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陰陽奇緣

第14章

陰陽奇緣 不吃蛋炒飯 5479 2025-10-06 16:53

  幽月癱軟在床上,身體微微抽搐著,顯然已經有些承受不住。

  但僅僅休息了片刻,她便再次掙扎著翻身,將顧山推坐在床邊,自己則面對面跨坐上去。

  “看著本座…”她命令道,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魅惑,雙手捧住他的臉,冰涼的額頭抵住他的,“…看著本座是如何汲取你的陽元的…”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緩慢,但每一次坐下都依舊深吞到底,讓兩人目光緊緊糾纏。

  顧山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染上情欲潮紅卻依舊冰冷妖異的臉龐,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掌控欲,一股更加原始的征服欲和奉獻感涌上心頭。

  他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幫助她運動,同時抬頭吻住她冰冷的唇瓣,將灼熱的呼吸渡給她。

  在這個面對面的、仿佛無限親密的姿勢中,顧山進行了第四次內射。

  強勁的精流甚至讓幽月的小腹微微鼓脹起來。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飽含滿足的嘆息,身體徹底軟倒在他懷里,主動結束了這場漫長的、近乎掠奪的交合。

  幽月軟軟地趴在顧山汗濕的胸膛上,冰冷與滾燙的肌膚緊密相貼,氣息微促,仿佛連指尖都無力動彈。

  “可以了…暫且…夠了…”她聲音低啞,帶著一種飽食後的慵懶,需要時間專心煉化這海量的元氣。

  顧山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源自骨髓深處的疲憊,但精神卻因這極致的陰陽調和而處在一種奇異的亢奮狀態,那四次內射讓他元陽大泄,身體卻仿佛被掏空後又注入了某種虛浮的活力。

  然而,這短暫的寧靜僅持續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伏在他身上的幽月忽然緩緩直起身,那雙剛剛還閉目調息的妖異眼眸再次睜開,里面非但沒有滿足後的平和,反而閃爍著一絲愈發熾烈和狡黠的算計光芒。

  她垂眸,視线再次落在顧山那根即便經歷了四次狂暴噴射、卻依舊不甘蟄伏、甚至在她注視下又隱隱抬頭賁張的凶器上。

  “你的元陽…竟如此磅礴難測…”她低語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疲憊,卻又被更深沉的貪婪所覆蓋,“…本座…還需要更多。”那語氣並非商量,而是近乎呢喃的、帶著魅惑的命令。

  說著,她如同滑膩的冰蛇般從他身上下來,跪伏在床邊。

  那絕美的臉龐湊近他依舊殺氣騰騰的下身,冰冷的呼吸拂過那沾滿混合體液、濕漉漉的莖身。

  她伸出舌尖,那冰涼滑膩的軟肉如同帶有生命般,輕輕舔舐過猙獰的龜首,卷去其上滲出的晶瑩先走汁,繼而沿著盤繞怒張的青筋脈絡,一路滑向根部,仔細地、如同品嘗珍饈般吮吸著所有殘留的精華。

  “嘶…你…你這妖女…還來?!”顧山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冰寒刺激而劇烈一顫,喉嚨里擠出沙啞的驚喘。

  但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卻快過理智,那根巨物在她冰冷的唇舌侍弄下,以驚人的速度再次徹底膨脹、硬如烙鐵,尺寸甚至顯得更加駭人。

  幽月張開紅唇,不再流連於淺嘗輒止,而是徑直將那碩大的紫紅頂端納入口中。

  她的口腔如同冰窟,內里卻柔軟濕滑,靈活的舌頭繞著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快速打圈、舔舐,吮吸得“嘖嘖”作響。

  那極致的冰冷與灼熱的體溫對比,那柔軟舌苔與堅硬肌肉的摩擦,刺激得顧山脊背陣陣發麻,爽得頭皮幾乎炸開。

  她雙手也沒閒著,扶住那粗壯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吸吮上下套弄,動作越來越深,試圖將更多吞入。

  顧山難以自控地發出一聲低吼,雙手插入她烏黑濃密的長發中,並非推開,而是下意識地按住她的頭,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冰寒與濕滑交織的致命溫柔鄉中。

