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誤會與離別
牢房之中張黎與身旁的張寒對視一眼,悄悄問道:“哥,咱們要不要先出去?別打擾江公子好事”張寒沉默了一下還是搖搖頭道:“等等吧,別錯過寶錄的线索,當看場葷戲了。”
壯漢點了點頭,目光重新回到江致身上,只見少年目中帶著不屑,猶如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瞅著鄭玉凝,口中厭惡的說道:“你也配?”
這話一出讓女子愣住,論容貌自己也算得上小家碧玉,論身段自己習武多年自信不輸任何女子,纖細挺拔的身體不帶一絲贅肉,兩條美腿修長,小腳白嫩可愛,哪一點都是她驕傲的資本,如今竟然被一個男人輕視,本就委屈的心靈更受打擊。
江致撕碎細綢柔順的褻褲,脫下褲子對著碎布就是一股金汁玉液,補片被尿液充分浸濕,捏開小嘴塞入其中。
尿騷味竄入食道鼻腔,鄭玉凝不斷搖頭,舌尖試著頂出口中,無奈多次嘗試都沒成功。
嘩啦——
鎖鏈響動,老人艱難跪倒在地,獨眼中淚水滴落在潮濕的地面上,對著江致緩緩磕著頭,一下又一下,聲嘶力竭的喊到:“求公子放過小女,老朽願用一切換她自由,還請高抬貴手,勿要再凌辱了,哪怕給個痛快也好!”
一旁靜候多時的張寒眉毛一挑,意識到這是個好機會,急忙開口問道:“你這階下囚還敢提條件,還不快快交代寶典解密之法,否則愛女可未必能活著離開這里。”
說罷轉頭看向江致,眼神中帶有祈求之色,心中生怕江致強行拆台,這來之不易的大好機會就要付諸東流了。
江致嗓間輕嗯一聲,便再無下文,張寒的喜色溢於言表,連忙對著鄭文通說道:“聽見了嗎,江公子同意了,還不快說!”
老人醞釀了一下措辭落寞的說道:“幾月前菩提寺的普文來找過我,說要綁走白夫人,以此逼迫沈城主交出抓的那些和尚,說是為了救寺中弟子的性命。”
鄭文通嘆口氣說著來龍去脈以及自己的猜想:“那老禿驢用通天寶典來當做我分舵出手的報酬,老朽心中也疑惑,他為何費這麼大的代價也要換回那些弟子,後來也無心多慮,只想拿到解密之法便立刻解散分舵遠走高飛。”
張寒插口問道:“你怎麼確定盒子里還有東西,萬一普文已經取走了怎麼辦?”
“他不敢!小小菩提寺經不住我五行教的報復,哪怕有幾個老和尚坐鎮也沒膽子在江湖中壞了自己的名聲。”鄭文通自信道。
“他說的沒錯。”一旁的張黎嗓音低沉道。
這倒是讓鄭文通略微意外,斜著眼看了這臥底一眼,想不到如今這漢子倒是願意幫自己一把,他開口問道:“東西現在應該在你手中吧,虧我當初讓你先回總舵,想不到,萬般努力皆做他人嫁衣。”
這話讓漢子竟莫名覺得有些羞愧,轉念一想,本就不是一路人想那麼多作甚,張黎從懷中取出一個長條漆黑鐵盒,眾人都被吸引目光,齊齊看去,只見表面有著密密麻麻的方塊,方塊上全是不認識的文字,而中間位置有一條凹槽,看來只要按順序滑入其中即可打開盒子。
張黎悶聲道:“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材質,我帶著兩個好手拿斧子劈了一夜都沒敲開,只能老老實實來找解法了。”
老人點了點頭,看來他也嘗試過暴力破解,正准備說出江無生的存在就被江致打斷:“解法在另一分舵主那,你們去找他吧,他叫…”
騰的一下,江致一下從凳子上彈了起來,幾步走到盒子跟前,拿在手中仔細打量,一字一句說道:“我能開。”
言語中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這些土著不認識,他可太認識了!一開始以為是英文字母,觀察幾遍後終於確定,這就是拼音!
