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便是一個月。
歐陽商會的客房內,一男一女沒穿任何衣服,一前一後盤腿坐在床上。番仁雙手緊貼月凝雪的背上,將靈力不斷輸進對方的身體里。
這期間,番仁一直在研究月凝雪這具軀體以及自身馭屍術對其的作用,基本上明白了個大概。
還真是應證了那句話: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首先這具屍奴似乎是與自己靈魂建立了鏈接,自己只需在腦海中下達一個指令,那麼她就能隨著自己的心意而動。
像是一些自己掌握的法術,亦或是她生前掌握的法術,均可以隨意使出。
月凝雪掌握的多是一些治療法術,正好彌補了番仁現在缺少的恢復手段。
而且他們之間可以共用靈力,月凝雪可以使用自己的靈力,同樣,自己也可以使用她體內的靈力。
雖然月凝雪不能自身產生靈力,但番仁可以把平時多余的靈力儲存到她體內,這樣,就憑空讓自己多了一具元嬰期修士的靈力。
“不知茗芶長老那具身體,是否也可以如此使用呢。”
這一個月以來,番仁多次運用馭屍術與其交合,不斷用精液灌滿這具豐滿軀體的肉穴。
但,皆是無用之功。
其靈魂只是機械重復地留給自己一句話:殺了楊去龍。
難道滿足靈魂的要求就可以建立鏈接了嗎?可月凝雪又是什麼一情況,自己有滿足過她的什麼要求了嗎?
正當番仁思考疑問時,門外傳來一陣弱弱的敲門聲。
番仁也早已習慣,這時來找自己的,無非就三個人:婉兒、叢雪,還有奧達。
沒有過多慌亂,番仁將月凝雪收進儲物戒內,便起身前去開門。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女孩,像是受到驚嚇的小貓一般,猛地退後好幾步。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收留自己的長老零幽。
零幽看到眼前之人後,忍不住心中的激動,眼角滑落淚珠,想要上前擁抱,卻又怕自己髒亂衣服忍得對方生氣,只敢用小手捏住對方的衣角。
“那……那個……我……”
在得知歷練隊伍出事後,零幽第一時間就想趕到番仁身邊。
可自己多年未踏出過青衣觀一步,一想到宗門領地外未知的事物,零幽就害怕的要命。
不過叢雪告訴自己不用擔心,她會處理好的……
然後就傳來了番仁被茗芶打成重傷,昏迷不醒的消息。
“你……你……”
看到番仁完整地站在自己面前,零幽的內心早已被喜悅、愧疚、自責填滿。
少女支支吾吾地低著頭,僅僅連最基本的“你還好嗎”都說不出口。
番仁感覺自己好像看懂了這個少女的內心,雙手緊緊握住零幽纖細的小手,說道:“放心吧,我沒事。”
少女先是愣了兩秒,然後好似如夢初醒般撲進番仁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過了許久,眼前的少女趨於平靜,番仁拍了拍少女還在抽動的頸背。余光瞟到零幽的布鞋上布滿泥濘,腳踝上還有輕微的傷痕。
“長老,你是怎麼過來的?”番仁略帶心疼地問道。
被問到此事, 少女自卑道:“我的山門很窮,沒有什麼飛行法器,而我又不敢去驛站,只好步行來到此處。”
其實零幽的山門並不算窮,只是她從來不敢與人貿易交換,不然,隨便拿出幾顆她煉制的補氣丹,憑借其成色與藥力,都能換上好幾十顆上品靈石,買上一座玄階飛行法器不在話下。
番仁看著眼前灰塵撲撲的少女,心疼極了。
他還記得自己走之前,幫零幽洗過一次澡。
根據慧明給自己的《零幽照看守則》,准備一盆熱水,待她將身體洗淨後,用“清風”法術輕輕將頭發吹干,修剪一下過長的頭發,在用梳子把頭發理順。
完事後的零幽像一個陶瓷娃娃,可愛極了,狠狠戳中了番仁的心巴。
但現在,零幽一身的髒亂可見她路上吃了不少的苦。一想到少女是為了自己而變成的這樣,番仁就更加過意不去。
“那個,我們先洗個澡吧。”
“嗯……好。”零幽微微紅著臉,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待番仁備好熱水、屏風、合適的衣物、毛巾,便招呼零幽過來。
番仁沒有多說什麼,像往常一樣轉身離開,可就在這時,一股輕微的拉力扯住自己的衣角,回頭看去,少女正在低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獨屬於零幽的藥香味,熱水蒸騰的白霧混在二人中間,番仁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見得其紅紅的一片。
少女的朱唇微微張合,呼出的熱氣混在白霧之中。
“那……個……可以幫我洗一下嗎?我……手受傷了……”
此刻,零幽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可以燒上一壺開水。不僅是因為自己說了謊,更是因為零幽感覺自己像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這樣真的可以嗎?
