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筆尖離開了被折磨得紅腫挺立的蓓蕾,卻並未停止探索。它如一條狡黠的靈蛇,沿著林清玲瓏起伏的腰线,緩緩向下游走。
林清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間逸出的嗚咽。腰腹的肌膚比胸前更為敏感,筆鋒若有似無的搔刮,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麻癢。
她的身體無法大幅度扭動,只能繃緊纖細的腰肢,小腹微微起伏,試圖躲避磨人的觸感。
筆尖精准地滑向她小巧的肚臍,紫毫尖端繞著凹陷處輕輕打了個旋,激得林清整個下腹都收縮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卻被衛衍的身軀阻隔。
“別碰那里…”
她尾音顫得厲害,那感覺像是有細微的電流從漩渦擴散開,直竄向下身隱秘處,方才被刺激出的那股熱流似乎又洶涌了幾分。
衛衍只是專注地看著筆尖在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留下的水痕,如同在宣紙上肆意揮毫。
筆鋒並未在肚臍過多停留,而是繼續向下,朝著那片被裙裾遮掩的領域進發。
冰涼的玉質筆杆隔著薄薄的衣料,擦過她下腹的柔軟地帶。
林清瞬間屏住了呼吸,身體僵直如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點微乎其微的觸碰上。
就在這時,衛衍扣在她後腰的手掌倏然下滑,探入她裙裾與腰肢的縫隙,手指勾住了褻褲邊緣,緩緩向下扯動。
“不行!”
林清雙手慌亂地想要去阻止,卻被衛衍握著毛筆的手擋住,褻褲被褪至腿彎處,卡在飽滿圓潤的臀瓣下方。
隱秘之地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栗。
柔軟的紫毫尖端,無任何阻隔地點在了雙腿間嬌嫩敏感的花蕊之上。
林清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都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轟然退去,留下冰冷與滾燙交織的戰栗。
花穴深處急劇收縮,不受控制的熱流洶涌而出,黏膩的濕意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衛衍指間那支紫毫筆,如同最精准的探針,輕輕抵在了已然微微濕潤翕張的花穴入口。
柔軟的紫毫尖端如同靈巧的舌,若有似無地撥開兩片花唇瓣緣,輕輕探入那道濕熱緊窄的縫隙。
“嗯啊—!!”
尖銳到變調的驚喘猛地從林清喉嚨里炸開,羞恥與奇異刺激的熱流從深處炸開。
濕滑的花徑本能地絞緊,試圖排斥陌生的異物,卻反而將筆尖吸吮得更深了一分。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感官衝擊中,一絲恐慌驟然攫住了她。
門外還有人!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席卷而來,瞬間壓過了身體深處翻涌的滅頂快感。
林清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驚惶的慘白,她猛地攥緊了衛衍胸前的衣襟,指甲隔著衣料深陷進去。
“門外還有人…衛衍…他們聽見…聽見了怎麼辦…嗚…”
聲音因為極度恐懼羞恥,顫抖得不成樣子,幾乎是貼著衛衍的耳廓,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破碎的聲音。
雙腿想要並攏夾緊,將那作惡的筆尖和暴露的花蕊藏起來,卻因衛衍的存在和姿勢無法完成。
只能緊緊吮吸著作惡的毛筆,卻帶來更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她幾乎崩潰。
衛衍的動作頓住了。
看著懷中人兒驚弓之鳥般的情態,眸子此刻盈滿水光,小巧的鼻尖微微翕動,嬌嫩的唇瓣被咬得泛白,仿佛真的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羞辱。
衛衍當然知道,在將林清抱上書案,氣氛變得旖旎的那一刻,門外侍立的影衛便已無聲退下,遠遠守在了院外。
但此刻,他並不想告訴林清。
衛衍喉間溢出一聲低沉模糊的喟嘆他非但沒有將紫毫筆抽出,反而就著她因緊張而收縮絞緊的花徑,手腕極其輕微地一轉。
“嗚——!”
林清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壓抑到極致的驚喘。
“聽見又如何?”
低沉沙啞的嗓音裹挾著溫熱的氣息,如同惡魔的低語。
這話語,在此刻聽來,無異於火上澆油。林清瞳孔驟縮,他真的不在乎被外面的人聽見!那她此刻的狼狽、身體的反應,豈不是都……
“不…不行…嗚…別讓他們聽…”
她慌亂地搖頭,淚珠滾落下來,哀求帶著哭腔,脆弱得不堪一擊。
衛衍凝視著她被淚水浸濕,眼底翻涌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哭什麼。”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不復之前的沙啞蠱惑,指腹輕柔地拂過她濡濕的眼角,將滾落的淚珠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