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神女祭山 第1章 山中有神女
洪荒世界,九州大陸,西南兗州,蒼莽山,無名山溝溝內有個與世隔絕的寨子,名為磐石寨。
用雞不生蛋鳥不拉屎來形容磐石寨未免有些夸張,寨子數百上千年來與世隔絕,土地稀薄的可憐,摳不出幾顆像樣的糧食。寨民們靠山吃山,村中多以漁獵為生,抑或攀岩采藥自不必說。
有一日,一個怪人打破了寨子里的寧靜。
“我乃巨陽道人,有方至此!專治跌打損傷,月經不調,不孕不育,腰疼腿軟!祖傳秘方價格透明,童叟無欺包治百病!看一看瞧一瞧,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這人二十出頭,面容白淨,身穿一身黃澄澄的道袍,背上的包裹里裝滿了大大小小零零散散的古怪物件,他沿著寨中小道邊走邊叫賣,顯得很是不尋常。
道人攔下一位剛剛下山回家的獵戶一臉堆笑的問道:“這位大哥要不要看看貧道這‘金槍不倒膏’,選用九九八十一味名貴藥材,經七七四十九日文武火精心熬制而成!貼一貼,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翻五座山都有勁了!”
獵戶傻眼,只是搖頭說道:“外來的道士莫要吹牛!俺們磐石寨後山的‘軟筋藤’,揉碎了敷上,比什麼狗皮膏藥都靈光!快收起你這些破爛,莫要在此聒噪!”
一旁路邊的老嫗也是皺眉嘆氣說到:“你這後生,相貌堂堂為何要干這等坑蒙拐騙之事?快走!快走!莫要衝撞了神女大人!”
“嗯?神女?什麼神女?”
年輕道人一瞬間瞪起了眼,但就在寨民們想要繼續驅趕這假道士時,寨子深處忽然傳來一陣肅穆的鍾聲。
原本喧鬧的寨口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寨民,無論是嬉笑的孩童還是傲慢的獵戶,紛紛收斂神色,自發地退到道路兩旁,垂首躬身,神態變得無比恭敬,甚至帶著一絲畏懼。
只見幾名神色肅穆、穿著傳統服飾的嬤嬤,簇擁著一位少女,正緩緩走來。
那少女約莫二八年華,穿著一身雖不華貴卻極其潔淨的素色麻衣,烏黑的長發簡單挽起,露出一張清麗絕倫、卻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般蒼白的臉。她的眼神很靜,像山澗最深處的幽潭,看不出悲喜,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恭迎神女,墨大人安康!”
她便是這一代的“神女”——墨。
站在路邊的黃衣道人眯起了眼睛,感受著神女身上不太尋常的氣息,心中做著盤算。
這種與世隔絕的小小山寨一般都有些怪異傳統,但任何基層社會組織都會傾向於選擇德高望重的人作為主導者,而這個少女乍一看也不過芳齡二八,考慮到胸前那一對大雷就算往大里說也不過二十歲。縱然天生麗質,也不可能真的是什麼寨子的主人。
不過,他所考慮的並非這個。
“這就是極樂宗的那幫家伙們說的純陰之體嗎,有點意思啊,味真足!”
道人吸著鼻子感受著少女的方向飄來的香風,香甜且純粹的氣息說明她還是個處子之身,顯得更加誘人可口。
這道人名為林燁,是貨真價實的修士,隱藏修為在凡間賣狗皮膏藥一方面是興趣,另一方面他游方至此也並非全然出於興趣,也帶著目的而來。
“能夠匹配我純陽道體的女修非得是純陰道體不可,但純陰之女可是天生的爐鼎,別說一线城市,哪怕二三线小縣城里要是出了個先天的純陰之女也早就被送到其他仙家去了,沒想到這鳥不拉屎的山溝溝里竟有這等好貨,可得想辦法怎麼把她搞到手才行!”
暗暗下定決心之後,林燁緩步上前,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攔在路中間:“哎呀呀!這位姑娘請留步!貧道觀你印堂發暗,氣血有虧,似有陰寒纏身之兆!我這兒有一味獨家秘制的‘暖宮培元散’,正對姑娘的症狀!價格好商量,只需三文…不,一文錢!結個善緣如何!”
