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條通風管道里,到處都是剛才謝婉芝噴潮和楚凡射精後留下的氣味,空氣里混著精液的味道和女人淫水的甜膩,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距離兩人最近的陸可研聞得最清楚,瓊鼻輕輕皺了皺,帶著一絲羞澀,低聲嘟囔道:“怎麼突然有點味道……有點腥腥的,味道真怪……”
三人的距離非常的近,陸可研的小腿還在謝婉芝的面前,陸可研聲音雖然小,還是一字一句清晰地鑽進謝婉芝耳朵里。
謝婉芝聽見女兒的話,心里猛地一顫,羞恥感瞬間席卷全身,死死咬住嘴唇,眼眶里幾乎要溢出淚來。
自己竟然在親生女兒面前,被男人操到高潮,噴出來的淫水味道甚至讓女兒都聞到了。想到這一切,她只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消失。
可讓她更難堪的是,楚凡的肉棒到現在還沒有拔出來,哪怕已經有些軟了,卻還是把她的蜜穴撐得滿滿的。
那種被肉棒撐開的充實感讓腦子里一片混亂。
謝婉芝下意識地想到,自己老公從沒把她填得這麼滿,哪怕硬的時候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她一邊羞愧,一邊心里忍不住驚訝楚凡的尺寸,難怪剛才插進來的時候,自己會覺得整個人都像被撕裂了一樣。
可越這樣想,越是覺得羞愧,自己出軌了還不算,居然還嫌棄自己老公的東西,但身體深處卻又滋生出一絲無法言說的快感。
而楚凡那邊,剛剛被情欲衝昏頭腦,這會兒理智終於慢慢回籠。
他看著身下這個高貴端莊的副部長夫人,想到剛才自己居然在她女兒腳下把她操到高潮,心頭一陣發虛,隱隱生出幾分愧疚:自己這樣做,算不算是徹頭徹尾的強奸犯?
但是馬上,胯下那根肉棒被謝婉芝的蜜穴一收一夾,那種獨屬於成熟婦人的溫潤和包裹感,每一下都刺激得他渾身發顫。
明明剛剛才泄過精,可在她那又緊又滑的穴道里一陣陣收縮下,雞巴竟然不由自主地再次脹大變硬,熱血直衝腦門,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叫他幾乎忘了此刻的愧疚。
謝婉芝這會兒也清楚地感到,體內那根剛軟下去的肉棒,居然又開始慢慢脹大、變硬。
隨著它一點點頂起來,整條穴道被撐得越來越緊,嫩肉貼著肉棒,深處也開始發脹發麻。
那種被男人一點點填滿的感覺,讓她渾身一抖,心跳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怎麼又硬了?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再發生……我怎麼能在女兒面前,再被他這樣……
謝婉芝心頭亂成一團,羞恥、慌張、害怕,還有止不住的快感全涌了上來。
她咬緊牙關,撐起雙臂支撐著還無力的身體,努力想掙開,下意識地扭動屁股,想把體內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擠出去,可身體卻根本使不上力。
上面的陸可研聽見下面有動靜,忍不住回頭,小聲問:“媽還沒出來嗎?”
這時候,楚凡的肉棒完全硬了起來,頂在謝婉芝身體里,把她的肉穴撐得滿滿的,邊緣還不斷滲出淫水,順著大腿兩側的嫩肉流下來。
謝婉芝只覺得一陣陣快感從肉穴深處涌上來,體內那根肉棒越脹越硬,把嫩肉頂得死緊,連小腹都跟著發顫,雙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聽見女兒的聲音,心里又羞又怕,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小楚……求你,別這樣……不要……”
楚凡聽見謝婉芝那帶著哀求的聲音,心里猛地一緊,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雖然胯下還被那只熟母特有的、溫熱柔滑的蜜穴緊緊包裹著,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竄上腦門,但他也知道,這時候真要是繼續干下去,就太不顧後果了。
而且現在他們還在危險當口,萬一再被可研發現,不只是尷尬丟人,更可能把自己一輩子都賠進去。
想到這里,楚凡咬緊牙關,強忍著體內翻涌的快感和衝動,硬是逼著自己停下動作。
胯下那根還帶著余熱的肉棒,被謝婉芝濕滑的熟母蜜穴緊緊包裹著,每往外慢慢抽出一點,穴肉就跟著一陣陣收縮,滑膩的肉壁像舍不得一樣死死纏著他,帶出一串黏稠的水聲。
楚凡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呼吸又急又重,只能咬牙一寸寸把肉棒從那飽滿豐腴的肥穴里退出來。
就在這時,頭頂的陸可研又用帶著點羞怯的聲音小聲詢問道:“楚哥哥……我媽是不是還卡著呢?你、你能不能再幫幫她……”
楚凡一邊慢慢往外抽著,一邊強裝輕松地回道:“可研,我在幫你媽呢,就是你媽這會兒夾得太緊了,把我都快夾腫了。你等一會兒啊,馬上就能出來,很快的!”
聽見楚凡這麼說,陸可研微微低著頭,小聲道:“謝謝你,楚哥哥……真的麻煩你了。”
楚凡咬著牙,忍住身上的衝動,終於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從謝婉芝體內緩緩拔了出來。
隨著肉棒一點點滑出,穴口“啾啾”地響了幾下,帶出一串黏滑的水聲,氣味更濃了。
謝婉芝只覺得下身一空,蜜穴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麻麻漲漲的,腿軟得幾乎要跪下去。
她死死咬著嘴唇,努力撐住身子,生怕被女兒發現什麼異樣。
”呼,可研,沒事了,你媽可以動了!“
“謝謝你,楚哥哥!”陸可研帶著點羞澀,聲音軟軟地答了一句,然後又朝母親問道:”“媽,你現在能動了吧?那我們趕緊走吧!“
謝婉芝勉強點了點頭,顫抖著聲音道:“可以了,咱們走吧。”
說完她扶著管道,小心翼翼地往前爬,臉上的潮紅還沒褪下去,渾身發軟,
說完她扶著管道,小心翼翼地往前爬,臉上還帶著沒退下去的潮紅,全身無力,每動一步,肉穴里就被帶得一陣抽動,夾著殘留在里面的精液,慢慢地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大腿根滑下去,弄得她整個人羞恥至極。
自己堂堂省委副部長的夫人,什麼時候這樣狼狽過?
她想到自己現在的姿勢,再想到那還在往外滴著白色濃精的肉穴,心頭一陣羞恥,腦子里竟莫名浮現出“母狗”這個詞。
越是這樣想,她越覺得羞恥,豐腴的軀體都忍不住微微發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