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氣消散之後,房間門嘣的一聲敞開。
番仁控制著剛剛繳獲的三具屍體,在前方探路、排查著陷阱。
而月凝雪則是安排在自己身旁,緊緊貼在自己旁邊,預防突發情況。畢竟,這具元嬰初期的屍奴是自己現在能使用的最強戰力了。
當然實在不行,也能喚出藏在儲物戒里師母那具羽化境的軀體,用來嚇嚇對方也是很好的。
但很顯然,番仁有些多慮了,一路上僅僅是碰到了一些友善的妖獸罷了,並沒有一些很危險的東西。
不過,倒是碰到了一個比危險更麻煩的家伙……
“喂,你這家伙,離凝雪姐姐遠一點!”伊莎從暗處緩緩走出,隨之而來,是一道匕首,直直地朝番仁腦門射去。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小一”反應迅速,揮出長劍,一把打落匕首。
沒錯,現在的番仁一次性可以控制四具屍體,並且是那種只用下達指令的控制,而非像提线木偶一般費力傷神。
番仁在實驗中有些明白了馭屍術的運作原理,只要是靈力總量在對方之上,就可以完成這樣來去自如的控制。
身為築基境的番仁,能憑借先天靈力控制金丹初期左右的屍體已經是極限。
再往上,就得像月凝雪這樣,建立某種靈魂上的鏈接。
至於怎麼建立鏈接——也許是滿足對方生前留下的一個期望?
這或許就要等到實現對茗芶的控制才能得以驗證了。
“喂喂喂,你這個渣男,有這麼多美女相伴還不滿足?”伊莎有些氣憤地竄到番仁跟前,准備伸手去抓月凝雪的手,“凝雪姐姐,咱們走。”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月凝雪立馬閃身,並一甩手將自己的手拍開。
“凝雪姐姐?”伊莎心里有些難受,她不知為何感覺對方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離主人遠一點!”月凝雪出聲呵斥,像小狗護食一般,將番仁擋在身後。
伊莎嬌俏一震,她不知凝雪姐姐為何要稱這個男人為主人,也不知為何將自己拒之千里之外。
在她的記憶中,明明凝雪姐姐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無論那人有多麼的頑皮、行為有多麼惡劣,她總會輕撫對方的頭,然後原諒對方。
番仁自然是知道其中原由,剛才對她下達的指令是保護自己,所以才會讓其做出此舉,排斥周圍一切靠近的生物,只不過目前自己對伊莎並沒有敵意,所以月凝雪並沒有直接下殺手,只是想要趕走對方。
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人家好歹也是月凝雪生前的朋友來著。
剛想要上前解釋,卻看到對方已經縮在牆角,蹲在地上畫起了圈圈,嘴里還念叨著“這不是真的,肯定是幻術”什麼的。
番仁流了一陣冷汗,還以為這人出啥精神問題了,連忙控制著月凝雪上去安慰道:“喂,你沒事吧,剛才不好意思啊。”
伊莎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了月凝雪一眼,然後像是下定決心般,猛的一起身,拿著匕首指向番仁,說道:“來決斗吧!”
“哈?”
“我贏了,就讓凝雪姐姐跟我走!”
沒等番仁反應過來,對方就閃身到自己跟前,揮動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月牙。
不過這招並沒有帶有靈力,速度並沒有很快,番仁只是輕微地退後,就僥幸地躲過這一擊。
“你瘋了吧?”番仁不解地吼道。
伊莎並沒有停止進攻的步伐,而是一邊追擊,一邊解釋:“我們聖火宗自古以來就有這個規矩,在不使用靈力的決斗中贏下對方,就能讓對方乖乖聽自己的話。”
目前的番仁還不會使用任何兵器,劍槍刀什麼的是一個也沒有,只好命令小一,讓她來迎戰。
“我來和你過幾招!”小一在番仁的控制下,舉劍擋在伊莎身前,說道。
伊莎沒有多說什麼,只當是番仁應下了決斗,並有人替他迎戰了,這在她們宗門中也是默許的。
二人在走廊上打的有來有回,冰刃之間擦出火花,發出脆響。
小一的劍法並沒有那麼老道,但只是憑借兵器優勢,一定程度上彌補了技巧的差距。
但很快,伊莎就在一招一式中看穿了對方的進攻手法,僅僅在一息之間,伊莎趁著對方揮劍進攻,彎腰躲過攻擊,踏步向前准備刺擊。
在伊莎的計劃中,這招只是一個虛招,等到對方防守之後,在給予致命一擊的殺招。
呵,這小妞還是太嫩一點。
正當伊莎覺得勝券在握時,對方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進行防守或是閃避,而是一股腦地朝自己發動進攻,完全不顧生死的那種。
電光火石之間,伊莎來不及回避,只好硬著頭皮朝對方刺去。
匕首沒入胸膛,在距離心髒一寸的地方。
對方的進攻也沒有就此停息,而是一劍直直地砍向伊莎的臂膀,在其閃躲開前,留下一條淺淺的血印。
“你為何不避?”伊莎退後兩步,發出質問,她不明白為何要為了這個臭男人做到如此地步。
對方並沒有回答她,而是頂著胸口的傷口,繼續朝自己揮劍而來。
伊莎震驚,究竟是何等的信念才能讓人做到胸口被捅出個大窟窿,還屹立不倒繼續朝自己發起進攻?
這男人有何魅力,以至於她拼死守護?難不成凝雪姐姐也是這樣?
