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心神俱震,喉結上下滾動,接連咽了好幾口唾沫。
眼前這張絕美的玉容近在咫尺,清冷與媚意交織,那雙桃花眼里的春波幾乎要溢出來。
耳邊還回蕩著她軟糯動人的哀求,他只覺胯下的肉棒硬得幾欲炸裂,青筋一根根賁起,猙獰畢現。
“好娘子,既然你這麼想要……”他指向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低聲笑道:“為夫這根寶貝,今日便任你舔弄。”
聽聞這話,慕雪儀眉眼頃刻間舒展開來,唇角揚起一抹清甜的笑意,歡喜的模樣宛如得償所願的純真少女。
但她並未急著動作,而是先抬起小手,將散落在肩頭的青絲攏到一側,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幾縷發絲順著她的指尖滑落,貼在微紅的臉頰上,襯得那張絕美的面容愈發溫婉動人,透著一股渾不自知的嫵媚。
做完這些,她才低下美麗的螓首,精致的俏臉緩緩貼近那根猙獰滾燙的巨物。
近了,更近了。
鼻尖幾乎要觸到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濃烈的雄性氣息如熱浪般撲面而來,帶著令她心旌搖曳的侵略性。
這股味道,從前她與他勢同水火時,聞上一點都覺得惡心,甚至隱隱作嘔。
但此刻縈繞在鼻尖的氣息,她非但不再反感,反而覺得非常好聞。
好聞到……那羞人的花穴傳來一陣更加強烈的空虛與飢渴,汩汩蜜液無法自控地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纖細的小手,動作輕柔謹慎,如同呵護一件稀世珍寶。
拇指與食指率先環住肉棒的根部,其余的玉指再緩緩收攏,細膩的手心貼上青筋虬結的柱身。
那一瞬間,灼人的溫度宛如烈火般順著手心直竄心口,燙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好燙……”她輕啟唇瓣,下意識地呢喃出聲。
這根肉棒不僅燙得驚人,尺寸更是大得駭人。
她一只手握著,修長的玉指根本合不攏,想要完全圈住,非得兩只手一起才行。
“夫君這根……壞東西,真的……太雄偉了……”慕雪儀輕聲感嘆,桃花眼中滿是迷醉。
“哦?”蘇銳挑了挑眉,一臉玩味地俯視她,“為夫這根寶貝,到底怎麼雄偉?”
慕雪儀抬起那雙被情欲浸染的桃花眼,迎上他促狹的目光,只覺得心跳如鼓,紅唇開合了幾次,才輕聲答道:“又粗……又長……雪儀要用兩只手……才、才能握住……”
說著,她像是要證明給他看似的,另一只纖手也覆了上來,兩只小手交疊環握,這才將整根巨物圈住。
這還未完,她緩緩向上撫去,指尖沿著虬結的青筋一路攀爬,直至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
拇指輕輕抵住馬眼的邊緣,食指則在另一側柔柔地揉按,兩指交替著,一下又一下地打起旋兒。
在這纖嫩小手的撫弄下,蘇銳愜意地眯起雙眼。
片刻後,那雙深邃的眼眸再睜開時,眼底悄然掠過一抹惡劣的笑意:“娘子,為夫這根肉棒……比起大師兄來,如何?”
慕雪儀手上的動作驟然頓住,顯然沒料到他竟會在這般纏綿繾綣的時刻,突然提及那位已故之人。
她並未真正見過李承軒那處,只是……
新婚洞房那夜,她被蘇銳摁在婚榻上強行破了身子,殷紅的處子之血一滴滴落在大紅棉被上,洇開了更鮮艷的血色梅花。
李承軒當時蜷縮在幾步之外的地上,身體被禁制束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侵犯。
而他的下身,竟在那般屈辱的境地中,撐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那尺寸……她下意識蜷了蜷小指,大約就只有這麼長,與眼前這根青筋盤繞的巨物相比,根本是天壤之別。
倘若,倘若那夜蘇銳不曾闖入洞府侵犯她……
倘若她真的與李承軒廝守終生,那她這一輩子就嘗不到被大肉棒貫穿的滋味,體會不到那種從骨縫里滲出來的滅頂快感。
她會像個懵懂無知的少女,以為男女之事不過如此,以為那小小的帳篷便是天地間的一切。
想到這里,一股深深的後怕與慶幸同時涌上心頭,她不由自主地收緊雙手,十指將那根粗燙的肉棒握得更緊了些。
還好那夜,他來了。
“娘子,你覺得呢?是我的大,還是他的大?”
