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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收徒

逆仙 昏頭君 12206 2025-10-07 15:56

  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一系列神奇的變化,番仁好奇地向蘇慕月詢問道:“蘇仙師,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被打上屍奴印記的墨倩已經被番仁收進儲物戒里。至於蘇慕月,番仁見不到她的人,但能感受到她就在自己的體內。

  “嘿嘿~”蘇慕月壞笑了一聲,“總體來說就是……你所有的修為都消失了,但都變成了你體內的先天靈力,之後便不用在隱藏自己了。”

  “這先天靈力有什麼用?”

  “就是所謂的天賦。一般凡人之所以不能修仙,甚至察覺不到修仙者的存在,都是因為自己的先天靈力不足……按照你現在的先天靈力,幾乎可以算是天底下絕無僅有的天才哦。”

  番仁聽完,心里對墨倩的感謝更深了一分。自己在心中默默發誓,一定不負使命,將師傅救出來。

  收拾完現場,准備離開時,番仁突然發現,自己現在這個位置非常尷尬,一個陡峭懸崖延伸出的一個石台上。

  之前也沒有學過任何飛行的法術,現在的自己上不去也下不來。

  “你怎麼在這?”

  就在這時,一道輕靈的女聲傳入耳里,番仁回頭望去,發現一個頭戴面紗的窈窕女子踩著玉劍,朝自己飛來。

  其身後,還站著一位梳著蝴蝶鬢的可愛少女,她雙手環抱在纖竹的柳腰上,整個頭都埋在對方的背上,不斷喘著粗氣,嘴角還時不時流出哈喇子。

  纖竹也沒有搭理背後的少女,將視线移到番仁的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答復。

  這是……考官?

  番仁憑借記憶回想了一下那天考官的樣貌:戴著面紗看不清臉,而且身後同樣跟著一位用色眯眯眼神看著對方的少女。

  “考官大人,山里莫名出現高階妖獸,我在途中被妖獸叼走,帶到了這兒。”番仁有些慌張的回答道。

  他雖然看不到此刻自己的模樣,但還是感覺自己的說謊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纖竹大致掃了番仁一眼,他渾身抽搐,面容猙獰,身上還時不時有冷汗落下。

  總之很難不讓人懷疑。

  “額,我帶你先離開這吧。”纖竹尷尬地抿了抿誘人的朱唇,似乎微微笑了一下,沒有過多表示別的什麼感情。

  接著,纖竹從指尖換出一只用紙折出的白鳶。往里面注入一些靈力後,那只紙鳶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大鷹。

  “你就和婉兒一起坐飛鳶過去……”

  “不要!”還沒等纖竹把話說完,婉兒便斬釘截鐵地拒絕道,“師姐,你是知道我的,我最怕和男人貼在一起了。”

  說罷,那雙抱在纖竹腰上的胳膊纏得更死了。纖竹感覺自己的背後似乎有個柔然的東西在自己身上不停來回滑動。

  好像是舌頭……

  一刻鍾後,纖竹和番仁坐上紙鳶,而婉兒則一臉黑线,獨自踩在飛劍上。

  “抱緊我,凡人在第一次飛行時很容易掉下去。”纖竹嚴肅道,仿佛將這當做一件公事。

  番仁站在她身後,嗅到她的長發飄來的香氣,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搭在對方的腰上,一股柔軟的觸感沾滿雙手。

  頓時,他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幽怨的目光,似乎要將他刺穿。

  “師姐,這小子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里,顯然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就是創造那高階妖獸之人,不如現在就將他處死!”婉兒氣衝衝地盯著番仁,似乎這話就是對他說的一樣。

  這句話讓番仁聽的有點摸不清頭腦,啥叫做創造妖獸,妖獸是可以被造出來的嗎?

  “那創造妖獸的人,就是我們青衣觀的人。”纖竹冷著臉,淡淡說道。

  “什麼?”婉兒驚呼道。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我用靈力探查過,那殘留在現場的靈力,的確出自我們青衣觀的內門功法。”

  纖竹說完,回頭看了番仁一眼,見對方一臉感激地看著自己,便繼續操控著紙鳶,向前方飛去。

  “所有測試人員身上都有我獨有的印記,所以,他不可能是壞人。”纖竹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麼,繼續道,“他無非就是有點緊張罷了。”

  緊張,什麼緊張?

