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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太子妃會面秦軒,冷清秋夜斬妖女

紅塵玉女錄 青玉浮塵 28336 2026-04-04 17:54

  隋城長河自西部高地奔騰流下,經過劍宗,皇城,在下游開枝散葉,化作支支徑流,漫過崇山峻嶺後,再匯入玄界的邊界,東天界海。

  此時在隋皇城中,隋河流水碧波蕩漾,在春日下泛著粼粼清光。

  一黑一白,少年少女,並肩走在隋城古道上。路過的年輕男女都忍不住頻頻側目,紛紛驚嘆於黑袍少年的英俊溫潤,羨慕白衣少女的清冷絕美,二人仿佛金童玉女般天造地設,在這秀麗的隋城里,儼然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线。

  “昨夜真是多謝師姐出手相助了。”秦軒側目看向冷清秋,臉上帶著輕笑。

  “不必客氣…………”

  冷清秋嘴角微翹,淡然說著,如詩如畫的清麗面容落在秦軒的視线中,讓秦軒心頭不禁狠狠一跳。

  不知覺間,心里的郁悶已然逐漸消散。

  冷清秋目光微微斜視,不經意與秦軒發直的視线碰撞。而後,秦軒便發現,那白皙的俏臉似乎逐漸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白里透紅,讓原本清冷的氣質開始變得清媚。他趕忙收回視线,臉頰也不自覺地開始發熱。

  惠風和暢,天朗氣清,紛擾的世俗間,少年少女之間的氣氛開始微妙。

  “清秋師姐,可以與我講講劍宗麼?”秦軒趕忙開口緩和氣氛,“還有,其他宗門。”

  小時候的記憶已然模糊。作為曾經的秦家少爺,對世界的認知僅僅停留於姐姐的言語中。而上山之後,師傅也不怎麼說山下的事情,只知道山下有個隋皇城。再到這幾天下來,眼見似乎聽說的宗門越來越多,各大勢力的糾紛也開始讓秦軒感到好奇。

  冷清秋抬頭看了秦軒一眼。

  眼前的少年目光清澈明淨,帶著一種天然內斂的溫柔瑩潤,也正是這樣的目光,讓天性冷淡的清秋對秦軒表現出某種與對待他人不同的貼近之意。

  冷清秋沉吟一會兒後,好聽的清脆聲线緩緩響起,“我們現在所處的,是隋朝皇城。在皇城外邊,還有許多隸屬於皇朝與五大宗門共同管轄守護的城鎮,用以防范妖魔滋生。”

  “妖魔?”秦軒眉頭一皺。

  冷清秋微微頷首,繼續說道:“自百年前妖邪降世,曾經凡俗王朝的統治崩壞之後,隋皇朝與五大宗門就此建立。”

  秦軒摸了摸下巴,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卻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這妖魔又是如何誕生的呢?”秦軒忍不住出聲問道。

  冷清秋迷茫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我聽流傳說,這些妖魔可能誕生於人的心祟。”

  “百年前,有強大的修真者以秘法溝通天道後,利用道法將這些妖族驅趕至天關之外。而後每隔幾年,妖族壯大之後,各宗便會聚集清剿妖魔。”

  “但隋朝境內,卻依舊會滋生妖魔作亂。”

  “我輩劍宗弟子時常下山,就是以斬妖除魔為歷練。”

  秦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其他宗門呢?”

  “北境禪宗,聽說當年清剿妖族時很厲害。”

  “玄音宗,宗門已閉山不出。”

  “截天教,聽說與禪宗一向不和。”

  “御仙教是魔宗,行為與妖魔無異。”

  秦軒聽著冷清秋這模糊的描述,雖然一知半解,但好歹也是知曉了世界格局的大致情形。他想到了姜仁心似乎醫術就很厲害,莫非她是玄音宗的?…………

  不知不覺間,二人走到了城中接近皇宮處。

  遠處,許多百姓聚集在皇城外不遠處的告示榜下,此時正圍觀著什麼。

  秦軒與冷清秋二人走近,目光落在那張肖像上,忽然感到驚詫。那人臉胖如豬,面上帶著許多猥瑣神形,竟是昨夜他們二人救下的那位大戶人家。

  “隋官王崇夜半慘死街頭…………”冷清秋默讀著榜上大字,目光微閃,秦軒也是陷入了沉思。

  冷清秋輕聲道,“有蹊蹺。”

  “昨夜,除了這位官人,在場的似乎還有一位小妾…………”秦軒低聲開口。當時他的目光都在楊濁身上,僅用余光瞥見那床榻上那位脫得一干二淨的美麗女子。

  冷清秋點了點頭,“我們是追著那淫賊出府的,按道理說,這位王官人不應出門。”

  此刻,秦軒不由得細細去想那位床榻上的女子。

  模糊中,在腦海勾勒出女子的面容,秦軒細細思索著,忽然感覺到一種熟悉感。

  似乎…………在哪里見過?

  還沒等秦軒繼續回想著這股熟悉感,冷清秋下一句話,卻是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有人於天香樓外見聞修士打斗場景。”

  秦軒聽了,目光趕忙向下望去。當看到末尾幾行字時,秦軒面色微變。

  “一黑一白,一男一女,於月下皇城持劍斗法。”

  周遭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秦軒發現,周圍似乎有某些視线,若有若無的開始匯聚在他與冷清秋的身上。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

  冷清秋與秦軒默契地無聲朝後退去。白裙少女左手握在隱在白袍下的長劍劍口,大拇指推開劍鞘些許,隱隱露出劍刃的白芒。

  秦軒則是半遮掩地護在冷清秋身前,目光掃過人群,一只手朝後拉住冷清秋的手腕,緩步朝後退卻。只是秦軒卻沒注意到,手腕的主人那一瞬的顫抖。

  在某些目光的注視下,二人逐漸離開了人群。

  “他們要做什麼?”多走了幾步路後,秦軒忍不住回頭問道,卻忽然看見,冷清秋面色桃紅,呼吸似乎都有些不暢,仿佛快要滴出血一般紅潤。秦軒這才發現,自己竟握住了少女纖細的手腕。秦軒有些不好意思的松手,而冷清秋身軀也是稍稍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形後,這才趕忙將素手背過身後。只是,手腕上殘留的溫熱感卻是讓她感到身體一陣熱流…………

  緩了好一會兒後,冷清秋面色這才恢復了平靜,但那抹紅顏卻沒有完全消下去,粉撲撲的臉蛋此刻看起來頗為誘人。在秦軒有些呆滯的目光中,冷清秋輕聲道:“將我們送去打更人的府邸。”似是感覺到秦軒的疑問,冷清秋又細細解釋道,“修士在皇城中不得無故出手。若是出現爭斗,需前往府邸報備。”

  秦軒聽了,感受到冷清秋的視线,於是趕忙清醒過來,老臉一紅。他有些促狹地撓了撓頭,隨口問道:“那若是不去呢?”

  冷清秋視线默默掃過周圍,“那張榜單,便是懸賞。”

  …………

  巍峨宮殿如山巒矗立,白日的輝光落下皇城,自金碧輝煌處折射出紫金光氣,更添一抹宏壯磅礴的威嚴氣勢。

  沿寬大的白玉石階向上,雕欄上繪著栩栩如生的生靈萬物圖,有二龍戲珠,鳳棲梧桐,神話神獸盤桓飛舞,亦有仙鶴展翅,玄龜吐息,玄門仙氣盡顯天下。

  折過正宮皇門,繞入九曲廊道,深宮皇庭逐一清顯。踏過三宮六院後,一股清梅幽香自一處庭院內飄出。復行三四步,自潺潺小溪拱橋上走過,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粉蘊氤氳的遮掩樹影。

  粉衣宮女手端清水,穿過林蔭,路過花圃,好似花叢中路過的粉蝶。行至一處閨閣後,宮女自掩映房門推門走入。

  “吱呀”一聲,侍女亦步亦趨走入房間,裊娜縹緲的絲絲煙氣自房中飄逸,帶著一股深邃的檀香四溢宮中。宮女站住身形,一扇寬大的薄透屏風遮住了她的視线。只看見,屏風的右上角,繪著一輪雲霧繚繞的清白明月。畫面中央,卻見一身著彩衣的美麗女子仿若天线般從月中踏雲落下。身下,是連綿的群山,茂密的花樹,以及一位在桂樹下與仙女遙遙相望的英俊男子。

  只是,宮女卻沒有觀看這副唯美的畫卷。她的目光穿過屏風白影,落在了房間里的梳妝台前,坐著的那道窈窕的倩影。

  哪怕身為女子,每天早晨都會定時前來為皇子妃端水洗面,看過無數次的背影,此刻卻依舊讓她感到一陣心動。

  女子僅僅只是坐在那里,嫻靜典雅的端莊氣質便隱隱散出。此刻,只看見她緩緩抬起纖長的手臂,攏起披散在身後的如瀑長發。

  束起長發,自腦後緩緩盤起,動作輕柔優雅,落落大方,伸展的玉臂曲线勾人,讓人看的陶醉。過了一會兒,那纖手拈過桌前一根細長的發簪,從那盤束的黑發里插入。簌簌的清晰金銀叮鈴碰撞的聲響響起,好似珠玉落盤清脆,自素手間發簪尾處落下一條細碎的花碎頭飾。

  侍女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落去。女子雙手抬起時,美背曲线舒展,貼身的肚兜褻衣根本遮不住那華美的曲线。細腰盈盈一握,如同春風中的細柳,柔美卻不失協調。纖腰收束下,豐滿的翹臀卻寬過肩頭,讓一般的女子見了都會心生嫉妒,同時也不由得暗暗感慨羨慕。

  女子的手臂輕輕放下。身後,侍女愣了兩三秒後,這才清醒過來,趕忙繞過屏風,將梳洗盆放置一旁後,從一旁的衣架上拎下一件華美的紗衣。這時,侍女再次回頭,那如凝脂般的白嫩玉肌便完美的展示在女子面前。

  霜肌賽雪,正是如她般艷麗動人。

  侍女卻是不敢愣神,趕忙自那伸展的修長玉臂中穿過輕飄飄的寬大衣袖,遮住了如雪般的肌膚。嗅著女子身上傳出的芬芳氣息,侍女暗自感慨,皇子殿下可真是有福氣,這樣的大美人屬實是絕世僅有。

  裙衣微攏,侍女走到皇子妃身後,俯視著鏡中的半張美臉。瓊秀的鼻梁下,紅唇如珠玉明艷,光潔的下巴尖俏,美不勝收,仿佛畫卷中的仙女。

  視线下移,皇子妃剛剛合衣遮住高聳的玉乳,欣長白皙的天鵝頸帶著光潔的冷白,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侍女低頭,卻還能看見深邃誘人的白嫩乳溝。

  銅鏡中,女子微微抿嘴。嘆了口氣後,緩緩起身,一雙光潔的長腿從裙擺間交錯走出。梳洗盆前,侍女趕忙走上前為女子清洗梳妝。

  “嘩啦…………”清水波動,透明水珠自臉頰滑落,更顯嬌媚玉顏。

  等到一切梳妝結束後,古典氣質的華貴女子對著侍女擺了擺手。

  待到侍女退下,洛柔款款走出寢宮。

  春日,陽光正好,撫上白皙俏臉時,竟白的耀眼。

  走在花園中,初春的青綠已然出芽,增添了一絲勃勃生機。華美女子緩緩踱步,精致的面容上卻眉頭緊皺,無心欣賞景致。

  昨夜,王崇的事情,仿佛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湖,久久不能平靜。

  僅僅是一位御仙教的護法,就讓王崇臨陣倒戈,更是差點將自己也搭了進去。

  她與隋明瑾拉攏的一眾官員里,又有多少王崇?