  那種被完全包裹、吸吮的極致快感,幾乎讓他瞬間再次攀上爆發的邊緣。

  就在他即將失控的刹那,幽月卻猛地向後退開,吐出了那根沾滿她冰涼唾液、晶瑩拉絲的巨物。

  她站起身,不容置疑地將有些脫力的顧山從床上拉起,讓他站在床邊。

  自己則轉過身,彎腰扶住冰冷的床沿,深深塌下腰肢,將那兩瓣圓潤挺翹、沾著些許汗濕和白濁的雪臀高高翹起,腿間那一片狼藉濕濘、微微腫翕的幽谷毫無保留地向他綻放。

  “從後面…站著來…”她側過頭,聲音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燃燒著欲火的冰眸斜睨著他,“…本座要你…進得更深。”

  顧山喘著粗氣,扶住她冰冷滑膩的腰肢,從後方對准那誘人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粗長的陽具再次輕而易舉地破開濕滑的褶皺,盡根沒入!

  這個站立的姿勢讓進入的角度更為垂直深入,龜頭瞬間重重撞上花心深處!

  “呃啊!”幽月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向前一衝,又被顧山牢牢箍住腰拉回。

  她的臀瓣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他結實的小腹上,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聲。

  那冰冷的內壁一如既往地緊致濕滑,如同活物般瞬間纏繞吮吸上來,瘋狂攫取著他的熱量。

  顧山雙手從她腋下環抱而過,粗暴地抓住那對晃蕩的雪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肆意揉捏抓握,指尖夾住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拉扯捻弄。

  幽月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前後搖晃,烏黑長發瘋狂甩動,喘息聲越來越急促破碎:

  “嗯…站著…好猛…你的…熱量…灌入本座…”

  他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與力度,每一次都全力貫入,直搗黃龍。

  粗壯的莖身反復摩擦著腔內每一寸敏感點,帶出更多咕啾作響的蜜液。

  一只手向下探去,精准找到那枚腫脹硬挺的珠核,指尖快速撥弄揉按。

  “啊!那里…別…別停…”幽月猛地仰頭,脖頸线條繃緊,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甬道隨之瘋狂緊縮,絞得顧山吸涼氣。

  那敏感至極的蕊珠在他的指下劇烈顫抖,激起的快感電流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全靠顧山的支撐和撞擊維持姿勢。

  但她卻主動向後迎合著他的進攻,臀瓣扭動,尋求著更激烈的摩擦。

  汗水從顧山鼓脹的胸肌和腹肌上不斷滑落,滴在她冰冷的背脊肌膚上,竟蒸騰起絲絲縷縷的白氣。

  在這激烈無比的站立後入中,顧山感覺到精關再次松動,低吼著將第五股滾燙濃精猛烈地灌注進她宮腔最深處!

  “啊…嗯哼…嗬…熱…又…又滿了…”幽月被這強勁的噴射衝擊得身體劇顫,花心痙攣,發出一聲滿足卻又仿佛痛苦的低吼,內壁如同飢渴的嬰兒小嘴,拼命吮吸吞咽著。

  但她依舊沒有停下!

  甚至沒有讓顧山完全退出,只是稍作喘息,便轉過身,將他推倒回床上。

  自己則仰面躺下,大大張開雙腿,將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汁水橫流的幽谷徹底暴露在他眼前,那雙冰眸直勾勾地盯著他,里面是赤裸裸的、近乎吞噬一切的欲望。

  “躺下…本座要看著你的眼睛…”她聲音嘶啞,帶著一種奇異的命令與誘惑,“…汲取你的…魂魄。”

  顧山俯身壓上,再次進入那熟悉的冰窟熱甬。

  面對面的姿勢讓他們的目光死死糾纏在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燃燒的、不屬於人世間的妖異火焰。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腰臀發力,開始新一輪的猛烈挺動,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啊…好…好…深…好深…你的眼睛…充滿陽氣…”她喘息著,竟主動抬起腰肢迎合他的撞擊,修長冰冷的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身,腳跟用力抵住他的臀瓣,將他向自己身體深處壓去,催促著更凶猛、更徹底的占有。