  番仁十分不想承認自己沒有撒謊的天賦,但又不想引起更多的懷疑,於是在心中裝起傻來。

  可這時,蘇慕月在番仁的腦海里吐槽道:“你知道嗎,你剛才撒謊時的表情像便秘了一樣。”

  “才沒有!”番仁脫口而出,對蘇睦月反駁道。

  可當在場兩人都莫名奇妙看向自己時,番仁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額,不是……那個。”

  “噗……哈哈哈。”纖竹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這個新人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婉兒看愣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師姐笑。心中對纖竹的擔憂輕了幾分,可又莫名的涌起一股不爽和醋意。

  為啥師姐會對這個毛頭小子有如此大的興趣?

  “喂,小子,你收集了幾顆晶核了?”婉兒鼓著嬌俏的小臉,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番仁的厭惡,壞笑了一下,“還有一天,這輪測試就結束了,你不會還一顆都沒有收集到吧。”

  據她對這輪測試的了解,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對一階妖獸造成多大的傷害,靠宗門提供的垃圾法器,也只會傷及皮毛。

  除非幾個人配合默契,或是個人機緣洪福齊天,不然,普通人想拿到一品晶核,就是難如登天。

  而這個正在揩師姐油的毛頭小子,沒有隊友,一臉的疲憊,渾身髒兮兮的,應該被困在剛才那個地方好幾天了,估計都沒啥時間獵殺妖獸。

  雖然這很有可能是她這個考官的鍋吧——沒有檢測好場地的安全。可,這又如何?

  趕緊讓這個小賤人遠離師姐的視线,然後滾出自己的世界。

  “額,這個算嗎?”

  番仁從腰包里掏出一個和拳頭一樣大的晶核,一下子吸引到兩道驚奇的目光。

  “三品晶核!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婉兒睜著那對閃著精光的大眼,不可思議道。

  本來還有一堆一品晶核的,只不過那會逃跑的時候,太過於匆忙,以至於那些晶核全部掉在山洞里。

  番仁剛想撒謊說是自己撿到的,但想了想自己剛才槽糕的表現,於是信誓旦旦地說道:“我配合法器一拳將其打死了。”

  話語之簡短,讓人找不到漏洞。

  婉兒在震驚之余,想了一下,每次測試確實有那種富可敵國的公子哥,掏出來的法器都是極高的品質。

  “你……很有錢嗎?”婉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可不想隨意觸怒一個後台很大的公子哥,到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番仁想了想,自己家中確實有二十畝的良田,還有兩頭牛,在村子里確實算有錢。

  “算是吧。”

  說到這,番仁明顯感受到一股羨慕的目光朝自己投射過來,在心中默默涌起一絲小自豪。

  婉兒來了興趣,出聲問道:“哦,那……你有何財富?”

  哼,說出來怕嚇死你。

  番仁感覺自己心中那個名為‘虛榮’的小人,已經跳起來飛到天上去了。

  “大概二十畝的良田,還有兩頭年輕力壯的公牛……”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

  譚幽成掐著一位少女的脖子,她長得很好看,皮膚雪白如凝脂。

  但是此時那張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嘴里還斷續地喊著:“不……不……”

  “不?你有什麼資格不?”譚幽成冷笑一聲,他有點開始享受這種掌控別人生命的感覺,看到生命在自己腳下掙扎,然後慢慢死去的樣子。

  少女拼命搖頭,雙手抓住譚幽成的胳膊,想將自己從他的魔爪中解救出來,可惜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一屆凡人,還敢反抗,勇氣可嘉。”

  少女是從山上被高階妖獸給嚇回山腳的,途中路走太急了,一不小心摔倒了。而恰巧就滾到了譚幽成身邊。

  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此刻的譚幽成早已紅了眼,面部發狂,好似一只嗜血的野獸。他將少女拖到一旁,然後將她身上的衣服撕扯干淨。

  接著,他便趴了上去。

  “放過我……求求你……”少女哭泣道。她現在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這個禽獸擺布。

  她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於是閉上眼,想著就這麼讓對方發泄一會兒,也好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沒想到……

  譚幽成掐著她的脖子,看著他的生命一點一點在自己眼前消失。

  雖然能立馬將對方殺掉,但還是想慢慢地折磨少女。

  他開始用舌頭品嘗少女的陰唇、細腰、翹臀,直到全身的熱血都涌向了某處。

  譚幽成迫不及待地衝破少女的防线,狠狠地貫穿她嬌嫩的身軀!

