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番仁拜師後,已經過了一個禮拜了。
這期間,除了每天都讓自己和屍體雙修以外,就沒再做過別的什麼事情了。
“師傅,這麼做真的算是修仙嗎?”番仁望著面前光著身子的女屍,忍不住問道。
到目前為止,自己聽從師傅的安排,已經和七八個不同少女的屍體雙修過了,感覺自身什麼變化都沒有。
番仁不懂,也不好有什麼質疑。
“當然,”馮采夢立馬從草席床上蹦起來,跳到他們兩牢房之間的鐵柵欄前,“臭徒弟,握住我的手。”
看著鐵柵欄之間伸過來的白皙小手,番仁不解地問道:“師傅,這是要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測測你現在的實力。”
見番仁聽話地握住自己的手,馮采夢點點頭,道:“用力。”
番仁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師傅,慌亂地搖搖頭,說道:“不行不行,傷到師傅您怎麼辦?”
本以為師傅會用一些別的方法來探查自己,哪知道會用如此朴素原始的方式。
“怕什麼?”馮采夢瞪了番仁一眼,“為師的實力遠比你想象中的強大。”
“那……好吧!”番仁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師傅,一咬牙,用盡全力握緊了馮采夢的手。
在馮采夢的想象中,手上僅僅會傳來一股比普通人大不了多少的力量,可誰知道……
刹那間,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馮采夢的手流入全身,她感覺自己的手仿佛在被火灼燒一樣。
如果是以前的她,早就疼的叫出聲了,可現在為了維護自己身為師傅的尊嚴,她仰著頭,居然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片刻後,劇烈的疼痛消失不見,馮采夢迅速把紅腫的小手藏在身後,硬著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臭徒弟,你現在明白了嗎?為師的實力,已經遠超常人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不是要測試自己嗎?怎麼開始說師傅自己的實力了。
“那師傅,我現在的水平……到底怎麼樣?”番仁一臉迷茫地問道。
“咳咳,勉強到我的三分之一吧。”
馮采夢說謊了,其實番仁體內的靈力早就超過了自己,但還是裝出一副高手模樣。
提升這麼快嗎?那自己是不是也要……不行不行,和死人雙修什麼的不要啊,自己的第一次還想留給喜歡的人呢。
聽到師傅對自己如此高的評價,番仁一臉激動地抓住鐵欄杆,興奮地說道:“真的嗎?”
卻沒想到,這一抓,竟把鐵欄杆給弄斷了。
看著斷裂的牢籠,番仁陷入了沉思,幾秒過後,他一臉鄭重地對馮采夢說到:“師傅,咱們越獄吧。”
……
躺在牢房里的番仁百無聊賴地看著師傅給自己的功法書,自己實在無法明白師傅為什麼現在不願意出去。
回想著剛才對話,自己試著從里面找到答案……
“為什麼?還有三天就是咱們這些殺人犯處刑的日子了。”
“以我對臭老爹……”馮采夢話說一半,連忙改口道,“額……對那個狗官的了解,我不會死的,當然你也不會。”
“可是……”
“放心,師傅我會罩著你的,再說,以師傅的實力,想跑不是隨便跑。”馮采夢拍了拍自己那一馬平川的胸脯,小臉印著一副高傲自信的表情。
“好吧,全聽師傅的。”番仁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但自己還是在師傅的話里聽到了一絲不靠譜的成分。
看著師傅那平得可憐的胸部,番仁表現出了許多的質疑與困惑。
“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什麼大不敬的事?”馮采夢幽幽地盯著番仁的眼睛。
感覺自己要被那目光刺穿,番仁趕緊擺擺手道:“啊?沒有啊,我相信師傅的計劃。”
“你還真是不會掩藏自己的想法呢……但,我說的不是這個!”
馮采夢雙臂交叉抱於胸下,大臂用力擠著胸部兩側,那一馬平川還真給她隆起一座微小的山丘。
“臭徒弟,看,為師擠一擠還是有的!”
……
浙水縣的一處不起眼的小客棧內。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樣貌俊朗的男子焦急地在房間內來回踱步,臉上不斷有豆大的汗珠落下,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
突然間,一道清脆悅耳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房間的沉寂。男子立刻停下腳步,轉身面向門口,眼神中閃爍著期待和不安。
門口,一道倩影緩緩進來,那女子同樣穿的一襲青衣,襯托出窈窕的身材,如柳葉婆娑,清麗動人。
她的眸子清澈明亮,像是兩顆晶瑩的寶石,閃爍著自信和堅定,其長發如瀑布般垂下,輕輕拂過肩頭,散發出陣陣清香,仿佛花香撲鼻。
整個人就像池中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但與之不匹配的,那就是女子腰間佩劍傳出血的腥臭味。
還沒等女子停下歇息,男子就一臉怒目地看向對方,開口說到:“纖竹,你又殺人了?”
