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
番仁從夢中猛然驚醒,嘴里不斷地喘著粗氣。
伸手想要借撐床的力起身,可卻摸到一股軟軟的東西。
回頭看去,只見一名一動不動的白發少女正木訥地盯著自己,而自己的手正搭在對方的酥胸上。
“她已經死了?”
番仁只感覺現在的自己頭疼的厲害,有些無法理解當下發生的事情。
“對呀,昨天你和她雙修完後,就毫不猶豫地把她掐死了。”
不可能,自己會無緣無故殺人嗎?好像是因為這個女人欺負自己的師傅來者……不對,好像是她求自己來著……也不對?
蘇慕月打著哈欠,好似一副沒睡醒的模樣,若隱若現的靈體從番仁的身體里漂浮出來。
“昨天你修煉的可認真了……”看著番仁一臉的不可置信,蘇慕月打趣道,“你不會現在告訴我……你失憶了?我還以為昨天之後你終於幡然醒悟了呢?”
“幡然醒悟?”
“就是不再去管那些倫理道德,做一個只知道修仙的機器。咻咻~”
蘇慕月舉起雙拳空揮了幾下,顯得十分活潑可愛。若不是現在她是一副小女孩的模樣,否則還真想象不出她原本是個國色天香的清高美人。
雖然很想知道蘇仙師口中說的“機器”是個啥,但番仁現在還是覺得和奧達談一談比較重要。
青衣觀已經過來抓人了,自己必須想個辦法保住奧達,不然那就太對不起歐陽小姐……還有自己的師父。
“咳咳,有人來了……”蘇慕月說完,立刻消失,躲回番仁的身體里。
番仁正起身穿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躡手躡腳的,像是在偷窺?
“什麼人?”
由於害怕身份暴露,番仁現在仍然不敢隨意使用《落花補泉法》以及《馭屍體》的靈力。
但仗著自身海量的先天靈力,隨手使出一記低級法術“落花掌”還是輕輕松松的。
兩道猛烈的掌風呼嘯而去,木制房門震碎開來,把躲在其身後的人嚇得蜷縮在地上。
“嘖嘖,如果有人知道你如此浪費自己的天生靈力,那該有多嫉妒抓狂?”蘇慕月在心中傳話道。
兩道?
番仁回頭看去,才發現另一記“落花掌”,竟然來自那個已經死去的白發少女。
雖然平時能用馭屍術控制屍體的舉止,但像這樣能配合使用出法術的還是頭一次。
“不好意思,師兄,哦,不,前輩……我想看你是否還在休息來著……”
番仁正眼看去,發現竟然是沈夢蝶。
此刻,她正端著粥,像一只受驚的小貓匍匐在地,身前的豐滿被擠壓變形,整個背身也遮不住那圓潤的輪廓。
沈夢蝶的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了,這個男人能隨意和一名元嬰初期的女子上床,絕對不是婉兒師姐說的那樣——只是一個簡單的新人罷了。
自己看不透這男人的實力,如果真是一個從未修煉過的新人,是不可能使出剛才那招的。
再根據昨天殺山賊時的表現來看,這絕對是一個隱藏實力的修仙大佬,還是那種能像捏死螞蟻一般捏死自己的存在。
憑借自己多年在修仙界苟活的經驗來看,自己的這些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他是如何混進青衣觀的?難道是宗主安排的人……不對不對,一定仙盟派來的!
自己萬萬不能惹怒這位大佬,說不定自己哪天就被直接抹殺掉了。
“那個……需要我為這位小姐准備衣服嗎?”沈夢蝶糯糯地問道。
嗯?難道她沒注意到,其實自己身旁這位已經死了嗎?
番仁這才發現,白發少女一絲不掛地半跪在床上,目光炯炯有神,死死盯著自己,皮膚細膩有光澤,整個狀態竟與活人無異。
難道是自己的馭屍術又精進了?
