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清冷高貴的仙子母親為了兒子自願墮落

  得到母親的應允,姜伯玉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聲淒厲痛苦的尖叫瞬間劃破了思過崖的寂靜!

  巨大的龜頭強行撐開了狹窄緊致的處女地,一層薄薄的阻礙被瞬間撕裂,劇烈的疼痛讓姜靜荷猛地睜大了眼睛,淚水瞬間涌出!

  “痛……好痛……玉兒……出去……快出去……”她用力推拒著兒子的胸膛,哭喊著,身體因劇痛而繃緊,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姜伯玉也被那極致的緊致和突然的阻礙嚇了一跳,看到母親痛苦哭泣的模樣,他心疼不已,連忙停下動作,伏下身親吻母親的眼淚,慌亂地道歉:“母親……對不起……很痛嗎?我……我不動了……”

  但他那根深陷泥濘溫暖之中的肉棒,卻因為周圍的緊致擠壓和母親的哭泣扭動,反而傳來一陣陣更強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微微顫抖,想要更進一步。

  姜靜荷感受著下身被撕裂般的劇痛,以及那根巨大異物填充的脹滿感,哭得梨花帶雨。

  但很快,那疼痛之中,似乎又滋生出一絲奇異的麻癢和渴望。

  而且,功法要求必須真正交合,否則前功盡棄!

  她能感覺到,兩人連接處,陰陽二氣已經開始自發地交纏循環。

  她強忍著劇痛,伸出顫抖的手,撫摸上兒子的臉頰,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喘息著道:“沒……沒事……玉兒……繼續……為了……化解寒氣……娘……忍得住……你……慢些……”

  聽到母親的話,姜伯玉心中更是憐惜與欲望交織。

  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去母親的淚水,動作變得極其緩慢而輕柔,一點一點地,試圖讓母親適應他的存在。

  “嗯……啊……慢……慢點……”姜靜荷緊蹙著眉頭,感受著兒子緩慢卻堅定的深入,那破瓜的劇痛逐漸被一種極致的脹滿感和細微的摩擦快感所取代。

  她的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吮吸著那根入侵的巨物,帶來一陣陣讓她羞恥的酥麻。

  一股暖流從交合處升起,流向四肢百骸,舒緩著疼痛,帶來奇異的力量感。

  終於,姜伯玉的胯部緊緊貼上了母親豐滿的臀瓣,整根肉棒徹底沒入了那溫暖緊窒的桃花源深處。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痛楚和歡愉的嘆息。

  姜靜荷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徹底填滿,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搏動的脈絡。

  一種奇異的歸屬感和背德的刺激感,混雜著母性的奉獻,涌上心頭。

  “母親……你好緊……好熱……”姜伯玉伏在母親身上,喘著粗氣,享受著那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忍不住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啊……啊……玉兒……慢點……娘親……還有點痛……”初經人事的甬道依舊緊澀,每一次抽動都帶著摩擦的痛楚和逐漸增強的快感,姜靜荷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修長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盤上了兒子的腰身,似乎想要他更深入。

  姜伯玉遵從母親的話,動作緩慢而溫柔,耐心地開拓著這神聖的禁地。

  他低頭吮吸著母親的乳尖,大手揉捏著另一只豐乳,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增加她的快感。

  漸漸地,疼痛逐漸消退,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姜靜荷的呻吟開始變得甜膩而誘人,身體也開始本能地迎合兒子的動作。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撞擊,都有一股精純的陽氣渡入體內,與她的元陰交融,轉化為磅礴的靈力,滋養著她的丹田和經脈。

  這種力量提升的快感,甚至開始壓倒最初的羞恥和不適。

  “啊……那里……玉兒……輕點……頂到了……”當龜頭一次次刮過體內某個敏感點時,姜靜荷猛地繃緊了腳背,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花心劇烈地顫抖起來,涌出大股溫熱的愛液。

