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放下筆記本,站起身來,目光柔和地看著陸可妍。
“好了,可妍,同學,你說得很清楚了。”
他微微一笑,語氣依舊溫和道,“現在你可以回到媽媽身邊了,別怕。”
陸可妍低頭輕輕點了點頭,臉頰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輕輕地站起身,動作依舊有些拘謹。
她小心翼翼地繞過楚凡,朝著母親走去。
趙婉芝伸出手,溫柔地攬住女兒的肩膀,帶著一絲寵溺和保護。
少女順勢依偎進母親懷抱,細白的脖頸靠在旗袍柔軟的胸膛上,暖意從肌膚傳來,帶著一絲安心。
趙婉芝輕輕攏了攏懷中依偎的陸可妍,胸口那對豐腴飽滿的酥乳在動作中緊緊相貼,被旗袍深深擠壓出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指尖在女兒細軟的發絲上輕柔劃過,眼神在沈韶音身上停留了幾秒說道:“沈警官,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
沈韶音輕輕點頭,“不過為了案子順利進行,我希望你手機別關機,方便我們隨時聯系。”
趙婉芝輕輕點頭,胸前的雙峰挺拔圓潤,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然後緩緩轉過頭,目光看相楚凡說道:“不過,我希望今後若有聯系……能由這位警官親自來。”
說完,她輕輕攬住陸可妍的肩膀,轉身離去。
母女二人一高一低,一艷一柔,旗袍與短裙交錯間,身影婀娜,走進了人群盡頭。
沈韶音望著她們的背影,輕哼了一聲,側頭看向楚凡,語氣里多了幾分揶揄:
“喲,沒看出來,你還挺會哄女人。”
楚凡嘴角微揚,沒接話,只是低頭理了理手中的筆記本,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掩不住的鋒芒。
前世作為緝毒警察,他可不是只會潛伏跟蹤那麼簡單。
臥底、滲透、色誘、策反……女人、酒局、毒窩,他都見得多了,演的多了,早就的深入骨髓了。
珠寶店內一片狼藉,屍體倒伏,玻璃碎裂,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與清潔劑混合的刺鼻氣息。
沈韶音帶人各就各位,安排采樣、清點遺體。
楚凡站在一旁,表情平靜,眼神卻在悄悄掃視整個現場,落在每一具屍體的位置,每一道血跡的走向上,神情專注,幾乎沒有多余的反應。
一旁正彎腰察看的沈韶音無意間瞥見他這模樣,眉梢輕挑,嘴角勾出一絲滿意的淡笑。
她原本還想著,像這種剛考進來的新人,第一次見這陣仗,怕不是得捂著嘴跑出去吐一頓。
她自己剛入行那年,第一次見命案現場,整整吐了三天,聞到血味都犯惡心。
可眼前這小子。
沈韶音目光微凝,瞥了他一眼。
不僅沒吐,連眼神都沒變一下,就好像一位老刑警,見慣了風雨一樣。
而且……
她眯了眯眼,注意到楚凡此刻正蹲在一具屍體旁,低頭盯著那條半掩在絲巾下的女屍,走了過去,詢問道:“有什麼發現?”
楚凡蹲在屍體旁,指尖輕輕拈起那條絲巾,垂眼看了一眼,放在鼻口嗅了嗅。
淡淡的甜腥味夾雜在血腥氣中,若不是熟悉,根本辨不出來。
他起身,語氣平靜地開口:“是乙醚。”
沈韶音眉梢輕挑。
一旁正在記錄的法醫也聽見了,走了過來,皺眉問:“你說什麼?”
“她不是被打死的。”
楚凡側頭看向屍體,語氣平靜,“她是被提前麻醉,然後勒死的。”
他話音一落,空氣頓時沉了半拍。
沈韶音眉頭微皺,語氣略冷:“你確定?”
楚凡點點頭,抬手示意法醫協助:“味道不重,但有殘留。把她頭抬起來看看。”
法醫照做,翻動屍體的脖頸,果然在耳後發根處發現一道細長的紅痕,像是繩索勒過,卻因軟組織松弛而幾乎察覺不到。
眾人神色微變,連技術員都停下了動作,朝這邊望來。
“這應該是……”
楚凡剛開口,沈韶音卻冷聲打斷了他:
“我們是來勘察現場,不是來下結論的。”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等二隊的人到了,該怎麼交接就怎麼交接,任何判斷都別擅自說出口。”
語氣一落,現場重歸安靜。
楚凡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退開半步,把空間讓了出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案發現場的取證已接近尾聲。
沈韶音低頭在記錄板上勾下最後一筆,技術員們逐一打包證物,法醫也起身收攏器具,空氣中仍殘留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但現場已恢復相對秩序。
就在此時,門外一雙黑色警用皮鞋踏在地磚上,節奏沉穩。
“二隊到了。”
有警員小聲說。
門口的身影逐漸逼近,一道修長的身形從光影中走出。
女人穿著標准警服,扣子一絲不亂,胸口勾勒出清冷而挺拔的曲线,外套下的腰身筆直纖細,腿長而直,皮鞋踏地發出清脆回響。
一進門,她摘下墨鏡,露出那張冷峻如霜的臉,眉眼精致卻沒一絲溫度,紅唇緊抿,眼神在進門那一刻徑直掃向現場,卻在與某人視线對上的瞬間,停頓了一下。
楚凡站在人群邊緣,目光也正望著她。
四目相接,沒有寒暄,沒有笑意。
空氣仿佛突然凝結了一瞬。
數月未見。
她依舊冷得像西伯利亞寒霜,警服穿得一絲不苟,眼里沒有一絲“夫妻”之間該有的熟悉,甚至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層層結冰的淡漠。
她緩步走來,站在沈韶音身前,聲音一如既往清冷:
“我是市刑警二隊隊長,宋知遙。接下來由我們接手。”
沈韶音微微點頭,遞過記錄板:“我們只做了現場初勘,部分屍檢和物證還沒完成。”
宋知遙接過,眼神沒有在沈韶音身上多做停留,只是在翻閱之間,眼角余光再一次掃向楚凡。
目光平靜,臉上同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片刻便收回了目光,冷聲道:
“把報告交上來,不許擅自留底。”
語氣公事公辦,沒有一絲感情。
沈韶音將字簽好遞給了對方,轉身帶著一隊的人離開。
而楚凡始終沒開口,腳步跟著沈韶音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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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劇情寫起來收不住,下一章開始就要進行下一場肉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