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番仁早早地起床,與王富貴一起商量對策。
“昨日那似乎並不是一階妖獸。”王富貴挺著那圓滾滾的大肚子,斷然道。
王富貴僅僅是憑借那妖獸的體型來判斷的,如果不是番仁一拳就將其打死,自己還真把它當作一階妖獸了。
不知是番哥太變態,還是自己見識太淺薄了。
王富貴重新看了一眼自己懷里的那個掌套。
這個法器是由精鐵制成,上面刻有淡淡的銘文,渾身散發的微弱靈氣可見其來歷不簡單。
這法器真有這麼厲害?
王富貴搖搖頭,打消了這個想法,以前他們家族中曾經出過一個修仙者,那位長輩曾經看這個法器的眼神就像看垃圾一樣。
“那我們的計劃呢?”番仁看了一眼有所思慮的王富貴。
數了數,他們大概已經收集了十七顆一階妖獸的晶核了,外加昨日里得到的那一顆……嗯,據蘇仙師所說,這是一顆三品晶核,只不過自己還未對兩人說到。
王富貴笑了笑,臉上的肥肉又一次堆在一起,變成了一張可怕的臉。
“番哥有如此神通,在下也應當不愧這份實力。”
……
“你聽說了嗎?山上死人了!”一名男子緊張兮兮地對自己小隊的兩人說道。
一般來說,招新的測試由考官先檢查,不會有什麼太過於危險的地方。
這一階妖獸雖然難殺,但憑借考官發放的法器,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真的?”那穿金帶銀的女孩一臉不可置信,那嬌俏的小臉上映著幾分驚恐。
“據說是被高階妖獸一口咬死了,那怪物有一座樓那麼高,一口下去,腸子都灑了一地!”
“啊啊啊,你別說了!”
一旁還有一位神秘女子,臉戴面紗,身材高挑,身上穿的厚實的夜行服,只不過這並不能遮住那豐滿的臀部和豐胸。
她冷著臉,淡淡地看著男子如嬉笑般調戲著女孩,還有那時不時朝自己投過來的輕佻的余光。
“該走了!”她並不想多過停留,自己已經取得了好幾塊一階靈核,現在要做的,便是將這些交給他……
突然,她腳下一震,似乎感受到什麼東西。
此刻,那名剛才還吵吵嚷嚷說要下山的女孩,現在正在一臉驚恐地瞪大眼睛,仿佛見了鬼一樣。
如果真的是鬼就好了。
男子見她如此害怕,還以為是被自己剛才編的謊話嚇軟了腳,欲要上前摟住女孩,展現自己的男人魅力。
一下秒,男子察覺到什麼濕乎乎的液體滴在自己頭上。
這是……口水?
回頭一看,一張血盆大嘴正對著自己,然後,他就再也感受不到自己腦袋了。
一只巨狼高興地咀嚼著口中的食物,仿佛在品嘗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
四階妖獸,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女人心中暗嘆不妙,倒不是這妖獸能耐她如何,只不過這讓她擔心起山上的某人。
“得盡快找到他了。”
就在這時,一道幾乎能讓全山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回蕩在耳邊。
“所有沒有得到晶核的人可以來到山頂交換。”
這是……法器傳聲?
……
看著山洞外,眼前絡繹不絕的人,番仁抓了抓滿桌的晶核,只感覺自己要發財了。
來的路上,他們已經和好幾個富家子弟交換過了。
迫切的他們隨隨便便就拿出了一大堆的法器和靈石,只不過蘇仙師都一臉嫌棄地看著那堆法器,只讓自己挑了幾個比較有用的,其他的,便給了小榮和王富貴。
自己的收獲便是一大堆靈石,銀票,以及兩個品階比較高的儲物戒和一個不知道干什麼用的丹藥。
至於其他的法器為什麼不要,蘇睦月給出的解釋是:
拿去當廢品賣,都換不了幾個錢。
來到山頂後,番仁又掐死了許多一階妖獸,但漸漸地,他感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山頂的低階妖獸也太多了!