  感受到母親的濕潤和動情,姜伯玉也不再忍耐,動作開始加快加重。

  他托起母親的豐臀,開始嘗試功法中記載的“傳教士式”,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擊在那嬌嫩的花心上。

  “啊!啊!太快了!玉兒……慢……慢點……娘親受不了……啊啊……”強烈的快感讓姜靜荷語無倫次,她雙手緊緊抓住兒子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頭無助地向後仰起,露出優美的脖頸曲线,紅唇微張,溢出連綿不絕的淫聲浪語。

  身體的愉悅和力量的提升,讓她徹底沉淪。

  石室內,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濕潤的交合聲、男女粗重的喘息和嬌媚的呻吟交織在一起,組成一曲悖逆而淫靡的樂章。

  姜伯玉看著身下母親情動迷離的媚態,那對巨乳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搖晃,雪白的肌膚布滿紅暈和細汗,更是興奮欲狂。

  他變換了姿勢,讓母親翻身跪趴下去,從後方進入。

  “不……不要……這個姿勢……太……太深了……”後入的姿勢讓進入得格外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深處,姜靜荷羞得無法自抑,感覺自己像母獸一樣被兒子從後面占有,但快感卻前所未有的強烈。

  “母親……你好美……後面……也好美……”姜伯玉欣賞著母親跪趴時那豐腴雪白的臀瓣,以及中間那朵被他肉棒抽插得艷紅綻放、汁液淋漓的嬌花,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齁……啊……啊……齁……要去了……娘親要……要去了……”在兒子猛烈的攻勢下,姜靜荷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的邊緣,她尖聲哭喊著,花穴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陰精噴涌而出,澆淋在兒子的龜頭上。

  姜伯玉也被母親高潮時的緊致擠壓刺激得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死死抵住花心,滾燙的精液混合著最後那股亟待疏導的先天陽氣,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母親子宮深處!

  “啊啊啊——”兩人同時達到了極致的高潮。

  姜靜荷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冰寒氣息再次被她的身體快速吸收轉化,兒子體內那頑固的寒氣隱患,終於徹底平息下去!

  一種圓滿通達、陰陽調和的感覺在兩人體內流轉,她的修為境界在這一刻徹底穩固,甚至隱隱又有精進!

  高潮的余韻中,姜靜荷癱軟在石台上,渾身布滿了激情後的紅暈,眼神迷離,充滿了被徹底占有的淒美與媚態。

  姜伯玉伏在母親背上,輕輕喘息著,依舊停留在那溫暖的身體內,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占有欲。

  他輕輕退出,將母親柔軟的身體摟進懷里,看著她眼角未干的淚痕,憐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問:“母親……還痛嗎?”

  姜靜荷依偎在兒子懷里,感受著下身微微的脹痛和那奇異的滿足感,以及體內充盈的力量,輕輕搖了搖頭。

  此刻,所有的羞恥、恐懼似乎都遠去了,只剩下為兒子化解危機的欣慰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感。

  她腦海中那篇功法再次解鎖,新的信息涌入。

  然而,當她看到那最後篇章的內容時,嬌軀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最後一步,竟然……竟然是要她與兒子……肛交?!

  那里……怎麼能……

  姜靜荷在思過崖那極致悖德與極致救贖的一夜後,內心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震蕩。

  殘魂消散前的話語如同魔咒,那需要真正“魚水之歡”甚至更進一步的“效於飛”才能解鎖的後續功法,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

  最後一步的要求更是讓她心驚肉跳,無法想象。

  然而,看著兒子昏睡中依舊帶著一絲倦意余韻的眉眼,感受著自己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和陰陽調和的舒暢感,無盡的母性與一種新生的、對力量和的渴望再次淹沒了她。

  她不能再讓玉兒獨自在這清苦冰冷的思過崖承受任何風險。

  這里靈氣稀薄,於他修養無益,更於……後續的修煉不便。

  深吸一口氣,姜靜荷做出了決定。

  她輕柔地為兒子整理好衣袍,然後小心地將他扶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月白道袍包裹下的嬌軀,依舊殘留著不久前的激情痕跡和微微的脹痛,但她的動作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母獸般的占有欲。