這是自己的好朋友馮采夢教給自己的方法,說是增加親密度的最好方法。
零幽陷入回憶……
“到時候你就狠狠地抓住他,然後擺出一副天真的表情,說……可以幫我洗嗎?包能將對方百分百拿下!”馮采夢看著自己,一邊演示一邊說著。
“那……那個,你有做過這個嗎?”
“當然!”
“後來呢?”
“哼,我那個不爭氣的傻徒弟紅著臉逃走了!說著什麼有違人倫,氣死我了!”
……
零幽閉著眼,根本不敢看對方的臉。
“嗯,好。”
果然拒絕了嗎……等等,他說什麼?好?不對不對,那個什麼,下一步要說什麼來著?
“幫我脫……”零幽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只是順勢脫口而出。
那雙大手滑過自己的肩膀,正當要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零幽瞬間清醒過來,推開番仁,躲到屏風後面。
“不……好意思,我還是自己洗吧。”
番仁也沒多想什麼,只道了一聲‘是’後,獨自走出房間。
在房前守門時,卻看到一位少女失落離去,那正是婉兒。
她怎麼了?
番仁本想著追上前問問來著,可一想到零幽在後面洗澡,自己還是為她守門較好。
……
很快,秘境開啟的日子只剩下幾天。
番仁登上奧達准備好的小型靈舟,前往秘境開啟的所在地。
臨走前,零幽還送給自己許多丹藥,有什麼補氣丹、回春丹等等,都是一些低階丹藥,用非常廉價的藥材就能煉出來,不過其品質和成色都是一比一的好,完全不遜色那些高階丹藥的藥力。
自己明白,這是對方能拿出最珍貴的東西了。
“對了,長老,回去之後您能幫我找個人嗎?”
說罷,番仁便將馮采夢的樣貌描述了一遍。
“她是你很重要的人嗎?”
“嗯!”
零幽頓了幾秒,盯著眼前之人那期盼的神情,不知為何,讓她的心抽動了幾分。盡管她好像知道對方描述的是誰,但也只是隨口說道:
“我會幫你留意的。”
……
靈舟之上,每人都能分配到一個獨立的房間,番仁也不例外。
本想著就地打坐修煉來著,可蘇仙師一直在耳旁吵吵,說什麼這樣閉關修煉,不如找個妹子干一炮來得輕松愉快。
番仁本想著反駁和她斗一兩下嘴來著,可下一秒,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剛想開口的自己。
“請進。”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番仁眼簾,是那個整天喊自己前輩的家伙。
“好……久不見啊,前輩。”沈夢蝶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和自己說話時非常緊張,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好久不見,話說,你怎麼在這?”在這陌生環境下,能碰到一個熟人,對於番仁來說還是很高興的。
一句簡單的疑問,可傳到沈夢蝶耳里可就變了味,還以為是自己的出現打攪了對方清修。
沈夢蝶嬌軀一顫,身前頂著的那對渾圓非常色情地抖動了一下,一臉要哭出來的模樣,連忙道:“非常抱歉,打攪了您的清靜,我這就滾!”
見對方要跑,番仁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的秘境資格是哪里來的?”
沈夢蝶長舒一口氣,回應道:“前輩有所不知,在下這幾十年的修行,也還是有些身家底蘊在的,找堂主換取一個秘境資格還是綽綽有余的。”
本來,沈夢蝶是想隨口糊弄過去,但一想到面前這位手眼通天的大能,若是看出自己在撒謊,那不完犢子了嗎。
而且對方應該也看不上自己的一些小玩意,外加今天算的卦勢……是絕絕對對的好運!
綜上,大佬應該對自己的東西完全沒想法!
“是嗎?給我看看。”
“……”
這句話是蘇仙師讓自己說的,吵著鬧著說對方身上好像有好東西,非要自己給她搞過來。
番仁內心非常無奈,只好照蘇慕月的指示說。
好像我說了對方就會給我一樣。
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可誰知,下一秒,沈夢蝶突然整個身子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在身前擺上了一堆物品。
“那個……請前輩過目。”
這……難不成是那個什麼軒轅血脈在發力。
可目前來說,自己的境界應該比對方低才對,血脈的作用也僅僅是讓其對自己產生點好感罷了,還不能做到完全控制吧?