番仁倒是知道真相,屍體當然不怕疼痛,但,要是被對方發現小一她們是屍奴的話,肯定會將自己當做邪修斬殺掉。
見狀不妙,番仁借著對方造成的傷害,讓小一順其自然的暈倒過去。
然後自己一臉悲痛的跑上前去,抱著小一,用非常夸張的語氣說道:“小一,你可不要出事啊。”
當然,這些全都是蘇慕月在心中現場教的。
“再悲痛一點!再夸張一點!流眼淚,流眼淚啊!”蘇慕月在番仁心中喊道,至於一臉懵逼的伊莎,自然是聽不到這些話都。
感覺跟著蘇仙師的這段時間,自己的說謊技術越來越高超了。
伊莎嘆了口氣,從儲物戒里拿出一瓶藥膏遞給番仁,說道:“這是我宗的特質藥,只要抹在傷口,傷口就能恢復得完好如初。”
“這怎麼好意思呢。”番仁連忙收下藥膏,遞給一旁的月凝雪,示意讓她將人帶下去。
這種藥膏對屍奴肯定是沒用的,想要恢復小一的傷口,只能通過運轉馭屍術才行。
不過,現在不能用,否則會暴露自己是一名邪修。
操控月凝雪,裝模作樣為小一塗上藥膏,並用布條捆住將傷口遮起來,然後穿上衣物。
小一接著緩緩睜眼,裝作清醒復蘇的模樣,對著眼前的月凝雪說了一句“謝謝”。
完美,這樣應該看不出什麼端倪了。
“凝雪姐姐,我也受傷了。”一旁的伊莎湊過身子,滿臉的天真無邪,指著自己右臂上細長的傷口,說道。
番仁沒好氣地吐槽道:“你這點小傷,調息一會不是很快就恢復了嗎?”
“要你管?我又沒問你!”
番仁沒辦法,只好暗中下令讓月凝雪也為她塗藥,包扎一下。見其滿臉歡喜的模樣,終於是松了口氣。
“平局!”伊莎突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眼前這個帶著異域風情的少女猛地起身,扭頭看向自己。
“什麼?”
“看在這女孩拼死砍傷我一劍的勇氣上,這次決斗我給你算平局!”伊莎沒好氣道,“我可是手下留情了的,不然本可以一刀刺在心髒上。”
番仁沒繼續去管她,整頓好小隊之後,便繼續上路了,朝著蘇仙師指明的地方行去。
伊莎則是死死地跟在一行人身後,怎麼甩都甩不掉。
“額,你沒自己的事做嗎?”番仁有些無語道。
“呵呵,我得看著凝雪姐姐才行。”
“隨你吧。”
這偌大的宮殿,宛如一座迷宮,番仁在里面七拐八拐,卻一直見不到其主室的蹤影。
至於蘇慕月,她說只能感知離那兒的距離,至於往哪條路走,她還真不知道。
只能靠自己了。
番仁只把月凝雪留在身邊,其余三具屍奴,則分開去探路,遇上有岔路口的地方,就用劍在地上刻下記號。
就這麼一路排查,再憑借著蘇仙師對主室的距離感知,番仁很快就找到了一扇外觀精致的大門。
聽蘇仙師介紹,這兒就是主室的入口。
推門而入,里面出現一個令番仁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身影。
“少爺,你終於回來了。”
玲沫沫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裹不住那熬人身材,胸口處乍現一道雪白的深谷。
她笑靨似花,宛如畫中嬌人,就這麼站在番仁面前。
其身邊的場景也隨之一變,土牆磚石、草床土炕,是自己老家中的模樣。
“這……這……”
番仁震驚,說不出話來,一回頭,剛才的大廳景色全部消失,錯愕之中,環視周圍,整個場景都變成了家鄉的景色。
難不成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全是一場夢?
根本就沒有什麼修仙者,也沒有邪修,玲沫沫也沒有被殺死?
話說她為什麼要喊自己少爺呢?
番仁只覺頭昏昏沉沉,一種莫名的力量仿佛在阻止自己思考。
二人男耕女織,經過日月春秋,相擁步入愛河,洞房花燭,顛鸞倒鳳。
在行房事之際,番仁望著身下的女人渾身赤裸、滿臉潮紅,一時間居然有種劫後余生的慶幸。
果然一切都是假的嗎?
若一切都是假的,可師父她們呢,明明自己記得很清楚的啊不?
“師父,你在想什麼呢?”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將番仁拉回剛才的情景。
與自己交合的那人,突然變了一個模樣,那張臉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馮采夢。
“你為何叫我師父?”一切太過詭異,番仁已經不得不開始思考。
自己在干什麼?為何在與師父行房事?
馮采夢臉頰微紅,頸脖處冒著幾株細汗,朱唇一張一合,向往呼出白氣。
她雙手抓住自己的脖子,像小貓一樣,整個身子貼合上來,那冰涼的觸感讓番仁虎軀一震。
“笨蛋師父,你不是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嗎,這就開始不認人了?”
不對,這太奇怪了。
“你不是師父!”
番仁一把推開對方,正准備轉身就走,一只手卻被死死拉住。
“想去哪啊?我的乖徒弟。”
還以為是馮采夢終於認出他來了,番仁驚喜地回頭望去,卻發現對方竟然又變了一個模樣。
成人版的蘇慕月正笑嘻嘻地盯著他,修長的指甲在自己的肌膚上緩緩滑動。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這肯定是自己在做夢,或是別的什麼幻境什麼的,又或是自己中了什麼法術!