  自己的老二被少女的肉壁狠狠包裹著,那充實的美妙觸感讓他幾乎忘記了呼吸。

  他改用靈力掐住少女的脖子,雙手則緊握住少女的細腰,借力一次又一次深入到她體內的深處。

  “啊——”

  少女慘叫一聲,疼痛讓她渾身顫抖,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沒有了焦距,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譚幽成抬起頭,欣賞著她這副模樣。她越是絕望,就越是讓譚幽成興奮。

  然後,他散開少女的馬尾。一手扯住她柔軟的秀發,另外一只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俯身朝她吻去。

  每加緊對少女脖子用的力,胯下包裹住自己的肉壁便又會加緊收縮一番。譚幽成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刺激,心中更是興奮,忍不住發出陣陣低吼。

  終於,少女的脖子斷裂了,口中溢出鮮血,再無半分生機。

  譚幽成抽出自己的巨物,然後抱住少女,開始大肆吞吐起來。

  他貪婪地吮吸少女嘴里殘留的唾液,然後伸出舌頭舔舐干淨。

  摸索著少女光潔細膩的背脊,然後順著肩膀往下游走。當指腹碰到胸前的兩團綿軟時,他忍不住伸出手揉弄起來。

  他把玩著少女胸前的凸點,然後將它們捏成各種形狀。

  他的手指在少女的鎖骨間打轉兒,撫摸著她精致的蝴蝶鎖骨,然後沿著鎖骨緩慢下移,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撫摸。

  譚幽成將少女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自己腿間,然後重新將自己的老二抵在她的花瓣間。

  隨著他挺動身體,一陣快感傳遍全身,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像是剛從水池中撈出來的一般,濕漉漉地貼在少女的肌膚上。

  隨著譚幽成的一陣舒爽的叫喊,少女的花園里涌滿了白漿。

  緊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少女的屍體化成一灘血霧,緩緩飄進譚幽成體內,與他融為一體。

  “呵呵,快了,就快了……”

  ……

  ……

  青衣觀坐落於群山疊嶂之間,每一個山峰都由一位長老管轄,人們居住的洞府按照地位,依次從山腳排序到山頂。

  越是靠近天穹的洞府,就越是說明其中之人的身份越是尊貴。

  午時,青衣觀第二高的山峰扶搖山頂端洞府內。

  馮采夢慵懶地坐在主殿內的正坐上,屁股下是不知道什麼木材制出的扶手椅,上面雕刻的圖案精致而又不做作。

  大廳內的布置和裝潢雖然質朴,但其之間,透露出一種協調之美,完全不失尊貴。

  “好無聊啊!”

  馮采夢已經呆在這個舒適的洞府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被視為青衣觀的聖女帶到府上,享有和長老一樣的權利。

  雖然不知道那個臭老頭是怎樣隱藏她的靈力的,但……管他呢。

  也不知道臭徒弟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一個相貌俊朗的男子躬身走進洞府,跪拜在馮采夢身前,恭聲道:

  “小的給聖女大人請安。”

  馮采夢看清來者的樣貌——桓幸,被安排在自己身邊的狗腿子們的頭頭,據說是什麼內門弟子啥的。

  接著,桓辛說了一些恭維的漂亮話,比如自己今天又變好看了、整個青衣觀內誰人不知聖女大人的威嚴之類的。

  非常符合一個狗腿子該有的形象。

  大廳之上,馮采夢俯視下方,輕聲‘嗯’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要你帶的東西,搞到沒有?”

  桓辛點點頭,從儲物戒里掏出了一些雜品靈果,恭敬地用雙手捧在頭頂。

  “請過目。”

  這些幾乎連外門弟子都看不上的靈果,對修煉幾乎起不到作用,甚至還會有害。如果硬要說其用處的話,只會略微加快初入修仙之人的速度。

  馮采夢眼里閃著亮光,高興地像只兔子,從座椅上跳下來,將這些靈果收入儲物戒內。

  這樣就可以讓那個傻徒弟快點突破到築基了。

  桓辛不知道對方拿這些垃圾干嘛用的,沒有過多去問,見馮采夢高興的神色,見機說道:

  “聖女大人今天修煉的如何了?”