番仁搖搖頭,看向對方拿出的一些東西。
說實在的,均是一些很普通的法器、丹藥、靈石,若是讓蘇仙師來評價的話,那就是用不上的時尚小玩具。
可蘇慕月仍然不信邪一般,在番仁的心中放話道:“不應該啊,我明明嗅到一種熟悉的味道……不行,小番子,她肯定藏了什麼東西,搜身!”
“搜身?”
“搜身?!”
番仁和沈夢蝶接連被此詞嚇了一大跳,但很明顯,後者受到的驚嚇更大一些。
“前……前輩,我的全部家當都在您面前了……”沈夢蝶驚恐了好一會,可突然小臉微愣,低聲嘀咕道,“為什麼卦像上還顯示的是好運?”
沈夢蝶一直有個秘密隱藏在身上,曾經還是凡人的她,誤打誤撞救下一位瘋老頭。那人莫名其妙地塞給自己一塊玉牌後,就消失不見了。
之後,玉牌化為一攤液體融入沈夢蝶的體內,只要獻出大量的靈力,便可以向其占卜一個時辰之內事件發展的運勢。
准確率說是十成都不為過,沈夢蝶便是靠著這個在修仙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憑借撿漏的許多天材地寶,僅靠一柱的垃圾天賦,練到金丹境中期,從雜役一步一步混到內門弟子的。
如今呆在這個去往秘境的靈舟上,也是因為其卦勢上顯示的‘大吉’。
只不過這能力消耗的靈力極大,如果沒有大量的補氣丹,得要三天才能緩回來,所以不是特殊情況,沈夢蝶是不會用的。
“那個,”跪在地上的沈夢蝶好似做出了什麼艱難地決定,一副認命的表情,“還請前輩多多憐惜在下。”
還沒等番仁反應過來,少女的手指滑進道袍胸口的縫隙間,微微翻動,露出精致雪白的鎖骨,頸脖處還系著肚兜的紅繩。
眼眸間水波流轉,臉頰通紅,媚態百出。
番仁人傻了,不知為何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耳旁還有一只一直教唆自己的惡魔:“小番子,好機會啊,就算找不出什麼好東西,拿此女上來雙修一番也是極好的啊。”
下一秒,房門猛地推開,打破此刻的尷尬境地。
“喲,妹夫,看看誰來了!”
婉兒一臉高興地推開門,可剛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人立馬就呆住了。
好吧,更加尷尬了。
沈夢蝶被黑著臉的婉兒拖出門,正當她嘆口氣以為終於結束了時,心中卻傳來大凶的預兆。
“唉?什麼情況?大凶?”
“嗯,的確是大胸呢。”婉兒環抱著沈夢蝶的細腰,感受著那沉甸甸的雙峰傳到手臂上的壓迫感。
這時,沈夢蝶才想起來,身旁這位師姐正是被世人譽為‘偷香魔女’的存在。不到一秒的功夫,沈夢蝶的褻褲就突然出現在婉兒手中。
果然是大凶呢。
……
靈舟跨越好幾片大陸,番仁在船上欣賞著不同國家的風土人情,在諸多山峰之間,還能見到許許多多不一樣的宗門。
這里的諸多王朝基本上都是修仙宗門的附庸,不過宗門大多都不會過多干預凡間的事情,只會在出現邪修、妖獸之後才會出手。
若是兩國之間發生戰爭,宗門也只能選擇干瞪眼,否則仙盟的人會立刻出手制裁。
這些均是蘇仙師講給自己聽的。
懸在萬里高空之上,雲彩殘缺之處繪制著各異的畫面,王家貴族們那些自以為值錢的字畫,完全不能與之一比。
番仁又想念自己的師父了,若是她也看到這樣的景色,是不是也會高興呢。
日月翻轉了兩個輪回,靈舟在一處荒蕪的山谷內停下。
歐陽商會的領頭人將眾人帶下,隨即並將靈舟縮小至拳頭大小後,收進儲物戒里。
番仁這才注意起整個隊伍的人員構成,一共七人,除了自己、沈夢蝶還有婉兒,其他都是歐陽商會的人。
不過更令番仁意外的是,這七人間,除自己之外,都是女性。
而且她們實力也不低,均是金丹境的修士,領頭之人,更是金丹境巔峰,半步就能踏入元嬰境。
奧達剛成立的派系,怎麼可能一時間多出這麼多的高手?
