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正,飛機准點降落在太平洋島國斐洛格利特(Philogarrote)海因國際機場。
三個20歲上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從波音747上走下來。
為首的一個留著染成棕色的披肩長發,身穿黑色彈力吊帶衫和深藍色緊身低腰牛仔褲,帶著一副紫色太陽鏡。
第二個女孩也是長發,不過染成酒紅色,白底藍色斜條紋無袖緊身T恤配復古藍低腰牛仔褲,同樣是紫色的太陽鏡高高地扣在額頭上。
第三個梳著馬尾辮,上身是白色短夾克外套和黑色抹胸,下身是非常淺的淡紫色小羊皮緊身迷你裙,腳上是白色長統羊皮軟靴。
斐洛格利特面積只有36平方公里,人口1萬5千,以華裔為主。
這里以前曾是荷蘭在海外的一塊飛地,1980年宣布獨立。
這個國家有史以來就有一個非常獨特的習慣,就是喜歡絞刑,大家喜歡看,喜歡體驗,特別是年輕女孩子,更是絞刑的積極追捧一族。
但是在荷蘭統治時期,這種尋乎異常的愛好被深深的壓制了,因此當國家獨立後,這種被壓抑多年的愛好便象火山噴發一般的爆發出來了,很快在全國以絞刑為基礎建立了系統的產業鏈。
慢慢地,斐洛格利特人這種對絞刑的獨特愛好被傳播到了全世界,各國游客懷著好奇的心情,紛至沓來,以求滿足一下個人的獵奇心理。
聰明的斐洛格利特人看准了這個市場大有文章可做,於是又針對旅游者開展了一系列絞刑服務。
斐洛格利特雖然國土面積極小,但是這里風景如畫,是旅游度假的天堂,二來,絞刑文化的深入人心也成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旅游賣點!
因此各國游客蜂擁而來,很快,這里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絞刑島,而它的本名斐洛格利特反而慢慢的被淡忘了。
在等候行李時,一位穿著藍色制服的機場小姐微笑著遞給每位游客一本深藍色封面的小冊子。
“珊珊,什麼東東啊?” 紅發女孩問梳馬尾辮的女孩。 “我還沒看呢!” 珊珊答道。 “那快看哪!”
“你不是也有嗎?自己看!”
“好了好了,別吵了!” 為首的棕發女孩笑著勸解道,“我帶你們出來玩,可不是聽你們出來吵架的。”
“唷----劉莉小姐----我怎麼隱約記得你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島啊……” 紅發女孩一邊說,一遍伸手去呵劉莉的癢癢。
“別鬧了,夢琪。這個小冊子還有好幾種文字呢……嗯……英文……法文……這個好像是韓文……嗯,有了,第84頁,中文。待我念給你們聽:旅游者須知……”
珊珊翻開了那本小冊子。 “接著念啊,快念給我聽嘛……” 紅發女孩,就是那個被稱作夢琪的女孩撒嬌起來。
“哇,劉莉,你看,好酷啊,這里到處都有絞刑的!” 珊珊翻了翻內容,驚訝地說道。
“那當然啦,這里是絞刑島嘛!” 劉莉不以為然地說道。
“而且法律也很嚴,即使犯一點小錯也要被絞死……” 珊珊繼續念道。 “哎呀,你又不是才知道,我們來之前不是看過資料介紹了嗎?”
夢琪一邊說一邊翻看自己手中的小冊子,“呀,你們看,這里面這些絞死女孩子的圖片拍得好性感啊,太吸引人了,珊珊,你說如果我被絞死後是不是也這麼漂亮?嘻嘻。”
“變態啊----我們是來體驗絞刑文化的,而不是來被絞死的----” 劉莉點著夢琪的額頭大笑。
“呀,你不變態?當初是誰把我們這兩個純潔無知的少女引入了精神犯罪的泥潭啊?是誰收集了這麼多‘那種’圖片,還搞了一張碟沒完沒了的看啊?” 夢琪反擊道。
“就是啊,莉莉姐明明是五十步笑百步嘛,嘻嘻!” 珊珊和夢琪立刻結成統一戰线。
“我比竇娥還冤啊!當初是誰鬧著要看我的碟?是誰看上了癮半夜抱著筆記本到我家來讓我指點什麼地方有snuff”網站?是誰讓我帶你們來絞刑島的呀?”劉莉叫屈。
“總之是你不好啦!” 珊珊寸土不讓。
“不行,今天晚上我要懸梁自盡以明志……”
“喔唷,果然BT,你要真是想死等一下出去自己撞汽車去。晚上大家都睡覺了,你鬧什麼上吊,想嚇死我們啊?” 夢琪在嘴上一點也不肯吃虧。
“天下還有能嚇倒你的事情?夢琪小姐也太謙虛了吧?”劉莉推了夢琪一把。
“就算我們不怕,也要費勁給你收屍啊,難道第二天把你吊在那里自己出去玩?你死了倒也干淨,我們費好大力氣噢。”珊珊作咄咄逼人狀。
“她死了干淨什麼?” 夢琪伸手指了指劉莉牛仔褲的襠部,“從那里流出那許多髒東西的…嘻嘻!”
“你好惡心耶!難道你被絞死後那里不流‘東西’出來?” 劉莉立刻作出反應,“姐妹一場,我死都死了,你們連替我收拾一下都不肯,氣死我了!”