  說到這里,摸魚了一天的馮采夢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桓辛見狀,露出殷勤的笑容,繼續道:“您今天修煉了這麼久,肯定累了吧?奴婢伺候您先沐浴休息吧,等您睡醒了再繼續修煉也是一樣的。”

  馮采夢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她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修為在她之上,讓對方自稱奴婢,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別叫我大人了,換一個稱呼吧。”

  桓辛見狀,心中大喜。

  “那,可以叫您師傅嗎。”

  “不要。”

  ……

  “不要。”番仁大聲吼道。

  青衣觀測靈台內,震驚的圍觀群眾聽到此話後更加震驚了。

  番仁在測靈台中央,六根石柱將他包圍起來,上面還刻有奇怪紋路的銘文,閃著奇異的光芒。

  事情要從三個時辰前說起……

  第二輪測試很輕松就通過了,番仁將三品晶核展示給眾人時,周圍頓時傳來羨慕的眼光。

  不過這羨慕是對王富貴的,居然真的讓他抱上了一個粗大腿。

  王富貴和小榮同樣拿出了好幾塊一品晶核,交給纖竹二人。

  這輪考核直接栓掉了幾乎一半的人,如果不是番仁幾人從中作梗,怕要去掉更多的人。

  接著,很快就到了第三輪考核,也是最後一輪。

  內容非常簡單,就是站到試靈台上,來檢測新人的先天靈力。

  試靈台周圍已經圍起了眾多青衣觀弟子,門派里的眾多長老也趕來此地,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纖竹領著通過二輪測試的新人,排好長隊,示意其一個個上去。

  “姓名?”

  “峰文。”

  “將手放在中間的石柱上。”纖竹放聲喊道。

  慧明和叢雪兩位長老婷婷坐在事先准備好的扶椅上,一旁的雜役弟子們恭敬地為二人撐起了傘。

  二人對視了一眼,不言而喻,都互相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如果再不招收一點新鮮血液,那她們的山門,又會在下次比武大會中繼續名列倒數。到時候,分配的資源又只會少得可憐。

  青衣觀總體上由宗主管控,然後由各個長老管理旗下的山門,每一個山門可以說是相互競爭的關系。

  “希望這屆可以有幾位出色的新人。”慧明挺了挺傲人的胸部,那略帶成熟而又不失少女的嬌俏之色的臉龐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心中有諸多的煩慮。

  叢雪見狀,同樣挺了挺自己的胸,似乎想要將慧明比下去,在幾乎把自己的腰給折彎時,那略微僵硬的胸部終於達到了和慧明同樣的厚度。

  接著,她略帶俏皮地嘲諷道:“都多少年了,出了幾個超過‘三柱’的人了嗎?”

  三柱,代表在試靈台上點亮的柱子數量為三。

  試靈台一共六根柱子,點亮的柱子越多,代表此人的先天靈力越多。

  “再說了,就算真的出了一個天才又能怎樣,你有什麼資源和那幾位土豪搶弟子?難不成,靠你胸前那兩堆沒用的贅肉?”

  叢雪無奈地笑了笑,繼續道:“不如學學我,招幾個沒人要的新人來作雜役,伺候好自己,豈不美哉?”

  慧明搖搖頭,從扶椅上起身,對自己的好姐妹表示了鄙夷。

  接著,她指尖微微流轉,運用靈氣,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叢雪胸前的兩個饅頭取在手中。

  “我的胸……”

  叢雪紅著小臉,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捂著自己貧瘠的胸口,惱羞成怒,全身靈力爆發,撲向慧明,欲要將自己的‘胸’給奪回。

  “給你一個忠告,”慧明沒有阻攔,而是將兩個大白饅頭扔還給對方,“無志則亡!”

  拿回自己‘胸’後,叢雪不屑地嬌嗔了一聲,重新將其塞回自己的胸口。

  見對方不為所動,慧明閉上眼,恨鐵不成鋼地嘆氣道:“子監長老走了。”

  聽到這話後,叢雪那無所事事的小臉才終於嚴肅起來:“你是說……那個第二峰扶搖山的大長老?”