沒等番仁多想,領頭那個較為干練的修士,掐出一道符咒,在空氣中筆畫了兩下。符咒燃起,待其化成灰燼,山谷中央隨之出現一道裂縫。
“秘境已經開啟,根據堂主大人給出的消息,我們這次進去的地方較為安全,大家緊跟我就不會出事。如果在秘境中得到什麼寶物,還記得上交給在下,堂主大人會公平獎賞給你們應得的東西。如果有私吞的情況,我想,下場你們應該是知道的。”
說罷,她轉頭看向番仁三人,繼續補充道:“至於青衣觀的友人們,你們可以自行探索,不過最好還是跟著在下行動。”
她在說這句話時,目光死死盯著番仁,生怕他跑了似的。
“難不成奧達讓我過來是為了保護他的弟子們?”番仁在心中嘀咕道。
越想越有可能,剛想要同意時,一旁的沈夢蝶倒是拉住了自己的手。
“前輩,我覺得還是咱們單獨行動比較好,你看,拿了寶物還要上交的說……”沈夢蝶小聲說道。
她已經吃了半年俸祿買的補氣丹,在入秘境之前算過一次卦象,她們要去的地方,是凶的不能再凶的卦象,若是跟著進去,絕對是九死一生。
“額,我覺得還是多人報團比較好。”番仁倒是覺得寶物啥的都無所謂,主要還是幫助奧達比較要緊。
自己這個秘境名額本就是奧達送給自己的,若是對她們不管不顧,那豈不是太不仁義了?
“道友無需擔心,若是途中你們發現的寶物,我們自然不會爭奪。”領頭人補充道。
見這邊說不通,沈夢蝶轉頭看向婉兒,准備把希望寄托於她……
“嘿嘿,師妹,知道本小姐是誰嗎?青衣觀月華山的首席大弟子,江湖人稱‘偷香魔女’!待會進去記得躲在我身後哦,我來貼身保護你~”
婉兒一臉花痴樣地盯著對方幾位,全然不顧一個月前還要說著改變的自己。
“沈師妹,你盯著我作甚?難不成是想通了?”
“沒事……”
隊伍成員很快就決定好了,一共七人。至於寶物分配,若是共同合作取得便按五五分得,若是青衣觀發現的寶物,便由其自由分配。
這麼講理?
沈夢蝶越想越不對勁,可卦像上顯示,一定要接近番仁,否則全是凶相。
沒辦法,只得跟著小隊前進。
跨過空間裂縫,周圍的景象也隨之一變,但總體上與現實世界並無二異。山還是那樣的山,水還是那樣的水。
秘境其實就是一個個由遠古大能們創造的小世界,要說與外界的唯一區別,就是其靈氣遠超於外界,讓一個剛步入修仙界的修士來此地修煉,不出幾日就能突破一個小境界。
但其珍貴的遠不止如此,如此高的靈氣濃度,讓一些天材地寶變得隨處可見。
在穿越一座叢林時,僅僅一會的功夫番仁就發現了好幾個值錢的藥材叢。
“番兄好眼力啊!”領頭之人夸贊道。
“呵呵,運氣好罷了。”
這當然不是運氣的問題,能找到這麼多好東西,全靠蘇仙師的指點。
據她所說這些東西放在以前就是雜草、裝飾品,但現在,拿去換一個頂級洞府都綽綽有余了。
“對了,還沒請教閣下大名呢?”番仁抱著一大堆藥材,頂著眾人羨慕的眼光,收進儲物戒里。不過自己也留出了幾珠,給眾人都分了一些。
那四人的目光看向領頭人,見對方點點頭,便開心的收進自己的儲物戒里,在心里對這個修為不高的唯一男性提高了一絲好感。
“嗯,感謝您的好意。”領頭人也收到一株價值不菲的藥參,低頭思考了一會,便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燭海珞,我的名字。”
他們來的一路上基本沒遇到什麼威脅,盡管途中會碰上什麼高階妖獸,但對方都是持友善態度,沒有主動攻擊他們。
隊伍中還有人提議獵殺一些稀有妖獸,獲取它們身上的高級材料什麼的,但被沈夢蝶一口否決了。
“那個……不行……這麼做可能引發獸潮啊什麼的。”
這一路上沈夢蝶真是又驚又怕,但凡遇到一些特殊的地方,她總是打草驚蛇般拉著番仁讓他別去。
“的確,對這里一切還是抱有敬畏比較好,說不定我們就在秘境之主的墓室邊上。”燭海珞說道。
每個秘境都是有主的,能像這樣不主動攻擊修士的妖獸,背後肯定有高人長期馴化,若是貿然做出什麼不敬之舉,可能就會引來殺身之禍。
他們此刻處於一片森林的邊緣處,燭海珞踏著兩樹之間,躍到空中看了兩眼後,便規劃好了路线。
他們越深入,里面的環境越是幽暗。這里怪異的樹木把天空給牢牢遮住,只透過一兩道微弱的光线。
番仁心中微顫,自己知道這是蘇仙師的傳話。
“小子,往左前方走,那里估計就是這兒主人生活的地方,絕對有大機緣哦。”
番仁剛想開口說道往蘇仙師說的走,燭海珞就先一步搶先開口道:
“根據堂主大人規劃的路线,我們往左前方走。”
嗯?難道是巧合嗎?
