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留下來,等待警察到來,過了一會兒後,不遠處走過來幾名警察,楚凡全都認識,前面帶隊的正是那個眼鏡男周波,當初還專門為難過楚凡,現在也是跟自己一組的同事。
周波一眼看見楚凡,眼睛一亮,剛想打招呼,又想到現在是案發現場,神情立刻收斂,裝作公事公辦的樣子,直接道:“屍體誰最早發現的?先把經過說清楚。”
楚凡迎著周波的目光,點了點頭,也沒多寒暄,直接把自己救人過程和現場發現的情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也沒隱瞞關鍵細節,跟林姨的事情自然沒有說。
聽完楚凡的話後,記錄下來,然後又去詢問了山莊管事,最後去了賀老爺子房子哪里去問林姨了。
而那邊法醫蹲下身檢查屍體,翻了翻手腕,眉頭微微一皺:“死者手臂上有幾道比較深的舊痕,部分結痂,有的看著還比較新,應該不是意外留下的。”
他又看了看屍體其他部位,補充道:“身上沒發現明顯外傷,其他情況得回去詳細檢驗才能確認。”
”能看得出來,這些傷痕是怎麼來的嗎?“
楚凡追問道。
法醫抬頭看了楚凡一眼,沒有隱瞞,直接說道:“從傷口的深淺和位置來看,這些痕跡大部分是自己動手割的,應該是自殘,時間跨度不短,有些已經結痂,說明不是一次形成的。”
自殘?
楚凡這句話自殺的把握足有八成了。
這時法醫又皺了皺眉,補充道:“不過這里有一道痕跡挺特別,位置比較深,形狀也不太像普通自殘,更像是特意刻出來的圖案。雖然泡水兩天,线條有些糊了,但還能大致看出輪廓,像是動物尾巴或者什麼符號。”
楚凡見狀,立刻開口:“把那個圖案顯出來讓我看看。”
法醫應了一聲,小心地把死者手腕上的皮膚整理好,把那道較深的刻痕完整展露出來。
楚凡低頭仔細看了看,只覺得這個圖案彎彎曲曲,像是某種動物尾巴或者特殊符號,但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是什麼,心里卻覺得奇怪。
這時問完話的周波走了過來,開口道:“有什麼發現嗎?”
“應該是自殺。”楚凡微微皺眉,從那奇怪的圖案上收回目光,抬頭回答。
“自殺?”周波微微一愣,皺著眉頭看了楚凡一眼,又低頭掃了眼屍體,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雖然通過管事的話能夠猜想的出來,對方因為兒子一家的去世,很有可能有自殺的傾向,但是也不能一口咬定。
楚凡看出了周波的不信,便把自己的推斷說了出來:“死者自從兒子一家出事以後,情緒一直不穩定。法醫也說他手上有多處自殘的痕跡,符合有抑郁症或者極端情緒的表現。還有一點,繩子兩端都是那種只有水手才會打八字結結,我問了管事,管事說整個山莊內就只有死者是水軍出來的,綜合這些情況,我傾向於自殺。”
“嗯!”
周波聞言點了點頭,通過楚凡的一番話,他也傾向於這一點。
一旁的管事聽見楚凡的判斷,心里頓時松了口氣,暗暗慶幸不是他殺,臉色也跟著緩和了不少。
周波見現場情況已經掌握,簡單做了記錄,隨即吩咐同事把現場保護好,安排人把屍體抬上車,帶回去做詳細屍檢,看看最終是不是自殺。
“現場先這樣,等法醫出結果再定性。”周波簡單交代一句,帶隊把屍體和繩索一並帶回去。
警察走了後,岸邊安靜了下來,山莊管事這才反應過來,滿臉震驚地看向楚凡,忍不住開口夸道:“小同志,你這分析太專業了,完全不像一般年輕人。”
說到這兒,他忽然仔細打量楚凡,越看越覺得眼熟,終於想起來,驚訝道:“你不是上次百盛商場那個救人的英雄嗎?原來是你!”
楚凡被管事認出來,微微一愣,隨即擺了擺手,語氣淡淡道:“就是趕巧碰上了,沒什麼好說的。”
管事聽了楚凡的話,更是感激不已,連連道謝:“真是多虧了你,不然今天這事可麻煩大了,山莊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他又去打電話向上面回報去了。
楚凡回到賀老爺子的別墅,剛進門,賀小妖就立刻貼了過來,緊緊挽住他的胳膊,顯然還沒從剛才的事情里緩過神,對觸犯充滿了依賴畢竟上次百盛就是楚凡就她出來的。
林姨看著女兒對楚凡那種毫不掩飾的依賴,目光越來越復雜了。
楚凡在別墅里待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想到楚凡不是自己開車來的,賀老爺子直接讓林姨送他回去。
林姨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賀小妖一聽也想跟著去,卻被林姨拒絕了,關於在水下發生的事情林姨想要好好跟楚凡說說。
車里氣氛有些壓抑,林姨剛坐上駕駛位,便下意識從後視鏡看了楚凡一眼。
林姨並沒有穿那件旗袍,而是換了一身衣服,上半身穿著白色襯衫和下半身套了一件包臀短裙,身材高挑豐腴,胸前那對飽滿雪白的奶子把襯衫撐得鼓鼓的,領口微敞,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腰肢纖細,坐下時裙擺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踩在油門上,膝蓋线條流暢,腳踝精致,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成熟婦人味道。
因為剛才經歷驚嚇,臉色還帶著一絲蒼白,嘴唇卻鮮艷水潤,顯得既脆弱又誘人。
車子發動,林姨裝作專心開車,實則余光一直在瞟後視鏡里的楚凡,嗓音帶著一絲沙啞:“你……剛才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說不定真出事了。”
楚凡收回目光,抿了抿嘴說道:”您是小妖的母親,不管出於什麼我都不會見死不救的!“
聽楚凡提起女兒的名字,林姨心里微微一緊,雙手握著方向盤的指節都白了幾分,下意識挺直身子,胸前的白色襯衫被豐乳帶得緊繃,甚至隱約能看到里面的蕾絲內衣輪廓。
“剛才在水里……”
咬了咬嘴唇,林姨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忍住,低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