劉莉一邊說,一邊張牙舞爪,“我死了變成鬼,一定把你們都捉走。” 說著她便長長地伸出舌頭,眼睛向上翻,作吊死鬼狀。
“捉我們做什麼,誰負心捉誰。”
珊珊大不滿,“把我們捉去又不能和你……,難道你是les?”
“就是。我看你就是自己心里不痛快,拉我們來絞刑島墊背。” 夢琪同聲應和。 “哼,不和你們胡說八道了。”
劉莉撅起小嘴,珊珊和夢琪在一旁得意地大笑。 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之間,女孩子們推著行李走了出來。
“嗨,莉莉!”
三個女孩隨聲望去,一個和她們年紀相仿的女孩一邊招手,一邊跑過來。
她的頭發是自然的黑色,用兩個個黃色絨球扎成一個馬尾辮。
身上是銀灰色無袖短裙,腳上穿著一雙紅色高跟涼鞋。
“歡迎到絞刑島做客!” 女孩燦爛地笑著跑到大家跟前,“哇,莉莉,這兩位是……?好漂亮呀!”
“張嵐,你才真是大美女呐,嘻嘻!” 劉莉熱情地拉住她的手。 “給我們介紹一下吧。”珊珊笑著說。
“你就是劉莉常向我提的丁舒珊吧?我是張嵐,叫我嵐嵐吧!” 張嵐笑著把另一只手伸過來。 “對,她就是丁舒珊,復旦高材生,”
劉莉介紹到,“她和我是鄰居,從幼兒園到中學都是同學。我就是因為晚上看你寄來的碟被她發現,才被她纏著要來的,嘻嘻。” “歡迎哦!” 張嵐再一次致意。
“這一位就是夢琪,我也向你提過的。”劉莉介紹夢琪。
“啊,你是和劉莉一起在上海醫科大學的吧?”
“對呀!” 夢琪趕緊把小冊子塞到牛仔褲後面的口袋里。
“這是那本什麼宣傳冊子吧?” 張嵐指著夢琪牛仔褲口袋里露出的半截小冊子笑著問道。
“是啊,你們這里的規定也真嚴格,好像即使做錯了一點點小事情也要被絞死的。”
“嘻嘻,其實這與其說是警告,還不如說是一種引誘,因為大家都喜歡絞刑,所以很多人都是故意犯一點小錯誤,然後就可以被抓去絞死啦。” 張嵐笑著回答。
“天哪,真的好變態哦!我才不干這種事情呢!” 珊珊說道。
“但是既然你已經踏上了這個國家的土地,那麼很多事情就往往身不由己啦!” 張嵐繼續說道。
“怎麼?” 珊珊不解。 “你們沒有看小冊子嗎?”
“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看呢!” 珊珊回答道。
“哦,我們這里規定,每天會用電腦在本國公民和外國游客中間各隨機抽取一名年輕女性公開在市政廣場施以絞刑!” 張嵐回到道。
“啊?----”
夢琪忍不住叫了出來,然後不好意思地趕緊衝張嵐伸了伸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那麼就是說我們也可能被抽到並絞死,是嗎?” 珊珊連忙問道。
“是呀!”
張嵐回答的很干脆。
“啊呀,那我趕緊回去!” 珊珊說罷馬上掉頭往會走。
“你干嘛!” 夢琪一把拉住珊珊,“我們就是來親身感受一下這里的絞刑文化的!”
“嘻嘻……” 珊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走了回來。 “這才對嘛,嘻嘻!”
“曉菡呢?她沒來嗎?” 劉莉問張嵐。
“她呀,正在家里准備呢,嘻嘻!” 張嵐回答道。
說笑間大家走出大門了。
忽然一陣喧鬧。
大家一起向左看去,卻是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拉著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女孩子走過來。
那個女孩子皮膚白皙,穿著一件碎花吊帶背心和藍色牛仔短裙。
“快看!” 張嵐低聲說道。
這時,一輛警車“吱”的一聲停在那群人的身邊,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子,一個女警察立刻走上前去敬了一個禮:“報告局長!”
“什麼問題?” 局長問。
“我們檢查了她的證件,她的護照過期了。”
局長點了點頭,女警察把手一揮,另外兩個警察立刻掏出手銬,“咔”地把那女孩子銬起來,押上了警車。
張嵐目送他們出門後,搖了搖頭,“完了。”
“什麼完了?” 珊珊問。
“那女孩完了。你們明後天就可以看到她的絞刑了。”
“這麼快?” “護照過期也要被絞死?” 珊珊和夢琪同聲驚叫。
“是呀。” 張嵐大不以為然。
“可是……這也太快了吧……才一天的審判時間啊……而且護照過期也夠不上死刑呀!” 珊珊囁嚅著。
“哎,你為什麼不發表一下見解呢?” 夢琪忽然發現劉莉半天沒有說話了。
劉莉大笑,“我是在想,為什麼這個華人占總人口百分之六十五的地方會這麼鍾情於絞刑呢?”
“呀,原來你是一個大思想家啊……” 珊珊做無限仰慕狀。 “誰說啦?其實我也主要是來玩絞刑的啦!”
劉莉話鋒一轉,“我和嵐嵐就是在snuff網站上認識的,要不是她盛情邀請,我還不一定來呢,更別說你們了。”
“其實很多人都這個島上來旅游都是為了感受絞刑的,尤其是女孩子,嘻嘻。” 張嵐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