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為主而活,豈不應當?

第3章 過往(H)(np/sm重口)

  報~!

  深夜,身著甲胄的衛兵急匆匆跑到船艙,上首坐著國字臉的男人。

  眉毛微微上揚,神情冷淡,身材壯碩猶如一只人立而起的巨熊,在那一坐便不怒自威“說,怎麼了。”

  衛兵單膝跪下開口就讓沈世鳴眉毛緊鎖,“報!城主!據线人傳來消息,昨日菩提寺的普文去過五行教分舵,並且要劫掠夫人以此來逼迫城主交換那些僧人。”

  沈世鳴聞言眉頭一皺,白千千明面上可是他的正妻,出了事更是打城主府的臉面,低呵道:

  “好大的膽子!”

  “這些禿驢是活膩了嗎!?!馬上將那些和尚廢了丹田掛到船頭吊著,這些和尚若是敢來…來一個我殺一個!”沈世鳴冷哼一聲。

  衛兵緊接著低頭說道:“據說菩提寺拿出了通天寶錄作為交換,使五行教分舵的鄭文通出手”

  沈世鳴眉毛緊鎖陷入沉思:“還有別的消息嗎?沒有就退下去吧。”

  “喏!”

  沉吟片刻沈世鳴揮了揮手,一道倩影從角落閃了出來,緩緩走到他面前,熟練的下跪磕頭“主人有何吩咐。”

  沈世鳴勾了勾手指,這女子自然的爬到他面前扒開了他的褲子,低頭便舔弄起來。

  “夜鶯,你今夜潛回府中,暗中保護好夫人,順便截殺鄭文通”說完敲了敲桌子,這壯漢閉著眼睛享受,同時也在發出命令“以後和我獨處不許穿衣服!”

  身下的夜鶯嗚嗚了兩聲,不過片刻就射在了她的嘴里,這女子仰起頭一吞就下去了“主人,菩提寺那邊該怎麼辦,那些和尚勢大,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無妨,就怕他們不敢來!”沈世鳴哼了一聲,夜鶯立刻收到了驚嚇,立刻背對著他撅起了屁股。

  “通天寶錄不用管,是個棘手的東西。”

  這壯漢一用力就將夜鶯褲子撕成碎片,入眼便是白淨小穴和後穴上的圓珠子。

  沈世鳴用力一拉!發出啵——的響聲。

  抬腳踩在夜鶯的頭上評價道“不錯,後穴能用了,當初選你做千千的替代品是正確的選擇。”

  “感謝主人使用性奴”……

  啪!江致一耳光甩在白千千臉上。

  “臭母狗堅持住!一不小心坐下去插爛你的肚子我可不管。”

  白千千自從和江致袒露心扉以後過去半個月,兩個人的關系也愈加親密。

  這半個月來兩人經常幽會,經歷了前幾次的尷尬事兩人明顯更加熟絡。

  晚上白千千偷偷跑來求歡挨打,白天她又裝模作樣的來花園逛一圈。

  打發走下人立刻就鑽進了江致的小屋,搞的小娥天天夜不能寐,日日夜夜看活春宮。

  要不是江致求情小娥已經被滅口了,正好白千千需要一個服侍的貼身侍女,就讓小娥這個知情者來操勞了。

  “主人~繼續扇人家的賤臉,賤狗保養的特別水嫩有彈性~”白千千學狗躲在地上,下面放了只蠟燭,只要一時堅持不住就會燙到白嫩小穴,白千千苦苦支撐,試圖用各種方法求放過。

  “啊~人家的逼好癢啊,想被主人操壞,求求主人不要玩弄人家屁眼了”身後的江致正把香蕉從她的後穴里拔出來。

  反手一把拽住她的頭發,使其差點失去平衡“這根香蕉給你吃,再給你添點聖水,喜歡嗎?”

  白千千興奮到“謝謝主人給母狗最愛吃的精液還給母狗喝主人高貴的聖水,賤狗想被主人打死,求求主人扇死母狗,我就是主人的肉便器,精盆!啊~啊~”的不挺發出浪叫。

  這賤貨用自己的屁股去蹭江致的肉棒,搞的他渾身都是淫水…

  許久,白千千猶如一條死狗般渾身青紫的癱在床上。

  “小娥,過來收拾一下。”

  剛剛結束一場大戰,白千千柔柔喚著旁邊臉頰緋紅的小娥,這丫頭一直在旁邊夾著雙腿雙手不自覺的揉著胸脯,聞言便立刻恭恭敬敬的過去為夫人擦拭下體,轉頭看見靠坐的江致,盯著那依然挺立的肉棒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張開小嘴舔舐清理著。

  江致面帶笑容,對此天人之福深感興奮,伸出手捏了捏小姑娘的巨乳,搞的她喘息出聲“呀.江致哥哥別這樣,夫人還在看著呢!”