這種種的一切太過離奇,以至於讓番仁無法再停止思考。
面前的這人緩緩朝自己靠近,兩只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游動,表情十分的……猙獰,好似多久沒看到男人一樣。
“別這樣蘇仙師,我害怕。”
“怕什麼,我最親愛的乖徒弟還不讓我摸了?”
番仁一驚,他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了。舉起手,猛的朝自己臉上扇去。
“這是幻覺,快醒過來。”番仁一遍遍提醒著自己,發了瘋似的想要將大腦喚醒。
眼看蘇慕月離自己越來越近,番仁呼了口濁氣,用手凝聚靈力,之後再次扇向自己的臉。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更重要的是,這一掌之後,番仁算是徹徹底底地醒了過來。
重新睜開眼,番仁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眼前有一個奇怪的……石頭人?拿著一只毛筆在自己的臉上畫著什麼。
身旁還傳來蘇仙師的聲音,好像在說著什麼“畫只大烏龜”什麼的。
這個巨型石頭人看見番仁睜眼,眼中的寶珠猛然一閃,似乎是震驚了一下,然後不知用著什麼器官發聲道:“喂,老太婆,他好像醒了。”
蘇慕月不知何時從番仁的身體里蹦躂出來,重新化形成那個國色天香的美人形象,看著十分禁欲清秀,好似一個恬靜淑女。
但,一開口就……
“什麼老太婆,你見過有這麼年輕美麗的老太婆嗎?”蘇慕月左手叉腰,另一只手抵著石頭人的腦門,罵罵咧咧道,“還有你這個什麼破法術,這麼快就失效了?還好當年沒選你這個玩意!”
石頭人倒是沒繼續管蘇慕月的指指點點,反倒盯著眼前這個如此迅速破解自己法術的少年,緩緩開口道:“逃離這個幻境,你是如何做到的?”
番仁雖然對眼前之景感到震驚,但能和蘇仙師談笑風生的生物,那定然是什麼世外高人,那麼自己必然要如實回答。
“被嚇醒了。”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將大廳內的兩人鎮住了,石頭人和蘇慕月互看一眼,接著,便是蘇慕月的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臭老頭,你這麼久,就研究了一個這個玩意……哈哈哈。”
石頭人的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但仍不肯放棄一般,追問道:“我的這道幻境可是根據被釋術者的親身經歷構成的,一般都是他們所憧憬的生活,你看看她!”
石頭人緩緩挪動手臂,其關節處發出巨大響聲,指向倒在一旁的伊莎。
她正蜷曲在地上,雙手環抱,像是抱著什麼東西,嘴里含糊說著:“我可是聖火宗的宗主,讓月凝雪來當我宗的聖女怎麼就不行了?”
接著,伊莎一臉幸福的表情,小聲呢喃:“凝雪姐姐,我以前受傷住在你那里時,第一次……感受到了母愛,所以……我可以做您的女兒嗎?”
後面的話,番仁實在聽不下去了,回到與石頭人的對話上。
在回答之際,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蘇慕月一眼,回道:“額,其實我夢到了蘇仙師您。”
“什麼?!”蘇慕月大驚,一臉的不可置信,“夢到我什麼?”
“您想要對我上下其手……然後,我就被嚇醒了。”
“……”
這次,輪到石頭人大笑,那非人之物發出的笑聲回蕩在大廳內,牆壁和地面都開始震動。
五秒過去,石頭人停止大笑,陷入沉思,自言自語道:“我構造的幻境只會是人的心之所願,如果真是自身憧憬之物,應該會沉溺其中才對,為何會被嚇醒呢?”
“算了。小子,你很有意思,雖然我很想把你留在身邊仔細研究,但蘇老太婆先一步看上了你。”石頭人的眼中寶珠一閃,鄭重說道,“你要是看上我這里的什麼就直說,看在蘇老太婆的面子上,我可以盡量滿足你。”
“感謝前輩,可否告訴在下前輩的名諱。”
“我姓尺,隨你怎麼稱呼都行。至於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小子……說你想要的東西吧。”
“那個,尺前輩,我想要現在就能打敗羽化境的方法。”
這樣,就能救出師父了。
石頭人低頭沉思了一會,若有所思道:“嗯……我之前早就沒有研究過什麼能夠實質性造成傷害的術法。”
蘇慕月在一旁聽著,隨口道:“臭老頭,先把你研究的法術教給他行不行。”
“這個法術可是要配合我獨創的內功功法,他不是都已經修煉了內功嗎?難不成是你這個老太婆又研究了什麼新的東西,可以讓人同時修煉多個內功?”
“並沒有。”
石頭人眼中的寶珠精光一閃,似乎想到什麼,用神識掃過番仁的身體,居然從中發現兩種來自不同內功的靈力,震驚道:“他不會是……老太婆,你可知這麼做代價是什麼?”
“其他的,你別管,反正我早就被打上了叛徒的名號……你就說你幫不幫吧?”
“這兩者性質就不一樣!”石頭人震怒的聲音響徹房間,“我再怎麼也不可能將功法教給他,否則到時候,被清算的可不只是你一個了!”