番仁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連忙運轉起馭屍術,冥冥之中感覺像是有一條鏈子,將她與自己鏈接起來。
抱著試一試地心態,番仁在心中向對方傳達指示……
“嗯,給我拿套衣服來。”
白發少女竟然真的隨自己的指示,開口說話,而且聽上去沒有任何異常。
“哦……好的……”沈夢蝶聽後,急匆匆地跑回去准備。
而番仁則是趁現在四下無人,將儲物戒里存放的所有女屍全部放了出來,並做起了實驗。
“喲~終於忍不住了,准備開你的屍體淫亂派對了?”蘇慕月從番仁的身體里鑽出來,一臉壞笑地說道。
“快別說風涼話了,我感覺自己可以隨意掌控屍體了,而且還能通過她們使用法術,快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
“這個內功功法我又沒研究過,而且你也沒有功法的原本讓我看看,要我怎麼幫你。你那個便宜師父呢?她沒教過你?”
現在回憶起來,師父好像僅僅把馭屍術的首篇告訴過自己,之後還沒來得及學習,她就被人抓走了。
實驗了半天,番仁算是研究明白了幾點。
自己昨日與之雙修過的月凝雪與自己好像產生一點點靈魂上的鏈接,所以才能想這樣根據自己的想法隨意指示其做出對應的舉動。
而且這具屍體和普通的修仙者並無別致,同樣可以通過運功,來恢復自身靈力,而不用消耗自己的靈力操控其一言一行。
說白了,就像是變成了一具聽命於自己的下屬,而不是需要自己費時費力控制的人偶。
但其他的女屍就不能這樣了,只能通過運轉馭屍術的靈力,來操控她們的身體。至於讓她們施展法術,對目前的番仁來說,更是做不到了。
否則,番仁都想直接搬出羽化期的師母將馮采夢救出來了。
“哎,要是師父當時將馭屍術的全篇教給我就好了。”
這麼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番仁連忙將一眾女屍給收進儲物戒里,只留月凝雪一人在外。
來者正是沈夢蝶,她將衣物放進桌上後,便十分禮貌地轉頭出門等候,只不過她看向番仁的眼神有些奇怪。
番仁也沒過多在意,指示月凝雪穿好衣服,便出門向大堂走去。
沈夢蝶則是跟在身後,姿態有些卑微,小心翼翼道:“前輩,已經知道發生的事了?”
為何這小妞突然叫自己前輩了?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沈師姐,叫我番仁就好……你說發生的事,是指什麼?”
番仁心中一顫,各種不好的猜想從四面八方涌來。
既然她能夠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邪修的地盤上,必然是,此地已經被青衣觀趕來的救援給清剿了,奧達他豈不是有危險?
還沒等沈夢蝶解釋,番仁立馬跑開,不出半刻,就到了大堂庭院門口。
不過奇怪的是,這一路上並沒有看到一些橫屍遍野的場景,只是一些教眾在很普通的訓練罷了,其中居然還有一些身著青衣觀道服的人在其中走動,像是在參觀些什麼。
之後里面居然傳來一個令他在熟悉不過的聲音——婉兒。
“番仁師弟——也是我家師妹繪紫璇的未婚夫。一把抓住景一渾的咸豬手,然後隨手一揮,便將對方掀翻在地……”
她好像在講自己如何打臉景一渾的場面,但有些過於添油加醋,里面的尷尬情節,給自己這張老臉都給羞成了紅色。
番仁一把推開門去,想要打斷對方的講述。可對方看見自己來了,不但沒有停止,反倒越說越起勁了。
聽她講故事的都是一些新來的青衣觀弟子,昨天在場的除了婉兒,便只有自己和沈師姐了,難怪她能這麼胡編亂造。
“這是什麼情況?”番仁出聲向身旁的沈夢蝶問道。
“前輩,莫要見怪,昨天在出事之後,青衣觀便派出一眾弟子和長老前來商談……聽說連山門第六的冥山長老也來了。”
第六山門?也就是景一渾的那個山門?
不過,當下番仁還是有許多疑問在身的,例如,為何青衣觀要和一個邪教商談,按照他的認知不應該是直接清剿嗎?
看著陰沉著臉的番仁,沈夢蝶還以為是台上講故事的婉兒說的太過於離譜,而導致這位大佬聽不下去了。
連忙走上前去,雙手搭住婉兒的肩膀,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嘿,你們看,這就是昨天被那個景豬頭欺負的受害者!”
可誰知,婉兒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拉著她的手到眾人面前。
“那個,別說了……”
婉兒似乎啥也沒聽見般,繼續自顧自地說到:“沈師妹,你來說說,昨天番仁師弟救你時感不感動?”
