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脫完褲子、准備享受魚水之歡的楊去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一驚,但很快就恢復平靜,甚至有些戲謔地笑道:“呵呵,你一個金丹境修士,就算是仙盟的人又怎樣。在這秘境之中的傳音法器都無法向外界發出訊息,現在,你又能奈我何呢?”
“呵呵,你就不好奇我身為一個金丹境,是如何當上這監察使的?”燭海珞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眼中卻是殺氣四溢。
只是一瞬,燭海珞閃身到楊去龍跟前,劍光一閃,便劃開了對方身上的靈氣防御。
“化虛?你是化虛境?!”楊去龍嚇得一驚,連忙後退質問。
重新運用神識一掃,發現燭海珞又重新變回金丹境。
在修仙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自己對此狀,還是頗為了解的。
可以隨時改變自身境界,那就絕不可能是像自己一樣使用了某種丹藥壓低境界,因為這種方法要把自身靈氣散出去,必須花上一天一夜。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能短時間內使靈力暴漲,那就是對方使用了某種秘法。要麼燃燒精血,要麼獻祭別的什麼東西,起碼代價不小。
那麼,想要破解對方就很簡單了。
那就是拖,拖到對方使出秘法所要的代價超出其所能承受的范圍就行。
改變策略的楊去龍開始與其周旋,只敢防御或是閃避,順便看看對方的攻擊間隙有沒有可以反擊的漏洞。
快半個時辰過去了,楊去龍全程都在被動防守,甚至還有好幾次差點被對方傷及皮肉,反觀燭海珞,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可惡的臭婊子,難道她所要的代價用之不盡嗎……操,真是不想用到那招。
在一旁觀戰的沈夢蝶十分激動,她沒想到奧堂主派來的這個領隊實力竟然如此強大,居然全程壓著比自己高兩個大境界的人打。
可她轉頭一想,那激動的心立馬就沉了下去。
自己這算是知道了歐陽商會竟與仙盟有所勾結,不知道之後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回去啊……不會被滅口吧?
沈夢蝶耷拉著小臉,精致的面容上寫滿憂慮,幻想著自己非常有可能發生的壞結局。
許久,被一直壓著打的楊去龍終於忍受不了了,他的所有法器均被對方一一化解。
比拼底牌厚度,自己是不可能比得過仙盟這群“貔貅”的。
仙盟這麼多年長期回收各個遠古大能的秘境,其底蘊恐怕比各大頂尖門派加起來都要深厚。
干上車輪戰的話,先被耗盡的,恐怕得是自己。
那就不管了!
瞬息間,楊去龍身上邪氣四溢,突然爆發出巨量的靈力,開始腐化周邊的一切,實力直逼羽化境。他的臉開始扭曲變形,雙眼猩紅,十分駭人。
注意到這一切的燭海珞劍眉微蹙,冷冷道:“想不到青衣觀還培養出一名邪修長老,深藏不露啊。”
“青衣觀還沒這麼大本事!”楊去龍整個身子劇烈一顫,似乎是想辯解什麼,“或者說原本的楊去龍早就已經死了!”
此刻,一旁的沈夢蝶哭喪著個臉,心中求他別再說這些驚天爆料了,自己只想做一個平平凡凡的天真修煉者,可不想知道這麼多秘密,然後被殺人滅口啊。
一轉頭,卻發現剛才還在和楊長老對峙的燭海珞,已經躺在自己懷里,似乎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
喂,你可不要當對手用出底牌了,你卻已經力竭了啊?
當然這些話肯定不能說出口的,沈夢蝶只是弱弱地問了一句:“燭前輩?”
接著,她便收來了對方的靈力傳音:“記得保密!”
保密,對誰保?咱們現在命都快沒得保了,還保密?
片刻,楊去龍便整個身子衝上來,並帶著那充滿敵意的靈力。
沈夢蝶被嚇得立馬閉眼,可幾秒過去了,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傳來被撕裂的痛覺。
緩緩睜開眼,竟然發現茗苟長老居然擋在自己身前。
“你沒事吧?”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沈夢蝶的耳里,一時間令她無比安心,回頭看去,竟是番仁前輩。
“前輩……”沈夢蝶淚眼婆娑,不知該說些什麼。
可下一秒,躺在她懷里的燭海珞借著暈倒的模樣,順勢將她壓在身下,然後一顆丹藥從衣袋里非常自然地滑落到她嘴里。
“嗚嗚……”
接著,沈夢蝶便沒了知覺。
“茗苟!你怎麼還活著?”楊去龍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撲過來的身子也立馬停下。
現在的番仁還沒有可以完全控制茗苟的方法,只能像這樣讓其做出一些簡單的動作,就連聲音也發不出來。
所以只能讓她站在這里,木訥地看著對方。
不過,這也正如番仁的本意,就是嚇嚇對方,讓其停手。
“不可能,你已經死了……對了,幻覺,剛才那群聖火宗弟子也中過這招。”楊去龍抬手便要用出‘靜心訣’,來抵抗這本不存在的招式。
“景兄弟,別來無恙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施法,楊去龍回頭望去,竟然發現另一個自己出現在自己眼前。
不對,那不是另一個自己,而是真正的楊去龍!