  慧明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我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叢雪突然感受到自己的長老地位受到了一絲絲的威脅。

  長老的生死去留這種大事,都會由所有的長老和宗主共同商議。此事一點點消息都沒有放出,就顯得十分反常。

  叢雪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大驚道:“難道是宗主大人擅自……”

  “宗主大人近來越來越喜怒無常了……據說扶搖山的新長老是一個連築基都沒有的小姑娘。”慧明淡淡道。

  “練氣期……”叢雪喃喃道,她突然感覺到自己這個連化虛都沒有的元嬰大成長老,地位岌岌可危。

  可想著想著,叢雪那沒心沒肺的態度再次占據了內心。

  “嘿嘿,大不了找個男人包養自己嘛。”

  可這話剛一脫出口,叢雪就感受到一陣鄙夷的目光……而且,還是看著自己的胸!

  慧明沒繃住,噗嗤笑了一聲。

  “你你你……幾個意思?”叢雪捂著自己剛裝好的胸,罵罵咧咧地朝她叫道。

  沒有繼續去管叢雪怎樣撒潑打滾,慧明徑直朝試靈台的後園走去——她等的人來了。

  剛走進門,就看見一個人蜷縮地趴在地上,盡顯頹廢。

  她身上穿著的青衣掛著泥土和灰塵,亂糟糟的長發幾乎將她整個身子給包裹住,發絲間透漏出的眼睛下留有厚厚的眼袋。

  如果不是細看她青衣上那不同於其他人的紋理,很難想象這人居然是一位長老。

  慧明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出聲道:“零幽,我給你的那些雜役們呢?”

  “被……被我嚇跑了。”零幽那細如蚊子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出口,一般人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慧明嘆了口氣,表示了理解。她這個姐妹平日里膽小怕生,又沒啥自理能力,整日就待在那個煉丹房里搗鼓丹藥。

  又不敢去招攬新人,搞得自己山門里居然連一個雜役都沒有。

  許多人甚至不知道有她這個長老。

  慧明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可下一秒,她又跌倒下去。

  “你怎麼了?”慧明見狀很是擔心。

  “沒……沒事,也就是三天沒吃東西了。”沒等慧明接著說話,零幽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渾身通透赤紅的丹藥,“你要我煉制的‘龍鳴丸’,我做好了。”

  慧明感動地接過丹藥,吩咐幾個女雜役將零幽抬到觀眾席上,並給她准備飯食。

  臨走時,慧明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零幽啊,給你個建議——要勇敢啊。”

  然後指了指身後的試靈台。

  真希望她能和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傻姐妹一樣,多招幾個雜役,起碼可以照顧自己的起居。

  只要願意,那些沒人要的新人,收來門下做雜役,也是不錯的選擇。

  但前提是……她得開的了口。

  “要勇敢嗎……”零幽低著頭,她明白慧明的意思,喃喃自語道。

  幾個女雜役圍了上去,零幽瞬間被嚇得縮成一團,戰戰兢兢,似乎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慧明一臉黑线地看著縮成團的零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三柱,居然是三柱!”

  就在這時,試靈台那邊傳來一陣騷動。慧明顧不了太多,囑托下人照顧好零幽後,便迅速朝試靈台飛去。

  等到現場時,周邊的驚呼聲已經下去。那名測出三柱的女子似乎也早已被人領走。

  可惡,還是來晚一步嗎?

  慧明眉頭緊皺,手里死死捏住那枚龍鳴丸,沉下心,繼續等待著下一個新人。

  ……

  王富貴很早就測完了,雖然自己內心充滿了野望,但還是只有一個柱子回應了他。

  可這也比那一大片連一個柱子都點不亮的人要強了。

  按照青衣觀的規矩來定的話,他勉強可以當一名外門弟子。

  還算可以吧。

  正當他這麼想時,一個風姿卓越的少女,從他身旁略過,走上試靈台,還略帶不屑地瞟了自己一眼。

  剛想要口吐芬芳的王富貴,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三柱。

  雖然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從一旁圍觀者的反應來看,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小女,老夫這里能提供全天高品靈泉的滋養,來老夫門下吧。”

  “啊呸,你個臭不要臉的老不死,誰要泡你那全是你死皮的破水……來姐姐這里,有一大片的靈藥園,里面的藥材供你挑選。”

  “我出一件地品法器,來我門下。”

  “……”

  然後,一眾長老似乎以拍賣的形式不斷加價,等到沒人繼續抬價時,便都心照不宣地默認了其歸屬。

  先天靈力的多寡決定了一個人的修煉速度和上限。三柱,便代表這人前途不可限量。

  這個女人臨走時,又對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可惡啊,這個臭女人拽什麼拽。

  王富貴盯著對方的水蛇腰,以及那晃動的圓滾滾的大屁股,他心中暗暗發誓,定要將此女踩在腳下,然後……操死她。

  這麼想著,王富貴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也正向台上走去。

  這不是小榮嗎?

