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章
比爾灣的周圍環布著險峻的海峽和高聳的懸崖,即使是水生水長的當地人也同樣覺得很危險,對於那些逃避著審判,債務的惡徒,這個城市能讓他們重獲新生,因為這里沒有人在意你的過去。
不過話雖如此,每當拂曉之際,都會有粗心大意的賭徒漂在碼頭的水面上,錢袋空空,喉頭見血…..
這里是走私商販、劫掠者和海盜們的避難天堂,這里遍地都是交易,當地人靠著捕獵海獸和魚類為生……捕獵,屠宰亦或是賭博和搶劫,都是比爾港的生存之道。
每天晚上都有不少被洗劫一空的店鋪,這里沒有法律,唯一稍稍能與之接近的則是每月發布一次的賞金榜……
靠著那些不怕死的賞金獵人來治理這塊法外之地。
當然了,一些有實力的海盜船長也很樂意定期給自己的賞金添上一筆金幣,以此來挑釁這座巨型的港口城市……
總而言之,那些能在這里堅持開個兩天的店鋪,都是絲毫不畏懼那些劫匪的神秘存在。
夜幕逐漸降臨,深沉的墨綠色帷幕籠罩在這座港口,顏色倒像是腐爛的沼澤地。
每當菲莉茜絲望向烏雲密布的大海時,都會有這種想法。
把油燈的燈芯點燃,順手把自己銀色的長發在腦後扎好。
即將進入冬季的比爾港,溫度越來越低,呼嘯的海風,卷雜著淡淡的海腥味道。
小屋里的壁爐燃燒著干燥的木柴,橘紅的火光,也讓屋里有了一絲絲暖意。
柔軟的床上,是一個昏迷中的金發少女,這是前幾天菲莉茜斯在自己的船塢里撿到的。
少女的眉頭緊縮,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看上去正在經歷一場噩夢。
“哎喲喲,我的腰好疼…”
正在調藥的的菲莉茜絲一個轉身不小心扭到了自己的腰,因為這里只有一張床,這幾天為了照顧床上的家伙,自己只好在不舒服的沙發上勉強入睡。
“哎喲,疼死我了,明明身為比爾港最好的醫生,不但沒治好病人,還先把自己傷到了。”
揉揉自己脆弱的小腰,菲莉茜絲抓過桌上的研磨器,和自己較勁似的,變本加厲地干了起來。
“話說這個家伙真的能治好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傷成這樣子的人,就算是連續大干好幾場的海盜…也不至於傷成這個樣子吧……”
密密麻麻的鞭傷,渾身上下都是淤青,還有刀傷和嚴重的燒傷,被鞭子打的傷口皮肉反卷,皮開肉綻,還在不干淨的海水里泡了不知多久,傷口也開始發白,化膿……自以為見過不少世面的菲莉茜斯,當時還是愣了好一陣子。
當然了,以本名醫的經驗觀察,這些都是新添的傷口,那些觸目驚心的舊傷和傷疤更是不計其數,總而言之,這家伙從頭到腳就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不對,這家伙臉上倒是蠻干淨的……”
菲莉茜絲貼近了金發少女,感受到臉上的熱乎乎的吐息,不禁無法移開視线。
“不不不,我在想什麼,快停下來。”
菲莉茜絲繼續研磨著碗里的藥物,搖搖小腦袋驅逐著不理智的想法。
幾天前自己在打掃船倉時撿到了這個泡在海水里,奄奄一息的金毛,手腳上還都戴著結實的鐐銬,在給她處理傷口時,看到了小腹上燙著的烙印,自己就知道這家伙大概率也會是個奴隸啥的,這里可是比爾港,大陸上大部分抓到的奴隸也都是在這里完成交易的,畢竟這里可是一片法外之地……
只是……
“沒想到,這小家伙還真迷人,差點就被她勾引了……”
頂著一副清純可愛的面孔,大刺刺地說出了不雅的詞匯,但她本人表示早就習以為常了。
“藥做好了。”
菲莉茜絲一臉輕松地放下了藥碗,去廚房找東西吃了,這些深藍色的蜂漿藥膏有著消炎祛腫的功效,一會是要給金毛塗在傷痕累累的小穴內壁上的。
(關於傷痕累累,自以為是的菲莉茜絲也有點慚愧,居然小看了那個東西了,沒想到啊……這一會再說)
房間的深處傳來一股鹽水煮螃蟹的味道,在這片港口,除了海鮮和魚類也沒什麼可吃的,就算快吃到吐了也沒辦法,菲莉茜絲決定今天換換口味,比昨天少放小半勺鹽,但願如此可以騙過自己的大腦和胃。
“嗯嗯……咳……”
躺在床上的金毛先是活動了下手指,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猝不及防的劇痛還是讓她難受地呻吟了起來。
“這是哪里……我還活著?……好疼啊……”
疼,身體從里到外只有源源不斷的疼,才剛剛醒來的金毛,已經一臉汗水了,強咬牙撐著,環視了一下周圍。
自己大概又被賣掉了吧,身上破爛的衣服被脫光了,雖說是裸體,但身子纏滿了繃帶,不過這算什麼?