  旁邊正摟著江致大腿的白千千笑了笑說道:“不如我將你許給他當小妾,你也算配得上主人。”

  紅著臉蛋差點將頭埋進胸脯的小娥羞澀不已:“還是別了吧,相識不久還未互相熟悉多少。”

  江致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

  “不知未來如何,可不敢亂許下姑娘的未來。”房頂上的夜鶯聽著里面嘰嘰喳喳的聲音一陣無語,她們在里面滿園春色的,自己這半個月數次交手鄭文通,直接將其打的沒了脾氣。

  “已經許久沒被玩弄了,好想念主人。”夜鶯望著天邊的彩霞獨自憂郁。

  吱——

  傍晚白千千端著食盒邁門而入,纖細小腳一勾帶上了門,床上正在躺屍恢復元氣的江致轉頭瞅了一眼“又想要了?”

  “主人說什麼呢~奴家這是來送點補品讓您補補身子,日夜滿足母狗累壞了吧。”白千千嬌嗔一聲打開食盒親自喂著江致。

  “來,小心燙,這可是壯陽補腎的湯,里面有鹿血,虎鞭,人參,枸杞。”

  輕輕吹了幾口,動作溫柔的服侍征服自己的男人“啊~”

  江致不想辜負乖乖性奴的一片好意,一大碗喝的是干干淨淨。

  “對了,你怎麼還有武藝在身,能教教我嗎?”江致抬頭問道。

  “自幼習武罷了,不過是練點防身之術,奴家更擅長琴棋書畫樂器等物。”白千千柔柔的回道。

  江致好奇問道:“我記得你說過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怎麼嫁給城主了?”

  “唉~”白千千嘆了口氣回憶起了過往:“本是長安一官宦之家,父親位從五品大學士。”

  “可惜,站錯了隊,家中老仆帶著尚且年幼的我一路顛簸逃命到這邊境之地來”白千千說著說著衣服竟然慢慢滑落,白嫩身子滑到了江致的身上江致也領會了她的意思配合的扶著細腰慢慢插了進去。

  “啊~”一聲浪叫發了出來,聽的江致人都精神了“那時…老…老奴把我寄養在這東海城的一座書院”身上不斷舞動的佳人斷斷續續的說著,“後來一直到我十…十六,老奴隨著長久的奔波早已身懷重病,啊~!”白千千胸膛白團隨著動作劇烈起伏,“後來老仆病入膏肓,藥石無醫,而我只能眼看著他去世。”

  身下的江致腰腹合一猶如一柄鐵槍反復刺出:“後來呢,你怎麼入的城主府?”

  白千千劇烈喘息著已然沒空悲傷,浪叫道:“那年春闈,我也想去碰碰運氣,可是接連落榜,即使我有天大的文韜武略在這男人做主的世道也不會讓一個女子掌權…”話語斷斷續續的說著。

  ……

  思緒回到了白千千十九歲落榜的那晚…畫舫之上,船外秋風瑟瑟,內里熱鬧非凡。

  “來來來,諸位才子盡情施展,城主大人今日大駕光臨。各位自當好好發揮,讓城主大人知道在他的英明領導之下我東海城有多少青年才俊!”主位坐著城主沈世鳴,目光環視一圈對著眾文人微微點頭。

  角落里悶悶不樂的白千千目光默默打量,挑選著心儀的書生,壓抑已久的欲望成為不得志的發泄口。

  多次參加詩詞大會,每次喝的爛醉,被那些表面一本正經的讀書人帶走,看他們在她身上發泄淫欲,面目猙獰的嘴角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個下賤的玩物,甚至快感逐漸大過心里的難過。

  “這淫貨真是極品,玩起來爽死了。”

  旁邊一猥瑣的男人正在插著白千千的嘴巴,次次深喉到底,爛醉的白千千無意識的吸吮,不時發出嗯~嗯~的淫亂聲。

  “是極是極!張兄你也來試試這小嘴,比下面的嘴巴還舒服。”

  這張兄臉上有顆痣,上面還有一根毛:“這賤人最近出了名的浪蕩,大伙可別錯過。”

  “李兄,你也來享受一下這精盆的後庭,我們兄弟三人一起讓她嘗嘗瓊漿玉液,說不定醒了以後還會流連忘返呢哈哈哈哈。”

  三人對著失去意識的白千千行著苟且之事,玩弄了好一陣才離開。

  屋子里的白千千一身精液和尿液的,臉上還有一坨肮髒之物…隨著幾人離開只剩下不斷抽搐和哼哼唧唧的白千千…

  三人出門就是一顫,迎面站著當今的城主沈世鳴!

