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馮采夢被他爹關到牢里去了?”
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內,高高的天花板上掛著華麗的琉璃吊飾,發出淡淡的光芒,勾勒出牆上掛毯上那古老而又精美的圖案。
這里每一處,無不讓外來者驚嘆,這兒主人的財富和品味。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周圍的椅子上鋪著柔軟的絨布。
而大廳的最深處,一道半透明紗簾輕輕拂動,其表面倒映著一道婀娜的魅影。
“千真萬確。”
講話的人是一個十歲大的小男孩,身上穿的縞素衣服與這兒的環境格格不入。
“哈哈哈……!”女人放聲大笑起來,她激動地一把掀開簾子,成月牙狀的美眸望著小男孩,“這是我這今年聽到最有意思的事了。”
看著面前這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男孩一下子羞紅了臉,猛的低下了頭。
女人似乎剛睡醒的樣子,身上穿著淡金色紗衣,腰間僅僅系著一條薄如蟬翼的絲帶,將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包裹住,兩座挺拔傲然的雙峰隨著笑聲輕輕晃動,胸口還時不時露出一片雪白的深谷。
她的皮膚白皙勝雪,五官精致絕倫,尤其是那張嬌艷欲滴的唇瓣,就像玫瑰花瓣般迷人,任何見到的人都忍不住想嘗嘗它的滋味。
“歐陽小姐,請注意您的形象……”小男孩緩緩抬起了頭,卻又立馬低下去,稚嫩的瞳孔止不住地顫抖,雙手死死按住下體那支起的小帳篷。
“喲,我們的奧達寶貝長大,”女人緩緩靠近男孩,用手指將男孩的臉蛋兒抬起,一臉邪魅盯著他說:“這兒又沒別人,怎麼,怕菲菲姐吃了你?”
奧達渾身一個激靈,立馬轉身,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大廳。
歐陽菲看著男孩消失的背影,欣慰地壞笑了一下,然後從袖口里翻出一張寫滿墨字的紙,攤平在圓桌上。
這是她歐陽商會與馮家的合作協議,以公道的價格收購這里的寶石礦,再經過自己培養的工匠打磨,賣給那些豪門貴族,然後以商會的名義收購其他縣的糧食,來應對馬上就要來臨的飢荒。
簡直就是雙贏。
雖然條款上面一些小細節會讓自己贏得更多罷了,不過對方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現在的自己只求馮家別出什麼變故就好。
話說回來,自己好像好久沒看到她的好閨蜜了,坐牢前這段時間她干嘛去了?
“采夢啊,采夢,你真是讓我擔心啊。”
歐陽菲小心地將協議收起,整理好衣容,起身向宅邸口走去。
這一段路非常的遠,雖然也可以選擇讓人抬著轎子出去,但她還是想自己走走。
畢竟,這是她一天里面為數不多的運動了。
庭院里坐落著許多朴實而又擁擠的房屋,里面全是她這些年來收養的無家可歸的孤兒。
路上見到正在工作的仆人時,他們也滿臉欣喜與尊敬地給自己行禮。
那種尊重絕不是因權利與財富而堆砌出的虛假,而是一種真正的尊敬,一種人與人平等都能發自內心的認可。
這似乎讓歐陽菲自己很受用,話說她已經記不起當年自己收養第一個孤兒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了。
反正肯定不是為了行善,而是……
歐陽菲指尖轉動,一股微弱的靈氣緩緩流動。
沒錯,修煉邪功,一種以獻祭幼童身,而增長修為的邪功。
等到幼童十二歲,就能用他們的血肉增長自己的修為。
可真到了動手的那一天,她發現自己完全下不了手,然後收養了第二個、第三個……
到了如今,他們已經長大,有的外出闖蕩,而有的則留下來給自己打理商會。
她覺得,這些小生命沒有白白化作這指尖的靈氣真是太好了。
話說馬上就是奧達的十二歲生日了,該送什麼禮物給他呢?