  不管怎樣,真希望你能挫挫那個臭女人的銳氣。

  “姓名?”

  “小榮。”

  纖竹皺了皺眉,繼續問道:“真實姓名?全名?”

  在片刻的猶豫後,小榮說出了自己的全名:“蕭糯榮。”

  說完後,她回頭看向番仁,見他的神情沒有什麼異樣,也沒生氣後,便松了口氣。

  她看到的更多是信任和鼓勵。

  “嗯,把手放上去吧。”

  小榮把手放在中間那棵石柱上,緊接著,她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一樣,一陣虛脫感涌上全身。

  周圍的六根石柱一個接一個亮起,最後停留在第四根上。

  全場鴉雀無聲,一眾長老更是驚的說不出話來。

  四柱!

  要知道這里的長老在當年測試的時候,最高也只有四柱。

  這時,卻只有王富貴高興地跳了起來,率先打破沉默,朝著那個還未走遠的臭女人叫嚷道:

  “看到沒有?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家小榮是四柱,四柱懂嗎?你一個三柱囂張個屁啊?”

  嘲諷的話語回蕩在大廳內,這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

  “我門下有數不清的俊郎小伙,全都來給你當雜役、保鏢,來姐姐門下。”

  “我出一件地品法器,來我門下!”

  “我提供全天十二時辰不間斷指導,內定你為親傳弟子。”

  “可是爹,那親傳弟子不是一直都是我嗎?”

  “滾!”

  ……

  正當一眾長老吵的不可開交時,某人的一句話,讓在座的各位無言相對。

  “我出一枚‘龍鳴丸’。”

  在場的所有長老在聽到此話後,全都愣住了,沒有一個人再繼續出聲,只留下一群青衣觀弟子在小聲議論。

  龍鳴丸,神二品的丹藥,世間幾乎已經沒人可以煉出來了,最多只有在一些隕落大能的上古遺跡中,才可能找到。

  “慧明,你哪來的丹藥?去年的遺跡探索,我記得你就拿了一些高品藥材。”

  說話的人是一個渾身掛滿亂七八糟法器的小老頭,他身上的法器沒有一個是低於地品的。

  “川壽,這就不用你關心了。”慧明輕輕舉著那枚赤紅的丹藥,吸引著全場人的目光。

  她非常想幫零幽打一下廣告,但想到這可能會對那位怕生宅女造成困擾,想想還是算了。

  見他們都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慧明心中對零幽感到不平。

  看來,他們還真都不知道門派里有零幽這個長老。

  早讓她平時的長老會議不要請假了。

  “呵呵,這可真是大手筆啊,這丹藥你不留著自己吃,居然掏出送人。”川壽摸了摸手上的儲物戒,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但,老夫實在不願見一個天才跟著你去受苦。”

  話沒說完,一件蘊含巨大靈力的銅鏡出現在他手里。

  “我出一件天品法器。”

  “!”

  全場都啞住了,青衣觀的一眾弟子們已經看不懂兩位長老掏出寶物是何,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極限。

  法器分為凡、玄、地、極、天、神,越是高品的法器,其功效便越是玄奇。

  “你……你居然連傳家寶都掏出來了。”慧明氣紅了脖子,似乎非常不願接受這個現實。

  “哈哈哈,寶刀贈英雄,你這神二品丹藥雖然價值不菲,但要比我的‘墨華水銅鏡’,還是差了些。”

  見大家都似乎默認了這位四柱弟子的歸屬,川壽捋了捋胡子,招呼小榮過來,將鏡子交給她後,臨時還不忘對慧明嘲諷道:“聽說下一屆比武大會的獎勵是那顆千年彩梨樹的歸屬,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門下連金丹都少得可憐的長老,要如何來和我競爭?”

  川壽嘲諷的話還回蕩在大廳內,場內又傳來一陣驚呼。

  “快看呐,又一個三柱!”

