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午的烈陽赤裸裸地撒在馮府的一處練功場內。
番仁正隨著一位黑衣人練著拳法,風隨拳動,在場內打出一陣陣呼嘯之聲,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這真的是人類可以揮出的拳風嗎?
揮動此拳的番仁自己也感到驚訝,自從和歐陽菲雙修之後,自身的靈力好像上升了一大截。
教自己拳法的老師正是馮縣令身旁的那個黑衣人護衛,他渾身上下裹著黑布,只漏出一雙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讓人心生畏懼。
到現在為止,番仁都沒搞清對方的長相甚至性別,只知道這人很神秘,而且很強。
搞不好是個修仙者。
練習一直持續到黃昏,番仁只感覺雙手都不屬於自己了,倒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黑衣人看了自己一眼,淡淡地說了一聲:“休息吧。”
嗯?她居然說話了,而且好像是女聲……
番仁剛想起身看一眼,卻發現她已經不知去了何處。
“番仁哥哥!”
一道悅耳的叫喚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道嬌俏的倩影緩緩走過來,手里還提著裝滿飯菜的木匣。
番仁一眼就認出了聲音的主人,小榮,歐陽菲收養的孤兒之一,現在被師傅收留在馮府里打打雜。
只見那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穿著薄薄的布衣,臉上掛著天真可愛的笑容,卻毫不知曉自己那正在發育的胸部因為奔跑顯露出誘惑的曲线,甚至能隱隱約約能看到其胸前的兩顆凸點。
感覺像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只是微微一動,便被番仁從腦子里拋出。
人家只是一個小女孩,自己在想什麼呢?
“今天又有哥哥你最喜歡的紅燒肉呢,據說是采夢姐姐親手給你做的哦。”小榮一邊說著,一邊將飯菜從木匣里拿出。
像這樣給自己送飯已經持續了半個月,雖然每次小榮都會親熱地叫自己哥哥,但番仁總覺得她哪里怪怪的。
番仁拿起一塊大白饅頭,不由得讓自己想起歐陽菲的兩對大白兔,咬了一口,隨即問道:“話說歐陽商會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這話的小榮愣住了,隨即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支吾道:“根據歐陽小姐的遺囑,所有的產業都留給了奧達。”
見番仁自顧自地吃著飯,小榮繼續補充道:“雖然奧達哥哥很聰明,商會也在歐陽小姐的其他親信輔佐下變得井井有條,但……我總感覺奧達他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哪里不對勁?”番仁吃著飯菜,隨口問道。
“氣場……什麼的,反正我也說不清楚,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我的好幾個朋友最近都不見了,聽他的說法是去遠方深造去了。”
番仁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些什麼,而是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話說,師傅做的紅燒肉在哪?怎麼沒看到。”
“額……那個一塊黑糊糊的好像就是。”
番仁頓感一頭黑线,無奈地將“紅燒肉”塞進嘴里,只是不敢多嚼,直接咽進自己的肚子里,但還是在舌頭上留下了一股令人反胃的味道。
“那天,你和歐陽小姐做的事我都看見了哦。”突然,一句冷不丁的話鑽進了番仁的耳朵里。
番仁頓時停下了吃飯的動作,抬頭朝聲源望去,卻發現小榮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注視著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看穿。
“你……”
“哥哥不用慌張,我並不是要指責你哦,”小榮目光一凌,一改平日里乖巧可愛的模樣,“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麼,才變得如此之強?”
對這個問題,番仁陷入了沉思。
自己現在算強嗎?和普通人比起來,自己確實要強上不少,但要和真正的修仙者比起來……
話說自己到目前為止好像都沒和修仙者交手過,也不知道自己目前的實力到底如何?
邪修的事情,番仁必然不可能告訴眼前這個小丫頭:“我只是天生比別人力氣大一點而已……”
“哥哥這些天的變化,我都看在眼里哦。”小榮立刻出聲打斷道。
眼前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貼在了自己身上,一股莫名的花香飄進了鼻尖,令他不禁一怔。
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番仁大吃一驚——她居然強行拉起自己的手握住她的酥胸!