此言一出,兩旁寨民頓時炸了鍋!
“放肆!”
“哪來的野道士!敢對神女不敬!”
“滾開!驚擾了神女,把你扔去喂山魈!”
幾個年輕氣盛的獵戶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動手。
神女墨卻微微一笑,輕輕抬了抬手。
周遭的呵斥聲瞬間平息。
她停下腳步,清澈的目光落在林燁身上,並無惱怒,也無羞澀,只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平靜與疏離。
神女微微頷首,朱唇微啟,聲音清柔卻帶著不容褻瀆的意味:“多謝道長好意。我心脈無恙,不勞費心。還請道長自重。”
說完,她不再看林燁一眼,在嬤嬤的護衛下,緩步離去。
林燁站在原地,摸著下巴上貼上去的假山羊胡面露笑意,看著墨被人簇擁著遠去的背影,眼中非但沒有受挫,反而勾起了極大的興趣。
俗話說仙凡殊途,這神女雖說氣質冷艷但終究不過是個凡人,而對於凡人,只要隨便拿出一點點微乎其微的代價就可將其搞到手,並且讓這些草莽之中的山民心滿意足。
“呵呵呵,磐石寨的神女大人嗎,我要定了!今晚就給你拿下解鎖神女大人の淫亂初夜CG!”
話雖如此,林燁並非什麼大奸大惡的邪修,只是嘴比較碎而已。
入夜時分,一只麻雀順著神女的氣息飛進了半山腰上的犧宮之內,它趴在房梁上扭動著肥嘟嘟圓滾滾的肚子,伸出腦袋欣賞下方美妙的光景。
窗櫺縫隙間,房間內水汽氳氤,如薄紗般繚繞,模糊了景象,卻更添幾分朦朧的誘惑。
神女墨浸在一只碩大的古舊木桶中,桶內藥湯色澤深褐,近乎墨色,散發出濃郁到化不開的、帶著苦澀清冷氣息的藥味,其間又隱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冷冽異香——那並非草木之香,更像是…雪後初霽的寒梅,或是極地冰原下的某種靈粹。
她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光潔的背脊與桶沿,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线條柔美的肩膀。水溫似乎極高,細膩的肌膚被蒸騰出淡淡的緋紅,如同白玉染霞,但她秀美的眉頭卻微微蹙著,長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唇瓣抿成一條隱忍的直线。
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角、鼻尖滲出,緩緩滑落,分不清是熱的,還是痛的。少女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氣,桶中藥液的色澤似乎便淡去一絲,而那縷冷冽異香則更明顯一分。
麻雀安靜地立在房梁上,黑豆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了然與極細微的…不贊同。
“以‘炙陽草’、‘焚心花’為主材,輔以烈性靈泉…” 他在心中默辨藥性,“這踏馬到底是在藥浴還是燉湯呢?”
他看到許墨偶爾會因難以忍受的痛苦而輕輕顫抖,指尖用力地摳著桶壁,指節發白。但她始終咬緊牙關,不曾發出一聲呻吟,只有那微微顫抖的羽睫,泄露著此刻正在承受的煎熬。
“蠢辦法…”
林燁心下評判。
“這般粗暴的激發,猶如竭澤而漁,雖能短時間內讓純陰之氣顯化,卻在不斷損傷她的根基元氣。長此以往,莫說長生久視,怕是年壽都有損。布置此法之人,要麼見識淺薄,要麼…其心可誅。”
麻雀歪了歪頭,眼神中的玩世不恭早已褪去,只剩下純粹的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意識到,這看似偏僻的山寨,這被奉為“神女”的少女,其背後隱藏的秘密,遠比他最初預想的要復雜得多。
如果說只是凡人信仰瞎搞一通,那固然沒什麼,但桶內藥材的氣息顯然是有過仙家指導後又被一頓魔改的產物,不光是作為主材的軟筋藤,柔骨散,剩下的幾種藥材盡管對修仙者來說很是普通,但都是熬制靈膳時才會使用的調味品。
這就像是上輩子在地球那會如果說想要體驗什麼高端藥浴spa結果服務員端著茴香八角花椒生姜進來給你倒進浴桶里庫庫一頓泡,完事了又給你身上搓鹽和五香面,再塗上蜂蜜的話是個人都會覺得有大問題,但眼前這少女卻毫無察覺的就這樣洗著澡。
林燁思索一番,他來此之前神識早已掃過整個峽谷,並未感到邪修的氣息。但用食材醃制必然是為日後生吞活剝做打算,這種家伙不是也得是邪修!
