宇翔在刑床上站起身子,雙腿跨在夢琪身子兩側,彎腰將繩子的一端踩在右腳下,雙手握住繩子的另一端,又在手掌上纏了兩圈,然後“嗨”的一聲,猛地直起腰拉緊繩子。
“呃----啊----!” 夢琪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子猛地僵直,兩腿一下子繃緊,十指死死張開,全身肌肉一抖一抖的跳動!
就這樣抖動了大約十秒鍾左右,然後全身一下子放松,抽搐了幾下,又猛地繃緊,幾秒鍾後又放松,這樣反復了好幾次。
突然,她的雙腿死死地夾緊,整個嬌軀向後呈角弓反張狀態,喉嚨里發出淒厲的“呃…呃…”
的聲音,這樣又足足堅持了20秒鍾,才“咕”的一聲咽下了最後一口氣,隨即整個身子軟軟地垂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她的陰道中,卻猛地泄出了一股濃濃的粘稠的液體,也就是傳說中的“潮吹”啦!
鄭宇翔抽出繩子,輕輕的跳到地上。
刑床上,橫陳著美艷絕倫的少女艷屍,酒紅色長發,散發著絲絲誘人光澤。
粉色真絲襯衫和黑色抹胸,裹著鼓鼓的雙峰,高貴而美麗。
復古藍的低腰牛仔褲,繃著少女臨死前絕望蹬直的雙腿和圓潤結實的臀部,是如此的豐腴、修長和性感,又是如此的漂亮合體。
聚光燈下,少女的身子側向右面,右腿微微彎曲,壓在上面的左腿蹬得直直的,長時間的掙扎讓襯衣凌亂不堪,露出了少女柔圓的香肩,映襯著手腕上那閃耀著冷冷金屬光澤的手銬,給人一種殘酷的美麗。
她的頭軟軟的垂在床沿外,白皙的脖子上一道紫紅色的絞痕觸目驚心,她的嘴微微張著,眼睛空洞而迷茫,眼角,一顆淚珠,晶瑩剔透,彷佛隨時就會滾落下來機場,劉莉一個人拖著行李准備入閘。
“莉莉,莉莉!”
劉莉回頭一看,張嵐正一邊叫喊一邊揮舞著手臂從候機大廳大門處跑進來,另一只手上還拖著一個拉杆行李箱。
“莉莉,給,差點忘了,送你的,自助絞架!” 她氣喘吁吁的一邊說一邊將拉杆箱交到劉莉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