  “等等,還沒結束……第四根柱子也快亮了。”

  慧明像是又看到新的希望一樣,重新將目光放回試靈台上。

  番仁此時將手放在中間的石柱上,任由其不斷吸收自己體內的什麼東西。

  “太強了,番哥牛逼!”

  慧明見場下的一個大胖子激動的大叫道,仿佛此刻站在台上之人,是他自己本人。

  不過,此刻的她也激動地死死盯住場上的那個年輕人,以及那馬上就快點亮的第四根石柱。

  三秒過去,慧明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第四根石柱,點亮。

  場上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聲。

  他們青衣觀竟然在一天之內,出了兩位四柱天才。

  百年未有啊!

  眾人之中,有人嫉妒,有人羨慕,但更多的還是為馬上要崛起的青衣觀感到高興和自豪。

  慧明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她的努力沒有白費。

  可下一秒,一個恐怖的現象活生生地將她的眼淚給嚇回去。

  第五根石柱,點亮!

  那群剛才還在歡呼的人,此刻都沒有說話了,他們默默地盯著場上的狀況,只感覺自己在見證歷史。

  “五柱……宗主大人就是五柱。”慧明喃喃道,眼神略帶興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一旁的川壽,此刻早已鐵青了臉。他已經沒有更多的資源去搶這位弟子了。

  但還沒有結束,在眾人被驚的發呆時,有人發現了試靈台的變化。

  “六……六根石柱,全亮。”

  不知有誰這麼說了一句,眾人眨了眨眼,死死盯住場上的變化。

  那六根石柱,每一個都雕刻著不同的圖案,從第一根到第六根分別是凡人、龍、虎、朱雀、玄武、鬼神。

  它們的圖形與人的面貌截然不同,有的猙獰凶惡、有的溫順乖巧,但卻栩栩如生,好像隨時要破土而出般。

  而此刻,六根石柱全部亮了起來,散落出微弱柔美的光。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川壽整張老臉都扭曲了起來,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表情,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面相。

  “一顆龍鳴丸外加我門下的所有資源!”慧明先發制人,率先出聲打破沉默的場面。

  川壽咬咬唇,也立馬脫口而出:“老夫所有的法器……包括之後煉制的法器,都優先給你使用!”

  還有眾多不想在招新浪費資源的長老,此刻也是家底全出,盡全力招攬番仁。

  然後下一秒,一陣尖叫,和一個倒地的聲音,引起了眾長老的注意。

  他們停止爭吵,齊刷刷地看過去,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場上的石柱,包括中間的那根,全亮!

  七柱!

  “此……此事應當交給宗主大人定奪。”一個長老唯唯諾諾道。

  “宗主大人此刻正在閉關,門派的一切事物都由我們長老共同商議!”慧明出聲提醒道。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獨占這個前無古例的究極天才弟子。

  此刻震驚的不只有青衣觀眾人,還有藏在番仁體內的蘇慕月。

  她知道這小子的先天靈力是通過破穹聖體轉化後來的,但僅僅憑借金丹初期的靈力,也只怕到一個四柱的水平。

  這七柱索要的先天靈力,是四柱的好幾百倍。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歷?

  番仁此刻還以為是墨倩姐姐的破穹聖體起到的效果,認為一切是理所當然的,一臉平淡的看著震驚的觀眾席,還有那吵的不可開交的一眾長老。

  甚至還有一些脾氣暴躁的長老,直接亮出兵器,打了起來。

  “蘇仙師,現在是什麼情況?”番仁在心中詢問道。

  “呵呵,一群人為了搶著做你師傅,正在比誰的家底更豐厚呢。”蘇慕月笑了笑,“還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場面呢。”

  “也就是說,他們要收我為徒,是吧。”

  蘇慕月突然想到這小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連自己的收徒邀請都能拒絕。接著,她笑著表示了肯定,然後開始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長老們還在不停地吵著,慧明卻從一旁將叢雪拉到眾人面前。

  “喂喂喂,你要干嘛?”叢雪幾乎是被拖著拉到台面上的,嬌俏的小臉上有些些嗔怒。

  然後,慧明語重心長地說道:“姐姐這輩子沒求過你什麼。”

  “所以呢?”

  “你之前不是說要找個男人嗎?”

  “啊?”