它們是在逃離什麼嗎?
而且這麼多妖獸,豈不是隨便一抓都是一大把,自己還能換這麼高的價嗎?
但這份疑慮很快就消除了,那群人似乎連山雀都抓不到。
看來是自己脫離普通人的身份太久了,都忘了普通人該是什麼樣子了。
山洞外的王富貴和小榮,正維護著現場秩序,他們此刻穿著一襲青色道袍,戴著面紗,裝成了青衣觀的弟子。
當然,這都是靠王富貴的法器,兩件可以變成任何樣式的衣物。
外面原本打算靠搶的幾個人看到此景後,也便打散了念頭。
“這青衣觀還名門正派呢,啊呸,太不要臉了。”
“就是就是,虧我還心心念念想加入此派,來弘揚正氣。”
“那你別排了,聽說這晶核的數量有限……”
“憑什麼,這是我好不容易等到的。”
王富貴的方法很有效,裝成這青衣觀的弟子,既不會有人敢鬧事,而且他們也會為了給師兄師姐們留一個好印象,出更多的價來交換。
一舉兩得。
王富貴正笑著一個一個放人進去,可突然一旁來了一位頭戴面紗的神秘女子,在他耳邊說道:“如果不想讓我戳穿你們,就放我進去。”
他先是一愣,但沒過幾秒便權衡好了利弊,對身後的人解釋道:“這是我們的師姐,請大家不要在意。”
“還有,讓他們不要進來。”
“……”
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面紗的女子正扭著豐滿圓潤的翹臀朝自己走來,番仁以為又是一個來找自己換晶核的人。
“小心,對方是元嬰期修士。”蘇睦月在心中對番仁傳話道。
?
元嬰期修士為何回來這,難道是青衣觀的修士發現自己了?
番仁強作鎮定,裝作不認識對方的樣子,說道:“你可有什麼寶物來交換?”
“演技還有待提升,而且,你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
女子摘下面紗,露出那頗具英氣的瓜子臉,一襲颯爽的齊肩黑發,杏眸流露出攝心勾魄的光澤,搭配上修長的睫毛,只讓人感覺像是仙女下凡。
對方似乎認識自己,但番仁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這般好看的一張臉。
是誰呢?
在番仁疑惑的時候,女子搖了搖頭,將一個黑色頭巾纏在頭上,並帶上一個黑色面巾,搭配上全黑的夜行衣,番仁這下便一眼認出了她。
“你便是馮縣令身旁那位護衛?”番仁恍然大悟,可他明明記得,以前的她並沒有像如今這樣……豐滿。
番仁的目光不加掩飾地在對方身上打量著,女子似乎也不惱,淡淡地解釋著:“沒錯,重新介紹一下吧,我叫墨倩。”
一時間,番仁居然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那日師傅被擄走時為什麼不出手幫忙?
雖然還是改變不了結局就是了。
面前的這個女人冷著臉,從剛才進山洞後表情便一直沒有變化,搞不懂對方在想什麼。
這是要來審判自己護衛不當,興師問罪嗎?
番仁越想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想到現在身處於危險之中的馮采夢,一時間涌起了巨大的愧疚感。
嘣的一聲,一道沉悶的跪地聲響徹了整個山洞。
石台上,番仁硬生生把自己的膝蓋砸出了一個血窟窿,跪在那個曾經教過自己的武功的人身前,一字一句說道:“在下無力護衛小姐周全,還請大人責罰。”
墨倩那原本多年都未曾動容過的冷臉,此刻居然有了一絲絲的變化。
她對自己的變化感到好奇,這張臉本就是天生的面癱,無論何時何事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番仁見對方沒有反應,繼續道:“但還肯請能在我救出馮小姐後,再來清算在下。”
番仁不會說謊,也沒必要說謊。
對方若真要將他當場誅殺,自己也算是將這條命還給師傅了,只是擔心這樣便再也不能救出自己的師傅。
一瞬間,墨倩仿佛看到典故里的那些負荊請罪的聖人們都活了過來,是那般真摯……
不對,僅僅是三言兩語,為何我會如此著魔。
這不就是主上的特殊血脈嗎!