“切!小氣鬼!”蘇慕月吐了吐舌頭,便不再說話。
在番仁不解的注視下,石頭人伸出手掌,不知從何處變出兩個小瓶子,放到番仁面前,說道:“這里面各放著兩枚丹藥,我給它們取名為‘去愁’和‘患憂’。赤色瓶子里的‘去愁’,只要擰碎,就能做到和剛才幻術一樣的效果。方圓五里之內的全部生物,無論修為,都會受到影響。至於旁邊的青色瓶子,就是解藥‘患憂’,在你使用之前吃一枚,便不會受到影響。”
“謝前輩!”番仁接過丹藥,放入儲物戒,雙手抱拳,感謝道。
“不說這些了,我要去處理一些闖入這里的小老鼠了……出秘境的口子就是這大廳門旁的傳送陣,這個令牌你也拿上,今後要是碰上什麼危險,就來這里避一避。”說罷,便朝著門口緩緩走去。
“那個……尺前輩,可不可以不要傷害我的幾個朋友。”番仁拱手一拜,對自己的無禮要求表示歉意。
“可以。”
接著,番仁便向石頭人描述了一下沈夢蝶、婉兒還有燭海珞的樣子。
臨走之前,他回頭盯著蘇慕月看了兩眼,告誡道:“蘇老太婆,我並不想對你的所作所為作何評價。但,希望你最後,莫要後悔!”
“囉里吧嗦的老頭子,快滾吧!”蘇慕月對他豎了個中指,罵罵咧咧地翻了個白眼。
“你自己好自為之!”
石頭人哼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喂,小番子,”蘇慕月突然竄到番仁身前,鼓著臉說道,“你可不要聽那個臭老頭的話,擅自跑到這來啊,我要是不在的話,他肯定會抓你過去當試驗品的!”
番仁竟一時間覺得蘇仙師有些可愛,但想起幻境中的畫面,趕緊搖搖頭打消邪念,回道:“當然……對了,蘇仙師,咱們現在要干什麼?”
“呵呵,當然是修煉唄!”蘇慕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伊莎,一臉邪笑,“你現在已經是築基後期,在雙修一兩個元嬰境的修士,就可以服丹進階。”
見番仁還有些輕微猶豫,蘇慕月繼續給他洗腦道:“我們那個時代,想和誰雙修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哪有現在這麼多的繁文縟節……再想想你師父,不早日突破,還怎麼救她出來。”
說實在的,番仁現在對男歡女愛不那麼排斥了,甚至感覺就這麼做好像也沒啥不對的。
不過,對自己敬重之人還是有些膈應,不然剛才也不會在幻境之中被嚇醒了。
番仁附身將伊莎整個抬起,並將她移到一旁的石床之上。
這洞府之內,燈火微弱,涼意透過窗櫺,卻被屋內彌漫的香氣阻隔在外。
空氣中浮動著檀香與玫瑰的馥郁,以及一絲屬於年輕少女的、私密的、略帶汗意的甜香。
番仁沒有急著靠近,而是站在床邊,開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物。
襯衫滑落,露出緊實的胸膛;長褲褪下,勃發的肉棒已然昂首挺立,在燭光下投下模糊的陰影。
隨後,番仁目光貪婪地掃過床上的女子,不過那並非性欲,而是一種對修煉的渴望。
伊莎的裙擺在翻身間稍稍卷起,露出大腿與小腹,小麥色的肌膚在光线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細看之下,其身上衣物所遮蓋住的肌膚邊緣,有著一絲絲的白邊,這或許才是少女原本的膚色。
那被衣物遮蓋的、與暴露在外肌膚形成黑白不一的奇妙景象。這對比讓番仁心頭一顫,強烈的欲望噴薄而出。
番仁緩慢地傾身,像一頭捕食的野獸,帶著無盡的渴望。
指尖輕柔地觸碰她暴露在外的小臂,那小麥色的皮膚觸感細膩,帶著溫熱。
接著,順著手臂向上,來到她圓潤的肩頭,又滑過光潔的鎖骨。
俯下身,番仁鼻尖湊近她的頸側,深深嗅吸那混合了體香與玫瑰味的芬芳。
此刻的她毫無防備,這讓番仁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舌頭探出,如同毒蛇信子般,在她的脖頸處輕輕舔舐。
濕熱的觸感令她無意識地輕哼一聲,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番仁沒有停,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舔過她柔軟的乳房外圍。
那絲綢的衣物被番仁的唾液打濕,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修長的手指伸入衣裙下擺,輕柔地將其推至胸口,露出那兩團豐盈潔白的乳房。
紅潤的乳暈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中央的乳頭因衣服的摩擦而微微挺立。
番仁的舌頭立刻復上右邊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
他靈巧的舌尖在上面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用齒尖輕咬。
酥麻的感覺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睡夢中發出一聲更深的呻吟,身體微微弓起,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
“嗯~凝雪姐姐,輕一點~”她聲若蚊蠅,小聲呢喃著。
雖然番仁不知道對方夢到了什麼,但肯定是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番仁的左手則去揉捏另一邊同樣飽滿的乳房,指腹摩挲著柔軟的肌膚,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著她的乳頭,將其搓揉得愈發挺硬。