半裸嗎?
因為自己不聽話,然後被奴隸販子活生生打了個半死,那滿牆的用來調教不聽話奴隸的變態刑具,每天也都要全部在自己身上過幾遍……明明已經三天沒給我東西吃了……
想到這里,金毛的眼角不爭氣地流出了淚水。
自己原本的名字叫林逸晨,因為車禍的原因,被迫結束了才剛剛開始的奮斗青春,再一次睜開雙眼,確定了自己穿越時……林逸晨還很是興奮。
“嗯,雖然是個女孩子的身體,很不適應,但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這可是異世界啊!我要學習魔法,嘿嘿。”
雖然語言不通,讓剛剛學會走路的自己,看上去笨手笨腳的,但林逸晨依然心懷壯志地趴在地上咯咯咯地笑著。
很多事情總是想起來很美好,過了不久,林逸晨居住地小村莊便被一伙山匪洗劫一空,幸運地活下來的林逸晨“小妹妹”,也不得不戴上手銬和腳鏈被賣給了奴隸商人,一年又一年地學習著如何討好並取悅客人,就這樣過了十幾年……
還好命運不是完全戲弄了自己,就如同小時候幻想地那樣,林逸晨有著相當不錯的劍技和魔法天賦。
不過,長年藥物的控制再加上身上特制的鐐銬,也不過是讓自己奴隸生活貼上了一個“刺客”的標簽,不得不靠著身體來完成所謂的“暗殺”,如果任務失敗,一頓毒打和一周的停藥也是避免不了的。
躺在床上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是啊……每次自己的藥癮一犯,滿腦子都是只想被無數人狠狠地上,“唉,這樣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不禁回想起藥癮發作時自己那副惡心地模樣,在這種痛苦中不斷循環往復,有時候都想過要自殺,但又覺得應該再吃了藥,滿足了再去。
無論做什麼,都會先想到先吃藥,再做其他……
“嘶———”
不小心活動了一下酸麻的身體,裂開的傷口直接拉回了林逸晨的思緒,別忘了自己還虛弱地躺在這里呢。
難道我被黑道醫生買下了?順便在我身上做人體實驗?
算了吧,怎樣都好啦。
自己也早就不是曾經的自己了,就算天塌下來,林逸晨也會面不改色。
畢竟這些和一個靈魂和身體都是髒兮兮的性奴隸又有什麼關系呢。
“嗚嗚,為什麼會這麼疼啊,咳咳咳……”
“你傷成這副樣子,還被比爾港的海水泡了一整天,不發炎才怪,我給你塗了點刺激性的消炎藥,普通的對你已經沒什麼作用了,唉,你終於醒了。”
菲莉茜絲一臉憔悴地嚼著一條螃蟹腿輕聲喃道。
“干嘛?你瘋了,這個你可不能吃,傷成這樣還想吃海鮮,不要命啦。”
“求求您了,賞賤奴點吃的吧……”
“你說什麼?”