藥浴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直至桶中藥液顏色變得近乎清水,那縷冷香也徹底融入許墨體內。
她這才長長地、帶著一絲解脫意味地吁出一口氣,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疲憊地向後靠在桶壁上,閉上眼,胸口微微起伏,緩了好一會兒。蒸騰的水汽漸漸散去,露出她愈發蒼白、卻隱隱透出一種琉璃般剔透的臉龐,空氣中還殘留著那股冷冽與苦澀交織的奇異藥香。
然後,她緩緩站起身,走向一旁的墊子開始舒展四肢,拉伸身體。
神女墨緩緩跨出木桶,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纖穠合度的身段滾落,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濺開細小的水花。她取過一塊柔軟的細葛布,仔細地、一寸寸地拭去身上的水漬。
經過藥力的蒸騰與衝刷,她的肌膚透出一種罕見的、近乎半透明的質感,底下又隱隱透出健康的緋紅,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燭光映透,白里透紅,瑩潤生光。細密的汗珠依舊不斷從她的毛孔中滲出,並非油膩,反而像晨露般清透,在她光滑的脊背、纖細的腰肢、筆直的雙腿上復上了一層極細膩的濕漉漉的光澤,在昏暗的油燈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青春曲线。
她並未立刻穿衣,而是赤著雙足,走到房間中央一塊略舊的蒲團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仿佛在平復體內殘余的藥力激蕩。隨後,她在腦後盤起長發,開始了一系列奇妙的動作。
屋梁上的麻雀歪了一下腦袋。
“泡完澡之後做全裸瑜伽嗎?搞不懂。”
神女的身體飽滿又不失线條與形狀,並非完全是武者的剛猛練體,也非舞者的柔媚姿態。
她的動作極慢,極穩,帶著一種獨特的、內斂的韻律感。
她徐徐向前俯身,指尖試圖觸碰腳背,脊柱拉伸出優美而富有韌性的弧线;“啊,坐位體前屈,中學體育考試就要考的。”
她單足獨立,另一條腿緩緩向後、向上伸展,直至與軀干幾乎成一直线,維持著驚人的平衡;“嗯,站立一字馬,牛逼牛逼。”
小麻雀吧唧著嘴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偶爾撲騰一下翅膀表達歡快之情。
緊接著,神女單腿向後抬起,雙臂舒展如白鶴亮翅,胸腔打開,肩胛骨在薄薄的肌膚下清晰可見地滑動……
“這啥姿勢?金雞獨立?好像是藝術體操表演的時候見過來著,草了想不起來。”
每一個體式,她都保持得異常專注和持久。
汗水匯聚成更大的珠滴,從她的下頜、肘尖、腰窩處滾落。
神女的呼吸與體式配合,綿長而深沉,每一次吸氣都仿佛將周圍的靈氣納入體內,每一次呼氣則帶出淡淡的、被逼出的藥力殘渣。
少女沉浸在一種忘我的狀態中,眼神空靈,仿佛意識已完全沉入體內,引導著每一絲氣息,感受著每一寸肌肉與經脈的舒展與變化。那專注的神情,那被汗水浸潤、散發著蓬勃生命力與驚人美感的身軀,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脆弱與堅韌,柔美與力量,在此刻完美地融合於一體,於此同時,隨著每一次呼吸吐納,四周的靈氣也似乎有了緩緩的波動跡象。
林燁原本帶著幾分玩味與探究的心態,不知不覺中,已徹底轉化為一種純粹的欣賞與濃厚的興趣。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純陰之體+後天習得的吐納法,藥浴打通經脈之後再用體式引導,區區凡人竟然能習得練氣的法門,真有意思。”
一整套體式完成,神女墨緩緩收勢,再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她的氣息平穩了許多,肌膚上的潮紅也漸漸褪去,只留下健康的光澤與通透感。
她靜靜站立片刻少許調息之後才取過一旁單薄素淨的衣物穿上,隔著布料仍然能看出肌膚的柔嫩與胸前一對激凸的色彩。
林燁心中有些躁動,神女墨的身體光潔白淨,腋下和陰部更是干淨無毛,透出一股渾然天成的粉嫩色彩,一對肉嘟嘟的陰唇尤其看得他心癢難耐,上輩子那些PS過的片子里都沒見過如此高品質的粉嫩饅頭批,恐怕只有二次元才見得到,而如今如此美妙的肉體就擺在自己眼前,修仙世界實在是太棒了!