  她運轉功法,周身月華微閃,帶著兒子,一個瞬移便回到了溫暖而充斥著靈草幽香的宗主寢宮。

  將姜伯玉輕輕放在自己寬大柔軟的玉榻上,蓋好雲錦絲被,姜靜荷坐在榻邊,久久凝視著兒子熟睡的容顏。

  指尖不由自主地撫過他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終停留在那略顯蒼白的嘴唇上。

  回想起不久前這唇曾如何熱烈地吻過自己全身,她的臉頰瞬間滾燙,心跳如鼓,腿心深處竟又沁出些許蜜液。

  接下來的幾天,姜靜荷以“思過崖寒氣過重,不利於鞏固修為”為由,讓姜伯玉留在宗主寢宮的偏殿修養。

  這對姜伯玉來說是前所未有的待遇,他記憶中母親從未如此……溫和甚至可以說是呵護備至。

  宗門內雖偶有微詞,但宗主威嚴之下,也無人敢公然質疑,只是幾位貼身侍女似乎察覺宗主氣質愈發嬌艷動人,眉眼間常含春意,卻也不敢多言。

  姜靜荷卸下了大部分宗門事務,交由心腹長老處理,整日陪伴在兒子身邊。

  親自指導他修煉那“完整”的功法——如今她已知曉這實為《陽篇》,耐心為他講解修煉關竅,親手為他調制溫養經脈的靈藥羹湯。

  她依舊清冷,但那份清冷中,卻不知不覺摻入了一絲柔軟的母性關懷,以及……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看向兒子時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欲望和占有。

  她開始享受這種朝夕相處的親密,享受兒子依賴又帶著情欲的目光。

  姜伯玉受寵若驚。

  他敏銳地感覺到母親的變化,雖然不解其深意,卻無比貪戀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和親近。

  他努力修煉,認真喝下母親遞來的每一碗靈藥,閒暇時甚至會笨拙地講些宗門趣事,試圖逗母親開心。

  他的目光越來越多地流連在母親豐腴的身姿上,尤其是那對高聳的巨乳和圓潤的臀瓣。

  偶爾,兩人的手指會在遞送碗勺時不經意觸碰,又會像被燙到般迅速縮回,但那一刻的電流卻讓兩人都心神蕩漾。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而粘稠的氛圍,甜蜜之下,是洶涌的暗流與心照不宣的禁忌。

  姜伯玉會發現母親有時會看著他失神,臉頰緋紅,而當他對上她的目光時,她又會慌忙移開視线,故作鎮定地整理並不存在褶皺的道袍,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她。

  他體內的寒氣似乎真的被徹底安撫,修煉進展一日千里。

  但他心中關於那幾次“修煉”的疑惑卻日益加深,尤其是最後一次真正的結合,那緊致包裹的觸感、母親婉轉承歡的呻吟、以及那噴薄而入的滾燙……

  他不敢問,生怕打破這來之不易的溫情。

  只是夜深人靜時,那香艷悖逆的畫面總會闖入腦海,讓他胯下脹痛,難以入眠,對隔壁殿內那位高貴母親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瘋長。

  他甚至開始嫉妒那身嚴實的道袍,渴望再次看到、觸摸到那具令他瘋狂的玉體。

  姜靜荷同樣備受煎熬。

  白天的溫馨互動讓她沉溺,但夜晚獨處時,腦海中那篇被封印的功法便如同跗骨之蛆,不斷提醒她最終的代價。

  她能感覺到,兒子體內那被《陰篇》初步調和後的陽氣,正在以一種更深厚、更內斂的方式重新積聚力量,如同休眠的火山。

  而她自己,也因為陰篇的修煉,身體變得越發敏感,欲望更容易被勾起,常常需要夾緊雙腿才能抑制住那莫名的空虛和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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