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為主而活,豈不應當?

第13章 放縱(H)

  堂中氣氛怪異,不管是站著的還是躺著的一個個都沉默不已,江致甚至想說一句,“沉默是今日的康橋。”

  沈世鳴今日受得氣比前三十年加起來都多,老婆讓人玩了,倆人還心心相印的,自己為了讓娘子回心轉意,不至於那麼傷心,他已經用最懷柔的手段,想把這個窮小子打發走得了,玩也玩了,錢也拿了,該知足了!

  結果呢,不僅蹬鼻子上臉,還說要在他公司上班,要給他當下屬,指不定什麼時候來一句,“老板,你也不想失去你的妻子吧?”

  這還能忍?

  再忍真成綠毛龜了!

  果斷抽刀砍死這個狗東西!

  結果呢?

  又被領導千金過來攔住了,這窮小子疑似不僅不窮,還家里強的可怕,能把他領導一擼到底那種。

  現在好了,不僅刀不了隔壁老王,還得好好照顧人家,出點事就算他頭上,這真是所有倒霉事全讓他遇上了。

  無奈之下沈世鳴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一個字也沒多說,把刀往地上一扔就走了。

  李管事嚇得連滾帶爬的跟了上去,月兒也不知什麼時候閃身不見,偌大的堂中只剩下二人。

  江致看著近在咫尺的艷麗臉龐不由得生出十二分的感激,不僅救場及時,更給他編了個天大的背景。

  “以前看不出來,你還挺能吹,編的真的一樣。”江致打趣道。

  花如意對著江致的腰狠狠擰了一下,疼的江致齜牙咧嘴的,花如意沒好氣道:“我說的是真的,你確實有可能是。”

  江致聞言人傻了,一臉呆滯的看著她,半晌才回過神來。

  “你開什麼玩笑,我是孤兒,我十四歲就流浪到了小廟村,十四都多大了,我不可能不記事的!”江致甚至也懷疑了一下,可是很快他的理智和回憶告訴他,自己確實不是那個人。

  花如意對著他的胳膊就是一巴掌,一臉嫌棄的看著他:“你能不能小點聲,小心沈世鳴就蹲在門口……”

  “若不是看在你人不錯,勉為其難算個朋友的份上根本不可能讓你扯大旗的,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跑到我那又哭又求的,嘖嘖。”

  一想到當初自己為了能活下來無所不用其極江致就感到一陣尷尬,摸了摸鼻子眼神四處亂瞅,嘴中岔開話題道:“沒事,他愛聽就聽唄,還讓他站門口看,在後面幫忙推,有點參與感嘛。”

  “你說什麼呢?信不信一巴掌拍死你!”花如意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對著調戲自己的江致又是一巴掌打去。

  花如意再好的修養也被江致搞破防了,氣的兩大團上下不停搖晃,甚至可以看見若隱若現的峰頂,江致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直接一頭栽了上去,溫熱香氣撲面而來,柔軟酥胸讓人不忍抽離,然後就被一個過肩摔砸碎桌子按倒在地。

  “你想死不成!我說話你聽見了沒?!”花如意臉色緋紅,身段猶如魅魔般勾人,一雙桃花眼死死瞪著江致,單膝壓在他的胸膛喝問道。

  江致連忙裝出虛弱模樣,顫顫巍巍道:“剛剛有點暈,沒控制住,如意你見諒啊。”

  說罷連忙擺出正經態度問:“剛剛說什麼了,我有點暈,沒聽清。”

  花如意氣騰騰的站起身就向外走去,在門口頓了一下,說道:“半月後江家來人,你是不是江湛自見分曉。”

  話音未落就已經幾個起落消失在院落,然而在江致未可見之處已經變得黏糊糊了。

  江致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起碼現在命保住了。

  一邊向千千處走去一邊思考著今後的未來吱呀——

  推開房門,發現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正坐在桌前喝茶,白千千一個人孤零零的趴在床上埋著頭,整個人都沒了往日的優雅氣質,變得死氣沉沉。

  夜鶯扭頭看向江致驚訝道:“你沒死?”

  “這麼看不得我好嗎,你們城主府都這麼沒人性嗎?”

  白千千轉頭看見江致連忙撲到他懷里擔憂道:“怎麼樣,夫君他…怎麼說的?”

  “能有什麼事,他要是敢找茬,我就立刻自殺。”江致並不是毫無顧慮,而是破罐子破摔,玩一天算一天,壓根沒理清當前的處境。

  白千千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小娥她…已經托付仵作整理好了儀容,等著下葬了。”

  “…好,知道了。”

  江致沉默了一瞬向夜鶯質問道:“你明明藏在暗處可以救人的,為什麼不出手!只要撐個一時三刻沈世鳴就會帶人歸來,小娥也不用死。”江致知道自己不該說這種幼稚般的賭氣話,然而心中依然想找個發泄對象為小娥鳴不平。

  見矛頭對准自己夜鶯鄙夷的看了江致一眼,本就不多的好感徹底消失無存,聲音冷冰冰的說了句:“為其主,死亦無悔。”

  白千千在旁拉了拉江致的袖子勸慰道:“你別和她計較,她說話一直這麼不懂變通。”

  江致靜靜聽著沒再反駁什麼,只是對這個世道再次有了深刻的理解,這些大人物視人命如草芥,對於奴仆來說為主而死也算是個體面。

  小娥相識不久,短短幾月內兩人常常黏在一起,形影不離,連床事都不避著她,想起當初白千千說要把小娥嫁給他,嘴角多了一絲苦澀,相識的一幕幕閃過腦海,上一秒活潑害羞的小丫頭下一秒已然身首異處,雙目緊閉,面容恐懼。