舔舐完她兩邊的乳房,留下清晰的水漬和微微泛紅的痕跡。
番仁分開伊莎的雙腿,將頭埋入她雙腿之間,鼻尖觸碰到那嬌嫩的陰蒂。一股濃郁的、混雜著情欲與體液的獨特腥甜味道衝入鼻腔。
隨後,用舌尖輕柔地描繪著她陰蒂的輪廓,然後一點點向下,舔舐她那對飽滿的陰唇。
她的陰道口已經滲出少量愛液,顯得濕潤而晶亮。
許久,番仁才將舌頭抵開她的陰道入口,感受著內壁的濕滑。
伊莎的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腿根也下意識地收攏,似乎想夾住番仁的頭,但她此刻的力氣很小,反而更像是無意識的迎合。
這讓番仁更加肆意,舌頭在她的陰蒂上大力地揉搓,吸吮,同時雙手扶住她的大腿,將她雙腿掰開到極限。
番仁能聽到自己舌頭摩擦小穴,發出“嘖嘖”的聲響,與少女斷斷續續的低吟交織在一起。
當伊莎的陰道口流出更多的愛液,番仁知道時機已到。
番仁起身,碩大的肉棒在空氣中震顫著,前端滴著透明的液體。
番仁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她濕潤的陰道口,緩緩地頂了進去。
那陰道口緊致得驚人,只容得下前端一點點,便被緊緊包裹。
番仁聽到她一聲悶哼,腿根又想夾緊,但被自己死死壓住。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將肉棒盡根沒入。
“嗯!”少女發出一聲綿長的、充滿生理快感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又放松下來,但她的雙腿卻下意識地纏上了他的腰。
番仁的肉棒被溫暖濕潤的陰道緊緊包裹,那種被完全吸附的緊致感,讓他幾乎想立即射出。
他強忍著,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捅到最深處。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伴隨著肉棒進出陰道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少女細微但連綿不絕的呻吟。
伊莎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小麥色的肌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
番仁俯下身,親吻她的唇角,將她掙扎著要發出的呻吟堵回她的喉嚨。
接著,抬起對方的右腿,將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後改變角度,更深更猛烈地抽插起來。
少女的小腹隨著番仁的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隆起,陰道內部的褶皺緊緊地吮吸著他的肉棒,讓感受著每一寸肌理的摩擦。
許久,感覺有些膩了。
番仁將伊莎整個抱在懷里,喚來月凝雪,命她脫光衣物躺在石床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便斷開了馭屍術對她的控制,使她重新變回一具冰冷、僵硬的屍體。
然後將伊莎翻過身,讓她跪趴在月凝雪的身上,兩對山峰碰撞在一起,相互擠壓,形成優美的弧线。二人的陰唇也貼合在一起,像是在親吻。
伊莎像是感受到什麼,緊緊與身下之人抱在一起,不肯離去。
不過,這也正中番仁心意。
番仁挺著肉棒,強行將二人的陰唇分開,抵入她們的小腹之間,感受著她們的陰唇包裹肉棒,以及一冷一熱的觸感不斷刺激著神經。
自己甚至能感受到她們的肚臍正在摩挲著自己的龜頭。
番仁用手指蘸取伊莎陰道中流出的愛液,塗抹月凝雪的菊穴上,用作潤滑。然後,他猛地將肉棒捅了進去。
“噗嗤!”一聲沉悶而干澀的響聲在房間中回蕩。
冰冷的腸道緊緊地包裹著番仁的肉棒,那種極致的摩擦和突然而來的冰涼,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番仁開始猛烈地抽插,肉棒在冰冷的菊穴中來回進出。
沒有呻吟,沒有回應,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胯下撞擊少女們臀部的響聲。
“凝雪姐姐,嘿嘿,咱們一定要好好的。”
伊莎對番仁所作所為沒有任何察覺,她只是抱著身前之人,不肯放手,感受著自己喜愛之人的觸感。
她不知道月凝雪已經死了,她只知道對方在自己身邊。
伊莎和月凝雪臉貼著臉,亡者木訥地睜著眼,而生者卻是閉眼沉溺在幻想當中。
幻境之中的伊莎,正躺在月凝雪的懷里,對方輕撫自己的身子,慢慢搖晃哄自己入睡。
而現實則是,番仁感覺自己身下有感覺了,便將肉棒再次抵在伊莎的陰道口,一個挺身,狠狠地插入,使對方柔軟的身子晃動起來。
少女的陰唇被擠壓得向外翻出,愛液順著肉棒和陰道口流下,落下一條細長的晶瑩,低落在月凝雪的臀上。
番仁抓著二人的腰肢,猛地挺入,每一次都深入到子宮口,然後又猛地抽出,發出更響亮、更淫靡的水聲。
她的身體在被插入的同時,猛地向前趴伏,又在肉棒抽出時,無意識地向後挺動。
少女的陰道內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緊緊地絞住番仁的肉棒。
番仁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那溫暖濕滑、極度緊致的陰道壁死死吸附,仿佛要將他整根吞噬。
這種被徹底包裹的極致快感讓番仁難以自持,隨著一聲低沉的吼聲,腰部猛地向下深頂,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她潮濕而灼熱的陰道深處。
