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隨手拽了拽門鎖，又掃了一眼房間四周，確認無其他人藏匿後，這才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重新回到通風管道，輕手輕腳地往回爬。

　　回到三叉口時，幾女正蹲在原地等著，空氣依舊悶熱，香汗和體香混合著涌入鼻中，楚凡才一鑽回，就先聽見賀小妖帶著鼻音的嘀咕：“哎呀，姐夫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暈了，到時候你還要給我做人工呼吸！”

　　宋知語暗暗抿了抿嘴，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自己這個閨蜜在姐夫面前越來越放肆。

　　看著閨蜜那嬌媚的樣子，宋知語她心里不免泛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有點羨慕，也有點嫉妒。

　　她也想那樣無所顧忌地和姐夫說話，想撒嬌，想靠近……想……可一想到父母，想到姐姐，心中頓時黯然了下來。

　　就算是姐姐和姐夫離婚了，自己好像也沒有這個機會。

　　楚凡並沒有搭理賀小妖，直接說道：“下面那房間是個密室，暫時算安全，我們先下去緩口氣。”

　　“耶，終於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賀小妖一聽，立刻喜形於色，整個人都輕快了幾分，接著就興衝衝地問道：“姐夫，里面有洗澡的地方嗎？我感覺我渾身都黏糊糊的……都不香了”

　　謝婉芝聞言，心里一跳，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旗袍，臉頰立刻泛紅。

　　衣服濕透，貼在身上冰涼又難受，汗水、體液混在一起，那種滑膩膩的感覺讓她動一下都覺得別扭。

　　而且不只是衣服，自己的大腿根部，自己逼都還黏糊糊的，里面還有沒流干淨的東西。

　　每走一步能感覺到里面濕答答地晃著，滑膩膩的，仿佛是在提醒著，她的身體已經被別的男人享用過了，還是當著女兒面射進去的。

　　陸可妍和宋知語也都眼睛一亮，帶著幾分按捺不住的雀躍，一齊看向楚凡，眼神中滿是期待。

　　楚凡輕輕點頭，淡聲說道：“有，一個小衛生間，暫時夠用。我們先下去吧。”

　　五人從通風口依次爬入密室，悶熱的管道之後，冷氣撲面而來，整個人像是被解救出來一般，一時間都有些恍惚。

　　“哇，終於有冷氣了，這才是人呆的地方嘛！我要洗澡！”

　　賀小妖一落地就踢掉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舒服得輕哼一聲，邊走向浴室邊撩起背心。

　　那件吊帶本就短，她一扯，雪白細腰露了出來，肚臍上的銀色肚環輕輕晃動。

　　下身熱褲早就被汗水濕透，緊緊黏在胯下，勒出一條清晰的肉縫，把那團緊翹的美臀襯得又圓又飽滿。

　　她忽然回頭，衝著楚凡俏皮一笑，聲音嬌滴滴地說：“姐夫～要不要一起洗個鴛鴦浴啊？”

　　楚凡臉色一沉，剛要開口，身後傳來腳步聲，宋知語跟著落下，聽到賀小妖那句話，她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沒說話，悶著臉走到一旁。

　　她身上T恤早被汗水濕透，貼在身上，後背的线條一覽無余，連內衣邊緣都清清楚楚地印出來，熱褲緊緊箍在屁股上，整團臀肉被勒得鼓鼓翹翹，布料濕透後牢牢貼著陰部，把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都勒出痕跡，連形狀都遮不住。

　　“知語，姐夫不陪我洗，你陪我～”

　　賀小妖笑著撲過來，一把拉住她手臂。

　　宋知語一愣，剛想掙扎，卻被賀小妖強行抓住帶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浴室，背影一高一矮。

　　賀小妖身形高挑，吊帶緊貼背部，順著脊梁滑落的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貼身熱褲包裹著飽滿臀部，布料濕透，深陷在股縫之間，連私處的輪廓都清晰可見，走動間輕微晃動，线條分明。

　　宋知語則身段纖細，肩腰比例柔和，T恤濕透後貼在後背，勾出內衣的形狀與脊骨起伏。

　　下身的短褲緊貼皮膚，前襠部被汗水潤濕後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輕薄貼合著陰部曲线，每走一步，都能看到細布在腿間微微牽動，痕跡自然地顯現出來。