不知不覺間,歐陽菲已經走到的宅邸門口,備好馬車的仆人掀開簾子,恭敬地請她上車。
歐陽菲點點頭,說出了自己這次要去的目的地:
“去馮府。”
……
淅水縣的一個集市上,熱鬧繁華。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不可能,你出千!”一個壯漢正被氣得臉紅脖子粗地拍著桌子,怒吼道。
一座賭場門口立著個巨大牌坊,上面寫著“連勝五局 得金佛雕像”,門口還擺著一桌骰子與賭器,最引人注目的,是桌上那個金光閃閃的佛像。
雖然人們都知道這是在吸引客流,但還是忍不住上前觀看,擠得這里人滿為患。
而此刻,帶著面具的番仁,正提著大包小包,一臉黑线地看著自己的師傅在賭桌上大放異彩。
“啊呸,你哪只眼睛看見姑奶奶出千了?”帶著面紗的采夢臉不紅心不跳地回懟道。
“你看見了?”
馮采夢回頭看了一眼番仁,示意自己說點什麼。
“沒有,我發誓,這位小姐絕對沒有出千……”番仁越說聲音越弱,他感覺自己的臉在被火灼燒。
現在才意識到師傅說自己不會隱藏感情是真的!
那個壯漢一臉震怒,大罵道:“當我傻嗎,你們兩個兔崽子明顯是一伙的,我設計的這個賭器絕不可能……”
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壯漢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還沒等開口解釋,馮采夢出聲堵住了他的嘴。
“不如這樣,你們做小本生意的也不容易,我用兩千兩銀票換你這個金佛如何?”
看著遞過來的銀票,壯漢二話不說地就將銀票給一把奪過。
“一言為定!”
可當壯漢檢查這張銀票時,卻發現上面本該印著“戶部官票 憑此得證”的幾個大字變成了“白痴二貨 憑此得證”。
一抬頭,卻發現桌上的金佛和這兩個兔崽子全不見了。
“該死,給我把這兩個賤貨追回來!”
……
“哈……哈……”番仁氣喘吁吁地跑著,吃力地提著師傅一路上走走逛逛買的一些小玩意,這些東西加起來估計有幾十斤。
如果不是修煉後攢的一點點靈力,現在的番仁估計早就趴在地上了。
一邊跑,一邊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真是太離奇了。
縣太爺馮啟靈居然是師傅的父親,而自己果然沒有被處死刑,而是換了一個人,蒙著頭套代替自己行了刑。
而自己則是當做門客,在馮府里幫忙干活,有時縣太爺身旁的那個黑衣人會教自己武功,有時自己會陪師傅偷偷溜出府……
就比如現在。
番仁吃力地跑著,自己到現在還記得縣太爺給自己交代的話:給我好好看著她,別再讓她闖禍了。
對不起,恩人,可她是師傅啊,我抗拒不了。
“啊!”
馮采夢的驚呼聲從身後傳來,番仁驚地駐足回頭,關心道:“怎麼了,師傅?”
滿身是泥的少女正跪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腳踝,見番仁回過頭,馮采夢紅著臉一把將揉腳的手藏到身後。
“為師要保留力量到關鍵時刻,所以……背我。”
番仁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蹲到她面前。
“上來吧,師傅。”
少女慌亂地伏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雙臂抱緊他的脖頸,將腦袋靠在他的頸窩處。
聞著番仁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馮采夢莫名覺得安穩了些許,而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亂撞。
或許……這就是師傅的特權吧。
“話說師傅,您不能將這些東西收到儲物戒里嗎?”番仁提了提手中的大包小包,無奈地看著馮采夢。
“不行,那可是專門用來存放屍體的。”
“好吧。”
正當番仁向前艱難邁出一步時,一道聲音喊住了自己,准確來說,是喊住了自己背上的人。
“馮采夢?”
