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終極墮落與破碎(最終章)
我爸成了植物人後,家里徹底成了媽媽和阿傑的淫窟。
主臥的病床成了他們的舞台,我爸睜著空洞的眼睛,每天被迫“看著”他老婆被個十四歲的小崽子操得滿屋子浪叫。
媽媽張秀蘭,那個曾經賢惠的女人,現在滿腦子只有阿傑那根大屌,連孩子李明都扔給護工帶,自己整天穿著情趣內衣圍著阿傑轉。
她完全墮落了,像個被操爛的婊子,連老公成植物人都成了她淫亂的刺激點。
那天是周六,我爸出事三個月了。
晚上十點多,我剛回房間,就聽見主臥傳來一陣放肆的浪叫,比之前還他媽下流。
我咬著牙,溜到門縫里偷看。
這次媽媽穿著一件黑色的透視睡裙,里面啥都沒穿,奶子跟屁股全露出來,乳頭硬得頂著布料,下面毛叢叢的,濕得反光。
她跪在我爸病床旁邊的地毯上,屁股撅得老高,手撐著床沿,嘴里喊著“啊……阿傑……快來操我……老頭子看著呢……”聲音騷得要命,像在挑釁我爸的屍體。
阿傑光著身子走進來,那根大屌硬得跟鐵棒似的,頂端滴著黏液,卵蛋晃來晃去。
他一見媽媽,嘿嘿一笑,“嬸嬸,老頭子成植物人三個月了,老子今晚當著他的面操死你。”他走到她身後,抓著睡裙一把撕開,扔到我爸臉上,露出她滿是汗水的身體。
他罵了句“操,你個騷貨,老公躺著你還這麼浪”,然後把她按在我爸腿邊,對准她前門捅了進去。
“啊——太深了……”媽媽尖叫一聲,身子猛地一抖,喊著“用力……操我……”她腰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著他的撞擊,像個急著挨操的母狗。
阿傑腰一挺,整根沒進去,撞得她奶子甩來甩去,床板吱吱響,呼吸機嘶嘶作陪。
他一邊干一邊笑,“嬸嬸,老頭子看著老子操你,爽不爽?”他伸手拽著她的頭發,把她頭往後扯,媽媽被迫仰起臉,正對我爸那雙空洞的眼睛,嘴里喘著“啊……爽死了……操爛我……”滿臉口水,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像個下賤的婊子。
主臥沒開燈,只有呼吸機的綠光和窗外的月光照著他們,映得滿身汗光。
媽媽的奶子甩來甩去,睡裙碎片掛在我爸臉上,他睜著眼,可啥也感覺不到。
阿傑一邊干一邊伸手捏她奶子,擰得乳頭紅得發紫,還伸手指摳她騷縫,弄得水滋滋直淌。
他干了一會兒,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我爸腿上,從後面操她後門,低吼著“操,老頭子看著老子操你屁眼,爽翻天了”。
媽媽雙手抓著我爸的腿,屁股撅得老高,喊著“啊……阿傑……用力……讓他看看……”聲音放肆得像野獸。
阿傑越干越猛,腰跟打樁機似的狂頂,撞得床搖搖晃晃,呼吸機管子都顫。
他一邊干一邊罵:“操,你個老騷逼,老公成植物人你就發浪,天生就是個婊子。”媽媽哼哼唧唧地應著,“啊……我是你的母狗……操我……”她被干得滿床亂滾,水淌在我爸腿上,混著汗水,滿屋子腥臊味。
他們越干越瘋,阿傑把她拉起來,讓她騎在我爸身上,自己站在床邊操她前門。
他抓著她兩條腿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濕乎乎的騷縫,低吼著“操,當著老頭子的面操你騷逼,老子射進去再給你種一個。”媽媽尖叫著“啊……射給我……讓他看看……”雙腿夾著我爸的腰,奶子甩得砸在我爸胸口上。
阿傑一邊干一邊笑,“嬸嬸,老頭子要是能動,早就被你氣死了。”他伸手捏她奶子,擰得她尖叫連連,水淌了我爸一身。
他們折騰了三個小時,媽媽被操得滿屋子亂叫,喊聲蓋過了呼吸機的聲音。
阿傑最後把她按在我爸身上,從正面操她前門,手伸到後面摳她後門,低吼著“操,老子射滿你,讓老頭子看看誰才是你男人。”媽媽喊著“啊……射給我……我愛你……”身子猛地一抖,騷縫夾得死緊。
阿傑猛地頂到最深處,射了進去,抽出來時噴了一身,白濁淌在我爸胸口上,混著她的水,黏糊糊的,滿屋子腥得刺鼻。
干完後,媽媽癱在我爸身上,雙腿還抖著,喘得跟要斷氣似的。
她爬起來,低頭舔阿傑那根剛射完的大屌,把上面的白濁舔得干干淨淨,嘴里還哼著“阿傑……你太猛了……他看著我更爽……”阿傑拍了拍她臉,罵了句“賤貨,老頭子成植物人你更騷了”,然後點根煙抽起來,留媽媽一個人躺在我爸旁邊,像個被操爛的婊子。
我站在門縫里,氣得渾身發抖。
這幾個月,我忍了太久,看著媽媽墮落,看著她生下阿傑的種,看著她在我爸面前浪成這樣,我他媽受夠了。
我決定干點什麼。
那天晚上,他們睡了,我悄悄溜進廚房,拿了把菜刀,想著要不宰了阿傑,要不弄死他們倆。
可我站在主臥門口,手抖得握不住刀,眼淚嘩嘩往下掉。
我爸躺在那兒,睜著空洞的眼,像在看著我,我突然就沒力氣了。
刀掉在地上,咣當一聲,我癱在那兒哭得像個傻逼。
第二天,媽媽發現了地上的刀。
她沒問我,直接把刀收起來,晚上又穿著情趣內衣跪在我爸面前,讓阿傑操她。
她知道我在看,還故意衝我房間喊:“浩子,別管閒事,好好讀書。”聲音騷得要命,像在挑釁我。
阿傑一邊干一邊笑,“操,嬸嬸,你兒子想殺我?老子操你操得他媽都不認識了。”他們哈哈大笑,滿屋子浪叫,我躺在床上,捂著耳朵,眼淚淌了一枕頭。
幾個月後,家里徹底完了。
孩子李明被護工帶大,媽媽跟阿傑住進了主臥,天天當著我爸的面操,滿屋子腥臊味。
我考上大學,搬了出去,再也沒回去。
聽說媽媽後來又懷了阿傑的種,挺著肚子還浪得不行,阿傑那小王八蛋成了家里的“男人”,管著我爸的保險金,操著我媽,滿臉得意。
我爸躺在那兒,睜著眼,像個活死人,見證了這一切,直到呼吸機停了那天。
最後一次聽說他們,是大學同學告訴我,他在網上看到個視頻,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挺著肚子,被個年輕小伙操得滿屋子浪叫,旁邊躺著個植物人。
標題寫著“真實家庭亂倫”,點進去一看,就是媽媽跟阿傑。
我關了視頻,坐在宿舍里,手抖得點不燃煙。
那一刻,我知道,這個家徹底沒了,媽媽墮落到底,連靈魂都他媽喂了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