上百年過去了,他似乎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真正的名字——景天石。
一時間,他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周圍的景色也開始扭曲變化。
幻境!靠,什麼時候?
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
竹林之中,一位青衣俊年,撐起一個屏蔽法陣,將渾身是血的自己包裹住。
這是?好熟悉的場景……
幾位正道修士陸續提劍趕來,與青衣俊年詢問了自己的下落之後,便紛紛離去。
很顯然,這人在幫自己。
“你……為什麼?”
這是他與楊去龍第一次交談,也是他人生發生重大改變的時刻。
“我不會因為你是邪修就殺你。”楊去龍笑了笑,“我的眼睛會告訴我……你是該死,還是該活。”
呵呵,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你錯了,因為我本身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人。
就是那種,為了力量可以不擇手段,有了力量便欺凌貧弱的人。
一個爛人。
為了躲避追殺,自己不得不依附對方。他承諾會將自己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一路上,對方展現的實力遠遠超過了自己的認知。只需一招,他可便將一頭五階妖獸掀翻幾百里遠。
這對於還在煉氣期的自己來說,實在是過於震撼。
自己修煉的功法是在挖墳時無意得到,沒有宗門,更沒有師父,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摸索,至今二十余載,還是沒碰到築基的門檻。
不過,對方並沒有擺上過多的架子,反倒是和自己嬉笑聊天,說著他的風流往事。
他說著他欠著一屁股的桃花債,每天都要來回在各個女孩之間徘徊,簡直身心俱疲。
不過馬上這一切都會結束,因為他馬上就要做父親了。
他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無奈地笑著。
“那女人竟然偷摸著將精液藏起來,以此來受孕……哈哈,現在挺著個大肚子來要找我負責。哎,可憐我這麼久的逍遙生活就要結束了。”
自己聽著對方的故事只感覺離奇,不過自己最搞不懂的是:他為何不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繼續過自己的逍遙生活,而是留下認命呢?
於是,自己問道:“你愛她嗎?”
對方非常震驚地看了自己一眼,大笑兩聲,然後道:“你這人的直覺還挺准的嘛。她的確與我見過的其他女人不同……嗯,怎麼說呢,她……”
接著,對方便說出了一大堆的話,來告訴自己那女人的不一樣。
眉宇之間,盡顯愛意。
“總之她就是……咳咳,我都說了這麼久了,不妨說說你吧,你為何要做一名邪修?”
呵呵,自己在開始修仙時,還真不知道那是一本邪修功法……可,若是提起為何而修仙的話。
“為了一個女人。”
一個救了自己,卻在離開之時露出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人。
說到這,自己又不得不回憶起那天的場景。
當時的自己只有十多歲,一只妖獸跑到村子里大開殺戒,自己只能屁滾尿流地逃竄,跑得連褲子都掉了,自己的親妹妹也都給拋在身後。
緊接著,她來了。
這是自己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比老人們說書中的仙女還要美。
她就這麼直直地擋在自己面前,三兩下就解決了這只妖獸。
一招一式之間,胸口那碩大的深谷不經意間露了出來。
自己竟不恥地硬了,那根陽柱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還沒等自己回過神,對方的目光就望了過來。
緊接著,便是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神情……
“修煉到修為比她高為止,找到她,然後……”
話說到這,自己卻停住了。然後想干嘛?自己似乎也不知道。
或許是想證明自己,或許是想報復她,又或許是……讓她成為自己的所有物?
想太多也沒用,這一切不過是白日夢罷了。
直到那個晚上。
……
風雨交加,驚雷大震,漆黑的夜空閃爍駭人的白光。
一處充滿血腥味的洞府內。
“你為什麼要幫我?”
