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為主而活,豈不應當?

第2章 格格不入(H)

  微風緩緩吹過城主府的旗子,附近的小販絡繹不絕,吆喝聲接連不斷。

  “賣燒餅咯”

  “賣糖葫蘆,甜甜的糖葫蘆~”

  遠處緩緩走來兩個人影,少年粗布麻衣,身形挺拔。

  少女玲瓏可愛,頭上扎了兩個丸子,手里拿著路邊買的糖葫蘆,輕輕咬一口咀嚼好久才吞下。

  “糖葫蘆而已,有那麼好吃嗎”江致跟在後面淡淡的說道。

  “嘿!這可是糖葫蘆,我一年都吃不了幾次,要不是今天是夫人生辰咱們都出不來。”

  說到千千夫人江致的回憶瞬間回到了那個瘋狂而又迷人的夜晚。

  “已經三天沒消息了,她不會是耍我吧?”江致心里想著,口中卻問道:“夫人多大啦?沒有子嗣嗎?”

  小娥回答道:“夫人今年二十二。”

  “城主常年不在,夫人也沒動靜,不過去世的大夫人倒是有一子。”

  “哦,這樣啊”

  小丫頭歪頭看了一下“你問這個干嘛?”,“沒事,就問問。”

  江致點了點頭心里想的反而是:原來千千夫人沒比我大幾歲啊,怪不得嫩的出水。

  這賤貨怎麼還不找我,天天硬的跟鐵棍一樣,也不知道來解決一下,不會悶著壞水想要滅口吧?

  江致回過神來一轉頭身邊的小姑娘竟然不見了小娥看見路邊有賣首飾的一溜煙跑了過去,替小丫頭拿著大包小包的江致無奈的跟著。

  “祖宗能不能別再買了,你到底月錢幾兩銀子啊!!!”

  路邊喝茶的老和尚默默的注視著兩人,扔下幾枚銅板起身走向了胡同。

  經過交錯復雜的巷子老和尚在一間氣派的房屋前敲了敲大門,里面便傳來聲音。

  “誰?”

  老和尚回道:老衲普文。

  里面的人探出腦袋看了看道:“你走吧”。

  普文和尚搖了搖頭:“貧僧欲求見鄭施主,還往小友通融一下。”

  那人跳了出來,渾身肌肉虬扎,嗤笑一聲:“大師還是放棄吧,你想威脅城主倒是找錯了人,我們是接任務,但可不是給你當刀的,這麻煩我們惹不起。”

  “再不走大師可別怪我不客氣了”男子語氣森森,右手有意隱藏在身後。

  普文點了點頭道:請!

  霎時間!話音未落對面高大男子已然衝到身前手持一柄彎刀朝著他的脖子揮來。

  雖然體型龐大但是速度絲毫不慢,猶如猛虎氣勢洶洶!

  普文絲毫不慌,退後一步險之又險的躲過,右手五指如鈎,直接抓向男子手腕,左手一轉,寬大袖袍便遮蔽其視野。

  男子渾身肌肉膨脹,左手擋住一爪,腳下石塊崩碎,奮力向側面翻滾,堪堪躲開接下來的招式。

  低頭一看小臂鮮血橫流,只此一招已然落入下風,老和尚欺身而上,一指點來,快若奔雷。

  男子立刻後撤,同時手中彎刀輕劃,瞬間斬出十幾下,普文被逼的不得不停下,原地運氣。

  鐺鐺鐺鐺鐺!

  鍾聲接連響起,赫然是江湖上有名的金鍾罩,男子攻守易型,一擊金龍合口打出!

  普文劃著地面飛出幾米,不過不等和尚行動男子倒是先一口血噴了出來。

  啪!啪!啪!

  門後的一個獨眼老者拍著手走了出來,“菩提寺的龍爪手和金鍾罩名不虛傳,大師距離位列宗師怕是不遠了吧,僅僅反震之力都能傷到一流高手”,“阿彌陀佛,請恕老衲無禮,不以此法逼迫鄭施主怕是不會露面的。”

  鄭文通面色復雜:“在下聽聞沈城主在海邊要塞抓到個販賣人口的船只,里面全是不著片縷的女子,甚至被用藥物擾亂神智,要被賣往圭淄國大師可曾知曉?”

