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配(H)
不待他回復江致已將翹著的肉棒插入,抬手對著屁股狠狠扇去。
“啊~主人,好爽!用力打死賤狗,千千的身體和心靈都屬於您,為了主人可以放棄一切,包括夫君!”白千千看著滿頭冷汗的沈世鳴低下頭來,用舔過屁眼吃過精液的嘴巴深情一吻。
沈世鳴渾身一震,身下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這讓他感到一陣羞恥,恨不得連滾帶爬的逃離這間屋子。
江致對此感到欣慰,一直飽受壓力和悲傷的心情得到一絲撫慰,更讓他欣喜的是事情有了轉機,能和平共處誰也不想魚死網破,起碼事情多了挽回的余地。
思緒翻涌間身體卻加快了速度,劇烈的抽插使得白千千放聲哭泣,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她何嘗不兩難,在這種選擇之下無論如何都會傷害到另一個對自己而言重要無比的人,只能狠心拋棄,感情和欲望具現在二人身上,她終究還是選擇了沉淪在欲望的海洋之中,只要不斷的刺激她的神智,高潮就將掩蓋住背叛內心的愧疚。
“江致,世鳴,我真的好愛你們,不要離開我,我的人生只有你們了……”白千千的淚水中摻雜了復雜的情感,糾結而又矛盾,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只想全都牢牢握在手中。
此刻比情緒更激烈的是江致一下又一下的巴掌聲,蜜臀上浮現出的印記很快再次被覆蓋,白千千抱著面前的男人,胸部緊緊包裹住他的面部,稀疏胡茬不斷扎在她的身體上,男人含住乳頭大口吸吮。
劍拔弩張的氛圍不知不覺中消失不見,白千千躺在桌子上,沈世鳴對著蜜穴不斷舔舐,腦海中還回蕩著江致的話語:“把淫水精液統統清理干淨,這是你的投名狀,服從才能得到一切。”
從白千千嘴巴拔出肉棒,摸了摸細膩的臉蛋輕輕打了幾個耳光便繞到沈世鳴身後,這漢子身體一僵,還是慢慢抬起屁股繼續賣力的舔弄嫩穴江致沒有龍陽之好,只是好奇嘗試一下,畢竟他可是欲望的奴隸,只要足夠刺激能達到他那變態無比的閾值,他都願意試試。
看著挺立朝下的肉棒抬手掰向自己,張嘴含著,不斷吞吐,一直以來都是被吃,這次也輪到他吃別人了,腥咸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大腦,非要形容的話,這大概就是色情的氣味。
江致舌頭不斷舔弄,劃過龜頭,凌溝,嘴巴越吸越緊,直到一股粘稠之感射到口中他才含著精液走到白千千旁,低頭舌吻起來,兩人的舌頭不斷攪拌著精液摻雜著口水。
直到白千千一咽而下,身下的淫水噴了沈世鳴一臉,江致笑著搖搖頭,開口打趣道:“這可能是你吃過最美味的精液了把。”
白千千雙腿緊緊夾著她好夫君的頭,口中回道:“千千最愛舔雞巴吃精液了,想泡在精液池里,日日吃著,臉蛋夜夜敷著。”
“好了好了,這就滿足你,讓沈大人歇一會吧,舌頭估計都舔抽筋了。”江致體貼開口道。
沈世鳴站起身點了點頭,對准白千千的小穴長槍直入,次次猛擊花心,江致也沒閒著,對准沈世鳴的後門塗了點油,抬起肉棒便緩緩用力這直了一輩子的漢子終究是剛過易彎,此刻腰肢也停止了晃動,面色難看,下身的劇烈疼痛傳遞至大腦,他一個不穩倒在白千千身體上,茫然的抓著挺拔白團用力捏下,疼的白千千慘叫一聲,隨著江致的完整進入沈世鳴也哀嚎起來,一時間兩人都被疼痛占據了理智。
江致從後捂住了沈世鳴的嘴,讓他不要叫出聲,貼在耳邊安慰道:“很快就好,堅持一下,很舒服的。”
話語未落,緊致肉洞不斷收縮,肉棒早已被刺激的飢渴難耐,愈發深入,江致加速探索起來,只覺各有各的妙處,男人不一定比女生差,玩起來都是各有千秋,舒爽無比。
“該有多舒服呢?”門外的夜鶯躲在角落里,陣陣旖旎刺激著她的神經,聽著各種汙言穢語就想的出屋里玩的多熱鬧。
看著手指上拉絲的淫水想了想還是放在嘴中淺嘗一番,另一只手放在衣服里揉著胸部,大力揉搓使其本就不大的胸部變化各種姿態。
夜幕降臨,秋風穿過樹林,嗚嗚之聲不絕於耳,發出陣陣鬼嚎,黃昏漸漸落下,仿佛藏在夜間的鬼怪即將出籠。
但一切與城主府內毫無關聯,就像百姓的貧苦一樣,上層人從未感同身受過,只有通過書中字里行間了解幾分,然而寥寥幾筆帶過,他們也一笑而過,沒人在乎,與我何干?