番仁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地跟在隊伍後面。
走了不知多久,蘇仙師在心中提醒著已經到達,卻見前方突然出現一道法陣,阻止其外的人進入。
“這……並不是秘境之內的天然法陣,而是像我們一樣的闖入者設下的,而且對方起碼有化虛境!”燭海珞向眾人提醒道。
繞其探查一圈,眾人發現一些從秘境從其他入口進來的修士。
番仁遠遠的朝對方看了一眼,發現他們均穿著露著肚子和大腿的西域服飾,似乎是同門,人數在十人左右。
對方似乎也發現番仁等人的存在,為首的一名女修士輕輕一躍,來到燭海珞跟前,說道:“不好意思,此處由咱們聖火宗承包了,幾位道友還是去它處另尋機緣吧。”
此女皮膚略帶小麥色,大腿修長緊致,整個身子呈一道優美的弧线,捆住雙峰的布料邊,露出的側乳與其連接處還有不同於小麥色的白邊,顯出其原本的膚色。
腰間系著一串銀色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燭海珞只是瞥了對方一眼,便回應道:“秘境之中可從來沒有承包這一說,我們若是偏要進去呢?”
女子聽到這話,呵呵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可下一秒,她突然抬手,一道匕首閃電般朝番仁飛去。
燭海珞一驚,左手喚出靈劍猛地揮向匕首,可當白刃相撞之際,自己的劍卻直直地穿過,沒有產生任何碰撞。
幻術?
暗道一聲槽糕,對方的身影已經穿過人群,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番仁身後。
對方的意圖非常簡單,這個人是混在隊伍里修為最低的唯一男性,肯定是某富家子弟花大價錢組建的隊伍,先拿下他准沒錯。
一切發生得太快,番仁下意識地喚出月凝雪,使出元嬰境的法術反擊回去。
女子看到後面露驚訝,似乎對月凝雪的出現很是詫異。
“凝雪姐姐?”