  剛才的場景,叢雪也看到了,雖然感到震驚,但轉念一想,這又和她沒什麼關系,她搶不過那群富得流油的長老。

  倒是她的好姐妹慧明,搞到一顆龍鳴丸,令她非常意外。這樣她就有和其他長老競爭的價碼了吧,只不過……她拉著自己作甚?

  然後,慧明拉著自己的手,緩緩舉起,並說出了震驚眾人的話語:“一顆龍鳴丸外加仙鳳聖體!”

  什麼叫外加仙鳳聖體?一眾長老沒搞清楚狀況,無語地盯著對方。

  而叢雪此刻也慌慌張張地左顧右盼,她有點明白她這個‘好姐妹’到底要干嘛了。

  “由這位仙鳳聖體作為伴侶,我想這位番仁小兄弟的修仙之路必會暢通無阻!”

  慧明說完,叢雪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兩只手無序地擺動,不知道要將其放在何處。

  仙鳳聖體的作用,便是和雙修之人同時快速地精進修為。只不過,她到現在都還沒利用過這個能力。

  “由我看,叢雪長老完全是被你脅迫的吧。”川壽一等人紛紛質疑道,“不知廉恥,竟用美色這種手段,真是一個‘修婊’!”

  修婊,是指那群不擇手段、為了修仙啥都能賣的女性,是一個非常髒的詞。

  有人這麼罵自己的好姐妹,叢雪鼓著小臉,異常生氣,腦子一熱,大聲罵道:“我是自願的,你們這群臭不要臉的賤人!”

  被罵的長老們一時無語,他們也實在無法拿出能比得過對方的資源,只好甩手作罷。

  慧明見場上再也無人和自己爭搶,輕輕一笑,飛到番仁跟前,伸出手,柔和地說道:“番仁,現在,我正式收你為親傳弟子。”

  “不要。”

  啥?

  慧明懷疑自己聽錯了,於是又平和地將話說了一遍:“你可願做我的親傳弟子?我剛才所承諾的一切,現在就可以兌現。”

  聽完這話後,叢雪的小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甚至不敢正眼看番仁一眼。

  而慧明也是把那枚龍鳴丸遞到番仁面前,補充道:“你現在將其服下,不出一個月的時間,你的修為就可以飛進到金丹,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一個二柱天賦的弟子正常修煉的話,起碼要十幾年,才能到金丹的水平。

  而這一枚丹藥,可以將一個沒有任何天賦的普通人拉到金丹,可謂是天下絕品的丹藥了。

  其他長老點點頭,似乎表示認同。他們雖然不想讓這個天才放到他人門下,但也不想白白耽誤人家的前程。

  “不要。”番仁還是表達了拒絕。

  試靈台周圍一片寂靜,安靜到每個人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為什麼。

  慧明搞不明白,她想問為什麼,但身為長老的尊嚴讓她開不了口。

  “哈哈哈……看了這位番仁小兄弟是一個不為美色所動的高潔人士,那就只好來老夫的門下了。做老夫的親傳弟子,可以教會你所有法器的煉制之法哦。”川壽長老開口大笑道。

  “不要。”

  川壽大笑的嘴還沒合攏,就被拒絕聲尬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做我的親傳弟子,我能教你……”

  “拜我為師,我能……”

  “……”

  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向番仁拋出了橄欖枝,勢要收他為徒,卻無一人幸免,一一被番仁拒絕。

  “不要。”

  現場的所有長老都被番仁拒絕了一遍,他們相互望著對方,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個小小的身影緩緩從場邊走過來,甚至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零幽?她來這里干嘛?

  慧明率先發現了來者的身份,擔心地看向她。見她氣色好了一些,慧明便松了口氣。

  零幽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里,之前所有的新人她都看過了,但沒有一個能讓她敢上前招攬。

  她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番仁是七柱的天才。

  但眼前的這個少年,讓她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加上剛才慧明姐姐和自己說的話——要勇敢。

  於是……她走到番仁跟前。

  “我……我的山門缺一個……雜役,你願意來嗎?”

  眼前這個衣冠不整、渾身亂糟糟的少女聲音非常的小,如果不是剛才所有人都被番仁驚的說不出話,那麼幾乎都聽不到這人在說些什麼。

  我們青衣觀有這麼一個長老嗎?

  而且她說什麼?雜役?是在搞笑嗎?讓一個七柱天才去當雜役?

  “嗯,好。”

  所有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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