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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富家千金,學習芭蕾舞回家的路上陷入喪屍危機,被喪屍包

末日性奴系統 小島 7070 2025-10-07 06:58

  圍,此時遇上了一直對自己圖謀不軌的男同學。

  李文琦在學校里一直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不僅僅因為她出眾的容貌——明亮的大眼睛,挺翹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完美無瑕的臉龐——還因為她高貴的氣質和優雅的姿態。

  她的一舉一動都透露出良好的家庭教育背景,修長的雙腿和纖細的腰身則是多年芭蕾舞訓練的結果。

  高三是學業壓力最大的時候,但李文琦總能從容應對。

  她是班上的學習委員,成績名列前茅,同時還是學校學生會文藝部部長,負責組織各類校園活動。

  每周五放學後,她都會參加一個小時的芭蕾舞課程,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班上的男同學們對她傾慕已久,但很少有人敢公開追求。

  一方面是因為她的優秀讓人望而生畏,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的家庭背景——李文琦的父親是龍城知名房地產開發商,名下資產數十億。

  學校里流傳著各種關於李家豪宅規模的傳聞,有人說那里大得像個小型宮殿,還有室內游泳池和私人電影院。

  一個平凡的日子,至少在那天早晨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李文琦像往常一樣度過了一天的學習,下午的物理考試她輕松拿下,晚上參加了例行的芭蕾舞課。

  舞蹈室里的鏡子映照出她優美的姿態,汗水沿著她的脖頸滑落,但她的神情依然專注而平靜。

  『今天的旋轉做得很好,文琦。』老師稱贊道,『下周的比賽你一定能拿到第一名。』

  李文琦禮貌地點頭致謝,心里卻想著即將到來的周末計劃。

  她約了閨蜜去看最新上映的好萊塢大片,然後可能會去購物。

  末日前的生活就是這樣平淡而充實。

  當她換好衣服走出位於市中心高檔商務區的舞蹈中心時,夜幕已經降臨。

  大廈外牆的霓虹燈勾勒出華麗的輪廓,街道上來往的車輛川流不息,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李文琦習慣性地整理了一下書包肩帶,確保自己的形象完美無缺。

  即使是在夜晚,她也不會穿任何休閒服裝——淺粉色的針織連衣裙搭配白色羊絨開襟衫,腳踩一雙米色小皮鞋,這便是她一貫的風格。

  停車場入口處,家里的專車已經在等候。

  這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8,低調而不失奢華,車牌號是父親特意挑選的個性化號碼。

  李文琦微微揚起下巴,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車子。

  『小姐,晚上冷,小心著涼。』司機王叔下車為她打開車門,遞上一件外套。

  李文琦這才注意到,王叔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

  以往王叔總是精神矍鑠,制服筆挺,今天卻顯得有些邋遢,領帶也沒系好。

  『王叔,你不舒服嗎?』李文琦接過外套,但並未穿上,只是搭在手臂上。

  『一點點發熱,沒事的,小姐。』王叔勉強笑了笑,聲音卻有些嘶啞,『我們趕緊回家吧,夫人還在家里等您吃飯呢。』

  『你發燒了還來上班?真是不知好歹。』李文琦聲音陡然提高,精致的眉毛擰成一團,露出嫌惡的表情,『你知不知道生病了就該好好在家休息?萬一傳染給我,讓我得了感冒,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她頓了頓,居高臨下地看著司機,補充道:『回去我就跟我爸說,這種沒有職業素養的人,沒必要留在身邊。』

  說完,她昂首鑽進車內,留下王叔一個人尷尬地站著。

  車子啟動後,李文琦故意無視了後視鏡中王叔擔憂的目光,只是冷冷地說:『麻煩您以後生病就請假在家休息,別勉強自己來工作了。』

  王叔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駕駛著車輛。

  車廂內的沉默讓李文琦感到滿意,她拿出手機,開始查看社交媒體上的新動態。

  然而幾分鍾後,一條突如其來的推送消息打破了這份寧靜:

  “緊急公告:不明傳染病爆發,請市民保持冷靜,待在家中避難…”

  還不等李文琦讀完這條消息,道路兩旁就開始出現了異常狀況。

  原本井然有序的交通變得混亂不堪,汽車喇叭聲此起彼伏,行人們紛紛停下腳步,抬頭望著天空中呼嘯而過的警車和直升機。

  『王叔,開快點!』李文琦催促道,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種不祥的預感。

  隨著車輛拐入一條繁忙的商業大道,更加詭異的場景展現在眼前。

  一群人在瘋狂地撞擊商店櫥窗,有幾個身穿制服的保安手持防暴盾牌阻擋著他們。

  奇怪的是,這些人行動僵硬,面色灰敗,嘴里不停地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李文琦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那是什麼?是…是僵屍嗎?像電影里那樣?』

  王叔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劇烈顛簸了一下。『小姐,抓緊了。』他說著,額頭上冒出更多的汗珠,聲音變得更加嘶啞。

  車子艱難地在擁堵的車流中前進,每一次停車,李文琦都能聽到周圍傳來的尖叫聲和碰撞聲。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座椅,心跳加速。

  就在經過一處十字路口時,一輛公交車失控地衝了過來,王叔猛打方向盤避開,車子卻因此撞上了路邊的護欄。

  『怎麼回事!』李文琦驚聲尖叫。

  與此同時,王叔的身體猛然前傾,頭部重重地磕在了方向盤上。車子發動機熄火,車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王叔?王叔!』李文琦試探性地呼喚著,卻只得到沉重的呼吸聲作為回應。

  她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线看去,發現王叔的整個面部已經變得扭曲,眼睛布滿血絲,嘴角流出混合著鮮紅液體的唾沫。

  『天啊…』李文琦倒吸一口涼氣,嚇得渾身發抖。

  她想打開車門逃跑,卻發現車門因安全鎖處於鎖定狀態而無法打開。

  就在她慌亂地摸索鑰匙時,王叔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抽搐,隨後猛地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般的凶狠。

  王叔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嘴巴張開,露出染滿鮮血的牙齒。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揮動,朝著李文琦的方向撲來。

  『啊!不要!』李文琦尖叫著,奮力推開王叔伸來的手。

  幸運的是,王叔被安全帶牢牢固定在座位上,無法進一步接近她。

  趁著這個機會,李文琦找到了車門解鎖按鈕,用力拉開門,跌跌撞撞地衝出車子。

  一路跌跌撞撞地逃離車禍現場,李文琦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的名牌鞋子在路上跑丟了一只,裙子也被刮出了幾道口子,但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活下去。

  街道上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到處都是翻倒的車輛,破損的店鋪招牌搖搖欲墜,地上散落著各種物品和個人財物。

  更可怕的是那些徘徊在陰影中的身影,它們緩慢移動著,不時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呻吟聲。

  李文琦緊咬嘴唇,強迫自己不要尖叫。她靠著牆根前行,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就在她准備轉入一條小巷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李文琦?是你嗎?』

  她抬頭一看,張成正站在一棟公寓樓前,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幾罐啤酒。

  張成是班上的體育委員,身高近一米八五,身材健壯,平時在學校里頗受歡迎。

  此刻他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額頭上沾著些許汙漬,但整體看起來還算鎮定。

  『真的是你!太好了!』張成快步走過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我還以為大家都遇難了呢。』

  李文琦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街上會…會有那麼多那種怪物?』

  『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張成搖搖頭,緊張地環顧四周,『我只知道現在必須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今天是我生日,我在家里辦了個小型派對,邀請了一些同學。我們正玩得開心,突然接到外面出事的消息,幾個出去買東西的同學就再也沒回來。』