馬車上,歐陽菲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狼狽的兩人,而馮采夢也認出了車上的老熟人。
“大奶菲?”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不知要說什麼好。
“咳咳,先上馬車再說。”歐陽菲率先打破沉默,招了招手,示意他們上車。
“傻徒弟,抱為師上車。”
……
馬車內,兩個老友相互交談這近些日子發生的事。
“你是說,你殺了人,然後被你爹關在牢里呆了一個月?”歐陽菲一臉狐疑地盯著面前這個滾了一身泥的少女。
“我還以為你會笑好一會呢。”
雖然歐陽菲想說自己早就笑過了,但這話還是憋在嘴里沒有說出來。
“為什麼殺人,我記得你不是挺好相處的嗎?”
“誰讓那群賤人汙蔑我媽來著……”
番仁聽著兩人的談話,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看著面前婷婷而坐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要將目光放在何處。
這個自稱是師傅朋友的女人,穿著白色的羅裙,外罩著淺藍色的披風,長長的秀發挽起了高高的雲鬢,插著一根精致的玉簪。
雖然穿著非常清雅,但還是難掩她那豐滿色氣的身材。尤其是胸口那呼之欲出的偉岸,讓番仁感覺讓任何目光移到她身上都會變得淫邪與不敬。
察覺到那不自在的目光,歐陽菲愣了愣神,想起剛才馮采夢與他的親密接觸。
一轉狐媚的笑容,自然地坐到番仁身邊,然後一把抓住他的右臂,讓其埋在自己的豐乳下。
“嗯哼~這位小哥好生俊朗,不如來我商會打雜,姐姐什麼都能滿足你哦。”
聽著耳邊的嬌哼,番仁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一瞬間,他竟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冰窖里,渾身僵硬得不能動彈。
歐陽菲看著面前羞澀不已的少年,微眯著眸子,伸出纖細蔥指,輕柔撫摸著他臉頰的輪廓,卻被馮采夢一掌彈開。
“他是我徒弟,你別打什麼歪主意!”馮采夢一把奪過番仁,使其倒在自己懷中,好似惡犬護食般瞪著歐陽菲,“你快坐回去,擠死我了,大奶菲!”
歐陽菲笑了笑,也沒有繼續調戲這兩個純情小鬼,只是打趣道:“你平日可不能挑食了,以後要是還像今天這般平坦,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搶走了。”
“不會的,師傅很漂亮!”番仁剛掙脫開大奶女人的束縛,宕機的腦子還沒重啟,就脫口而出了一句讓眾人驚呆的話。
在自己腦中這只是沒有因果、分離的兩句話,可在別人耳中就不一樣了。
“噗嗤~”歐陽菲笑得花枝亂顫,一時半會兒竟停不下來,最終扶住桌案,才堪堪止住笑意,卻依舊忍不住笑個不停,直到眼角溢出淚水,這才緩解了些。
而馮采夢感覺自己的臉燙得都能燒開一壺水了,一張俏麗的小臉紅成了苹果,輕輕地剜了番仁一眼,卻又因為害羞低下了頭。
“傻……傻徒弟,你說……說啥呢?我無所謂啊,你被誰拐走都不關我事。”
采夢感覺自己的語言系統都混亂了,一轉詞峰,又重新說道:“不對!我是你師傅,你要一輩子孝敬我!”
“嗯,全聽師傅的。”番仁默默點頭,一臉真誠地看著馮采夢。
這在旁人聽來無異議告白與接受告白的場面,又讓昂起語調的馮采夢沉了下去。
“你倒是反對一下啊,蠢徒弟……”
……
到了馮府後,馮采夢將今日的戰利品放好後,又提議到歐陽商會去玩一圈,順便買點東西支持一下好姐妹的生意,歐陽菲自是欣然同意。
於是歐陽菲將兩人送到自己府上,轉頭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正當歐陽菲准備去正廳處理賬目時,突然傳來一陣靈力波動,讓自己心中一驚。
是修仙者?好像只是靈力探查,只要自己不施展法術,對方就察覺不了。
如果被那群人發現自己是邪修……那後果簡直不敢想。
歐陽菲沒有表現得很慌張,只是淡然自若裝作一個普通人。
可隨即而來,是一股巨大的靈力波動,將整個歐陽府都震了一下。
這種實力,應該是元嬰期強者,可為何會來此處?