哈?怎麼把問題扔給自己了?
大佬剛才的表現,肯定是不喜歡婉兒這樣高調而又添油加醋的說法。
自己要說是,可不是順著婉兒的話調侃大佬嗎?
可自己要說是不感動,豈不是當眾打大佬的臉嗎?
前面一個不能說,後面那個更不能說了。
完了,在修仙界苟且偷生了十多年的自己,此刻真是不敢動。
“是,會得罪人;否,也會得罪人……”沈夢蝶低著頭,嘴里不斷地嘀咕著這兩句,眼神潰散,表情迷離,陷入迷茫當中。
不一會,大腦宕機的沈夢蝶竟然昏了過去,整個身子就那麼直直地趴在地上。
現場一片沉默,不過婉兒很快就將其打破。
“看,感動得都暈過去了!”婉兒倒是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絲毫沒有受沈夢蝶的影響。
現場眾人滿臉汗顏,不過還是繼續聽著婉兒繼續說下去。
“所以,歡迎大家加入我們月華山,是絕對地有實力、有背景的山門,築基期以上的優先哦~”
靠,搞了半天是推銷自己的山門啊。
眾人在弄清婉兒的目的後便紛紛離去,本來他們還想聽一下景一渾的死因或是內幕什麼的呢,這下真是掃興。
“哎,別走啊,不如我在說說景一渾那個豬頭……”
“你說誰是豬頭!”
還沒等婉兒說完,一股強烈的靈力威壓席卷全場,幾乎讓所有人的呼吸都凝滯了。
天空突然被烏雲遮住,現場突然暗沉下來。
番仁也察覺到此變故,還沒看清來者是誰,天上飄來一道濃烈的黑紫色靈力,其形突然幻化成一條巨蟒,飛速襲向婉兒。
來不及做太多思考,番仁立馬跑上前去,將婉兒撲倒護在身下。
緊接著,只感到一陣劇烈的撞擊在自己身上穿過一個大洞,在然後就是萬蟻噬心的灼痛遍布全身。
“喂,你瘋了?硬抗化虛境的一擊,沒我你早死了!”
心中傳來蘇仙師的聲音,番仁漸漸放下心來。
看來自己還沒那麼容易死。
眼前少女眼中滿是驚恐,豆大的淚珠從眼角里滑落,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感情。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繼續睜開眼的力氣了。
“不……不要……為……什麼?”婉兒看著眼前護著自己的少年,斷斷續續地說著,還沒從剛才的突變緩過神來。
可下一秒,她立馬反應過來,從昏迷的番仁懷中掙開,從腰里翻找著什麼。
可找來找去,只剩下一些關於男歡女愛的丹藥,對於療傷的藥品她是一個都沒有。
她想起來了,平日里師傅師妹給自己留的丹藥,要麼全都拿去賣了換酒錢,要麼全都用來討那些老相好的歡心。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是這個時候,我明明已經准備改過自新了,可為什麼……”
婉兒玩命一般在腰包里翻找著,她將每個瓶子的丹藥都倒了出來,淚與汗不斷從她臉上滑落,滴入裝滿丹的腰包里。
她的玉手不斷扒動著,將不是自己此刻想要的丹藥一一弄碎,卻還是沒能找到。
可等不到她繼續翻找下去,很快天空中又傳來一陣靈力波動,顯然,下一波攻擊馬上就要來了。
婉兒萬念俱灰,此刻她整個身體因為害怕而抖個不停,卻還是咬著牙緊緊地抱著番仁的身體,緊閉雙眼,然後催動靈力,使其完全包裹住兩人。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飛速閃到兩人跟前,指著天空罵道:
“喂,你個死老妖婆,殘害同門的下場你又不是不知道!”
婉兒回頭看去,發現竟然是叢雪長老。
“他們罵我兒子,說不定就是殺害我兒的幫凶!”
“你這是啥邏輯,我剛才罵了你,你是不是還認為我殺了你祖宗十八代了?”
