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清冷高貴的仙子母親為了兒子自願墮落

  期限,一日日臨近。

  終於,在最後一天的夜晚,姜靜荷下定了決心。

  她知道,唯有徹底滿足功法的要求,才能完全化解隱患,也能讓……讓這份扭曲的關系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甚至,在她心底隱秘的角落,對那最後一步,也產生了一種混合著恐懼和病態好奇的期待。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嚴肅的道袍,而是沐浴更衣後,從儲物法寶的最深處,取出了一個從未打開過的玉匣。

  里面是一件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紗制寢衣,這是多年前一次剿滅合歡宗分支時的戰利品,當時她覺得此物汙穢不堪,本該銷毀,卻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此刻,她顫抖著手,將這件近乎的情趣睡衣穿在了身上。

  冰涼的紗料貼合著肌膚,幾乎遮不住任何春光。

  飽滿傲人的雙峰、嫣紅的蓓蕾、纖細的腰肢、乃至腿心那抹幽谷秘影,都在輕紗下若隱若現,比全然赤裸更添幾分誘人風情。

  外面,她勉強罩上了一件常規的絲質睡袍,系緊了衣帶,卻依舊掩不住內里的風光和那顆狂跳的心。

  她深吸一口氣,端著一碗精心准備的、加入了少量安神靈草的羹湯,走向兒子暫住的偏殿。

  腳步間,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似乎也帶著一絲勾人的韻律。

  姜伯玉剛剛結束晚課,正坐在桌邊翻閱一枚玉簡,上面是一些更為深入的雙修法門介紹——這是他這幾日想方設法找來的知識,自從那次真正結合後,他對男女之事的渴望和探索欲達到了頂峰。

  “玉兒。”姜靜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柔媚。

  “母親?”姜伯玉抬頭,見到母親深夜前來,有些驚訝,連忙起身。

  他的目光掠過母親手中的湯碗,心中一暖,“您怎麼親自過來了?”隨即,他的目光被母親睡袍領口下那隱約可見的黑色薄紗吸引,呼吸不由得一窒。

  “來看看你。”姜靜荷將羹湯放在桌上,手指無意間擦過兒子的手背,兩人皆是一顫。

  她強迫自己鎮定,坐在兒子對面,“功法可還順暢?”她微微傾身,領口下的春光若隱若現。

  “很順暢,多謝母親掛心。”姜伯玉點頭,感覺母親今晚似乎格外不同。

  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水潤,帶著一絲撩人的媚意。

  而且……母親睡袍下的身體,似乎……幾乎沒穿什麼?

  姜靜荷抿了抿唇,知道不能再拖。她揮袖加強了偏殿的禁制,隔絕內外,這一次,並非為了遮掩,而是為了……無人打擾。

  “玉兒,”她開口,聲音干澀,卻帶著一絲決絕,“關於你功法隱患之事,尚有最後一處關隘,需……需得解決。”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兒子。

  姜伯玉神色一肅:“請母親明示。”他的心開始狂跳,預感到了什麼。

  姜靜荷避開兒子的目光,臉頰燙得驚人,幾乎是囁嚅著說道:“祖師所傳《陰篇》……最後一步,需……需陰陽之氣於……於後庭交泰,方能……方能徹底根治,完成最終循環……”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後庭?”姜伯玉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惡補的知識還未深入到如此細節。

  姜靜荷羞得幾乎要將臉埋進胸口,聲若蚊蚋,卻清晰無比:“就是……肛交……”

  姜伯玉猛地愣住,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又猛地涌上!

  他腦中飛快閃過玉簡上看過的那些模糊圖畫和描述,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意思!

  那個地方……那個汙穢之處……竟然要……對母親……

  “這……這怎麼可能!”他霍地站起,臉上滿是震驚、抗拒,甚至有一絲恐懼,“那里……母親,那里怎可……這是褻瀆!是侮辱!”他無法想象,自己對高貴聖潔的母親做出那種事。

  雖然他已經占有了母親的花穴,但後庭……那是完全不同的領域,代表著極致的征服和玷汙。

  姜靜荷抬起淚眼朦朧的美眸,看著兒子,眼中充滿了羞恥和不容置疑的堅定:“玉兒……這是唯一之法了……也是祖師功法的最終要求……娘……娘願意的……為了你……也為了……徹底圓滿……”她站起身,走到兒子面前,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玉兒,相信娘……好嗎?幫娘……也幫你自己……”說著,她仿佛下定了最後的決心,緩緩解開了睡袍的系帶。