  “御仙教一日不除,明瑾掌權便一日難全。”洛柔心中靜靜地回蕩著嘆息。

  可若隋明瑾不能掌權,御仙教又如何能除?

  楊門事變後,許多朝堂中的官員就已經倒戈入仙教。自己雖短短幾年里用盡方法,將一部分官員拉回了隋明瑾麾下。可昨夜一役,卻打碎了洛柔一直以來維持的假象,讓她徹夜難眠。

  “事到如今,只剩下各大教派合圍御仙…………唯有如此,似乎才能震懾住那群隋官…………”洛柔千算萬算,最終,卻還是回到了仙門手段上。

  這里,終究是與自己的家鄉不同。

  收起偏遠的思緒,洛柔目光收回,眉宇間盤桓著愁思,苦苦思索著為隋明瑾安排的後手。

  聯想著隋皇今年提出的宗會大比,以及召回楚君辭的決策,順著隋皇的安排,洛柔開始思考起接下來的打算。

  誠然,五大派齊聚一堂,正是她與各家出面言談的最佳時機。前日,劍宗已然談攏,如今在勢力上對抗御仙教已經有了底氣。

  “如今,楚家已然歸朝,隋皇應當是想讓我勸說君辭將軍支持明瑾…………”

  “截天教…………不能忽視…………哪怕明面上似乎與御仙教已然交好,但並未有傳言兩家聯手。日後有機會,還是需要想辦法摸清底細…………”

  “禪宗…………他們的態度向來消極,聲援上支持皇子繼位已然足夠。不插手也罷,要保證他們不會對明瑾出手,至少,不會支持二皇子…………”

  “玄音宗雖然沒什麼實力,但還是需要威逼一下。否則,如果截天教真的與御仙教聯合,僅僅靠劍宗,聲勢上還不足以制衡…………”

  還有誰能用,還有誰…………就在洛柔默默思索時,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散修…………”

  洛柔嬌軀忽然一顫。

  目光放得太大,思維受到固化,她居然早早的就忽視了,在這隋皇城里,乃至全天下,還有一大批零星的散修。

  散修,也是修真者。

  “散修們雖然沒有系統的優質傳承,實力普遍弱於宗門弟子,但優在人數眾多…………”

  “且不說能夠吸納散修進入王朝軍隊,即便是將根腳清白的散修派到各處宗門四周作為探子,與王朝在各派安插的內應接頭,也能夠布滿整座天下…………”

  “更別說,還有一些得了機緣,實力不弱於宗門弟子的散修…………”

  如果能將這一勢力歸作己用,若是以後與御仙教撕破了臉,隋明瑾的實力到時候也絕對不容小覷…………

  可要號召天下散修,卻是何其艱難。散修,散修,其神在於“散”字。四散天下的散修們大多都是大派宗門淘汰掉的天賦普通、卻又不甘平凡的修士,還有些則是天性散漫不受管教的閒人逸士。

  這時,洛柔又想起了隋皇城西面最大的“散修福地”,天香樓。

  “曾經,創立天香樓的意願,不就是能夠約束江湖散修不做亂。為何如今不利用天香樓,將這天下散修為我所用?”

  洛柔思路卻是越展越開,忽然聯想到此次的宗會大比。

  “這是一個機會!”洛柔端莊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動容,星眸中亮起點點眸光。

  “不僅要賞賜前十,還要賞賜散修前十…………”

  “散修與宗門修士應該分開比武…………”

  “宗會過後,宴請此二十人!”

  “籍此十位修為上乘的散修,向天下散修召集。散修之間互相告知皇朝密令,創立一個形散而神聚的散修宗門!”

  洛柔心中開始愈發欣喜,卻是越想越覺得可行。

  誰人不想長生?誰人不想揚名?若非資質所限,宗門所棄,又有幾人想當散修?

  這些散修,宗門不要,我大隋要!

  洛柔心頭的陰霾開始消散,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此間細節還有待完善,但大致計劃,已在心底悄然成型。

  以明瑾之名,在散修間廣為傳播,納天下之散士,聚散修新權。

  到時候,即便御仙教教主親臨皇城,為隋明瑝奪權,即便是朝堂八成的官員支持隋明瑝,他們也需要在意一下,這遍布天下的散修勢力。

  想到這,洛柔只覺得腳步似乎都輕快了些許,心中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隋明瑾,將這一計劃與他細細揣摩言說。不過,她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腳步緩緩停了下來。

  “雖然已有了新計劃,但風險太大,人心難測。朝廷內的話語權不但需要穩固一下,對之前所做的布置也不能落下…………”洛柔眉頭微皺。隨即,她卻不自覺地又想到自己做出的那些丑事,心頭的火仿佛被澆滅了大半。

  腳步緩緩停頓,洛柔悄然靜立在一株梅花樹下。

  正值初春,猶如紅寶石般的梅花嵌在枝頭,逸散著股股古幽清香。

  一襲雍容華貴的金藍裙袍襯托出女子典雅的氣質,高挑的身姿宛若高貴傾城的神女,遙不可及。

  嬌軀輕顫了一瞬,又重歸平靜。

  隋明瑾的那封信,洛柔自是看過的。

  腳步輕轉,洛柔沿著另一條路,朝著一處新地走去。

  轉身時,微風吹過,梅花自枝頭零落,沾了點點塵泥。

  …………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盤膝端坐的束衣女子緩緩睜眼。那雙英氣的眼眸微微凝視,看見了門外透光而入的窈窕身影。

  狹長的眼眸中涌出一陣復雜的情緒,仿佛在思慮什麼。

  時間不太長,俊秀女子無聲地呼了口氣,自華貴的床榻上站起。

  “吱呀——”,門扉大開,楚君辭靜靜地看著面前穿著華貴的端莊女子,洛柔。

  “楚將軍,柔兒突然打擾,望將軍恕罪。”洛柔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微微行了一禮。

  一襲便裝、白色束衣的楚君辭默不作聲地抬眸掃過,見洛柔身後竟未跟著仆從眸光微閃,朝後退了幾步。

  “不打擾。君辭未能提前得知皇子妃到來,有失遠迎。”楚君辭抱拳躬身,低頭輕聲道。

  洛柔目中帶著些許深意,款款踱步進入君辭寢宮中。

  在洛柔走入後,楚君辭自覺地將門輕輕掩合,隨後跟在洛柔身側,在宮中座椅上相對而坐。

  一時間,大殿陷入了一片安靜。

  過了一會兒,洛柔突然笑了一聲。“君辭姐姐不必拘謹,柔兒早已知曉你與明瑾的關系。”艷麗的容顏上,帶著一絲親和的微笑。

  楚君辭微微頷首,沉吟一聲,“我知道的。”

  轉頭,楚君辭又思索了一番後,出聲道:“昨夜之事,我不會告訴他。”

  洛柔面色一僵。過了許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洛柔無力的坐在太師椅上,面上再難維持笑容。

  “說了,也無妨…………”洛柔輕聲開口。

  二人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遠,洛柔的聲音也恰好能傳入身為修行者的楚君辭耳中。

  楚君辭突然一愣。目光落在洛柔那張古典美人的俏臉上,此刻,她竟從那雙溫柔的眼眸中看到了一抹難掩的憂傷。

  “柔兒猜測,君辭姐姐也是喜歡著明瑾的,對吧?”洛柔輕輕地笑了笑。

  女將軍默不作聲,神情中帶著許多復雜的情緒。

  “若是普通君臣關系,那為何在柔兒確立為皇子妃後,君辭姐姐便再無一封回信?”

  洛柔面色黯淡,“柔兒已經髒了,配不上他了…………”

  “他心中,依舊還記掛著姐姐你…………”

  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直到最後,大殿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楚君辭目光灼灼地盯著洛柔,握在椅把上的潔白玉手骨節分明,攢緊用力。

  良久,她忽然苦笑。

  洛柔猜的不錯。她,楚君辭,一直喜歡著隋明瑾。

  從二人在皇宮中一起長大開始,在她的心中,早已烙下了對方深深地烙印。

  初到天關時,她就一直思念著他。曾經,他們互通書信,相約傳音,無論多麼遙遠,二人的聯系始終未曾斷過。他們始終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只為了等待,楚君辭回來的那天,昭告天下,確立皇子妃。

  可自從那封信之後,她便再沒有回過信。

  “出游歷練…………立皇子妃…………”曾經,那兩句話宛如夢魘,讓楚君辭一度徹夜失眠。種種緣由早已隨著書信燒盡而忘卻,只記得後來,自己一度飲酒失神,醉臥沙場,不願清醒。

  酒水之後,天地大夢,虛實交掩,仿若飛在雲端,又好似墮入深淵。

  思念的情,卻似乎演變做了虛火,在體內灼燒。

  直到某天,醉的不省人事後,一陣欲火蒙昧間,撕裂感從下體傳來。

  在之後,楚君辭仿佛著了魔一般,一度墮落放縱,只為紓解心中的煩悶,與下體的欲望。

  原本她以為,自己從此再也沒了與隋明瑾的機會。

  可當她聽到,萍姨的那一句,“是皇子妃…………”時,楚君辭如夢初醒。

  如果,自己能隱瞞自己做過的事…………

  如果,自己告訴隋明瑾,他的皇子妃,背著他都做了些什麼…………

  那自己,是不是就有了機會?…………

  就在楚君辭還在思考時,洛柔又一次開口了。

  “君辭姐姐,此次前來,不為別的。只為了未來,在隋明瑾需要的時候,你,能為他出手…………”洛柔緩緩開口說道,“我知曉,姐姐你作為隋皇將領,不應當參與權力爭奪…………但是…………”洛柔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楚君辭自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選擇了隋明瑾,那就意味著,日後隋明瑾一旦奪權失敗,自己,以及楚家,就會失去將門之位,乃至如那楊家一般,滅滿門…………