緊接著天空中一陣寂靜,藏匿其中的人也緩緩顯出身形。
她面容清美,裹著松垮的青色道袍,細薄的布料被胸脯撐出緊繃的三角陰影,胸前兩團渾圓將薄紗衣料繃得發亮,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纖細腰肢下夸張的臀线將裙裾撐出飽滿的弧度。
腰帶胡亂系在胯骨上方,勒得腰肢細得能掐斷,衣擺岔口露出半截蜜色大腿。
領口歪斜處透出半輪渾圓輪廓,發簪斜插在蓬亂雲鬢間,塗著殘破丹蔻的手指緊抓著胸前的衣襟,黑眼圈襯得眼神更加空洞,整個人散發著頹廢而危險的氣息。
“此事是我欠妥。”說罷,她轉身准備離去。
“茗芶!你傷了人,不道歉也就算了,連治都懶得治一下嗎?”
“他不只是一個雜役嗎?死了就死了。”
“他可是……”
叢雪突然愣了一下,按身份來算,番仁的確只是零幽門下的一個小小雜役。就算被人一掌拍死,長老會也不會為其討回公道。
“你不會想說,他是你的未婚夫吧?”茗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幽冷的目光像似毒蛇在不斷挑逗著它的獵物。
“!”
這個混蛋,明明知道那天招新大會上的事。難道還不知道這小子是一名七柱天才?
明明就是想把這個好不容易(算是?)加入她們姐妹三人陣營里的人才給抹殺在搖籃里!
叢雪的小臉快要鼓成一個球,可看著一旁心急如焚的婉兒和倒地不起的番仁,咬著牙,大聲吼道:“是我未婚夫又怎樣,那你快救啊!你的那個破毒還有誰能治?”
茗芶無趣地瞥了她一眼,隨手扔下一瓶丹藥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當上這個長老,並活到現在的,難道連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要你管?”叢雪接過丹藥,立馬喂給番仁,見他氣色變好些後,才長舒一口氣。
可惡,要不是零幽妹妹沒跟過來,我才懶得求你呢!你個小賤人。
叢雪在心中把茗芶從頭到尾都給罵了個遍,尤其是對方胸前的兩坨贅肉,成了她狠狠地攻擊對象。
“婉兒妹妹,沒事吧。”報復心得到滿足後,叢雪滿臉擔憂地看向跪在一旁痛哭的少女。
“我聯系了半天慧明姐,卻沒找到她人影,聽說還在閉關養傷,所以就由我替她來照看你嘍。”
婉兒聽到這話之後卻是哭得更傷心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師傅不要我了,對不起……我會好好改正的。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
……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番仁滿是汗珠的臉上。
“呼……哈……哈……”
番仁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冒著冷汗,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好不容易才從其中掙脫出來。
“喲,你醒了,抗住了化虛境一擊,居然這麼快就好了?”蘇仙師倒是像往常一樣,在自己醒後第一個和自己搭話。
“多少天了?”
“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一周七天。”
番仁感覺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的老二,十分難受,低頭看過去,竟然是婉兒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仔細看的話,眼角還有干涸的淚痕。
沒事就好……
“我知道你現在疑惑許多,不過不要繼續問我了,以免暴露。”
暴露?