纖竹以為對方又在關心她,冷著臉,淡淡回道:“一個剛入門的邪修罷了,不足讓譚師兄擔心……”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擅自離守,導致這次歷練的師弟師妹們全部失聯!”
男子名叫譚幽成,是青衣觀的一名內門弟子,也是此次帶隊歷練的負責人之一。
纖竹聽到這句話,心中猶如五雷轟頂,臉色頓時蒼白了幾分,嘴唇微微顫抖著,艱澀地問道:“他們……都死了嗎?”
看著纖雲平時那一直冷冰冰的臉終於出現幾分波瀾,譚幽成心中莫名地涌起一種莫名的爽感。
讓你平時那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讓你每天都擺給我臭臉!讓你那天拒絕我的表白還當眾羞辱我……
看你這次如何向師傅交待!
譚幽成內心暗自得意,看著纖竹那青一塊白一塊的俏臉,他明白,自己的計劃得逞了!
出事那天,纖竹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吸引走了,大家則是在客棧里一起吃完午飯後就各干自己的事去了。
自己一開始並沒有一起去聚餐,而是看中了這屆弟子中的一個師妹,並用可以幫她內定下一屆內門弟子名額的謊言,騙來與她“風花雪月”。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的場景……
“師兄,你真的能幫我拿到下一屆內門弟子的名額嗎?”
譚幽成看著眼前這個嬌弱美艷的少女,笑容滿面道:“師妹,師兄什麼時候騙過你呢?放心,只要你做師兄想做的事,那個名額一定是你的。”
少女聞言露出欣喜的笑顏,“嗯,謝謝師兄,那師兄,你想我做什麼呀?”
看著眼前少女故意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譚幽成笑了,伸手摸上那滑膩柔嫩的酥胸,淫邪地說到:“師妹,師兄現在就想你做我的女人。”
少女嬌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嬌滴滴地說到:“討厭啦~師兄~”
“哈哈……”譚幽成將懷中美女壓倒在床上,開始了沒羞沒躁的運動……
譚幽成有一個老毛病,那就是做愛時,自己就控制不住身上的靈氣,本來這沒什麼,但這次自己忘了一件事。
正當做到一半時,自己的靈力突然外泄,竟一不小心觸發了身上的玉佩,將那個自己一直隱藏於世人的東西顯露出來。
俏臉嬌紅、呼著白氣的少女望著空中這個散發邪氣的黑色丹爐,疑問道:“師兄?這是邪……”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譚幽成雙手死死掐住少女的脖子,靈力全部爆發,把少女壓得無法動彈。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閃爍著絕望和無助,她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譚幽成的束縛,但譚幽成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了,她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對不起啊,師妹,讓你看到你不該看的東西。”譚幽成越說,手上的勁越大。
少女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喉間傳來一陣陣劇痛,她的雙手無力地掙扎著,眼中逐漸涌現出淚水,仿佛在向譚幽成求饒,但那張猙獰的面孔上卻毫無動容。
似乎忘了剛剛還在做,譚幽成壓在少女身上,下體還停留在對方幽徑里的老二傳來一股擠壓感。
好舒服,比剛才舒服多了。
這是譚幽成的第一感想。
不過他並沒有被這一時的快感衝昏頭腦,第一時間將黑色鼎爐收進玉佩。
“師妹啊師妹,或許不能讓你活著了,就讓你的名字永遠停留在我的記憶里吧。”
那原本看起來正直偉岸的臉上此時卻充滿著瘋狂和扭曲的表情,陰險狠毒的模樣令人恐懼。
“話說你叫啥來著?瑤溪?瑤玉?抱歉啊,師兄不記得了,你會原諒師兄的,對吧?”
譚幽成感受著老二被擠壓傳來的愉悅,再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女子慘白的面孔和上翻的眼球,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事已至此,倒不如……
師兄還沒這麼玩過呢,你會成全師兄的吧。
譚幽成將自己的老二一口氣頂到頭,猛烈地開始往少女的幽徑撞去。
“唔唔——”少女無法進氣,舌頭伸出嘴角,雙目凸出眼眶,瞳仁渙散無光,仿佛隨時都會死亡。
下體傳來的快感與死亡的恐怖同時侵襲而來,使她渾身繃直,幽徑夾得更緊了。
譚幽成感覺自己以前都白活了,原來還有這麼爽的玩法。
他騰出一只手在少女身上游走著,感覺著少女身體的僵硬和微妙的反應,他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
怎麼辦?師妹好像不行了呢。
不管了,先上了再說。
譚幽成抬頭吻上少女那殷紅飽滿的嘴唇,撬開牙齒,長驅直入,在少女的檀口里掃蕩著,尋找屬於少女的甘甜。
“唔……唔……唔……”少女的喉嚨里發出微弱的聲音,眼睛睜大著,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想喊卻喊不出聲音。
他的舌頭舔著少女的口腔壁,感受到她的反抗,然後用力地咬住她僵硬的舌尖。
譚幽成感覺就這麼把她殺了有點可惜,要不等自己玩夠了,再將她給做掉?