蘇銳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答案本就是明擺著的,慕雪儀微微張口,那句應答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可就在話音到了嘴邊的刹那,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如同一盤冷水,狠狠地澆在她的頭上。
她滿心自責,自己怎能如此坦然地將李承軒與蘇銳放在一起比較,怎能如此輕易地將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貶入塵埃?
更讓她惶恐的是,心底深處竟還藏著一絲不該有的竊喜。
“夫君,你……別問這個好嗎?”她哀求道,眸中滿是無措。
蘇銳蹙起了眉頭,臉上當即浮現出明顯的失望,說話的語氣也驟然冷了下來:“雪儀,我既然問了,就是想聽你親口回答。”
“我很想聽!”他又沉聲重復了一遍,語氣充滿了屬於他骨子里的執拗與霸道。
慕雪儀望見他臉上的失望,心口像是被針猛地刺入,尖銳的疼痛一陣陣地往上涌,痛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這一刻她忽然意識到,這世上再嚴厲的懲罰,也比不上他此刻這份疏離冷淡來得錐心刺骨。
哪怕他再用戒尺抽她,哪怕他將她吊起來羞辱,也好過看到他露出這種神情。
“是……是你的大!”她終於說了出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那些因李承軒而生的愧疚,那些纏繞在心頭的道德枷鎖,竟全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她恍然明白,這些顧慮與愧疚即便疊加在一起,也抵不過他一個失望的眼神更讓她難受。
蘇銳聽到這話,蹙緊的眉頭稍稍松開,卻沒有就此罷休,依舊盯著她繼續追問:“比誰大?說清楚!”
慕雪儀咬了咬唇,聲音低了下去,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楚:“比……比承軒大。你的肉棒……比他大,大很多,也……也粗很多。”
話音落下,她的耳根燙得仿佛要滴出血來,螓首低垂了下去,可一雙美眸又忍不住悄悄抬起來,偷偷留意著他的神情變化。
蘇銳臉上的神色已經徹底舒緩,眼底掠過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哈哈哈,那你喜不喜歡為夫這根大肉棒?”
“……討厭。”她嗔了一句,卻又一臉迷戀地伸出柔軟的香舌,從肉棒根部的最下方開始,沿著凸起的青筋脈絡,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去。
“噢……”感覺到小舌上的濕潤與柔軟,蘇銳輕哼一聲,喉嚨里溢出一聲愜意的嘆息。
慕雪儀聽到他發出舒服的聲音,舔舐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
當舌尖掠過龜頭下方的傘狀溝壑時,她特意在那里停留,靈巧地繞著那圈棱溝來回掃動、勾挑,像在品嘗一道極珍貴的點心。
“這里……夫君舒服嗎?”她軟聲問道,那雙桃花眼中春波流轉,竟帶著幾分邀功般的嬌態。
蘇銳深吸一口氣,大手復上她烏黑的發頂,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額角:“舒服……好娘子,你真是越來越會舔了,繼續!”