正當番仁想著暴露什麼時,一道人影突然竄到自己跟前,嚇了自己一跳。
“師傅莫怕,是我奧達。”
看清來者後,番仁長舒一口氣,道:“你是怎麼……”
“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
番仁被奧達領到了一個隱蔽的小房間內,周圍畫著許多陣符,似乎是一個小型的隔音法陣。
他也沒多說些什麼,只是拿出了一個玄級法器——留影燈,開始默默播放其中記錄的畫面。
……
歐陽商會的主廳內。
其中的人群分為兩派,一邊是青衣觀的九名長老,一邊則是奧達和他的小弟們。
“奧堂主,這事起碼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開口說話之人是這次行動帶隊的長老,青衣觀第六山門冥山的楊去龍。
他長相十分年輕,外形俊俏,身材挺拔,給人一種謙謙君子的感覺。
“唉,對於貴宗門弟子的死,我深表遺憾。但你知道的,我也只是出手保護門下的人罷了,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殘殺我的門徒吧。”奧達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沒人能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你明明可以……”一旁的茗芶瞪大美眸,近乎崩潰一般吼出這幾個字。
“咳咳,茗芶長老,請你注意一下。”楊去龍輕咳兩聲,打斷了對方的話。
“去龍,他可是你的……”
楊去龍陰沉著臉,猛地瞪眼看去。見對方嬌軀一震,逐漸低下頭去。這才轉成笑著臉,和和氣氣地繼續說著:“讓奧堂主見笑了。”
“沒事可以理解。”
奧達同樣平和著臉,於是現場出現一股詭異的氣氛,明明雙方殺害了對方的人,可卻一點劍拔弩張的趨勢都沒有。
“這事我問過我宗的弟子了,的確是我們出手在先。”楊去龍故作悲嘆,繼續道,“可景一渾畢竟是我山門的內門首席弟子,就這麼隨意死在它處,的確不好回去和宗門交代啊……”
“你知道我們只是最近才建立的新門派,實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賠償……”奧達同樣故作悲嘆的樣子,裝模作樣地說道。
“不,你知道的,什麼樣的賠償能夠撫平此等悲劇造成的傷害。比如說……秘境的進入資格什麼的。”
楊去龍此刻兩眼放光,滿臉的貪婪之色已經把他的來意暴露無疑。
雖然不知道這個新晉宗門是如何拍下仙盟放出的秘境探尋資格,但管他呢。
楊去龍通過他的情報網得知,此次秘境,乃是十萬年前,也是仙界還未崩潰的頂峰時期的大佬留下的遺跡。
里面的機遇、寶物,可想而知有多麼的珍貴。
自己現在可是化虛境巔峰,要是能讓自己得到,說不定可以一舉成為第二峰……不,甚至將宗主魏劍峰那老東西取而代之。
“可……我們門派只有元嬰境以下的十名修士資格。”
“元嬰以下嗎?”楊去龍摸著下巴思考著,像是突然想通一般,繼續道,“這樣吧,我也不獅子大開口,只要給我五個名額就夠了。”
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凡是對此事有些了解的修士,都知道這一個名額價值多少,用十把天階法器來換都不為過。
不過現場倒是真有兩個似乎對此事毫不關心的人。一個正是盯著她殺子仇人的茗芶,一個就是真不知道此事、在那打哈欠的叢雪。
“嗯……我覺得兩個名額尚可。”
“我最近聽說,貴門派好像有修煉邪功的跡象,你可知否?”
本覺得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的奧達聽到此話,突然愣了一下,可很快就恢復鎮靜。
“前輩怎麼突然說這個?我怎麼不知道?”
楊去龍笑了笑,而沒有繼續追究此事:“好!兩名,成交!”
……
番仁看完一切後,第一時間問道:“青衣觀怎麼不知道你們是邪修事?”
眼前的少年笑了笑,回道:“很簡單,因為我們真的不是啊……我已經向仙盟申請了門派建立的請求,並順利通過了。”
“我有能隱藏邪功的手段,至於其他人,我讓其修煉的都是正道功法。”
番仁聽完後,長舒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師傅,我還有一件事拜托你。”
“什麼?”
“那個秘境,你能替咱們出征一個名額嗎?”
……
番仁走在路上,靠著月光,尋找著月凝雪的身影,在他暈倒之前,忘記將其收進儲物戒了。
當然,自己也不是憑空尋人,奧達告訴他月凝雪似乎在大堂庭院那一直等著自己,而且現在有一種隱約的线鏈接著他倆。
“你說我就這麼答應了奧達真的好嗎?”
在旁人看來,番仁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他知道這話當然是在問藏在自己心中的蘇仙師。
“有啥不好,白得來的機緣,不要白不要。”
番仁還想說些什麼,卻聽到前面有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哇,前面好像有大八卦出沒,而且還是兩名化虛境,快去快去!”蘇慕月激動道。
不是,化虛境我過去湊什麼熱鬧,難不成趕過去送死?
