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遠外傳_初入仙域
玉華宗藏經閣內,燈火搖曳,映照出劍光與珠寶交織的詭麗光影。
燕承遠手持寶劍,與數名女子對峙。那些女子個個妖艷動人,衣著卻極其大膽——下身與胸前幾乎門戶大開,玉峰與蜜裂在閃動的珠寶與飾品間若隱若現,身下那根肉棒粗長肥美,遠超常人理解範圍,讓燕承遠瞬間確信眼前之人來者不善。
「燕大能,你是明理之人,何不把那幾本書交給朕?朕能保你宗門上下平安。」
一個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燕承遠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嬌小的女孩搖著玲瓏的俏臀從人群中緩緩走出。她身高不過145釐米,胸前平坦,卻因骨肉輪廓清晰可見,而顯得格外妖異誘人。猿臂輕動間,那胸肩的線條反而更添幾分媚惑,與身旁凹凸有致的部下形成鮮明對比。女孩身上幾乎一絲不掛,卻戴滿了各式珠寶、骨飾與法器。說她是天女,卻過於妖艷大膽;說她是娼婦,又過於莊嚴肅穆。那根粉嫩的玉莖青筋隱現,如霸者君臨一般仰天勃起,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
燕承遠看著那根霸道的陰蒂,不由自主地嚥了嚥口水,不知是擔驚受怕,還是心底暗生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慾念。他強自壓下心緒,擠出最後一絲身為宗門天驕的傲骨,怒吼道:
「休想!宗門至寶怎能讓給你們這群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東西!」
那女孩聽後,柳眉微蹙,帶著一絲怒意,卻仍維持著優雅的語調回道:「燕大能此言差矣,此聖器乃仙域之餽贈,能助我等提升修為,聖意所寄,宜敬慎以待之。」
燕承遠冷笑一聲,強裝鎮定:「不過是一群縱情淫穢的邪修,何來聖意之有?」
話音未落,那女子已瞬間出現在他眼前,與他四目對視。
「現在的你,連讓朕抬個手都不夠資格」
強大的靈力從她嬌小的身軀中猛然迸發,如山洪般震斷了燕承遠的寶劍。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覺一股恐怖的衝擊直撼骨肉,天旋地轉間便昏死過去。
恍惚之中,他聽見那女子低聲呢喃:「朕非常看好你,或許你也該去玉蒂仙域去看看。在那兒修練幾年,如何?」
燕承遠再次醒來時,已躺在青螺港外的一片柔軟草地上。他輕歎一聲,聲音裡滿是複雜:
「唉……我堂堂玉華宗天驕,竟不敵一個小姑娘……這玉蒂仙域,究竟是怎樣一個地方,竟能孕育出如此大能?」
他坐起身,發現身旁多了一個行囊。打開一看,裡面裝著乾糧、銀錠,以及一份前往無回島的地圖——那正是柳若雪日後乘船前往玉蒂仙域時所經之處。
燕承遠握著地圖,目光漸漸變得堅定。「也罷……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那就去看看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望向遠方那片被迷霧籠罩的海域,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不甘卻又隱含期待的笑意。「玉蒂仙域……我燕承遠來了。」
三周前。燕承遠風塵僕僕地來到玉蒂港,當她踏上陸地的瞬間,突感體內靈力運轉竟比往日順暢數倍,卻隱隱多了一絲陌生的悸動。這裡漫佈的靈氣與他以往修行時接觸過的大不相同。那靈氣並不令人討厭,反而像溫熱的絲綢輕輕包裹全身,卻讓他直覺感到一絲隱隱的不安——彷彿這靈氣正與他的身體發生某種奇妙的反應。
燕承遠走在大街上,看著喧鬧的市集與熙來攘往的人潮,不由輕聲感慨:「難怪人家說玉蒂仙域能讓男子流連忘返……這放眼望去,連個拉車的土姑娘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且穿著竟都如此清涼。」
想到這裡,他忽然發覺一絲古怪,心中暗道:「怪了,從碼頭到此地的路程,少說也有三百餘步之遙,怎的一個男子都未能見著?」
他微微皺眉,卻暫時壓下疑慮,走近一家看起來乾淨的客棧,低聲自語:「算了,天色已晚,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翌日清晨,燕承遠從床上醒來,只覺下身沉甸甸的,異常腫脹。
他掀開被子,低頭一看,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
原本屬於男子的陽具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長肥美的陰蒂肉棒,足足有20釐米長,青筋盤繞,頂端馬眼微微張開,正昂揚勃起。下方便形成了一道粉嫩濕潤的玉戶,隱隱滲出晶瑩的蜜液。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開口,那珠落玉盤般的清脆女聲,讓燕承遠徹底意識到事態非同尋常。
她慌張地運轉靈氣檢查全身,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從細胞層面徹底轉化為女子。骨骼、肌肉、經脈,甚至神魂深處的陰陽屬性,都已被玉蒂仙域的靈氣強行重塑,再無半點復原的可能。
她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赤裸著下身衝出房門,抓住店家女掌櫃急聲詢問:「女掌櫃,您可曾見過有男子因靈氣異變而失卻本相,化為女子之身?可有大夫或大能可以治癒?」
女掌櫃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得近乎殘酷:
「真有你的,也不先打聽打聽就敢來這仙域。這下……神仙也難救了。」
女掌櫃的話有如晴天霹靂,讓燕承遠頓時愣在原地,如同石像般矗立不動。海風吹過,她只覺全身發冷,那一刻,昔日宗門天驕的傲骨似乎也隨之碎裂了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