聯想到主上的屍體在那日失蹤,墨倩越想越不對勁,眼神一凌,出言道:“你把主上怎麼了?”
本想幫助這個小毛頭混進青衣觀救出小姐,想不到他居然和主上屍體失蹤有關。
主上?是誰?
就在番仁思考之際,山洞外傳來一陣巨大的嘶吼,緊接著,就是一群人哀嚎逃命的聲音。
墨倩一驚,用著靈力探查著山洞外。
這是……五階妖獸,此地為何會出現。
五階妖獸幾乎和一位元嬰期大成的修士差不多水平,即使是自己在平日里遇到了,也只會繞著走。
“快走。”墨倩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仍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臉,語氣淡然道。
沒等番仁繼續說話,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借著法術,飛出了山洞外。
“等等,把小榮他們也帶上。”番仁慌亂地說道。
“我已助他們已經脫險,你無需擔心。”
……
山腳下,譚幽成壞笑著臉,一臉興奮地看著他的傑作。
一只體型巨大的猿猴類妖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空洞無比,仿佛被人抽去了靈魂一般。
譚幽成緩緩舉起手里的玉佩,驟然,一個散發巨大邪氣的黑色鼎爐從中現出,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向妖獸體內注入。
一刻鍾後,那原本死氣沉沉的妖獸變得生龍活虎起來,立刻向山頂衝去。
“哈哈哈,只要有屍體,就連九階妖獸,我也能搓出來。”譚幽成大笑道。
此刻的自己,感覺隨時都能實現自己的目標,那便是……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等等,最想成為的……不應該是我那師妹纖竹的道侶嗎?
算了,這些不重要,等自己成神後,那賤女人還不是隨時可以蹂躪?
據玉佩里那個聲音說,只要集齊五個和它一樣的同類,便可成神。
聽起來還蠻簡單的嘛。
但譚幽成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他,目眥欲裂,血色充斥了整個眼眶,像一只來自地府的怨鬼。
……
番仁被墨倩抱在懷中,感受著背上傳來的柔然,還有那身上傳來的清香。
不一會,他們便在一處高峰的石台上停了下來。
“主上……也就是馮采夢的母親,她現在在何處?”
番仁看著對方那張英氣十足的俏臉,沒有任何變化與波瀾,有點像人偶娃娃。
這里似乎脫離了考場范圍,似乎已經檢測不到了。
想著,番仁也不再掩藏,從儲物戒中喚出了那具羽化期的軀體。
這本是番仁藏在山腳附近的樹洞里,在自己拿到儲物戒後便轉頭將其收回,以怕出什麼變故,當然,之前那個被小榮托付給自己的臭女人也藏在其中。
“這……這……”見過太多大風大浪的墨倩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對方羞辱了主上,並將她變成了自己的屍奴。
換作以前,墨倩肯定第一時間就將這個大不敬的毛賊當場誅殺,碎屍萬段。
可現在殺他又有什麼用呢?
如今小姐生死未卜,曾經的那些同僚也一個個棄之而去,至於馮縣令……那個臭男人肯定靠不住。
沒有什麼比孤軍奮戰更能形容此刻的她自己了。
墨倩顫抖著雙手,緩緩地牽起主上的手。
一時間,那冰涼的觸感襲遍全身,包括她的心。
主上靜美的臉龐平靜如水,長發如黑色的絲綢般鋪散在地上,仿佛是一泓黑色的溪水流淌在地面上,身穿一身華貴紫裙,腰間還系著一根細細的白繩,將這位美婦人凹凸有致的身段凸顯出來。
如果不是那一對空洞無神的雙眸,墨倩還真以為自己的主上活了過來。
巨大的悲涼和絕望充斥著她的內心,一時間,這位元嬰期的高手突然昏了過去。
墨倩閉著眼,像是一個精美的布偶娃娃,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豐滿的胸部壓在地上,蕩漾出誘人的弧度,令人欣賞。
就在這時,一直沒現身的蘇慕月從番仁的懷里鑽出,像是一灘雲霧漂浮在半空中。
不一會,蘇慕月定型成功,笑嘻嘻地說道:“好機會啊,此女是破穹聖體,和她雙修後你便可以再也不用掩飾自己的靈氣了。”
“什麼意思?”