  顧山低頭吻住她冰冷的嘴唇,舌頭野蠻地闖入,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灼熱與冰寒的唾液。

  他的大手在她冰冷的肌膚上肆意游走,從劇烈晃動的乳峰到不堪一握的腰肢,再到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所過之處,仿佛要點燃一簇簇冰冷的火焰。

  交合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

  顧山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那濕滑緊致的甬道如同擁有魔力般,不斷擠壓、吮吸、榨取著他最後的精力。

  在幽月一聲聲:

  “快…嗯…再快…本座要…要…要…你的全部…”的沙啞催促中。

  “給你…都射給…你…妖女…”他第六次將滾燙的精元噴射進她身體深處!

  “夠…熱流…本座滿足了…”幽月身體劇烈痙攣著,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栗的嘆息,仿佛魂魄都被那灼熱的精華燙得舒展開來。

  然而,那無盡的貪婪仿佛永無休止。

  僅僅片刻,她再次翻身,騎跨到他身上,這一次卻采用了側坐的姿勢。

  她側對著他,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伸展,腰肢以一種妖嬈而奇異的角度扭動,讓那粗長的陽具從側面摩擦刮蹭著她的內壁。

  “側面…試試這個…”她喘息著,一手撐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竟自顧自地揉捏起自己晃動的雪乳,指尖撥弄著挺立的紅櫻,畫面淫靡妖艷至極,“…你的陽具…從這個角度頂進來…更奇妙…”

  顧山雙手扶住她扭動的腰臀,幫助她維持這高難度的姿勢,同時腰腹向上頂撞,配合著她的研磨。

  那側面的摩擦果然帶來全新的、令人發狂的緊致感和刺激點,每一次進入都仿佛刮蹭著以往從未觸及的敏感區域。

  “嗯…側面…好刺激…”幽月仰起頭,長發披散,遮住半邊臉頰,露出的那只冰眸中水光瀲灩,滿是沉迷與滿足,“…你的熱量…從新的角度涌入…灌滿本座…”

  顧山的手再次探入她腿心,找到那顆早已不堪刺激的珠核,變本加厲地揉按起來。

  雙重刺激之下,幽月很快再次陷入狂亂,腰肢扭動得如同瘋狂的水蛇,呻吟聲支離破碎。

  在這樣側坐交纏的姿勢中,顧山迎來了第七次、也是最為猛烈的一次爆發。

  滾燙的陽精幾乎是無休無止地澎湃射出,強勁地衝刷著她敏感的側壁內襞。

  “啊——!滿…灌滿…了…從側面…滿溢出來了…”幽月身體猛地側傾,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痙攣了許久,才最終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一般,徹底癱軟下來,伏在他汗濕如雨的胸膛上,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氣息微弱地呢喃道:“…暫且…夠了…你的陽氣…本座…煉化不完了…”

  這一次,她終於像是被徹底填滿,連那無窮無盡的貪婪都被暫時撐飽,陷入了不得不暫停的、強制性的休眠煉化狀態。

  顧山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源自靈魂深處的疲憊,但身體卻依舊亢奮,那根罪魁禍首甚至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

  他摟著懷中這具冰冷與溫熱交織、充滿了自己氣息的軀體,望著窗外漸漸西斜的日頭,心中一片混沌,只剩最原始的滿足和茫然。

  他看著幽月迅速入定,便將注意力轉向一旁昏睡的翠微。

  年輕的女孩子經歷破瓜之痛和極致歡愉後,睡得極其深沉,臉上還帶著淚痕和未褪的紅潮,看起來楚楚可憐。

  就在這時,翠微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經人事的劇烈痛楚和極致歡愉耗盡了她所有力氣,但年輕的身體恢復得也快。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线逐漸聚焦,看到眼前景象——幽月赤裸著身體盤膝而坐,周身似乎籠罩著一層極淡的寒氣,而顧山也同樣赤裸,健壯的身軀上布滿汗珠和抓痕,那根剛剛征伐過她和她主人的巨物雖然軟垂,卻依舊尺寸駭人,上面沾滿了濕滑的液體。