  普文點了點頭:“略有耳聞,不知是海上劫匪還是圭淄國的勾當。”

  哦?是嗎,可據我教探子的情報,貌似…是菩提寺的僧人主導的吧?鄭文通說到這語氣也冷了下來。

  “堂堂正道菩提寺竟然也會有這肮髒之事,我們魔教可沒你們這歹毒的心思。”

  這老和尚念了句佛號:“那日弟子正在傳道,誤會罷了。”

  “今日只求一事,勞煩諸位請城主夫人走一趟”,“我看你是想以此威脅城主放了你佛門弟子吧!”鄭文通身後的男子低聲道。

  “實在是為難,這單接不了”鄭文通的獨眼如鷹隼一般看著面前的和尚,然後才慢慢開口。

  老和尚搖搖頭轉身離開,走了幾步頓住:“通天寶錄,你們敢要嗎?”

  敢!

  江致大聲喊著:“有什麼不敢的!”

  下午江致剛閒逛回來白千千就找上了門,直接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體,在他耳邊呵氣如蘭的說到“本夫人今日生辰,你不來祝賀一下嗎?”

  啪-

  江致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蜜臀上,“夫人早該來找我的。”

  這一下倒是給白千千整不會了,沒想到大白天這個色小子也敢如此大膽。

  她也毫不示弱靠著少年仰起脖子舔了舔他的耳垂,輕輕發出一聲呻吟,嗯~

  兩人對視了一眼,確認匹配成功。

  一刻鍾後江致臉色發白的求饒,“夫人快松手,要斷了!”

  這妖嬈女子挑了挑眉毛,緩緩松開握住的部位。“夫人放心,今晚小的肯定讓您滿意,會讓你成為我專屬性奴。”江致嘴角上翹,滿是自信。

  別的不好說,性這方面他上輩子就是個天才,十三歲就開始想女人,還對著親媽意淫過。

  對面的白千千嫵媚一笑:“你還真是膽大包天,那就說好了,子時我來找你。”

  白千千起身離開,可是裙子後面明顯濕了一塊,兩個人無需多言,寥寥幾句便達成了默契哈哈哈哈,江致心里一陣興奮:“忍了那麼多天,這小騷貨終究還是找過來了。”

  窗外傳來小娥的喊音“你在傻笑什麼?隔著幾百里都聽見了。”

  “去去去,快去干活,你少打聽”江致渾身充滿干勁,一邊往外走一邊催促著小娥去園子,“切,不說就不說。”

  果然人一旦有了好處當牛馬都有力氣,一下午這處小花園就被江致打理的並井有條。

  對此也開始習慣了平淡的生活,最重要的是白千千,這淫亂騷浪的已然成為他的精神支柱,天天都在期待中度過。

  子時。

  屋子里收拾的干干淨淨,忙活了一個時辰的江保潔正光著身子坐在床邊等待,門外的腳步聲頓了,抬手敲了敲。

  篤篤篤。

  “進來吧,門沒鎖。”

  白千千推走走了進來,迎面便是江致的一柱擎天,“你怎的這麼猴急”這嬌俏的可人笑了笑沒有絲毫扭捏,一邊輕走到江致身旁一邊脫著衣服。

  到了江致面前就緩緩跪下,低頭舔弄這充滿男人味道的肉棒。

  如此同時。

  鄭文通子時潛入進了城主府,想著偷偷擄走人,以免動靜過大驚擾護衛,溜進了白千千的房間半個人影沒看見,在房梁上昏昏欲睡等到了亥時也沒見人回來,“真是奇了怪了,難道今天換房間睡?”

