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急道:“你們是什麼人?要帶我去哪里?”
兩人說道:“當然是送你去王那里。”
“你們的王是誰?”
“王妃怎麼會不記得王了,他在你身上留了這麼多的印記,人怎麼會把他能忘了?”
唐堯不會忘記那徹骨的痛疼,給他留下這記憶的只有一個魔鬼,可他們不是豹族的嗎?
怎麼會和狼族有關?
唐堯掙扎,又叫救命,兩人威脅說道:“王妃,你的一條胳膊斷了一根手指斷了就夠慘了,我們不想在你身上在添新傷,但你不能在叫了,叫也沒用,這附近的侍衛都讓我們給處理了!也別在掙扎!那樣只能是讓我們兩個累一些,對你一點用也沒有,今天你就別想逃走!”
唐堯一看自己叫也沒用,現四周一個人也沒有,心下苦笑,黑珏和哈密斗,還是棋差一招啊,他沒想到自己的族里會出現叛徒,明知道沒用,但還是問道;“你們不是豹族的嗎?什麼時候被狼族收買了?”
兩個人邊抱著唐堯飛跑,邊說道:“你不知道吧,我們本身就是狼族的雌性,因為雌性不會變身,在哪個族里都不會被識破!所以在我們很小的時候狼王就找機會把我們安插在了豹族,到有重大的事情才會用我們,從我們進到豹族,也一共才用過我們三次!”
唐堯不得不承認這狼,還是高智商的生物,就知道在別人的族里安放眼线,好在他們這族里的雄性都有獸身,派到別族也會被認出,而雌性沒什麼力量,作用相對小了許多。
唐堯又一次被帶到湖邊,那里的侍衛早就被收拾利索,看這樣哈密的這次行動,是經過精心策劃的!
唐堯被幾個狼人抬著。渡過河去,到了對岸,他們把唐堯放到一個狼人的背上,兩個在一邊守養護,幾個人飛快地向狼族跑去。
唐堯知道被哈密抓去是凶多吉少,自己一想到那徹骨的痛,心都顫,在狼族跑得最快時,唐堯眼睛一閉,一用力從他的身上躍下來,可沒有預期的疼痛,自己落入一個寬大的懷里,感覺象是黑珏的懷抱。
唐堯驚喜:“黑”
珏字還沒叫出口,就看清此時抱著自己的是狼族的哈密,唐堯嚇得當時臉就白了。
哈密看到唐堯的眼睛從充滿希望,到現在一片死寂,心里一陣嘆惜,自己上次是他給嚇壞了!
這次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懷里,一定要好好的待他,再次從他美麗的小臉上看到笑容。
為什麼哈密瓜、這麼快就趕過來了,原來,哈密來到了豹族的門前,侍衛們上前攔住他,哈密也不動手,兩方就這麼對峙。
白耀也站到了侍衛們的一邊,一起把守豹族。沒一會兒黑珏從族里跑過來,哈密一看到黑珏,心放下來,嘴角露出笑容。
向黑珏衝過去,白耀也跳過來幫忙,三個人打在一處,沒打一會兒,哈密從占圈里跳出來:“不玩了,我走了!”
白耀和黑珏都奇怪,他這算什麼?
黑珏突然從哈密的眼神里讀出了不好的東西,轉身向回跑去,白耀也奇怪,一個念頭閃過,可又被自己否決了,不會的,一定不會的,白耀把頭搖了搖。
哈密看到白耀的糾結說道:“你想的沒錯,呵呵呵,我走了!”
白耀沒心思追他,得快點去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唐堯現在還安全。哈密跑向早就設定好的狼族的回歸路线。
正好趕上唐堯從狼人的背上往下跳,哈密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怕失去眼前的這個小雌性,一個躍起,把唐堯抱到懷中,心這才算踏實起來。
低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唐堯的表情從驚喜到驚悚的變化。眼底一暗,唐堯以後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抱著唐堯飛快地回到狼族。直接把唐堯抱到他的寢室,放到床上,唐堯從看到哈密第一眼起,眼睛就在也沒睜開過,不敢看眼前的凶神。
哈密坐到床邊開始欣賞起唐堯來,上次也只是在用他來氣黑珏和白耀,都沒認真地看看,保是知道他很美,這麼近距離地看他,才知道他美得如一副畫相仿,都有些不真識。
哈密下意識地用手摸下唐堯的臉,來確定下眼前的人是個真實存在的,有體溫,有呼吸系統人,而不是一個精美的雕像。
唐堯在哈密的手觸及到臉頰時,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哈密苦笑,這回可真成了雕像了,渾身硬邦邦的。
明知道答案,還忍不住問道:“你很怕我嗎?”