  沈世鳴緊皺眉頭,默默盯著三人,空氣一時間都凝固了,終於有人承受不住壓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那相貌猥瑣的男子連連磕頭“城主饒命,城主饒命!”

  咚咚咚——

  磕頭聲接連不斷,另外兩人也跟著磕頭求饒,那李姓書生嚇得涕泗橫流,原地流出了一股腥臭之味,高聲喊到:“都是他二人的主意,在下是被脅迫的!求城主大人明查!”

  說完又是接連幾聲重響,額頭磕的是血肉模糊,鮮血瞬間流滿了臉頰。

  三人一時之間互相指責推卸責任,個個只覺得大難臨頭!

  “哦?是嗎?”

  那國字臉的中年人嗤笑一聲,看都沒看這幾個廢物,一腳一個將其踢開,推門進入屋中,隨著房門吱的一聲關上,屋里飄出一句話語:“通通抓入大牢,賤淫女子,該殺!”

  次日,睡眼朦朧的白千千睜開雙眼,下體隱隱作痛,渾身充滿了精液和尿液的腥臭,猛然發覺自己在陌生的環境里,身上也換了套細綢白衣,被子上披著一件狐裘大氅。

  東海城沿海一帶的秋季格外冷冽,床邊暖爐提供著溫暖,白千千四處打量,起身對著桌上的書冊看去。“大昶律法!”

  咯吱——

  門被從外面打開,不苟言笑的沈世鳴走了進來,白千千楞楞的看著,直到在她面前停住,這魁梧男子低下頭來問道:“我叫沈世鳴,你應該聽過,昨日侮辱你的幾個淫賊書生已經被抓起來了。”

  男子聲音沉穩,富有磁性。

  白千千一時腦子更懵了:“啊?”

  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不怪他們,我是自願的…”

  這少女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良久,沈世鳴問道:“為何?難不成你是青樓女子?”

  白千千羞澀道:接連落榜,發泄壓力罷了,還請城主莫要再問了…

  男子聞言點了點頭,轉身向門口走去:“可惜了一個美人,竟是蕩婦。”說罷帶上了門。

  白千千頓時支撐不住癱倒在地,被這種高高在上的氣勢壓的毫無抵抗力,不過短短幾句話的時間胯下的兩片小耳朵早已濕潤。

  內心不僅沒有絲毫緊張,竟然隱隱興奮起來,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就應該被這種氣勢洶洶的男人征服…

  數日後的廂房內,白千千暗暗思量。多日打探終於了解清了城主的情況。

  白千千腦海中想到:“原配夫人誕下了一名孩童難產去世多年,如今孩童剛剛進入私塾,城主多年不曾再婚娶。”

  “只是聽聞府里的丫鬟都是其禁臠,私下里都說城主夜御數女而雄風不倒!”想到這里白千千的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只有這種男人才配玩弄我的身子、尊嚴,包括我的一切!!”

  聽聞了經過的江致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當初你死皮賴臉去找勾引她,後來才以再婚的名義將你收為性奴?”

  “是的,我多次對他搔首弄姿,穿著淫蕩,甚至日日脫光跪著磕頭求他踩在我的頭上。”早已累趴的白千千弱弱的道。

  江致又問道:“娶你這被數人玩弄過的女人城主不怕流言蜚語?”

  “當然不怕了,這邊陲之地,天高皇帝遠,他就是殺幾百個人也不會有人多說一句。”

  “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淫蕩的經歷,不愧是天生母狗,甚合我意啊!我親愛的千、千、夫、人、”江致一字一句的說道,最後一個字明顯加重了語氣。

  “主人真壞,人家已經被你的大肉棒征服了,主人要做什麼奴家都依你~”白千千賴在懷里撒著嬌,看的江致再次欲火中燒。

  “那你的城主大人怎麼辦?不要你的舊主人了嗎?”江致問道,手卻開始不安分起來,揉了揉翹臀,用力扇了下去。

  啪——

  “哎呦,賤狗實在沒法做那薄情寡義之人,更何況城主對我還那麼好,我更沒法舍棄他。”白千千一邊說著一邊用粉嫩的小舌頭舔著江致的胸部,繞著小葡萄干緩緩打轉,時挑時親。

  江致不爽道:“那我怎麼辦,我還以為已經征服你這個賤貨了。”

  “不會哪日又被你的舊主玩的失去理智轉頭再來殺我吧?”