“你想干嘛?”番仁立刻掙脫出來,卻一不小心將她拉倒在地上。
“番哥哥,你覺得如果這時,我大叫救命,周圍人會怎樣看你嗎?”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竟將自己的衣物盡數扯下,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番仁此刻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快速將她褪去的衣物重新給她披上,卻發現這些衣物提前就被動了手腳,此刻已經碎成了破布。
正當自己不知道要看向對方何處時,卻無意間瞥到對方的眼睛,那平日里水靈可愛的眸子里只剩下了空洞與絕望。
這一幕讓番仁的心猛然揪了起來。
和以前的自己一樣呢……
番仁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衣服披到少女身上:“你想干什麼,我都能滿足你。”
聞言,原本呆滯的眼眸終於恢復了焦距,女孩眼角閃爍的淚珠滑落臉龐,撲到番仁懷里放聲大哭。
“我想……請哥哥收榮兒為徒!”
……
這一天兩天也是沒完了。
番仁抱著暈過去的小榮,向她的住所走去。
也不知道她是哭昏過去的,還是興奮地昏過去的。
總之,自己居然在兩周之內共收了兩個徒弟。
沒錯就是兩個。
“估計,差不多到這個點了,估計他馬上就要來見我了吧。”番仁喃喃道。
說曹操曹操到。
番仁剛准備坐在院門外的石凳上等他,卻發現院子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一襲紫袍,面若冠玉,除了個子有點小,完全是一個氣宇軒昂的謙謙公子形象。
很難想象十五天前,他還是一個穿著縞素衣服的十二歲小屁孩。
少了幾分幼稚,多了幾分銳利。
“奧達,你來了。”番仁衝他招了招手。
男孩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懷里睡死過去的少女,心有芥蒂地說道:“師傅,這……”
“不必擔心,她已經睡過去了,有什麼事現在說就好。”
奧達仔細一看,那懷中之人居然是間接害死歐陽小姐的罪人之一!
如果不是她……
男孩死死盯著番仁懷中的少女,眼中竟是藏不住地恨意,一抬頭卻發現番仁正看著自己,便一改眼神,恭敬地說道:
“師傅交給自己的功法,徒兒已經修煉至練氣期大成,過不了多久便可以突破到築基期。”
番仁自然不可能將邪功傳授他人,那豈不是害了別人。
因此他教給奧達的功法,是從歐陽菲那里無意找到的一本內功書——好像叫什麼《血童祭死身》。
自己向師傅請教過,問這是什麼類型的書。
當時師傅拍著胸脯,打著包票地保證道:這是一本內功書。
在歐陽家撿到的,自然要還給人家,還順便做了個順水人情,簡直就是雙贏。
話說回來,為什麼歐陽菲會有修仙的內功書呢?
“嗯,做的不錯。”
說實話,番仁自己都不知道煉氣期是個啥東西,只知道靈力這個東西好像是分段位的,還分初、中、後、大成什麼的。
“感謝師傅栽培,”奧達邪魅地笑了,笑得有點毛骨悚然,“還有,歐陽商會與馮家的合作正在推進中,我會盡快完成相關事宜的。”
番仁點了點頭,但看著眼前這個變化頗大的男孩,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總感覺,他變得有點可怕了?
“師傅,您之前說的……您能將歐陽小姐復活,是真的嗎?”奧達說這話時,好似又變回了那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模樣。
這是當時奧達要作自己徒弟的唯一理由。
“恩,聽說如果我能將這門功法修煉至大成,便可以顛倒陰陽,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番仁並不喜歡復活這個說法,自己覺得人死後就該坦然接受,而生者則要為死者完成未盡的事宜——也就是復仇,以命抵命。
想著想著,他又回憶起了玲沫沫的翩然一笑,但更多的卻是,那個殺死玲沫沫的女人。
奧達仿佛看到了生的所有希望一般,眼中閃著亮光,高興地點點頭,繼續恭敬地說道:“徒兒過兩天會有禮物送給師傅,還請師傅不要嫌棄。”
番仁哦了一聲,也沒把奧達的禮物放在心上,只是互聊了幾句家常之後,便揮手告別了。
繼續抱著懷中沉睡的少女,向小榮的住所里走去。
在夜晚的幽靜石徑小道上,月光如銀,灑落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著夜的秘密。
路邊的小花在微風中搖曳著,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點綴著這片靜謐的夜色。
叢中突然有樹枝的吱呀聲響傳來,番仁立馬警覺地朝聲源喊去:“是誰?”