  此時,最穩妥的選擇便是放棄皇城奪權,回到天關鎮守,等到皇城塵埃落定後,自己再回到城中,擁立新皇。

  可楚君辭卻堅定的低聲回應道:“我會的。”

  得到了楚君辭的回答,洛柔緩緩呼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滿足的笑意。只要隋明瑾好了,她就開心。

  “得到君辭姐姐的答復,柔兒便心滿意足了。”說著,洛柔站起身子,欠身鄭重地行了一禮。

  楚君辭趕忙起身,還未等她回禮時,洛柔便轉身朝著門外款步行去。“此間事了,我會離開他。到時候,君辭姐姐便做這皇妃吧。”說話時,楚君辭看著她的背影,只聽她語意平靜,卻看不到神情。

  楚君辭默默地目送著她離去,看著那道窈窕卻落寞的纖長背影,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

  書房中,隋明瑾正襟危坐,看著桌案上的新呈上的文書,不由得眉頭緊鎖,扶額嘆息。

  “這王崇,死的可真不是時候…………”

  作為剛剛被收入隋明瑾手下的官員,在宗會大比前夕,各宗匯集之時,居然午夜暴斃,慘死街頭。這種事傳出去,莫說對隋明瑾影響之大,即便是整個皇室都掛不住面子。

  就在他坐在書案前苦惱時,身後卻是忽然一沉。緊接著,柔軟的觸感擠壓在後腦上,甜膩乳香緩緩縈繞在筆尖,同時兩只纖細嫩手也一左一右的在自己的肩上溫柔揉捏輕錘著。柔滑小手按摩的快感帶給隋明瑾極為舒適的享受,原本煩惱的心思此刻也緩解了許多。

  “柔兒,你來了。”隋明瑾眼睛微眯,神情中帶著笑意,微微嘆了口氣,朝著身後靠去。

  洛柔也是不避,用柔軟的身子承住隋明瑾的重量,看著隋明瑾一臉享受的神情,也不禁感到一陣甜蜜,同時沒好氣地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腦袋輕聲啐道,“你看看你這樣子,哪里像個皇子,哼。”但心底終究還是寵著他,雙手松開肩膀後,又在隋明瑾的太陽穴上緩緩按壓,舒解他的壓力。

  隋明瑾嘿嘿笑著,但似乎又想到什麼,於是嘆氣了一聲。

  洛柔輕聲問道:“怎麼了?”

  隋明瑾靠在洛柔懷里,輕呼一口氣無奈道:“王崇死了。”

  洛柔身形一顫,按摩的小手動作也頓住了。

  隋明瑾見身後動作停止,也沒懷疑什麼,朝後伸出大手,攬過洛柔的纖腰。洛柔身子骨此時有些癱軟,於是也就順從的坐到了隋明瑾的大腿上,擁入他的懷中。

  抱著懷中的嬌美可人,隋明瑾只覺得那幽香的體香讓他感覺到精神一振,多種煩心之事也消散了許多。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此時這王崇沒了,皇室對五大宗的威懾也在降低,只怕對我等不利啊。”隋明瑾將臉埋在洛柔的胸口,嗅聞著她身上的甜美的氣息,同時悶悶的開口道,“不過好在,有人望見,有兩位劍宗的修士在城中打斗。”

  洛柔回想著昨夜一黑一白那兩位男女劍修,於是接著隋明瑾的話語緩緩開口道,“雖然不知這王崇是何人所殺…………但二位劍修的出現,可以借他們向外告示,是他們二人追著凶手而去。只要我等趁此機會將大皇子與劍宗修士交好的消息散出去,之後的影響倒是可以變得有利。”

  隋明瑾點了點頭,“今日已派人去張布告示,希望那二位劍修看到之後,能來府邸…………”

  話還沒說完,門外忽然傳來宮女的聲音。“稟大皇子,二位劍修已到。”

  隋明瑾面色一喜,“來得正好。前些日子剛與那陸飛羽會面,想來這二位劍修也不會拒絕。”說著,扶著洛柔的纖腰起身,拉著她的手便朝外走去。

  只是,他沒注意到的是,身後的洛柔面色有些慌張,似乎有些害怕見到這二位劍修似的…………

  …………

  府邸門口的兩只石獅子威武,秦軒沒想到的是,下山歷練不到一月時間,自己就要來“自首”。

  望著頭頂的衙門牌匾,冷清秋輕聲道:“走吧,應當沒什麼大礙。”

  秦軒點了點頭,心中卻依舊有些忐忑,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與冷清秋並肩朝著府內行去。

  畢竟是衙門,倒也沒什麼景致可看,一路沿著白石路朝前走,經過露天的不大不小的庭院後,二人走到大堂下,卻發現此地竟只有一人。

  面前,卻是站著一位粉裙的宮女。

  只看見那位宮女見到秦軒二人走進,於是趕忙迎了上來,微微作揖柔聲道:“二位可是昨夜皇城里的黑白劍客?”

  秦軒聽了,忽然一樂。黑白劍客,這稱號,竟將他與清秋的外貌特征給一語帶過。轉頭看向冷清秋時,素來冷淡的她倒沒什麼表現。於是,秦軒點了點頭,“是我們。”

  宮女聽了,於是面色越發恭敬,“二位稍等,待我前去傳話。”說著,朝著大堂後面快步行去。

  看到宮女的表現,冷清秋目中露出了些許困惑。似乎,並不是來找他們麻煩的?而且,此地,為何會有皇宮中的宮女?

  秦軒心中的緊張也消散了不少,見宮女離去,於是轉頭看向清秋,“好像不是來抓我們的。”

  冷清秋緩緩點頭,而秦軒也是松了一口氣。要是真的就這麼被抓了,日後回山,不說被師姐笑話,怕是免不了師傅一頓訓斥。

  二人於是便立在大堂之中靜靜等候。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秦軒目光落在大堂上的威嚴座椅時,從那高堂背後,款款走出兩道身影。

  來人是一男一女。從階梯上走下的青年男人身形高大,步伐沉穩有力,身著一襲金袍瀾衣,頭戴一尊紫金發冠,腰間的白玉腰帶彰顯出來人顯赫不凡的尊貴身份。

  而那位女子,身披金藍寬袖流雲彩裙,周身宛若環繞著某種母儀天下的尊貴氣場,每一步走出,都踏出一種雍容華貴的典雅氣質,令見慣了美人的秦軒此刻都有些愣神。

  等到隋明瑾走到秦軒與冷清秋面前時,看看這二人的面容,心中不禁有些欣喜。

  這二人,可不就是前些天拜訪陸飛羽時,與他們擦肩而過的兩位劍宗劍修嗎?

  而秦軒與冷清秋的目光卻是齊齊落在了洛柔的臉上。冷清秋微微皺眉,一時間只覺得眼熟。而秦軒方才還在腦中勾勒出昨夜那王崇妻子的大致面貌,此刻當洛柔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時,那精致的面容與腦海中的模糊人像逐漸重合,再看秦軒眼睛也開始逐漸睜大。

  洛柔本就心虛,此時再看到秦軒那藏不住事的表情時,心里當即咯噔一下,立馬猜出了,面前這個少年,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

  隋明瑾自是將秦軒的表情盡收眼底,見這位面容清秀的少年一直盯著自己的未婚妻洛柔看,目光中卻未感到欣賞或者淫邪之意,一時間不由得感到奇怪。還不等他開口時,秦軒先開口了。

  “你不是…………”秦軒忍不住疑惑的開口道,話剛說到一半,洛柔微笑著打斷了他。“二位劍宗的仙長,洛妃在此有禮了。”說著,身子微微下蹲,雙手放在腰間鄭重作揖。

  冷清秋聽到秦軒的疑問被面前的典雅女子開口打斷,心靈明慧的她再看洛柔的面容時,也是當即認出了洛柔,就是昨夜在那肥豬王崇床上被淫賊侵犯的女子!

  此時看到洛柔這一身打扮,以及在這位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的男子身邊,冷清秋便猜出了七七八八,面前這位女子的身份想來也是絲毫不簡單。她趕忙接著洛柔的作揖抱拳行禮道:“見過洛妃,在下劍宗冷清秋。”同時,看向洛柔的眼神中也開始多了些許疏離的冷意。

  聽到秦軒的話頭,隋明瑾心底也升起了一絲疑問。他轉頭望向洛柔,柔聲問道:“柔兒,你與他們認識?”

  洛柔臉色一紅,但還是溫言細語答道,“大皇子殿下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前日去見劍宗陸飛羽宗主時,咱們不是與這二位仙長有過一面之緣?”

  隋明瑾自是知曉,剛才他就已經認出了秦軒二人,正是那日擦肩而過的劍宗弟子。但聽秦軒那語氣,似乎並不只是一面之緣那麼簡單?…………

  但此時還有要事需要處理,隋明瑾也就壓下了心底的一絲疑惑,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面向秦軒與冷清秋笑道,“我倒是忘了,原來與二位仙長早已見過。你們好,吾名隋明瑾。”

  從方才那一段對話里,秦軒也是聽出了面前二人的身份,再聯想到前日他在拜訪陸飛羽時聽到的,於是便確認了,眼前的二人,男子是當今皇朝的皇子隋明瑾,而女子就是皇子妃,隋明瑾的妻子。

  那昨夜,這女人怎麼會在別的男人的床上?一時間,秦軒立馬就想到上午才剛學會的一個成語,“紅杏出牆…………”

  見秦軒似乎還是愣愣的樣子,冷清秋悄悄碰了碰秦軒。秦軒這才清醒過來,忙不失迭地抱拳道:“見過大皇子殿下,洛妃,吾名清玄。”

  大皇子點了點頭,“不必拘謹,此番用告示示意二位前來,並非是要興師問罪。事後,吾等自會撤去那張告示。”

  秦軒松了口氣,但心底也升起了一絲疑問。“那殿下叫我們前來是為何事?”秦軒出聲詢問道。

  見秦軒問的如此直接,大皇子准備的許多客套話也就沒了著落,但同時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氣。

  隋明瑾雙手環抱,單手支起摸了摸下巴,沉吟一番後,於是開口道,“昨夜,本朝隋官王崇,暴死於街頭,想來二位仙長已是知曉。”

