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來者不拒的人妻是會被變態橄欖的4
具體情景他想不起來了,只記得那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下午放學回到家,養父母照例對他又打又罵,連吃飯都不能上桌。
他頂著半邊腦袋的血,去扒地板上的剩米飯。
那飯菜還是今天中午自己做的,原本以為養父母今晚應該又不會回家,一打開門,就看到養母在沙發上看電視,而養父正打開冰箱,端著他做的一盤菜,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一刻,餐盤直直砸到額角,冰冷粘膩的青菜從臉頰滑到校服衣領,溫熱濕潤的血好像落進了眼睛里,視线一片模糊,隨即而來的是他早已習慣的毆打。
宋徹從出生起就在孤兒院長大,直到被一對夫婦收養,原以為會過上普通幸福的生活,卻不曾想迎來地獄般的噩夢。
因為養父母把他撫養長大,讓他擁有讀書的機會,所以這一切都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
家、父母,在宋徹眼里等同於尖銳的謾罵、毆打與身體常年留下的猙獰傷疤。
他不會還手,那只會換來更為殘酷的疼痛與被拋棄的恐懼,他寧願被打,也不想再度被拋棄。
但那天晚上,他聽見了,餐桌上的養父母商議著等中考完就不讓他再上學了。
大概意思是,反正供他讀了那麼多年書依然是浪費錢,要是上了高中學費更貴了,還不如就賣到哪個煤礦廠里,還能得一大筆錢。
宋徹跪在地板上,一只手機械地動作著,把米飯抓進嘴里,血腥味混合著粗礪生硬的小石子被送入口腔,他已經吃不出這頓飯菜原本的味道。
於是他站起來,頭一回在吃飯時打斷他們的對話。
“……你們在說,不讓我上高中是嗎?”
養父投來嫌惡鄙夷的視线,宋徹沒有得到問題的答案,而是再一次被打得蜷縮在牆角,雙眼死死盯住木地板。
良久,室內燈光被盡數關掉,關門聲響起後,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之中。
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他走到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往養父母的臥室緩緩走去,腳步聲幾不可聞,輕輕推開了那扇門。
他第一次殺人,沒什麼經驗,等到地板上的人一動不動,所有慘叫、求饒,謾罵統統消失不見,才後知後覺發現人死了。
宋徹丟了刀,去洗了個澡,等洗掉身上的血腥味,換好衣服,將課本整理好放進書包里,再往地板潑油,摁開打火機,丟在地上,大火瞬間蔓延整個房間,熾熱火焰在眼底不斷跳躍。
他偽裝成不小心失火的假象,住在上下樓的鄰居作證他經常被家暴,因而警察只是簡單審問過後,就將他放出審訊室,甚至還讓他繼承了養父母多年攢下的一筆不小的積蓄。
宋徹搬進了對面的房子,兩年後,這所房子再度迎來它的新主人。
宋徹原本以為只有殺人才能獲得令他著迷的快感,卻沒想到原來做愛也是一樣的。
現在,他在和紀允夏接吻。
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冰冷的手指掐住那張尖細的下巴,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碾過唇瓣,再頂開牙關,粗糙濕潤的舌頭蠻橫地闖入,肆意搜刮口腔的每一處角落,勾起那條柔軟的小舌纏繞吮吸。
曖昧的水聲在耳畔無限放大,所有感官都迅速褪去知覺,只剩下女人柔軟小巧的口腔,引誘他不斷深入探索。
呼吸被人強硬地攫奪,紀允夏本能地推拒著,高熱情欲讓她的大腦陣陣發暈,雙手無力地抵在少年堅硬無比的胸膛,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卻又被很快堵住,吞進喉間。
淫靡水聲在不大的地下室回響,被吻到幾乎快要窒息之際,宋徹終於放過了她。
紀允夏無力地張開嘴角,大口大口喘著氣,兩瓣嘴唇都被親腫了,殷紅唇肉在燈光下泛起晶亮的水痕,眼尾洇濕一小塊,透著薄紅,眸子里水光瀲灩,額前的碎發耷拉下來,凌亂地垂在臉側,像是被人欺負狠了。
莫大的破壞欲在心底肆虐,每一根神經都叫囂著,像那個男人一樣,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操進去,讓她哭著向自己求饒,讓她不顧一切地祈求自己,再被干暈過去。
可真正開始做了,他卻無比小心翼翼,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宋徹緩緩伸出手,將紀允夏從被子里剝出來,一口咬在白皙光滑的鎖骨上,牙尖輕輕廝磨,傳來一陣絲絲麻麻的微痛。
