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道里悶熱壓抑,空氣里全是混雜的汗味,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交歡後的氣味。
一行三人,陸可妍小心翼翼地在前面爬行,謝婉芝和楚凡默默跟在後頭。
這一段通道略微向上傾斜,謝婉芝此刻經過那番大戰加上空氣悶熱,早已香汗淋漓,後背的旗袍濕透緊貼,細腰與臀溝的曲线被汗水勾勒得愈發妖嬈。
她咬著唇,一言不發,只默默匍匐前進,然而隨著身後楚凡靠得越來越近,那股熟悉的體味和壓迫感再次撲面襲來,讓她整個人都變得不安。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哎喲喂,姐夫你們怎麼才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仨偷情去了呢~”
聞言,謝婉芝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發燙,尤其是偷情這兩個字,更是令她覺得格外的刺耳,在別人聽著可能是玩笑話打趣的話,可她心里清楚,剛才在管道里自己撅著屁股被楚凡操干,要是被人撞破,簡直就是這輩子最大的丑事。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可是這動作反而讓旗袍更貼身,旗袍的下擺被汗水和淫水弄的濕答答的,一夾腿,那股黏膩滑膩的感覺就更明顯,謝婉芝的臉都紅到了耳根,心跳砰砰直響,心里一直在發慌: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
而楚凡聽了臉色也有些尷尬,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低聲道:“正經點,你有找到出口了嗎?”
賀小妖聳聳肩,表情恢復正經,指著前面那邊有一個三叉道說道:”沒呢,不過剛才我們路過那邊的時候,聽見里面有動靜。沒聽到有人罵髒話或者喊打喊殺,也沒聽到槍聲,倒是有幾聲女人的抽泣,還有一個男人在低聲咒罵,不過怎麼看都不像劫匪。”
她停頓了一下,又眯著眼看楚凡:“說不定是被困的其他人,或者……有什麼別的狀況。”
楚凡見狀,神情微沉,壓低聲音道:“不管是誰,咱們都得小心。你們先往前爬,到三岔口等我,我自己過去看看。”
賀小妖點頭,擠眉弄眼地衝宋知語比了個後退的手勢,宋知語點了點頭,輕聲後退,膝蓋帶動身體慢慢往回挪。
賀小妖也跟著倒退,和宋知語一前一後,動作很快地往三叉關口退去。
與她們面對面的陸可妍和謝婉芝則順勢往前,一邊注意躲閃,一邊貼著管道壁錯身,小心翼翼培爬過去。
等她們都在三岔口會合,楚凡伏低身體,沿著管道悄無聲息地往拐角處爬去。
靠近通風口時,他放慢了動作,貼著金屬壁小心側耳,隱約就聽見一道壓抑的喘息聲夾雜著女人的嗚咽。
“別……呃啊……不要……你弄疼我了……”
還有男人粗重的鼻息和夾雜著咒罵的低吼:
“現在知道疼了?當初你讓我踩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賤貨……爺今天讓你知道誰是主子!”
楚凡眉頭一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迅速檢查通風口的固定螺釘,動作利落地卸下網口,悄無聲息地鑽了出去,落地時雙腳很輕。
房間里的溫度很低,冷氣呼呼作響,剛從悶熱管道下來的楚凡只覺全身一松,汗意瞬間褪去,環顧四周,發現這是個被臨時改裝成密室的空間,擺設齊全,沙發、床鋪、茶幾樣樣俱全,旁邊還有一個小衛生間,角落里還有一台運轉的空調,整屋里灑著一層暖黃色的燈光。
觀看這環境,楚凡就知道這里絕對沒有劫匪光顧。
喘息聲從里間臥室傳來,門虛掩著,地板上扔著一只卷成一團的絲襪。
楚凡放輕腳步貼近門口,剛抬眼,臉色微微一變
臥室里,一張雙人床邊,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赤裸交合。
那個胖女人趴在床沿,腰臀渾圓,被男人從後面死死壓著操弄。
她身上的肥肉一顫一顫,汗水順著背脊滑下,整條床都隨著撞擊咯吱作響。
“平時挺威風啊,許店長!”
男人喘著粗氣,咬著牙低吼,“你不是嫌我沒本事?不是拿雞毛當令箭?今兒老子就操給你看!”
“別、別這樣……小李……是我不好,我那天不該罰你工資……”
胖女人聲音都帶著哭腔,邊呻吟邊低聲求饒,“我是有老公的人……別太用力……外面有人,別被聽見了……”
“聽見又怎樣?”
男人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抓著她的肥臀往回拉,“你弄這麼一個房子不就是想要別人操你嗎?老子現在就操爛你這張假正經的臉皮!”
女人被撞得語無倫次,口中斷斷續續:“別……我錯了……真的……啊……別再說了……”
而他卻越干越狠,嘴里一邊發泄著多年積怨,一邊罵罵咧咧:“老子操的就是你這種平時最愛裝的賤貨!在商場里裝正經,在這里叫得跟妓女一樣!”
床上的場面淫靡混亂,兩人沉浸在欲望與仇恨里,絲毫沒發現身後有腳步靠近。
楚凡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悄無聲息地繞到男人身後,手起一刀背,干脆利落地敲在男人脖頸。男人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女人身上。
胖女人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一回頭,楚御順手又一掌劈在她脖子側面,整個人癱軟下來,床鋪一陣亂響,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兩人就這麼赤條條地癱軟著,場面狼狽不堪。
楚凡皺了皺眉,嫌棄地扯過床上的被子,把兩人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只給每人露了個腦袋出來,像扔麻袋一樣直接拖到房間角落里,隨手一甩,將兩人丟到一旁,然後楚凡看了一眼房間,開始仔細搜索起來。
密室不大,但陳設極為講究,茶幾上還放著吃了一半的水果和沒蓋杯蓋的保溫杯,細節處都透著一種“長期使用”的痕跡。
他走到床邊,看見床頭櫃上有一只散落的工牌,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
【百盛服飾·店長 許茹芳】
楚凡眸光微閃,掃了一圈這個“公寓式”的空間,再聯想到方才那具滿身肥肉的身軀,心里猜到了個大概。
這密室,很可能就是那姓許的女人自己搞出來的,借著店長身份,用貨架後或者更衣室後牆掩著,悄悄隔出這麼一個密封空間,空調獨立,通風藏匿,專門用來自己獨處的空間。
而那男的,顯然是店員,平日里被壓榨,然後積怨已久。
而這次商場出事,可能是這姓許的害怕,想第一時間躲進來避難,卻被這男的撞見了。
然後,這一幕就發生了。
一邊是曾經對他頤指氣使的女上司,一邊是突然送上門的“報復機會”,再加上環境封閉、混亂無序,怒火壓抑許久的店員便徹底失控,干脆把她摁在床上狠狠發泄一通。
楚凡看著那兩具裹成一團的身子,眉頭微微一皺,心里卻沒起什麼波瀾。
就現場來看,算是強奸,但不歸他管。
他是刑警,還是命案线的,一般不沾這種性侵案件。除非有人死了,他才會正式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