  秦軒與冷清秋點了點頭,只是秦軒的目光仍然不自覺地瞥視著洛柔。

  洛柔感受著秦軒若有若無的奇怪目光,此時心中也是羞惱至極,但只能刻意忽視秦軒的目光,走上前,臉上帶著一抹自然含蓄的微笑,“我等從來都知曉劍宗修士全部都是俠義之士,自然不可能對無辜的官員百姓痛下殺手。”緊接著,洛柔幽幽地嘆了口氣,“只是,昨夜凶手卻並未能抓獲,這不但是對我隋王朝的侮辱,也容易引起周遭百姓的恐慌,對皇城安危也是極為不利。”

  洛柔當然知曉殺了王崇的人是誰。但昨夜那等場面,早已將她嚇得六神無主,後事處理也難以面面俱到,事後王崇的屍體也是楚君辭隨意槍挑到了路邊,直到清晨被人發現。

  但此時她只能咬死不承認,假裝對昨夜的事情一概不知情,心中也祈求著面前這個傻小子秦軒不會當面揭穿她…………

  秦軒奇怪的看著她,昨晚的事,你應當是知道的七七八八…………但此時他也反應了過來,至少不能當著隋明瑾的面去揭穿洛柔,於是也是自覺地保持了沉默,聽著洛柔繼續說下去。

  “因此,吾希望,二位劍宗的仙長能夠替隋王朝出面,為吾等聲明,昨夜你們二人在城中之所以打斗,就是為了追擊暗殺隋官的凶手。”隋明瑾一直到現在都在認為,這二人昨夜是在皇城對練劍法,而不會想到,此二人是真的在追逐“凶手”。

  “前日,我們與劍宗陸宗主約定,此番宗會大比之後,邀請劍宗弟子來吾皇城中指點將士修行。”洛柔適時地笑著插話道。

  秦軒也不禁思考了起來。下山之後,生活不似山里無憂無慮,許多人與事也開始逐漸鋪展在他的面前。

  此番,隋明瑾與洛柔所說的,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於他和冷清秋二人其實是好事。接受了隋明瑾的建議後,他們二人“路見不平,拔劍相助”的俠義形象便會出現在世人心中,也能在宗會大比中,讓劍宗的名號傳的更開。

  接著,洛柔的一番話,又將秦軒的思緒給拉了回來。“這關乎到城中百姓的安危,還請二位劍宗的仙長勿要推辭。此事過後,洛妃願為二位提供一些助力。”

  話語已說得很直白,此事對秦軒來說已是百利無一害。

  冷清秋卻是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隋明瑾與洛柔二人,不過是想籍此機會,將劍宗在此事中的影子放大。

  大皇子手下的隋官死了,而劍宗弟子為大皇子做事,將凶手斬殺,這也正好向外面昭示了,劍宗極有可能已與大皇子聯手。

  同時,正值宗會大比,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幾大宗門在城中匯聚之後出事,隋官的死亡莫非是與劍宗有仇之人所為?

  視线混淆,降低隋皇城負面影響的同時,還能將大皇子與劍宗結盟的消息散播出去,確實是好計謀。

  冷清秋仔細思索一番過後,淡然回道:“此事,吾還需請示家師。”猶豫了一會兒後,冷清秋繼續開口,“我身邊這位清玄道友,並非我劍宗之人。”

  仔細想來,揚名這種事對於秦軒來說,尚且未知是福是禍。無論是皇朝還是五大宗,對於散修都不是十分看重,將秦軒從此事中摘出去,某種意義上也是為秦軒降低風險。

  隋明瑾一愣,緊接著,再看秦軒與冷清秋二人的道袍制式,隋明瑾恍然大悟。秦軒身上的玄色道袍,其整體遠觀似乎古朴無華,制式也與劍宗道袍比較相似,但卻與秦軒十分修身合適。再到湊近看時,其衣領、袖袍、腰身等等處都繡著些許淡淡的金絲邊角,祥雲紋理清晰,料子似乎也是上乘的貴重綢緞,在光照下隱隱反射出玄光,氣質上比劍宗的白色道袍更加華麗大氣。

  定制這件衣物的主人想來定是對秦軒看得十分重要,才會在一件衣服上都花費了如此精細的心思。

  秦軒聽了,回頭望向冷清秋,見她也望著自己,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些許閃動,似乎想要告訴自己什麼。秦軒也就順遂了冷清秋的意思,抱拳回答道:“抱歉,殿下,洛妃,方才忘記說了,在下其實是一名散修。”

  隋明瑾在聽到秦軒的話語後,面上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心頭略感遺憾,但依舊帶著笑意。“無妨…………若是清玄道友你…………”然而,話還沒說完,洛柔卻搶先一步打斷了他。

  “清玄仙長,若是你願意出面,洛妃願許以豐厚的報酬!”洛柔面色變得有些發紅,仿佛興高采烈般,方才的矜持也沒能維持住,此刻看起來竟有些靈動可愛。她也是萬萬沒想到,今日才剛剛著手布置起新的計劃,這秦軒便有如天助般掉在她的面前。

  似是注意到面前三人驚訝的神情,洛柔這才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收斂了神色,重新恢復做一副雅致隨和的淡笑,“清玄仙長在此事中出面亦可以有所作為,對仙長您百利而無一害,何樂而不為呢?”

  隋明瑾愣了一會兒,不明白洛柔為何要讓一名散修來承接此任。但他一直都信任洛柔,於是也就巧妙地順著話語改口接著說道:“若是清玄道友有意,自是最好不過。”

  冷清秋忽然看不懂洛柔的作為了。若是想借此事宣揚與劍宗結盟之事,那為何要扯上秦軒這位散修?

  但方才已將秦軒摘出劍宗,冷清秋已不能再為秦軒做出決定。

  秦軒自是也知曉,於是抬眸,在洛柔的臉上細細打量了一會兒。見這位氣質姿容十分出眾的端莊女子與他對視,星眸中帶著許多看不懂的復雜情緒,但那抹希冀的光亮卻是讓秦軒感覺到了某種決心。

  “好,我答應你。”秦軒輕輕點頭。

  在醫館幾天下來,秦軒自是發現了,平日里都難見到幾單生意上門。與蘇凡閒聊時,聽他說,最困頓的時候,他與姜仁心二人甚至連吃了半月的辟谷丹度日。自己若是再呆在醫館里混吃等死,怕是最後要餓的皮包骨頭回清月觀。

  而且,蕭明月讓自己下山,自己游山玩水也是歷練,懲惡揚善亦是歷練,如果能在這天下也闖出些名聲,對曾經破滅的秦家的位置,以及被擄走的生死未卜的姐姐,自己尋找起來想來也會更加方便。

  聽了秦軒的回答,洛柔仿佛松了一口氣,面上浮現出一抹燦爛真誠的笑容。“清玄仙長願為世間太平做出貢獻,洛妃感激不盡。”說著,雙手放置腰間合攏,朝著秦軒欠身行了一禮。

  冷清秋抿了抿唇,眸光微閃,盯著洛柔看了許久,卻是看不透她的想法。

  等到洛柔起身後,又聽她柔聲笑道:“清秋仙長自可請示陸宗主,而清玄仙長既已同意,明日可否前來隋城皇宮赴約?”

  秦軒與冷清秋紛紛點頭示意知曉。

  “我等不便叨擾,先行告退了。”冷清秋依舊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似是不願與洛柔多說些什麼。而後,還不等二人有所回應,冷清秋便示意秦軒一起走出了府邸,只留下隋明瑾與洛柔看著一黑一白道袍的二人離去的背影…………

  大堂下,只剩下隋明瑾與洛柔的身形。

  “柔兒,為何要讓一位散修介入此事?”隋明瑾忽然問道。從方才的洛柔表現的情況來看,再加上秦軒的眼神,以及冷清秋的冷漠,隋明瑾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疑惑。這二人,怎麼感覺都見過洛柔?…………

  洛柔纖白的嫩手自袖下伸出,輕輕挽過隋明瑾的胳膊。二人轉身,彼此依靠著繞過堂後,向著來時路緩緩走去。

  “殿下,你覺得,這大隋的天下,有多少散修?”

  …………

  從衙門府邸出來後,冷清秋都沉默著,似乎在思索。

  二人不知不覺的又走到了劍宗客棧的方向。

  正值晌午,喧鬧的大街上,行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秦軒轉頭,對著冷清秋笑道,“是時候前去用膳了。”

  這時,冷清秋抬頭,對秦軒輕聲說,“那位洛妃,城府很深。你要小心。”

  清冷的話語中,卻是濃濃的關切之意。秦軒心中一暖,隨即衝著清秋開心地笑了笑,“我知道了,謝謝師姐。”

  陽光下,那張清秀的面龐仿佛謫仙般俊美,冷清秋的俏臉忽地紅了。

  不過,秦軒此時已經撇過頭去,尋找那用膳的店家,竟錯過了眼前這位美的不像話的女子的嬌羞面紅。

  “…………我回去了…………”還不等秦軒反應,冷清秋就急匆匆地從秦軒身旁走開,衣裙飄動間,向著劍宗客棧處小跑走去,頗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意味。而原地只留下有些懵的秦軒,痴痴地望著那道清冷絕美的白裙身影如御風般離去,直到淹沒在了人海中…………

  秦軒的心撲通撲通的,竟跳的很快。

  …………

  池塘中央,亭台處,一位容貌媚然的冷艷女子正單手扶額,翹著二郎腿坐在桌邊。那雙修長白皙的大長腿交疊在一起後,纖細的腰肢與寬厚白膩的臀腿形成對比,更襯托出女子身材的傲然豐腴。

  女子的腿邊,卻五體投地跪著一位男子,此時正對著女子悶悶說著什麼。

  這二人,女子正是截天教聖女,墨嫣然。而男人,卻是秦軒的蘇凡大哥。

  當蘇凡事無巨細的將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秘辛對著墨嫣然娓娓道來後,這位冷艷的高挑女子坐在石凳上,眸中滿是戲謔之意。

  “想不到這些道貌岸然的禿驢,背地里做的卻是這些勾當,呵呵…………有趣…………”

  修長白潤的美腿在蘇凡面前一晃一晃的,紫色繡鞋的足尖時不時點到蘇凡的額頭,偶爾還會從踢腿的動作中無意露出超短裙底的乍泄春光,而蘇凡卻是連頭都不敢抬起一下。

  沉默中,過了良久,思考著的墨嫣然卻是忽然開口問道,“方才與你同行的那人,叫什麼?”