他想,自己總歸和宋望是不一樣的。
那只是一場單方面的性虐待,而他是出自於愛,盡管他從未體會過“愛”這一情感,但他卻自顧自地領會到這其中的不同之處。
因為愛而產生的性愛場景,一定是溫柔的、小心翼翼地。
意識在情欲浪潮里起起伏伏,紀允夏感覺自己像被漩渦裹挾著卷入海底深處,已然分不清身前的人到底是誰,下意識圈住那人的發頂,一邊的細吊帶不知何時被撥到臂彎。
他先吻過那截瑩潤瓷白的肩膀,吻一路往下,一團豐盈飽滿的乳肉出現在眼底,宋徹一口含住那團胸乳。
胸前的乳頭被溫熱的口腔包裹,紀允夏泄出一聲驚呼,指尖扯住少年柔順的發絲,微微向外拉扯,力道不大,倒像是欲求不難之後的難耐,催促著他再用力一點。
於是宋徹大力吮吸著乳肉,肥厚大舌重重掃過乳暈,再不時叼起乳頭碾磨撕咬,吃完一只乳,他又撥下另一邊的吊帶,無比痴迷地含進去。
一只手圈住纖細的腰肢,一只手往下,探進裙擺里,順著大腿根光滑白膩的軟肉不斷深入。
直到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覆在陰阜上,大手用力地來回摩擦,那道隱秘的肉縫很快吐出晶亮的水液,將那片狹小的布料濡濕。
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絲甜膩的呻吟,洶涌快感源源不斷地襲來,紀允夏無力地躺在床上,裙擺被撩起,堆在腰間,雙腿被擺成M型的姿勢,朝身前的人大大敞開。
內褲很快褪至腿彎,小逼粉嫩,覆著一層清亮誘人的水光,微微張開一道狹小的縫隙,輕輕來回收縮著,就像是一張會呼吸的小嘴。
宋徹呼吸一滯,喘息聲逐漸加重,大手急切地復上去,再無間隔。
帶著薄繭的指尖一刻不停地撫弄著肉逼,撥開兩瓣陰唇,上方如紅豆般大小的肉蒂微微充血挺立,大拇指摁上去,用力揉搓起來,借著淫水的潤滑,一根指節探入逼口,淺淺刺戳幾下,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將整根手指都埋進去。
很快就插入三根手指,宋徹模仿性交的動作,猛烈地抽插起來,穴肉被操得猛地絞緊,穴道深處突然涌出一大股淫水,將宋徹整只手澆得濕淋淋一片。
驟然達到高潮,紀允夏因這突如其來的快感下意識感到恐懼,內心最深處卻渴望著有什麼更粗更大的東西捅進來。
她睜著一雙淚眼迷蒙的淚,嘴角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求求你……”
宋徹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喉結上下滾動,低聲誘哄著:“夏夏,你求我什麼?”
紀允夏只是無措的流著淚,抽插的動作慢下來,肉逼深處泛起細細麻麻的癢意,好想要……
瘙癢感不斷啃噬著她瀕臨崩潰的神經,大腦一片昏沉之際,耳畔忽而傳來一陣熟悉的,刻意壓低的聲音:“夏夏,你說出來,老公幫你。”
大腦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開,紀允夏理所當然地將對方當作是宋望,只以為是自己又發病了,蔥白手指拉住對方的衣袖,嘴唇囁嚅著撒嬌,帶著無意識地親近:“老公,求求你,操操我好不好?”
宋徹再也忍不住,碩大陰莖從校褲里彈出來,龜頭抵住肉逼口,沒有任何征兆的,挺腰一插到底。
穴肉緊致濕滑,像無數張小嘴緊緊吸附著柱身,一股電流竄過脊柱,帶來一陣猛烈的顫栗與酥麻,直到再也插不進去,雙手掐住那截細瘦腰肢,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每回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拓開穴肉,操進最深處。
柱身忽然擦過一處小凸起,紀允夏猛地挺起腰,再無力地跌回床間,逼肉瞬間痙攣,絞得他頭皮發麻。
意識到這是紀允夏的敏感點,靈魂都興奮地顫栗起來,陰莖充血腫脹,竟是又脹大了一圈,每一下都重重碾過那處敏感點。
宋徹低下頭,急切地吻住她的嘴唇,大舌重重掃過口腔,邊挺腰動作,邊和她接吻。
宋徹才十七歲,沒做過愛,只會橫衝直撞,在肉腔里胡亂地撞來撞去,頂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小逼操爛,卻恰好紓解開那股強烈的瘙癢感。
紀允夏雙手攀上少年的後背,意識不清地留下一道道抓痕,再也抑制不住發出尖細甜膩的呻吟。
數百下之後,宋徹猛一挺腰,陰莖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精關一松,白濁精液泄進穴腔最深處。
眼前炸起一道白光,她瞬間攀上情欲的高潮,噴出一大攤淫水,隨即便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