被發現的馮采夢略顯尷尬,但還是臉不紅心不跳地走了出來,雙手背在背,揚起小腦袋,嘟著嘴說道:
“為師想測試一下你的感知能力,看來你訓練的不錯嘛。”
“多謝師傅夸獎。”
走出來的馮采夢一眼便看到了番仁懷中的少女,心里閃過一絲酸意,但還是忍住了,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隨即故作嚴肅地說道:
“你先放她下來!”
“啊?放哪?”番仁晃了晃頭,不知師傅是作何意。
“你們孤男寡女成何體統,為師幫你抱著!”
馮采夢一把將小榮搶到懷中,像是人販子拐賣小孩一樣,將她粗暴的抗在肩上。
“去哪?給為師帶路。”
“……”
一路上,番仁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里幾乎所有的傭人幾乎沒有一個上前來給師傅幫忙的人,路過的人當中還時不時會用一種譏諷嘲笑的目光看著她。
而馮采夢則是一眼看出了番仁內心的疑惑,無奈地撇撇嘴,解釋道:“我老爹遵循著一視同仁的原則,只要有才或有德,那你就能在這獲得尊重。”
“而我的大姐、二哥又是皇帝老兒器重的人,相較之下,我這個琴棋書畫啥也不會的三小姐自然是被人看扁的存在。”
“估計之後,也只會被當做政治工具嫁給哪個白痴公子哥吧。”
番仁聽完後,心中很不是滋味,鼓起勇氣後,雙手握住馮采夢細柔的小手,堅定地說道:“不會的,師傅這麼厲害,而且我會一輩子孝敬師傅的。”
一輩子嗎?
馮采夢聽著這句話,突然回想起自己年幼的時光……
媽媽會一輩子守護你的。
馮采夢感受著自己手中傳來的溫暖,竟有那麼一刻,她竟真的感受到了母親溫柔地握著自己的手。
從前每當自己睡不著時,母親總會將自己輕輕擁入懷中,講一些天馬行空的故事;有壞人欺負自己時,母親也會站在自己面前,輕輕揮手,便將壞人打跑。
那時,自己感覺母親就像無所不能的大俠,為自己驅散一切邪祟,比那個混蛋老爹好多了。
可,後來卻……
從回憶中醒來,馮采夢看到一臉真摯的少年正盯著自己,一下子通紅了臉,將手瞬速收回,緩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感受著手心殘留的溫度,馮采夢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對番仁說道:“傻徒弟,我有要事托付給你。”
……
馮府的一處地下通道內。
番仁感受著這里陰冷潮濕的空氣,只能借助微弱的火光看清其微微的一角,地上還時不時傳來水滴撞地的聲音。
這讓自己頗感驚奇——馮府下面居然還有這種地方。
他跟著馮采夢往里走去。
走廊曲折蜿蜒,其盡頭有一盞油燈,昏黃的燭光照射在地上,映照出了一條長長的影子。
但這燈光並非是照亮前進的指引,是迷惑來者的誘餌,真正需令人注意的,是陰影中藏著的人!
“師傅小心!”
番仁立馬跑過去護住馮采夢,將她抱在地上,並用靈力護住自身。
但想象中的攻擊並沒有到來,反而倒是自己的肚子被狠狠踹了一腳。
“蠢……蠢徒弟,你干嘛呢?”馮采夢語無倫次地說道。
剛才被抱住的一瞬間,馮采夢想了很多。
但全是一些不好說出的內容……
感受著腹部的疼痛,番仁這才緩緩抬頭看去,居然是那個黑衣神秘人。
“三小姐,你是來探望主上的嗎?”黑衣人冷冷地說道,不帶有任何感情。
馮采夢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說道:“恩,我來看看娘親。”
黑衣人沒有繼續說些什麼,利落地從腰中取出一把鑰匙,插進門鎖,打開房門後便消失在燈火之中。
進房間之後,番仁被里面的景象驚呆了,這里與剛才極窄的通道不一樣,寬敞而巨大,幾乎能裝下整個馮府。
而那一排排的像是棺材的木盒子整齊排列著,一直延伸至深處,透露出古朴森然之感。
番仁感覺自己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而一旁的馮采夢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出聲解釋道:“這些都是因為修仙者而死的普通人。”
馮采夢把“修仙者”說的很重,仿佛像是在說仇人一般。
繼續往深處走去,番仁感到一股莫名的寒冷侵襲著身體,但身體卻沒感到任何不適,反而是一種柔和的力量緩慢撫慰著他的身體。
“師傅,您來這兒究竟是為了什麼?”番仁忍不住問道。
馮采夢沒有答話,只是繼續向前走著,停在一個用冰制成的棺材里,仿佛解答了番仁的一切疑問。
里面躺著一個美婦,雖然已經逝世多年,卻仍然保持著美麗的模樣,皮膚白皙細膩,宛如新生嬰兒般嫩滑,烏黑秀麗的長發扎著單馬尾單掛在肩上,她穿著一件紫色的錦繡宮裝,頭戴鳳冠,栩栩如生地安睡著,像是沉浸於一場甜蜜的夢境之中,一場永遠無法醒來的夢。