得了夸獎,慕雪儀眉眼彎彎,又低下頭去。
這次她不再只是舔弄,而是張開紅唇,將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含入口中。
盡管她已經盡力張大嘴唇,可那龜頭實在太過粗大,撐得她嘴角都有些發酸,兩頰凹陷下去,才勉強將整個傘帽吞了進去。
“唔……”她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口腔里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她並未吐出來,反而收縮兩頰,用濕潤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裹住龜頭,同時舌尖在馬眼處細細地舔弄、吮吸。
“嘶——”蘇銳倒吸一口涼氣,只覺一股酥麻從龜頭直竄天靈蓋,快感來得又急又烈,讓他覆在她發頂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慕雪儀察覺到他的反應,心中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
她開始努力適應嘴里的巨物,緩慢地吞吐起來,讓龜頭在自己的小嘴里進進出出,舌尖在馬眼處畫著圓圈。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上一下地套動著肉棒的根部與中部,與唇舌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好娘子……你這張小嘴,真是……要了為夫的命……”蘇銳的喘息逐漸變得粗重,原本在她螓首上的大手滑到她耳畔,輕輕揉弄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耳垂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她嚶嚀一聲,吞吐得更加賣力,將肉棒深深送入喉嚨,靈巧的香舌如蛇信般不斷纏繞著滾燙的柱身。
肉棒傳來的快意層層累積,蘇銳爽得周身毛孔全然松弛,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慕雪儀這張小嘴,內里溫熱緊致,簡直就是專門為肉棒量身打造的肉洞天堂。
他低頭看去,只見那雙桃花眼始終從下方仰望著他,眼波迷離含春,紅潤的唇瓣被撐成夸張的O形,緊緊裹著他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往喉嚨深處吞去。
更讓他血脈賁張的是,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胸前那對碩大的乳峰即便在紗裙的包裹下,依舊劇烈地上下晃蕩,像是藏著兩只不安分的大白兔。
她身上這件紗裙的款式極為傳統,領口高高束起,將每一寸春光都藏得嚴嚴實實,不露半點肉色。
但那對乳峰的尺寸實在大得驚人,衣料根本掩不住它們的張揚。
每當她低頭將肉棒深深含入,那對巨乳便沉甸甸地向下垂墜,將紗裙前襟繃出兩道夸張的弧线,而等她仰頭緩緩吐出,它們又猛地彈回原位,顫巍巍地蕩漾好幾下才肯安分。
蘇銳看得眼熱,一只手忍不住從她的領口滑了進去。
紗裙之下,內里還穿著一件薄薄的褻衣。
他的大手直接抓住左邊那團乳肉,隔著那層布料揉捏了起來,掌心里的觸感非常柔軟,仿佛握著一團巨大的奶糕。
“哼嗯……”
慕雪儀正含著他的肉棒,整個小嘴都被塞得滿滿,卻還是溢出了一聲又甜又軟的呻吟。
自從孕期快滿五個月時,她的雙乳便越發嬌嫩敏感,幾乎到了碰不得的地步。
平日里即便只是無意間蹭到衣料,都會激起一陣酥麻,更何況此刻被他直接上手揉弄。
“嗚……!”
在蘇銳持續的揉捏下,慕雪儀身子止不住地輕顫,本就含得勉強的肉棒險些從濕滑的唇間滑脫出去。
她連忙收緊兩頰,將那根碩大的肉棒含得更深,那雙桃花眼忍不住嗔了他一眼,仿佛在無聲控訴他的壞心眼。
蘇銳被她這一眼看得心尖發癢,揉捏的動作越發肆意。
那只大手索性從褻衣的上方探了進去,直奔那粒他最愛的乳頭而去,想看她更嬌羞的反應。
然而,當指尖觸碰到乳頭位置的瞬間,他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那粒本該凸起的粉嫩乳頭,此刻卻被什麼東西覆蓋著,質感像是……紙?
“娘子,你在乳頭上貼了什麼?”蘇銳疑問道,指腹在那層紙上輕輕摩挲著。
慕雪儀聞言,櫻唇緩緩松開那根被唾液浸得油亮的巨物,待它從口中退出後,才有些難以啟齒地低聲道:“……是封靈玉符。”
“封靈玉符?”蘇銳眉峰一擰,更是不解:“那東西不是用來封印靈力、壓制血脈異動的麼?你貼在這里做什麼?”