　　楚凡整個都看呆了。

　　一旁剛下來的謝婉芝看著楚凡那副發呆的模樣，心頭微微一緊，有些不舒服。

　　但這點情緒很快被她壓了下去，臉色冷了幾分，沒有說話，只伸手把女兒從通風口上接了下來。

　　聽見動靜，楚凡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謝婉芝，心頭隱隱有些愧疚。

　　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陸可研，他語氣放輕，柔聲道：“可研，你先在這邊坐一會兒，我跟阿姨去臥室里說幾句話，好嗎？”

　　陸可研輕輕點了點頭，眼神卻微微躲閃。

　　“阿姨。”

　　楚凡又將目光落在謝婉芝身上，語氣平靜：“咱們進去說吧。”

　　謝婉芝心頭一緊，呼吸不自覺地亂了幾分，眼神閃了閃，卻沒有出聲回應。

　　“我在里面等你。”

　　楚凡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臥室，門半掩著，沒再回頭。

　　謝婉芝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唇，稍稍抬起腳，有些遲疑但還是朝著臥室走了過去。

　　客廳里，陸可研安靜地站著，眼睛望著那扇門，愣愣地出神。她說不清哪里奇怪，但就是覺得，媽媽和楚哥哥之間，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臥室內，剛走進去的謝婉芝便看見地上被被單牢牢包裹住的兩人，腳步一頓，臉色一驚，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楚凡解釋道：”這兩個人有點礙事，剛剛撞上了，我處理了下，省得他們叫喚。”

　　謝婉芝沒有回應，眼神掃過地上那兩人，一眼就看見旁邊地板上還丟著一只被扯爛的絲襪，明白了怎麼回事，沒有說話。

　　“阿姨，之前的事情我——”

　　楚凡話還沒說完，便被謝婉芝打斷了：“小楚，你不用再說了，那件事……阿姨不想再提了，就當沒發生過。”

　　她語氣強撐著平穩，眼神卻躲開了他的，輕聲補了一句：“之前阿姨也有錯……阿姨……反正……剛才……阿姨……嗯……你是個正常的男人……這事不完全怪你，就純當是個誤會。沒發生過最好……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楚凡怔了一下，看著對方轉身躲避的動作，喉頭動了動，卻沒再出聲。

　　他知道謝婉芝說得對。

　　她是堂堂副部長的夫人，社會地位、家庭名聲，一旦牽扯這種事就會萬劫不復。

　　而他呢？

　　一個刑警隊的小人物，背靠什麼？

　　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甚至連一間房子都沒有，與宋知遙的婚還沒有離，她不可能為了和他做一次愛，就豁出一切。

　　現實，就擺在那里。

　　楚凡低下頭，指節捏得發白，心里有些不甘心，畢竟對方是自己重生後第一個主動想要擁有的女人，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但是現在他又什麼都做不了了，難道在這里強上她，像小說里一樣將她操服？

　　別開玩笑了，這里是現實，對方一個好好的高官夫人不當，憑什麼跟著自己一個小警員。

　　楚凡第一次，真切地覺得自己太渺小，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如此。

　　不是對強權、不是對命運，而是對女人，對那種真正有身份、有光環、有價值的女人。

　　他必須變得更強。

　　哪怕不是為了誰，也得有資格把曾屬於自己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拿回來。

　　楚凡深吸了口氣，抬起頭盯著謝婉芝，聲音低沉：“謝謝您，阿姨，我知道了……”

　　謝婉芝這才松了口氣，臉上強作鎮定，“嗯”了一聲，慌亂地點點頭，隨即轉身，幾乎像是逃一樣快步走出了房間。

　　她剛才真的有那麼一瞬間緊張到心跳加速，怕楚凡聽見自己那番話之後，會突然情緒失控，甚至做出什麼讓她無法接受的事。

　　如今那些小說、視頻、留言里不都在鼓吹那一套嗎？

　　什麼“干過一次就必須負責”，或者“強上就能收服”的胡說八道……

　　她不是那種女人，她也不認為楚凡該是那種男人。

　　還好，他沒有衝動。

　　只是這“沒有衝動”，反而讓她心頭騰起一股更復雜的東西。她理應慶幸，卻又莫名有種……被輕輕放下的失落感。

　　PS：

　　這個場面我其實考慮過幾種處理方式，比如讓謝婉芝對楚凡徹底冷臉，或者干脆放下一切甘願做他的地下情人。

　　但最後我覺得，最合理、最貼近她人設的，還是現在這樣：嘴上強撐冷靜，內心壓抑動搖，既想又不敢承認，就像現實中真正的“高位女人”該有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