  啊~啊~江致的小床劇烈搖晃著,身上那性感的身影正在自己前後搖晃,江致揉著雪白巨乳,時不時扇幾巴掌。

  “夫人,你是天生欲望如此強烈嗎,還是被城主大人調教的?”江致好奇的問道。

  白千千正享受著,哪願意浪費時間,恨不得把這又粗又硬的東西夾化掉,抽空回了個“嗯。”

  “快說!不然不插你的賤穴了。”

  “不要不要,妾身錯了,啊~啊~”

  這蕩婦嘴里含著錯了身體一下沒停,邊浪叫邊在那翻白眼。

  “奴家小時候被伙伴們欺負,羞辱,讓我從他們的胯下鑽過去,讓我跪著給他們磕頭,還天天罵我娘親,說娘親就是個妓女,說我是在妓院被男人養大的。”

  那個時候我不僅沒有委屈,反而偷偷興奮,後來大了點我才知道,我就是賤,我這一輩子算是毀了說到傷心處白千千便情緒低落起來。

  “不知大家私下都是怎麼談論的,但是奴家真的沒法改掉。”

  “被府里所有人知道是個賤貨也無所謂,那只會讓奴家更興奮。”

  說著說著白千千就抽泣起來,委屈涌上心頭,她也不過是想自由自在的淫亂生活。

  為什麼世界仿佛在孤立她!

  心里又不甘融入大眾,長久陷入糾結之中,越細想越難過,眼淚如同斷了线的珠子接連不斷的落下看的人是心疼不已。

  江致連忙起身抱住她安慰道:“沒事的,為自己而活就好,又不是殺人放火,有什麼好難過”手掌輕輕拍著雪白的玉背,揉了揉懷里的小腦袋。

  啜泣的聲音還在傳來,懷里柔若無骨的女子哭得梨花帶雨,她一把抱住江致的脖子嘴里說著:“我就是賤,我生下來就是賤種。”

  “這世道教人禮義廉恥,女子學女紅,男子為君子,生來便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我可能投錯了胎,不該生在書香門第當那什麼小姐,我就該在那青樓為花魁,日日被男人重金求歡。”

  這二十出頭的姑娘雖然令江致著迷,但是私下也偷偷懷疑過,為什麼一次意外這大好美人竟然就看中了自己這個泥腿子。

  原來真相竟然如此荒唐,單純是天生淫蕩,用藍星的話就是艾慕,是屬性的小癖好。

  懷里的白千千還在嗚嗚抽泣,“我知道不該這樣,我不是個好姑娘,好妻子,我成天想的都是如何交合,甚至城主動不動對我言語打罵我也只會爽到高潮,我就是個叛經離道的女人,這世界上沒人懂我!我也想好好的恩愛一生相夫教子,我也想和其他夫人一樣天天推牌九,看胭脂!”說到這里她終於崩潰:“這世上沒人能理解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明明想當個普通人,但是又無法舍棄這種快感。”

  一直沉默的江致抱緊了她,在她耳邊輕輕低語:我理解你。

  “我知道你內心的迷茫,這不怪你,你已經夠好了,你的身材你的容貌,你的一切都很好。”

  “在我老家這稱之為性癮,而我跟你一樣,我們是一類人。”

  小腦瓜抬了起來,眼巴巴看著江致,眼眶紅紅的,淚水還在眼里打轉“你不必安慰我,可能全天下都找不到一個比我還淫蕩的女人了。”

  江致笑了笑,“你看著我的眼睛,我不會騙你”白千千與他四目相對,沉默良久才穩定了情緒,“謝謝你,你的眼睛很溫柔。”

  “這個世道容不下我們,那我們就遠離它,更何況,說不定另一個世界的你正在觀察著,她活的說不定比你更自由。”

  噗呲~白千千笑出聲來,一瞬間看呆了江致,當真是一笑百媚,“你怎麼這麼會哄人,哪有另一個世界。”

  “發泄出來了?以後有我陪你,不會再讓你孤單寂寞,我也算是你的知己了吧?”說著江致緊緊抱緊懷里的嬌軀。

  緊接著又說一句“饞肉棒了隨時找我。”

  白千千頓了頓,也緊緊抱住了面前的少年:“希望你沒有騙我,我不殺你了。”

  江致??????

  連忙推開剛剛還痛哭的美人,只見她手中握著一把匕首!

  “你這是做什麼?!”

  白千千羞愧的低下頭:“我本想著今日用完就殺掉你,這樣誰也不會知道發生的這些事。”

  江致:??????

  “那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現在說了還能殺嗎?”

  “隨時可以。” 另一邊…

  鄭文通迷迷糊糊的,一頭從房梁上栽了下來,差點摔斷腰“嗯?什麼時辰了??還沒回來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