慕雪儀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肉棒的根部,聲音愈發輕了:“它有……有抑制乳汁泌出之效。你該還記得的……上次我們歸宗之前的幾日里,這里便會自主泌出一些。到了孕五月中旬……這種情況更是越發不受控制,即便擠得干干淨淨,過不了多久又會……又會重新脹起來。”
“有這麼夸張嗎?”蘇銳挑了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不以為然,仿佛不太相信。
慕雪儀窘迫地點頭,整張俏臉都燒得緋紅:“是真的,若不加以抑制,每隔一個時辰,就會……”
“……就會流個不停。”
最後這句,她羞得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哈哈哈哈——”蘇銳揚聲大笑,眼里滿是戲謔:“為夫當初調侃你是奶牛體質,還覺得是夸張之詞,沒想到還真說中了?”
慕雪儀又羞又惱,咬唇揮拳便朝他胸口捶去。
那粉拳軟綿綿的,還未觸及到他分毫,便被他一把握住了纖細的手腕。
那點羞惱的力道,頃刻間便消融在他寬厚的掌心里,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好娘子,先別跟我鬧,快把裙子脫了!”蘇銳催促道,目光灼熱地盯著她胸前那兩團被紗裙包裹得鼓脹欲裂的峰巒,“讓為夫好好看看,你這對大奶子里到底藏了多少奶水!”
慕雪儀白了他一眼,卻並未拒絕。
她將手抽了出來,直起身子,玉指利索地解開紗裙上所有的系帶。
素白紗裙頓時順著她的香肩無聲滑落,掠過精致的鎖骨、高聳的胸口、圓潤隆起的小腹,最終輕飄飄地堆疊在腳邊。
褻衣是最後脫下的。
她背過手去,指尖捏住系繩末端的那個精巧的繩結,輕輕一拉。
薄薄的布料應聲而落,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午後的日光從窗紗間透進來,灑在她赤裸的胴體上,仿佛為那具完美的玉體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蘇銳的目光瞬間凝固,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舔了舔發干的嘴唇,胯下那根被她含得油亮的肉棒感應到主人的亢奮,猛地脹跳了兩下。
“雪儀,你這修仙界第一美人的名頭,當真名不虛傳!晏明璃輸你一籌,的確是有道理的。”
眼前這具絕美的玉體,無論看了多少次,無論肏了多少次,每一次她在他面前褪去衣裳時,他仍會被這份驚心動魄的美所震撼。
慕雪儀聽到他由衷的贊嘆,尤其那句“晏明璃輸你一籌”,心底頓時涌上一股說不出的甜意。
“你就會說好聽的哄我。”她輕聲嗔道,唇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其實,無論是晏清辭,還是他身邊的其他女人,從始至終真正讓她感到威脅的,唯有晏明璃一人而已。
那位永夜女帝對於男人的吸引力堪稱致命,即便同為女子,她也時常在心中暗自感嘆,世上竟會有那般舉世無雙的絕代風華。
也難怪……他會留戀於永夜宮。
蘇銳嘿嘿一笑,目光從她絕美的臉上移開,落在高高隆起的雪白肚子上。
他伸出手輕輕放在上面,感受著掌心下光滑的肌膚,以及肌膚之下隱隱傳來的生命脈動。
“這小家伙個頭肯定不小,看把他娘的肚子撐得又圓又鼓,跟揣了個大西瓜似的。”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柔了下來,手掌在那圓潤的弧线上緩緩游移,目光所及,幾道纖細的青筋在皮膚下蜿蜒,那是生命扎根的脈絡,是他深種在她子宮里的血脈,正一天天地茁壯成長。
慕雪儀望著他覆在自己腹上的那只手,也柔聲說:“再過一段時日,這孩子就會出來了。到時候,你就要做父親了。”
蘇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底那抹因孩子而生的溫情轉瞬即逝。
對於這個尚未謀面的小家伙,他其實並沒有多少實感。
相比這些,他更在意的自然是眼前觸手可及的歡愉。
蘇銳的目光緩緩從腹部向上移動,最終落在她胸前那對碩大的乳峰上。
這對本就豐滿的巨乳,在孕期激素的催化下,變得愈發洶涌澎湃。
雖然在規模上還比晏明璃那對豪乳小了一個級別,但挺拔的程度卻更勝一籌,即便盈滿了乳汁,依舊傲然挺立,沒有半分下垂的跡象。
當然,此刻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兩張分別貼在兩側乳頭上的小小符紙。
這便是封靈玉符,被精心裁剪成小小的方形,恰好蓋住乳頭和整個乳暈,像兩枚精致的封印,將她體內奔涌的乳汁牢牢鎖住。
蘇銳伸手捏住左邊那枚符紙的邊緣,沒有立刻揭開,而是抬眼看向她:“娘子,為夫可要揭了?”