“呵,我不是說了嗎,你是好是壞,我自會辨別……”
說話的楊去龍此刻變得十分狼狽,滿身的血跡,被掛在鎖鏈之上。
他為了自己這個爛人的安危,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是不該。
楊去龍嘴中咳血,一臉虛弱地繼續說著:“唉,五年前,我聽命於仙盟,參與剿滅繪家的計劃,據說他們都是邪修來著。呵呵,當時的我為什麼會相信這種鬼話呢?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因果報應罷了……景兄,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吧。”
說實在的,自己明明可以逃的遠遠的,可為什麼還是要回來呢?
此刻的自己,似乎有點理解對方之前說的話了。
被鐵鏈鎖死之人說道:“繼承我的一切,然後照顧好他們……”
自己固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他還未成親的妻子,以及還未出生的孩子。
可繼承他的一切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
還沒來得及思考太多,隨著一聲抱歉,詭異的光芒包裹住自己全身。
一股陌生的力量流淌在體內,再次睜眼,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替代了楊去龍的位置,被掛在鎖鏈之上。
本能地看向地面的水窪,自己的臉居然變成了楊去龍的模樣。
自己居然擁有楊去龍的身體、實力以及他的一切!
“楊兄,這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抬頭剛想著問話,卻發現對方早已斃命。
死的是楊去龍,還是他自己?
……
自己沒有去思考這些過於深奧的問題,而是趕忙逃離了此地,憑借著記憶,找到了楊去龍的居所。
有了這一身的本領,豈不是可以去實現當時的夢想了?
如果自己估計沒錯的話,那個女人估計現在也就是金丹境的水平,想要去征服她還不是隨隨便便?
不過在那之前,起碼得滿足楊兄的遺願。
起碼,不能讓他失望。
“夫君,你回來了?”
自己剛想敲門進入,一道輕柔的問候伴隨腳步聲緩緩而來,洞府大門被猛地推開。
那一刻,自己呆住了。
一個這輩子自己都忘不掉的面龐出現在眼前——那個拯救過自己、羞辱過自己、讓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
茗芶抱著一個嬰兒,滿臉潮紅道:“夫君,快看,這是咱們的孩子哦,要取個名嗎?”
……
這段時間以來,自己不知為何,心中時常一陣絞痛。
對方很是溫柔,雖然身為修仙者,但卻不乏賢妻良母的模樣。跟自己記憶中或是幻想中的她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可對方越是對自己溫柔以待,自己心中越是莫名的悲涼。
“夫君,我們有好久沒有同房了。”
“……”自己並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走出房門。
明明自己已經擁有了這個曾經想要征服的女人,可為何還是感到不爽?
每次看到對方不經意間露出的肌膚,都會惹出一陣欲火,可心中的愧疚壓過了欲望,只得偷偷地掏出對方的褻衣,然後自己用手解決。
可事後,又後悔到猛抽自己兩巴掌。
自己到底為何而修煉來著?
在這種長久的折磨之下,自己的精神開始有些崩潰。
自己開始利用楊去龍的身份之便,來滿足自己的私欲。
剛開始只是找一些漂亮的女弟子,借教導為由,偷偷地吃她們豆腐……可到後來,自己發現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只要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只需稍加誘導,便可以當做自己的胯下玩物。
任何想要得到的寶物,也只需要動動口,對方便會恭恭敬敬地獻上,哪怕是對方的閨女、甚至是妻子。
這就是實力與權力的結合嗎?
自己趴在一堆白花花的少女肉體上,滿足感到達頂峰。
對了!只要足夠強大,自己便不會在失去什麼,便可以擁有一切!
終於又找到了修煉的意義!
那個臭女人算什麼!
……
我給了你一切!為何你還是不滿意?你到底想怎樣?
“……”
什麼叫像從前那樣愛你?
“……”
我已經做到了我該做的一切,我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了!你還想要怎樣?
“……”
別他媽在逼我了,老子早就膩了你,還想和我同房,滾!
“……”
信不信我殺了你!
“……”
殺了你!
……
“前輩給的這個丹藥還真好用。”
番仁見楊去龍已經失去知覺,原地環顧四周,竟發現一個醒著的都沒有。
無奈,番仁只好將眾人抱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並喚出月凝雪給她們施法療傷。
可等到抱住最後一人,對方竟然整個身子撲上來。
那雪白的身子不知為何變得比自己還要燥熱,紅潤的小嘴淌著口水,全然不顧地親了上來。
“好機會,快將此女拿來精進一下你的修為。”蘇慕月看熱鬧不嫌事大,壞笑著在番仁心中說道。
“現在還有一堆事沒解決呢!”