“別怕,我給你施展一個氣息隱匿的法術,羽化之下都發現不了你的。”
……
“姓楊的!他可是你的種!你居然拿他的死當作交易的籌碼!”茗芶大聲朝楊去龍吼道,氣勢迸發,似乎隨時都要出手襲去。
“我們日後在討論這事可以嗎?”楊去龍滿臉的不耐煩,不過還是裝作和氣地說著,“所以陪我去秘境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雖然他得來秘境名額限制境界在元嬰以下,不過他有一種特殊的丹藥,可以強制降低一個人的表面境界,甚至能騙過仙盟的檢查。
“呵呵,除非你將那個奧達給殺了!”茗芶呆在此地的這幾天,已經完全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親愛的,我們別鬧了好不好。”
楊去龍的忍耐有些到了極限。秘境的名額都是有仙盟的正規手續,若是擁有者突然死亡,那麼轉讓給自己的名額也全都泡湯了。
“你要我平日里隱藏你我之間的關系,我忍了。你不出面認自己的兒子,我也忍了。可你兒子是被人殘殺於此,你卻無動於衷。我實在忍不了了!你不去!我去!”說罷,茗芶轉身就要離去,卻被楊去龍一把抓住。
“我們去別處聊,好不好。你這麼光明正大地說要殺人家,也不好吧。”
楊去龍低著頭,看不到表情。不過茗芶見他願意聽自己的話,也只當是他回心轉意,點點頭,隨他離去。
番仁在一旁看了全程,急忙准備去告訴奧達,有人要殺他。
蘇慕月倒是看穿了番仁內心的想法,直截了當道:“不用急著去告訴你徒弟,他不會殺奧達的。”
“可那個女人……”
“呵呵,這種還惦記著親情什麼的人還真是不適合修仙呢……你現在去找那兩人,說不定有驚喜哦。”蘇慕月的話語中透過一絲悲涼,不過很快就轉回成平常的語氣,“不過在那之前,你將那具羽化境的屍體喚出來。”
……
偏僻的山林間,月光灑在一灘血泊上,倒映出一具女人的屍體,那正是剛才還在和楊去龍爭吵的茗芶。
她的秀發散亂在血泊中,如同黑色的海藻般,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殷紅的鮮血順著她修長的脖頸緩緩流淌,將她胸前的兩團白嫩的染成妖艷的紅色。
楊去龍死死捂住自己的右肩,倒吸幾口涼氣,急忙運功開始修復自身的傷口。
“操,你個小賤人,居然還敢反咬我一口。”
“一個剛步入化虛境的臭女人,也想忤逆我?也不想想你能到今天這步全都是仰仗的誰?還他媽為你兒子報仇,老子根本就沒想讓那個賤種生下來。真以為老子處處順著你是真的喜歡你嗎?你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也只配給我泄泄火!”
他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踢著倒在地上的茗芶,使那豐滿的肉體在無力地上滾一圈又一圈,見她沒有任何動靜後,開始專心運功恢復自身。
若不是不想招來其他人的注意,自己用化虛境的招式偷襲,定能將這小賤人一招斃命,根本不可能留有讓對方反抗的機會。
“靠,居然還下毒了。”楊去龍只覺靈氣阻逆,經脈不通,猛地吐了一口鮮血。
據他的了解,這小妮子平日都將解藥放在身上。
楊去龍剛想彎下腰,去尋找解藥時。一股陌生的靈氣波動將他一驚。
“還真是狼狽啊。”
那清冷聲音傳來的一瞬,將楊去龍嚇了一大跳,連忙使用靈力感知,發現這人的修為居然在他之上!
羽化境?自己怎麼這麼倒霉!
“不知前輩來這是做何事?”楊去龍連忙雙手抱拳,躬身道。
“沒事,你滾開就好了。”
“好的,小輩拿走東西後里面就滾。”
楊去龍欲哭無淚,只想立馬拿走解藥後離去,可不想再做過多糾纏。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馬上滾!”
這一聲加持了靈力,的的確確帶有羽化境的氣息。楊去龍無奈之下,只好拖著傷身,急忙用法術遁去。
“小番子,對方走了,可以出來收刮戰利品了!”那清冷的聲音一轉常態,帶點俏皮的語氣說道。
話畢,聲音的主人便像一具屍體般倒下——哦,本來就是一具屍體罷了。
剛才的一切都是蘇慕月操控著師母的屍體,用最少的靈力,演的一場戲。
“居然沒露餡。”
番仁收起師母的屍體,從樹林暗自慶幸地走出,看著現場一片的狼藉,也不知道蘇仙師說的戰利品在哪?