慕雪儀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嗤——”
封靈玉符應聲脫落,露出底下那顆被遮蓋了許久的乳頭。
櫻粉色的乳頭連同硬幣大小的乳暈,依舊保持著少女般的純淨色澤,如同初春枝頭最嬌嫩的花蕊,沒有因為孕期染上半分暗色素。
只是,那粒乳頭比從前明顯大了一圈,也更為挺翹,像是熟透了的櫻桃,顫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峰頂端,誘人采摘。
玉符被揭開的瞬間,一縷清甜的奶香便飄散開來,沁人心脾。
蘇銳深吸了一口,只覺得這股香氣勝過世間一切靈丹妙藥,令人沉醉不已。
慕雪儀的乳房本就充盈著乳汁,此刻沒了封靈玉符的禁制壓制,幾滴乳白色的汁液立刻從乳頭頂端細小的孔中滲了出來,順著乳頭圓潤的弧线緩緩滑落。
“真的在流……”蘇銳低喃了一聲,目光死死盯著那顆正在泌乳的粉色乳頭。
慕雪儀被他這般看著,羞得想抬手遮擋,卻終究沒有這麼做。
她是他的娘子,這具身體從里到外都是他的,他要看,便讓他看個夠,又哪還有什麼可羞的?
蘇銳當然不會只是看著。
他探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左側那團碩大柔軟的乳肉。
太大了,根本握不住。
他的手掌已經算是寬大,五指張開卻也只能覆蓋住一半,余下的白膩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軟得像要化開的奶糕。
他稍稍用力一捏——
“嗤——!”
一股乳白色的汁液便從那粒櫻粉中激射而出,濺得他滿手都是,空氣中那股清甜的奶香愈發濃郁。
“啊……”慕雪儀嬌軀一顫,低呼出聲,臉上的紅霞更盛,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蘇銳沒有厚此薄彼,又伸手揭開了另一側乳頭上貼著的封靈玉符。
同樣粉嫩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已經滲出了幾滴晶瑩的乳汁。
他用兩指捏住那顆乳頭,輕輕一擠。
“嗤——”
又是一道乳白色的汁液噴射而出,這一次力道更猛,竟直接濺到了他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哼嗯……”慕雪儀身子軟了半邊,不由自主地靠在他肩頭,微微喘息著,那雙桃花眼里水霧氤氳,像是隨時都要滴出水來。
蘇銳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襟上那灘奶漬,又看了看指尖殘留的乳汁,忍不住笑道:“真的很多啊,這都能用來沐浴了吧?”
說著,一個大膽的念頭浮上腦海。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緋紅的俏臉,嘴角勾起那抹標志性的壞笑:“好娘子,為夫一路風塵仆仆從永夜宮趕回來,身上可沾了不少塵土。不如……你就用這對大奶子里的乳汁,替為夫好好洗一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