番仁愣怔地看著冰棺,心中升起難以言喻的悲傷,似乎明白了一切。
“師傅……”
看著棺中之人的馮采夢,淚流滿面。她顫抖地伸出手,想觸摸那張熟悉的臉龐,卻始終沒敢靠近。
番仁看著此時的馮采夢,只覺她周圍的光芒忽暗忽明,像是即將熄滅的燭火。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里,像是凝固的蠟像,又像是風中飄蕩的魂魄,只剩下一副軀殼。
反應過來的馮采夢,擦干眼淚,回頭說道:“現在,我與你一起施展馭屍術,嘗試復活我的娘親。”
……
番仁似乎聽懂了馮采夢的說法,據她對馭屍術的多日研究,只要兩人的靈力配合得當,就能施展成神期的法術。
只不過這多少聽起來有點不靠譜。
不過自己還是選擇相信師傅。
“真的要這樣做嗎?”番仁半跪在馮采夢的娘親面前,雙手正笨拙地解下其身上的華貴衣服,一邊問道。
“是!”馮采夢下定了決心,斷然道。
番仁不再說什麼,只是低著頭專注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片刻之後,馮采夢的娘親身上的衣物褪淨,變成了一具赤裸的女性屍體。
她的肌膚雪白勝雪,线條優雅而富有質感,胸前飽滿堅挺,纖腰盈盈一握,翹臀渾圓挺翹,修長筆直的玉腿完美地勾勒出女子玲瓏有致的身姿,尤其是腿間那隱約凸起的花蕊更是引人遐思。
番仁不由咽了口唾沫,心中已經說了快一萬句抱歉了。
“噗嗤——”一股熱血突然噴濺在了他脖頸的皮膚上,頓時讓他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馮采夢的臉頰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蒼白。
“師……師傅?”番仁艱難地開口叫道。
“沒事,只是動用了一點精血的力量罷了。”
馮采夢說謊了,這個她自創的法術,由於不成體系,會大量消耗她的靈力,而她自身的靈力非常薄弱,只好用精血替代了。
為了讓母親更好的吸收靈力,馮采夢脫下衣服,直接上去抱住了躺在冰棺材里的母親,用自己身體當做靈力傳輸的媒介。
馮采夢將頭埋在母親的胸前,她又一次感受到了母親的懷抱,只不過這次不同於以前的溫暖與踏實,而是充滿了冰涼的刺骨之感。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傻徒弟,一定要在半個時辰內……”馮采夢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到最後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到了。
“師傅,師傅?您怎麼了?”番仁急忙爬到馮采夢跟前,發現她閉目暈厥了過去,連忙扶住她的肩膀,焦急地呼喚道。
下面的步驟就和之前修煉時一樣,還是要雙休,而且是和師傅的母親!
巨大的背德感讓番仁一時無法思考,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但想到師傅付出的巨大努力,番仁咬咬牙,還是下定了決心。
可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師傅現在此刻正牢牢保住了她的母親,他根本沒辦法將師傅拉開,否則法術效果就會全部失效,然後功虧一簣!
此刻,馮采夢的頭死死埋在她母親的雙乳前,而下體的陰唇也與她母親的陰唇緊緊吻在一起,絲毫沒有分離的意圖。
“這……”
番仁脫下褲子,挺著老二,看著眼前兩具白花花的胴體,心中充滿了五味雜陳。
“失禮了,師傅。”
閉上眼,番仁用下體猛地向前一挺,沿著縫隙插進去。
睜開眼,發現自己的老二正被母女二人的陰唇緊緊吸住,他頓時羞紅了臉,趕緊抽離了出來。
可就是這麼一抽,讓番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自己的老二已經飛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搖擺,甚至帶起了陣陣電流,令番仁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馮采夢的陰唇非常滑嫩,好像從未被人開發一般,而她母親的玉門則是緊密結實,充滿彈性。
第一次插入沒有瞄准好,番仁又開始了新的一輪嘗試。
即使沒有其他液體的輔助潤滑,自己的老二在其中也如游魚得水,非常順滑。
可每當番仁想把老二送進師傅母親的體內時,都會滑著進入母女二人的陰唇之間。
“可惡,這個時候就別對不准了!”