“終於讓我找到了!”一個興奮而又蒼勁的女聲傳入自己的耳中,讓歐陽菲頓感不妙。
沒讓歐陽菲反應過來,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驚叫與呼救的聲音。
歐陽菲尋著聲音趕忙跑過去,沒一會就看到一個渺小的身影跪坐在池塘旁邊哭泣,而池塘里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女在拼命撲騰,掀起巨大的水花。
“小榮!”歐陽菲一眼辨認出了水中呼救之人,以及跪在池塘邊哭泣的奧達。
沒有過多思考什麼,歐陽菲一躍跳入水中,一手抓緊小榮的肩膀,一手用力往池塘邊推,試圖將她給帶上來。
可連歐陽菲自己都忘了,她並非什麼善水之人,連下水救人也是腦子一熱。
水下似乎有什麼纏住了自己的腳,而小榮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死死按住她的手。
就在自己快不行時,她似乎看到奧達也慌亂地跳入水中,朝她這邊撲過來。
這個傻子,他不是最怕水的嗎?
池水開始漫入自己的嘴里,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秒,她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
“你叫什麼。”
“奧達。”
“你的家人呢?”
“被洪水給淹死了。”
“你以後就跟著我吧,姐姐包你有飯吃。”
……
歐陽菲睜開眼,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指尖的靈力猛烈流轉,池塘里的一處水流像是突然活了一般,輕輕托起溺水的兩個小孩。
像是母親的懷抱,將兩人送上岸,歐陽菲也隨之狼狽地爬上池塘邊。
奧達喘著粗氣,他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連忙向著歐陽菲道歉:“非常抱歉,歐陽小姐,剛才那個巨大震動,將小榮拌了下去,我……”
“你先別說了,奧達,你先將小榮送去醫館休息。”
“哦,好的!”
奧達走時,他在歐陽菲的眼中看出了一絲不舍與牽掛。
是對自己嗎?
還未成年的自己並不知道,他只知道要完成歐陽小姐交給他的任務,這樣才能報答小姐的恩情……
庭院內,歐陽菲靜靜地坐在地上,一道劍鋒與地面瓷磚的尖銳摩擦聲傳進歐陽菲耳中。
那聲音逐步靠近,越來越響,好似死神正逐步向她靠來。
可走過來的並不是死神,而是一個穿青色道袍、身姿艷麗、仙氣十足的女人。
“原諒死神都長這麼好看的嗎?”歐陽菲打趣地笑道。
纖竹冷冷地看著她,一揮劍鋒,將劍抵住對方的咽喉:“你覺得這很好玩是嗎?他們在哪?”
“他們是誰?”
纖竹感覺面前這個女人裝傻耍自己,嗔怒道:“就是被你拐走的那些練氣期修士,同時也是我的師弟師妹!這里就你一個邪修,你說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呵,我消耗自身精血來探查的此處,就連各種法器空間里也不可能藏住,我勸你最好不要耍什麼小聰明。”
眼前茫然的女人看著自己,纖竹感覺自己就像江湖賣藝里的那只猴子,被人嘲弄圍觀,惱怒地用力抵住劍,讓劍尖輕輕在對方雪白的脖子上點出一抹猩紅。
“你知道為什麼我現在還沒將你這個邪修給斬殺嗎……”
話沒說完,纖竹就察覺到一人向自己撲來。
總感覺,這情景有點似曾相識。
“奧達,別過來!”