“嘖嘖,此女可是被人下了藥,若是不及時解決,輕則經脈逆流、修為倒退,重則調息不暢、溺斃而亡。”
“……”
靠,這下咋辦。
番仁又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這才記起對方。
似乎是零幽長老的朋友,而且好像在招新大會上還作為籌碼收買自己來著。
那就速戰速決吧。
番仁脫下褲子,露出肉棒,猛地戳了兩下對方如同白饅頭的陰唇口。
“啊~”
隨著兩聲淫叫,對方居然自顧自地高潮了。
白眼都快翻到天靈蓋了,小香舌如同抽筋般繃直,隨著底下洪水猛出,隨即癱軟耷拉在唇邊,就像此刻趴在番仁身上的她自己一樣。
“這……是不是已經解決了?”番仁看著眼前的景象,汗顏道。
“哇嗚~此鳳仙聖體居然是個處。你走大運了,小番子!”
番仁抱著叢雪,重新提起褲子。
對方此刻整個蜷縮在自己懷里,像一只小貓一樣沉沉睡去,實在是不忍心繼續傷害對方,便將她和沈夢蝶她們放在一起,由月凝雪為其療傷。
“喂,小番子,你干嘛。機會難得,快上啊。”
“不了,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吧。”
番仁看向沉眠於幻境中的楊去龍,心中有一些小激動。
前輩給來的丹藥只有兩顆,正好此處實驗一番,以免日後用來營救師父時出現什麼差錯。
如果,這種丹藥連化虛境巔峰都能制裁,那用來對抗抓走師父之人,不也是可以的嗎?
番仁心念一動,操控著茗芶緩步向前,准備舉劍砍下對方的頭顱。
本可以不這麼麻煩來著,但這既然是對方的心願,那就讓她自己親手了結吧。
這具艷屍盡管早已失去生命力,眼睛早已沒了活人的高光,但看人的眼神仍然充滿鄙夷——就像幾十年前那樣。
銀白色的劍光閃過,一陣烈風隨著劈砍爆開。
可長劍並沒有如預期般斬斷脖子,而是直直地停在了對方的頭前——對方竟然用手捏住了劍刃。
“茗芶,別在折磨我了。”
番仁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變得一驚,還以為對方掙脫幻境、清醒過來。
不過,十秒鍾過去了,對方依然一動不動,手掌心滲出鮮血,順著長劍緩緩滑落。
“這他媽的才不是啥恩惠,是刑罰。楊兄,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怪不得你要道歉來著。”
話畢,他滿臉只剩下遺憾,雙眼仍然緊閉。
沒人知道他夢到了什麼,除了他自己。
他還是沒能從幻夢中醒來,雙手開始脫力,那原本准備砍向他頭顱的長劍慢慢刺入他的心髒,整個人向後躺倒,茗芶順勢撲上,匍在他身前,死死地用劍將他定在這片大地上。
這人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番仁此刻突然發覺,他與茗芶之間那股莫名的鏈接好像在逐漸鞏固。
冥冥之中,那些鏈接好像在催動自己施展馭屍術。
番仁褪下褲子,露出大棒,用此巨物狠狠地拍了兩下對方的肥臀,隔著衣物蕩起一陣肉浪。
果然這具屍體簡直就是極品啊。
番仁心中重新燃起欲火,開始解開對方的道袍,沒有如同從前那般粗暴,而是小心翼翼地收在一旁。
他實在沒有多余的青衣觀的道服了,而且長老的衣物都有特殊花紋,弄壞了很難去找一件一模一樣的,日後要是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那白花花充滿肉欲的身體映入眼簾,只有一條白色布條礙眼地綁在這具艷屍的山峰上,將那兩對大肉球給勒住變形,並把乳頭藏於其下。
這一切都是番仁的手筆,因為對方的褻衣早就在某次“實驗”中給弄壞了,只好用此物代替。
番仁輕輕用手一勾,那整日被兩對大奶子撐爆的布條像是解脫一般迅速向上一滑,在茗芶奶白的山峰上滑落幾圈,最終卷成了一圈白繩,可憐地掛在脖子上。
“看來又得換一個布條了。”
番仁趁勢拉住白繩,向後用力,如同操馬的車夫一般,以此為借力點,讓肉棒猛地插入茗芶的小穴當中。
隨後,番仁開始了猛烈地撞擊,在對方的豐臀上蕩出一道又一道波紋。
而被當作玩具的茗芶,此刻沒有任何感受,她仍然握著劍,只是木訥地看著身下自己這個曾經愛過的男人。
或者不能說是“看”,而是被番仁用著如同絲线般的靈力拉開眼皮,露出早已失去生氣的眼球。
番仁抽插著這具屍體的肉穴,那冰涼而又柔軟的皺褶包裹住下體,雖有些松弛,但仍有一份獨屬於其的刺激感。
由於自己還沒有完全掌握控制屍體的技巧,所以還不能使其做到和真人一模一樣。
這具艷屍的大奶隨著抽插來回晃動,非常色氣,引得番仁一把抓住,兩只手完全的陷入其中。
可長時間這樣也缺乏刺激,番仁靈光一現,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
用著靈力,番仁控制著屍體的聲帶,輕微地震動,模仿起對方身前的聲音,隨著自己一進一出的節奏淫叫著。
“啊~啊~啊……”
聲音有些呆滯,但對於增添一些情趣來說正正好好。
只不過這聲音好像驚醒了某人。
劇烈疼痛和熟悉的聲音使被釘在地上的楊去龍艱難睜開眼,在臨死前,他終究還是幻視到了自己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楊去龍正騎在茗芶的身上瘋狂發泄著欲火。
那是楊去龍?還是自己?