  蘇凡聽了,腦中電光火石間,立馬回答,“回聖女,那人是弟子的好友,名叫清玄。”

  “哦?”墨嫣然饒有意味的魅惑聲线在蘇凡頭頂響起,卻是讓他心頭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感覺自心底蔓延上來。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墨嫣然翹著的二郎腿解下,玉腿猶如象牙般白皙光滑,蘇凡不敢多看一眼,趕忙將頭埋得更低。

  身著紋繡短裙紫韻旗袍的墨嫣然緩緩起身,走到亭台邊,望著清水池中的錦鯉爭相游動上來,在她的面前聚集,掀起陣陣池中漣漪,墨嫣然唇角微勾,嫵媚的聲音響起,“你知道,御仙教新晉的聖女嗎?”

  蘇凡趕忙答道,“弟子聽過。”擅長搜集情報的他雖遠離了江湖,但依然能從各處捕風捉影到一些轟動的事跡,比如,幾年前上位後,對著御仙教行徑做出大幅收斂的御仙聖女。

  墨嫣然回身,再次走近蘇凡,聲音中的媚意越發勾人,“那你可知,她叫什麼?”說著,卻是又抬起了長腿,踏在蘇凡的腦門上。

  抬腿的動作輕柔嫵媚,修長的美腿光滑潔白,輕輕落在蘇凡的頭頂,仿佛在調情。鞋面微動,精致的繡鞋隨之滑落,漂亮白皙的柔嫩玉足終於露出。蘇凡忍不住抬眼一瞬,心跳卻是猛地加速。

  那玉足足趾好似五只白嫩的蠶寶寶般玉潤修長,指頭仿若珍珠貝殼般粉潤可愛,足底不胖不瘦,帶著恰到好處的豐盈肉感,白里透紅,美不勝收。足弓的曲线優雅完美,這樣的美足讓時常品鑒姜仁心玉足的他此刻都看得有些愣神。

  墨嫣然自是發現了蘇凡的目光,嘴角揚起一絲嬌嬈的笑意。修長的大長美腿微動,足趾微微挑逗間,輕輕觸在了蘇凡的臉頰上,滑動著,撩撥著,惹得蘇凡腹內一陣火燥的欲望直飆升。

  墨嫣然媚笑一聲,見蘇凡似是痴迷住了,於是玉足輕提,輕輕踩在了蘇凡的頭頂。然而,看似輕佻柔和的動作,力道卻是大得出奇,僅僅只是一瞬,“咔咔”幾聲,地面上竟瞬間爆出蛛網般的裂隙!蘇凡頭痛欲裂,只感覺眼冒金星,幾乎是一瞬間便恢復了清醒,隨即差點便昏厥了過去。喉嚨一甜,當場噴出一口鮮血,卻是一滴都沒濺到那只精美的嫩足上。

  那玉足調皮的撥動著腳趾,好似踩著的是個圓球,一點點的將蘇凡的頭死死地踩在在地上摩擦扭動,直到蘇凡的面孔都扭到了一旁的廊道處,脖子與額頭上青筋暴起,臉頰被踩到了幾乎快要變形。

  “弟子…………不知…………”說話聲音都變得扭曲,蘇凡口吐血沫,艱難的含糊回答著,背脊發冷,呼吸吭哧間,變得十分粗重。

  這女人,一顰一笑間,看似誘惑勾人的舉動,竟包含著濃郁成實質的殺意。

  就在此時,一道倩影自下而上的橫著走入蘇凡的視线。

  這天香樓中,有來往走動的俊男美女,自是不稀奇。可當他看到那美艷女子的面容時,蘇凡仿佛看到了某種莫大的恐怖,渾身開始出現了恐懼的顫抖。

  秦瑤似是感受到了墨嫣然侵略性的玩味目光,頓時眉頭一皺。瞥視向那池上亭台中的高挑女子,發現墨嫣然又在擺弄著她的男奴,於是又嫌惡的轉過頭,快步走過廊道,消失在蘇凡的視野中。

  “御仙教聖女,秦瑤,是不是很好看呢。”墨嫣然嘴角勾起,極美的笑容落在蘇凡的眼里,好似地獄里的惡鬼般,讓他如墜冰窟。

  極其相似的面容…………

  也姓秦…………

  這世間,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巧合…………

  感受著一股迫人強勢的血煞威壓驟然壓下,蘇凡感覺到脖頸處似乎被一只手給死死掐住,全身的血液好似被凍住,呼吸都開始變得艱難。

  “他叫…………秦…………軒…………”

  隱約間,視野模糊的蘇凡似乎看見,墨嫣然的俏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好似腥紅血泊中綻放出的彼岸花,妖艷,絕美。

  …………

  當蘇凡有些精神恍惚的走出天香樓時,遙遙望見,不遠處的石橋邊,那道黑色玄衣的少年身影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柳條。

  此刻,看到秦軒的身影,蘇凡目光不自覺地落到了那張臉上。

  “他娘的…………”蘇凡嘴中喃喃道,額頭冷汗直冒。

  這小子,身上秘密不少啊…………

  秦軒似是心有所感,轉頭一看。赫然發現,蘇凡正木然的站在他的身後,一言不發,好似失魂落魄,神情恍惚。

  “玉佩找到了?”秦軒隨口問道。

  聽到秦軒的聲音,蘇凡似是恍然,愣愣的看著秦軒的臉,露出一抹牽強的笑,“沒有…………”

  秦軒見他一副便秘的表情,於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就是塊玉佩麼,回去讓心兒再送你一塊就是了。”

  蘇凡僵硬的點了點頭,張了張口,卻又將話語吞了下去。“回家吧…………”說著,默默地轉過身,走上了橋梁。

  秦軒應了一聲。

  忽然,隱約間,似是感受到背後隱隱傳來一道目光。秦軒一驚,驟然回頭。

  環視了一圈,卻並未發現異樣。

  “錯覺?”秦軒嘟囔著,重新轉身跟上蘇凡的腳步,往醫館的方向走去。

  只是,秦軒沒注意到的是,天香樓高處,一道高挑的身影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皇,靜靜地俯視著他走遠離去的背影。

  冷艷禍世的嫵媚女子嘴角掀起一抹動人心魄的惑人笑意。“秦瑤啊秦瑤,原來,是他啊…………”

  …………

  夕日將落,天色漸晚。

  小小的凡心醫館的院落里,卻是升起了裊裊炊煙。院落里的藥草擺動著身姿,桃樹上也開始漸漸染上了點點粉色,更增添了一絲人間煙火的氣息。

  籍著秦軒帶來的靈石,醫館里的生活倒是得到了些許改善。再加上多了秦軒這麼一號“病人”,只看見桃樹下,石桌上的各色菜肴也是新鮮美味,光是聞著便讓人食欲大動。

  當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後,秦軒、蘇凡與姜仁心圍著圓桌坐下,開始了一頓豐盛的晚宴。

  “你是說,那位皇子妃還要你這位散修去接下殺敵的功勞?”聽著秦軒的敘述,姜仁心問道。

  “是的,有何不妥之處?”秦軒見蘇凡與姜仁心都是一副驚訝的模樣,於是忍不住反問一句。

  “這不合理。”蘇凡慢條斯理的夾了道菜,氣定神閒的回答著,不復回來前的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此時還不忘扒拉兩口飯。

  見姜仁心也是跟著點點頭,秦軒升起了一絲疑惑。

  “我應當與你說過,散修是各門各派都看不上的天賦不足的修士。”蘇凡咽下飯菜後,筷子指著秦軒開口,“所以,那位洛妃,必定不是衝著你的身份來的,而是你這個人。”見秦軒一副逐漸了然的神情,蘇凡繼續問道,“你莫不是掌握了洛妃的什麼把柄吧。”

  秦軒摸了摸下巴,覺得已然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是…………應該算是吧。”秦軒回答,於是將昨夜與冷清秋在王府中的見聞娓娓道來。

  聽到最後,姜仁心與蘇凡也是嘖嘖稱奇。

  “你小子,艷福不淺啊。”蘇凡忍不住調侃道,但隨即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面色微微一僵。

  被那女人盯上,應該也算是艷福不淺吧…………

  姜仁心笑眯眯的開口道:“你明天就要去見那位洛妃了?可惜鎖陽丹目前還未研制出解藥,不然倒是可以…………”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秦軒有了這幾日的見聞,也就猜到了姜仁心後面要說什麼,於是老臉一紅,趕忙開口,“我可沒有那樣的想法。”

  “沒有?”見眾人吃喝的差不多了,姜仁心站起,開始收拾碗筷,“那那位叫冷清秋的姑娘,又是怎麼一回事?”

  秦軒一怔,又想到了師姐,旋即陷入了沉默。雖說師姐在下山前應允了情感上的事情,但他卻想到了,前日那位劍宗宗主所說的前塵往事。

  倘若真如陸飛羽所說那般,想要同時迎娶陸飛羽娘子與自己的師祖蘇慕雪,卻激得師祖憤懣下山,數十載都不再歸宗。

  那麼,自己呢?若是真的在山下找了別的女子回山,師姐,乃至那位女子的心中,難道就不會有怨麼?

  更遑論,自己今日還惹了陳離不高興…………

  “愣著做甚,還不快去洗漱。一會兒還要給你運功行氣呢。”這時,姜仁心悅耳的聲音讓秦軒恢復了清明。

  “…………知道了。”秦軒嘆了口氣。等這幾天安定後,賺些靈石,再去好好跟師姐道歉吧…………

  …………

  昨日,秦軒昏迷了過去,自然也就沒了意識,不知道姜醫仙是如何在他硬不起來時為他渡氣的。

  當他在床第前坐著,褪去衣物,惴惴不安的等待時,“吱呀”一聲,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目光不自覺地順著聲音朝門口望去,卻看見,那道遮掩的屏風處,緩緩伸出一條裹著薄透白絲的玉潤美腿。

  秦軒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小腹里頓時升起一絲燥熱感。

  緊接著,當上半身探出屏風後,秦軒只覺得呼吸都變得急促。

  清媚秀麗的白皙容顏帶著一絲狡黠的輕笑,烏黑的秀發扎成兩個丸子頭,更顯活潑可愛。而視线落在下面後,卻是當即只覺得一陣火熱。胸口只包著一件繡著青色蓮花的白絲肚兜,鼓囊囊的玉乳將肚兜都撐得緊繃,從肚兜側旁露出小片雪白的乳肉,隱約似乎還能看到肚兜前的兩點凸起,卻是讓原本俏麗的氣質變得開始誘人心魄。

  纖腰白皙嫩滑,盈盈一握,下體只遮著一件薄薄的透紗褻褲,欲拒還迎,圓潤的蜜臀與腰胯的飽滿曲线讓秦軒根本移不開目光。那雙白絲上的花紋精致,繡在欣長的美腿上顯得十分秀美勾人。