女子蹬腿往後一躍,在空中優美地翻過一圈,平穩落地。
接著,她非常欣喜地看向月凝雪,欲要上前說些什麼,卻被燭海珞和婉兒兩人用劍抵住咽喉。
聖火宗的其他人見狀紛紛上前,掏出武器,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女子擺擺手,示意身後的同門停手,看著燭海珞說道:“秘境的確不分先來後到,但講就一個強者為尊……你們隊伍里估計除了凝雪姐姐外,一個元嬰都沒有吧。”
接著,她拍拍手,剛才還在收斂靈力的同門,突然氣勢迸發,元嬰境的實力一覽無余。
他們的隊伍之中就沒有低過元嬰的,實力遠遠大於番仁這邊。
“我們聖火宗可謂是西域最強的宗門之一,至於你們……一個還在搞內斗的青衣觀,一個從來沒聽過的無名小派。”
女子噗嗤一笑,剛才還被劍抵住喉嚨的身影突然散成一攤黃沙,流動到自家隊伍前,又重新化為人形。
“凝雪姐姐,只要你肯加入咱們宗門,我就同意讓他們進去。”女子微笑著朝月凝雪揮揮手,一臉崇拜地說道,“不管你是正還是邪還是別的什麼,我們宗門都會護著你。我伊莎說到做到。”
她想要月凝雪的人,聽她的話好像知道其原來是一位邪修,那為什麼……
雖然不知道對面吃錯了什麼藥,但感覺可以將計就計。
番仁在背後控制著月凝雪,讓她的身體開口說道:“可以,但要在出秘境之後,我才和你們一起行動。”
伊莎一愣,她完全沒料到對方會這麼說,但一秒過後,她便想通了,苦笑著小聲呢喃了一句:“雖然知道你在騙我,但我也會盡最大努力招攬你。”
畢竟你救過我的命呢。
這樣放你一個邪修在外面,遲早有一天會曝屍荒野,那樣也太可惜了。
伊莎想好了,等到出去之後,立馬就把現場的人給打暈,然後把凝雪姐姐給捆回家。
以自己聖女的身份,找一處讓凝雪姐姐生活的隱蔽地方還是行得通的,畢竟不可能真的讓宗門明面上收留一個邪修,否則會招來所有門派的圍剿。
對於月凝雪的突然出現,燭海珞只覺得是青衣觀派出的高手,而婉兒和沈夢蝶則認為是奧堂主派出的人。
伊莎拍拍手,讓眾人都收起武器,向番仁一等人說起了此地的情況。
這個被法陣包圍的小山丘經過探測,就是秘境主人的墓室。至於這個化虛境的法陣,他們猜測是仙盟的人提前布下的。
這次秘境名額只放出了元嬰以下的修士,其目的就是讓其先進去一探虛實。而且根據秘境的原則,其境界越高,其對於闖入者的敵意就越大。
若有元嬰以上的修士混進來,那可能會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所以,我們准備合力破解這個化虛境的法陣!”伊莎略帶自豪地說道,眼神還時不時地看向月凝雪的方向。
計劃實施的很順利,這個法陣的主人似乎在施法前用了很少的靈力,導致聖火宗等人很輕易地就破開了它。
法陣的光芒逐漸散去,露出里面真實的模樣。
是一個長相奇特的高樓,渾身不知使用什麼材質制成,上面嵌滿了各色的琉璃,整個建築突破樹林,直達雲層,看上去還真像一個棺材板。
“走吧,看在凝雪姐姐的面子上,就放你們進去開開眼。”伊莎揮揮手,示意眾人進去。
這時,燭海珞在奧達派來的三個女修士耳旁說了些什麼後,來到番仁的身邊,遞上一塊木制令牌,說道:“帶好它。”
也不知道對方給了自己什麼東西,番仁也沒怎麼多想,就直直地走進去。
待眾人全部進入建築內部,一道奇異的光芒籠罩眾人。
番仁只感覺天旋地轉,等到再次睜眼時,周圍的一切環境都發生了改變。
自己這是被傳送了?
待到身體恢復正常一些,番仁看向周圍,發現與自己一同傳動過來的還有四人。
月凝雪自然不用多說,其余三人均是奧達派來的三名女修士。
她們此刻衣不蔽體,渾身癱軟在地,似乎還處在昏迷之中。
番仁猛地看向自己,發現自己的衣服也沒了。
好嘛,現在如果要證明自己不是變態的話,就立刻躺下去裝睡……話說她們怎麼和自己傳到一塊去了?
“呵呵,估計是她們在傳送之前,都抓住了你吧。估計是那個燭海珞指使的。”蘇幕月在心中傳話道。
“她為什麼這麼做?”
“呵呵,估計也不是她,而是你那個好徒弟奧達哦。而且那人給你的令牌可不簡單,是由此處材料打造的道具,可以讓其擁有者傳送到固定位置。”
番仁站起身,發現自己處於一個用精鐵打造的封閉空間內,其上還散發著微弱的綠光,剛想使出法術打破此地,卻發現自身的靈力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抽空了。
沒辦法,番仁只能轉頭去拍一拍睡在地上的幾位女子。
平時沒怎麼注意,這會番仁才發現她們一個個前凸後翹,身材真的很好,臉蛋放在一眾修士間也絕對屬於拔尖那種。
“喂!醒醒!”番仁搖晃著她們的肩膀。
她們光著身子,山巒各異的雙峰隨著手臂搖擺而左右晃動,讓番仁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喚了好久,一個長相較為幼態的女修士才緩緩醒了,看到此情此景,突然發了瘋一般朝番仁衝來。
她完全沒了之前的平和,此刻滿臉只剩下癲狂,雙手抓住番仁的肩膀瘋狂搖晃,吼著:“快說,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的妹妹。那個魔頭到底想怎麼樣你?”