“不不不,沒什麼,我什麼也沒說。”
林逸晨不顧手臂上猙獰的傷口,緊忙捂著嘴,這里似乎沒有凶神惡煞的奴隸主,我可不想再動不動就叫自己賤奴了,可是已經這樣叫了十幾年了一時要改過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暗暗在心里下定決心,自己才不是什麼賤奴,呸呸呸。
可能自己是被打了個半死,當作屍體扔下了奴隸商船,漂到這里來的……
看樣子自己是被眼前的少女救下來了,聽她說的那樣,自己身上的傷也是被她細心治療過的,雖然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但地下室里賣淫的經歷來看,人絕對都不可以貌相,無論是爽朗帥氣的騎士還是威嚴滿滿的教士,一旦關上了門又是一副魔鬼的模樣,狠狠的辱罵,凌虐自己,把平時的不滿全都發泄在自己身上,事後又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外表,虛偽至極。
賤奴…呸呸呸,我,還是先好好躺著吧。
金色的小腦袋胡思亂想著,決定先靜觀其變,經驗告訴自己,越是這種對自己噓寒問暖的人越可怕,少和她說兩句吧。
下面的小穴越來越癢,終究還是讓林逸晨率先打破了沉默,兩條纏滿了繃帶的小腿,不自覺地摩擦了起來。
“啊,差點忘了正事了,你先忍忍,我還要給你上藥呢。”
菲莉茜絲吐掉了一直叼在嘴邊的螃蟹腿,溫柔地給林逸晨順了順毛,安撫道,轉身去找剛剛調配好的藥膏。
“好舒服……”
摸著良心說話,雖然滿足了藥癮後再被客人好好享用一下自己的身體那種感覺簡直舒服到眼前一黑,快要升天一般,但十幾年來第一次被人輕輕地安撫順毛,又讓小晨晨感受到了一種完全不同的舒適。
好想繼續被摸摸頭……小晨晨在心里想著。
“久等了,你還記得這個東西嗎?”
菲莉茜絲一手捧著藥碗,一手抓著一個大大地玻璃罐,里面是一只沾滿了少女蜜液的肉嘟嘟的白色大肥蟲,惡心的蜷縮在罐子里蠕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拿走,把它拿走!!!!”
“果然啊,這是在你的小穴里取出來的,看這體型至少有好幾年了吧,他們是用這個東西控制你的嗎?嗯?別害怕啦,你看蟲子不是已經取出來了?我大概能猜到你的身份,忘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菲莉茜絲,是這座港口最好的醫生(自封),叫我菲莉就行了,喂喂喂,你在干什麼,鎮靜一點,我不會傷害你的,聽話,來,把腿張開,我得給你處理一下傷口,總不能放著不管吧,不會疼的,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麼好害羞的。”
金毛不顧疼痛,掙扎著坐起來,憤怒地看著玻璃罐里的大蟲子,但仔細觀察就能看出那里面還有著恐懼和委屈。
菲莉茜絲發現似乎只有摸摸頭才能讓這個金毛安靜下來,確定了後者情緒穩定下來以後,小心翼翼地掰開了少女的雙腿,一片泥濘不堪的私處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之前給這家伙檢查傷口的時候,就發現子宮口的皮膚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雖然自己長得可愛又清純,但好歹也是能在比爾港生存下來的人,很多喪心病狂的東西,多少也略有耳聞,有些惡人會給不聽話的性奴隸,塞進一條小蟲子,起初還只有半個小拇指大,慢慢地就會靠啃食奴隸的肉,緩慢地生長,因為著實沒想到會有這麼大,所以小晨晨小穴里紅腫的傷口,大部分,不,全部都是菲莉茜絲干的好事。
“可能有點冰涼涼,稍微忍著一些吧。”
菲莉茜絲把深藍色的藥膏塗抹在了自己的兩根手指上,緩緩地插入了小晨晨的蜜穴里。
“好緊啊,喂,你放松一點,我是在給你上藥啊,深呼吸!”
感受到兩根手指輕松了很多,菲莉茜絲扭著手腕,溫柔地把藥膏塗抹在小穴內壁上。
“不要,好癢,哈啊,嗯嗯,再深一點,嗯,好疼。”
床上的人又一次夾緊了自己的手指,還說著發情的羞話。
“喂喂喂,我們都是女孩子啊,我是在給你上藥,不是在干你啊。”
“給我……下面還想要,嗚嗚,好好……癢,嗚嗚嗚。”
“……”
“這根本沒法上藥啊,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你先安靜一點,我知道下面很敏感,弄得你很不舒服,你先忍著一點好不好,把腿分開一點,再開一點,這樣!”