  白千千委屈的說道:“賤狗已經被您征服了!而且,我可舍不得主人,被您天天蹂躪都不滿足,恨不得被您不當人玩到死~”

  江致壞笑著問:“那怎麼辦,兩主共調一奴?”說完便翻身把白千千壓在身下掐住脖子就是兩個耳光。

  被重重甩了兩個耳光的蕩婦一口含住了江致的手指,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那奴家簡直愛死了!”

  對此江致也只能點了點頭,腦海里想著唯有展現出他的價值才能有一线生路,“要慢慢想辦法成為城主的心腹,以此為契機才能爭取話語權。”

  心中嘆了一口氣,果然到哪個世界都要有能力啊。

  江致想些事情動作可不慢,一把拽住白千千的頭發,連續扇了十幾巴掌。

  他次次大力,打的這浪貨是嘴角流血,兩側臉頰紅腫,依稀可見印著數個大大的巴掌印。

  又掐著脖子狠狠插入,巨大的肉棒一下頂到子宮,被打懵的白千千一下驚呼出聲,頓時就在江致的猛攻之下清醒過來。

  白千千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手掌無意識的扒著脖子上的大手,兩腳胡亂踢著。

  看著身下這高貴的夫人如此淒慘江致的心中得到從未有過的滿足,腰肢抽插的也越來越快,隨著白千千拍著他的胳膊江致才松開了手掌,床單早已被潮噴而出的淫水浸透。

  整個屋子充滿了淫亂的氣息。江致放聲大笑,心中的快感達到了頂峰,這才是真正的性愛!這才是真正的享受!

  “哈哈哈哈哈,你這賤狗,還不快給主人舔腳?”說罷一腳踩在了白千千的臉上,腳趾插進了她的嘴里不斷抽插。

  早已高潮到失去意識的白千千仍然伸出舌頭允吸著江致的腳趾,“不過癮啊,看你還流這麼多的水主人用腳玩你好不好?”江致說罷便從她的嘴里抽了出來,照著潔白如玉吹彈可破的臉蛋輕輕踢了一腳。

  江致的腳插進了白嫩無毛的蜜穴內,眼神彷如看垃圾一般抽插著白千千,玩了一陣得不到回應,便伏腰坐在了這容顏傾城,高貴無比的臉蛋上,屁股對著小嘴就坐了下去“來吧,好好舔,今天我也享受一下城主的待遇。”

  坐在白千千臉上半天沒得到回應,江致搖了搖頭,右手握拳,對准纖細的小腹一拳打出,劇烈的疼痛直接喚醒了昏迷中的白千千,江致厲聲喝道“你這狗東西,還不快給我舔!”

  “嗚嗚嗚~主人求你放過賤狗吧,賤狗真的撐不住了,求求主人了!”白千千哪還有絲毫夫人的模樣,滿臉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

  正在掙扎著苦苦哀求。

  少年低頭看了一眼,屁股一下又坐在了她的臉上,狠狠地一拳復又打了上去,力氣比剛剛大了許多,直接讓其劇烈扭動起來,四肢亂甩,嘴里嗚嗚的哭著。

  江致心里玩爽了便起身走了下來,“賤貨背一遍性奴准則吧。”

  白千千哆哆嗦嗦艱難的爬了起來,朝著江致跪下。

  “一奴家是賤狗,奴家時刻渴望像主人犯賤。”

  “二奴家的指責是討好主人,主人的開心是奴家最大的滿足。”

  “三奴家的一切都屬於主人,主人擁有奴家所有的控制權和使用權。”

  “十九是主人照顧奴家,奴家永遠臣服奴家主人。”

  “二十永遠愛主人!”

  白千千說一條磕一個頭,堅持到最後已經靠著最後的毅力堅持著,“性奴准則”剛說完就暈了過去

  “呵!你這狗東西倒是懂事”江致滿意的笑了笑,腳踩在這顆迷人的頭顱上輕輕踢了踢。

  “明明沒有第二十條的…”

  說完扶住了早已泄氣的肉棒,對准了地上的性奴。

  嘩啦啦——

  淡黃色尿液滴落在嬌軀身上,失神的白千千不自覺彎了彎嘴角,漏出了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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