一邊想著,譚幽成一邊松開了掐緊少女頸脖的雙手。
可想象中少女大口吸氣求生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少女仍舊保持著雙腿緊閉的姿勢躺在床上,冷汗止不住地往外流,感覺隨時都會死去。
怎麼回事?自己已經停手了呀。
等等……
譚幽成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少女,突然想到一件恐怖的事情。
剛才邪物外漏散發的巨大邪氣,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引來?
難道……
“師兄……救我……”
譚幽成聽見耳畔傳來的虛弱無力的聲音,轉頭望去,便看到少女睜大著眼睛,努力地呼救,但她那微弱的嗓音卻連她自己也聽不清楚。
不……不會的!一定是錯覺……對……都是夢,一切都是夢!
難怪自己會玩這麼大,原來都是夢啊,哈哈……!
在夕陽照射下,譚幽成的面容扭曲而恐怖,眼神中閃爍著一抹邪異的光芒。
他瘋狂地壓在少女身上,一次次猛烈地進入她的體內,少女那因死亡的恐懼而夾緊的幽徑也死死地將他的老二給包住。
那樣子,像極了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而死死不肯放手的模樣。
少女的身體顫抖著,無聲地承受著譚幽成的肆虐,她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譚幽成的雙手緊緊握住少女細腰,每一次的進入都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呻吟。
“操,操!”譚幽成的聲音低沉而嘶啞,他不斷地重復著這個詞,仿佛在為自己的瘋狂行為進行一種儀式般的吟唱。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汗水從額頭落下,滴在少女雪白的軀體上。
隨著最後一次的猛烈進入,少女終於徹底斷了氣,軟綿綿地倒在譚幽成的臂彎里,她的眼中再無生機,只留下了一絲淡淡的悲哀和無奈。
譚幽成完全沒有意識到少女早已死亡,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享受著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樂盛宴。
他的手撫摸著少女略帶僵硬的肌膚,還天真地以為,這是人臨死前的自然反應。
“師妹,師兄好爽!拜托你夾緊一點。”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又一次挺腰深入。
只不過在他歡愉的期間,他感覺門外有什麼東西在看著自己,似乎還發出一陣不屑的笑聲。
管它呢,反正都是夢,不是嗎?
……
……
當一切結束之後,譚幽成趴在少女身上喘息著,胸膛上下起伏著。
“師妹,你的味道真是美極了!”
可到這,譚幽成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麼,他用顫抖的手試了一下少女的鼻息,然後用手猛烈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這不是夢!
而自己上了一個死人!
譚幽成慌忙起身,跌坐在床上,驚恐地望著少女冰涼僵硬的屍體。
可突然他又想到一件不好的事,他慌亂地穿起衣物,向房間外跑去。
他用靈氣探查起整個客棧,卻一個人都沒發覺。
譚幽成明白了一件恐怖的事實——自己的師弟師妹都死了,而且不知道被什麼人帶到哪去了。
一定是午間的飯菜被下了毒……
怎麼辦?
恐懼、慌亂、驚恐、憤怒、愧疚……各種負面情緒蜂擁而至,譚幽成感覺自己的心髒要炸了。
如果被宗門追責,自己定會擔下全部責任……嗎?
他看了看空蕩蕩的客棧,一個計劃悄悄爬進他的腦子里。
……
看著低頭沉悶不語的纖竹,譚幽成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死亡,只是……全部失聯。”
這句話他倒沒有騙人,到現在唯一能確定死亡的,只有那個與自己有過一夜情的師妹。
但一想到,他上了一具屍體,自己就有些……反胃?
不,好像是興奮。
如果將面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也給弄死,是不是她就永遠屬於自己了呢……
“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的!”
纖竹突然的一句話,將正在胡思亂想的譚幽成嚇了一跳。
譚幽成咳了兩聲,故作鎮靜地說道:“好,那這件事就交給纖師妹你了。”
“我一定會找到他們。”纖竹眼神堅定,一臉正氣地看著譚幽成。
“哪怕是掘地三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