  “小娥…真傻。”

  江致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本就混亂的思緒壓的他更加癲狂。

  轉頭看向白千千一把抱起重重扔在床上,拉下床帳就開始解小衣脫褻褲,搞的剛剛還擔心他的千千立刻紅了臉,慌亂道:“別,別,夜鶯還在呢。”,“誰管她!愛看就讓她看。”江致動作粗暴,未曾有一點憐香惜玉之意,心中全是崩潰後的悲憤與無力感。

  白千千無奈抱著江致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今日都聽你的。”

  一旁呆立的夜鶯尷尬不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來之前沈世鳴吩咐她以後貼身保護夫人,以防再次出意外。

  結果意外沒來江致先進去了,聽著二人的的輕喘恨不得給江致閹了,啪!一拍桌子起身向外走去,急急忙忙跑去找正主來制止。

  江致嘴角漏出一抹陰笑,腦海中已經想到報復的好點子了。

  “白千千!你眼里還有沒有婦道了!”

  砰的一聲房門被沈世鳴一腳踢開,只見紗帳後傳來陣陣淫叫,江致壓在上面不斷進出。

  “啊~夫君,一次就好,讓奴家放縱一次吧,江郎真的好難過,啊~啊~”白千千的浪叫不斷傳出,這陣陣淫靡之聲刺激的沈世鳴雙目發紅,面目猙獰。

  沈世鳴低聲怒罵,江致充耳不聞,看著自己的妻子各種配合,翹著蜜臀不斷迎合著江致的肉棒,淫水打濕了床單,肉棒也在不斷的衝刺,江致抓住了她的頭發,用力一頂,白千千高高揚起頭顱,雙眼翻白,吐出性感小舌,嗓中還帶有嗚嗚的哭泣聲。

  看著自己的禁臠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再能忍也接受不了夫前目犯,幾步上前一把扯掉簾子,江致對他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評價起來:“夫人很潤,穴也極品,城主大人當真好福氣。”

  聞言再也顧不得什麼世家,性命,前途,一拳向著江致面門打去,力道之大能力碎金石,打碎頭顱更是輕而易舉。

  呼——

  拳風從江致面門旁吹過,沈世鳴不可思議的瞪著擋在面前的白千千,若不是自己及時收拳白千千早已暴斃。

  “為什麼!!我可曾虧待過你半分?!你為何如此對我!”

  沈世鳴再也忍不住,絲毫不在意什麼名聲風度,只知道自己用心寵愛的女人會為了別的男人而背叛自己數次。

  明明給過她機會,也選擇原諒她,一切都腦補成自己久不相伴,佳人寂寞無助,才…

  如今赤裸裸的真相擺在面前讓他心灰意冷,渾身癱軟坐倒在地,連殺了這對狗男女的心都沒了,大腦一片空白。

  雙目無神的看著江致從後面摟住白千千,雙手揉著兩大團,手指繞著粉嫩的乳暈不斷輕捻乳頭,又捏了捏挺拔的雙峰,白千千面色殷紅,雙臂勾住身後男人的臉頰,溫熱的喘息吹在她的耳畔,讓她本就不多的理智徹底沉淪於欲望,抬起頭雙唇相接旁若無物的舌吻起來。

  白千千吻了好一會才開口解釋道:“世鳴,你休了我吧,知你真心對我,從未虧待過半分,可我天生就是個賤貨,就該被同樣是公狗般的男人天天交合,那才是我的歸宿,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我們不合適。”

  直勾勾瞪著熟悉又陌生的妻子,不,這一刻她是一只發情的母狗,只要能讓她高潮便什麼也不在乎,沈世鳴語氣生冷的問道:“既如此,我殺不得他,總殺得了你吧。”

  “哈哈哈哈,可笑,你若碰她一下,我立刻隨她而去,別說你區區東海一城主,便是朝廷大員也當滅你滿門,通通凌遲處死。”江致惡狠狠道,語氣中的偏執和瘋狂毫不掩飾。

  “想想你的老小,想想你的前途,一只發情的母狗罷了,讓給我又有何妨,既得世家賞識從此平步青雲,又可封侯拜相財權雙收,要多少女人沒有?”江致又緩緩瓦解他的心防,將二人的感情利益化。

  白千千也勸到:“夫君,成全我們吧,你根本無法滿足我,你也從未到達他的深度,奴家…已經變成主人的形狀了!”

  說罷,俯下身將肉棒貼在臉上,伸出小舌不斷舔弄,含到深處不斷吞吐,眼睛卻直勾勾看著沈世鳴,仿佛依然是那個溫柔體貼的女人,隨著白千千的吸吮,江致猛烈對著口穴抽插,一股濃精直接射進食道讓白千千嗚咽起來。

  這一刻沈世鳴看傻了,腦海中回憶起去年初秋,白千千得了風寒帶著食盒來邊境防线看望自己,那個時候女子悄悄的輕咳怕吵擾到自己,回憶與現實逐漸重疊,白千千還在不斷咳嗽,吐出一口精液才漸漸平靜。

  白千千緩緩爬下床,雙手搭在沈世鳴的肩膀上,踮起腳尖,撅起屁股,對著沈世鳴展顏一笑,甜甜的笑顏讓男人恍惚了一瞬,只聽她問道:“主人喜歡後入,可以拜托你嗎夫君。”

  沈世鳴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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