“抱歉,我還是好難受,能不能讓我自己先解決一下,對不起……”
“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舒服一下?你的腦袋里除了性快感就沒有別的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也不想這樣……”
金毛妹妹林逸晨,抹了抹眼角,最終還是慢慢的把手伸到了小穴口,揉揉小豆豆,拼命地享受著一絲絲快感。
蟲子也是幾年前,自己惹惱了主人,一氣之下被塞了進來的,給自己服用的藥物也被進行了升級,平時霸占著里面小小的子宮,在不聽話時就會撕咬自己的內壁,每次都會疼得不如死的感覺,不僅僅是從身體上更是從心理上摧殘著這具殘破不堪的身體,蟲子的外表會分泌出一種令人成癮的液體,長期滋潤著蜜道,只要受到一點刺激,就會渴望被人使用,下面干燥的厲害,又癢又難受,必須要讓什麼東西插進來才行,什麼都好,只有讓小穴里塞著東西,才會感到舒服。
慢慢地淫蟲的體型越來越大,分泌的量也越來越驚人,客人們最喜歡干的事就是用鐵銬固定好自己的四肢,保持著一動也不能動的姿勢,挑逗一下身體後開上一瓶深紅的葡萄酒,開心地欣賞著自己因為發情卻得不到滿足,小穴里流出越來越多的水慢慢流成一條小河,得不到滿足的子宮也被淫蟲啃咬著,自己痛苦又瘋狂地掙扎著,甩的鐵鏈嘩嘩直響,最後眼前一黑筋疲力盡地昏死了過去。
不過,自己過不了多久還會醒來,眼前的是陌生的客人正在享受自己身體的模樣。
這種淫蟲只會分泌出對宿主產生強烈的刺激,真是深得一頓飽和頓頓飽的道理…
長期受到淫蟲和藥物的雙重控制,自己的心智也慢慢變了很多。
林逸晨明白自己的反抗就像一個小丑一樣,沒有任何意義,只是徒添笑柄而已,雖然很不想當著救命恩人的面,展現出自己淫蕩又下賤的樣子,但這副已經完全被改造成性奴的身子又有什麼辦法呢?
一邊不停地說著對不起,一邊瘋狂地探入受傷的小穴。
“喂喂喂,你堅強一點,我知道你也不想這樣,別讓幾粒藥片和一條蟲子把你變成這樣好不好,喂喂,把手拿出來,忍一會就過去了。”
“嗚嗚嗚,對不起,啊啊啊,賤奴好難受啊,難受死了給我個痛快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我可不會殺人啊,唉……到底是誰研究出這種東西的,真是可惡。”
菲莉茜絲滿臉黑线的看著哭腫了眼睛,還不忘自慰中的金毛,這就是控制奴隸們的方法?我堂堂名醫(自封+1)還對付不了你了。
“我去找根繩子把你綁起來,好不好,你堅強一點,我相信你能忍住的,肚子里的蟲子不是已經取出來了?忍一忍就好了。”
“嗯嗯。”
雖然下面奇癢無比,但是聽到了久違的溫柔和鼓勵,金毛妹妹林逸晨還是努力地忍耐著一波接著一波地空虛感,努力地讓自己的手盡可能的少觸碰下體。
不過,少了淫蟲的分泌和啃咬,那股生不如死的渴望也的確慢慢在消減。
“唔呃呃。”
看到了菲莉茜絲抱來了一堆繩子,林逸晨也聽話的主動把手背到了身後,乖乖地讓菲莉茜絲把自己綁起來。
把金毛的雙手放到背後,兩手托住手肘,小臂貼緊。
用繩子在手腕處緊緊纏繞好幾圈後,把手臂反綁了起來,纏繞著肩膀最後在背後緊緊打了一個死結。
“嗚嗚,好疼。”
“抱歉了,我已經盡量躲著傷口綁了,來,這些繩子都要捆在你身上哦。嗯?腿也得綁起來才行,這樣吧,把你的大腿和小腿折疊著綁,來,那一條腿也是,要鎖緊繩結了,忍著點。”
“嗚嗚,啊…”
菲莉茜絲收緊了繩圈把大腿和小腿纏繞在了一起,使金毛無論如何也無法伸直雙腿,高高抬起的腿像一個M字母一樣,保持大腿打開的姿勢。
為了把完美主義貫徹到底,菲莉茜絲借助床頭,左右牽拉起金毛腿上的繩子使雙腿大開,感覺到了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又因為全身被拘束根本無法遮擋,羞恥感爆棚,金毛暴露在空氣中小菊花也不自覺地一開一合了起來。
采用這種姿勢菲莉茜絲可以很清楚地觀察她傷痕累累的小穴,菲莉茜絲曾經去參觀過幾次帝國級別內陸的豪華醫院,里面作為婦科檢查時有分腿靠椅,需要病人采取這種暴露私處的姿勢,自己只不過用繩子取代了腿托和皮帶而已,更何況大家都是女孩子嘛有什麼的?