“呵呵,破穹聖體能夠使自己修煉過的靈氣轉化為先天靈氣,”蘇慕月淡淡一笑,狡黠地盯著地上那位一動不動的美女,眼里閃過莫名的光,“我還以為這種體質在那以後便斷絕了呢,沒想到居然還剩一個。”
“不行,她可算的上是我的恩人,怎麼能對她如此不敬。”
番仁義正言辭地說道,卻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手已經停留在墨倩那圓潤的豐臀上了。
這是什麼情況,我本意不該如此。
“呵呵,你就是太心善,在這殘酷的修仙界該如何活下去?”蘇慕月壞笑著,“讓姐姐來幫你,反正雙修對你兩都有好處。”
“想想你被困的師傅,此刻的她,正遭受著何等的折磨啊。”
不知怎的,番仁覺得自己被說動了,在心里防线被攻破的一刹那,巨大欲望占據了自己內心,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頭野獸,一頭只知道進食和繁衍的野獸。
自己的雙手開始在墨倩身上上下其手,尋找著衣物的空隙,伸進去反復揉搓著對方光滑軟糯的軀體。
同時,舌頭也緩緩在她的頸脖上滑動,香甜味充斥著整個口腔,讓他停不下來。
“嘿嘿,把你剛才得到的那個丹藥喂給她……即使是元嬰期修士也要休息半晌。”
話音剛落,番仁控制不住身體,掏出了那顆黑漆漆的藥丸,撬開墨倩的朱唇,塞進她的嘴里。
不行,不行,不行……
番仁掙扎著,抗爭著,只不過這些努力抗爭的想法,全部變成了侵犯墨倩的動力。
粗暴地親吻著墨倩的朱唇,舌頭貪婪的探索著她全身每一寸肌膚,最終停留在她的鎖骨之間輕柔舔舐,用指甲劃弄她敏感的肌肉,將她身上的所有布料盡數扯掉,而他自己則是一絲不掛,趴伏在她的身上。
“呼~~呼~~~~”番仁喘著粗氣,低沉的呻吟聲響起,他的臉埋在墨倩雪白的玉背上,雙臂抱緊她的腰肢,漏出自己膨脹已久的老二。
墨倩此刻那張英氣十足的臉微微泛紅,但仍沒有任何變化。
而她的玉門早就被番仁的愛撫弄的濕漉漉,竟還有一兩滴晶瑩的液體向外滴出。
“對,就是這樣,你若想救出你的師傅,就得變強,不顧一切……”
可就當番仁准備一柱擎天,直接通透她的下體時,他猛地一轉頭,撞向山崖邊的一塊巨石上。
一臉黑线的蘇慕月看著暈過去的番仁,嘆了口氣……
“你千萬不可透露自己是破穹聖體的秘密。”
一個和藹可親的女人正告誡自己,手里還拿著一根糖葫蘆。
“為什麼?”女孩表情面無波瀾,但她的眼中還是透露著對糖葫蘆的渴望。
“它會給你帶來不幸!”女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將糖葫蘆遞給自己,“還有,破身即是死,破身即是死!”