她只是輕輕反轉手上的靈氣,就將那個紅著眼睛的少年摔昏在地。
“你將他怎麼了?”歐陽菲快要將自己的牙給咬碎了,雙目赤紅地瞪視纖竹,恨不得衝上前將她撕碎。
“我們正道絕不會傷及無辜……”
聽到這兒的歐陽菲像是觸及到某根弦般,暴怒地開口罵道:“啊呸,還他媽的正道,我若不是你們這些偽善的小人,我會選擇去修習邪功嗎?你們殺我父母,滅我歐陽全家,就為了一塊玉牌?”
隨著歐陽菲的話流入自己的耳中,纖竹感覺自己的頭變得有點痛,好似有什麼從未出現過的記憶停留在腦海里。
“住口……”
歐陽家……玉牌……
“若不是你,小榮會差點因此喪命嗎?你知道全天下的老百姓為了供奉你們這群人,每年會死多少嗎?正道?不會傷及無辜?呵呵,笑話!”
纖竹感覺自己的頭快裂開了,莫名出現在腦海的記憶,快要將她融化,隨著眼前這個女人的一頓亂講,她居然感覺自己的道心有那麼一絲絲破裂的跡象。
“住口!”
一股巨大的靈力從纖竹體內爆發出來,將歐陽菲死死包裹擠壓住。
歐陽菲感覺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個器官都停止了空氣流動。
她望了一眼遠處還在昏迷的奧達,眼中盡是不舍。
姐姐還准備把你的初體驗送給你當生日禮物的呢。
臨死前,她什麼都感受不到了,疼痛、寒冷、孤獨……這些她全都感受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美好的幻想……
她嬉笑著調戲著眼前這個羞澀的小男孩。
男孩逃跑時卻一不小心將自己撲到。
眼前這個男孩稚嫩的臉龐離自己只有幾寸距離。
余光一不小心撇到男孩床下的小黃書……
隨著頸脖處一聲斷裂的響聲,一直緊繃著神經的歐陽菲松懈下來,徹底失去了呼吸。
像一攤爛肉,無力地癱軟在地,那美麗無暇的美眸中再也找尋不到任何波瀾。
口中流出晶瑩剔透的液體,那液體落入泥土,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线,蜿蜒曲折。
下體流出黃黃的聖水,順著修長的腿緩緩向下淌落汙穢的液體,將她潔白的衣裳染上了汙垢,使其破敗不堪。
髒水、泥土、尿液,交織在一起,浸濕了歐陽菲曾經光彩照人的容顏。
她的美麗如同倒影在水面的花朵,瞬間消失,只留下一地淒涼和落寞。
她曾經是那樣的絕色美人,可如今卻只剩下這一片荒蕪和悲傷。
……
馮采夢躲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自己閨蜜被人殺害的全過程!
她感覺自己要崩潰了,她恨眼前這個殺死她朋友的女人,但她更恨自己的懦弱無能。
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動用一絲絲靈力,自己就會被那人當場斬殺。
委屈、難過、害怕,各種情緒促使她留下剔透的淚水。
番仁跟在身後,看見躲在牆邊的師傅,還不知發生了什麼,順著目光望去,自己見到了一個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女人——那個殺害玲沫沫的凶手。
正當番仁准備衝過去時,卻被馮采夢一把拉住。
“別……別去,我不想再失去誰了……”
番仁看著眼前哭的分不清鼻涕還是眼淚的少女,張張嘴,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地將她抱在懷中。
少女感受著胸膛傳遞過來的溫度,她從未感到如此安心,仿佛抱著他,自己就能遠離世間的一切苦難。
僅僅只是幾秒,少女卻仿佛過了一個朝代。
“對不起,師傅,此仇……必報。”
番仁松開眼前的少女,毅然決然地向那人衝過去。
“不……不要!”
可能就是這短短幾秒的時間,那人竟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一時間,馮采夢的心中五味雜陳,她慶幸因這幾秒的時間沒讓番仁過去送死,又擔心番仁因為此事而怪罪自己。
她看了一眼雙腿無力跪坐在地上的番仁,又看了一眼倒在泥濘里的歐陽菲。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負起身為師傅的責任!