“哈哈,當然,那小子受了傷,可不想節外生枝再惹上什麼是非。”蘇慕月壞笑道,化成靈體,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茗芶,“那可不就是現成的戰利品嗎?”
“不要隨意讀取我的心思啊。”番仁一臉的無語,不過,還是隨她的意思走到那具艷屍旁邊。
蘇仙師的意思很明確了,這化虛境的屍體正好用來修煉自己的馭屍術。
番仁也正有此意,二話沒說,將具艷屍緩緩抱起,放在一處干淨的草坪上。
盡管她已經死了,但番仁依舊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嬌嫩與彈性。
她身穿青色道袍,本該包裹出玲瓏有致的身材,此刻卻被鮮血浸染,顯得觸目驚心。
道袍的下擺被番仁掀開,露出兩條渾圓飽滿的大腿,肌膚如凝脂般白皙,在血跡的映襯下,更顯得妖異魅惑。
番仁此刻才細細端倪著對方的外貌,她的面容姣好,柳葉眉,丹鳳眼,瓊鼻櫻唇,無一不精致,只是此刻雙目圓睜,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兩對大奶居然比自己的頭都要大,一縷烏黑亮麗的秀發散落在臉龐,更增添了幾分淒美之感。
番仁用力掰開對方那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讓那對豐滿的大腿夾在肩膀上,將沾滿血跡的肥大性器對准那早已濕潤的豐滿穴口,狠狠地懟了進去。
隨著“噗嗤”一聲, 肉棒頂開那閉合的陰唇,進入到了肉壁之中,溫熱彈滑的感覺卻讓番仁幾乎要昏厥!
番仁一邊聳動著胯部,一邊粗魯地抓著茗芶那兩只碩大柔軟的乳房。
仿佛一頭野獸般,用盡全身力氣,瘋狂地抽插著。
嘴里不停地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而對方的身體則隨著番仁的動作不停地顫動。
真是不敢想象,這女人前幾日快要殺了自己,今日就成了一具屍體被自己揉捻。
隨著自己靈氣的運流,這具優美的艷屍開始緩緩愈合傷口,身上的血汙也逐漸散去。
突然,番仁像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一般,喚出月凝雪的屍體。
並指示她脫去衣物,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面前。
兩具美麗的胴體展現在自己眼前,這場景,讓天下所有男人看去,就沒有一個不動心的。
番仁心念一動,月凝雪將茗芶的屍體背在自己身上,來到一棵樹前,彎起腰成一個直角,雙手依在樹上。
由於月凝雪的身軀正好比之要為嬌小,兩具軀體正正好好的重疊在一起,兩人翹起的肥臀在月光的映射下,勾勒出兩道優美的弧线。
看到這一幕的番仁獸性大發,挺著翹起的老二來到兩人身後。
雙手猛地抓住茗芶雪白肥美的兩瓣翹臀,發出一陣悅耳的脆響。
由於月凝雪的支撐,番仁可以隨意晃動這具屍體。使其陰唇緩緩吞下自己的老二,肉壁從外到內地包裹住自己。
此刻,番仁的腰部甚至不需要發力,僅僅靠著手部的搖晃就能完成老二對其陰道的探索。
番仁手搖著二人的軀體,感受著茗芶松弛肉壁上的褶皺不斷與自己的老二摩擦。
體驗膩了之後便換成月凝雪的小穴,她的肉壁更加滑嫩緊實,像沒有被任何人開發過一樣,除了番仁自己。
茗芶那碩大的奶子,擠壓在月凝雪的背上,隨著番仁不斷的晃動,那對碩果居然從背上彈開,搭在其兩旁。
這就是身為母親的實力嗎?