然後畫面一閃而過,緊接著就是漫天山火。
那個給自己糖葫蘆的女人此刻正被一群男人踩在腳下,不停凌辱著。
而自己,則被一個男人撫摸著,親吻著。
雖然自己正在被侵犯,但心里感受不到任何感情,臉上也沒有任何變化,像一個瓷娃娃。
感覺就和平常一樣,沒有變化,沒有起伏。
村里人都說自己沒有感情,像一個怪物。
女人已經被折磨的氣盡而亡,接著,那群人的目光開始盯上自己……
刹那間,一道霞光疾馳閃過,那些想對自己圖謀不軌的人紛紛倒地不起。
一位長相十分漂亮的姐姐從天而降,將自己護在懷里。
像是母親的溫柔……
自那以後,她開始不斷修煉,為報達主上的恩情。可不知什麼情況,自己那平日沒啥變化的臉,居然漸漸地有了表情。
自己的內心也開始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居然會為了主上摸了摸自己的頭而高興,會為了主上更疼愛他人而嫉妒,會為了……主上的隕落而傷心。
“抱歉,騙了你們這麼久……”主上的手溫柔地拂過自己的臉頰。
她當然知道,主上說的騙自己是指什麼。
不過是用那天生的特殊血脈使他人感到親近罷了,據說就像催眠一樣,可……那又怎樣!
主上對自己的好她一直看在眼里,即使沒有那血脈又如何?
“請照顧好馮采夢……還有你自己。”
說罷,那溫柔似水的手滑落下去,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血脈的能力失效了,而墨倩也從眼中落出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滴眼淚……
“主上!”墨倩從夢中驚醒,氣喘個不停,仿佛剛才經歷了生死一般。
她看了一眼身旁昏過去的番仁,還有自己身上凌亂不堪的衣物,立刻明白了什麼。
一時間,她感到了巨大的憤怒。
等等,憤怒?
墨倩這時才算明白了,番仁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吸收了主上的血脈。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呢?
沒等她過多了思考,墨倩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裙的鬼魂不還好意地朝自己飄來……
不久後,番仁也漸漸醒來,頭上傳來的劇痛使自己用雙手捂得死死的。
然後,他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墨倩正光著身子,站立在自己跟前,似乎在等自己醒來。
“你醒了?”墨倩還是和往常一樣,冷著臉,但語氣略顯機械,“過來雙修,我准備將破穹聖體傳給你,讓你更好的救出馮小姐。”
說罷,便轉過身去,跪在地上,雙手撐住,將略帶粉嫩的玉門對著自己。
整個過程猶如人偶,仿佛被人操控一般。
正當番仁對此刻的情況摸不著頭腦時,一聲怒喝打斷了他的思考。
“這是命令!難道你不想救回馮小姐了?”墨倩的聲音回蕩在番仁耳邊。
番仁見她如此決絕,也不好在猶豫什麼,跪在墨倩身後,伸手撫向那兩座嬌挺的山峰,輕輕揉捏起來。
墨倩的雙眼失去了原本的光芒,沒有任何動靜,只是任由番仁在自己的身上搗鼓。
接著番仁將她環抱在身上,使她整個豐乳都貼在自己胸前,兩對粉色葡萄也不斷摩挲著自己。
幾乎是下意識的,墨倩雙手交叉困在番仁背後,眼睛愣愣地看著他,似乎在等對方下一步的行動。
番仁埋在墨倩的豐乳里,感受上面傳來的奶香味,下一秒,便開始親吻對方的朱唇。
雙手也不停地揉搓起墨倩的大屁股,他感覺自己的手幾乎可以陷進去。
“真不知道,以前是怎樣隱藏的。”番仁小聲嘀咕了一句。
“之前我是束了胸的,”墨倩無神地回答道,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也沒有任何變化,“包括屁股。”
自己的一句感嘆的話居然被對方聽到,而且還回答了自己。
番仁的手開始撫遍墨倩的全身,但她似乎沒有任何反應,像是一個植物人。
即使這樣,番仁也沒有感覺任何不對勁——這是他第一次與活人雙修。
或許就應該如此。
番仁這麼想著,一邊掏出了早已膨脹至極限的老二,對准她的玉門,輕輕推進去。
此刻,墨倩的下體早就已經泛濫成災,所以番仁的老二很順利地就滑進去一個龜頭。
墨倩此刻仍然木訥地看著自己,仿佛沒有神魂一般。
接著,番仁猛地向前一頂,似乎捅破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有一抹猩紅從里面緩緩流出。
“終於……”
不知從哪里傳來一陣陌生的聲音,番仁左看右看也沒找到聲音的來源。
一滴眼淚從墨倩的眼里流出,滴在番仁的大腿上。
突然,一股巨大的暖流從老二傳遍全身,他感覺自己沐浴在溫暖的泉水里,無法自拔。
靈力突然狂暴,突然平靜,周而復始後,似乎變成了一條有序的小溪,緩緩流變自己的全身。
什麼情況?