三人散亂的躺在地毯上,暖爐的溫暖不斷散發出來,一個個筋疲力盡全都睡了過去,操勞放縱了那麼久即使身體再強精神也撐不住,江致的肉棒還插在沈世鳴後穴中,一個翻身拔了出來,熟睡中的漢子身體哆嗦了一下,白千千緊緊抱著江致枕著他的胸膛,將江致壓在身下,少年毫無反應只熟睡中的眉頭皺了皺。
一夜無話。
東方浮現一縷明亮,雞鳴狗吠之聲漸漸響徹,江致迷迷糊糊爬了起來,伸手勾到桌上的茶壺想要猛灌一口,倒了半天發覺壺中空空如也,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熟睡的白千千和不知所蹤的沈世鳴,輕輕將女子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剛出房門等候已久的夜鶯迎了上來,不情不願的開口行了一禮,開口道:“張黎帶回了五行教分舵的幾個小首腦和鄭文通之女,還有…通天寶錄。”
“什麼寶錄?算了,還是去看看那殺人凶手吧。”
江致不關心什麼寶藏,倒是想好好折磨一下將小娥一劍梟首的鄭玉凝。
隨著夜鶯來到了髒亂陰暗的地牢中,只見鄭玉凝被五花大綁,牢牢束縛在木架之上,身上只剩下藍色打底繡有鴛鴦的小肚兜,一件淡黃褻褲遮住三點,鄭文通被鐵鏈鎖住關在對面的牢房中文士張寒與身材魁梧的張黎此刻也匆匆趕來,二人對著江致點了點頭,估計也是得到沈世鳴的授意,對他態度很是和善。
“城主吩咐過,首要逼問出通天寶錄的解密之法,此後二人交由江公子全權處理。”張寒行了一禮開口解釋道。
被穿透琵琶骨的鄭文通聞言猛的抬起頭,雙目通紅,眼中血絲密布,色厲荏苒道:“江致!休要被這伙惡官所欺,我無形教是為了無數被欺壓的百姓有一线生機,得到寶典也會選擇下發民眾,讓百姓多一絲自保反抗之力。”
江致靜靜聽著老人的辯解,轉身走正瑟瑟發抖的鄭玉凝,手掌摸向白淨脖頸,抬起下巴仔細打量,這女人若說容貌倒是絲毫不差,櫻桃小嘴,眉眼清秀,此刻頭發散亂,面色蒼白,倒是更具幾分楚楚可憐之感。
女子慌亂的掙扎起來,扭頭甩開江致的手掌,聲音柔弱的哭喊著:“爹,救我!女兒不想被玷汙,不想死啊。”
目睹一舉一動的鄭文通大聲怒斥:“有什麼事衝我來!莫要傷及無辜,不管是無形教內務還是解密之法我通通告訴你,只要你放了我女兒。”
“傷及無辜?解密之法?”江致哈哈大笑,手掌捏著玉頸微微用力,女子不斷掙扎,被綁住的四肢更是試圖用力崩斷繩子,鄭文通目眥欲裂,起身不斷拉扯著鎖鏈,目光狠狠盯著那只手掌,恨不得將其砍下碾為肉醬。
“你的好女兒殺人之時可曾想過旁人無辜?嘖嘖,這身段倒是被你養的不錯,可惜被慣壞了,真以為老爹可以為她擺平一切?”江致松開手,隔著肚兜揉捏白嫩乳房,玩弄片刻覺得不過癮,一把扯下,對著渾圓的奶子左右開弓,打的鄭玉凝求饒不止。
“不過一侍女!要多少有多少的玩意兒,何至如此羞辱我,嗚嗚嗚…你若是因白千千之事遷怒於我都毫無怨言,憑什麼一個地位底下豬狗不如的東西也…啪!”
“你給我住口!”女子話音未落江致幾個耳光招呼到精致臉蛋上,打的臉頰腫脹起來,又一拳打中小腹處,讓鄭玉凝連忙痛呼道:“別打了!別打了!我替代那侍女!認你為主還不行嘛!嗚嗚…”
“我會比她更乖巧聽話,願為公子的美人紙,口夜香,還請放過小女子吧。”鄭玉凝淚眼婆娑,早已沒了往日的高傲自大。
鄭文通老來得子,對女兒疼愛無比,從小錦衣玉食,縱容的驕橫跋扈。
隨著無形教在夾縫之中逐漸壯大,底下的教眾也更加無畏,身為人上人的鄭玉凝自然而然的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隨從,侍女,護衛,只要看不順眼說殺便殺。
她依稀記得在肅州時看中一官宦子弟,派人請進閨房陪她魚水之歡一番,那人仗著父親是六品官員不僅拒絕了她,還將其羞辱成人盡可夫的浪蕩女。
不過短短幾日便在肅州城中傳遍,茶樓酒館中的說書先生更是添油加醋,描述的繪聲繪色真真切切。
鄭玉凝一怒之下發動教眾暗殺那些造謠者,派人把那子弟綁來,將他凌遲數日,傷口撒上蜂蜜,吸引百蟲讓他感受噬心般的疼痛,更把那玩意切下來當著面烤熟吃掉。
這事在肅州引發了不小的驚慌,奈何五行教教眾大多隱藏在百姓之中,朝廷想要剿滅都找不到目標,最後只能不了了之,此事過後讓她更加肆無忌憚.。
從回憶之中脫離出來,高傲無比,一言決定他人生死的鄭玉凝此刻淒淒慘慘,不斷哀聲求饒,只求江致收她為奴為婢。
而鄭文通此刻卻傻了眼,想不到對外從來高傲冷酷的女兒此刻竟然卑微如滿街的乞兒一般,強烈的落差感讓他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本就重傷的身體此刻更加搖搖欲墜。
江致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聽著種種求饒之語只覺得枯燥,淡漠的開口道:“你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