番仁咽了咽口水,只感覺這樣做愛有些可惜。
接著,番仁抱起茗芶的身體,使其自己的頭埋進對方的胸里,一股混著血腥味的奶香充斥著鼻腔,雙手抓住比自己頭還要大的雙峰,開始揉捏起來。
她的巨乳並沒有因為過於巨大而塌陷松弛,而是依然飽滿、圓潤、充滿彈性。番仁的雙手竟完全抓不下一顆白兔,整只手都幾乎陷入里面。
番仁輕輕含住茗芶的乳頭,吮吸著那雙峰上的兩顆葡萄,想要從里面品嘗到某些甘露,但很可惜,似乎對方已經過了哺乳期。
除了一些彈滑的觸感在自己的舌尖上來回徘徊,就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觸了。
品嘗許久之後,番仁將茗芶的屍體擺在地上,使其背對自己,並將她的肥臀高高托起。半跪著的軀體呈現出一道誘人的弧线。
番仁又一次將老二頂入對方的陰唇內,那彈滑的陰道雖然肉感十足,但還是感覺有些松弛。
自己在體驗過月凝雪的蜜穴後,就總感覺有些不得勁。
感覺要些別的什麼刺激啊。
刹那,番仁靈光一閃,隨即便向月凝雪發出一道指示。
“也不知道行不行。”
只見月凝雪拖著嬌小的身軀,像小狗一樣匍匐在番仁身旁,然後伸出小香舌,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睾丸。
一陣冰涼的酥麻感席卷全身,只感覺自己到來了天上人間,爽到了極致。
隨後,月凝雪配合著自己的活塞運動,用嘴溫柔地含住左側的睾丸,滑嫩的小舌混著粘稠唾液在其周圍來回滑動。
“快到極限了……”
番仁喘著粗氣,雙手抓住茗芶的大奶,控制著二弟的老腰就沒停下來過。
身體突然渾身一顫,二弟不斷噴涌著濃稠液體,將茗芶的蜜穴全部填滿。從里抽離時,還拉出一條乳白色的細线。
番仁看了看還在舔舐自己睾丸的月凝雪,一股惡趣味從心里誕生。
沒有任何命令,番仁粗暴地抓住月凝雪的頭,將老二狠狠地塞入她的嘴里。
龜頭一直頂入喉嚨,並利用她的舌頭來清理黏在老二上的精液。
良久,番仁才准備收腰將肉棒抽出。她的舌頭由於一直貼合著肉棒的緣故,在抽離時被帶出口外,耷拉在下唇瓣上。
月凝雪張著小嘴,沾滿自己精子的口腔一覽無余,里面還冒著肉棒殘存下來的熱氣。
她的眼眸似水,有些呆呆地望著自己,像是在做愛之後柔情地看向伴侶的小姑娘。
怎麼感覺她越來越像一個活人了?
“穿好衣服吧。”
在安置好月凝雪後,番仁突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鏈接,似乎是從茗芶的屍體上傳來的。
這感覺有些熟悉,就像是月凝雪和自己的鏈接一樣。
難不成又是一個可以完全支配的屍體?
番仁緩緩靠過去,用靈力小心試探起那條鏈接。
可誰知在靈力觸碰到的一瞬,仿佛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自己。
接著,一道話語傳入番仁的腦子里:
“殺了楊去龍!”
……
楊去龍整張臉都陰沉著,不僅是因為自己身上的毒還沒去除,更是苦惱陪自己去秘境的人選沒了。
本想著兩人在里面大肆掠財,等到出秘境前,在出手偷襲將她干掉,自己一人獨享寶物,可誰知……
“那個腦子不好的女人……老子早就想換了你。”
一道輕快的小曲打斷了楊去龍的思考,這聲音令他十分熟悉——是那個仙鳳聖體。
自己之前老早就想把她給追到手,拿她來精進自己的修為,可這個死女人居然說自己身上有一股惡心的氣味,毅然決然地拒絕了他。
她好像只是一個元嬰後期,正好符合秘境資格,而且同樣好騙,最後卸磨殺驢更是輕而易舉。
而且在秘境中,四下無人的時候,自己還能好好享受這具仙鳳聖體,豈不美哉?
是叫什麼來著……叢雪對吧?
楊去龍呵呵一笑,大步流星地朝那人走去,一副君子模樣,非常謙虛地向對方問好:“叢雪長老,近來可否安好?”
“一切都好啊,怎麼了,楊長老?”叢雪眨巴眨巴大眼睛,滿臉的天真。
楊去龍仔細端倪其叢雪的模樣——臉蛋倒是非常符合自己的胃口,就是身材……這胸也太小了。
可令他不知道的是,這已經是叢雪墊了兩個墊子的成果了。
“呵呵,還記得之前在下爭取來的秘境名額嗎?”
“知道啊。”
“請問叢雪長老可否陪在下去這秘境一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