“咳咳咳,冷靜冷靜,林燁啊林燁,你可是個修仙者,怎麼能被這種著相的東西所迷……臥槽!”
也難怪林燁心中驚駭,因為下方的場面更加讓他血脈噴張。
一個穿著素衣的嬤嬤端著一個木盤子走了進來,盤子上放著一個瓶子,剩下的東西讓林燁感到熟悉又驚詫。
幾捆赤紅色的長繩盤繞緊湊擺在一起,一根兩端拴著細繩的竹筒,還有紅色布條和一小管魚膠一樣的東西。
“神女大人,請用靈飲。”
老婦人將托盤放下,捧起琉璃瓶遞給神女;“嬤嬤,下周就是祭典了,如今我正是靈液效用最好的時候,不妨多采一些。”
“林燁?什麼林燁?她發現我了?哦不對,是靈液啊……”
房梁上的林燁一驚,但隨後發現自己只是多疑。
“神女大人不必擔心,寨子里的大家都還安好,無需額外的靈液,再說若是神女大人勞累過度傷了身體讓山神大人不滿又如何是好呢?”
“嬤嬤說的在理。”
神女將瓶中清水咕嘟咕嘟一口氣飲下之後跪坐在蒲團上閉眼靜心養神,而一旁的老嫗則開始焚香禱告,對著神女跪拜三次之後拿起了布條和魚膠。
“神女大人,請解衣。”
房梁上,林燁所化的麻雀正看得入神,下方嬤嬤已開始了動作。
神女墨依言伸出那雙骨肉勻停、指節分明的玉手。老嬤嬤取過魚膠,仔細地塗抹在她的十指和掌緣,直至每一寸肌膚都被透明的膠質覆蓋。神女隨即緩緩握緊雙拳,魚膠迅速凝固,將她的手指牢牢封印在拳心之內,纏上布條後便再也無法張開。
“請神女示下,今日當以何式敬奉?” 老嬤嬤恭敬地垂首詢問。
神女墨略一沉吟,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今日寨中偶遇一道人,言語雖輕佻,然氣息淵深,迥異凡人。或許…是山神大人心系祭禮,提前化身前來察看也未可知。”
她頓了頓,繼續道:“既如此,便縛一尊‘後手觀音式’,以表我磐岩寨至誠之心。雙腿…用‘折腿式’即可,莫要讓山神大人覺得我等怠惰。”
林燁心中不由得吐槽,這個神女墨實在是殘念的很,說她傻吧她能看出自己不是凡人,但要說她聰明?把自己當成邪修是幾個意思?老子是要正大光明的問你要不要做我“巨陽道人”的鼎爐……不對是道侶!道侶的!才不是那種靠著坑蒙拐騙欺負凡人的邪修!絕對不是!