察覺到金毛的不對勁,菲莉茜絲一邊繼續捆綁著動彈不得的雙腿,想著。
“呼,大功告成,這樣你就一動都動不了,接下來要給下面上藥了,你也堅強一點,你能做到的。”
“嗯……恩人……”
“叫我菲莉就行,怎麼了?”
“菲莉大人…您可不可以把我的嘴堵上,我……我不想說那些騷話,對不起……”
“我知道了,我理解你。”
菲莉茜絲找來一塊布團,伸到了金毛的嘴邊。後者也聽話地張大了嘴巴,努力地吃下布團,含在嘴里。
“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看著腮幫被布團塞得鼓鼓的樣子,意外地覺得這家伙也挺可愛的,要是沒有布團堵嘴也能做出這麼氣鼓鼓的表情就好了。
“唔唔嗚嗚。”
林逸晨搖了搖頭,努力地咬著堵嘴布團,又掙扎了一下綁縛,示意自己全身完全動不了,深吸了一口氣後,便把頭躺在了枕頭上合起雙眼,意思大概就是我把身體都交給你了,開始吧。
菲莉茜絲看著金毛覺得她實在是越看越可愛了。
“好了,我開始了。”
菲莉茜絲把深藍色的蜂漿藥膏塗抹在了纖細的手指上,做足了潤滑,緩緩地進入了金毛的身體,感受到了手指上的壓迫,菲莉茜絲用拇指輕輕按摩著金毛後庭的穴位讓她放松下來,感受到了指尖似乎沒有那麼緊了,就繼續滑進蜜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林逸晨死死咬著堵嘴物,身體也劇烈地掙扎著,還好菲莉茜絲綁的很緊,密密麻麻的繩子纏繞在自己身上,反而有一種讓自己安靜下來的感覺,這和那些不懂什麼叫溫柔的大漢們五花大綁自己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林逸晨抬起頭,看著一臉認真地在給自己上藥的菲莉茜絲,似乎真的是一個好人,自己是被一個溫柔的少女給救下來了。
小菊花暴露在空氣中,還被溫柔地按摩著,好舒服啊,感覺全身都放松下來了……不同於那種劇烈地抽插,這種舒服是發自內心的舒服,自己能把身體放心的完全交給她。
自己只是個又髒又賤的性奴隸,小肚子上還燙著淫紋,就算是這樣,還這樣照顧我……菲莉大人不覺得髒或者惡心嗎?
性欲慢慢地消減了不少,金毛小晨晨安靜地躺好,閉上眼享受著下面被溫柔地對待著。
溫和的藥膏,讓蜜道緩和了不少,不僅沒那麼癢了,傷口的地方也舒服多了。
要是菲莉大人能成為我的主人該有多好……
不過髒到骨子里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能待在菲莉大人身邊呢,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來惹她生氣了……
“唔嗯,哈啊。”
“啵——”
拔出手指時,發出了令人尷尬地聲音,菲莉茜絲看著沾滿了白色透明蜜液的手指,滿臉黑线。這家伙,怎麼上個藥都興奮成這個樣子。
感覺到嘴里的堵嘴布團突然被取了出來,林逸晨趕緊大喘了一口氣。
“好了,真棒~你看不是很輕松嗎。”
“……”
“我給你松綁吧,綁了這麼長時間腿一定都麻了。”
“對不起,恩人,賤…唔唔,我的身體被改造過,很容易這樣……請讓我幫您清理干淨。”
林逸晨用被綁在身後的手坐起來,把菲莉茜絲的手指,緩緩地含入了嘴里,張開貝齒,靈巧的小香舌舔舐著自己流出來地妹汁,認真又仔細地把指縫也清理干淨後,才吐出了菲莉茜絲的手,看著手指還滿是自己的口水,又把抿干了水分的舌頭伸出來,徹徹底底地清理干淨。
“……”
“對不起……恩人,我知道我還是很髒,對不起……您還是洗洗手吧。”
看著已經被石化的菲莉茜絲,林逸晨趕緊忍著撕裂的疼,起身跪好,一副准備好了挨打挨罵的模樣。
“還真是獨特的清潔方式啊,那個,我先給你把腿上的繩子解開,手還是乖乖地給我反綁一會好了,睡覺前我會給你解開的。”
比爾港有著太多太多肮髒的交易,很多有關性奴隸的駭人傳說,平時自己總是對其嗤之以鼻,但當自己真正體驗到了一點小小的“服務”,還是被金毛的舉動給雷了個里焦外嫩,這已經不是奴隸了,這這這這這還是人嗎。
“來,躺好,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你看,我是不是也沒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喂,傷口又裂開了……什麼都不要再想了,聽話,咱們先把傷養好,好嗎?”