張家兄弟一愣,續而化為驚喜,張寒毫不擔心他吹牛,沒有把握誰也不會找不自在,急忙恭敬道:“還請江公子試試,若是成功城主必定不吝賞賜!”
盒子放在桌上,江致腦海中不斷思考著,過了片刻才慢慢滑動小方塊,不斷嘗試組合著自己的猜想,滑動一組,嘴里念出“罪、在、當、代、功、在、千、秋”咔——
只聽盒子一聲輕響蓋子輕微彈起,張寒張黎的腦袋連忙湊了上來,就連被鎖住的鄭文通也伸長脖子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麼,畢竟這可是江湖上口口相傳了幾十年的物件。
有人說里面是長生不老丹,是可以修仙的功法,是花不完的金銀財寶,不過江湖上傳的更為廣泛的是天下所有頂級武技。
江致打開盒子只見一長條凹槽,不見絲毫物件,張黎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東西不見了!是個空盒子。”
“看來已經被菩提寺捷足先登了。”張寒嘆息道鄭文通附和道:“到頭來一場空,現在諸位可以放小女自由了嗎?”
被凌辱一番的鄭玉凝眼中充滿希冀,眼巴巴看著江致,只待自由後召集教眾懸賞他的人頭,如此才能不辜負父親的犧牲。
江致走到她面前手指向下探去摩擦著整齊的陰毛,反復輕揉小陰唇,低頭打量手指上的粘稠淫水,另一只手拿出女子口中的布片,指頭放在唇邊淡淡開口道:“舔干淨。”
“江致!你答應過的,快放了我女兒!”鄭文通眼眶通紅,勉強沉下心冷靜說道。
鄭玉凝不斷搖著頭,嘴唇顫抖到說不出一句話,淚珠低落如雨,父親的卑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形,和為了活命而拋棄尊嚴的種種刺激讓她處在崩潰的邊緣,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如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該多好。
“含住!舔掉就放了你。”江致厲聲道。
“江致你休要欺人太甚!”鎖鏈嘩啦作響,鄭文通再也壓制不住怒火爆發而出。
“含住…江致!”
“含住…我要你死!”
二人的聲音回繞在地牢中,鄭玉凝仿佛置身深海,四周被黑暗包裹,二人爭吵的壓力讓她緩緩沉入海底,大腦愈發窒息,無論如何掙扎亦沒有人對她伸出援手。
紅唇微微輕啟,對著掛滿晶瑩淫水的手指一口含住,舌尖來回舔動,臉頰收縮,臉部肌肉繃緊不斷吸取指尖的淫汁。
“啊~謝謝主人的賞賜,您的手指奴婢已經清理干淨了。”女子一臉崩壞模樣,語氣卻恭恭敬敬,明顯認清現實,如果再不服從等待自己的只會是更加慘無人道的調教與折磨。
江致此刻終於漏出一抹笑容,眼中滿是得意,死亡只能讓內心一時得到撫慰,而讓她受盡折磨絕望的活著才是伴隨一生的懲罰。
伸手插進濕漉漉的下體,緊致而又溫熱的壁肉蠕動著吃掉他的雙指,直到深處兩指微勾夾住宮頸。
“記住,從今往後為我而活,用你的余生來贖罪吧賤貨。”江致在女子耳邊淡淡說道,鼻息吹的耳尖紅潤,體內的手指也在刺激著她的神經,各種奇怪的快感迫使她不得不乖乖服從
“是,主人…”
轉頭對二人點頭示意,一步步走向台階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用鐵鏈拴住脖子就好。”
張寒與張黎面面相覷 “咋辦啊寒哥?” “怎麼說怎麼說唄。”
月光映在水面,反射出縷縷波紋,園中的少年單手撐著臉頰坐在台階上,手拿一只糖葫蘆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