“謹遵神女意。”
老嬤嬤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與愈發深的敬畏,顯然認為神女的判斷極有道理。
她取過那赤紅色的軟筋藤繩,開始熟練地捆綁。
先是繞過神女已被自行封印的雙拳,層層纏繞,將其牢牢固定在腰後向上提,直到神女雙臂嵌入肩胛骨之間的縫隙,雙手手腕被拉到後頸處,小臂完全貼合,形成“後手觀音”的基態。繩索繼而向上,繞過肩頸,在胸前交叉勒緊,深深陷入白皙的肌理,將一對玉乳勒住上下兩側顯得更加顯眼,最終與背後的繩結相連。
接著是雙腿,嬤嬤將神女的腳踝並攏縛死,隨後迫使她膝關節彎曲,將大腿與小腿折疊緊貼,用繩索在大腿中部和腳踝處緊密纏繞連接,形成極其羞恥且難以掙扎的“折腿式”。
整個過程,神女墨極為配合,甚至主動調整姿勢以便捆綁得更緊更貼合。
隨著繩索深深嵌入皮肉,將她的胴體束縛成一個充滿屈辱感卻又奇異般帶著神聖意味的姿態。
最後,老嬤嬤將長繩拋過房梁,用力拉動。神女墨的身體瞬間被吊離地面,以標准的“四馬攢蹄”式懸吊於房屋正中——她的雙臂反剪在身後被高高吊起,折疊的雙腿也被向上拉起,全身的重量都依賴於深深陷入肉里的繩索,身體被迫彎曲成一個極其柔韌又極度脆弱的弧线。
就在繩索蕩過房梁的一刹那,看得太過入迷的林燁(麻雀)躲閃不及,竟被那疾速掠過的繩尾“啪”地一下抽中,嘰呀一聲慘叫,直接摔落在地板上,撲騰著翅膀一時暈頭轉向。
“嗯?哪來的扁毛畜生!” 老嬤嬤大驚,以為祭祀的隱秘被窺探,眼中凶光一閃,上前一步抬腳就要將這意外來客踩死。
“嬤嬤,”
被吊在半空的神女墨忽然開口,聲音因疼痛而帶著些許喘息,卻依舊平靜,“莫要殺生。今日既疑是山神巡弋,此雀或許亦有一份靈性,驚擾了反倒不美,把它放走便是。”
老嬤嬤聞言,立刻收腳,恭敬地應道:“是,神女大人仁德。”
她彎腰拾起那只還在發懵的麻雀,走到窗邊,將其拋了出去。
林燁撲棱著翅膀在空中穩住身形,心中一陣後怕,暗道好險,這一腳要是踩上了雖說傷不到自己,但被一個老太太照著臉上來一腳自己身為仙人的面子往哪里丟啊?不過要是神女墨用她的玉足……嘿嘿嘿,別說踩臉了,踩哪里想必都會舒服得很!
他豈會就此離去,立刻又悄無聲息地飛回窗外,透過縫隙繼續向內窺視。
屋內,老嬤嬤取過一條寬布帶,輕柔地纏繞在神女墨的雙眼之上,徹底遮蔽了她的視线。
隨後,“采液”開始了。
嬤嬤取出一根尾部連著細繩的小巧竹簽,輕輕插入神女的唇縫間,她用竹簽巧妙地分開貝齒,夾住了神女柔軟的舌頭,微微向外牽引,使得她的檀口不得不保持一種微張吐舌的狀態。
“請神女奉上‘甘霖’。”
嬤嬤低語,同時在下巴下方懸掛了一個小巧的玉瓶。
唾液無法控制地開始積聚,順著被夾住的舌尖緩緩溢出,一滴、兩滴……漸漸匯聚成細流,精准地滴落進下方的玉瓶之中。
神女的喉間發出極其細微的吞咽困難的聲音,眼角似有濕意滲出,浸濕了蒙眼的布條。
接著,嬤嬤又在神女雙腿之間,那最私密的陰唇部位懸掛了另一個稍大的玉瓶。她拉動了一下緊緊勒入陰唇之間的股繩,使得繩子的凹陷正對玉瓶口。
“請神女奉上‘淨水’。”
被吊縛的姿勢、小腹的壓力以及繩索的輕微刺激,使得這項指令難以抗拒。
細微的水聲再次響起,清澈的液體順著被繩索勒開的縫隙,淅淅瀝瀝地滴入玉瓶中。神女被蒙著眼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全身肌膚都泛起了羞恥的粉紅色。
最後,嬤嬤取來兩個更小的玉瓶,放在香燭火上略微烘烤了一下瓶口內部,然後如拔火罐一樣迅速而輕柔地將瓶口吸附在神女那因身體倒垂而自然垂下、微微顫動的粉嫩乳頭之上。輕微的吸力刺激著乳尖,很快就讓那一對原本粉嫩青澀果實變成了熟透一樣的青紫色。
“請神女奉上‘玉醴’。”
這一次等待的時間稍長,幾滴稀薄而純淨的乳白色液體緩緩滲出,透過薄薄的瓶壁隱約可見。
當三個小瓶都盛裝了少許體液後,嬤嬤才小心地將它們取下封好。
她緩緩松開房梁上的繩索將神女墨放下,開始為她解除一身的束縛。
繩索解開後,神女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深紅色勒痕,尤其是手腕、腳踝、胸乳和大腿根部痕跡尤為深刻。
林燁心中不由得慶幸此時的自己是只麻雀,不然如果是哺乳動物,下半身非要當場爆炸不可。
這山溝溝里竟有如此的極品女子,如今就算是違背祖宗也要把她拿下!