  姜仁心笑意盈盈地踩著蓮步款款走來,飽滿的荷花讓她好似出水芙蓉般清麗俏美,秦軒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看女子走到了面前。

  纖長玉臂輕輕搭在秦軒的肩膀上,姜醫仙緩緩彎下腰,胸口飽滿的美乳深溝從肚兜內擠出,與秦軒貼的極近,仿佛深淵般,緊緊吸著秦軒的目光。

  看見秦軒呆呆的反應,姜仁心很是滿意,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只看她輕吹一口香氣,呼在秦軒的面上。

  秦軒一陣心猿意馬,只感覺渾身上下都開始顫抖著。燥熱難耐的他想要站起身子逃離,卻被姜仁心伸出玉手,撫在結實的胸膛上擋了回來。“還沒渡氣呢,想去哪啊。”姜仁心嬌笑一聲,美眸中眼波流轉,白皙的瓜子臉洋溢著美麗的笑顏,白嫩素手朝下探去,秦軒一陣緊張中,眼看就要握住了小秦軒,卻見姜仁心壞笑一下,方向一偏,拉起了他的手。同時,姜仁心美腿一歪,同時嬌軀朝著床榻上撲去,整個人撲通一聲,陷入了床榻被褥間。

  秦軒被姜仁心手一拉,於是一個踉蹌,整個人也跟著歪倒在了床榻上。

  鼻前,洋溢著一股濃郁的乳香。睜開眼,是那朵精致的荷花圖案。因為緊緊包裹著高聳鼓脹的飽滿乳山,此刻已將那荷花花瓣都撐得變形。

  ‘若是讓師尊和師姐穿上,只怕整朵花都要變得認不出形狀吧。’迷糊間,秦軒腦中暗自飄過一段話。

  不過,面前蔓延著濃濃乳香的大荷花可不會讓他多做思考。只看見那青色荷花在視野中越來越大,秦軒呼出的氣流也都盡數打在自己的臉上。直到在姜仁心一陣喘息中,眼前突然陷入一臉黑暗。原來,是整朵荷花都覆蓋在了他的面上。一時間,濃郁雌香的奶香味撲鼻而來,熏得秦軒頭腦火熱,忍不住深深嗅聞著氣息,只感覺小腹越發的燥熱難耐。但下體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一股憋屈的感覺頓時油然而生。

  姜仁心嬌聲輕笑著,喘著香甜的氣息,素手伸到秦軒俊秀的臉龐上輕輕撫摸,而後,另一只手緩緩伸下,玉指勾起了單薄胸衣的一角。

  秦軒將臉都悶在姜醫仙的兩團乳球之間,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乳肉的彈軟細嫩。而後,只覺得面上劃過一片薄薄的衣物,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時,卻感覺到,一個軟軟地小肉球擠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而後,姜仁心一手捏住自己饅頭大小的白嫩玉乳,微微一捏。頓時,那指頭大小的肉球被擠壓得更加凸起,隨著姜仁心輕輕搖手的動作,那枚肉粒也在秦軒的臉上左右揉搓滾動,直到秦軒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一絲溫熱的液體從那肉球頂端里流出…………

  “小夫君,吃奶咯。”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帶著一絲調戲的味道,姜仁心咯咯笑著,另一只手從秦軒的臉上轉移到他的後背上輕輕拍著,好似凡俗間奶娘哄著嬰兒,臉頰也貼在埋在胸口的秦軒耳邊柔聲道。

  秦軒呼吸已然變得十分粗重。他迷迷糊糊的聽從了姜仁心的指示,此刻腦子里仿佛只剩下本能的欲望般,猛地張開大口,一口將那俏皮粉嫩的乳珠含入口中!

  “噫…………”姜仁心嚶嚀一聲,臉上飛起一抹粉霞。秦軒似是毫不客氣,含住嬌乳埋頭猛吸,酥麻的吸吮力道讓姜仁心低低淺吟著,美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著秦軒的目光調皮中也多了一絲滿足。

  秦軒發現,竟真的從乳頭里吸吮出了汁液。淡淡的奶水中帶著一股腥甜的氣味,與之同時流出的還有一股清新翠然的真氣,順著秦軒的吞咽一路流淌入腹,而後在下丹田中開始進行著溫養。

  “可不能松口,要乖乖的吃完哦。”姜仁心柔笑著,一手端著鼓脹的圓潤玉乳喂在秦軒嘴里,另一只手還在背上有節奏地拍動著,儼然一副奶娘的做派,將秦軒當作了嬰孩般對待。

  秦軒這時似乎才有些清醒,頓時一股羞恥感從心底油然而生,臉上也在快速漲紅。但此時那股真氣源源不斷地順著口中流入丹田,也不知松口是否會有什麼隱患,於是也只能繼續聽從姜仁心的話語。他只能試圖將頭離得遠一些,來掩飾那股令人感到抓耳撓腮的羞恥感…………

  見秦軒吸吮的力度突然小了下去,姜醫仙輕哼一聲,哪里不知道這毛頭小子是害羞了,於是開口調笑道,“奶也給你揉過了,屄也給你肏過了,現在吃點奶水反倒羞上了?老娘勸你最好用點勁,不然以後丹田恢復了,雞兒反倒沒變大,我看你向哪哭去。”說著,又一手攬過秦軒的頭,將他朝著自己柔軟的奶子上按下。

  秦軒猶豫一瞬,最終還是沒有反抗,任由姜仁心將自己的頭生硬的擠壓在嬌嫩玉乳上,圓潤的乳球都被秦軒的臉擠壓變形。“這就是治病…………”秦軒心想,同時眼一閉,心一橫,徹底豁出去了,雙手猛地環抱住了姜仁心的柔軟細腰。

  “欸?”姜仁心一聲輕咦,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秦軒卻是猛地發力,身軀朝著姜仁心身上一轉!

  “哎呀!你!…………”小醫仙嬌呼,素手忍不住抱住秦軒的頭,雙腿不自覺地張開,將秦軒整個身體都抱了進來!

  秦軒將姜仁心壓在了床上,全程卻是緊緊嘬著,沒讓乳頭從口中脫落。也是突然增大的吸力,讓一股奶水瞬間噴滋入口,“咕嘟咕嘟”就被秦軒吞咽了下去。

  姜仁心微微平復了下心情,感受著秦軒壓住嬌軀的重量,白絲美腿朝後盤住了秦軒的腰背,胸口乳尖處傳來的陣陣吸力爽的讓她連連嘆息,嬌喘不斷。

  “對,就是這樣,乖…………要好好吃奶哦~”姜仁心哀嘆著,卻看見她下體忍不住微微聳動起來,隱在白絲下的水潤肥鮑也開始在秦軒的身上緩緩磨蹭。而秦軒也是順著本能微微聳動著下體,只不過下面那軟趴趴的肉蟲一根卻是沒那個能力進入那處肥美的桃源…………

  “有這鎖陽丹的功效,只要真氣滋潤不斷,七天便有一個月的療效呢…………”姜仁心笑意盈盈,忽然攀上秦軒的肩頭,紅唇含住秦軒的耳垂吸吮,貼耳輕聲道,“下次,還想不想吃?”如同誘惑的妖女般的語氣響起,“只要多吃幾次,那根小東西很快就會變成大東西了呢~”

  “只是,吃多了,小夫君怕是要變成小太監咯~”嘲諷語氣挑釁的響起,姜仁心伸手向下游戈摸去,摸索了半天才捏到那根半截小指大小的軟趴趴的小東西。

  下體受襲的秦軒忍不住微微弓腰,但姜仁心卻更眼疾手快,兩根指頭一夾,就將那根可憐的肉蟲攢在指間,秦軒左右扭腰都掙脫不掉。秦軒抬眼,與姜仁心挑釁的目光對視,於是深深吸了一口奶子,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此時,只看到秦軒依舊在老老實實地埋在姜仁心的胸口上,吸吮著乳汁。只是,那雙環著姜仁心腰肢的大手順著姜仁心柔嫩的肌膚緩緩下滑,直到握住了兩瓣肉嘟嘟的蜜桃翹臀,姜仁心這才驚醒。

  “怎麼,還想肏我啊?你個小太監,行麼?”姜仁心挑逗地松開了把玩小秦軒的玉手,轉而一手摸著秦軒的後腦,另一只手從後面拍了一下秦軒結實的屁股,神態頗為挑釁戲謔。

  秦軒卻是不答,嘴上叼著玉乳不放,同時身子微微朝上爬起,雙手一左一右把住姜仁心的柔軟翹臀拎了起來。臀肉從秦軒的指縫間微微溢出,飽滿的軟肉感讓他忍不住多捏了兩下。

  姜仁心輕笑出聲,卻是覺得有意思,微微向上頂了頂腰胯。此時,秦軒的肉根與姜仁心的肥鮑也是終於貼在了一起,隨著姜仁心的左右搖晃,兩瓣陰唇也是撥動了兩下肉蟲,似乎頗有意思。

  果然,秦軒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朝前撞了一下姜仁心。

  “哦!”姜仁心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頂的措手不及,差點以為秦軒突然雄起,能夠肏進來了。隨即,她便反應了過來,於是開始了嗤笑,“哎呀,再來兩下呀,小夫君~”

  秦軒也是沉得住氣,一下一下的,用軟趴趴的下胯去撞擊姜仁心高隆的陰阜。“啪,啪,啪,啪,啪…………”眼見肉撞肉發出了一聲聲清脆的啪啪聲,姜仁心也是玩心大起,配合的“嗯嗯啊啊…………”叫了幾聲,若是不明就里的,此時看這床榻上兩人的動作,怕是會以為兩人真的在交合。

  初頂幾下倒是沒什麼感覺,可隨著次數增多,隨著秦軒不懈努力的撞擊著,那粉嫩的陰唇竟開始溢出絲絲春水,而姜仁心原本敷衍的輕叫此時也漸入佳境,開始變得有些嬌喘呻吟之意。

  “停一下,換一邊…………”姜仁心輕喘著出聲道。

  秦軒眸光一閃,狠狠嘬著嘴中已然發硬的乳頭,同時腦袋朝後猛地一揚。“啵!”帶著口水吸嗦聲的拔開聲音猛地響起,硬立的嫣紅乳頭隨著顫動彈起的玉乳在空氣中顫巍巍的晃動著,連帶著一絲沾著口水的液體甩動,在燈火照耀下,那乳頭一時間瑩潤發亮,顯得頗為可愛誘人。在溫熱口腔里呆了許久,突然遇到冷空氣,瞬間就感覺到一股酥麻感從乳尖傳遍周身,讓姜仁心忍不住嬌軀一抖,嘴里發出一聲長嘆。

  而姜仁心沒注意的是,秦軒的雙手挪移,朝著嬌臀內側抓去。

  秦軒輕喘著,又是嘬取乳汁又是頂胯撞擊,讓他感覺有些費力。此時,只看見姜仁心不忘將另一側的乳頭從肚兜側旁露出,又是誘惑的擠了擠乳肉,在秦軒的面前凸起有些發硬的粉紅乳暈。

  秦軒嘴巴撅起,對准猛地下沉,一口精准的含住乳頭開始大力吸嗦。這一次,秦軒不僅僅開始吸動,而且開始無師自通的動起舌頭,繞著乳珠開始舔舐打轉!