  絲質睡袍滑落在地。

  露出了里面那件幾乎完全透明的紗制情趣睡衣。

  完美的胴體在薄紗下一覽無余,雪白的肌膚、飽滿挺翹的巨乳、粉嫩的乳尖、平坦的小腹、萋萋芳草、以及那神秘誘人的幽谷輪廓……全都纖毫畢現地呈現在兒子眼前。

  甚至能看到幽谷之後,那緊閉的、微微收縮的淡褐色菊蕾。

  姜伯玉的呼吸瞬間停滯,眼睛瞪大,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的景象衝擊力太過巨大,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他胯下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勃起,脹痛難耐,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原始獸性瞬間壓倒了理智。

  “母親……您……”他喉嚨干澀,幾乎發不出聲音。目光死死盯住那兩處神秘的秘境。

  姜靜荷羞得渾身肌膚都泛起了粉色,她閉上眼,長睫輕顫,主動拉起兒子的手,引導著他顫抖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睡衣裙擺的邊緣,聲音帶著哭腔和決絕,又隱含一絲誘惑:“今夜……沒有宗主……沒有母親……只有……你的靜荷……要了我吧……玉兒……全部……全部給你……”

  最後一道防线被徹底衝垮。倫理、羞恥、恐懼,在極致的誘惑和功法圓滿的承諾面前,粉碎殆盡。

  姜伯玉低吼一聲,猛地將母親緊緊摟入懷中,低頭狠狠吻上那兩片嬌嫩的紅唇。這個吻充滿了掠奪和占有欲,粗暴而熱烈。

  “唔……嗯……”姜靜荷軟在兒子懷里,生澀而被動地承受著這個激烈的吻,丁香小舌被捕捉糾纏,發出誘人的鼻音。

  她的手也主動環上了兒子的脖頸。

  兩人一邊激烈擁吻,一邊踉蹌著倒向一旁的軟榻。

  姜伯玉的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隔著那層薄紗揉捏那對令他魂牽夢縈的巨乳,感受著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啊……玉兒……輕些……”乳尖被指尖擦過,帶來一陣戰栗,姜靜荷輕聲哀求,卻更刺激了身上的少年。

  姜伯玉吻著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扯開那層礙事的薄紗,讓那對雪白肥碩的乳球徹底彈跳出來,在他眼前晃動出誘人的乳波。

  他張口便含住一枚早已硬立的嫣紅,用力吸吮舔弄,如同嬰兒啜乳,卻帶上了情欲的色彩。

  “哈啊……別……那里……”敏感的乳尖傳來強烈的快感,姜靜荷弓起腰,手指插入兒子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姜伯玉的另一只手則順著光滑的肌膚下滑,掠過微微起伏的小腹,徑直探入了那早已濕潤泥濘的幽谷秘境。

  手指輕易地分開微腫的陰唇,觸碰到那顆充血硬立的陰蒂。

  “啊!”姜靜荷身體劇顫,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蜜穴劇烈收縮,涌出更多愛液。花穴的敏感讓她暫時忘卻了後庭的恐懼。

  “母親……您下面……已經這麼濕了……”姜伯玉喘著粗氣,將沾滿晶瑩愛液的手指舉到眼前,眼中充滿了情欲的得意和驚嘆。

  母親的動情無疑是對他最大的鼓勵。

  姜靜荷羞得別過臉去,不敢看他,身體卻誠實地的發熱、發軟。

  姜伯玉不再猶豫,他快速褪去自己所有的衣物,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長駭人的肉棒彈跳而出,散發著灼熱的氣息。

  他跪在母親雙腿之間,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那汁水潺潺、微微張合的粉嫩穴口。

  龜頭摩擦著嬌嫩的花瓣,兩人同時發出舒適的嘆息。

  “母親……我……我要進來了……”他沙啞著預告。

  姜靜荷緊閉雙眼,輕輕點頭,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弱的“嗯”。

  腰身下沉,粗長的肉棒熟練地撐開濕滑緊致的甬道,整根沒入。

  “啊……”充實感讓兩人同時滿足地嘆息。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的進入順暢了許多,雖然緊致依舊,但更多的是被充分滋潤後的滑膩和包裹感。