滾燙的濁液在她的子宮口處噴射、蔓延,她的小腹隨之微微隆起,顫抖得更厲害了,原本細碎的呻吟也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和偶爾的泣音。
番仁沒有立刻抽出,而是任由滾燙的肉棒在她高潮後的陰道中停留,感受著她體內那仍在不斷收縮的柔軟肌壁,以及自己肉棒上跳動的脈搏。
濃烈的腥甜與汗味混合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與她身上特有的西域香料與體香交織,形成一種令人上癮的淫靡芬芳。
稍作喘息,番仁抽出自己的肉棒,那飽滿的陰唇在肉棒抽出時被帶著向外翻卷,發出“啵”的一聲濕滑聲響,帶出一股濃稠的愛液與他白濁的精液,混雜著從她陰道深處流出的淫水,順著她小麥色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而下,在月凝雪的大腿上留下蜿蜒的、乳白色的痕跡。
緊接著而來的,不是疲憊,而是靈氣充盈的狀態襲滿全身。
“咱們動身吧!”番仁將眾人都處理干淨,並為她們都穿好衣物。
“要去哪,還不離開這個鬼地方嗎?”見番仁完事了,蘇慕月從一旁蹦躂出來。
“還沒和沈師姐、婉兒她們會合呢,不能丟下她們不管。”
“隨你吧。”
……
一個非常詭異的組合,在主墓內的外圍通道上探著路。
青衣觀的兩位長老楊去龍和叢雪、聖火宗的弟子、歐陽商會的燭海珞以及躲在隊伍最後的婉兒和沈夢蝶。
楊去龍此刻心情大好,他有某種預感,自己在這個秘境之中一定會有大機緣。
所以他想都沒想就直奔這里的主墓而來,路上的那些高級藥草看都沒看一眼,設下法陣,不讓任何人闖入。
可誰知一群元嬰境修士居然聯手破解了自己的法陣,不過這都無所謂了。
只要他們看不出自己是化虛境就行。
而且叢雪這個女人也真是好騙,隨便給點靈石,就讓她白白跟著自己闖上這麼一遭。
若是一會有什麼危險,那定先讓這個傻女人過去擋箭。
一切要是順利,那麼自己最後再次向這個女人示愛。若是答應,那真是美事一樁,可若是不應……
呵呵,那自己只好用一些不好的手段了。
鳳仙聖體嗎?那自己定要好好享受。
楊去龍舔了舔嘴唇,看了看一旁還在吹口哨的叢雪,邪念涌上心頭。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主室的入口,不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幻想罷了。
可突然,整個建築猛然一震,四周牆壁開始坍塌,接著從里面走出四具用黃泥和金石做出的十丈巨人。
這種東西,楊去龍倒是見過,叫做石靈,據說只要耗費靈石,就能永遠不停歇地運作下去。
“各位小心,這是石靈,看樣子實力在元嬰境左右。”楊去龍出言提醒道。
不過並不是因為他好心,只是想讓這群人出手解決,免得暴露自己的實力。
石靈出來的一瞬,便鎖定眾人,開始晃動身軀,朝他們撲來。
一時間,整個建築山搖地動,若不使用靈力穩住自身,甚至會整個摔在地上。
聖火宗的弟子反應迅速,立馬站好陣型,相互配合,牽制住四具石靈。
“還請楊兄出手相助。”聖火宗的一位弟子喊道。
楊去龍笑了笑,並沒有急著出手,只是出言糊弄道:“各位莫慌,我的法器還在充能,可能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他的預想是先消耗眾人的靈力,這樣就無人能和自己搶奪機緣。
身為化虛境的自己自然是不用擔心這群元嬰小輩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不過在進入秘境之前,楊去龍特意服下一種特制的丹藥,可以壓低自身境界。
若不是什麼特別的情況,自己會一直將境界保持在元嬰境,不然,要是被仙盟的人發現自己這個化虛境闖入秘境,指不定會受什麼懲罰。
見楊去龍遲遲不肯動手,聖火宗的弟子無奈只能繼續牽制,慢慢地陷入持久戰。
“沈師妹,你為何不讓咱出手呢?”婉兒晃晃腦袋,一臉不解地問道,“還有,為啥要一直帶著這個面罩啊?”
此刻,婉兒和沈夢蝶此刻帶著用布紗死死裹住臉的罩子,躲在角落,一般人還真認不出她倆的身份。
沈夢蝶此刻一頭黑线,不知要從何解釋起。
首先,暴露自己的身份,死!
那麼露臉和使用青衣觀點功法皆是死!
其次,自己此刻一直用著那占卜之法,靈力僅僅維持在能保持神志清醒的狀態。
最後,占卜告訴自己,如果繼續和這些石靈纏斗會有非常非常壞的結果!
“你看,就連聖火宗的人都無法破開這些石靈的防御,咱們兩個金丹境,就別去湊熱鬧了。”
沈夢蝶在說完後,像是求助般看向一旁的燭海珞,希望對方說些什麼。
那個有些冷淡的領隊嘆了口氣,閉眼說道:“的確如此,金丹境的法術是無法對它們造成傷害的。”
沈夢蝶心中一喜,趕緊附和道:“對呀對呀,咱們還是想辦法逃出這個鬼地方吧。”
“很遺憾,傳送陣在啟動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無法感知此刻的位置在哪了。”燭海珞輕佻,擺手說道,“想要出去,只能跟著隊伍走了,要是擅自脫離,下場只會是碰上這樣的怪物,然後成為這兒的養分。”
一旁的婉兒聽後,臉上浮出一抹憂慮,道:“嗯,的確。還沒找到番仁師弟呢,怎麼能自己先溜了呢。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燭海珞聽到番仁兩字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沈夢蝶見遠處站在一旁觀戰的兩名青衣觀長老,有些不解地喃喃道:“話說,叢雪長老為何也不出手呢?”
楊長老她是知道的,不擅自出手是為了隱藏實力,可叢雪長老為什麼也在旁邊觀戰?她不是元嬰境嗎?