番仁越感到急躁,就越容易失誤。
馮采夢的陰唇在自己老二的擠撞下,微微開出一個小口,輕輕地吸住老二的上半部,而她母親的陰唇,則早已將番仁老二溫柔的包裹住,就像母親擁抱她的孩子一樣。
二人相互配合,已經完全將自己的老二圍住,而且二人一個身體火熱,一位渾身冰涼,帶給番仁雙重的刺激。
“師傅,你怎麼還沒醒啊!”
番仁急得團團轉,額頭上沁出細汗,可偏偏師傅就是不肯睜開眼睛,任由自己在她們之間進行抽插。
為了更好地進入她母親的小穴,番仁俯下身子,上身貼在馮采夢潔白無暇的後背上。
一股清香涌入鼻腔,伴隨著女性特有的柔軟與濕膩,瞬間席卷了他的感官。
師傅,好香……
有那麼一瞬間,他居然對自己的師傅產生了異樣的想法,但很快就被自己的腦子給鎮壓下去。
她的發絲也在時不時地蹭到自己的胸口、臉頰,惹得一陣酥麻,自己也不敢有任何停歇,仍然在不停地抽插著。
漸漸的,自己的老二竟然慢慢脹痛起來,並且有些腫脹的跡象,而且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感覺來了……
番仁以土下座的姿勢微微起身,輕輕抬起馮采夢的小臀,將其壓在自己老二上,然後借此撐開她母親的陰唇,猛地向前一頂,居然碰到一個硬物。
用手向里面探索了一下,居然從里面摸出一塊玉牌!
番仁默默收下這塊玉牌,又繼續頂入其中。
她的幽徑仿佛在歡迎每一個來者,溫柔地貼合著自己的老二,而且隨著進入的深度,它似乎更加的緊繃。
肉壁的冰涼與老二灼熱的滾燙形成強烈的反差,不斷刺激著番仁。
雙手握住馮采夢潔白的胴體,然後下體開始了瘋狂的律動,一下、一下、又一下……
母女二人的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起來,仿佛是在回應他的動作。
這只是為了幫助師傅,這只是為了幫助師傅……
番仁的口中不斷念叨著這些,下體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止。
終於,隨著老二的幾下抽動,積壓在體內的液體決堤而出,填滿了馮采夢母親的花園里。
這樣就算好了嗎?
做完這些後,番仁將衣服給母女二人披上,倒在一旁,拿出剛才得到的玉牌,陷入了沉思。
這究竟是什麼呢?
……
青衣觀的某處洞府內。
纖竹渾渾噩噩地跪倒在地上,對著面前的一個白衣老者行禮道:“師傅,徒兒犯錯,請求師傅責罰。”
老者名叫魏劍鋒,即是青衣觀的宗主,同時也是纖竹的師傅。
至今已是羽化後期強者,可不知什麼原因,已經卡在這里上千年,遲遲無法進入成神的境界。
纖竹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而魏劍鋒聽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沒事就好,去靜心房好好休息吧。”
等到纖竹走後,洞府的側房里走出了一個衣冠不整的妖艷女子。
“你不是說記憶會完全消除嗎,她的記憶怎麼恢復了?”魏劍鋒眉毛一挑,冷聲質問道。
“不可能,那個小妮子估計只是受到點什麼刺激,讓她想起點皮毛罷了。”
魏劍鋒沉思了一會,又問道:“你有沒有辦法,讓她更……”
“不行,除非你想讓她變成傻子。”女子搖搖頭道。
魏劍鋒皺了皺眉,愣了愣神,可下一秒卻突然暴怒,雙手死死掐住女子的脖子,吼道:“誰允許你搶我的話的!我的長生路……不可能在此終結!”
過了好一會,魏劍鋒才松開手,女子捂住喉嚨,咳嗽著,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顫抖著身軀,不敢再多言語。
“到現在才找到歐陽家一塊玉牌,還付出了如此之多的代價,我的女兒……”突然,魏劍鋒頓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什麼似的,大笑起來,“哈哈哈……我感受到了,一個……不,是兩塊玉牌,就在浙水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