“你冷靜一點……”番仁此刻完全是一臉懵逼的狀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下一秒,一股莫名的氣味充斥鼻腔,抬頭看去,黑色氣體正從上方蔓延下來。
這是?
正當番仁疑惑之際,蘇慕月於心中提醒道:“是毒,對你可能來說沒用,但對她們來說就不一定了。”
剛才還抓著番仁的少女,此刻面色潮紅,幾乎要把自己的內髒給咳嗽出來,眼淚不住地流出。
她想要使出法術對抗,卻發現自身的靈力被抽干了一樣,一絲都沒有,連自己的儲物戒都打不開。
不出一秒,少女便痛苦地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起來,肥嘟嘟的美鮑里流出茶褐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死狀極其淒慘。
她應該是斷氣了,其余兩人狀況要好一些,面露安詳,可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番仁趕緊蹲下檢查她們,發現她們全部都已經死亡,身體冰涼一片,毫無生機。
為什麼自己一點事也沒有?難不成是蘇仙師?
“並不是我,小子。”蘇慕月說道,“我的確可以讓你免疫這毒霧之災,但在那之前,已經有樣東西幫到你了。”
番仁這才想起燭海珞之前給自己的木制令牌,拿出來仔細探查一番,才發現在底端留有一段不起眼的小字。
“門派叛徒,望番兄幫忙處置!”
這……
番仁不想再多去想些什麼,只望用馭屍術保住她們的身體,待到日後再去向奧達問問是什麼情況。
三具美屍就這麼直直地躺在番仁眼前,她們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張開,瞳孔渙散。
胸脯飽滿圓潤,腰肢纖細柔軟,臀部渾圓飽滿,大腿修長豐腴,每一個部位都散發著致命誘惑。
微光之下,三位女屍的胴體交疊在一起,柔順的長發散落滿地,肌膚細膩如羊脂玉般溫潤,番仁能看清上面的細小血管。
番仁按照胸部大小分別給她們取名為小一、小二、小三,並將她們三人疊在一起。
小一是番仁放在最底層的,她身材最為豐滿,豐碩的肥臀,被地面壓得微微變形,肉感十足,剛好承受住上面兩人的重量。
中間小二的身材中等,胸脯微微下垂,卻也富有彈性,番仁可以用手輕易地掌握她飽滿的乳房。
最上面那個,也是剛才和番仁還說上幾句話的姑娘,身材最嬌小,但卻擁有最完美的曲线,她的細致的腰肢,在微光下如同被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盈盈一握。
小二、小三面擁在一起,陰唇相互貼合,像是在一起親吻。
番仁粗暴地分開最底層小一的雙腿,她因為死後肌肉松弛,陰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內壁,以及濕潤的陰道口。
散發著淡淡的腥味,混雜著泥土的氣息。
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巨物抵住她的入口,感受著那令人作嘔的緊致感,然後狠狠地,用力地貫穿進去。
番仁的巨根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的陰道壁,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陣陣濕潤的聲響,以及一股股粘稠的液體。
一邊瘋狂地抽插著,一邊伸手撫摸著中間小二滑膩的肌膚,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的逐漸流逝。
她的乳房被番仁肆意揉捏,乳暈變得紅腫,滲出少許乳汁。
這讓番仁更加興奮,從小一的身體里抽出肉棒,帶著她體內的粘液,很順利分開小二陰唇的兩瓣,然後再次狠狠沒入其中……
就這樣,番仁的巨物前後交替地衝撞著她們的肉穴,每一次撞擊都帶起一陣陣濕潤的聲音。
最上面那個嬌小的小三,因為動作的劇烈,身體微微顫抖著。
由於她的陰道口較小,番仁的巨物不好懟進去,一直用著手指在其中探索著,感受著上面的褶皺傳來的,但這樣仍然不能使她緊致的陰道變得稍微大一些。
只好將她整個抱起,讓其折疊起來,雙腿貼在酥胸邊。
然後番仁埋進小三的臀部里,開始用舌頭舔舐對方的美鮑,一股咸腥味傳遍番仁的味蕾。