  此時,吸,拉,舔,嗦,口技層出不窮,種種酥麻酸脹的美感自胸口傳遞至周身,讓姜仁心目光一亮,“哎呀,你怎麼…………好會舔…………哦哦…………嗯哼!”只聽見姜醫仙連連嬌喘出聲,身子的燥熱感也讓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下體,小穴好似呼吸般開始微微開合,飽滿的陰唇處,隨著秦軒的不斷撞擊,小秦軒也是在兩瓣陰唇間強勢擠入,而由於沒有硬度,也只能被陰唇給夾住,再難更進一步。

  饒是如此,小秦軒也是運氣極好的頂到了肉鮑下藏著的粉粒上,隨著秦軒不斷地頂撞,竟也能一下下的摩擦著姜仁心隱在肉鮑里的敏感紅豆,頓時讓姜仁心嬌呼出聲,美眸也是逐漸睜大,完全沒想到秦軒居然還能靠著這樣的方式來挑逗撩撥她的性欲。

  “嗯,嗯,啊,啊,哈…………你倒是,挺會作弄呢~”姜仁心勾著秦軒的脖頸,不忘夸他兩句,嬌面粉紅,巧笑嫣然,一時間,上下兩處都受到秦軒的攻擊,雖然微弱,但時間長了,也開始讓醫仙的穴里朝外涌出一點點的透明淫水。

  若是以為秦軒就此結束,那便錯了。眼看姜仁心在秦軒一下下的撞擊里逐漸甩起臻首,微閉雙目,一副陶醉享受的模樣,秦軒便知道,機會來了。只看到,那兩只抓著姜仁心翹臀的賊手,已然在不知不覺間悄悄掰開了兩瓣軟軟肉肉的白嫩屁股蛋,就在秦軒撞擊的越發激烈,姜仁心的呻吟的越發醉人時,秦軒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壞笑,一根中指驟然豎起,朝著姜仁心毫不設防的後庭菊中猛地刺下!

  “噗”的一聲,姜仁心只感到後庭一酸,突如其來的異物插入讓她倏地愣住了,朱唇張大,美眸睜圓,渾身巨顫間,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姜仁心顫抖著發出聲音,眸中霧氣朦朧。強烈的刺激感猶如山洪爆發,姜仁心嬌軀猶如篩糠般抖動,面色也變得十分鮮艷通紅,菊穴的縮緊卻讓那根手指的粗糙感越發清晰,整個人都被秦軒突如其來的破後庭的給弄痴了!

  只因後庭是姜仁心天生的敏感點,再加上目前功法的命門被她設在了菊穴深處,導致整個後庭如今都變得十分敏感,稍稍的刺激就會給姜仁心帶來強烈的快感!而此時秦軒的半截中指都沒入姜仁心的後穴里,感受著腸道里的不斷吸允縮緊的力道,雙手將兩瓣臀肉扒得很開,手指在菊穴中艱難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姜仁心的極度敏感之地經不住手指生澀的插弄,每一聲都叫的十分大聲,聽起來頗為媚浪,每一下手指進出抽插菊穴,都讓姜仁心嬌軀巨顫抖動,強烈的刺激快感讓她爽的尖叫連連,扣在秦軒腰上的細長雙腿不自覺地盤得更加用力,十根玉趾也都紛紛蜷縮握緊。此時,姜仁心那肥美流汁的粉嫩小穴里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穴中的陰蒂也因為興奮開始勃起凸出穴外,更加輕易的被秦軒的肉根摩擦頂撞著,乳尖處還被秦軒不遺余力地吸嗦嘬取乳汁,靈活的舌頭還不斷地舔弄挑逗,三處齊下讓她只感覺全身都陷入一種電流竄過全身的酥麻酸爽的極美快感,反饋到小腹子宮處,一陣收縮間,從那陰道中轉眼就噴濺出一小股透明的汁液!

  那汁水盡數淋在秦軒的下體處,打的秦軒下面一片淫靡透亮。

  秦軒也是逐漸開始興奮起來,籍著淫水潤滑,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將肉棒下滑,朝著正在源源不斷噴水的濕滑肉洞里死命塞入。

  但是,哪怕水再多,洞再張,軟蟲也根本無法渾水摸魚塞入洞里。但此時秦軒只感覺小腹下的欲火憋脹到快要爆炸了,氣喘吁吁,眼睛都開始變得有些通紅。急得亂頂的他卻是讓姜仁心爽的語無倫次,那根手指還在姜仁心後庭不斷地攪動,只聽到“嗯,啊,啊,啊,啊!…………”嬌聲起伏,在秦軒的懷里左右扭動,嬌軀都蒙上一層粉韻,全身不知不覺間早已香汗淋漓,兩人廝磨間身上都打濕了一片。

  眼看雞巴軟得都搗不進花穴,秦軒卻是忽然靈光一閃。他將肉棒從陰唇中抽出,而後卻是貼著陰唇縫隙朝上豎起,露出那藏在棒下的卵袋。由於鎖陽丹的作用,此時那卵袋里卻是連一絲精種都不曾涌出,卵蛋幾乎都快要縮到了體內,被一層陰囊皮縮的極緊,勒出兩個指甲蓋大小的卵蛋形狀。眾所周知,卵蛋雖然不如硬起來的肉棒堅硬,但也是半硬不軟的組織,此時只看到秦軒忽然將兩枚卵蛋露出,在一陣上下磨蹭肉縫的節奏中,腰身向下一沉!

  “噗哧!”兩枚卵蛋借著淫水的潤滑擠入了姜仁心的肉洞中!

  姜仁心突然感到硬物擠入穴中,心下一驚,忍不住收縮了一下下體。這一下,卻是讓秦軒一陣嘆息,卵蛋被小穴吸吮一下,竟能緩解一絲那股憋屈的強盛的欲望。而姜仁心後穴一縮,頓時就感覺到敏感之地傳上一陣酸麻感,身軀猛地一抖,小腹子宮里一陣熱感顫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噗”的一聲從陰道里再次噴薄而出。

  被溫熱淫水一激,陰道口一裹,秦軒的兩枚肉球頓時一陣悸動,身軀震顫著,肉棒出現了射精的抖動收縮的動作,身下竟是當即產生了射精的快感!但鎖陽丹的效力之強,那卵蛋里依舊產不出一絲一毫的精液,空空的抖動了兩下,連先走汁都沒流出一點。饒是如此,卻也讓秦軒爽到了一次。

  而由於秦軒一個激動,插在姜仁心的後庭中的手指猛然再次陷入一截,姜仁心當即媚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雙目翻白,粉舌微吐,本就已經臨近高潮的嬌軀此刻徹底釋放!

  “噗噗噗噗噗噗!”子宮花心劇烈收縮,從陰道里噴涌出一股比之前還要強力的激流,宛若洪水爆發!

  插入後庭,僅僅一會兒,便讓姜仁心達到了高潮!

  一大股淫水帶著強勁的衝擊力,盡數擊打在秦軒的卵蛋上,而後從側旁的縫隙分出如花綻放般的激流,濺得四處漫天飛出透明的淫液!淫水的衝擊力道之大,從上方濺射出來的淫汁將秦軒露在穴外的白皙軟小陰莖衝刷的四下搖頭擺腦,猶如牆頭草般滑稽可笑。

  短時間里,秦軒的下體竟再次傳來一股射精感覺。他當即狠狠吸吮著面前早就被吸干乳汁的乳頭不放,緊接著,身體不自覺地再次做出射精時的抖動抽搐的動作,但依舊只有射精的快感,沒有液體飆出。

  房間內,二人赤身裸體地顫抖抽搐的緊緊擁在一起,仿佛齊齊達到了高潮…………

  過了一會兒。

  屋外,蘇凡正坐在石桌前,手中端著一本醫書,神色卻有些恍惚,似是神游天外。

  此時,他正細細分析著今日的見聞。

  一想到那個女人的特殊癖好,此番秦軒的訊息也傳了出去,蘇凡便感到一陣頭疼。

  “抱歉,秦兄…………”蘇凡暗暗嘆息。

  正當他思索著補救之法時,卻忽然聽到,臥室里傳來一聲嬌喝。

  “給我跪下!”

  …………

  夜晚。劍宗所處的客棧里。

  “既如此,那便配合大皇子就是了。”坐在正位的劍宗宗主陸飛羽淡然的喝著茶水,側旁客椅上坐著的一襲白衣的清冷女子,正是冷清秋。

  此時,冷清秋那張絕美精致的俏臉上,浮現出困惑之色。猶豫了一會兒後,她終於按耐不住,開口詢問道,“可今日,大皇子為何要秦軒也參與此事…………”

  陸飛羽聽了,思索了一會兒後,緩緩開口道,“莫不是秦軒手中,有什麼皇族的秘聞。亦或者,前日他們見過秦軒從此地出去,當他是劍宗的客卿。”說完後,見冷清秋一副思索中帶著些許恍然的模樣,陸飛羽笑了笑,“此事對於秦軒來說,不見得是什麼壞事。”

  冷清秋抬頭,清冷的目光看向陸飛羽。

  陸飛羽繼續道,“秦軒雖是一位散修,但說到根源,終究是我劍宗的弟子。此番若是能與你一同在皇城中立名,許多人也會將他與劍宗,或者與你,聯系在一起思考。到時候,秦軒身上不但罩了一層隋廷的保護,還能透出劍宗的影子。”一定程度上,也是完成了蘇慕雪此番讓秦軒給他帶話的初衷:保秦軒。

  “我知曉你冷淡的性子,向來不願出名,只為求證仙道。但你可記得,我與你師娘說過,這紅塵萬象,諸多紛擾,你終究是要走上一遭,才能在未來的七境之處破關。”

  陸飛羽摸了摸胡子,感慨一聲,“想當年,我曾與…………”