  他頓了頓,狐疑地看著李文琦:『等等,我記得我也給你發了邀請函,你怎麼這麼晚才出現?』

  這個問題讓李文琦一時語塞。

  確實,兩周前她收到了張成親手遞交的生日派對邀請函,但她只把它當作眾多瑣事之一,隨手扔進了抽屜里。

  身為學校里最受矚目的女孩,她參加誰的聚會是要精心挑選的,而普通的體育委員顯然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

  但此刻,面對末日的威脅,這些問題都顯得微不足道。

  李文琦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嗯…我之前臨時去了趟芭蕾舞課,回來路上遇到了交通事故。真是太糟糕了,早知道我就早點來了。』

  她說謊時語氣真誠,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歉疚。多年來身處富貴之家的經驗告訴她,有時候適當示弱比擺架子更能獲得幫助。

  『沒關系,現在能見到你就好。』張成看起來相信了她的解釋,伸出手:『來吧,我家就在上面,我們還有一些同學在里面,至少不會孤單。』

  李文琦猶豫了一下,但考慮到目前的處境,她別無選擇:『好的,我們一起走。』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街道,躲避著偶爾出現的可疑身影。

  一路上,張成簡單介紹了他所知道的情況,但大多是零碎的信息,沒有完整的答案。

  末日來得太突然,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他們接近張成家所在的單元樓時,李文琦注意到一樓大廳的照明已經損壞,只有微弱的應急燈提供照明。

  電梯顯示暫停使用,他們只好沿著漆黑的樓梯向上爬。

  張成就住在五樓,這個高度既不會太高導致救援困難,也不會太低容易被攻破,算是相對安全的選擇。

  當他們終於抵達五樓時,眼前的景象讓李文琦倒吸一口涼氣。

  張成家的大門敞開著,門框已經變形,像是被人粗暴地踹開。

  玄關處躺著三具穿著校服的屍體,李文琦認出了其中一個是班上的數學課代表劉洋,他臉上還帶著凝固的驚恐表情。

  張成呆立在門口,喉嚨里發出哽咽的聲音:『不…不可能…剛才他們都還好好的…』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鐵鏽味,李文琦強忍著惡心,小心地踏進屋子。

  客廳里一片狼藉,彩色氣球爆裂在地上,生日橫幅歪斜地掛在牆上,一張被打翻的桌子上散落著尚未切開的蛋糕和零食,地上滿是血跡和腳印。

  角落里,兩個熟悉的身影縮在一起——文政和趙銘。

  文政是班上的副班長,平時總是梳著整齊的馬尾辮,戴著眼鏡,給人一種書卷氣十足的印象。

  而現在,她的頭發散亂,眼鏡不見了蹤影,臉上沾滿了灰塵。

  趙銘是班上成績墊底的學生,個子不高,平時總是躲在人群中,不引人注目。

  此刻他緊緊摟著文政,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他們前方不遠處,一對中年夫婦正在激烈地扭打。

  男人身材魁梧,肌肉發達,正是張成的父親。

  而那個曾經端莊優雅的中年婦女——張成的母親——此刻面目猙獰,雙眼血紅,嘴巴大張,露出鋒利的牙齒,不斷地向丈夫發起攻擊。

  『媽!爸!』張成終於回過神來,衝著客廳中央大喊,『你們在干什麼!』

  他的喊聲讓兩個孩子瑟縮得更厲害了。趙銘抬起頭,驚恐地指著張成母親:『她…她不是阿姨了!她要咬人!叔叔在阻止她!』

  話音剛落,張成母親猛地發力,掙脫了丈夫的控制,朝張成的方向撲來。

  她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完全沒有平時的笨拙感。

  張父見狀立刻縱身一躍,從背後抱住妻子,用盡全力將她掀翻在地。

  『兒子,快跑!』張父大吼一聲,聲音里充滿決絕。

  張成立在原地,雙腿像是被釘在地板上:『爸!不行!你不能這樣!』

  張父沒有回應兒子的呼喊,只是用一種近乎悲壯的力量抱緊了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妻子。