  她的臉瞬間又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掙扎著想爬起來,聲音細弱蚊蚋,帶著羞恥和惶恐:“主人…姑爺…奴婢…奴婢來伺候…”

  顧山卻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床上躺好,拉上被子:“你剛破身,好生歇著,別亂動。”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溫和,與之前在狂暴中的模樣判若兩人。

  翠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帶著汗水的臉,感受著他手掌傳來的溫度和力量,想起方才那番既痛苦又顛覆認知的極樂滋味,心中百感交集,羞澀、茫然、一絲微弱的悸動,以及對未來命運的恐懼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低低的一聲:“嗯…謝…謝謝姑爺…”然後便乖乖躺著不動了,眼睛卻忍不住偷偷瞟向一旁入定的幽月,眼神復雜難明。

  顧山看著她這副順從又可憐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由於精力依舊異常充沛,且此刻氣氛不再那麼緊繃詭異,他側身躺下,伸手將翠微溫軟的身子攬入懷中,讓她背對著自己,貼著自己依舊火熱的胸膛。

  翠微身體微微一僵,隨即仿佛認命般柔軟下來,溫順地靠著他,甚至下意識地往後蹭了蹭,尋求著溫暖和保護。

  沉默了片刻,顧山似乎想找些話來說,打破這詭異的寂靜。

  他想起那個已然逝去的、真正的柳家千金,那個只存在於畫像和他人記憶中的柔弱少女,便低聲在翠微耳邊問道:“…跟我說說…玉瑤小姐以前的事吧?她…是個怎樣的姑娘?”

  這個問題似乎觸動了翠微內心最柔軟、最不設防的地方。

  她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憶,聲音輕輕地、帶著一絲真摯的懷念和深切的悲傷響起:“小姐她…身子一直很弱,很少出院子…但她心腸極好,對下人也從不打罵,連句重話都沒有…她喜歡看院子里的花開花落,有時能坐在窗邊看一整天,還會偷偷省下自己的點心,讓我拿去給後門巷子里那些沒飯吃的小乞丐…”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很輕,像怕吵到調息的幽月。

  說起小姐的一些小習慣、小脾氣、偷偷做的傻事,比如女紅很差卻非要親手繡帕子結果繡得像水鴨子,比如怕苦喝藥總要備七八樣蜜餞,語氣里充滿了溫柔的情感,仿佛那位小姐還活著,就在眼前。

  顧山靜靜地聽著,腦海中漸漸勾勒出一個體弱多病、卻善良單純、不諳世事、被保護得很好的深閨少女形象。

  他看著懷里正在煉化元氣、擁有著同樣容顏卻氣質天差地別的幽月,心情越發復雜難言。

  這具溫暖過、孕育過那樣一個靈魂的軀體,如今卻被一個來自遠古、冰冷莫測、強大而貪婪的魂魄占據。

  這種認知上的撕裂感,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惆悵和荒謬。

  翠微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她身心俱疲,終於在顧山令人安心的懷抱里沉沉睡去。

  顧山卻沒有睡意。

  他保持著摟抱的姿勢,目光落在幽月那張冰冷絕美、毫無表情、仿佛玉石雕刻般的臉上,又看向窗外漸漸西斜的日頭,陽光透過破舊的窗紙,在屋內投下昏黃的光柱,塵埃在光中飛舞。

  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三人輕微的呼吸聲——翠微沉睡的平穩,顧山自己的有力,以及幽月那幾乎微不可聞、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悠長氣息。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濃烈的情欲氣息、汗水的味道、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屬於幽月身上的冷香。

  一場離奇詭異的陰婚,將這三個本該毫無交集的生命,以最緊密也最扭曲的方式捆綁在了一起。

  未來的路,將會通向何方?

  顧山望著窗外沉落的夕陽,心中充滿了未知的迷茫,以及一絲被強行卷入命運洪流的、難以言喻的躁動與隱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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