唐堯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一動也不動,也沒回答他的問題,唐堯後悔,要是早一點跳下來是不是就摔死了,不用和他魔頭匯面。
也不用躺在這里受精神折磨,他還問自己怕不怕他,他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甚至於每一個呼吸,都嚇得自己心驚肉跳!
哈密看他不答,用手順了順唐堯的頭發:“就這麼恨我,恨不得想跳下來死,也不願意跟我,不願意來我的狼族嗎?”
唐堯在他的手撫上頭發時,臉色就越發白起來,哈密嘆口氣:“現在我深深地體會了一句話,叫自做孽不可活!上次是傷你太深了,不管是從身體,還是從心里。唐堯,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放下心中的芥諦,和我好好相處?”
唐堯不答,把頭轉微邊,哈密無耐在說道;“唐堯,以後不要怕我,我也不再會對你動粗,就當我們兩個剛剛認識!我們從新開始!”
唐堯一直保持一個姿勢躺在那里,哈密也不再說話,坐到床邊開始看他,從頭看到腳,這雌性真不是一般的美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完美,那肌膚如水般柔嫩。
自己從小離家,走了無數個族,認識過無數的人,雌性也是不少見,可從來沒在哪個雌性臉上看到過如些嫩的皮膚。
小臉有巴掌大,上面的五官長得精巧。
恰到好處地安排在最佳的位置。
清秀的眉毛,不重,但也眉鋒確很尖銳,看出他也是一個很有性格的人,長長的睫毛,因眼睛閉著,如一把小扇一樣鋪在眼睛上。
鼻子高挺小巧,小嘴更是可愛,那唇嫩紅,此時因為唐堯緊張不自覺地被咬得發白。
哈密心痛,手指撫上去,不意外地救下被蹂躪得不象樣子的嘴唇。
唐堯在哈密的手撫上嘴唇時,眼睛一下子睜開:“你別動我!”
哈密沒有精神准備,被唐堯這突然一聲嚇了一跳,看到床上的小人,怒目而視的樣子,哈密心情大好:“不錯,還挺精神的,即然醒了就別睡了!陪我說說話!我也讓你多了解了解我!”
唐堯對哈密說的不以為然,看他還有繼續下去的意思,氣得說道:“一個強。奸犯要和被自己傷害的對象談心,哈密你不光只是瘋子,精神還有一定的問題!你總說你是從小離家出走,我看你跟本就不是離家,而是你腦袋不好使,找不到家,是走失!”
哈密頭一次聽唐堯這麼大段的說話,沒想到這小東西的口才不錯,幾句話就把自己給噎住了,可不管怎麼說,他肯說話就是好事,不管好話,壞話都叫溝通,比把什麼事壓在心里好,那樣得病的話就得自己遭罪了。
哈密笑起來,唐堯忍無可忍,從來沒見過讓人罵了還笑的人!對了唐堯心里想到,這哈密根本就不是人!
哈密看唐堯又把眼睛閉上,這下可不干了,多漂亮的眼睛啊,這麼閉上自己就看不到了。
對唐堯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尊重人,我坐在床邊,你連眼睛都不眼開!”
唐堯閉目說道;“彼此彼此,你不也是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嗎?那個懂禮的人會這麼做?”
哈密笑道;“你說得對,我真是不懂禮,所以呢,你要是在不睜開眼睛,我就吻你了,你現在這個樣子象是要獻吻,讓我有些把持不住!”
唐堯氣得睜開眼睛,他可是領教過這個人,他可是什麼都做得出,當時把自己胳膊硬生生掰折時,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可真是說得出做得到。
看唐堯把眼睛睜開,哈密說道;“你要是再晚睜開一秒就好了,我就有理由親你了!”
唐堯厭惡地皺緊眉頭。哈密用手所他的眉頭打開:“雖然你皺眉的樣子也很可愛,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多對我笑笑!”
唐堯眼睛睜開了,不說點什麼,就這麼和他大眼瞪小眼的還真是不習慣,問道:“你把我抓回來要做什麼?”
哈密說道:“我帶你回來要做的事不好說,我給你演視一下吧!”
說完跳上床,身體覆在了唐堯的身上,但小心地沒碰到唐堯受傷的胳膊說道:“這就是我抓你回來要做的事!”說完吻了上去!
唐堯,今天我就要把你變成我的雌性,不想在讓任何人肖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