這就是破穹聖體?
這麼想著,他欲要將成功吸收的消息告訴對方,下一秒,卻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墨倩白著雙眼,舌頭微微外翻,整個頭倒在身後,若不是番仁此刻正抱著她,墨倩已經整個倒在地上。
番仁試了試對方的鼻息,果然,墨倩已經永遠的走了。
剛才還緊緊夾住番仁的肉壁,此刻正略微松軟下去,洞口不斷流出淡黃色的尿液。
“這是什麼情況?”番仁發了瘋似的大呼道。
就在這時,蘇慕月緩緩現身,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破穹聖體在傳給他人時,正是自己身死道消的一刻。”
“這……這,她為什麼?”番仁不解地問道。
“當然是將拯救你師傅的能力交付給你,”蘇睦月不動聲色地說道,“你可不要辜負了她的期望。”
番仁低著頭,看著一動不動的墨倩,似乎並不想就如此結束。
“這破穹聖體能用馭屍術復活嗎?”
蘇慕月淡淡一笑,眼眸里略帶狡黠地說道:“當然可以!只要你能成神。”
成神?是指成神期嗎?
番仁盯著墨倩的屍體,發呆了許久。
不行,此刻必須要保存好她的屍體。
念頭剛想至此,番仁便托起墨倩的屍體,繼續剛才的動作。
墨倩毫無生氣地倒在番仁的懷里,張大嘴巴,吐出長長的舌頭,眼睛瞪得很圓,雙腿僵直地搭在地上,絲毫感受不到對方做了什麼,只是在那里呆著,任由對方的一切行徑。
番仁運轉起馭屍術,並頂著自己的老二瘋狂地朝墨倩的下體抽插著,那溫暖的肉壁包裹著他的巨物,令人迷醉而陶醉。
接著番仁開始摸遍墨倩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還有那微微僵住的雙峰和挺翹的臀部。
隨著自己的老二探至洞底,翻滾、衝刺、噴涌……似乎要將她的體內的一切都給攪爛。
墨倩的身體也隨著自己的律動而晃動著,發絲凌亂地在空中舞動,那些粉紅色的液體從她緊致的甬道流出,打濕番仁的手心,更加刺激著番仁的神經末梢。
番仁的老二再次狠狠地撞擊了幾下後,緩慢地抽離,接著他又把墨倩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地板上。
墨倩的臉貼在冰冷的瓷磚上,那張死灰般的臉沒有任何表情,雙唇抿成一條线,眉頭舒展。
這樣的墨倩就像個睡美人,安靜、恬淡、柔弱,但卻充滿魅惑,勾魂奪魄,令人欲罷不能。
又或者比睡美人更加安靜,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番仁繼續頂入墨倩的玉門里,並用手將她的頭發一把抓起,提起她的頭顱,使她仰望天花板,然後自己也好借力頂入。
在找到一處能反復循環使力的姿勢後,番仁開始了自己深淺反復的運動,墨倩則毫無反應,就像被人操縱的木偶一般,只會按照本能去配合,瞪大的眼珠似乎略帶不甘地望著天。
但那一直沒有表情變化的臉,仍然是冷冷的,仿佛無論經歷什麼都不會變一樣。
除了最後一刻,流出的眼淚,在英氣的俏臉上留下的淚痕……
番仁不停地將自己的老二深入又抽出,墨倩的雙峰也隨之抖動,顫栗,仿佛她真的活了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積累在老二里的液體終於傾泄而出,盡數噴射進墨倩的花園里。
接著,番仁將老二緩緩抽出,里面的白漿從洞穴里流出,如同小溪,潺潺流淌,直至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