  他一步步後退,直到靠近陽台邊緣。

  張母在他懷中不停地掙扎、撕咬,口水和血液飛濺得到處都是。

  『記住,要好好活著。』張父最後看了兒子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欣慰的微笑,然後毫不猶豫地抱著妻子翻越欄杆,墜入黑暗中。

  『不!!!』張成的哀嚎響徹整個樓層。

  這一幕太過震撼,李文琦感覺胃里翻江倒海。

  她踉蹌著後退幾步,彎腰扶著牆,再也忍不住地嘔吐起來。

  昂貴的晚餐就這樣變成了一團糟,混合著膽汁的酸臭味讓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各自痛苦的時候,外面的走廊里再次響起尖叫聲。

  那不是人類的聲音,而是介於野獸和機械之間的怪異嘶吼。

  李文琦勉強抬起頭,透過淚水模糊的視线,看見幾個形似人形但動作僵硬的生物正站在敞開的門外,貪婪地注視著屋內活人的氣息。

  『關門!快關門!』趙銘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李文琦的反應比任何人都快。

  她不顧一切地衝到門口,用力拽住門把手,試圖將沉重的防盜門關上。

  不幸的是,最近的一只喪屍已經將手伸了進來,它的手指卡在門縫中,李文琦使出全身力氣,終於將那只喪屍的手臂擠出門外。

  她用力甩上門,門閂發出沉悶的咔噠聲。

  緊接著,她迅速擰上門上的所有鎖鈕,包括一道復雜的保險鎖。

  就在最後一道鎖扣上的瞬間,外面傳來猛烈的撞擊聲,力量之大使整個門框都在震動。

  『攔住它們!攔住它們!』趙銘在一旁歇斯底里地喊道,聲音里滿是純粹的恐慌。

  喪屍們在外瘋狂地撞擊著門,撓著門板,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刮擦聲。

  防盜門雖然堅固,但也開始出現細微的凹痕。

  屋內的四個人屏住呼吸,貼著牆壁站立,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撞擊聲才逐漸減弱,最後完全消失。

  李文琦小心翼翼地透過貓眼看去,走廊上已經沒有了那些可怕的身影,只剩下散落的衣物碎片和不明液體。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張成依舊跪在陽台邊上,無聲地哭泣著。

  他的眼淚沿著臉頰流淌,卻不發一言,那種寂靜的悲傷比任何嚎啕大哭都要令人心碎。

  文政和趙銘則緊緊抱在一起,兩個少年的身體仍在不停地顫栗。

  李文琦強撐著站起來,摸出手機。

  盡管知道希望渺茫,但她還是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聽筒里傳來的只有單調的忙音。

  她又嘗試撥打父親的號碼,這一次,電話竟然接通了。

  『喂?爸爸?』李文琦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文琦!天啊,你還活著?』父親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背景音卻是嘈雜的噪音和隱約可聞的警笛聲。

  『聽著,寶貝,你現在在哪里?有沒有受傷?』

  『我在同學家里,暫時是安全的。爸爸,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街上會有那種怪物?』

  『我不知道具體細節,但政府正在處理。你一定要待在原地,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外出,明白嗎?』父親的聲音焦急而倉促。

  就在此刻,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李文琦聽到手機摔在地上的悶響,然後是父親痛苦的慘叫聲,以及一種可怕的咀嚼聲。

  『爸爸!爸爸!』她對著手機聲嘶力竭地喊道,但回應她的只有斷斷續續的電流雜音,然後是一片死寂。

  另一邊,文政也在徒勞地撥打著家里的電話。

  『沒人接…全都占线…』她喃喃自語,臉上淚痕交錯。趙銘則呆坐在沙發上,手機攥在手中,卻沒有任何撥號的動作。

  『我奶奶一個人住在鄉下…』他輕聲說,聲音里滿是無助,『我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四個年輕人就這樣在陌生的環境中抱團取暖,分享著彼此的恐懼和悲傷。