這都不重要了,無論是哪一個,自己都無法接受。
自己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卡著什麼東西,劇烈咳嗽兩聲,一攤鮮血飛濺而出,有幾滴彈到表情木訥的茗芶臉上。
不過這一切都無人在意,番仁繼續享受著這具屍體帶來的快感。胯部瘋狂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回蕩在地上之人的腦子里。
左手手揉捏著巨乳,右手深入口腔,將她的舌頭整條拉出,使其做出一個非常淫蕩的表情。
過了好久,地上的男人終於清空了喉嚨,艱難地發聲道:“臭……婊子……”
話還沒說完,他便沒了氣,雙眼瞪圓,眼里不斷回蕩著茗芶被某人壓在身下來回抽插的畫面。
就這麼永遠地睡了過去。
而番仁也終於決堤而出,用精液將這具屍體的肉穴全部填滿。
肉棒抽離,穴口閉合,乳白色的粘液從穴中擠出,拉出一條細長的线,滴落在男人的屍體上。
……
一個周過去了,番仁等人安全地從秘境中回來。
一切似乎都慢慢步上正軌,只不過江湖上流傳一些關於青衣觀長老里出了一名邪修的傳聞,不過很快就被宗主魏劍鋒壓下去。
第六峰長老的位置也很快就被其他人替換,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婉兒和叢雪倒是像從前那樣,吃著靈果,沒心沒肺地聊著天,談論著宗門內的八卦。
可聊到一半,婉兒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話鋒一轉,問道:“那個……叢雪姐姐,你回來之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來著。”
“嗯?問這個干嘛?沒有啊。”叢雪眨著眸子,一臉天真道。
“沒什麼,哈哈……”
奇怪了,憑借自己對那個丹藥的理解,若是吃下之後沒有及時處理的話,輕則修為倒退,重則吐血身亡。
看對方的樣子好像一點事都沒有,難不成……
據說楊長老當時並沒有得逞,那只可能會是一個人……
可惡啊,這樣的話,我那師妹怎麼辦,以後見到番師弟是喊姐夫還是妹夫啊?
“喂!”
一個腦瓜崩將自言自語的婉兒給敲醒,整得她抱頭齜牙。
“你在想啥呢?”
“啊……那個這個……”婉兒慌慌張張,手足無措,生怕對方看出自己的小心思。
“也不知道慧明她怎麼樣了,已經好久沒見到她人了。”叢雪攤開手,趴在桌子上,神情有些寂寞。
婉兒先是被叢雪姐姐竟然能嚴絲合縫貼在桌子上的身體震驚了一下,然後也開始懷念起自己的師父來。
“對啊,也不知道師父閉關什麼時候結束?”
“還等著她來幫我處理政務的呢。”
“……”
雖然婉兒知道對方是什麼德行,但還是無語了好一陣。
唉聲嘆氣了好久,叢雪突然立起身子,一拍桌子道:“不行,不能在這麼自甘墮落下去了,起碼不能拖慧明姐的後腿。”
隨即,她抓著婉兒的手,問道:“身為一個長老,我現在該做些什麼?”
你是長老,你問我?