馮采夢整頓好自己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又回到了平日里那副威嚴滿滿的師傅形象。
“番仁!你覺得你現在能打過對方嗎?”
見番仁不說話發愣,馮采夢繼續補充道:“很顯然,不能!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強大自己。”
聽到這話的番仁終於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師傅。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對方有何恩怨,但現在我們的仇人是同一人。”
“你要相信,既然我收你為徒,那麼師傅絕不會拋棄你。”
馮采夢伸手拉起跪坐在地上番仁,鄭重承諾道:“所以你要好好活著,等待復仇的那一天!”
番仁怔怔地看著馮采夢的側顏,她的臉上帶著堅定,帶著一絲柔情。
她真的很好看……
“我知道了,師傅。”番仁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握緊拳頭。
“走吧。”
兩人帶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倒在泥濘里的歐陽菲,途中,馮采夢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幸,但見到好閨蜜的慘狀時,她懸著的心,如同巨石墜入大海。
突然,馮采夢回頭對番仁說道:“你還記得為師第一天和你說的話嗎?”
番仁想了想,找到了一句與當下最符合的話:“師傅是說……傳說中將死人復活的馭屍術?”
那確實是傳說中的存在,只有將馭屍術修煉至大成,且修為達到登神期才或許可以。
可馮采夢從未見過哪個邪修能將修為提至登神期的。
“對,但在那之前,必須要穩住屍體的身形、靈力以及魂魄。”
“現在,為師就教你馭屍術的第一篇。”
……
番仁揉捏著歐陽菲那雄偉的雙峰,臉頰微紅。
雖然已經有過親密接觸,但這次和上次不同,感覺非常奇妙。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氣,感覺那雙峰似乎比平常硬了些。
馮采夢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專注。
“先從這里開始練習,首先要做的是掌控好靈力,然後按照這里的節奏來,慢慢加快速度,記住,每隔三息就要停頓一次……”
番仁屏住呼吸,集中精神,按照馮采夢的指點,認真操作。
馭屍術第一章,簡單來說,就是控制好靈力,愛撫對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最後將精液射入對方體內即可。
番仁看著這個之前還是狐媚百態的女人,現在卻一動不動地躺在自己懷里,自己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而馮采夢則是將所有操作方法告訴番仁後,便轉身離開了,示意讓番仁自己完成。
番仁舔了舔掛在歐陽菲嘴邊的晶瑩唾液,雙手開始解開對方身上那滿身汙泥的白色羅裙。
隨著他的動作,歐陽菲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名貴羅裙被褪去一層,露出里面的純白紗衣。
她穿著這樣誘惑的衣服,本應該是令男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可惜,現在的番仁並沒有這樣的興致。
當羅裙徹底退去,番仁的雙眼瞪得老大,眼珠子差點兒掉了出來,甚至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歐陽菲的身材極其惹火,皮膚細膩,身上沒有半分贅肉,线條流暢優美,尤其是腰肢纖細,臀部飽滿圓潤,雙峰也沒有因躺下而顯平庸或是干癟,而是真正的傲然挺立在那,堪稱極品。