“嘿嘿,我知道。”婉兒有些自豪的昂起頭,像是特別了解他人口中之人的秘密,而產生的優越感一樣。
難不成叢雪長老也是一個隱藏的大佬,怪不得一個元嬰境能當上長老……
千萬種猜想從沈夢蝶的腦海里飄過,每一個都十分到駭人。不過她還是將視线放回婉兒身上,期待她給出答案。
等到沈夢蝶和燭海珞都將目光聚集在她身上時,婉兒笑著說道:“叢雪長老特別怕麻煩……說簡單點,就是她懶得動。”
沈夢蝶:“……”
燭海珞:“……”
沈夢蝶嘆了口氣,繼續觀察起與石靈的戰斗。
聖火宗不虧為西域前幾的宗門,十幾名弟子配合額外默契,很快就在與石靈的戰斗占據上風。
若是這麼耗下去,勝利只是時間問題,不過……
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久,一具石靈被接連而來的法術打去外殼,露出其中像是妖獸晶核一樣的石頭。
一名聖火宗弟子眼疾手快,凝聚靈力,變出一把火槍,猛地扔去。
火槍穿透軀體,打碎晶核。
巨大如山的軀體轟然到地,聖火宗地眾人歡呼起來。
“不愧是大師兄!”
“壯哉我聖火宗!”
剛才還是勢均力敵的狀態,一眨眼間,聖火宗的人便占據了優勢。
楊去龍見此情景,心想差不多了,大聲喊到:“各位,我的法器充能好了。”
幾十道劍氣噴薄而出,紛紛刺入石靈藏住晶核的地方。
一股詭異的哀嚎聲響徹眾人耳邊,隨之而來的,是一眾石靈解體,軀干落地發出的巨大響聲。
“贏了耶,咱可以去找番仁師弟了!”婉兒開心大跳,撲向沈夢蝶。
只不過那環繞在其腰間雙手,不知何時滑進衣內,在對方的肌膚上來回蠕動。
沈夢蝶一臉黑线,也不好拿婉兒怎麼樣,只能任由她吃著自己豆腐。
緩緩抬起頭,沈夢蝶看向石靈落地的殘肢。
真就這麼簡單解決了?難道是占卜出錯了?
聖火宗弟子為勝利慶祝完後,准備上前收拾殘局,看能不能找些有價值的物品時。
石靈的殘肢截面處散發出血色紅光,一股紅色煙霧從中散發出來。
悄無聲息,進入靠近之人的體內……
這種石靈的晶核一般都是上古流傳下的人造之物,拿去用來煉制法器是極為仙品的材料,上供給仙盟也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獎賞。
即使是損壞的。
楊去龍滿心歡喜地上前,准備拿取這些戰利品。
看到聖火宗的人呆呆地愣在原地,不由地撇嘴一笑,臉上露出鄙夷之色。
真是一群蠻夷,見識短淺,連這價值連城的寶物都不知道。正好,也不用我出手相爭,就留著你們一段時間吧,呵呵。
正當楊去龍欲要穿過這群人,拿取寶物時,卻感到一絲殺氣。
刹那間,楊去龍向後閃身,一道熱浪從身前拂過,燒得他生疼。
本來這點攻擊對他來說,是根本不可能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可之前與茗芶交手後留下的舊傷還在,而且現在自己的實力也維持在元嬰左右,所以現在即便是低階的法術都能對他造成威脅。
穩住身形,楊去龍很快就看清法術的來源——聖火宗的弟子。
楊去龍剛想破口大罵,可看到他們眼中的猩紅,他瞬間明了。
“幻術嗎?”
聖火宗的眾人此刻均像一群發瘋的野獸,朝周圍的一切生靈發起進攻。
在場的人無一幸免,全都被攪入這場混戰之中。
沈夢蝶、婉兒以及燭海珞三人一開始離得比較遠,所以纏上她們的人僅僅只有兩人。
不過兩名元嬰也夠她們喝一壺了。
看著慢慢逼近的兩名大漢,沈夢蝶此刻的內心是萬分驚恐。
打也打不贏,跑也跑不過,這下是完蛋了。
沈夢蝶閉上眼,渾身顫抖。
可過了好久,都沒什麼動靜。
再次睜開眼,眼中竟是婉兒口中那位怕麻煩長老。
此刻她如同救世主般擋在自己這群人身前,一道細長的綢帶漂浮在其周圍,兩邊末端,都捆著剛才想對自己出手的聖火宗弟子。
這是……九天流雲綾,好像婉兒也有這個法器來著。
“叢雪姐姐!”婉兒欣喜之色溢於言表,滿心歡喜地跑上前抱住面前之人。
“呵呵,我一早就看到你,也不知為何你要躲躲藏藏。”叢雪笑嘻嘻地回應著少女的擁抱,摸了摸少女柔順的秀發。
“原來你早就發現我了……”
楊去龍被十幾個元嬰修士苦苦糾纏,憑借多年攢下的底蘊倒不至於陷入被動。
片息間,他遠遠地瞟到叢雪那邊的情況,臉上露出一絲常人察覺不到慍怒。
多管閒事的女人。
本想著等到失去控制的聖火宗弟子解決完這群小輩之後,再直接出手抹殺。可,現在……他有了不同的主意。
頃刻間,楊去龍的氣息不再隱藏,化虛境的實力展露無疑,周邊的靈力也在一時間暴漲。
僅僅一招,劍氣掃過,隨著一陣烈風,聖火宗弟子人頭紛紛落地,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一絲鮮甜的猩血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楊去龍拍拍衣角,像是在清理灰塵。
接下來,就是那三個小妞……外加兩個被叢雪弄暈的兩名聖火宗弟子。
楊去龍掛著一張虛偽的笑容,持劍朝叢雪走去,說道:“叢雪長老,快回來,免得一會我傷到了你。”
看到楊去龍的眼神,叢雪一驚,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人會直接出手殺死其他宗門弟子。
屏住靈力,對視而立,絲毫沒有走開的意思,回道:“楊長老,你濫殺無辜,現在還想對同門出手?”