她們冰冷的屍體和番仁滾燙的身體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諧。
番仁挺動著腰肢,不斷撞擊著她們的肥臀,隨著“啪啪”的聲音,一道道肉紋在臀上蕩漾開來。
許久,番仁的第一輪精液很快就填滿了小一的肉穴。乳白色的腥臭液體從她的花園口緩緩流下,順著肥臀,滴落在地上。
她的身體開始逐漸修復,自己也掌控了其身體控制權。
雖然不如月凝雪那樣能掌控自如,但一些簡簡單單的動作還是可以做到的。
番仁控制著小一的身體,讓她躺在房間的牆壁邊。
自己則是躺在她的懷里,感受其身上每一處細膩柔軟的皮膚。
小一開始蠕動自己的上身,用著那對碩大白兔給自己背部做著按摩。
控制著她纖細卻冰冷的腳丫,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肉棒根部,那種冰涼的觸感和灼熱的快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同時,番仁的巨物並沒有停止運作,依然繼續抽插著小二的肉壁。
老二上還未清理的精液滴落在她的陰道口,由於其渾身冰冷,很快就在其邊上形成零零散散的精斑。
小三倒著身子,被自己抱在懷里,自己的舌頭也不停地來回舔舐小三的陰道,好一會才感覺里面被微微擴大了些。
番仁聽著“噗哧噗哧”的抽插聲,以及她們身體被貫穿時發出的輕微悶響,感受著自己身體的快感再一次達到頂峰。
精液如同噴泉一樣,噴灑進小二的陰道內。
精液四濺,還有一些濺射到搭在自己肉棒根部的小腳上。
房間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汗臭味,以及精液散發出腥甜的刺鼻氣味。
接著那個長相幼態的陰道也差不多被自己開發好了,抱著她的細腰,對准之後緩緩向下一按。
一股猛烈的鼓漲感包裹著自己的巨物,隨之,或許是因為陰道被強行闖入後撕裂開來流出一點點血液。
“抱歉啊,很快就好。”番仁像是安慰一般,在其耳邊說道。
雙手握住她的腰肢,上下來回用力,自己的巨物順利地在其身體內做起活塞運動。
她小臉木訥,眼神潰散地看著自己,肉嘟嘟的舌頭耷拉在唇邊,勾引著番仁去品嘗一二。
番仁輕輕含住她的朱唇,大口允吸著小三的唾液。
舌頭侵入對方的口腔,一股香甜的味道撲面而來,掃過一圈後,找到一個與其觸感相似的東西。
然後狠狠揪住對方的小香舌,感受著上面滑嫩的肉感。
就這樣,番仁一邊擁吻,一邊抱著她來回抽插。由於是最後一發,過了好久之後,番仁才來感覺。
隨著身體一陣抽搐,一道濃稠的液體灌滿了她的身子。
之後,她們身上飄出一灘靈力,緩緩流進番仁的體內。
“恭喜你啊,小番子,馬上就能到金丹了!”
對於蘇仙師的祝賀,番仁並不怎麼在意,因為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值得自己關注——她們與自己又產生了幾道熟悉且奇妙的鏈接。
……
“喂,你這麼急干嘛?”婉兒一臉不解看著來回踱步的沈夢蝶,“就這麼擔心番仁師弟?”
此刻的她們,和其余聖火宗的人還有燭海珞關在一個莫名其妙的房間內。
“不是,你不知道,只有跟著番前輩才有生路。”沈夢蝶一臉黑线地低著頭,努力想著此刻的破解之法。
接著,兩道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不一會,其身影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是叢雪和楊去龍長老!
楊長老是化虛境,肯定是用什麼特別的法子才混進這秘境之中,若是讓人察覺,必回遭到嚴厲責罰,而在這群人之間,認識楊長老的只有她和婉兒。
若是讓楊長老發現她倆的身份,肯定會為了不暴露自身而殺她們滅口!
沈夢蝶打了一個哆嗦,看了看自身,此刻穿著在歐陽商會送予的衣服,還有婉兒也是一樣,只要她們不亂用法術,對方應該是發現不了她們的……
“嗨,叢……”
一旁的婉兒出聲把沈夢蝶嚇了一跳,立馬拉住了婉兒,用手狠狠捂住她的嘴,然後與她一起埋著頭。
“嗚,嗚……”
“怎麼了,好像有人喊我?”叢雪眨巴著大眼睛,左顧右盼道,“額,你倆干啥呢?”
“哈哈,前輩,她口臭……”沈夢蝶眼疾手快,從儲物戒里拿出兩幅面紗給婉兒和自己戴上。
祖宗,我求您別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