神女癱軟在地,劇烈地喘息著。老嬤嬤卻並未停下,她跪坐在神女身旁,用一雙布滿老繭卻異常溫暖的手,開始為神女按摩全身。
她從四肢到軀干,仔細地揉捏、推拿著每一寸被繩索壓迫過的肌肉和皮膚,力道頗大,仿佛要將那些淤痕化開,將僵硬的肌肉揉散。直到神女全身的肌膚都被搓揉得通紅發熱,如同熟透的蝦子,血液循環似乎也重新暢通起來,嬤嬤才停下手。
她恭敬地替神女穿好素衣,然後退後兩步,伏地行禮:“三液已奉,淨體已成。萬望山神悅納,佑我磐岩寨十年風調雨順,獵采豐饒。神女大人辛苦,請好生歇息。”
神女墨點頭應允,老嬤嬤再拜之後捧著那三個盛裝了“甘霖”、“淨水”、“玉醴”的小玉瓶,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間。
神女墨疲憊不堪,她緩緩移動到床上,蜷縮著身體,很快便沉沉睡去。
窗外,林燁所化的麻雀卻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甘霖、淨水、玉醴……處子之唾液、尿液、初乳。
這絕非普通祭祀!分明是某種極其古老邪門的煉丹或是煉器所需的‘陰屬性靈引’!
采集過程如此繁復苛刻,要求獻祭者心甘情願且需保持特定狀態……這磐岩寨背後絕對有邪修在主導!
但究竟是哪一路的邪法,需要用到這三種體液混合?
他搜腸刮肚地回憶著自己看過的宗門典籍和野史雜聞,卻毫無頭緒。
這三種體液雖然都蘊含一絲微弱的元氣,但通常被認為汙穢或尋常,遠不如精血、骨髓來得重要。
如此大費周章地采集,目的究竟何在?
決心弄個清楚的林燁,撲棱著翅膀,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那名老嬤嬤。
只見老嬤嬤捧著玉瓶,並未前往祠堂或什麼隱秘之地,而是徑直來到了棲宮邊緣的煉藥坊。坊內火光熊熊,幾個藥師正在巨大的藥桶前忙碌著,桶內翻滾的正是那種深褐色的、散發著濃郁軟筋藤氣味的藥湯。
老嬤嬤將三個玉瓶中的液體依次倒入一個正在熬制的小號藥鍋中,那藥鍋內的湯汁顏色似乎更為深邃,氣味也更為奇特。林燁聽到其中一個像是管事模樣的藥師對嬤嬤說道:“嬤嬤放心,這次的火候定能掌握得恰到好處。”
嬤嬤皺眉說到:“為神女大人淨牲的湯藥,必須香甜可口,不能味道太重,掩了神女自身的靈韻,也不能太淡失了藥力。定要將神女大人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醃制得恰到好處,如此,山神大人才會欣然納饗,賜福我寨。”
藥師點頭:“還請嬤嬤放心,上一次的事情絕不會再犯!”
“醃制”二字,如同驚雷般在林燁(麻雀)的腦海中炸響!
很顯然,這一切根本不是什麼溝通山神的儀式,而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為某個隱藏的“山神”(邪修)准備活人祭品的預處理過程!
收集三種體液並非直接使用,而是作為藥引,加入這最終用於浸泡“祭品”的藥湯中,目的是為了將神女墨的身體“調理”成符合那“山神”口味的特定狀態!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
林燁心中怒吼,“竟將萬載難逢的純陰之體當做食材般醃制!這背後的邪修,老子定要把你揪出來挫骨揚灰!”
他強壓下立刻現身的衝動,既然祭祀就在下周,那邪修定然會在那時出現。他決定等,一定要親眼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魔頭,敢如此糟蹋他看中的絕佳爐鼎!
麻雀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悄無聲息地飛離了煉藥坊,重新融入夜色之中。
磐石寨的夜晚,依舊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