番仁咽了口吐沫,艱難地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他吻得異常小心,像是在呵護珍寶般,生怕弄傷了她,也不敢太用力,生怕破壞了她這具身軀。
良久,番仁才抬起頭來。
歐陽菲依舊渾然不動,她長長的睫毛上沾染著水汽,臉龐嬌艷欲滴,小香舌也翹出了唇外。
番仁喉嚨滾動了一下,控制靈力,雙手開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游移,他的手掌滑過她的肩膀,落到她的脖頸,沿著優美曲线,最後落到她高聳的胸脯之上。
雙手抓捏著她的山峰,感覺到軟綿的彈性,番仁忍不住加大力量,狠狠地搓揉著,那誘人的小葡萄更是被擠壓出粉色的痕跡。
然後到了腰肢,番仁輕輕扶著她的纖腰往上托,將那兩座山峰盡數納進自己懷中,再將雙唇印上其中一座,貪婪地吮吸其上的甜美芳香。
雙手順著山峰一路向下,摸索著歐陽菲那豐滿的臀部。
他輕輕揉捏著歐陽菲的翹臀,然後將它緩緩向下,直至……
番仁感覺到手掌覆蓋住了什麼東西,但由於太過於緊張,他竟然不知曉它究竟是什麼。
手上傳來濕濕的觸感,放回面前一聞,竟是對方的尿液。
看來自己是摸到了歐陽菲的鮑魚,但周圍竟然一絲雜毛都沒有,難道……
番仁低頭看了一眼,細看上面還是有一些黑色點點,看來是平日里修理過的。
沒有多想什麼,番仁的手繼續不停地撫摸歐陽菲身上的每一個位置,下體的老二也准備開始進入對方的幽徑。
由於對方的幽徑里還殘留著尿液,番仁的老二非常自由地在歐陽菲的縫隙口不斷滑動,可半天就是滑不進去。
這個過程中,番仁的額頭沁出了汗漬,他咬牙切齒,雙手顫抖著,使勁推動著那團東西。
終於,在番仁的努力下,他的老二緩緩地進入了對方的身體——雖然只進去一個龜頭。
歐陽菲的肉壁非常奇妙,剛開始是非常松弛好入的,可到後面又緊繃得厲害,仿佛是一根緊繃的弦,像是從未被開發一樣。
歐陽菲的下體很熱,但是,卻又非常冰涼,就好像是兩塊相反的溫度。
番仁的老二順著尿液流過的地方,緩緩向前探索著,每靠近一點,老二傳來的緊夾感便加多一分。
那感覺不是身體收到什麼刺激而有意加緊,而是歐陽菲的肉壁構造本就如此。
它似乎在拒絕每一個想要繼續往前探索之人。
而番仁卻沒想那麼多,他只知道這種緊致的包裹會讓他產生無比舒爽的感覺,甚至是沉迷其中。
他越來越賣力地向前摩擦著那兩片緊貼的柔韌肉壁,希望能夠找到適合自己的入口。
漸漸的,番仁覺得那股阻礙他的力量消失了,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老二居然完全進入了其中,而自己向前輕微一頂,龜頭上傳來的觸感讓自己明白,這已經到頭了。
他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將老二退回對方的幽徑門口。
然後繼續重復剛才的推進過程……
一遍又一遍。
終於,自己的老二在那處花園中站穩了腳跟,那肉壁的形狀已經完全和自己吻合,而此時,番仁只覺得自己渾身都酥麻了,幾乎提不起任何力氣。
歐陽菲的身體仍舊毫無反應,她禁閉美眸,就算是身旁發生的事情都毫無察覺。
番仁用手翻開歐陽菲的禁閉的眼皮,看到那如同寶石一般的眸子此刻已經暗淡無光、瞳孔上翻,他心疼萬分,伸手輕柔地拂過那雙眼睛。
“對不起,對不起……”番仁喃喃自語著。
番仁抱起歐陽菲的身子,把她整個擁入懷里,走進最近的一個大廳內。
緩緩將她放在一個巨大的紅木圓桌上,然後接著燈光,仔細端詳起歐陽菲現在的模樣。
上翻的瞳孔與吐出的小香舌,仿佛就像書中高潮的女人一般。
那原本潔白美麗的身體,此刻被泥水與尿液浸染,仿佛一個小孩在一張潔白無瑕的紙上胡亂作畫一般。
而那順滑秀麗的長發早已經凌亂不堪,散布在她身下,猶如鋪成了一床厚厚的棉絮,隨風搖擺,凌亂卻又美麗。
雙手雙腿無力地搭在桌面上,那兩朵小巧的櫻桃花蕊就那麼突兀地暴露在空氣中。
簡直就像是為性而誕生的藝術品。