  張成的父親留下的話提醒著他們:『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分開。團結才能增加生存幾率。』於是他們開始了漫長而煎熬的等待。

  最初幾天,他們靠著張成為生日聚會准備的大量零食和飲料度日。

  蛋糕、薯片、糖果、碳酸飲料,這些平時被視為垃圾食品的東西,在末日中成了珍貴的能量來源。

  他們制定了嚴格的分配制度,每人每天只能領取定量的食物,以確保盡可能長久的存活。

  前十天的日子尚且可以忍受。

  張成家的廚房里堆滿了生日聚會上的各種甜點和零食,巧克力、曲奇餅干、薯片、果凍、果汁飲料應有盡有。

  文政甚至發明了一種自制冰激凌的方法,利用冷藏室里最後的冰淇淋和各種水果配料。

  每天晚上,他們會輪流講述有趣的故事或者分享美好的回憶,努力保持著樂觀的心態。

  李文琦意外地發現自己竟也能融入這個小群體,與這些平時她幾乎不會正眼看的同學相處甚歡。

  然而好景不長,第十天清晨,整棟大樓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電路徹底斷了,最後一台充電寶也耗盡了電量。

  冰箱里的食物已經腐爛得發臭,不得不全部丟棄。

  櫃子里的零食早在前一天就已經被瓜分完畢,只剩下幾顆不怎麼好吃的話梅糖。

  『我們該怎麼辦?』趙銘坐在地板上,聲音沙啞。

  過去的十五天里,這個曾經瘦小的男孩瘦得更厲害了,臉頰深陷,眼睛瞘著,只有那雙眸子仍然閃亮,燃燒著求生的欲望。

  食物短缺的問題日益嚴峻。

  第十一天,他們嘗試食用張成家種植的一些盆栽植物,但大多數都是觀賞性的,不但不好吃,還可能導致腹瀉。

  第十二天,張成冒險去陽台收集雨水,用來煮一些找到的干燥香菇。

  第十三天,他們四個人分食了一只不知是誰放在冰箱深處的半熟雞蛋,那是他們最後的蛋白質來源。

  『我覺得我可以看到吃的…』文政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她的眼睛緊盯著天花板,幻覺已經開始折磨她的神經。

  張成試圖安慰她:『別擔心,我們會找到辦法的。也許明天就能恢復供電,也許救援人員馬上就到…』但他的話語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

  就在今天早晨,外面傳來了巨大的喧嘩聲。

  起初他們以為是喪屍群經過,後來才發現是有人大膽地在樓下街道上搜尋物資。

  那人制造了大量的噪音,吸引了整棟樓里的許多喪屍聚集而去。

  這個發現給了四個年輕人一线生機。

  『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張成下定決心,『趁外面的喪屍少一些的時候,我們應該試著出去尋找食物。如果再這樣餓下去,我們都活不了。』

  其余三人雖然心存畏懼,但也明白這是唯一的選擇。

  他們花了半小時做准備工作:搜集所有可用的武器——主要是廚房里的菜刀和一根高爾夫球杆;穿戴最厚實的衣服以抵御可能的抓咬;用膠帶加固門窗以防止他們離開期間有喪屍闖入。

  『我們先在這一層搜索,看看有沒有哪家還沒被洗劫過。』張成低聲規劃著路线,『如果這一層沒有收獲,我們就往下一層,但絕不超過兩層,否則風險太大。』

  四人點點頭,達成了共識。

  他們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探出頭確認走廊上沒有威脅後,依次走出房間。

  趙銘走在最後,順手將門關上,門栓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他們沿著走廊緩慢前進,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傾聽四周的聲音。

  樓道里的應急燈提供了微弱的光源,足以讓他們看清腳下的路。

  就在他們准備轉向樓梯間時,一陣微弱但誘人的香氣飄進了趙銘的鼻子。

  『等等!』趙銘低聲叫道,他站在一扇半掩的門前,使勁嗅著空氣。

  『你聞到了什麼?』文政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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