這女人腦子有病吧?自己又沒說要殺她……等等?
楊去龍察覺到一絲異常,用靈力探查起躲在叢雪身後的三人。
這不查不要緊,其中倆小妞的靈力居然來自青衣觀內功。
呵呵,那就更沒有放過的理由了。
楊去龍陰沉著臉笑了笑,緩緩逼近,說著:“他們都已經喪失理智了,怎麼可能是無辜之人。至於她們……”
“楊長老,這個秘密我們會守一輩子的……”沈夢蝶踏前一步,急忙開口道。
可,還沒等沈夢蝶把話說完,楊去龍俯身朝前衝去,在空氣中發出劇烈音爆,一掌便破開叢雪的防御,將擋在身前的對方拍飛出去,直到砸在一堵石牆上才停下來。
石牆被砸出一個大坑,叢雪口吐鮮血,扎好的頭發散落在肩,衣服也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變得凌亂不堪。
楊去龍一個踏步,從空中越過幾丈,停在叢雪身前,不慌不忙地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枚丹藥。
他用手捏住叢雪的小臉,像是看待寵物一般把玩起來,接著便將丹藥堵在叢雪的唇邊。
叢雪身受重傷、力氣全無,但仍拼死抵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吃下對方遞來的丹藥。
“放開叢雪姐姐!”
婉兒心急如焚,她認得那枚丹藥,是江湖里出了名的媚藥——蝕心春,無論對方修為有多高,之後的一個時辰內會變成一頭只知雙修的野獸。
沒有太多時間思考,婉兒喚出九天流雲綾飛奔而來,朝楊去龍襲去。
可對方像是沒把她看在眼里一樣,頭也沒回一下,只是伸出手,做了一個掐脖子的動作,婉兒便被隔空捏住,動彈不得。
楊去龍笑著對叢雪說道:“不想她死的話,就乖乖吃下。”
說罷,他加大手中的力度,被定在空中的少女隨之發出痛苦的呻吟,整個人都痛昏過去。
叢雪內心害怕到了極點,可又擔心對方真的將婉兒妹妹怎麼樣,只能不情願地任由對方將丹藥推入自己喉嚨,眼角滑出淚珠,她不知道自己待會要遭受何等非人的折磨,想著要是慧明和番仁在這里就好。
奇怪這個時候自己為什麼會想起那個少年?明明他們根本就沒怎麼接觸過嘛。
難道只是因為慧明她擅自給自己定下的婚約嗎?笑死人了……明明都被人拒絕過了,自己還自作多情。
丹藥落入腹中,一股來自人類最原始的欲望涌上心頭,欲火麻痹了大腦,使她再也無法去思考些什麼。
叢雪小臉紅潤,似要滴出血來,臉蛋上的眼淚都被燙成了淚痕。
小香舌不自覺地吐了出來,抿緊的雙唇被舌頭抵開,熱氣控制不住地從里面冒出來,雙眼撲朔迷離,抿成一道月牙。
楊去龍見嬌人如此淫蕩,嘴角上揚,眼睛被上台的顴肌擠成一條縫,一副得逞的模樣。
雙手開始扒開叢雪身上的道袍,露出對方那光滑如玉的雪白肌膚。
脫下自己的衣物,將叢雪放在身上,准備欣賞自己最喜歡的一個環節。
那就是看著中招之人,主動地上來渴求自己的肉棒。
見事態如此發展,沈夢蝶徹底慌了,她看向一旁的燭海珞,欲要說些什麼,卻先一步被對方堵住了嘴。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是不會出手的。”燭海珞冷冷道,仿佛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與她無關一樣。
沈夢蝶曾經猜測過,這個由奧堂主派來的這個領隊絕對不簡單。
在剛才的戰斗,占卜就一直提醒自己,站在她的身邊一定是安全的……說實在的,現在這個狀況也是一樣。
跟著她肯定能活,可沈夢蝶不想眼睜睜看著婉兒她們死去,又或者說,她們要是死了,自己就算能出這個秘境也活不了。
知道了此事,不管自己逃到天涯海角,楊長老定會找到自己,然後抹殺。
沈夢蝶做出了決定。
在燭海珞驚異的目光之下,她從儲物戒里抓出一大把的補氣丹,沒帶任何間隙地朝嘴里塞去,然後開始用窮舉法占卜著自己下一句話的運勢。
‘求求你,救救她們!’——凶。
‘救救她們,我什麼都會做的!’——凶。
‘我們好歹是客人啊,救救她們!’——大凶。
……
沈夢蝶開始七竅出血,巨量丹毒和占卜信息反噬著她的軀體和大腦。
瞬息之間,她的腦內接連閃出大量的結果,不知處理的多少萬條話語,可無一例外,占卜結果全是‘凶’。
過了好久,一句詭異的話,運勢突然變為吉。
沒經太多思考,沈夢蝶便照著這句話,脫口而出:“我願為奧堂主的計劃獻上身體!”
對方聽後,面色一沉,沈夢蝶只感覺有一絲涼氣從自己的頸脖處飄過。
如果沒猜錯的話,對方剛才是想殺了自己。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何處得知,但你最好說話算話!”燭海珞扔下這麼一句,便朝楊去龍走去。
“青衣觀第六峰長老楊去龍!”燭海珞暴喝一聲,手中舉起一個鑲著金邊的令牌,“我是仙盟督事堂監察使!你擅自隱藏修為,闖入秘境,濫殺其他友宗弟子,罪大惡極。若是現在收手伏法,我或許還能在行刑堂面前為你求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