“額,我覺得應該是去找茗芶長老道歉。”
“啊,為啥?她當時可是要殺你來著。”
“我倒是無所謂了,可讓叢雪姐姐你惹上一個化虛境的敵人,我覺得很不好……”
“婉兒……”叢雪聽後一把抱住眼前的小可愛,眼淚嘩的一聲流下來了。
婉兒雖然喜歡和少女有肌膚之親,但對於叢雪,她實在無法提起關於性方面的興趣,即使對方的容貌可以說是傾國傾城。
其一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干姐姐,其二就是因為……對方太平了,自己總感覺對方是男的。
被一塊鋼板包住的婉兒如此想著。
“嗚嗚,我的好妹妹,我待會就去道歉,一定不會讓你繼續擔心的。”
叢雪感動得哇哇落淚,全然不知對方心里那些大不敬的想法。
……
“你知道‘馭屍術’嗎?”
面對大廳之上奧達的詢問,沈夢蝶在下面瘋狂地搖著頭。
見此情景,奧達也不惱,而是吩咐手下的人,為其端上一顆丹藥。
“吃吧。”
“那個,我可以拒絕嗎?”
“你說呢?”
奧達笑嘻嘻地盯著台下之人,只不過誰也無法從那張笑臉中提取一絲關於喜悅的情感。
見對方吞下,奧達拍拍手,說了一聲“好”後,便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計劃以及目前的情況詳細說出。
如此天方夜譚的計劃,讓沈夢蝶的大腦宕機了好一會。
“你要做的,便是潛伏在青衣觀里,幫助師父……也就是番仁隱藏馭屍術的秘密。”
“那個……”
沒等沈夢蝶說話,奧達搶先一步道:“你剛才吃的那個叫做散魂丹,是我讓人特制的丹藥,每一個月都要服用一次解藥,否則就會爆體而亡。”
“我干我干……額,現在,有哪幾具屍體呢?”
“嗯,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四人我是可以確定的,至於其他的,就要看你嘍。”
說罷,奧達便派人將月凝雪等四人的畫像遞給她,然後便打發她離開了。
緊接著,剛才一直躲在一旁的燭海珞走出來,問道:“沒問題嗎?”
“反正也沒指望她,只是為了堵住她的嘴罷了。”
“為何不直接殺了她?”燭海珞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她之前在洞內說的話不是很奇怪嗎?”奧達摸了摸下巴,“要麼我們之中出了叛徒,要麼有人發現了我的計劃。”
“你的意思是……”
“順藤摸瓜,看看背後到底是誰!在找出真相之前,一定不能讓她死!”
此刻走出門外的沈夢蝶,欲哭無淚,看著一旁的柱子都有一頭撞死的衝動。
……
今天是繪紫璇第五十六天來零幽長老這里教番仁修煉了。
不僅教他青衣觀的內功功法《翩鴻法》,還有一些基本的攻擊法術。
不過番仁幾乎都學的很快,只要將書本遞給他,或是自己示范一遍,他就像是拓印一般,立馬就能使用。
照這個速度,在比武大會上的新人組里,拔得頭籌是必然的事。
“砰!”
番仁隨意的一掌,便將一塊巨石打得四分五裂,爆發出劇烈的響聲。
一旁的繪紫璇看到此景,不由地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她這輩子只見到過這麼一個七柱,就對“天才”這兩字有了新的認識。
“這個給你。”見番仁訓練完畢,繪紫璇將一個小瓶子遞給對方。
“這是什麼?”
“纖竹師姐還來的龍鳴丸。”
“為什麼給我……”
“今天就到這吧,明天依舊是老地方。”沒等番仁把話說完,繪紫璇立馬出聲打斷,便頭也不回地走開,和零幽問了一聲好後,便離開了朝顏山。
緊接著,零幽拿著毛巾,一路小碎步跑到番仁跟前,為其擦起了汗。
只不過由於害羞,零幽不敢看對方的臉,導致那塊毛巾時不時肘到番仁的眼睛。
“長老,還是我自己來吧。”番仁接過毛巾,汗顏道。
“嗯……”零幽紅著臉,還是無法看著對方的眼睛,只能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對……對了,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
說罷,零幽便又一路小跑離去,回來之際,手上多了一件干淨整潔的衣服。
“對……對不起,我這里沒有新的道服了。這是以前的一件,我拿出來縫了縫,洗……洗干淨……”
零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對方會不喜歡。
“嗯,我很喜歡。”番仁拿在手中聞了聞,有一股獨特的草藥香味,“話說你送我這個做什麼?”
零幽歡喜地抬起頭,小臉微紅,回道:“宗……宗主大人一會要見你,說是表揚你在秘境中的所作所為,要給你獎勵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