白千千提著花燈借著光亮遠遠瞧見背影孤寂的江致,走到台階上提起裙擺靠著他坐下,眼睛隨他一起看向園中早已枯萎的白玫瑰。
“想什麼呢?要不要姐姐的胸口借給你呀。”
嚼著糖葫蘆的江致語氣淡漠隨口回道:“在想明明這是苦的為什麼還有人愛吃”
“可能是眼淚苦吧?我也想不明白”白千千將花燈向兩人面前移了點,微弱的燈光照亮了哽咽的江致,淚水滴在手中的糖葫蘆上,他毫不在意,一口咬下想感受其中的甜蜜,感受一下那個小丫頭最愛的吃食。
纖手從腰間取下手帕,一點點擦去江致的淚水,看著一向樂觀堅強的少年也會流淚讓她頗為心疼,心中默默道:“終究是個十九的孩子,沒經歷過太多的離別。”
許久後,“千千,以後好好活著,別辜負小娥。”江致吃完糖葫蘆,用力把簽子扔向池中,一雙黯淡的眸子緊緊盯著身前的白千千。
白千千預感不妙,為其擦著淚水的手抖了一下,抬起頭目光不可置信的直視江致,輕輕對他頷首,片刻後低下頭看向泛黃的草葉開口道:“我不想背負著別人的期望而活。”
少年身體一僵,又坐回原處開口找補道:“抱歉千千,今日我思緒有點亂,說的胡話,你別在意。”
“如果小娥活下來了,死的是我,你也會這般在意難過嗎?”這一刻白千千的話語中甚至帶了質問般的語氣。
“會,我會在意,我會覺得不公,我會為你懲罰所有真凶!”
“就像現在一般難過…,抱歉,我心有點亂,不是在怪你,只是想千千好好的。”江致知道自己的舉動很幼稚,畢竟上輩子不過二十五六,能成熟到哪去呢,難免意氣用事。
岸邊寂靜無聲,白千千看著園中央枯敗的白玫瑰淡淡“嗯。”了一聲,良久才道:“如果我的人生能如此該多好。”
女子提著花燈原路返回,手帕丟在泥土之上,徒留下雙手抱頭心亂如麻的江致吹著冷風,他猶如一條無家可歸的狗,對施以援手的人胡亂撕咬,此刻的後悔與無奈也應獨自一人默默承受三日後。
江致指揮著丫鬟清掃房屋,將小院里收拾的一塵不染,轉頭對著門口的車夫道:“先去府外等我吧,說幾句話就。走”
車夫點了點頭,“駕”驢車載著貨物離開,江致在桃樹下溫好了茶,等著那女子的到來
夜鶯隨著白千千在拐彎處與驢車錯身而過,二人步入小院見江致招呼到:“快請,快請,茶還是熱的。”
夜鶯很有眼力見,帶著清掃的丫鬟們離開,小院中只剩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女。
石桌前兩人相顧無言,只有秋風吹落樹葉的沙沙聲。
“為什麼要走?”白千千率先開口問道。
江致笑了笑,抬手行了一禮道:“多謝夫人關心,不過是搬出去住,依然還是府里的幕僚。”
白千千張了張嘴嗓眼還沒吐出一個字眼淚倒是不爭氣的先流了下來。
“憑什麼啊!明明不是我的錯!我對你的感情你這個滾蛋感受不到嗎!相處一年多了,哪怕是條狗都不會隨意舍棄吧,你說走就走,到底把我當什麼了?!”白千千心中怒吼,口中卻哽咽的說不出半個字,心中急切一下哭的更是梨花帶雨江致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水,提不起絲毫勇氣與之對視,只敢埋頭垂首的等她情緒穩定一點才好解釋道:“那天夜里是我情緒激動了,心里沒怪千千,說的凶手也不包括你,其實更沒法原諒的是自己,我離開城主府不是想避你不見,實乃心中有愧,無顏面對。”
“走之前送一首詩給你,待我小住幾日,想辦法彌補了過錯.我再回來看你。”說到此處江致的聲音越來越小,桌面也被水珠打濕。
說罷不等白千千開口他拿出准備好的詩往桌上一扔,扭頭就走,邊用袖子擦著眼淚邊揮手喊道:“後會有期,千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