菲莉茜絲摸摸了金毛的小腦袋,似乎有一點發燒,這也是難免的,比爾港的海水基本和下水道沒差什麼,傷成這個鬼樣子還在海水里泡了不知道多久……真是個奇跡,這家伙還真是命硬啊。
“嗚嗚,恩人……”
林逸晨來到這個世界大概有十七年了,第一次遇到這麼好的人,心里的委屈瞬間全都被點燃了起來,什麼都不想管了,放聲大哭了起來,大概是女孩子的心理潛移默化地作祟吧,自己越來越像個愛哭鼻子的小女生了。
“……”
菲莉茜絲沒有打擾她,撫摸著懷里的金毛,安慰著,現在還是讓她好好發泄一下吧。
終於,林逸晨徹底脫力地癱在了菲莉茜絲的懷里,眼睛又紅又腫,睜不開了。
“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
林逸晨不想說出曾經的那個名字,現在這副下賤的模樣,又怎能配得上曾經的名字呢。
說起來,已經十幾年了,自己還真沒有什麼名字呢,也許曾經有過?
整天被戴著口枷強制服用各種藥物,記憶力也越來越差了……
“我沒有名字。”
“嗯?那平時大家怎麼稱呼你的呢?”
“賤奴,雜種,垃圾,母狗……”
“……”
菲莉茜絲暗罵自己怎麼這麼笨,又讓這家伙回憶起不好的事情了。
“那不如讓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好嗎?”
“嗯……”
金毛滾燙的額頭開始發燒了,開始神志不清,好像沒有意識般的點了點頭。
“我的全名叫做菲莉茜絲·海倫耶·奧麗安娜,本小姐現在就把這個高貴的姓氏賞賜給你啦,姆……那名字的話,以後我就叫你‘小莫’啦……我……你,你還在聽嗎……”
菲莉茜絲看著呼呼睡著的金毛,頓時重燃的激情被一桶冰水淋了個透心涼。
“算了,反正你也跑不了,我花了這麼多錢和時間救你,等你傷好了乖乖留下來給我打工吧,哼哼。”
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床鋪這麼小,菲莉茜絲今晚又要睡沙發了,腰疼腰疼。
“明天去買張新床吧,不行不行,我也想要睡床啊!!!”
摸出兜里地懷表,還有幾個小時才到休息的時間,自己還有工作要忙呢。
菲莉茜絲揉著太陽穴,走到了工作室,這里有許多的藥材和提煉藥物的器材,順手脫掉了在腿上穿了一天的黑色長襪和長袍,換上了一件舒適可愛的睡衣,揉了揉大腿上被襪子勒了一整天淡淡的紅印,用提煉藥物的燒杯給自己衝了杯咖啡提提神,便開始了晚上的工作……
臨近海邊的房子難免會有海鳥刺耳的叫聲還有淡淡的海腥混雜著血的味道,隨風而至。
比爾港的商鋪大多都是酒館,武器店,工坊和賭場,作為僅有幾家的小醫館,菲莉茜絲救過很多海盜船長和凶神惡煞的賞金獵人,雖然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少女,但是在極度匱乏醫生的比爾港,菲莉茜絲的醫館也被無數勢力暗中保護了起來,畢竟大家每天都在刀尖上摸爬滾打,難免也會受傷,誰又能拒絕一位炫酷的美少女醫生呢(自封)
花了好久才結算完賬單還有補充好了每天都要用到的精煉藥物,菲莉茜絲舒服地享受著咖啡地香氣,不禁又看著被小莫含過地兩根手指……
“說起來,一時忘了去洗手了,不過為什麼我卻不覺得髒呢。”
除去全身的傷疤,小莫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少女吧,可惜被折磨了成這副樣子,真是一群辣手摧花的狡詐惡徒。
“今晚又要睡沙發了嗎,我可憐的老腰啊啊啊啊。”
放心不下小莫,菲莉茜絲又泡了一些退燒的藥,用勺子輕輕喂給了熟睡中的金毛。
把被子給她蓋好,塞了幾塊保暖發熱的火系暖石進去,又測了幾遍體溫,才放心地抱著毛毯靠在了沙發上。
“呼呼——”
伴隨著溫暖的壁爐,木柴的爆燃聲,夾雜著兩股安靜的熟睡聲還有窗外的海浪拍打著礁石,小屋里散發著橘紅色的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