  姜伯玉開始緩緩抽動起來,由慢到快,由淺入深。軟榻上很快響起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濕潤的交合聲以及女子壓抑卻又愈發甜膩的呻吟。

  “啊……玉兒……慢點……頂得太深了……啊……”姜靜荷雙腿緊緊盤在兒子的腰上,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一對巨乳蕩漾出炫目的白浪。

  快感層層堆積,讓她意亂情迷。

  花穴的交合帶來了熟悉的愉悅和力量感。

  姜伯玉俯下身,啃咬著她的耳垂,喘息著低語:“母親……您好緊……好熱……夾得孩兒好舒服……”

  這般淫語刺激得姜靜荷渾身發麻,花穴收縮得更緊:“齁……別……別說……啊……”

  一番激烈的男歡女愛後,姜伯玉在即將爆發之際,強忍著退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射在了母親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顫動的陰戶上,白濁一片。

  兩人皆氣喘吁吁。姜靜荷高潮後的身體敏感無比,微微痙攣。

  姜伯玉卻沒有休息,他記得正事。

  他取過一旁早就准備好的、用暖玉盒盛著的靈液膏脂——這是他從藏秘閣中找來的、有潤滑和滋養奇效的藥材精心調配而成。

  他沾了滿手滑膩涼潤的膏脂,看著母親微微喘息、眼神迷離的媚態,柔聲道:“母親……放松……孩兒……要為您准備了……”他的目光灼灼地看向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禁地。

  姜靜荷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身體瞬間繃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羞恥,但最終還是認命般地放松了身體,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臀,將最隱秘的部位,包括那朵緊閉的後庭花,徹底暴露在兒子眼前。

  為了圓滿,為了他……她願意付出一切。

  姜伯玉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玉簡上看過的相關內容。

  他先是用沾滿膏脂的手指,再次細致地撫過母親的花穴和菊蕾周圍,輕柔地按摩,讓緊張的肌肉放松。

  指尖觸碰到那緊閉的、褶皺細致的後庭花蕾時,兩人都是一顫。

  姜靜荷發出一聲嗚咽,腳趾緊緊蜷縮起來。那里……從未被任何人造訪過。這種觸碰帶來的羞恥感遠超花穴。

  “母親,放松……”姜伯玉低聲安撫著,耐心地用指尖繞著那小小的圈口打轉,將冰涼的膏脂一點點塗抹上去,細細研磨,直到那里漸漸放松、微微張開一個小口。

  他嘗試著,將一根手指緩緩地、極其小心地推入那緊致無比的甬道。

  “呃啊——痛!”異物侵入的強烈不適感和撕裂感讓姜靜荷瞬間痛呼出聲,身體猛地繃緊,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這種感覺與花穴的愉悅完全不同,充滿了侵犯和不適。

  姜伯玉立刻停下,心疼地俯身親吻她,安撫她:“很快就不痛了……母親,忍一忍……為了功法圓滿……”他不斷塗抹更多膏脂,指尖耐心地在入口處輕輕旋轉,等待她的適應。

  良久,在藥膏和兒子安撫的作用下,姜靜荷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那極致的緊縛感雖然依舊存在,但痛感逐漸被一種奇異的脹滿感取代。

  姜伯玉感覺到內里逐漸柔軟濕潤,開始嘗試著緩慢地抽動手指,進一步擴張。

  “嗯……啊……”姜靜荷的呻吟變得復雜,摻雜著痛苦、羞恥,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被填滿的奇異快感。身體似乎正在被迫適應這種侵犯。

  直到能夠容納兩根手指順利進出後,姜伯玉知道差不多了。

  他抽出手指,將那大量滑膩的膏脂塗抹在自己早已再次勃起、躍躍欲試的肉棒上,尤其是碩大的龜頭部分。

  他跪在母親身後,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那經過充分潤滑和擴張、卻依舊顯得無比狹窄緊致的後庭入口。

  龜頭抵住那圈小小的褶皺,能感覺到那里的肌肉在緊張地收縮。

  “母親……我……我要進來了……”他的聲音因緊張和興奮而沙啞。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征服感。

  姜靜荷將臉深深埋入軟枕中,身體微微顫抖,無聲地點了點頭。她抓緊了身下的錦褥,准備承受最後的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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