番仁將歐陽菲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將她的臀部拉至桌邊並高高托起,然後老二再一次挺入對方的身體。
這一次,因為沒有前幾次的阻礙,番仁很容易地就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地方,然後他慢慢地抽插著,讓自己的老二變粗變硬,再緩緩地深入,直至達到極致。
番仁的呼吸逐漸加快,汗珠一顆顆落在歐陽菲雪白的鎖骨上。
低頭將其舔舐干淨,番仁將她翻轉過來,趴在桌上,歐陽菲的大白兔被桌子擠壓變形,甚至從背後都能看到其圓潤的輪廓。
番仁不忍將歐陽菲的大奶子一直擠壓在桌面上,他用雙手捧著她的臀瓣,緩緩地將她抬起,調整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後,番仁抓起她纖細的手臂,將她半懸在空中。
手臂用力向後拉,便感到老二進去了幾分,然後松手,老二便又退回了幾分。
番仁似乎發現了新大陸,於是他反反復復這樣持續了好一會,雖然這樣會更吃力,但也讓自己看到了那獨特的美景——
歐陽菲的頭無力的在空中搖擺著,其修長的發絲也隨之不安分地飄蕩著,而她那對大奶子正色氣地在空中搖動著,像極了那天夏日里做的龜寧膏!
番仁咽了咽口水,將她的身子扳正,雙手托舉著她的大奶子,緩緩送進了自己的嘴里,然後輕輕吮吸。
好香,好甜。
雖然什麼都沒有吸出來,但仍然番仁的口中充滿香甜。
番仁感覺底下的刺激不夠了,看著歐陽菲色氣的大奶子,他突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將歐陽菲的身體靠在椅邊,而自己則將老二抵住對方吐出的小香舌與唇瓣上的軟嫩。
然後用雙手抬起那一對豐滿的白兔,使其夾住自己的老二。
一種不同於肉壁的包裹感感到自己的老二上,那是一種溫柔而又富有彈力的觸感。
他驚訝地發現歐陽菲的大奶子竟然能夠承受自己老二的大小。
番仁用力夾緊歐陽菲的白兔,使其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老二,然後腰部猛的用力,使龜頭撞在對方的唇瓣與舌尖上。
一陣難耐的顫栗瞬間襲來。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就像是有千百條螞蟻正爬上自己的肌膚,鑽進了自己的血管,啃食著自己的肌理,那種癢癢的,酥酥的,令人無法抑制的感覺實在讓人難以自持。
沒幾下,番仁感覺自己的老二里面已經擠壓了太多東西,但他沒有因為爽感而忘記重要的使命。
將歐陽菲的嬌軀抬起,而老二對准她的幽徑,然後猛的插進去……
卻一下子沒對准,滑了出去。
門口摩擦的那種瘙癢更加讓自己難以忍受,這次,他選擇了讓歐陽菲的幽徑對准自己。
番仁粗暴的抱住歐陽菲的豐臀,然後用力向後一坐,老二便徹底占領了那個完全貼合自己的幽徑。
看來歐陽菲已經徹底變成自己的形狀了。
番仁又用力挺了挺,將龜頭抵入歐陽菲的子宮口,隨後猛烈地抽插,自己胯下與歐陽菲的豐臀碰撞而產生的沉悶撞擊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終於,隨著下體的一陣酥麻,那積壓在老二里面的粘稠物終於釋放了出來,噴涌在歐陽菲的體內。
番仁喘著粗氣,看著那乳白色的粘稠物從歐陽菲的小穴口緩緩流出,他知道,他成功了。
……
纖竹逃跑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逃,但還是逃走了。
她只感覺自己冷汗直冒,如果繼續呆在那里肯定不會有什麼好處。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劍,上面倒映著一張清冷絕情、一身正氣的臉。
可目光一閃,一張面目可憎的惡魔突然出現在劍中。
纖竹被嚇了一跳,可仔細一看,這如同惡魔的臉,的的確確是她本人。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