  冷清秋也就沒興趣聽了下文。“弟子告辭。”說著,不顧陸飛羽一臉尷尬的表情,起身朝著門外走去。陸飛羽嘆了口氣,目光復雜地看著那隱在白裙下的誘人身段緩緩走出了房門…………

  月光如水,稀稀疏疏的灑落在客棧的院落里。冷清秋心如止水,默然朝著樓下走去。

  忽然,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就瞥到了側邊。那里,是一處劍宗弟子的房間。

  高挑出眾的身姿靜立,清冷明淨的目光凝視。

  天地好似陷入寂靜。

  過了良久,冷清秋收回目光。白皙素手握在劍柄上,冷清秋踱步朝著樓下走去。

  …………

  陳修易仿佛有了心魔。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起身打坐,心神慌亂難入靜。

  腦海中,始終回放著清冷少女面色紅暈的絕美景象。

  可那樣的神情,卻是對那位外來的少年。

  俊男美女,好似天造地設一樣的般配,男子的俊俏程度已然讓陳修易提不起嫉妒的心思,只能失魂落魄的看著二人走進宗主的房間。而當他聽到師兄弟們說,那個少年,可能也是劍宗的弟子,日後將要歸宗。

  他只感覺,清冷孤傲的大師姐,即將離他們而去。

  雖然知道,師姐即便不遇到那位少年,最終也會孤身一人,登頂仙道。

  但是,他心中似乎始終保留著那麼一絲期待,哪怕師姐不與任何人在一起,只做那位一心求道的冷酷的師姐。

  而不是現在,讓他清楚的認知到了,師姐,也會有七情六欲…………

  正當他胡思亂想,情緒低迷時,鼻子里,似乎突然嗅到一點幽香。

  陳修易還沒反應過來時,那股香氣驟然濃郁起來,撲鼻的幽香一點都不膩人,幽香如媚,竟是十分的勾牽欲火,此時陳修易的下體開始不自然地膨脹起來,將白袍都頂出一個帳篷。

  陳修易大驚,趕忙起身拔劍時,身上卻忽然擁入一大片帶著濃郁幽香的溫熱柔軟。

  此時,只看見一個通體黑袍,戴著兜帽的神秘人牢牢地擁住坐起身子的他,讓他難以掙脫。

  陳修易剛想大喊大叫,那懷中的人卻比他先動一步,頭猛地湊近,香甜柔軟的甜膩柔唇與他的嘴巴相碰,一口將他的嘴巴堵住。嗅著面前女子身上的媚香,他忽地失了聲。過了許久,“啵”的一聲,唇唇分離,女子從陳修易身上離開,一條銀絲從二人的唇間牽連蕩漾著落下。陳修易心跳巨震,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女子,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那女子半張臉都隱在兜帽下,只能看見那尖俏精致的下巴,以及那張紅潤嫵媚的櫻唇。饒是如此,也能看出,眼前這位女子是相當的美艷動人。

  似是感覺到面前的男人安靜了下來,那女子唇角微微翹起。緊接著,在陳修易逐漸急促的呼吸中,只看見,那女子一雙細嫩的白手慢慢放在高聳的胸口處,而後朝著兩邊緩緩拉開。

  這女子,里面什麼都沒穿,只披了一件斗篷…………

  好大,好圓,好白。腦子里飄忽過這樣的話語,整個人都痴住了。下體,熾熱的火龍已然昂立。

  碩大圓潤的美乳足足有兩個大碗倒扣般巨大堅挺。嫣紅的乳暈上,兩枚櫻桃般的乳珠俏生生地硬起挺立。下面,纖細的水蛇腰柔若無骨,白皙柔嫩的平坦小腹光潔,下體竟一根雜毛都沒有,隆起的陰阜飽滿吸睛。寬碩的肥臀下,白嫩的大腿如同玉柱般筆直潔白,整體仿若天道精雕細琢的完美藏品,只怕是個男人來了都要痴迷。

  “呼…………”女子嘟起紅唇,朝著陳修易輕吹一口香氣。一時間,陳修易被迷得神魂顛倒,只感覺今日分外的口干舌燥,連連吞咽著口水。

  女子媚然一笑,一條玉臂伸出,輕輕拉下他的褲子。登時,火熱的男根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啪”的一下,鞭在女子光潔的小臂上,只聽到女子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素手玉指輕佻地撫摸上陳修易的下體。頓時,柔嫩、冰涼的指尖觸感從敏感的肉棍上端傳來,陳修易忍不住雙目微閉,輕嘆出聲。

  女子似是恥笑了一聲。原來,陳修易下體尚未破處,此時倒顯得有些短,只有半個龜頭露在包皮外。她輕柔的撫摸著那未經人事的肉根,兩根蔥白玉指上下擼動著包皮,那龜頭一慫一慫地上下露出,只看到這位處男被刺激得身軀都在顫抖。

  終於,似是玩的厭了,女子的兩條玉臂輕抬,一左一右地搭在陳修易的肩上,一條長腿也緩緩抬起,落在他的另一條腿邊。

  此時,女子整個人都跪在陳修易的身上,她微微抬起腰臀,將白虎饅頭穴湊近了那根顫巍巍豎起的男根。

  女子輕輕低頭,將紅唇伏在陳修易的耳邊。“告訴姐姐,此番前來大比的劍宗名單。”女子吐氣如蘭,誘惑著陳修易說出情報。

  陳修易終於清醒,惡狠狠的開口罵道,“妖女,死心吧,我不會…………嘶…………”一口涼氣倒吸,卻沒能讓話語繼續說下去。

  原來,妖媚女子寬碩肥臀壓下,勾人的白虎肉鮑已然吞下他半個龜頭。陰道內,濕滑緊致的快感吸吮著龜頭,讓陳修易爽的身體都在顫抖。

  “說呀~”妖女上身湊近,堅挺的豐乳壓在陳修易的胸膛上,沉甸甸的乳肉壓迫柔軟的舒爽感不斷衝擊著陳修易的神經。

  “說了,我就讓你進去呢~”妖女伸舌,輕輕舔弄著陳修易的耳垂。

  腰肢開始媚浪的微微扭擺起來,騷穴也時不時地降下又抬起,龜頭一上一下的進出濕滑溫暖的肉洞穴口,一點點粘濕的淫水傳出“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幾欲快要讓陳修易當場憋炸了,理智也在一瞬間繃斷。

  呼吸急促間,陳修易忍不住向上挺動著下體,想要自己突刺進入那片桃源中。可這位魅惑妖女似乎對男人的反應十分嫻熟,每當陳修易挺起腰胯,妖女的肥臀就巧妙地朝上扭起,躲開了陳修易的衝刺;而陳修易腰胯落下時,女子又緊跟著降下寬大肉胯,讓他逃脫不開。半個龜頭始終卡在女子的白虎屄里,既進不去,也逃不掉,若即若離,玩弄拿捏著男人的原始欲望。

  終於,陳修易經不住誘惑,喘著粗氣連連低吼,“我說,我說…………讓我進去!”

  妖女嘴角勾起一抹媚意妖嬈的笑意。緊接著,女子手臂抱住陳修易的脖頸,紅唇輕喘著,刺激著他的神經時,肥臀猛地向下一沉。

  “噗哧!”黏膩的硬物擠壓的聲音從下體傳出,陳修易只感覺到肉根瞬間進入了一個濕滑溫暖的緊榨肉洞里,原本半包著的龜頭此時被徹底剝開,敏感的龜頭摩擦著那濕潤的陰道肉壁,忍不住“呵啊…………”嘆息出聲,全身都在劇烈抖動著。

  就在此時,陳修易忽然感覺到,女子緊榨的肉洞里傳出一陣詭異的強勁吸力!這股吸力配合著濕滑肉穴的不斷裹挾收縮,讓初次體驗人事的他當即後背酸麻,一股酸脹的快感直衝後腦!陳修易根本無法忍住,隨即雙腿繃緊,精囊收縮,龜頭膨脹間,一股激流液體從睾丸處泵送到輸精管,輸精管鼓脹間,從馬眼處激烈噴射!

  “噗噗噗噗噗噗…………”沉悶地濃精噴射的聲音隔著女子的小腹響起,女子輕哼幾聲,感受到這股精液十分的濃稠滾燙,煉化時,一股純陽的精氣盡數涌入修為之中,讓六境修為都精進了一截。

  今夜,保持二十幾年童子身的陳修易,被不知名妖女奪去了童貞與人生中第一泡陽精…………

  “現在,說吧…………”女子輕聲調笑著,同時感覺到那根射過的陽具竟沒有軟下去,於是再一次誘惑道,“說出來,姐姐還能讓你舒服~”

  陳修易也恢復了冷靜。此時,肉棒還插在面前女子的緊屄里,方才那股射精的快感以及著時刻被陰道軟肉吸吮的快感,讓他開始回味留戀,不願拔出。

  若是此時翻臉不認人,陳修易心中也自覺理虧。於是,他只能半推半就的出聲報出名單,

  “大師姐,冷清秋…………”

  “劉楚陽…………”

  “唐心語…………”

  然而,還沒等陳修易繼續說下去,一道雪亮的劍光,自門外驟然亮起!

  女子冷笑一聲,毫不留戀的一掌推開身下的陳修易,“啵”的一聲,如塞子拔開的肉膩聲響,只看見陳修易的下體此時弄得一塌糊塗。

  眼看劍氣離自己越來越近,女子一掌再次揮出,一抹白光自掌心轟出,與劍光碰撞在一起。

  “轟!”爆炸響起,手執長劍的絕美女子一襲白衣獵獵,自煙塵中舉劍飛來!

  “呵呵呵呵…………”妖女浪笑著,纖細腰肢一扭,妖嬈身姿一晃,當即便飛出窗外,讓冷清秋一劍落空。

  冷清秋趕到窗前,只看見夜風將妖女身上的黑袍卷起,在月光下露出那一大片白花花的曼妙肉體,好生淫媚浪蕩,看得冷清秋面紅耳赤。

  當神秘女子回頭望向冷清秋時,冷清秋看著那露出兜帽的半張妖媚的俏臉,卻忽地感覺到一陣怪異的眼熟…………

  屋內。

  陳修易傻傻的看著那道心心念念的清冷身影,腦海中只盤桓著一句話:“完了…………”

  自己,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然而,看著妖女消失在夜空中後,冷清秋徑直轉身離開屋子,卻連正眼都沒看陳修易一眼,仿佛他就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滿屋打斗造成的雜亂,身上交媾留下的狼藉,加上冷清秋毫不在乎的冷漠態度,一時間,陳修易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心緒混亂,只覺得整個人都黯然失神,好似沉入了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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